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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谁?
适才急着面圣,禄元也不曾提及,他也就忘了问。
见羽凌歌一脸深沉,楚卿心中了然,端起瓷杯轻品了口,毫不吝啬的点明。
“是原为李丞相左膀右臂的钱都尉之女,萃云苑的钱嫔娘娘。”
羽凌歌虽感意外,面上却无表现出来,只是微不可查的撇了撇嘴。
“下官听闻,这钱嫔娘娘在后宫中算不得多么出众,因而一直不如旁人那般受宠,曾经更与德妃交情不浅,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如今的钱嫔娘娘还真是让人另眼相看。”
楚卿抿唇淡笑,眸色泛着幽幽光亮,叫人难辨此言褒贬。
而羽凌歌则是垂眼沉思,良久后,唇际微弯笑意诡谲,随后像是意识到什么,倏地举目敛了笑目光审度地瞧着楚卿。
眸色乍寒,锋利如刃直射楚卿,口吻阴冷:“你到底是何人所派?又怀有什么目的,难不成是你那贵人指使你的不成?”
楚卿眉宇一拧,清冷地眼中透着困惑:“羽大人一言就问下官三个问题,着实让下官感到无措,不知该如何回答。”
羽凌歌深锁眉头,扬起下颌,眸光流转间潋滟生波,冷冷笑言:“即是如此,本官也不为难你,便回答第一个好了。”
楚卿牵起唇,缓缓作答:“羽大人多虑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下官自然是圣上的人。”
闻言,羽凌歌不禁莞尔:“不愧是科试榜眼。”
咬文嚼字,强词夺理的嘴上功夫,当真是一等一!
回答跟没回答不都一样?毫无差别,就如他所猜想这楚卿并非等闲。
看着羽凌歌黑了脸,楚卿的唇角也不由上扬几分,莫名愉悦。
不过是旁人设下的局,他只是碰巧察觉事情蹊跷,遂在好奇心的作祟下探了探风声,仅此而已。
他是谁的人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幕后操纵局势者是何身份,对此又有几分胜算。
直到天际地最后一抹残阳被黑暗吞噬,钱嫔在慢悠悠地步出乾成殿,那架势,那神态说不出的高傲威风。
得了通传的楚卿及羽凌歌二人,刚至门口便瞧见这一幕,遵循礼度作揖一俯,更使那原本尾巴就将翘到天上去的人儿愈发地得意。
在宫人的簇拥下漫步回宫的钱嫔,仰首望着此刻天色,朱唇一勾,化有精致妆容的脸上,闪过一丝狠戾:“皇上不来看本嫔又如何?就算不借着你的力,本嫔也照样能风生水起!”
“钱嫔娘娘这话有理,这没了德妃,眼下宫里最了解皇上的也唯有您了。”内务府新调来不久的婢子,一脸谄媚的奉承。
钱嫔对此却是嗤之以鼻,眉间无半分喜色:“德妃还好端端的活着呢,就算她真的没了,本嫔也做不得那唯一,还有一个身怀六甲的淑妃呢。”
只要一想到淑妃肚子一天一天变大,她这心里便觉得堵的慌,直叫人喘不匀气!
就算是有意利用淑妃打压宁嫔的气焰,依着淑妃那身子骨,也不能这么快就有了啊。
她可没忘记当年这淑妃小产,那场面有多么的可怖,虽说这宫里痛失腹中皇嗣的不在少数。什么失足落水,腹部受创,误食他物。。。。。。比比皆是,但却都没有淑妃与那已故的琴妃来的骇人。
太医都说恐再难有孕的身子,如今竟如此好命的有了,当真是羡煞旁人!
她若是也趁着此沐浴皇恩之机怀上龙种,便也能在这皇宫里横着走了,到时还有谁敢对她不敬,冷眼相待?
思及此,钱嫔若有所思的扶了扶小腹,美目眯起对着身侧婢子吩咐道:“去到太医院走一趟,就说本嫔近日体乏,身子不爽。”
“奴婢遵命。”婢子应声,随即颔首赶去了太医院哪怕现在补身为时已晚,她也要试它一试,说不好她也能像淑妃一般母凭子贵。
“淑妃近日身子可还好,仔细算来她腹中的龙种月份也不小了,再过几月便是生产之期了吧。”钱嫔招来小忠子,将手搭在他的臂上,另一只手则轻扶着发髻斜插金步摇。
小忠子摸不清钱嫔此话用意,斟酌回道:“想来还有些时日,奴才听说这淑妃娘娘底子本就不好,根本无力诞育皇嗣,虽然不知最后是用什么法子保住的,可现在也仅是靠汤药养着。”
钱嫔掩唇低笑,放低了声量:“那就是说,就算有一日她肚子里的龙种没了,也是她自身的原因咯?”
小忠子身子一僵,小心翼翼地抬眼,正巧瞧见钱嫔眸中一闪而过的算计,尽管心中难安,但还是笑着回话:“那是自然,此事在宫内可是人尽皆知。”
听了小忠子的话,钱嫔顿感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淑妃有孕却保的艰难,连门都不敢出整日待在寝宫里,可她这不似淑妃那般虚弱的人,却无缘有孕,当真是命运弄人!
小忠子明显感觉到钱嫔搭在自己臂上的手,越收越紧,心里明白她是在嫉妒,眼底掠过一抹冷嘲,举止还是一派的谦卑恭敬。
“本嫔昨日瞧见,贵妃身边那叫红英的丫头跟慎刑司的人走得颇近,再一打探,那丫头这几日竟时常出入那里,不止如此连一向吵闹的霜禧宫都安静了不少,此事你可知情?”钱嫔看向小忠子,挑了挑秀眉。
“奴才不知。”
钱嫔深深地看了眼小忠子,叹了口气:“也是,你一直为本嫔筹谋如何复宠,又怎有空闲去观察旁人,说来也怪,平日见着那红英丫头本嫔总会因着她是贵妃的心腹而觉得碍眼,可昨日瞧见她。。。总觉着她有些不对头。”
未免钱嫔继续深究下去,小忠子出言打断了钱嫔的思路:“娘娘,您现下可没空考虑别人的事,这日子还长待您跻身四妃之列,再想这些也不迟。”
钱嫔垂下眼,笑道:“说的也是。”
打断了钱嫔的思路,那人释然不予计较了,可钱嫔方才的一言一句,小忠子却放在了心上。
第二百零八章 投荒泉()
随着宫人的通报入了锦福宫,淑妃拖着酸痛的身子略微一福,便将我引进内室。
看着淑妃愈发鼓得明显的小腹,我朝浮苹递了个眼色,浮苹会意赶忙上前截过淑妃拎着的瓷壶。
见此,淑妃低了头,声音有些无力:“谢娘娘体恤。”
我笑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对了,太医院开的补药你吃了可有效果,身子好些了么?”
“回娘娘话,臣妾的身子好多了,只是夜里多梦睡不安稳。”淑妃扶了扶发髻,随即招来两名宫人:“此物是给娘娘您的。”
我瞧着桌上鼓囊囊包裹,眯起眼:“这里面装了什么?”
淑妃遣走的宫人,但笑不语的卖着官子:“娘娘打开瞧瞧不就知道了。”
我挑了下眉,在浮苹打算解开那包裹时,出声制止:“不用了,本宫还是回去在看。”
淑妃颦起两道秀眉,美目中带着疑惑,正想说些什么解释,我却抢在她的前面开了口。
“包裹上的花纹本宫认得,你不必再多言。”
“娘娘莫要误会,臣妾只是,只是担心。。。。。。”淑妃欲言又止。
想说的话哽在喉咙,千回百转,终是无法说出口。
我饮了口茶,微微一笑:“有什么可担心的,你的心意本宫明白,下不为例。”
方才那两名宫人走近,我便隐约嗅到了一股药香,而那用来裹住锦盒的绸布,正是我不久前亲自挑给她的。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有些事并非仅靠着自我慰藉便能心想事成,今日之事若泄露出去,尽管我心知她是一番好意,可落在旁人眼中又会怎么想?
“本宫的身子本宫自己清楚,倒是你已经是个做母亲的人了,要多多顾忌自个儿身子才是,一定要让他平安降生于世,不管是男是女本宫都不会薄待了他。”我拉过淑妃的手,轻笑着开解宽慰。
淑妃听闻此言,美目中闪过为难之色,不由抿紧了唇。
她果然是逾越了,竟做下此等蠢事,回头想想连自己都很难理解,当初为何会答应父亲,将这包裹收下奉于贵妃。
真的是单纯为了旁人好,就像父亲所说的那样,能够借此拉近她与贵妃之间的距离?
她怎么觉着是又在他人溃烂难愈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回了华熠宫后,我便将那两个包裹交给浮苹处理,当浮苹打开包裹里的锦盒,眼中尽是惶恐。
才进门的红英将浮苹的眼色收入眼底,心中奇怪,凑上前去一看,不禁皱起了眉头,撞了撞浮苹的肩膀不解地询问道:“库房里已经有许多药材了,这怎么又来了,你可知道是谁送的?”
浮苹转头瞥了红英一眼,“啪的”将盒盖盖上,叹了口气:“我说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糊涂,那些朝中大臣之所以会派人送来这种东西,不就是想他日娘娘有孕能记着他们的好,一个二个都是别有居心!”
“也不尽然。”红英仍为察觉浮苹因何不快,自顾自地抒发着见解:“娘娘可是正二品的贵妃又深得圣心,他们赶来巴结也是理所应当。”
浮苹眼中掠过一抹愤色,冷哼道:“好个理所应当!打着关心的旗号予以羞辱,也是理所应当吗?你倒是心宽!”
红英闻言不由一愣,眼疾手快的拽住负气欲走的浮苹:“什么意思?什么羞辱,你把话讲清楚!”
“桌上那两盒药材是娘娘适才从锦福宫带回来的,剩下的你自个儿想吧,那东西就交给你处理了。”冷笑着掰开红英的手,浮苹头也不回就出了屋,留红英怔在原地。
锦福宫?淑妃送药给娘娘做什么,她都自顾不暇了好么。
等等!原来是这样,没看出来这淑妃竟也是个白眼狼,难道她忘了是借着谁的力,得了何人庇佑才会有今天?!
咬紧了下唇,淡淡地扫了眼桌上的锦盒,遂而提裙,快步朝着宫门跑去。
许是觉着太意气用事,半路折回的浮苹发现房中早已没了红英的身影,深拧秀眉心中满是歉意。
刑部公堂,距离头回审问已过了数日,案情依旧毫无进展。
楚卿高坐案后,看着往日威风八面的官员,如今沦为阶下囚屈膝而跪欷殻Р灰眩缰袢蘸伪氐背酢�
分明是在劫难逃,却偏要垂死挣扎,坦然面对岂不死的痛快,何苦连累家眷白白受罪。
以监察官员的身份监审案情的羽凌歌,将高处楚卿的神色尽数纳入眼中,眸光微动,随后扬颌低喝:“马尚书,你可知罪?”
吏部尚书马宇轻嗤,脊背挺直硬声硬气地回道:“臣不明所犯何罪,如何知罪!”
“马大人还真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既然马大人不肯说,那本官也不介意陪着你一起玩。”敢同他打哈哈,他绝对会玩死他!羽凌歌轻笑着靠上椅背,又恢复往日的轻佻不羁。
感受到楚卿向他投来的目光中夹着不满,羽凌歌回以微笑,选择忽视。
别以为他看不出楚卿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想要先擒王后灭贼他楚卿还嫰点,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对付李南原断不能如此轻率,这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可不是什么善茬贼着呢,万万不可大意了去。
李南原知晓自己位高权重,一举一动都难逃众人关注,故而才将笼络官员一事交付于德妃。
德妃是什么人?她可是李南原的亲身骨血,被其视为掌上明珠,更是他最有利的棋子!
任是一国之母也不敢私相授受,更何况当日的虽为四妃之列,却无太多实权仅是妃位的德妃?
倘若没有李南原的暗中授意,为德妃保驾护航,此人只怕早被正法逐出后宫了。
后宫朝堂里应外合,又有收了好处的官员帮着说话,李南原的丞相之位能不做的稳当么。
长此下去他那可怜的师兄,总有一日会在百官的软硬兼下被迫立德妃为后,而李南原则成了名副其实的国丈,女儿是皇后岂不是更肆无忌惮了。
对权势富贵的贪恋与日俱增,便也会萌生本不该有的想法,那便是图谋天下!
只是世事难料,李南原当下是离他那黄粱美梦越来越远了。
楚卿抬眼与羽凌歌眸中的兴致阑珊,对个正着,两者皆是无声而笑,各怀心思。
楚卿心里清楚羽凌歌抢先出声,是看他初入仕途不精官场之道,谈不上是好意却有点被人看低的卑微感,他终是被小瞧了呢。
看似温顺乖巧的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他?羽大人的担心确实多余了。
“既然羽大人已为本官开了头,那本官便却之不恭了。”楚卿修长指节扶着醒木,缓缓启唇。
羽凌歌笑意不减,目光灼灼:“楚大人请。”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才知道,这楚卿究竟有几斤几两,是有勇无谋逞一时之勇亦或头脑精明深谋远虑,他会睁大眼睛仔细瞧的。
皇宫偏苑,莹庆宫。
“禀娘娘,丞相大人如今仍在刑部。”
本以为只要丞相大人不动,圣上便也不会轻举妄动,谁想却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这么多天了,身为一国丞相的父亲竟还被关在刑部。。。。。。。”当真是无情。德妃低眼,眸中泛着寒光,更多的却是无奈与苦涩。
琳燕见此,也不禁埋首轻叹。
德妃深深地叹了口气,隔着朦胧窗纸望向窗外:“这么快就到秋天了呢,日子过的真快,本宫竟一点都未察觉到。”
“是入秋了,奴婢清早出去,见那御花园里的花儿也都蔫了呢,树叶也落了。。。。。。”
意识到自己失言,琳燕连忙捂住了嘴,眼露无措。
谁想德妃并不恼不怒反笑,牵唇扬起一抹浅笑:“你说的对,既已入秋,那不论是夏日开的多么绚烂的花儿也该谢了。”
“秋过了便是冬,冬去春来万物复苏,娘娘不必如此感伤。”琳燕于心不忍出言宽慰,可她的安慰却未有让德妃释怀半分。
花无百日红,人又怎会青春常驻,留不住的终究是留不住,就好比人心。
想当初的她是如何风光,所经之处所遇之人,无不对她恭恭敬敬,一面忌惮着一面讨好着。
可如今的她树倒猢狲散,连累父亲也一并受罪,昔日巴结他们父女的官员,纷纷躲得远远地恨不能撇的一干二净好置身事外。
为利所趋,利尽人散,她又能怨得了谁?人心就是如此。
环视着眼下所居住的宫室,不禁想起她曾经寝宫,怀念往日权势在手的狂傲,居高临下冷眼瞧着他人俯首那高高在上的感觉。
慢慢收紧微凉的手,只觉在肋骨下跳动着的心脏,隐隐作痛,痛得她不得不咬紧牙关,握紧颤抖地手深嵌掌心。
局势越加混乱,不论是远亲近邻皆被牵连入狱,信誓旦旦的许诺绝不背叛的官僚,也审时度势选边站。
眼看着李氏一日不如一日渐渐失势,而她东山再起之愿也随之破灭,明明是满腔的怨恨与不甘,但却再无力量反击抗衡,也没有再供她任性选择的余地。
假设一切都不曾开始,她亦不曾投身这红墙内,倘若能从头再来,或许所有事情都会不一样。
第二百零九章 报国难()
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此话果然不假。
绢灯里的烛火在晚风侵蚀下逐渐熄灭,唯有借着头顶朦胧月色继续前行。
光亮隐去,眼前道路漆黑一片,稀疏的冷光从云层中射出,远眺前方,仍是漫无边际的黑。
万籁俱寂,除了擦身呼啸的风,就只剩自己凌乱的呼吸。
这条路她曾走了不下千万次,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狼狈,一路的躲藏生怕被人发现,瞧见一点亮光,稍稍听到一点响动便心慌难安。
往日的她荣华在身何须如此躲躲藏藏,一时间百感交集,只觉心扉苦涩难言。
从暗处步出,举目望着眼前紧闭的宫门,看着匾额上隐约闪着金光的大字,随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宫门走了进去。
宫苑的景物一如往昔,只是不比曾经的繁华喧嚷,现在的宁和宫早已不是原先那个门庭若市之地,寂寥,颓败,无半分生气。。。。。。
殿门没有上锁,屋里的摆设也无人动过,只是那一件件器皿上落了灰尘,不复光鲜亮丽。
德妃静静地走着,伸手拂开帘帐,借着从窗纸投进的光亮环视着内室。
将手中的适才被风吹熄的绢灯放在床头,而她则坐在榻边,一遍一遍地摩挲着冰凉的床榻。
入宫至今她始终立于高处,荣宠不衰,尽管这其间不乏假情假意,但是她却仍顶着宠妃的名号肆意妄为。
十多年的光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这么多的日日夜夜,她竟从来没有一日睡的安稳。
后宫佳丽三千,而那时的她,也不过是这三千女子中的其中一个罢了。
女儿家的心思很复杂,十分难懂,深沉的让窥不清。
为得一夜侍寝之机,可以绞尽脑汁的去谋算。
无论是情同手足曾信誓旦旦的许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金兰姐妹,亦或真正一脉相连的血亲,为那皇恩不惜姐妹相残翻脸无情。
那时的她就是处在这种夹缝间,艰难求生,没有艳压群芳的美貌,没有庞大的势力支撑,不懂收买人心探听消息,不会两面三刀隐藏心性,天真单纯偶尔任性。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那个人是自己无法独占的,就算心如明镜,可当看见他与别的女子有说有笑,心口还是会像针扎一般刺痛着。
努力学着旁人的姿态举止,收敛了任性急躁的脾气,争取尽可能的让自己成为,他所钟意的似水温柔,但最后该来的总会来,却是什么都没有变。
一身黑色锦袍愈发衬得他俊美不凡,也掩不住其与神俱来的王者气势,他就那样站在树荫下几乎要与那阴荫融为一体:“你就是你独一无二,何苦折磨自己去模仿旁人。”
他的手掌宽厚温暖,手指修长,略微俯下轻摩着她脸旁,指腹渗着微凉。
“娥颖。。。不是,臣妾幼时被爹爹骄纵惯了,如今既已入了宫必然要遵循宫中规矩不是,臣妾可不想如原先一般时常给皇上惹麻烦恼得您头疼。”
他扬唇微笑,眼里微光涌动:“如此,倒是朕错怪你了。”
话别不久,与她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