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宫门阙美人似毒-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浜蟆�

    凉亭内钱嫔依旧是怯弱神态,德妃却已面带微笑的开讲:“故事是这样的,话说从前有一大户人家,那家主甚爱良才,有日无意间救下了一个不识字莽夫,因欣赏其百折不屈的骨气遂收为己用。”

    钱嫔脸色有些难看,这故事分明才刚开头,况且她也从未听过,为何会觉得心中如此慌乱?

    “后来那大字不识的莽夫得此贵人相助,从此平步青云,又置办府邸良田,又是娶妻纳妾,日子过得很是快活,只可惜。。。。。。”德妃惋叹,刻意的停顿,借机扫了眼钱嫔发问道:“妹妹就不想猜猜,本宫没说完的下半句是什么?”

    “嫔妾愚钝。”

    德妃朱唇一勾,眉心处微微拧起:“只可惜好景不长,那莽夫虽得贵人帮衬,可这为人处事却是糊涂的很,眼光太短,最后甚是为了一点小事与那贵人生了分歧,谁都有脾气,可是他却忘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是谁给的。”

    到此处,钱嫔算是明白了,德妃的意思很明显,是借着说故事的名头,暗指她钱家忘恩负义!

    “娘娘说的是,那莽夫却是太不识抬举,不过人都会犯错,正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她现在还没有力量与德妃抗衡。

    不能放肆张扬,毕竟人家的位份在那摆着,就算再不得宠好歹也是四妃之列,况且只要德妃想,只怕她今夜便会溺死于宫内哪处池塘中!

    她绝对相信德妃敢这么做,因为德妃在这中事情方面,早已算是个老手,之所以对华熠宫那位不用此招,只因太过明显,也太容易被发现,自寻死路的事聪明如德妃,她又岂会白白断送前程?

    “妹妹倒是看的开,只怕那当事人并非如此做想。”德妃把玩着手中的帕子,微微一笑,再静静地凝视了钱嫔片刻后,掩唇打了个哈欠,不经意似得将手中帕子丢到了地上,且佯装惋惜的叹息了几声,落下那句不温不火的:“好自为之。”

    钱嫔怔怔地看着那远去的身影,紧紧咬住唇,压抑着不让胸腔内愤怒与不甘的怒火迸发。

    德妃已经不是在单纯的警告自己了,她是在提醒自己,同时也提醒她们钱家,少了她李家的支持,钱家只能如那风中残烛,等在前头的只有死字!

    不过是因意见不合罢了,有必要做到如此地步么,真要翻旧账了话,并非你李家一人独大,其他世家也在付出,若无其他人做那挡箭牌你李家能有今日?嚣张个什么劲!

    她就偏不信李家能一直这般跋扈狂妄,她倒想看看德妃能得意到何时。

    阴雨绵绵,德妃的面色愈发阴沉,眸色也变得骇人。

    果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还真是一群白眼狼呢。

    既然如此能耐,那好啊,她就睁大眼睛好好看一看,她钱家,还有钱嫔,究竟有何翻天覆地的本领,又有多大的能耐!

第一百六十四章 欲诉谁 (补)() 
夜半雨歇,积聚在树叶上的雨珠,一滴滴落下,融进石板间的缝隙与地面上的积水汇聚在一起。

    今夜的钱嫔安静的出奇,不在醉醺醺的吟诗,也没有声泪俱下的自言自语,却是静静地坐在湿气浓重的石案边,自斟自饮。

    雨后的空气夹杂着泥土的腥气,与飘散开来的甘醇酒香混杂在一起,被有些凉意的晚风吹散。

    夜幕之上的阴云还未消散,就如她此刻心中未消的怨气一般,慢腾腾的,要催动着,才能以极为缓慢的速度移动。

    一阵阵风吹过,臂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却仍是执拗着不肯起身回屋。

    一杯杯酒下肚徒留辛辣的滋味,在喉间千回百转,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此刻除了借酒浇愁还能做些什么,也忘不掉德妃那张扬跋扈的背影,那背影好似在像她无声的诉说,她永远都是一个弱者!

    如此想着心中愈发的气愤难耐,正欲为自己再次斟满酒杯时,身后却响起细碎的脚步声。

    “钱嫔娘娘奴才不是告诫过您,饮酒伤身,让您少喝些了吗?”小忠子无力的摇首上前,夺过钱嫔手中的酒壶,托于掌心。

    钱嫔有些倦怠的抬眼看他,被酒气醺红的双颊经风一拂后,竟有些烧烧地,乍将视线移至别处,有些模糊看不清面前人的脸,良久才道:“原来是你啊,真是多管闲事!”

    带着微怒的语气,不耐烦的神色,让小忠子的脸色有些难看,一片好心却被当做驴肝肺?

    静静地看着案边人将杯中酒饮尽,又朝他伸手讨要酒壶时,小忠子长长舒了口气,无奈地道:“钱嫔娘娘,娘娘上次不是说会振作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自己想要的吗,您怎么出去了一趟回来便又成了这幅模样?”

    嘴上是如此说着,手中的酒壶却还是微微倾斜,将钱嫔颤颤巍巍高举着的空杯斟满。

    钱嫔瞧着满了酒杯愣了愣,随后扬唇苦笑:“不论再怎么努力,费尽心思,在那种人面前一样是毫无办法,本嫔觉着可能没法子帮你实现心愿了,也救不了自己。”

    说着一杯酒又下肚,再次将空杯举到了小忠子眼前,单手支着头自言自语:“什么叫让我好自为之,她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有个有权势的爹而已,若无我们这些人帮衬簇拥着,她不一样什么也是不是,哼!”

    小忠子不在说话,沉默的听着钱嫔醉醺醺的呢喃泄愤,此副异于往常小心翼翼的模样,还真让人不得不暗暗提高警惕。

    “这宫里啊什么都不做也能安然无恙的活着的,只有两种人。”钱嫔蹙着眉伸出两根手指,在小忠子眼前比划着:“一种是有难以撼动的背景的人,另一种,另一种是已经身处高位手中握着权利的人,只有绝对的强大才不会有人不识趣的去招惹。。。。。。。”

    “可是,本嫔哪种不是,既没有什么让人闻着生畏的背景,也没有强大到让那些人退避三舍,更得不到皇上的恩宠,呵呵,如此说来本嫔还真是可悲呢,哈。。。哈哈哈。”

    钱嫔低头发笑,笑到眼眶泛红有泪滑下眼角,笑到胃中发酸,此刻如果凑近细看,便会发现,钱嫔的眼中尽是痛苦,悲切,怨妒。

    这宫中生活究竟有多苦,要想好好活着有多么艰难,只有她自己知道,其中冷暖,也只有曾亲身体会过的人清楚。

    阴谋,全都是阴谋,每个人看似笑着,但那笑容背后总是藏着一张扭曲的,阴毒的脸,对你好的不一定就能做知己好友,指不定在你毫无防备之刻,在你背后捅你一刀的人就是你那自以为是知己的好友!

    情谊,多么遥远的字眼,打从迈入这宫门起,什么德行礼教三从四德,早都抛之脑后了,没有人会中规中矩的遵守死戒,都是变着法子,绞尽脑汁的斗法争宠。

    若非当年爹执意如此,她现下又怎会如此凄苦,当初选一家境较好的人家嫁了也不至于如此,一世一双人,相夫教子,幸福美满的过一生,岂会像今日独守空房,处处被欺辱不说每走一步还得防备着,仔细着,提心吊胆。

    苦,真是太苦。

    她也不过是血肉之躯,真不知什么时候便会撑不住。

    “钱嫔娘娘,娘娘?”小忠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低地柔和地,钱嫔费力的抬眼,想要摆手示意自己无事,却是胃里翻涌扶着石桌边缘呕了起来。

    这可吓坏了小忠子,又是拍背又是端茶,待钱嫔好一些了便扶着送进了寝室,将钱嫔安置在床榻,细心的掩好被角,待那人呼吸变得沉稳这才离开。

    次日。

    宿醉之后的钱嫔头痛欲裂,揉着额角从榻上坐起身来,待眼前的视线清晰,只见小忠子背靠床尾呼吸绵长,身边还置着搭有拭巾的水盆。

    下意识的探了探自己的额头,难怪自己后半夜会觉得闷热难耐,敢情是那侍衣宫人没有伺候她换寝衣,便让她穿着这沾满酒气的衣裳睡下了。

    思及此处,钱嫔美目一暗,心中暗斥起宫人的疏忽,正想掀被下榻将那人传来惩治一番,算是杀鸡儆猴,告诉她们就算她再不得宠也是个名正言顺的皇上亲封的后宫妃嫔,是她们的主子!

    可她刚掀身上的薄被,床尾的人便清醒过来,睡眼惺忪的看着她。。。。。。

    小忠子本就有着一张清秀的脸,比起别的宫苑那些小太监,她宫里这个倒是养眼了不少,深棕色的眼眸似蒙上了雾气迷蒙不清,略有枯瘦的手轻挠着额际,虽已并非正常男子,却也不曾多增那女儿气。

    在即将无意识的迸出“我怎么会睡这里”之刻,小忠子当即清醒,立马起身连衣裳也顾不上理,便拢起帐幔,又将榻下的绣鞋摆好,这才道:“钱嫔娘娘可好些了?”

    钱嫔点了点头,算是对小忠子所问之言的回答。

    “奴才去唤杞柳进来伺候娘娘起身。”

    。。。

    浴桶内,钱嫔魂不守舍,她只记得昨晚因气德妃白日所言喝的烂醉,还好生不舒服,再往后的事她便有些记不得了,更不知自己有无酒后失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毕竟在这深宫里,什么都靠不住,能靠的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对她而言,就算是在忠心侍奉她的人,也不过是卑微低下的奴才,不论是因何缘由入宫,奴才就是奴才,这点是无法抹去的。

    如此想的同时,她又隐隐觉得,这新来的小忠子与其他的宫人不一样。

    见惯了阿谀奉承,顺风转舵的人,也尝过被比自己低下的宫人嘲笑的滋味,如今的她说是个正儿八经的一宫主子,又觉得只是空有虚名,失宠可是对深宫女子最大的伤害!

    在人人都选择去侍奉年轻貌美的新秀时,这人却是反其道而行之,偏跑来侍奉她这个被冷落,稍有不慎便会跌入万丈深渊的妃嫔,说不怀疑是不可能的吧。

    昨夜自己究竟有没有,说什么失仪的话,有还是没有,懒得去想了。

    反正她记得那时她真的很难受,脑袋晕晕沉沉的,脚下也轻飘飘的,还那么冷。

    但唯独一件事她很在意。

    。。。

    “贵妃娘娘到底是贵妃娘娘,只需略施小计便能让连答应全盘拖出,臣妾真是佩服。”德妃慢悠悠的品了口茶,向我投来一道看似温和欣赏的目光。

    而后顿了顿,又道:“不过这罪人招供了是好,可突然又如此大的转变,还真让人心生讶异呢,莫不是有人屈打成招?”

    前几日还听闻那丫头死鸭子嘴硬,根本不承认那红花是她搞的鬼,今日一早起来便已有了眉目,说是招了,呵呵。

    骗谁呢?真以为她如旁人一样,都那么好糊弄?

    “既然事情已真相大白,德妃娘娘又何必追究是不是用了刑,做下那种事难免要受皮肉之苦,不过这话又说回来德妃娘娘您对连答应还真是上心呢。”元妃拨弄着茶盏说的漫不经心。

    坐在角落的云常在看着这一来一回,终是按耐不住,也插了一脚进来:“嫔妾觉得德妃娘娘所言不无道理,此事事关重大,可不能马虎放过了,以免有心之人浑水摸鱼明明有罪却安然脱身,如此岂不平白让那些无辜之人背了冤屈。”

    若我没看错,云常在在说此番话时,那眼神儿是对着我的,好一个马后炮,这是在抱德妃的大腿儿?

    “原来云常在是这么认为的啊。”我挑了挑眉梢,鄙夷的冷嗤:“不论那红花是从哪里来的,但在连娇娇手上不见了可是事实,就算如何抹也抹不去连娇娇曾有心害人,若心存歹念之人也算无辜了话,那本宫还真不知道这世上之人在常在眼里究竟什么样儿的才算是坏人了。”

    不是想玩话里有话的游戏吗?那我就奉陪到底好了,事情已成定局,任谁都不可能去改那已定的命运!

    再能说会道又如何,真有本事,就将那已在劫难逃的连娇娇,洗白了救出来啊,倘若真的做到如此地步,那我或许还会认为你还有点本事。

第一百六十五章 病白头() 
“那贵妃娘娘的意思,是要依律处死连答应了?”云常在握绢微笑,神色是如此的自然。

    “有罪之人本就该依律行事,连答应落到今日这下场,说起来,完全是她咎由自取。”元妃用帕掩口,美目灵动。

    德妃闻言,眉梢微动,淡淡地扫了元妃一眼道:“也是,犯下滔天大罪的人自然是死不足惜,没什么好可怜的,只是如此潦草的便解决了此事,只怕难堵悠悠众口,平白引人胡乱猜忌。”

    “猜忌?”张美人不解讶异:“敢问德妃娘娘,您这话到底是何意思,这都已是板上钉钉之事,怎得听娘娘这口气,好似再说此事还有猫腻似得,让人好生好奇。”

    打从宁嫔入了冷宫后,便竭力消除存在感的张美人,今日倒是头一次出现在妃嫔聚会上,并且也是第一次这般直白。

    “方才见姐姐心不在焉的,还当姐姐是听不懂几位娘娘在说什么呢,谁知,姐姐看似神游在外这耳朵倒灵光的很。”路常在偏首轻笑,两人位阶差距虽不大,不过这嫌隙好像不浅呢。

    轻品口茶,苦涩的味道润于唇齿,微一侧眸却见钱嫔静坐不动,脸色看上去也不是很好。

    “钱嫔可是哪里不舒服,本宫前几日蹭听闻你染了病痛,现在可好些了?”我睨着钱嫔笑问。

    钱嫔心中一紧,手心莫名的有些潮热,一向素无什么交集的人今日突然一反常态,虽说上位者关心下位实属情理,但还是让钱嫔觉得心中难安,缘由为何她自己也想不出。

    “臣妾昨日还在御花园碰着钱嫔赏花,许是已经大好了,方才听贵妃娘娘一提,臣妾才察觉钱嫔的脸色却是有些苍白。”德妃不等钱嫔说话便抢答道,随后又侧首眼带关切的问:“身子不好要多多歇息才是,你瞧你脸上都没有一点血色,看了着实让人心疼。”

    一番话说的钱嫔眸色微变,沉了良久才低低地道:“谢德妃娘娘关怀,嫔妾会多加注意身子的。”

    德妃挑了挑眉,拉过钱嫔交叠的手轻拍着,语气甚是柔和:“本宫的一远亲不久前曾送些补品来,晚些本宫便差琳燕送去你那里,你可要按时吃着,若没了只管吩咐琳燕,本宫再让人送去你那里便是。”

    话因刚落,便听元妃怅然叹道:“德妃娘娘对钱嫔妹妹还真是关怀有加呢,看的臣妾好生羡慕。”

    “本宫见元妃你的脸色也不比往日红润,稍后本宫也让琳燕去你那里跑一趟好了。”德妃拧了拧眉,轻笑说。

    元妃唇角勾起,拿起手中的丝帕,拭了拭额角根本不存在的汗珠,却是有些惋惜的抿唇:“这天儿愈发热了,太医说臣妾近日肝火太盛,底子又虚,告诫臣妾禁食大补之物,就连平日膳中的炖汤也不可多喝,说这养身之道将就的可多了更急不得,所以娘娘的好意臣妾心领了。”

    德妃抽回手叹了一声:“无妨,日后所有需要,知会本宫一声便是,少不了你的。”

    元妃暗暗鄙夷,面上却一副受宠若惊:“如此,便多谢德妃娘娘了。”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结了,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钱嫔依旧维持着恭顺的模样,胸腔内却是汹涌澎湃,小心移目,用那眼角余光狠狠地剜了眼身侧的德妃,适才被德妃轻按的手,此刻已在众人的视线盲点紧紧握起。

    元妃与德妃目光正巧撞在一起,两人相视一笑,确实各有所思。

    除非她是疯了才会吃德妃送来的东西,膳房所做的膳食都不敢万分肯定的说安全二字,进食前还要验膳,更何况是经过德妃之手的。

    跟了德妃这么久,若是连她这简单的心思都摸不透,那她可真的白在她身边当了那么多年的犬马!

    人的这嘴,就是再能说会倒,可若是这脑袋不好使,任凭这嘴上功夫再怎么巧舌如簧,也是无用。

    本就是愚钝之人,又岂会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变聪明,若说这世上除了元家还有谁了解元妃了话,她德妃一定是排在最前头的!

    “关于连答应,诸位可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摇着扇环望座下众人。

    元妃率先接下话茬,颔首道:“连答应乃罪有应得,一切全凭娘娘处置。”

    “嫔妾也愿遵从贵妃娘娘的意思,毕竟娘娘奉命代掌后宫,嫔妾等不敢妄言。”欧答应紧跟元妃其后,不紧不慢地道。

    德妃看着说话的两人,脸色僵了僵,下一刻却也出声随大流:“臣妾也无异议。”

    “连答应何时行刑尚未有定论,是继续关押在慎刑司,还是押送至大牢本宫纠结的很呢,你们当中若是有谁想着送她一程,见那最后一面便早些去吧。”我放下扇子,扶案起身,一步步的迈下台阶。

    去看她的人,越多越好,只有这样,我才有法子请君入瓮。

    “钱嫔娘娘请留步。”钱嫔刚随着众人迈出华熠宫的大门,便闻声顿住了脚下的步子。

    “何事?”

    浮苹埋首将手中的锦盒拖呈钱嫔面前,语态恭敬地道:“钱嫔娘娘您忘了东西。”

    钱嫔看着浮苹手中的锦盒一头雾水,另一方面,其他的妃嫔也驻足原地,将目光汇集于那锦盒之上。

    浮苹见钱嫔久久不动,不待她发话便将锦盒推到了一侧宫人的怀里:“奴婢告退。”

    “钱嫔姐姐怎么不打开盒子让咱们瞧瞧,贵妃娘娘到底赏了姐姐什么,嫔妾可是对贵妃娘娘的赏赐十分感兴趣呢。”路常在目光灼灼的盯着那锦盒,好奇之意溢于言表。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围观人等都纷纷猜测那盒子所装之物为何,倒是元妃与欧答应一脸平静的看着此幕。

    “路妹妹也真是,那可是贵妃娘娘赏赐给钱嫔娘娘的,又不是给你的,你着急个什么劲儿?”张美人眼中带着蔑意,撇了眼路常在冷哼道。

    “张美人说的在理。”李美人远远看着钱嫔呢喃了句,意味深长的一笑,随后甩着手里的帕子走开了。

    一个比一个有趣,她正觉着没乐子可寻,这下可有好戏瞧了。

    “日头大了,欧答应不如随本宫一道儿回吧,咱们顺路去赏赏花。”元妃垂眸轻笑,与欧答应一前一后离开,那盒子里装的不过是普通的药材罢了,至于用意。。。。。。

    看来近几日又会有场大雨,她可要仔细着,不能受了寒才是。

    欧答应低着头,满面凝重。就连这样久浸后宫的女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