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宫门阙美人似毒-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钻心刺骨的痛过以后,痛的麻木了,便不会再痛了,也可以轻松舍弃了。

    我情愿在你的记忆里淡忘,老死不相往来,就连见了面也是陌生人,也不愿再同你做着虚幻的梦,憧憬那不可能实现的永远。

    。。。

    乾成殿偏殿,案旁的苏瀛大手紧攥,眉宇深皱,漆黑眼眸中涌动着的暗潮,迅速掩住了眼底的那抹受伤。

    “既然她不喜花,那便换别的送去!”

    “殿下!”清风惊唤出声,面上尽是无奈。您怎么就不明白,不论您送什么去,这结果都是一样的,果真是旁观者清吗。

    不论她真的如此绝情,还是碍于身份沟壑,假装出的淡漠,他都不会再放手。

    他还想像原先一样,愿意帮她分担一切,陪她一起笑,一起伤,只是他一直停留原地,而她却忘了。

    “瀛儿在想什么呢,竟想的如此出神。”一声不明意味的调侃在苏瀛身前响起,声色中虽带着笑,给人的感觉却无一点暖意。

    苏瀛猛然回神,起身行礼,“臣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里只有咱们二人,不必如此恪守君臣之礼。”莞辰浅笑入座,眸子一瞬不转的紧盯苏瀛面颊,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表情,“比起这臣子对上位的称呼,朕倒觉得那“父皇”二字更顺耳些。”

    “皇上这里哪里的话,这乾成殿不比其他殿宇,微臣不敢造次。”苏瀛低首话语虽简短,却是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错处。

    莞辰听此也不好在说什么,所谓点到为止,他相信他会明白,也能分得清谁是上位,谁是臣下,薄唇一勾,淡淡地笑道:“瀛儿驻守边关有功,朕本想设宴为你接风洗尘,再从库里挑些好东西奖赏你一番,可如今边关未定朕忧心不已,此次将你召回是有事情吩咐你去做i,另一方面是为了你身体考虑让你休息几日好好的养精蓄锐。”

    莞辰话里的意思,苏瀛自然听得出,也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日,只是没想到这天会来的如此之快,他本以为就算元国决心与金顶齐云一站,也会先筹备好兵将粮草,待万事具备时在向楚嘉传信。

    但眼下就算元国能及时调遣兵将,楚嘉这边却是没有什么章法,丰足的粮草还未准备齐全,要置办的东西尚有很多,兵将的调遣安排工作也未颁布实施,准备还未做足就如此急切,是不是有欠妥当?

    “具体的事项他日再议,这几日你都未曾安心休息过,不如就先回府歇着吧。”

    苏瀛闻言,一双星眸中骤然涌上些什么,却又无声退却,“微臣告退。”

    “恩,回去好生养养,朕看你的脸色好像不怎么好。”莞辰朝着那有些沉重的背影,若有所指的道。

    刚走到门边的苏瀛脚步一顿,回身拱了拱手,低应了一声,旋即大步离去,心中就似压上了千斤巨石让他喘不过气来,就连四肢也渐渐变得僵硬,迈出的步子有些失重虚浮。

    他忽然停下了脚步,微微侧首,望向随后从殿中走出的挺拔身影,浑身气势凛冽,面色淡漠如水让人窥不出一丝心绪。垂在的身侧的手想要攥起,又无力的松开。

    因为他两的身份不同旁人,关系也不似普通的君臣,所以有些话便成了他们之间的禁忌,任是彼此都心知肚明,却都默契的不表于面,互相打着马虎眼蒙骗。

    渐行渐远,直到听不见身周的纷扰私语,出了宫门,看着宫外等候已久的随从,他脚下步子顿了顿,心中萌生出一股冲动,咬了咬牙,又借着理智压下。

    来日方长,他并不急于这一时。

    。。。

    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红英所煲的汤羹,手边虽放着一沓沓簿子,注意力却不在那上面,也不知神游去了哪里。

    原本平静的华熠宫,犹如一滩死水般静谧,不论是殿内,还是殿外,就在此刻,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此种诡异的气氛,搅乱了一池安逸。

    “启禀贵妃娘娘,殿选结果出来了,这是奴才通过御前的人探听到的名单。”

    小玄子从袖中掏出一个信封呈上,拆开信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长短不一的名字,出乎意料的是此次入选的却只有七人,这也就是说有十四人被淘汰了?

    在那名单里我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

    路琴,欧阳紫琳,还有白清婉。。。路琴会不会入选我从未在意过,欧阳紫琳是意料之中,只是这白清婉嘛,倒有些出乎我设想,看来她找的靠山还不错,有些手段。

    这些人已为答应小主,接下来不止会有好戏看,还会有许多有趣的事情发生,真是让人期待呢。

    我勾唇意味深长的一笑,将手中的信封撕得粉碎,小玄子看见我唇边若有若无的笑容,心中不禁一凛,肩膀不由自主颤抖起来,我斜目睨了他一眼,语气平缓的说:“这事儿你做的不错,稍后跟红英去领赏吧,不过这往后的日子你得更加仔细才行,在那些答应里安插几个人给本宫严密的监视着,这点你可能做到?”

    “奴才谢娘娘赏识,奴才定不负娘娘厚望。”小玄子一席话说的有气无力,可眉眼间的坚定神色却不敢叫人小觑了去。

    “能办到最好,若是那些眼线中有人吃里扒外,你知道该怎么解决,本宫要的是真诚的忠心,而非阴奉阳违,眼睛最好擦亮一些,莫要选错了人坏了本宫的好事。”带着护甲的指尖轻敲桌角,有些尖锐的声色,让人听的挠心。

    “奴才明白。”

    这一回倒比方才有了些气势,太过胆怯的人日后可成不了什么大事,更不是用于重要的事情上,反倒会坏了周密布局。

    他是否能不引起旁人的注意,顺利的将眼线安插进那几名答应身边,这点我倒没十全的把握,只看他自己的了,别以为这只是件小事,真的行事起来可是很难的,撇开挑选实诚的人不说,光是沉稳机智这点便已够难得,还得不被他人诱导,能忍得了皮肉甚至是精神上的摧残。

    本来这眼线一事,我大可交由万玉德去办,可是白清婉的出现,让我起了兴致,太过容易的将人安插进去可就没劲儿,这一点点攻破的过程才有趣不是吗?刚好也借此探探她们有几斤几两。

    欧阳紫琳现在做了墙头草,在白清婉与我之间摇摆不定,既是这样那我便帮她一把,优柔寡断的人只会碍手碍脚,她两即是姐妹情深,那我便做回好人成全了她们,让她们安心做一对落难姐妹。

    戏刚开锣,你可莫要私藏,不必客气,尽管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能耐,白清婉。

第一百二十三章 倦梳头() 
天色渐亮,柔和的光辉抚耀大地,照亮了世间万物,同时也驱散了暗夜所带来的无尽黑暗。

    同一片天,尽管身处的地方不同,却都是辗转反侧难以安眠,宫外皇子府酒气熏天,连门都不必开,更不必走到廊下,就算是顺道擦肩过,都能远远嗅到些许晃脑酒味。

    这厢以酒作伴宿醉未醒,另一边一个还未怎么合眼便已起身上朝,而剩下的那个却是满腹忧愁,思虑的太多,直到后半夜才得以入睡。

    。。。

    我打着哈欠揉着落枕的脖颈,困乏的从内殿走出,看着桌上已布好的早膳,随便吃了几口,便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了前厅。

    这一大早便来的这么齐,怕不仅仅是为了请安这般简单吧,我整了整水袖,挡回红英递上的茶,装作无意的扫过殿中站着的几人,明知故问道:“诸位姐妹们今个儿真早啊,不知是因何事来我华熠宫啊。”

    “莫非娘娘忘了,这宫里规矩秀女得封后的第二日,得齐聚向后宫之主皇后娘娘请安。”宁嫔温婉一笑,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话锋一转:“只可惜咱们圣上并无立后,眼下这宫里最大的就属娘娘这贵妃之尊,她们自然不敢懈怠。”

    “宁嫔,你怎的还是这般口无遮拦,若是叫旁人听了去,娘娘威严何在?还不快跪下请罪!”德妃一拍桌案,声色温怒的斥道。

    宁嫔闻言身子一抖,无措起身跪地,一脸无辜的道:“嫔妾该死,是嫔妾失言了还望贵妃娘娘勿怪。”

    “是臣妾的教导不善,宁嫔性子毛躁想必娘娘也是知道的,臣妾训斥过她很多次,可她就是不思悔改,今日又犯下大错臣妾自知训导不严,故此宁嫔便交由发落,臣妾绝不帮衬一言。”德妃一番话说的没什么错处可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若是不知她为人,我倒真的会认为她心存大义。

    七嘴八舌的说了这么多,我算是听明白了,搞了半天是因为那凤簪一事,宁嫔的冷嘲暗有所指,既捧了我又引起了旁人的嫉妒心,德妃则是添油加醋,明面上是因为宁嫔言辞有失,可内里却是再说像我这种人是不可能登上后位的,同时也不配。

    我若真的怒了便会给她们机会夸大流言,而朝中那些老臣们更会借此事参我一本,我若太过平静便是间接承认我觊觎后位,坐实了宫内流言,进退两难,德妃倒挺狠,看来是真的恼了呢。

    白清婉,你这嘴有够快的啊,这么点时间你就能将此事搞得人尽皆知,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与我过不去了,既然你玩心如此浓厚,那我便也不需手下留情了。

    “本宫觉着宁嫔的话没什么错处。”我淡淡的一语却激起千层浪,众人都目光狐疑的看着我,有讶异,有鄙夷,也有审度,我迎上她们投来的各色目光微微一笑,“你们这么瞧着本宫做什么,本宫难道不是此刻后宫中位份最高者吗?”

    “呼”殿中几人长舒了口气,原来只是虚惊一场,瞧着她们吓得汗津津的模样,我唇角的笑意骤然冷了几分。

    “德妃如此大义灭亲,公私分明,当真不愧于这“德”字,既然你愿意将宁嫔交由本宫处理,本宫也就不推拒了妹妹的好意了。”话语中引人遐想字眼都被我咬的极重,由其是那“妹妹”二字,见德妃与其余人等脸色大变,我的心里算是顺畅了,也没了方才的倦怠。

    德妃愤愤地瞪了我一眼,似是想起些什么,当即开口道:“娘娘适才不是还赞同宁嫔之言么,怎的这会儿又要处理了。”当吐出“处理”尾音德妃才觉不对,有些愕然的看着我,此回诧异不单单只是寥寥几人,而是所有人。

    “本宫只是说没什么错处,却从未笃定的说宁嫔无错啊?”我眨巴着眼睛,环视众人语气清淡,相比宁嫔娇柔做作的无辜状,此刻我脸上的表情倒更为贴切。

    平地一声惊雷起,德妃也不顾方才我故意所唤的“妹妹”,而是一门心思专注起宁嫔的事情来,刚才还大义凛然的说要将人交给我处置,这回儿却又急着想帮人辩解,她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沉不住气了。

    “呀,本宫倒忘了,德妃你进宫时间长按理来说,本宫是不该唤你妹妹的,可是本宫身为贵妃,又奉皇上之命掌管六宫事,若唤你。。。。。。”

    德妃出言打断了我的话,弯月似眉略有抽搐,“无碍,臣妾不在意那些,娘娘喜欢怎么叫便怎么叫。”上了精致妆容的脸,配上这有怒却不得而发,还得陪着笑装大度的憋屈神色,这场面真的很是精彩。

    浅扬的唇角若隐若现,说话时的声色不稳夹杂了太多情绪,其实她大可不必忍着的,反正这后宫中大半儿都是她的人,再者说,她与我不睦之事早已人尽皆知,如今这般做作又是为何?

    我是想将她整怒了,然后扯出更多事让她无地自容,损了颜面,可是人家明显猜出了我的意图,若在继续这效果可就不怎么好了。

    “德妃既然想问宁嫔的事,那本宫今日便依了你说个明白。”我冷眼扫向她,敛了笑,神色淡漠。

    德妃一挑眉梢,气势丝毫不输,“贵妃娘娘请说。”

    “本宫只是代理六宫事诸位对此想必也甚是清楚,所以这惩治宫嫔自然也在本宫管辖范围内,宫中规矩严谨,从谈吐到礼仪处事都是严苛,自古君王拥天下,而皇后则负责尽人妻之责安内以保君王不被琐事所扰,全心处理国家政务保我社稷安稳,本宫说的可对?”

    虽然不甚明确却也点了些皮毛,或许在旁人听来我是有贪图后位之嫌,可是实际上却不是这样,我只是告诉她们这后位的重要性,以及这地位的尊贵!

    见她们都缄默不语,我再道:“皇后乃一国之后,母仪天下手掌凤印掌管后宫,皇上虽未曾立后,而本宫也不过只是二品贵妃,折辱了本宫事小,可这出言辱没皇后尊位可是有损国体的大事,区区一个嫔位如此放肆失言,难道本宫还罚不得了?”

    “宁嫔并非有意,娘娘您又何须如此咄咄逼人?”德妃攥紧玉手,强忍怒气。

    张美人忽而跪地,叩首求饶,“恳请娘娘饶了宁嫔娘娘这一次。”

    李美人幸灾乐祸,落井下石,“张美人莫不是没听清贵妃娘娘说的话,这可是大罪,赦不得的。”害人终害己,这又怨得了谁啊?

    “贵妃娘娘即是大人有大量不计较宁嫔无意冒犯,不妨就法外开恩饶了宁嫔娘娘吧。”声色清澈如一池春水,很是悦耳,美中不足便是无力。

    殿中骤静,循声望去竟是往日一贯沉默的云常在出言求情,这着实让人意外呢,看她的面色好了很多,想来是近几日吃了不少补药。

    “诸位如此反对倘若本宫一意孤行,这后宫岂不是要闹翻了天了。”我揉了揉脖颈,眉头微拧,“看来此事得上禀皇上才行,本宫势单力薄资历尚浅,这协管六宫之责也该卸下让贤了,你们可自行举荐,本宫乏了就先回去补眠了,各位慢走。”

    在各色视线的洗礼之下,我懒洋洋的搭着红英的手,率众宫人离去,殿内众人面面相觑,皆是无言。

    宁嫔仍然保持着跪地的姿势,脸色惨白如纸,神色惶恐,哆嗦着嘴唇看向怒气难抑的德妃,张了张嘴,却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越想越是气,倏地回眸看向答应列中的那一抹白,银牙紧咬,目光如炬带着浓重怨恨。

    不论是当事人还是帮着一并说话的,这脸色都好不到哪里去,唯有那旁观者是一脸的惬意坦然,“什么叫作茧自缚,本宫今日倒是清楚的见识到了,呵呵。”

    元妃掩唇一笑,视线并未看向殿内任何一人,撂下一句不温不火的话,便径直离去,任他人气急败坏的用眼剜着她的背影。

    扶榻而坐,撑着头继续翻阅未审的簿子,唇角的笑意越牵越大,那笑愈发地深,门外响起交谈声,我缓缓抬眼,暗红的眸色一片深邃。

    白清婉凭你也想和我玩,如此雕虫小技你莫不是以为我真的会如你所愿吧,你就这点能耐吗?

    珠帘摇摆碰撞发出清脆声响,细微的脚步声在我身周响起,略微移目,将来人纳入眼底,没有讶异,没有不解,只有一脸的兴味。

    你的那些伎俩比起我面前这位,落差不是一般的大,这差距也不是一星半点,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若不是多亏了你,这鱼儿又怎肯亲自现身于我眼前。

第一百二十四章 琴声悠() 
一袭淡橙色的百褶裙,裙上绣着素洁的小花儿,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斜插一支淡雅珠花,鬓间没有一缕垂发,清丽秀雅,身形羸弱,眼里却是寒意逼人。

    “嫔妾见过琼贵妃娘娘,之所以会尾随您前来,是想讨个说法。”

    看她那傲然昂首,不卑不亢的神情,我眼里兴味更深,“不知云常在想讨什么说法?”

    “嫔妾只想问娘娘一句,娘娘使计逼迫嫔妾究竟有何用意?嫔妾好似与娘娘无仇怨,娘娘又何必抓着嫔妾不放呢。”她将眉头拧的更深,语气也较方才沉了几分。

    我垂眸轻笑出声,复而抬眸,声无波澜的回:“你有胆子来质问本宫,怎的没胆子自己做过的事,云常在你是聪明人可本宫也不傻,本宫只是以牙还牙自问理所应当,云常在若是因此而来那便请吧,反正本宫也不介意再多你这一个敌人。”

    “怕是娘娘误会了,嫔妾只是来询问一二,并没有要与娘娘为敌的意思。”云常在轻轻一笑,赶忙打圆场。

    我别过眼,神色平淡的答:“虽是没有为敌的意思,却也无交好之意,后宫是非多只怕你躲不了多久。”

    “听贵妃娘娘的意思,好似是想逼着嫔妾与您结友呢,可是娘娘精明聪慧以一己之身便足矣化险为夷,再加上又得皇上盛宠,怎得还用的着嫔妾相助?”云常在的话说的怪里怪气的,听得我也很不舒服,这人是在拐着弯子说我狂妄自负,呵。

    她经历过什么我不知道,可我所承受的只怕是远超于她,虽是后知后觉,但我所走的每一步都会权衡利弊,精心步署,若她只当我是恃宠而骄之人,那便大错特错了,我是在仗着莞辰的支撑行事不错,可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想从本宫嘴里套话,你用错了方法,激将法对本宫不受用,云常在既这般决绝,本宫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愿云常在能心想事成,请吧。”我眼也不抬便下了逐客令,云常在登时变了脸,只感觉她用目光死盯着我,似想从我身上看出什么端倪,反正我也瞧不见,干脆不理她。

    她若以为我这是在欲擒故纵,便又猜错了,我已没多余的精力去整这些,方才前厅那阵势已经说明了我的现状,我自顾不暇,没有余力去争取一个根本无心效力于我的人。

    话我是撂她了,该提醒的我也提醒的,既然她不愿为我所用,那便让他人除掉她好了,对我无用之人看似中立,搞不好他日便成了敌,未免后患无穷还是当机立断来得好,我断不会再优柔寡断了。

    德妃好歹还有家族势力依仗,我身后是有莞辰不错,可我与他之间的事,我还未有想好,若真的惹恼了他那后果我不敢去想,可若真的不在意不去想,我又有些。。。有些。。。迟疑。

    说过要凭心而走,却总是摇摆不定,不得结果,后宫诸事繁杂吵得我心力交瘁,也从未静心深思过,偏到如今这种事态面临抉择,我便更是迷茫了。

    将手探到胸口,感受着手掌下心脏有力的跳动,一遍遍的问自己究竟想要如何,却是没有任何明确的答案,我不想因为心中悲愤而去逃避选择默认接纳,这样未免有些太公平。

    或许我是存心想要逃开,不想去选,只想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