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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有人。。。。。。”警示临近士兵的话语还未全然吐出,只觉颈上一凉,紧接着温热地液体喷薄而出,来不及求援就已踉跄倒地。
沾染了血迹地锋利匕首泛着冷光,清风将倒地的士兵拖进林子里,扒下他身上的衣裳换上,乔装成了齐军的样子。
半个时辰后,都城内突起大火,起火地点便是方才兵士离岗处。
百姓叫嚷着仓皇而逃,赶来救火的士兵奋力灭火,一时间城内大乱,原本安睡的人也从梦中惊起,沉醉于温柔乡的兵士也已无心寻欢,匆忙奔向事发处。
映亮夜空的火光逐渐褪去,火势是控制住了,但城内众人的心弦却绷得更紧了。
国都正门城楼上,凌天傲满面凝重,安排在城楼上的弓箭手蓄势待发,死盯着城下围着篝火而坐的银甲军将。
“将军,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只等您一声令下!”
凌天傲负手而立,剑眉骤紧冷声道:“再等等,等风将这雾吹散些再放箭!”
“银甲军这几日夜夜痛饮天明,这个时候敌军怕是早已醉得不省人事,您瞧那值夜的军士都站得东倒西歪的,眼下正是咱们出手的大好机会!”
薛副将不知从哪里走出来,冷不丁在凌天傲耳边说了这么一句。
凌天傲默不作声,似是并不赞同薛副将的说法,目光灼灼地注视着银甲军营,眸中杀气乍现。
要战便要赢得彻底,断不能出一点差错,这城门算是齐云的最后一道壁垒,他绝不会让敌军突破此处!
城中无故起火指不定是有人混了进来,想要来个里应外合拿下国都,真是痴心妄想!
他们即来暗箭伤人,那便别怪他以牙还牙了!
不消多时雾气散了些许,凌天傲当即下令放箭,带火的箭矢如雨般朝着银甲军驻扎的位置而去,点燃了帐篷,灼伤了围坐在篝火边的军士。
见此情形,凌天傲冷笑一声,心想楚嘉银甲军此刻必是慌不择路,乱了阵脚。
薛副将看着城下火光,转头正要与凌天傲说话,只听身后一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叫嚷着,二人循声回头便见一兵士灰头土脸地喘道:“将。。。。。。。将军不好了,银甲军。。。。。。银甲军打进来了!”
“你说什么?!”凌天傲大惊失色,回首望向那升起浓烟的军营,像丢了魂般失声喃喃:“难怪,难怪!”
他所期待的场景并未出现,没有人大声呼救,没有军士四散奔逃,敌军也并未击鼓。。。。。。
所有的一切依旧保持着原样儿,值夜的军士东倒西歪的站着,围坐在篝火旁地士兵还保持着先前的坐姿!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阻止敌军入城!”凌天傲咆哮着下令,因愤怒握起的双手早已暴起青筋。
另一边发兵攻城的苏瀛,漆黑的眸子泛起锐利地冷光,眼帘映入的是两军厮杀的血腥场面,殷红地鲜血溅出融在泥土里,悲惨地求饶声,战马嘶鸣不绝于耳。
身前的弓箭手“嗖嗖”地射着羽箭,血光艳红涂地,再起的火光照得天际通红。
顺风弥散的血气愈发浓郁,苏瀛眯了眯眼,嘴角微起不禁莞尔。
那日远走边关,擦耳而过的风,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枝桠上红艳地果,无不叫嚣着嘲笑他。
但今时今日,他已不再是从前那个徒有虚名的皇子,眼下的他战功赫赫手有兵权。
而从前他所失去的,被夺走了的,从现在起他都要一个不落的全都抢回来!
第二百四十章 隐真面()
日头渐斜,橙红色的光打在草地上,残阳如血,远望去红光一片。
一阵清风抚过面颊,吹动树丫轻摇,花枝俯腰,鼻间充斥着随风而来的浅淡花香。
周围静谧无声,头顶偶有鸟雀叽叽喳喳地叫着飞过,似在呼唤着同伴归巢。
脚下草地柔软,踏过不起一丝声响,愈行愈远渐渐深入那片林荫。
远望见林外池塘边立着一人,苍葱绿叶遮住了他的眼,唯能窥见他线条优美地下巴轮廓,任是这样,我也只一眼便认出了他。
轻柔地风吹动着他的墨发,白袍如雪,衣诀翩扬,不知在遥望何处,悠然中又显得有些孤寂。
我张了张嘴,却唤不出他的名字,或许是想就此了结,又或许是不想打扰给他再填愁绪。
一心想着要走,当瞧见那修长的手指拨开眼前的枝桠,欲向我这里看来时,想要逃离的心情更加迫切。
“原来是娘娘啊,不知贵妃娘娘来此,有何贵干?”平缓无奇地语调,让人难辨他喜怒。
俊雅的容颜,温润的气质,一如往昔,只是那轻拧的眉宇下眼眸不复澄澈,仿若寒玉透着冷意。
我淡淡地看了眼,他那沉冷的眸子,说道:“碰巧路过罢了,大皇子接着赏景儿,本宫还有事先走一步。”
“贵妃娘娘走得这般急,莫不是赶着去给圣上侍寝?娘娘还真是喜欢荣华富贵呢,也是,若没有圣上的宠爱,娘娘又如何能在这深宫中站稳脚跟呢。”
我闻言,脚下步子一顿,攥着丝帕的手紧了紧,回眸看向他。
只见他缓缓从树后步出,淡然的眉眼间噎着抹嗤笑。
“大皇子既心知本宫将往何处去,那么也该清楚今时今日的本宫,是个什么身份不是?”我双眸微眯,轻声说道。
苏瀛眸光闪动了一下,接而笑得讽刺:“这个本殿自然清楚,不知娘娘想听本殿唤你什么,是同其他人一般唤您贵妃娘娘,还是叫您一声母妃?”
他的眸子冰冷如冬日里的湖水,寒冷彻凉,仿佛于瞬间变了个人一样,浑身透着浓重的戾气。
忘了也好,将往昔那些记忆全都抹去了也好!
他若下了狠心遗忘,我便也不用手下留情,从踏入这宫门的那一刻起,我与他便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等着瞧吧,总有一日本殿会从他手中夺回一切,而娘娘您自然也不例外。”他的声音很轻,嘴角牵起,眉眼微眯眼里却融不进笑意。
天际的最后一缕日光逐渐退却,身周的景物也随之被来临的黑暗吞噬,一点一点。。。。。。
葱郁的树木刹那间化为枯桠,就连盛开的繁花也萎落凋谢,他唇角的弧度加深,笑的张狂犹如鬼魅。
手中凭空多出的那把匕首,血迹斑斑,泛着阴冷的寒光,让人触目惊心,同时也刺伤了我的眼睛。
“现在还来得及,跟我走,或陪着他一起死。”
先丢下我的人是你,如今事成定局,执拗的不肯放手的人也是你!
你背弃约定扬长而去时,便早该想到会有这一日,无法弥补的缺陷,无法完成的诺言,无法挽回的结局,太迟了,真的已经太迟了。
原本被你所独占的那里,早已没有你容身之处了,你走的太快,而我走的太慢追不上你离去的脚步,就此失之交臂。
最终,还是没等到你兑现白首之约。
如今我的眼里除了那个男人,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唯独他也只有他,我绝不容旁人伤他分毫!
就算那个人是我曾经钟情的男子,也是一样不会心慈手软。
草随风摆动,空气沉重压抑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
风声徐徐,远处他的长袍翩扬鼓动,曾经彼此的心靠得那般近,今时却不得殊途同归。
周围的景物慢慢后退崩落,他的容颜也攀上了裂纹碎裂成块儿,一股寒气袭身使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咿咿呀呀的戏文在耳畔回响,伴随着锣鼓声,四周竟是看戏看得如痴如醉的人儿,哪里还有那林那水,旧人怨怼。
“娘娘可是乏了,不如这戏咱就不看了,奴婢伺候您回宫歇息吧。”
浮萍低声地轻语,将我模糊的神识拉回原位,定了定神左右环顾了番,方才想起自己身处何处,又为何来此。
抚了抚有些酸痛的脖颈,刚接过浮萍奉上的热茶正欲饮下,便有人行色匆匆地赶来,立在我身后与浮萍耳语了一番。
当浮萍将消息转述给我之后,我慢悠悠地捧起茶浅抿了一口挑眉看向她,眸含趣味,弯唇轻笑起来:“本宫今个儿没空见她,她这性子竟比天气还要反复无常,一会儿要寻死,一会儿又改了念头将内宫诸人耍得团团转,着实可恶。”
浮萍闻言,眼神一亮:“那娘娘的意思是。。。。。。”是杀是留?
我敛下眉眼,脸色一冷:“近来后宫纪律松散,长此下去内宫不安皇上必然为此分心耽误朝政,借此机会整顿整顿重树宫中纲纪,也好让那些不安于室的人恪守本分,不敢再妄加动作。”
我的语调不大不小,却正好能让身周的人们听到。
“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且先让她闭门思过,倘若不知悔改便一切照旧,宫中姐妹众多就算少了她一个也没什么,日后再选就是了。”我低头轻笑,眼底掠过一抹嘲谑。
后宫大局尽在我掌控,就算我将这里搞得乌烟瘴气鸡飞狗跳,躲在暗地里伺机而出蠢蠢欲动的你们又能拿我如何?
老鼠就是老鼠,乖乖窝在那阴暗潮湿的角落,苟延残喘的活着难道不好么,何苦出来螳臂当车这么不自量力呢?
第二百四十一章 风烟嚣()
没有人会轻易动死念的,除非当真心如死灰生无可恋。
倘若她真的要死,早在几年前陪着琴妃一并去了,怎还会好端端地活到今日。
在这宫里身份不凡的人,哪个不是手染鲜血,明面上装和睦姐妹相称,背地里却在暗中较劲,不停地给对方使绊子。
她没有德妃那样的心智,也没有足以震慑他人的强硬后台,更没有贵妃那般的手段。
这么多年来,她云常在之所以能在深宫中安然无恙,靠得全是一个忍字。
得势时自然是风光无限,一朝失势便好像是整个皇宫中人的眼中钉,任谁见了都想上来踩一脚谇一口。
当初她没随琴妃一起去死,不单单是因为心中有恨,还幻想着有朝一日能盛宠加身风头盖过德妃,妄想着有将德妃踩在脚下狠狠奚落的那天。
但事实证明她太天真了,也把自己看的太高了。
明着保身,保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
眼下德妃倒台,昔日那般大权在握叱咤朝堂的李家也岌岌可危,她理应高兴才是,可是不知为何心中却没有半点喜悦,这又是为什么。
难不成是因为没有亲手扳倒德妃,而觉得不甘心觉得遗憾么?
亦或是别人能够轻松拥有的,她付出那么多的努力却从未得到过,是为此觉得气愤么?
“德妃为何会输得惨烈,其中原因嫔妾今日才真正知晓,贵妃娘娘当真是好手段,不仅赢得宫里宫外人心所向,如今在宫里又是独占鳌头,就连圣心都系在娘娘身上。”
云常在冷冷一笑,环顾着宫室:“娘娘荣宠加身又掌后宫大权,此种福气着实让嫔妾嫉妒,不过您怕是也不容易吧,日后若是宫中姐妹多了这勾心斗角的,娘娘不免要伤神头痛,如此看来尽管坐上高位也是高处不胜寒呐。”
我笑得不以为然:“常在今日来就是为向本宫说这些?”
云常在收回视线,看向我盈盈一笑:“嫔妾是有错在先,但娘娘也不必如此的不近人情吧,尽管嫔妾并不知晓娘娘想找什么人出来,可您拿嫔妾当饵的举动是不是太操之过急了。”
我看了云常在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你冲撞本宫在先设计本宫在后,就如你所说本宫想要杀你,可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云常在现在是不能死,但也没有重要到可以同乘一船,消息共享的地步。
云常在见试探不能,前迈了几步靠近火炉,低头抚起渗着凉意地十指,好似心不在焉地道:“嫔妾近日听说我楚嘉军士已夺下齐云国都,想必再过不久,大皇子就会班师回朝。”
放在原先听到这句话,我心中定会生起不安与悸动,可这一次。。。。。。
我淡淡地瞥了眼云常在,端起杯热茶在手里托着:“常在想说什么?”
“贵妃娘娘是真不明白嫔妾在说什么吗?”云常在略微移目,笑意深深:“众所周知,大皇子乃皇上长子,就算不是亲生。”
我饮下一口茶,颦眉道:“长子又如何,不论长幼都是皇上膝下子嗣。”
“且不说淑妃娘娘距临盆还有几个月,这腹中的龙种也未知男女。”云常在又补了句,秀眉弯弯,眸中闪过一道亮光。
叱咤政坛的李丞相是因痛失爱女才潜逃的,这则流言近几日于宫内宫外四处传播流走,德妃的下落不明,不久前宁和宫的无故走水,两件事情联系起来,正好解了众人的疑惑。
意图谋权篡位者,居然会反咬一口,还真是意外呐。
元国屯兵边关等着看好戏,李南原拉帮结派预备发兵,而远在齐云的大皇子苏瀛战功赫赫,与这三件事情比起来,后宫里的争风吃醋也不过是件芝麻大的小事,云常在是这么想的吧。
“后宫中为了争宠上位毒杀设计数不胜数,淑妃能够母子平安至今,何尝不是靠着娘娘庇护,淑妃早前可是德妃身边的人,因而嫔妾认为在娘娘您的眼里还是皇嗣重于盟友。”云常在笑眯眯地说道。
杀母夺子,刚出生什么还都不懂的稚儿,又怎会知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
膝下有子相伴,总比孤老无依的好,如此地位也能稳固了不是。
我看着她的笑靥,慢悠悠地道:“什么盟友皇嗣,云常在所说这些,本宫怎的一点都听不懂呢?”
敢情在她们眼里,我助淑妃就是为了她腹中的孩子,还真是鼠目寸光。
云常在转过身,敛笑正色道:“嫔妾愿意助娘娘一臂之力。”
我并不意外地挑了挑眉,漠道:“是么,你识时务就好,还有什么要求也一块儿说了吧,省的你日后又搞出些幺蛾子来。”
云常在勾起一抹浅淡地的笑容,温声道:“娘娘留下嫔妾性命,不计前嫌的再收嫔妾入您麾下,嫔妾已经感激不尽哪里还有什么要求可提,嫔妾已无奢望。”
提了就能真的如愿么,这种不切实际的美梦,她已做了很多年,累了也倦了。
她是没有多么深的城府心计,也没有他人杀伐决断无所不用其极的勇气,但她并不傻。
她所做的事虽没有对琼贵妃造成什么大的伤害,挡了她的路惹她不快早是事实,试问有谁会将自己不信任的人看做心腹?更何况那人还屡屡与她作对言语不敬。
最后不管成与不成,她的结局都是注定了的,所以说与不说她的心意为何,根本就不重要。
“嫔妾瞧着今日这天气不太好,未免稍后骤雨突来湿了衣裳,嫔妾就先回去了。”
没想到最终还是没能参透贵妃真正的意图,不过知道的太多,于她也没什么好处,倒不如继续冷眼看着她们去争去抢。
“娘娘您就这么放过她了?”
我抬眼看向浮萍叹息道:“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不放本宫又能如何。”
“还真是便宜了她,奴婢会派人好好监视她的!”浮萍不悦的说道,眼里竟是戾气。
我皱了皱眉,轻笑:“你似乎很不待见她,她虽是有时口无遮拦,言语冒犯,倒也没做过什么。。。。。。”
“只要是对娘娘怀有异心的人,就都该死!”
我的话还未说话便被她打断插进这么一句,一时反让我不知是喜是忧。
第二百四十二章 尘世渺()
月色朦胧,孤身一人站在殿里,尽管盆中的炭火烧得通红,我仍是觉着有些冷。
像这样半夜惊醒已不是一二两次了,每每到了那个时辰便会醒来,不是做了多么可怕的噩梦,也并非身体不适想的太多,只是单纯的没了睡意。
浮苹从外头进来,呈上刚沏的热茶,又拿过件衫子披在我身上,说:“要不奴婢白日去一趟太医院吧,这都连着好几日了,奴婢担心娘娘的身子。”
我端起温热的杯盏,饮着茶水,叹道:“不必了,本宫的身子本宫自己清楚。”
浮苹垂了头不语,静默一会儿又道:“奴婢有件事想向娘娘禀报,娘娘听过后便罢了,可千万不要动气。”
我笑了笑:“说吧,什么事?”
“德妃娘娘的宁和宫,近日夜间总有可疑人影走动,宫中都盛传一则流言,说是,说是那夜德妃居所起火是娘娘授意的,而那人影则是。。。。。。”话还未说完浮苹便住了嘴,不再说下去了。
“是德妃的鬼魂,故地重游,回来找本宫索命?”我挑了挑眉梢,接下浮苹未敢说出的话。
“奴婢该死。”
我摆了摆手,无所谓的笑着:“宫里最不缺的就是鬼魂,漫说本宫不信这神鬼之说,就是真的信真的有,本宫又有什么可怕的,孰对孰错各自心中都有一本账。”
浮苹埋低了头,应着:“娘娘说的是,待天亮了奴婢便吩咐下去,让那些乱嚼舌根的东西将嘴都闭紧了!”
我将杯盏搁在案上,扶着案沿坐下:“今夜好似不该是你当值,红英人呢,她去哪儿了?”
红英的行踪是我当下最在意的,在意到可以将手边所有事情都甩开,只专注的盯着她一个。
浮苹闻言愣了愣,随后悠悠地回道:“方才宫外有人叩门,红英去应门了,还好御前的人大多都歇下了,并未听见响动。”
我皱了皱眉,心有不解:“这三更半夜来叩门的,莫不是找皇上?”
浮苹摇了摇头,回道:“率先闻声的宫人也曾问过,但那人什么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儿的叩门,可把门边的宫人吓坏了,禄公公在皇上歇下后便出宫了,奴婢等又不敢惊扰皇上与娘娘,便让红英带了几个人出去先看看究竟。”
“后宫中的那些个嫔妃,怕是没这个胆子大半夜的来本宫这里,若是朝事也不会在问及时一声不吭的,看来是有人故意装神弄鬼了?”我沉了脸冷笑道:“你去红英那里瞧瞧,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搞鬼!”
浮苹点了点头:“是,奴婢这就去。”
谁想这浮苹刚走了几步,红英便走了进来,在浮苹不解的目光,朝我颔首小声说道:“娘娘,宫外有人找您。”
我眉头再次一紧:“是何人找本宫,去告诉他若无要紧的事,叫他白日里再来吧。”
红英面色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