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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妙探独宠妻-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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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少晨回到正题,直接开问:“你们那边查的怎么样,你现在应该在车上吧?”

    手机那边安静的只有车速滑过声,不在车上是绝对不可能,祁少晨站在大太阳底下,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看着正在展开工作的干警,似因为太阳的光度太强,不由得眯起眼睛。

    “来一下迎宾东路区的建行。”他捏着手机,走了几步,身前是两抹熟悉的人影。

    “建行?”程曼一下子来了兴趣,眸中精光闪烁,立马在座椅上坐的端正无比,身姿笔挺,反问道:“银行?你的意思是说有案子?是不是抢劫!”

    她语气高昂,兴致满满,穆冥将视线落向她,抢劫?心中一动,这会不会和郑西有关?

    祁少晨在那边大笑出声,似早就料到程曼会是这个反应,还没等祁少晨缓过气,程曼冷哼道:“别笑,要说快说,别吊着胃口,心痒痒的难受。”

    任谁只听到半句话都会不爽,更何况是程曼这种性子,急的慌、燥的慌!

    笑声一断,祁少晨深吸口气,也不再卖关子,直接对手机这头的人道:“是抢劫,你们完事了就赶紧过来,我过会给你发个准确的地址,你们按照上面的来。”

    话落,程曼刚准备掐掉电话,穆冥就拦住她,紧皱着额:“问他抢劫犯是不是郑西。”

    程曼“倏”地反应过来,这两人肯定会有联系,否则祁少晨怎么会兴冲冲的给她打电话,还那么作死的狂笑?目光轻睨着穆冥,心中暗暗的对她竖了个大拇指赞扬。

    她的心思没有穆冥缜密,才会漏掉这点,这和她性子有关,怪不得谁,祁少晨这家伙,明里暗里给他打马虎眼,实在是太可恶,心脏紧了紧:“抢劫犯是不是和小偷有关?”

    那边默了默,明显没想到程曼反应这么快,一联想到穆冥和顾景柯都在她身边,心中微微释然,他语气认真多了几分严肃:“你们来了就知道,一定会让你们眼前一亮。”

    还未等程曼出声问第二句话,祁少晨就掐掉电话,他看着手上渐渐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道很阳光的笑容,他就是这一类的人,阳刚正气、光暖和人。

    “祁队,当事人都安抚好了。”有个小干警跑上来敬了个礼答道。

    “好。”祁少晨发完地址将手机兜回袋子,抬起脚步准备走,转过身问:“人现在在哪呢?”

    小干警抬起手指向银行大厅:“在大厅。”两人进了大厅。

    这边正在车上的三人,气氛仿佛被点燃了火气,自从挂掉电话,程曼就急的牙痒痒,心窝子里的火直接往上蹭,若不是安全带束缚,保准已经撞上车顶。

    “你说说这人,绝对是故意的!他不知道我的性子?看我等会不抽他!”她哭丧着脸,骂完祁少晨后转过头扯住穆冥的衣襟,“小冥冥,你可要帮我。”

    穆冥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移开视线,顾景柯嘴角带笑的看了眼后视镜,恰好穆冥像是有所感应般抬起头,两人眼睛在镜子里交汇,别有一番心境。

    “好好开车。”她弯了弯嘴角,眸若星光,顾景柯眼尾上扬,移开眼。

    程曼可不管两人的互动,划拉着手机屏幕,震动两下,她道:“地址传来了。”

    将手机递给前面的人,车子一路飞驰,直奔建行,车在建行外停车线内停住,三人齐刷刷的下车,“砰”的闷声微响,车门被关上,有小干警认识三人,立马迎上来敬礼。

    “祁队人呢?”程曼咬牙切齿,将小干警看的一脸心惊肉跳。

    抖了抖脸皮子,抬起手讪讪的朝银行内指去:“他在里面!”

    程曼冷哼一声,迈动脚步直走而去,小干警擦了擦脸上的汗,等人没了身影才嘀咕道:“程队这脸色,看来是被人惹了,祁队这下有好果子吃了……”

    小干警正在心里为祁少晨默哀,而这头的当事人肩膀上已经挨了一拳,祁少晨嘴角抽搐,看着面前充满熊熊怒火的女人,倏然觉得生气的人儿也挺有魅力。

    拉回飘远的思绪,他轻声咳了咳:“办正事。”

    “唰”的下,程曼气怒的火焰瞬间被扑灭,眼睛弯起:“说正事呢,是不是和小偷有关?”

    祁少晨不答话,依旧是深藏不露的模样,这将程曼看的眼睛直喷火,刚刚压下去的火焰隐隐有重新往上窜的势头,手指骨捏的“吱吱”作响。

    “程警官。”这时,角落的椅子传来一声压低的叫声,声音有些熟悉。

    三人顺着声音看过去,眸子微闪,果真全是熟人。

    程曼直接撂下祁少晨,走过去打了声招呼:“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舒暇脸色不是很好,轻轻的应道:“好巧。”

    坐在她身边的粒粒也打着招呼,脸色带着苍白:“程警官,这次你们一定要将人抓住!”

    粒粒的话让三人心中微愕,看着舒暇和粒粒的脸色,再联想到祁少晨之前所说的抢劫,眸光抖了抖,这次的受害者不会又是眼前的两人,而不是银行遭遇抢劫……

    程曼心急火燎的赶来,此时自然藏不住话,皱着眉头直接道:“你们不会就是抢劫案件的当事人吧……”

    她带着疑惑,若真是,这可不止如祁少晨所言让她眼前一亮,而是让她嘴角抽搐才对。

    这世上的‘缘分’,总是说不清楚的。

    舒暇僵硬的点了下头,程曼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转身给祁少晨递了个恶狠狠的视线,后者摊摊手,似在说——亮眼了吧!

    穆冥上下打量着舒暇和粒粒,看到舒暇的手腕处有道刮伤,都渗出血来,而脚跟也蹭掉了一块皮,似是重重的磕到石头上。

    粒粒紧揪着手指,满脸不忿:“警官,你们一定要抓到人,光天化日之下,太嚣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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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137尾 父亲形象,别和他说() 
“嘶……”舒暇倒抽口凉气,“唰”地将手腕抬起,看着渗出血的伤口,眸光一阵跳动,刚刚粒粒激动之下不小心碰到了舒暇的伤口,这一碰,没轻没重的直接让伤口渗出的血更多。

    听到痛呼,粒粒急忙转过头,看着伤口流血更多,急了:“瑕姐,我不是故意的!”

    舒暇勉强的扯了扯嘴角,额头的冷汗直流而下,她将手腕放下道:“没事,你不用担心。”

    “你们先去医院。”穆冥看着舒暇的伤口,不可察觉的隆起眉,这伤口若不处理是会引起感染的,到时候就麻烦了,“处理好伤口再过来。”

    舒暇摇了摇头,拒绝道:“我能忍着,等我说完情况再去。”她伤口一阵阵刺痛,再加上脚踝扭到,根本就不是表面上她说的那般云淡风轻,实则已经痛的她心脏直抽抽。

    忍字头上一把刀,若不是痛到极点,又怎会说这个字,穆冥就是看出她的伤并不是这么简单才提议先去医院,可她拒绝,她也不好再劝,只紧了紧眉再松开,又恢复如初。

    程曼给了舒暇一个大拇指,这女人够魄力:“你和我说说刚才的案发经过。”

    “刚才我和粒粒取了钱,正准备打车去商场,刚好有辆车开过来,粒粒就拦了车。”舒暇顿了顿,眸光划过一丝慌乱,“没想到那个司机就是昨天的那个小偷,粒粒认出来了。”

    “那男人没想到我们居然认出他,扯过我的包就踩着油门跑了。”舒暇心有余悸的看了看手上和脚跟上的伤口,这些伤都是刚刚抢包的时候留下的。

    “当时我们就懵了,等反应过来车子已经消失的没影了,幸好有几位旁观者冲了出来报了警,之后祁警官就来了。”舒暇说完,粒粒附和的点了点头。

    “你们看清楚那个人的确是昨天的小偷?”穆冥抿唇,虽心中早有答案,可不知怎么的,她竟然不想抢劫犯就是郑西,不知道是什么心理作祟,总觉得很不是滋味。

    粒粒抢先道:“我们绝不会看错,那男人左下角指甲盖大小的疤痕,我们记得清清楚楚。”

    程曼语气干练:“我们已经有了线索,这次人一定会抓住,你现在带着你姐去包扎伤口。”

    这次舒暇没有拒绝,反正该说的都说了,粒粒扶着舒暇走出银行,坐上早就准备好的车子去了医院,看到两人走了,祁少晨才走了过来,朝三人竖起大拇指。

    “还是你们厉害,我都劝了半天了,可她就是要等你们过来,现在总算是送走了。”

    程曼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眼神像刀子一样往他身上甩,很明显是还在怪他之前卖关子。

    “摄像头有没有拍到?”顾景柯目光盯着大厅内摄像头,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聊家常。

    “并没有,在死角抢的包,更何况是在银行外发生的事。”祁少晨捂了捂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们待在银行里,只不过是等你们来,顺便蹭蹭空调而已。”

    “噗嗤”一声,程曼笑的眼角弯起,在银行蹭空调,亏他想的出来,真够无耻的!害得她以为银行被谁抢了,到头来,只不过是一场乌龙,事情又回到原点。

    自始至终就是一个人在闹事,偷窃、抢劫,两个罪名安在一块,郑西让他儿子怎么办?

    “嗨,美女警官。”这时从门口进来几人,身形和声音都是极为熟悉的,几个男人走到程曼身前,抬起手打着招呼,“我们又见面了。”

    看着眼前特别扎眼的黄头发,程曼眯起眼,眸内蓄满危险的风暴:“你怎么在这?”

    黄尚抓了抓头发,扯着脸皮子笑的好不开心:“警官,这次可是我机敏伶俐报的案,我可没犯错!快快夸奖我……”

    程曼睨着黄尚,他的声音渐渐底气不足:“好啦好啦,昨晚不是被你坑了么,然后祁队罚我们几个在这一带巡逻一周,然后正好碰上这事了。”

    这才是正当理由,可是……她昨晚可没罚这几人,眼角余光瞥向祁少晨,才发现他正好盯着黄尚几人,略带暗芒,可惜这一切黄尚全然不知,正和程曼说的起劲。

    程曼心中了然,这分明就是祁少晨在她走后做的安排,后者似感到自己被盯,遂抬起眼顺着感觉看去,两人视线在空中对上,他目光有些躲闪,硝烟不知不觉——弥漫。

    “美女警官,我是不是做了件好事。”黄尚一脸讨好,盯着程曼的眼睛冒着火光,这妞虽然是个警察,可是身材好正!略瞥过脑袋盯向程曼旁边的穆冥……

    下一瞬,喉咙做吞咽状,“咕噜”一声,似有闷雷当空。

    谁来告诉他一下,不是都说警局里的女人都是女汉子,可现在他看到的是什么情况!

    一个比一个正,而且这长发女人,身材、气质、气场无一不是顶尖的!例如那眸中的幽深,如寒潭、如冷雪、如冰冽,无一不是诱惑至极,就像是她一个眼神都能散发出冷香……

    黄尚吸了吸鼻子,还不等他打量完就愈发觉得自己周边不对劲,有道视线,很冷,如冰如地狱,正在冷冷的睨着他,让他如坠冰窟,全身温度急速下降!

    反应过来后,顺着感觉看过去,“咚——”

    心脏微抖,是长发女人身侧的那个男人,他正半眯着眼,危险至极的睥睨着他!

    不动声色的搓了搓身体,黄尚收回视线,身体在不可抑制的颤抖,那男人只凭一个眼神就可以把他吓住,只因那里面的风暴太浓!

    眼神内的含义,太明目张胆,那男人似在说:眼珠子,只此一双,挖了可就没了。黄尚抬起手摸了摸眼眶,感觉到里面的眼珠子他才松下一口气,幸好,还在。

    虽挪开视线,可黄尚还是心惊不已,他强撑起笑看向程曼:“美女警官,我先去巡逻,你们慢忙,等你忙完我就来约你,到时候你可不要拒绝!”

    话落,还不等程曼做出反应,人逃也似的离开银行大厅,他要快点离开这,那男人的眼神虚无缥缈的盯着他,即使他并未说什么,可也能将自己吓个半死!

    他深刻的明白,长发女人不是他所能觊觎的,人家的护花使者就站在一旁,他若再不知好歹的凑上去,保证小命也能在刀尖上走一走。

    可短发女警不一样,她,似乎没有……护花使者,撩拨一下也可以饱眼福。

    祁少晨在他走后,脸色黑成锅底般,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可都看在眼里,这个黄尚,分明不把他看在眼里,眸光一怒,好,真是好的很!

    顾景柯收回意味不明的视线,目光透过程曼看向穆冥,语气微凝:“去第一人民医院。”

    郑西此时抢劫,肯定是有预谋的计划,他的儿子郑晓杰需要手术费,也不知道他现在凑到了多少,人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通常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用心理学的角度讲,那个时候的人精神处于极端状态下,根本就失去了正常的判断能力。

    坐上去医院的车,一路上程曼将事情和祁少晨说了大概,直到说完后,祁少晨唏嘘不已,父爱如山,可在这浓浓的父爱下,藏着一颗犯罪的心,又该处于什么位置批判。

    可唏嘘过后,他仍旧摆着一张臭脸,程曼弄不清状况,微微皱眉。

    到达医院后,四人下车,还有四个小干警开车跟在后面停车下车,步调一致,没有耽搁。

    几人在护士站问了郑晓杰的病房,就匆匆赶去。

    此时的郑西正坐在郑晓杰的床边,用干净的热毛巾给儿子擦着身体,等将这些事做完后他温柔的握住郑晓杰的手,抬起左手拂了拂儿子的额头,笑的一脸温和。

    “儿子,明天就做手术了,紧不紧张?”郑西小心翼翼的问,握着郑晓杰的手也是小心翼翼的,不敢使力气,生怕一个不小心弄痛了这个苍白如白纸的男孩子。

    郑晓杰轻轻的摇了摇头,他今年十五岁,长得文文弱弱,身影瘦削,躺在床上,看起来跟个竹棍似得,根本看不出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身形和原本的年龄有着天差之别。

    “爸,我不紧张,只要我好了就可以帮你做事,你就能少吃点苦!”郑晓杰看着郑西佝偻的背影,心中不是滋味,人人都说酸甜苦辣各尝一遍,可到了他这里,为什么嘴里都是苦。

    整天躺在医院里,跟个废物没什么两样,还要拖着爸的后腿,对一个男子汉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他抓住郑西的手,眼眶红红的:“爸,你以后就少做点事,我养你。”

    郑西眼眶一热,差点要落下泪,没有什么比儿子懂事来的感动,仅仅“我养你”这三个字就能将他逼哭,但他知道,他不能当着儿子的面哭,必须在他面前做个好榜样!

    就算在外面有多么不堪,在儿子面前都需要将那些东西打碎吞进肚子里去,不能让儿子替他担心,他嚅了嚅唇,半天才吐出一个字,声音沙哑,掷地有声:“好,爸等你好起来。”

    郑晓杰笑了笑,抓着郑西的手微微一紧,他想要更用力的握着他爸的手,可是却使不出力气,在郑西的感觉里,就像是被挠痒痒般,握着儿子的手,背影挺得僵直。

    感觉到郑西手掌心里的老茧,郑晓杰的手指在里面动了动,拂着茧子,眼眶刚刚压下的红意又一股股的冒出来,这茧子,是陈年老茧,消不去了,和肉长到一块,成了手的一部分。

    茧子是生在四指根部那一块,几乎占了大半个手掌心,摸起来磕人的很。

    郑晓杰瞪着眼,使劲望着天花板,好让眼泪倒流回去,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让爸爸过上好日子,他怎么对他的,他就用百倍千倍的好还给他!

    “爸,你瘦了好多。”他笑了笑,脸上毫无血色,身上也没力气,可他依旧强撑起笑脸。

    他还没有生病的时候,妈也在身边,家庭和睦,之后妈受不了和人走了,只剩下爸一个人养着他,如今爸已经瘦成了非人的模样,骨瘦如柴、肤黑肌瘦,看着就让人觉得心堵。

    郑西揉捏着郑晓杰的手指微僵,抬起眼答道:“我没事,只要你好起来,我都没事。”

    “嗯!”郑晓杰郑重的应道,突地像是想起什么,他看着父亲的脸,再转到他低下去的眼,轻缓的问道:“爸,我这次的医药费……是多少?”

    他按照惯例询问,基本每个月缴纳医药费时他都要问一次,而这次更是不同,在一个月前,郑西和他说要动手术,让他好好准备,将心态调整到最佳状态。

    如今一个月过去,手术费父亲是怎么筹到的,他身体自己清楚,不要点钱医院根本不可能给他动手术,再加上之前每月缴纳的医药费都不是小数目,父亲哪里有钱给他动手术?

    郑西的脸色“唰”的奇差无比,手指也轻轻的颤了一下,这动作稍纵即逝,还不等郑晓杰捕风捉影已经在他身上寻不着踪迹,就像从未有过这一变化般。

    郑西收回手指,在自己的双腿搓了搓,紧张的手指在裤子上划拉出奚奚落落的声响。

    这一动作看的躺在床上的郑晓杰眼睛微眯,他记得,父亲一有事瞒着他就会全身不自在,手指会在大腿上搓,现在父亲又做这动作,唯一能证明的就是:瞒了他事!

    他张了张嘴,有气无力的叫了一声:“爸……”

    郑西瞬间回过神,双手一松,裤子上的水泥灰已经被他抓拉出几道指甲痕迹,他勉强的笑道:“钱的事爸已经解决好了,你尽管放心。”

    他怎么放心的了!

    郑晓杰手指就揪着白色的被单,眼睛内有着不屈,他重重的叫了一声:“爸!你别瞒我!”

    “爸没瞒你,真的。”郑西眉头一皱,满是不被信任的烦闷,“医院说你的病罕有,我们只要出三万块签下协议他就给你动手术,医院还说他们治好你就可以扩大名声,所以……”

    “真的?”郑晓杰打断他,疑惑出声,声音还是有丝不确信。

    郑西点了下头:“真的!那三万块我已经交给了医院。”

    “那三万块从哪来的?”郑晓杰也不是傻子,自己的家穷的叮当响,别说三万,就连三千都拿不出,可现在父亲那么轻描淡写的掠过这话题,一定有鬼!

    郑西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反应这么灵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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