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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正好有条岔道,左边是去环卫局,而右边则是去出租车公司,两条路背道而驰。
“环卫局离这近,先去环卫局。”程曼深吸着气,平息胸腔里熊熊燃烧的怒火,转头哭丧着脸问道:“你刚才怎么不说!”
说着就要抬手抹泪,穆冥将手换了个姿势,冷静的道:“你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怎么看?”
程曼静默,不敢再吭声,顾景柯将方向一转,直奔环卫局。
三人凭借着身份,直接进了环卫局的资料室,打开电脑前查了仔细的资料,而这里面的确有个叫向建华的环卫工人,和出租车司机的名字一模一样!
在离开之前,程曼出声询问管理者:“昨晚在虹口区迎宾东路大街打扫的是向建华?”
管理者皱眉,认真的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不知道,这都是他们组长安排,我叫组长来?”
见几人点头,管理者打了个电话,不一会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上来,满头夹杂着白色的头发,面容沧桑,像是饱经磨难,可他身体却挺得笔直,身上穿的是环卫工服装。
他先是对着管理者笑了笑:“老大,你找我有什么事?”
管理者往旁边错开身,组长看到他身后的三人,目光微愣,同时知道不是老大找他,真正找他有事的是这三个人,他眉眼染上淡淡的疑惑,他似乎不认识他们,面都未曾见过。
可对方未出声,他一个下属也不可能自己凑上前去询问,那是纯粹自找麻烦。
程曼将话重新说了遍,组长听完后,想了想后,确定道:“昨天的确是向建华扫那里。”
像是想到什么,他眸光闪烁不定,低下脑袋不敢看程曼三人以及组长,这模样正好落在穆冥三人的眼里,组长分明就有什么事瞒着他们不说!
顾景柯朝前走了几步,在组长面前停住,视线牢牢的锁住某个点,却不是看组长,看的是组长身后的墙壁,他眸光平静,似漫不经心的道:“向建华是不是也在出租车公司工作?”
于组长而言,他的视线就像落在了他的身上,灼热的烧着他的老脸,组长在顾景柯话落后,蓦地抬起头瞪大眼,全身上下变得紧绷,这事他怎么知道!?
心中有惊愕、不解、愤怒,这事只有他和向建华知道,他是百分百没说,那只有向建华……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管理者更为惊怒,质问组长,被他这一喝,组长缩起脖颈。
嚅了嚅唇,组长瑟缩着身体道:“是、是真的。”
管理者脸色一变,向建华在环卫局工作怎么又会在出租车公司工作?工人在两个公司工作,他这个领导居然不知道,看组长的样子,很明显是早就知道!
“组长,是这样的……”组长张口解释,管理者皱眉听着也不打断他,“向建华说他家里有个病重的儿子,每个月都需要交纳高额医药费,而他媳妇早就跑了。”
“我看他着实可怜,才答应隐瞒的。”组长说的唯唯诺诺,低着头完全不敢动一下,直到最后说完他才稍稍抬起眼,悄悄的打量着管理者的脸色。
若被迁怒,那他组长的这个饭碗就不保了!
“那你就不想想后果?还是你以为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管理者冷哼,从鼻孔出的气都是冷的,组长被吓得愣怔,刚想解释,张了张嘴,可话到嘴边硬是没蹦出个字。
怎么说,理都不在他这边,若是再嘴硬,怕是会让他立刻卷铺盖滚蛋。
“请告诉我们他家的地址。”穆冥打断他们的训话,这是环保局的私事,他们没道理管,也没理由再继续待下去,更何况他们现在在办案,不能再继续耽搁。
管理者脸上的僵硬倏变,转换成笑容面对着三人,可谓是变脸神速:“有的、有的。”
面对两种人就是两种态度,这样的人才能混的风生水起,管理者给组长使了个眼色。
看到眼色,组长心里跟个明镜儿似得,抬起脚步立马走到办公桌前查好资料,“唰唰”地将地址写到一张白纸上递给穆冥,交代道:“他家就是在这里,保证没错。”
虽不知道这几人是谁,可几人的气场十足的强,贵气天成,同样是他得罪不起的,更何况是就连管理者都那个态度,何谈他这个小卒子?
穆冥接过扫了一眼字迹,地址已经记入脑袋里,三人离开环保局又驱车去了出租车公司。
出租车公司的管理看到几人进来,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是来投诉砸场子的。
“你们好,请问你们来是有什么事?”三人刚迈进办公室,管理者立马从桌上站起身,他的脸上漾着笑,吐词清晰,“是不是我们公司哪里做得不对、不好?”
程曼同样扬起公式化的笑容:“你们公司有没有一个叫向建华的男司机?”
管理者一听脸上的笑容微微变得僵硬,果然是来找麻烦,向建华这小子真是喜欢惹是生非,等他回来,看他不骂他个狗血淋头!
狠狠的在心底暗骂,管理者咬着牙,念头微转,现在要办的事就是先把这三人给摆平。
“有的有的,他现在正在出车。”管理者顿了顿,试探的问道:“是他服务不周到?若是这个,你们直接说,等他回来我直接让他先检讨!”
“他家的地址给我们。”程曼朝前迈步,目光一扫,那气势直接让管理者默默的吞口水。
管理者脸色惊讶,静默片刻才道:“公司有权保密员工的私人信息,他得罪你们,你们可以投诉,但绝不可以去他家闹事,我们可是一家正规的公司……”
他说到最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底气不足,眼珠子四处瞄了瞄,手指紧抓着裤管不放。
穆冥半眯着眼,这人,只要他们态度再强硬几分,下一秒就会乖乖的将地址送上。
“他涉嫌一件偷窃案。”程曼直接将证件往前一递,懒得再和他扯。
管理者眼睛一眯,瞧清证件立马就转身将地址翻出,“唰唰”的写好递给程曼,民不与官斗,她们是官,他是民,只能乖乖办事:“就是这个。”
“几位警官,还有其他事?”管理者紧了紧手指,不安的揪紧裤子,若是自家公司的司机犯了事,对公司的名誉一定会折损,那他这个分公司的管理员位置怕是不保了。
像他这种人,在利益面前首先想到的一定会是自己本身的!
“记住若是向建华回公司,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嗯?”顾景柯话落,一个“嗯”字直接让管理者倒抽口冷气,果然这个管理者的心理素质比不上环保局的那位。
“知道!”管理者点头应道,在三人的目光下僵硬着身体动了动,“我能问问他犯了……”
“不能。”穆冥打断他,不给他机会追问,三人就留下背影,朝来时的方向走了出去。
管理者在三人离开后立马给自己抽了一个大嘴巴子,口中骂咧道:“妈的,让你嘴抽、让你多事,下次若是遇上个不讲理的,看你下场如何!”
等人消失了没影,他瘫软了身体,背上已经是一身冷汗,抬起手擦了擦,嘘了口气。
“两人果然是同一人。”程曼坐在后座上,手里拿着那两张白纸,她做着对比,地址一模一样,只不过字迹不同而已,向建华,果然是一人做着两份工作。
穆冥撑了撑额,皱着眉眼道:“我总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程曼登时将白纸一捏,低着嗓音道:“你说什么?快快把这个感觉退散!”
“也许是我想多了。”穆冥敛下眉,揉了揉额角,眼底有淡淡的暗青,手指在车窗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让人沉醉,像是进了另一番世界。
兴许是无聊,车内太过沉寂,顾景柯眼睛看着前面,视线平稳无波,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莹白倾长:“你们觉得一个人为什么做多份工作?”
“缺钱、急用钱。”程曼盯着后视镜,见驾驶座的人说了这句话根本就没看后面才转开眼,抠了抠指甲道:“那组长不是说过他有个重病的儿子,需要高额医药费。”
“若不是这样缺钱,怎么可能会累死累活做两份工作。”程曼往后一靠,发出“砰”的响声,“或许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他还兼职着多份工作。”
顾景柯接过话,眉眼却还是清冷一片:“这样的说法,倒是能解释他偷窃的行为。”
程曼笑出声,将白纸揪成一团塞进袋子里,穆冥也眯起眼,手撑着额靠在车窗上,顾景柯眼角余光看向后视镜,看到的就是她安好如初的模样,很静、很雅、很淡。
车在目的地停住,三人下车,入眼尽是一片平房,破旧不堪,倒是不像人可以住的地方,反而像即将要拆迁的危房,三人顺着纸上寻去,脚下是有些年份的水泥路。
缝隙之中长着微小的杂草,右边还有条臭水沟,水是黑色的,里面生活着许多微生物,最外面有个大大的垃圾场,站在远处都散发着阵阵恶臭。
程曼轻不可察的蹙眉,叹道:“条件果然差,难怪打那么多份工,生活所迫啊……”
还没等她感叹完,穆冥瞥了她一眼:“什么时候程大警官也会心疼起犯罪嫌疑人?”
“就在刚才!”程曼眨了眨眼,比脸皮,她很厚!根本不愁穆冥损她。
三人走进一个院子,里面有口井,很像是江浙一带那种房子格式,估计中间那口井是打工共用的,围着那口井有几家房屋,矮矮的平房,外面摆放着几辆破旧的单车。
院子中央拉了一根铁丝,铁丝上晾着各种各样破旧的衣服,旁边还有棵树,可树上叶子不多,连枝桠也不多,可能因为树不多,蝉儿都集中在这棵树上,吱呀的叫着。
正好有人在井边洗衣服,手脚麻利的刷着沾满水泥浆的裤子,是个中年妇女,身影瘦削,指骨都微微凸起,身上没多少肉,穆冥三人站在大门口,看着这一切,心微微触动。
世界上总会有这么不公平的事,有富人就一定会有穷人,而眼前的人明显属于后者。
直到中年妇女把那件裤子刷干净准备拿起第二件裤子时才发现站在门口三人,她明显一愣,看着三个人的穿着打扮,比这些房子的房主还要贵气,心下怔然。
一时不知怎么开口,饱经沧桑的脸皱了皱,脸上的斑点将她衬托的比实际年龄还要大上十岁,这是常年打苦工的后遗症。
她将满是泡沫的手往裤子上一擦,黯哑着声音道:“你们是找谁?”
像是怕惊到三人,她特意将声音放到很低,不仔细听可能都听不到,她带着方言的音调证明她不是本地人,或许是来到城市打工的农民工。
穆冥软了语气:“请问,向建华的家是不是在这里?”
女人连忙应道:“在的,他就住在我对面。”她抬起手指了指井口左边的一所小平房。
“你们找他什么事?”女人像是怕被嫌弃缩了缩身体,眸光却含着悄悄的打量。
看着她这幅模样,穆冥心中很不是滋味,泛起微微的苦涩,程曼和顾景柯亦然,能做到她这般担惊受怕,怕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城市吃了不少苦。
“我们找他有重要的事情。”程曼露出一个阳光明媚的笑容,看的女人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每个人穿着高贵衣服的人都和房主一样凶巴巴的,这三个孩子颠覆了她的看法。
“他估计正在午睡,要不我帮你们敲敲门?”中年女人笑了笑。
三人目光微凛。
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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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尾 银行抢劫,奇妙缘分()
怎么可能在午睡?明明他们之前还在车路碰上过,他明明在开车拉客挣钱,那这女人说他正在午睡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开车回来休息?可路口没车,又是怎么一回事?
“午睡?”程曼皱了皱眉,反问一句,她的疑惑不比穆冥和顾景柯少,更何况是她和他打了照面,三人在心底同时冒出不好的预感,莫非哪里出了差错?
“是的。”女人答了句,脸上是朴实无比的笑容,下一瞬她又慌忙解释,摆摆手道:“你们放心,他脾气很好的,不会因为打扰他休息而来骂人。”
穆冥三人怀疑女人口中所说的和她们口中的向建华不是同一个人,不然怎么形容天差地别?这其中必有鬼!正如穆冥所说,事情不像表面这般简单。
等中年妇女消瘦的身影躬起洗手,程曼才凑到穆冥跟前,压低嗓音:“还真被你说中了。”
穆冥眯了眯眼并不答话,手指微微握紧。
中年妇女从井口绕过来,好心的领着人走向那个平房,在三人幽暗的目光下停住脚步,抬起手敲门,声音低缓粗哑:“华子,睡醒了没有?有人找你啊。”
见没动静,中年妇女加大敲门的力度,继续问道:“华子,你在不在啊?有人找。”
等了片刻,程曼正准备上前自己动手敲,只听里面传来一道刚从睡梦中悠悠转醒的声音,似还没睡醒,带着疲倦的意味:“来了、来了,等我穿上衣服。”
程曼目光一怔,眉间疑惑更甚,这声音和车路上的那个根本不一样!
不一会脚步声朝门口靠近,向建华口中嘟囔着:“谁啊,大中午的不让人睡觉……”
他抓了抓乱七八糟的头发,手拧上门把将门打开,看着中年女人问道:“嫂子,谁找我。”
中年妇女朝后面指了指,往旁边挪了几步,向建华顺着她身后看去,等看到三人明显一愣,像是怕得罪人,他吞了口吐沫试探的问道:“我们认识吗?”
中年妇女一听他这么问,手拍大腿,看着三人的目光中有警惕:“华子,你们不认识?”
“不认识。”向建华摇了摇头,转过身朝三人轻巧的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他声音比较和气,正如中年妇女所说,是个好说话的性格,中年妇女也瞪着眼看着三人,就像是被欺骗后充满了不信任,可她转念一想,这三人似乎也没说认识华子,只说是不是住…
是她先入为主,怪不得谁,她嚅了嚅唇,紧盯三人,生怕三人突然发难,时刻准备叫人。
程曼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将警官证拿出来给两人看,并道:“我们怀疑向建华和一桩偷窃案有关,这次来,是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调查。”
万一被当成歹人给揍了,那就冤枉了,她将警官证打开递到两人眼前,中年妇女不识字只认得出证件上的照片和服装,但这就够了,她紧张的看着三人,欲言又止。
向建华拧眉,抬手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他这么安分守己,偷窃案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
“你们进我屋里说吧。”他转身,很明显是认识证件上的字,同时也愿意配合调查,在他看来,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任由他们怎么查都无所谓!
可中年妇女一看就急了,还以为真被冤枉了,慌忙扯住穆冥的手:“警官,华子是个老好人,绝对不会做偷鸡摸狗的事!我和我家那口子在这打工没少受欺负,都是他帮衬着……”
“你说他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她的眼圈渐渐泛红,紧抓着穆冥的手也没打算放开,非得要个答案,“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你们可别冤枉了华子呀!”
穆冥细微的皱了皱眉,不习惯突然被人扯拉住衣袖,中年妇女以为自己被嫌弃,缩了缩手指将手撤了回去,她红着眼眶小心翼翼的看着准备进屋的三人。
“我们就是不想冤枉任何人才来调查。”听顾景柯这么说,中年妇女才舒了口气,一步三回头的回了井边继续洗衣服,只是视线时不时的往屋内瞟,满脸的不放心。
三人跟着向建华进到屋内,不动声色的打量一圈屋子里的摆设物件,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屋子里比较小,摆设简单,一张桌子两个木头做的小凳子,桌子上摆着一台破旧的电视机、几碗剩菜,还有张铺着凉席的小床,床尾叠着几个大纸箱,纸箱上边拉着铁丝。
衣服挂在那,盖着薄薄的油纸挡灰尘,纸箱里面估计装的是冬天的衣物,现在用不到,只好装箱叠在一堆,而屋里的地面是破旧的水泥,整体看来寒酸简陋。
比起这所屋子,有空调、冰箱、厨房的房子简直和它隔了万座山崖,天差地别。
向建华坐在床头不自在的看着三人,手指扣在凉席上,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就问吧。”
“你叫什么?”程曼不死心的询问,这人和出租车上的人声音、长相根本不一样,可为什么地址全部指向他,这其中的古怪究竟是什么?
“向建华。”他眼神闪过疑惑,不明白她明知道他的名字,为什么还要重新问一遍。
程曼神情凝重,其余二人目光也是微沉:“你是在哪工作?昨晚7点至10点你又在哪?”
他的手指在微微动了几下,在凉席上拨弄,发出“吱吱”响声,他认真的道:“我是环保局里的环卫工,昨晚7点至10点我正在打扫街道,我有人证!”
程曼眉头紧锁,不问人证是谁,只稍稍转开眼对上穆冥、顾景柯的视线,三人眸光转换,心下有了思量,这人没有撒谎,此向建华非彼向建华,可里面却有莫大的联系。
“你除了环保局的工作还有什么工作?”程曼语气微凛,吸了口气让自己思路更加清晰。
向建华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没有,我只做了这一份工作。”
突地,他像是想到什么,眸光闪了闪,抖动嘴角拉长了音调:“不过……”
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