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怎么办?”秦珊珊不安地问。
“其实也没什么,重新谈谈条件就行了,你先出去找孟助理了解一下情况吧。”方释皖很有礼貌的把秦珊珊请出了办公室。笑话,上次她们可是根本就没说到律师费的事情,要是这儿随便就答应了她到时候叶不好意思去直接要钱,还是先让她和孟子冉把价格谈好再说。
183()
孟子冉当然明白方释皖的意思了,拿出日常准备的价目表放到秦珊珊面前很是热情的给秦珊珊介绍:“秦小姐你看,这是我们事务所律师所有律师接受委托的价目表,除了惠律师是专门处理刑事案子的其他律师都可以帮你,你可以先看看价格在做决定。”
一边说一边把一张明信片大小的十分精致的双手奉到秦珊珊面前,那张纸上用五号的楷体字写了事务所几个律师的名字,后面标注了各种不同案件的收费。秦珊珊惊讶的看着上面还有何青彦的名字。
孟子冉眼疾手快地在秦珊珊接过去之前把那张纸收了回来,重新拿出一张:“不好意思,刚刚那张是旧的,这张是我们刚刚更新的,请您仔细看一下,考虑一下哪一种更适合您。”
这个点子是以前方释皖想出来的,那个时候事务所刚刚开始,把这个价格表贴在事务所的墙上,让客人们自由选择,后来事务所的名声大了,基本都是老客户介绍过来的,也有慕名而来的,这个价目表虽然时刻准备着,却从来都没有用上过,今天自己花心思设计的东西终于派上用场了,孟子冉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这个?”秦珊珊从来不知道原来律师事务所还能跟饭店准备菜单一样准备这样的价目表让她看。
“是啊,你没有到过我们事务所,不了解行情,这个可以帮你了解一下,可是根据你的实际情况选择适合的律师。”孟子冉笑得特别的得体。方释皖把秦珊珊推到他这里来只有两种想法,一种是不想接这个案子让秦珊珊知难而退,一种就是想要在她身上很敲一笔。所以孟子冉很开心的把这张纸拿出来了。
“可是……”秦珊珊看着那上面一长串东西就觉得晕,律师费不都是两个人商量一下的吗?怎么会这么随便的就这么定下来了。
孟子冉觉得自己笑得都快僵了,见秦珊珊还那么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忍不住催促着:“秦小姐,这些价钱都是根据市场价格然后考虑我们事务所的开支来确定的。每个月都会有更新的,这个只是最基本的,因为你还只是了解情况,所以这些就够了。”
如果不是当着客户的面翻白眼或者翻脸什么太不符合自己的职业操守,孟子冉很想翻个白眼指着秦珊珊的鼻子教训:让你看你就看呗,哪里来的那么多唧唧歪歪那么多事情啊!现在他真的觉得方释皖不应该接受秦珊珊的委托,这么二的委托人案子胜诉的可能性不大。
“哦。”秦珊珊拿起那张纸仔细看了起来。
惠珠的名字排在最前面,清晰地黑体字标着:咨询费1000一小时。秦珊珊吞了吞口水,跳过排在前面的容靓直接看方释皖的律师费。离婚案:无财产纠纷协商离婚1000,抚养权争议案5000。财产纠纷以应收标准最高标准为基础,酌情增加(如不知道应收标准请自觉去问度娘)
看到括号后面的话,秦珊珊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冲到嘴边的问题也忍了回去。她敢说她要是问应收标准是多少。孟子冉绝对会给她一个鄙夷的眼神然后再让她自己去问度娘。
秦珊珊忍住问题继续往下看。
企业经济纠纷案:诉讼标的额在100万元以下请自觉的向后转出门右转,另找别家。诉讼标的额在100万元以上的,按应收标准最高标准酌情增加,觉得不能接受的请自觉另找别家。
“……”这是做生意的态度吗?确定这不是一种变相的威胁?秦珊珊觉得自己眼睛都快抽筋了。
财产纠纷:收取5000元的基础费用后再按照标的额累加。
秦珊珊真是不敢看下去了,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做律师的可以赚到那么多钱。她放下手上的纸看向孟子冉,还是问了一句:“这个应收标准。到底是什么标准?”
孟子冉把手上平板调了个个,给秦珊珊看上面的内容:一、按计时收费方式收费的收费标准:200-3000元/小时。二、按计件收费方式收费的收费标准:1。刑事:(1)侦查阶段:2000-6000元/件(2)审查起诉阶段:6000-16000元/件(3)审判阶段:6000-33000元/件刑事自诉、担任被害人代理人的按上列标准执行。刑事案件因时间或地域跨度极大、属集团犯罪和其他案情重大的、复杂的,可以在不高于规定标准1。5倍之内协商确定收费标准。2。不涉及财产的民事、行政诉讼:3000-20000元/件。三、涉及财产的民事、行政诉讼收费标准:在收取基础费用1000-8000元的基础上再按其争议标的额分段按比例累加计算收取:5万元(含5万元)以下:免加收5万-10万(含10万元):8%;10万-50万(含50万元):5%;50万-100万(含100万元):4%;100万-500万(含500万元):3%;500万-1000万(含1000万元):2%;1000万-5000万(含5000万元):1%;5000万元以上:0。5%。 四、收费说明:1。上述收费标准允许上下浮动20%。2。上述二、三项收费标准和比例是代理诉讼案件一个审级或仲裁案件的收费标准。未代理一审而代理二审的,按一审标准收费;曾代理一审再代理二审的或曾代理一审或二审。再代理发回重审、再审申请或确定再审案件的,按一审标准减半收费;涉及仲裁的案件,曾代理仲裁的,诉讼一审或二审阶段按仲裁标准减半收费。执行案件按一个审级收费。刑事附带民事,其民事部分按一审标准减半收取。
“……”秦珊珊伸手撑着桌子,那么一串串数字看得她头晕眼花,就算不用去计算她也知道那堆数字代表着什么,她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何青彦明明看上去没怎么努力工作。却可以有那么多资产。果然做律师的很赚钱。
“秦小姐。这些你都清楚了吗?”孟子冉笑眯眯的问。其实这不过是他使坏而已,律师收费其实没有固定的标准,做法援的时候可是一分钱都拿不到。有时候帮朋友什么的也是可以不收或者少收,不过秦珊珊显然不是在这一类人当中。方释皖即使是愿意给秦珊珊代理,也不愿意义务劳动。
“清、清楚,可是……”
“既然清楚了,你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委托我们方律师。”孟子冉其实很希望秦珊珊可以委托的,别看这些钱看上去很多,可是要真的接到案子还要胜诉才能真正把这些钱揣到腰包里,平时大家做的比较多还是那些钱比较少的咨询顾问之类的工作。难得有这么一个赚钱的机会,孟子冉当然不希望就这么白白给跑掉了。
方释皖和容靓躲在一边看着孟子冉忽悠秦珊珊,方释皖拍了拍容靓的肩膀感叹:“孟子冉可真是人才,这样都可以,说不准咱们这次还真能大赚一笔。”
“那可不一定,秦珊珊能不能从何青彦手里拿到钱还是个问题呢。其实以何青彦的能力和收入,那些钱对他来说也不算多,这就说明何青彦是根本不想给秦珊珊钱,你有把握赢得了何青彦?”容靓看着方释皖那么兴奋的样子忍不住泼冷水。
不是她要打击方释皖,何青彦也曾经在她手底下工作过。何青彦虽然人品不咋地,但是能力不错,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看中他千方百计把他请到事务所了。何青彦这么一走她还可惜了好久呢。方释皖是绝对不是何青彦的对手的,这个案子想赢,难。
方释皖可没想那么多,她很不情愿给秦珊珊代理,把秦珊珊丢给孟子冉就是想着秦珊珊能够知难而退,要知道秦珊珊肯定负担不了那么高昂的律师费,就算秦珊珊坚持要她做代理人,能够收取这么一大笔钱,她就是做起事来也开心啊。所以这个案子赢或不赢对她来说其实没什么区别,不过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再说了,她不是何青彦的对手,可这事务所里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不怕,我不行不是还有你和惠珠吗,如果秦珊珊真的肯付钱让我代理,怎么着我们也要把笔钱给拿下是不是?”
容靓眼角一抽,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把这些人带的有点歪了?怎么一个两个都跟掉钱眼里一样。
“这事不容易,虽然何青彦是过错方,新的婚姻法可不管这些,秦珊珊狮子大开口想要那么多,那些钱可都是何青彦自己辛苦挣来的血汗钱,真要算起来可不是共同财产,秦珊珊能拿到她应得的那笔钱就不错了。”容靓可没有方释皖那么乐观,她本来就不待见这个秦珊珊,做人做的太贪心了点。虽然何青彦也不招她喜欢,但是相比较起来,她还是站在何青彦那边的。
“说实在的,我也觉得秦珊珊太不厚道了,她还真敢开口哎!何青彦未来10年收入的10%,她怎么想出来的?”方释皖真心觉得秦珊珊这女人也是奇葩一个,她哪里来的自信何青彦会给她这些钱啊?
“那你到底要不要接这个案子?”
方释皖贼兮兮地笑一声:“这个真就得看秦珊珊的诚意了。”
容靓翻翻眼,决定再也不搭理方释皖这堆烂事了。
184()
容靓本来也没打算插手方释皖的事情,不过是放心不下不过来看看,现在看样子方释皖是真的放下何青彦了她也就放心了。至于秦珊珊,她们都没把她放在心上。方释皖虽然看着柔弱,可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欺负的。秦珊珊也就能嘴上占点便宜。
“容律师,怎么样我做的不错吧!”孟子冉收拾了桌上的东西跑到容靓面前炫耀。刚刚秦珊珊拿着那张价目表纠结着说要回去考虑一下。孟子冉还好心提醒了她一句让她不要考虑太久,毕竟也是有时间限制的。秦珊珊的脸色更难看了。
容靓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如果你能把郁欢这件事情干脆的解决你会做得更好。”
“……”孟子冉阵亡,乖乖捧着东西蹲角落画圈圈去了。
容靓看着孟子冉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孟子冉迟迟不去和郁欢说清楚,就说明他也喜欢郁欢,至于为什么不说,大概就是孟子冉那自卑心又跑出来作祟了吧。孟子冉看着开朗坚强,其实比谁都自卑,她永远都记得孟子冉刚刚来事务所做事情小心翼翼半步不敢踏错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他们花了几年的时间才让孟子冉放下心防,郁欢还有的熬。
“孟子冉 ,资料我拿回来了,你要不要看看?”章明烁兴致冲冲地冲进来还没进来就在门口大喊,惹得所有对他行注目礼。不过章明烁完全不在乎这些,朝孟子冉疾跑过去。
容靓顿住脚步,若有所思地看着章明烁兴奋的不可抑制的样子。章明烁那样子一看就是一路跑过来的,身上整齐的西装也变得凌乱,一直十分在意的发型也不成样子。可是章明烁却没有在乎这些,反而直奔孟子冉过去,想要把自己的成果拿给孟子冉看。
章明烁这个时候迫切需要一个人来肯定他的努力,在场的几个人只有孟子冉适合做这样的事情,容靓看不上他做的那些工作,前台和会计什么都不懂,所以他直接就冲着孟子冉去了,至于站在一边的容靓,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容靓不骂他就不错了。哪还能指望着她夸奖啊。
孟子冉看到章明烁那么兴奋的样子也高兴起来,从章明烁手上接过资料毫不吝惜地夸奖:“还真有你的啊,这种案子出了名的难缠,不是我说,那些农村的什么都不懂,根本不配合!”
前些日子,基层法院有一个法援工作。当事人是周边农村的几个农民,因为庄稼的事情发生了一点纠纷,正好他们事务所在这个法院的管辖区,法院就把这个工作交给了他们,本来是想让林熙去做的,后来容靓决定让章明烁练练手,本来指望章明烁能解决好,没想到他还真有两下子,没回来求助就把事情给搞定了。
“那是当然!”章明烁得瑟地说。他当然不会说他为了这个案子花费了多少心思。结果是他想要的就行了,至于过程,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因为别人看的都只是结果。
“章明烁,跟我进来。”
容靓清冷的声音就像一盆冷水一样浇在章明烁头上,章明烁得意洋洋的表情还没有收起来就僵在脸上。孟子冉看了看容靓面无表情的脸,拍了拍章明烁的肩膀以示同情。
章明烁磨磨蹭蹭地走到容靓办公室门口。看着容靓站在里面泡茶,有点不想进去。他刚刚才有了一点成就,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进去受打击。容靓绝对有那个能耐把他打击的体无完肤彻底对律师这一行业失去信心,还好他意志坚定,不然被容靓这么打击下去他早就甩手不干了。
“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进来?”容靓跑完茶就看到章明烁傻站在门口,皱了皱眉开口把他叫进来。真是不知道为什么章明烁现在对她那么畏惧,难道他还能吃了他不成?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原来胆子这么小。
章明烁不情不愿地挪到办公桌边,看着容靓放到他面前的茶忍不住鄙夷的撇撇嘴。舒老先生花了大心思送过来的紫砂壶最终的用途是被容靓拿来泡茶的——真的是泡茶,放进茶叶。拿着开水冲一冲,然后倒出来喝。章明烁就不明白了,舒家那样的家世怎么就教出容靓这么一个——土豪呢。那么好的茶叶和茶具就这么被糟蹋了。
“让你进来就这么不情愿啊?”容靓当然不知道章明烁在鄙夷她的贵族休养,否则拿在手上的那杯茶就不是放在桌子上而是直接朝着章明烁砸过去了。
听到容靓的话,章明烁第一反应是撇嘴,第二反应是刚刚那个动作做错了。赶紧补救。
“怎么会呢,容律师能教我那是我的荣幸。”
可惜在他那个撇嘴的动作之后,一切补救都显得做作起来。
容靓笑骂一声:“行了,看你那副德行!”她倒是没有真跟章明烁计较的意思。章明烁来事务所多久,她就找各种由头整了他多久,真说用心思教他的时候不是没有,但是很少,兴致来了就教几句,大多数时候都是欺负比较多,一个多月什么怨气都改消散了。再说了,容靓对章明烁真没多少怨气。
“容靓,你找我什么事?”章明烁见容靓揭过去不提,自己也不会上赶着去找骂,连忙转移话题。
“这件事,做的不错。”容靓笑着夸奖。
章明烁张大嘴巴像是不认识容靓一样直愣愣的瞪着容靓。太惊悚了!容靓居然也会夸奖他,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的出来的吧?
容靓抿了抿唇,看着章明烁惊讶的样子开始反思,难道是她最近打压的太厉害,导致章明烁以为她是那种容不得人的领导啊?这种印象可不好,得改!
“咳咳,虽然做的不错,但是这只是最简单的案子。方法对了就能做好,不值得你这么骄傲。”容靓遮掩着咳嗽了一声,想要敲打敲打章明烁一下,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案子么,值得吼得整个事务所都知道啊!
“是是!”章明烁点头哈腰的应下,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才是容靓的正常状态嘛!
容靓很想抹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这个章明烁真是不正常,好好夸奖他一句他不高兴。非得打击他才行,真是有受虐倾向。
“容律师,你叫我过来就是想说这个?”章明烁问话的时候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地往门口挪了,只要让你恭敬一说没事了他立刻就会冲出办公室。
容靓瞪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过来做好,我有事情跟你谈。”
章明烁愣了一下,犹豫了半秒还是乖乖过去做好。容靓从来没有这样子跟他说过话。他也知道容靓一直在故意针对他。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很不上道,所以容靓针对他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尽量顺着她哄着她,然后他们两个人之间谈话永远都是那么不着调的插科打诨,像这样这么正式的谈话是第一次,当然章明烁很希望这是唯一一次。
“你要做律师吗?”容靓问得很直接,是他要不要做律师,而不是他想不想做律师。后面一个问题容靓很清楚答案,他们这些人和她不一样。容靓一直都知道。她选择法律,只是因为家里人都是这个出身,而她那个时候并不清楚什么才适合她。可是章明烁他们不一样,他们是真的喜欢,而且所有法律人都有一个律师梦,章明烁也不例外。
可是想不想是一回事,要不要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当然……”
容靓轻敲了一下桌子打断了章明烁的话:“想清楚我的问题再回答我。”
章明烁扭过头。他当然是想做律师,他为了这个想法一一直在努力,可是他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他一直都知道,父亲虽然纵着他,可还没到让他就这么下去放弃公司的地步。他看似是在国外学习法律,可是在国外的那三年,他除了学校的课业,父亲还另外给他加了管理和经济方面培训课程。
“章明烁,你我都明白你的特殊性,所以你的想法是怎样的?”
“我想做律师。”章明烁现在还无法斩钉截铁地说他要做律师。未来的事情谁都不知道。他这个时候还能呆在事务所是因为父亲现在还有能力,等到父亲真的老了,他就不得不回去帮忙了。
容靓叹了口气说:“当你爸爸说你要到我事务所实习的时候,我就打算这么养着你,什么都不教,一年之后你该干嘛干嘛去。”
容靓说的是实话。她从来不觉得一个富二代真的可以静下心来做一个实习律师。而且,以章明烁的家世,不可能由着他真的去做律师。不是每个人都会想舒爷爷那样对儿女这么纵容。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有舒检察长那样的魄力,真的就抛开家里的一切自己重新来过。至少章明烁没有。
“我知道。”章明烁抿了抿唇,他能够看出事务所里的人对他的态度,除了偶尔林熙会和他分享一下实习的经验,别的律师都不会主动来教他什么,容靓真的是打算让他在事务所白干一年。
容靓看着章明烁沮丧的样子,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我会让方释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