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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容靓显然是不相信这个蹩脚的借口。
“当然……我先出去工作了!”孟子冉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惠珠和容靓相视一眼,两个各自耸肩。反正事不关己,静观发展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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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事情都说完了,回去做事吧!”容靓挥了挥手想要把惠珠给请出去,惠珠最近无聊地要死,整天就想着找事情做,她都快烦死了。
惠珠一把抓住容靓的手,好奇地戳着无名指上那亮闪闪的戒指问:“什么时候换到这根手指上面去……”的?容靓,这你可就不上道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
容靓心虚地抽回手:“不是不告诉你,只是这段时间一直各种各样的事情忙着,没时间告诉你没放假的时候咱不是没见面么,我就给忘记了,嘿嘿……”
“嘿嘿什么嘿嘿,这么大的事情你能忘记?你怎么不说你根本就没想着要告诉我啊,要是我不问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告诉我?”惠珠没好气地问。她早就注意到了容靓的戒指,只是一直没找到好机会去问,今天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她怎么可能轻易的就放过去。
“嘿嘿……”容靓讪笑着,还真给惠珠给说中了,她还真没打算说。反正戒指戴在手上,要是他们注意到了来问她,她也不会隐瞒,反正不会主动去说就是了。再说了,她结婚这件事情也就那么几个人知道,容纾她都没说。
惠珠盯着容靓看了一会儿,犹豫着开口:“你是不是不想和安逸结婚啊?”
容靓看着惠珠那么认真的神色,忽然间紧张起来:“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你要不是不想和安逸结婚,怎么结婚这么大件事情也不说一声?也没见你有什么高兴的情绪。结个婚就跟吃个便饭似的,有你这么随便的吗?”惠珠难得严肃地看着容靓,一本正经跟她说话。
“才不是了,结婚其实也没什么啊。本来我们就已经订婚了,会结婚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啊,没必要那么惊讶吧,再说了结婚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们两个现在都没有举行婚礼的想法就没有必要广而告之啊!”容靓撅了撅嘴,她才不是不想和安逸结婚呢。
虽然结婚之后的生活和以前也没什么不同。但是感觉就是不一样了。她现在可以直接管那个小出租屋叫家,可以每天理所当然的住在那里就算是舒检察长打电话要她回去也可以很干脆的拒绝,她已经正式迁入安逸家的户口本里了,就是不一样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告诉这些人,容靓还是那个想法结婚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啊,而且本来她和安逸就是打算先领了证,至于婚礼等什么时候想办了在举行,安逸是想着等着他搞定房子的事情再说——肯定是不能把出租屋当成婚房的。容靓就想着,要是让这些人都知道了。她就是不想举行婚礼都不行了,舒爷爷肯定第一个要求她把婚礼给办了的。
惠珠用一种特别不能理解的眼神看着容靓,恨不得抓着容靓的衣领使劲晃:“没什么?你居然说结婚没什么?那可是人生大事啊,一生中就那么一次你居然用这么随意的口气说没什么?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你不要那么激动嘛!是我结婚又不是你结婚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再说了就算结婚是大事,我这只是领个证。婚礼还是会补的!”容靓有点委屈地看着惠珠,又不是说就这样了,就算她愿意就这样随便一点,安逸也不愿意啊。
“容靓,你要不趁着现在你还有点想法的时候赶紧办个婚礼到时候你就没有那个心思了,生活会磨光你的所有激情,还要要是到时候有了孩子,所有的重心都移到孩子身上去了,就更加没有心思想那些虚的了。”
惠珠说的好像很有经验似的,一副过来人的口吻。不过这真的是惠珠的经验之谈。像她现在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了,她就想着如果宣迦珩还在乎她的话,两个人就直接领证结婚,至于婚礼什么的也就没那么在乎了,等到孩子真的出生了。那么小的孩子交给谁她都不放心,可能连工作都要放一放了。
“不要说得你好像很有经验似的,你不也……”容靓倏然收声,偷眼去看惠珠的脸色,这一直是惠珠的心结,她这么没遮没拦地就说出来了,也不知道惠珠会不会又要胡思乱想。
“我是很有经验啊,你看我现在不就知道了,我跟你说现在对我来说结婚就不是那么重要了,就算要结婚也是你这样的领个证就行了,再不然就是家里人随便吃顿便饭就已经很隆重了,孩子还小的时候什么都要操心,孩子稍微大点了你已经没有那个心思了。”
惠珠倒是没在乎容靓的口不择言,她现在倒是没什么别的想法了,和家里人的矛盾已经彻底解开了,就算是以后她要自己抚养这个孩子也没什么关系,反正现在有家里人支持她,她绝对有动力坚持下去。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容靓赶紧拉住惠珠的手撒娇。
“行了,我又没有怪你道什么歉啊。你好好想想你自己的事情才是对的。”惠珠拍了拍容靓的手:“这事真的不是儿戏,既然你们都已经结婚了就要考虑以后的事情,要孩子是迟早的事情。”
容靓难得羞红了脸:“我都还没有这个打算,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吧……”
“早什么啊,容靓啊你不小了,再拖下去就是高龄产妇了,还有啊你也要考虑一下安逸的心思,他为什么那么急着结婚,为什么愿意和你这样随便的结婚连个婚礼都没有?还有啊你也要想想安逸父母的心思是不是?他们一定想看你们早点结婚,老人家都想早点抱孙子的。”
“什么啊……”容靓越说越不好意思。
“害羞啊,这不是迟早的事吗?”惠珠轻笑了一声,揉了揉容靓的头。
“我哪有……我就是……”容靓扁扁嘴,“我也不是想瞒着,前几天也确实是太忙了,还有,我可不想我就这么变成黄脸婆了!”
“你现在哪有一点黄脸婆的样子啊,看安逸把你养的多好啊,看着皮肤水润的,小日子过的够滋润啊!”
“那是!安逸的厨艺可是天下无双的。”容靓不无骄傲地说。
“切,那又不是你你那么骄傲干什么啊!”惠珠鄙夷地看了容靓一眼,眼里却有着浅浅的羡慕。
容靓挽着惠珠的手笑嘻嘻地说:“反正我是不急,有你肚子里这个我做干妈嘛,我不会急着自己生孩子的。”
“那事可以不急,婚礼的事情我劝你还是去和安逸商量商量。”惠珠语重心长地说:“这事情真的不能随便,我知道安逸的意思,不想委屈你住出租房,也怕你和他爸妈住在一起会你会觉得不方便,可是你外公送你的那套房子是你们两个的,让他好好考虑考虑。”
“我其实没什么关系的啊,住出租房也没关系,和他爸妈住一起也没关系,安逸还在供楼啊,哪有闲钱买新房啊,至于我外公……他送我房子根本就是故意给安逸难看,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送出去,根本就是故意的!”
容靓只要一想到订婚那天舒爷爷当着那么多客人的面送房子,就觉得有气。送房子什么时候不能送啊,非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送,虽然这种玩笑对于舒家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安逸来说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安父安母的脸色那么难看都没想着要收敛。
“不是我说你,就算你喜欢安逸你也没必要为了安逸委屈自己啊!”惠珠皱眉摇了摇头,不赞同地看着容靓。
“我哪有啊,我没有觉得委屈啊!”容靓无所谓的说。她真的没觉得有什么,其实是安逸太过计较,就算是现在两个人住在一起安逸也觉得让她住在出租屋里面食委屈了她。
其实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啊,安逸那房子也不差,再说了安逸住在那里也只是图一个方便。容靓对结婚后住在哪里真的没什么要求。
“这不是委屈不委屈的事情,买房子什么的真的要好好考虑,你们现在就两个人房子不用太大,到时候打扫都很困难,可也不能太小了,你们以后始终都会要孩子的,而且啊客房也要准备,防止你爸妈和安逸爸妈时不时的住宿……”
“惠珠啊,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要不要想的那么远,你这样一说小房子哪够用啊,还要准备容纾的房间准备你的房间,这不是要备上七八个房间,那干脆买栋别墅算了!”容靓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
“买别墅就不用,跃层肯定是要的,我的房间肯定是要常备的,还有我家宝贝的房间。”
“切,说的跟真的似的,我可没打算现在买房子!”
“没让你买,你可以先去看看你外公给你的房子嘛,有现成的房子在那干嘛要舍近求远还要自己去买啊,再说了那房子又不用你们付钱连还贷都不用,多好的事情啊,我就不明白了安逸到底在想些什么!”
有时候男人的自尊心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明明是一件好事情为什么安逸却偏偏不想接受呢,就为了他那个所谓的自尊心在那里纠结,既不想让容靓委屈又不想接受舒爷爷的好意,搞那么多事情。
容靓耸了耸肩,看着惠珠说的那么一脸愤愤的样子,干脆低着头听着惠珠愤愤不平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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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律师,有你的挂号信!”
方释皖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就被前台给叫住了,递过来一封挂号信。方释皖看了一眼,发现是法院那边寄过来的,皱了皱眉,对前台道了声谢拿着信进了办公室。
把玩着手上的信也没急着拆,方释皖思索着法院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给她寄挂号信,法院能寄出的东西无非就那几样,传票、起诉状、答辩状、判决书什么的,最近她可没什么案子诉到法院的,容靓以她身体还没休养好为理由,只安排她做一些调解、顾问的事情。她上次诉到法院的案子还是秦珊珊那个案子,而且……
方释皖扁扁嘴,既然猜不出来就直接拆开来看看好了。熟练地把挂号信拆开,打开里面折了好几下的纸翻出来一目十行地考完。然后撑着额头叹了口气。她怎么都这样了还摆脱不了何青彦呢,简直就是阴魂不散啊!
倒不是方释皖觉得再见到何青彦会有什么旧情复燃的可能,经历过车祸这件事情她就对何青彦死心了。她只是觉得过了这么久秦珊珊都没来跟她说过离婚的事情,还以为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呢,没想到这个时候法院给她送来了何青彦起诉秦珊珊的起诉书。
看来这次何青彦是铁了心要离婚了,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还要再拿出来说。不过她还不知道秦珊珊是个什么意思,自从上次在医院见过秦珊珊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方释皖以为就算秦珊珊要离婚也不会选她做代理人了,可是没想到最后还是她。
说实话她现在真的是不想和那夫妻两个纠缠。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秦珊珊和何青彦其实就是一样的人,只不顾秦珊珊懂得收敛而何青彦大张旗鼓而已。同样是女人,方释皖表示她对秦珊珊有歉意和怜悯,但是这不代表她赞同秦珊珊的想法和行为。
秦珊珊这个女人太贪得无厌。方释皖看着起诉状冷笑一声。亏得她当时还真信了秦珊珊的鬼话,什么试探何青彦的真心,不管何青彦是不是真心,她秦珊珊就是奔着何青彦那财产去的。
林熙一进门就被方释皖的冷笑给吓到了:“方律师?”没事学容靓笑得那么恐怖干什么!方律师平时多么和蔼可亲的人啊,这么一笑起来什么亲和力都没有了,只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方释皖把起诉状丢给林熙:“看完说说看法。”
起诉状就那么一张纸。也就那么一点内容,林熙快速地看完,沉吟了一声说一句比较妥当的评价:“秦珊珊作为一个家庭主妇,想要多得到一点生活保障也是无可厚非的。”
“哼,你还真是不得罪人,她是家庭主妇何青彦就活该给她那么多钱?”方释皖嗤了一声,秦珊珊会那么心甘情愿的做家庭主妇?打死她都不会相信!就算表面上是,秦珊珊背地里也绝对有些别的什么赚钱手段,不然她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答应和何青彦离婚,即使何青彦给她那么多钱。
“方律师。听你这口气,我怎么觉着你还挺帮着何律师的?”林熙小心翼翼地说,听着方释皖话里话外都有维护何青彦的意思,该不会还没有对何青彦死心吧?那可就麻烦了,何青彦都辞职了,到了别家事务所去了。容靓又严禁他们说何青彦的事情可见她对何青彦的厌恶了,所以方释皖的日子就难过了。
“乱说什么,我就是发表一下感慨不行啊,他们两个窝里斗我在一旁看热闹不行啊!”方释皖瞪了林熙一眼,什么不学偏学着外那群人多事八卦的习惯!
“当然可以……”林熙有些无力地说,他不过就是这么随口一问么,方律师你这么凶,不觉得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么?
方释皖一看林熙那么一个表情就知道林熙在想什么,忍不住又狠狠瞪了林熙一眼,觉得特别的惋惜。林熙这孩子以前多单纯啊,现在都被容靓他们给带坏了,工作没见他学得这么快,这些事情倒是不教他都能学会。
“方律师,那你还要做秦珊珊的代理人?”林熙揉了揉眉心。决定当做没看到方释皖那种痛心疾首的眼神。他果然是想太多了,能够在星空事务所呆上那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就被何青彦给骗了去呢。
方释皖勾起唇笑了笑:“当然要了,秦珊珊给的律师费可不少啊,为了这笔不菲的律师费我也要接这个案子啊,更何况有好戏看不去看不是对不起自己!”
“……”林熙很想问一句,方律师你的职业操守呢?你是律师失去打官司的不是去看戏的啊喂!
“林熙,打电话通知秦珊珊让她过来,咱们一起商量商量答辩状怎么写吧。”方释皖看了眼那张起诉状,随手扔在桌子上。何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何青彦和秦珊珊都不是好东西,狗咬狗一嘴毛,便宜她拿到一笔不菲的律师费。
“好。”林熙满口答应,赶紧跑去打电话。
方释皖在办公室转了一圈之后,停在办公桌前面,看着桌子上那张起诉状,撇撇嘴嘟囔:“真是阴魂不散,离婚就离婚,这么大张旗鼓的送来一张起诉状是什么意思啊,什么时候起诉状可以绕过当事人直接送到代理人手上的?再说了秦珊珊什么时候说过了还要请我做代理人了,自作聪明,哼!”
没有一心扑在何青彦编织的爱情谎言里面,方释皖很容易就看出来何青彦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了,以何青彦和法院那边打下的关系,想要给她送来一张起诉状还是很容易的事情。法院那边的工作人员也愿意给律师这么一点面子,打好双方的关系对大家都有好处的。
容靓敲了敲门,看着方释皖问:“方律师,有没有打扰到你?”
“容靓?没有,你有事情吗?”方释皖回过神,转头看着容靓。
“没什么事,刚刚听林熙说了你的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容靓看了看桌子上的纸,方释皖的桌子向来很干净整洁,就这么一张起诉状随意丢在桌子上还是很显眼的。
“没什么,何青彦以为这样就能挽回些什么……”方释皖拿起那张纸,嘲讽地笑了一声:“一张纸能说明什么,他和秦珊珊结婚五年,现在呢,还不是要离婚,我对他早就死心了。”
“知道啦,你不是在医院里把何青彦说的一文不名吗,够魄力啊!”看方释皖那个样子,就真的放心了。
“是啦,有谁能比得上你家安逸啊,你打算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方释皖拉着容靓的手晃了晃,笑眯眯的问。
“迟早的事啦,不过说实在的,还真没几个人能比得上的安逸的!”容靓不无骄傲的说。
“是啊是啊,人家羡慕你都来不及呢。”方释皖不无羡慕的说。她不是真的要拿何青彦和安逸相比,容靓说的对,安逸那样的男人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可是何青彦这个人太没有担当了,有安逸这么一对比,真是云泥之别。
“你能看开我就放心,这个案子还是由你负责好了,做事有始有终才最好是不是?”
“当然,我做事向来是有始有终的,而且对事不对人。”方释皖扬起下巴,傲然说道。
“就该这样,我容靓看中的人怎么会差!”容靓拍了拍方释皖的肩膀,方释皖回以一个微笑。
“方律师,秦珊珊来了。”林熙敲了敲门打断容靓和方释皖的对话。
方释皖皱眉:“来的这么快?”
“我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已经快到了,可能她也知道你收到起诉状的事情所以才这么急忙赶过来。”林熙解释道。听电话里秦珊珊的语气,她也是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往事务所赶。
容靓看了方释皖一眼,笑了起来:“看来你果然还是比较了解何青彦的,秦珊珊估计也被这个消息弄得措手不及。”
“何青彦也真够可以的,刚刚我还在觉得秦珊珊狮子大开口,现在我就觉得秦珊珊真是太客气了,怎么不多要一点呢,我还以为秦珊珊知道呢,看样子秦珊珊还不够火候。”
本来以为秦珊珊和何青彦协商离婚没得出两个人都好的结论才诉诸法庭的,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何青彦忽然间单方提出离婚的。
“方释皖,这回你真的要帮我了,何青彦他……”
“秦小姐,虽然之前你有说过委托我做你的代理人,不过后来这件事不了了之,你们也没有再提过这件事,而且我们之间没有正式的委托协议,所以我还不是你的代理人,这份起诉书送到我手上是很不合规矩的。”
方释皖面带微笑,不疾不徐地说着,看着秦珊珊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几分。
容靓和林熙扭过头偷笑,说的跟真有这么回事一样,谱子摆的十足十也就能混弄一下秦珊珊这种外行人。口头协议也是有法律效力的,既然两个人之前有口头上的约定,又没有明确表示要解除委托,那么这份委托就还是有效的。
“那怎么办?”秦珊珊不安地问。
“其实也没什么,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