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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掉泪,跟她绝对是无话可说。
两个人对峙了半天也没能改变各自对彼此的看法,相反相看两厌的程度增加了不少。徐可欣坚定地认为乔伊是对她有偏见,乔伊也充分体会到徐可欣那不可理喻的性格。这次的争吵对两个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徐可欣想要进办公室听安逸和方检的谈话这件事也泡汤了。
安逸和方检并肩走出来,看到徐可欣和乔伊站在办公室门口大眼瞪小眼基本就能猜到这两个人肯定是又吵架了。他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乔伊和徐可欣就跟八字犯冲一样,一说话就要吵架,谁看谁都不顺眼,上辈子的仇家也不过如此啊!
“你们两个又在吵什么啊,有哪个闲工夫还不如多做一点事情,很闲是不是?”方检斥责道。他深深的觉得自己摊上这两个下属简直就是人生的一场大灾难。他还想好好的做几年然后顺顺当当的退休呢,被他们两个一闹,他都该考虑自己要不要提前退休了。
“方检,不是我想和他吵,我只是想知道,徐辉煌的案子明明之前是我在负责,为什么临时换人!”徐可欣开门见山地问道。她不是一定要自己亲自去处理这个案子,但是总的给她一个能够让她接受的理由。
方检和安逸对视一眼,方检朝安逸摊了摊手:“你解决,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安逸隐晦地抽了抽嘴角,不想做事就直说,把这个烂摊子交给他算什么啊!
“咳,徐可欣,不是不让你负责这个案子,而是现在这个案子的性质已经变了,你是一个新人,不太适合处理这件事情,你可以跟沈茶后面学一学。”安逸绝对不敢提跟在自己身后学一学之类的话,他现在绝对是要和徐可欣保持距离。
“就算性质变了我也有权利知道,你们为什么瞒着我?”徐可欣自从上次被安逸说了那么狠的话之后就对安逸没有好脸色,比对乔伊他们的态度还差。
安逸按了按眉心。他为这个案子已经焦头烂额了,还让他应付徐可欣,真是艰难的生活啊!他现在开始有点羡慕容靓的清闲了,把所有事情丢给李斯年之后就什么都不管了,还把他给拖下水。
“你们这几天一直避开我,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徐可欣咄咄逼人的追问。
“哎,我们不是避开你,是没时间理你,这几天我们都忙的脚不沾地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安逸的语气也不怎么好,他忙个半死不是为了被人质问的。嗯,他又发现了徐可欣一个让人难以忍受的缺点——一点都不懂的察言观色。换成容靓肯定就不会这样了。
“……”徐可欣张了张嘴,她自己感觉所有人都在避开她排斥她,可是他们真的很忙,所以到底是因为忙还是真的想避开她,她自己也没办法分得清楚。
“她有被迫害妄想症,以为所有人都对她有意见,哼,谁有个时间啊!”乔伊嗤笑一声,他还以为什么事情呢。排斥她?他们哪有那个闲心啊,每天都那么忙,也就只有她这么一个闲人才会觉得所有人都去排斥她。
徐可欣横了乔伊一眼,难得的倒是没有反驳乔伊的话。
“徐可欣,别总想些有的没的,大家都是同事,总会有合作的时候,我们不会做出排斥新人这样的事情,我们每个人都是从新人过来的,作为一个新人,最重要的就是谦虚,不是像你这样一出来工作就把所有人都得罪了。”安逸也横了乔伊一眼。这个乔伊唯恐天下不乱,他忙个半死,乔伊倒好,在旁边添油加醋。
乔伊耸耸肩,手在嘴巴上滑了一下,做出一个拉拉链的姿势,表示自己不会再多嘴说话了。
安逸叹气:“徐可欣,现在这个案子已经不是徐辉煌意图强。奸韩晓晓了,所以你以后不要再到公安局那边去找韩晓晓了,我不希望再听到李斯年过来投诉,还有,我希望你能够好好反思一下你到底错在什么地方,徐可欣,我们没有多少时间等着你长大,如果你不能改正——我只能说,你不适合这个社会。”
徐可欣眨了眨眼,趁着他们都没有注意偷偷擦掉流出来的眼泪。
166()
容靓看着方释皖拖着一个行李箱就直接入住她家了,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就这么点行李……虽然说她家什么东西都有,可是方释皖也不止有这么点东西吧。除了换洗衣服还有日常用品,其他什么都没有带。
“你有没有发现方释皖有点不太对劲啊?”惠珠抱着一包薯片吃的不亦乐乎,吃的满嘴都是渣渣,还要一边吃一边说话,碎屑就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喷的到处都是。
容靓嫌弃的看着惠珠,实在忍不住把她推开,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碎屑念叨了一句:“你能不能注意一下,我拜托你不要再吃这些垃圾食品了,你是一个孕妇好不好!”
惠珠委屈地扁嘴:“你妈总不让我吃这些东西,我馋啊……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你不觉得小皖很不对劲吗?”惠珠放下手里的所谓的垃圾食品,推了推容靓,指着正在客房里默不作声地收拾东西方释皖。
方释皖一整个晚上除了交代什么东西要什么东西不要之外,一句话都没有说过,送走了章明烁和林熙,她就更加沉默了,她根本什么都系都没有,连大半的衣服都放在了出租房里就直接找房东退租了,要知道那些衣服很多都还是新的,有的也没见她穿过几回,还有一些首饰,就这么丢在那里,太可惜吧。
“这样一说好像是真的有点问题了,你有没有发现从开年过来上班她就躲着何青彦了,以前虽然两个人也没什么交集,可是现在吧,你有没有发现那两个人的角色完全反过来了啊?”容靓摸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样子。
“我知道,他们好像分开了,吴芳的那个案子之后。”惠珠神秘兮兮的凑到容靓耳边小声说道。
“你滚!别贴的我那么近,好好说话不行啊!”容靓推开惠珠。顺手从惠珠衣服里把惠珠的手机拿了出来,惠珠的手机上下了不少游戏,拿过来玩玩打发时间倒是不错的。
惠珠往嘴里丢了一片薯片,漫不经心地说:“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方释皖和何青彦在一起本来就不好,只不过这是感情上的事情,私人问题我们也没办法插手,劝也不好劝,她自己能想自然是最好的了,省的我们操心不是。”
“可是你看她那个样子哪里像是放下了啊。分明就是在忍着么,真不知道何青彦有什么好的。”容靓瞟了方释皖一眼,随手点了点手机:“你看她。就那么一点东西收拾了多久了,每动一下就发呆,那些她没拿过来的东西我估计都和何青彦有关。”
惠珠叹了口气:“换做是我……”想了想还是没有说下去,不是自己亲身体会的永远不能知道其中的滋味,就像她之前以为自己能够坚强的面对未婚先孕这件事。可是真正经历过之后才知道自己比想象中要软弱的多,如果不是容靓一直在陪着她,她可能早就崩溃了。
所以说什么感同身受,根本就不可能。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永远都体会不了那种感觉。
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容靓有什么回应,惠珠奇怪地看了过去。奇怪的挑了挑眉。容靓没事对着她的手机发什么呆啊,那手机里有没有什么温馨短信。
“喂!你发什么呆啊?”惠珠推了推容靓。
容靓木着一张脸,把手机伸到惠珠面前冷声问:“这张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什么照片?”惠珠不是特别在意的看过去。她手机里的照片都是平时随手拍……拍的……惠珠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有一种世界末日即将来临的感觉。那张照片就是之前那次听证会之后拍的,她本来是想着给容靓打小报告的,后来想着其实也没什么,就没有告诉容靓。只不过她忘记把照片给删除了。
“什么时候拍的?”
惠珠很想捂脸,这回不是她死就是安逸死定了。容靓的情绪压抑的更严重了。比上次和安逸吵架还要严重。惠珠心虚的转过脸不敢看容靓的表情。早知道容靓会去翻她手机里的照片她死活都不会给容靓手机的。或者她肯定不会手贱的去拍照片!惠珠想死的心都有了,叫你手贱叫你手贱!
“说话。”容靓冷声说道。
“都是很早以前的了,就是我们那次听证会,徐可欣可能是太难受了,所以安逸只是在安慰她而已,真的!”惠珠偷瞄了手机一眼,又忍不住在脑子里抽了自己一巴掌,你拍就拍吧,还把照片拍的那么暧昧,从照片上看根本就是紧紧拥抱在一起:“呵呵,这都是误会,真的都是误会!”
所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什么叫越描越黑啊?这就是!惠珠看着容靓的脸色就知道她根本就不相信,可是她必须解释啊,就算是越描越黑她也得解释啊,不然安逸知道了以后她会死的更惨的!
容靓把手机丢到惠珠身上:“为什么那个时候不告诉我?”
“我当时是在气头上才拍这照片的,当时的情形就是徐可欣很伤心,安逸在安慰她而已,我一时冲动就拍下来了,后来想一想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就没跟你说过了,后来我就忘记了。”惠珠委屈地说。她哪知道会有这么一出啊,她要是能早知道,死也不会拍照片的。
“我知道了。”容靓冷淡地应了一声,站起身就准备走。
“哎你去哪啊!”惠珠连忙拉住容靓,容靓该不会是想去杀人灭口吧?
“我回家。”容靓回了一句,然后看了方释皖一眼:“你晚上就别回去了,在这里和方释皖互相照看一下,我先走了。”
回家?惠珠默默松开容靓的手,这个时候回家最好了。就算是要和安逸吵架也是内部战争,不会祸害到他们这些无辜的池鱼就行了。惠珠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理,默默的为安逸祈祷。
要不……还是给安逸打个电话报个信?让他有点准备也是好的啊!总比措手不及要好得多,话说……安逸好像不知道这张照片的存在……会不会迁怒她?惠珠望着天花板,深深地纠结了~
容靓刚下楼就看到安逸的车停在她的车旁边,她过来之前给安逸打过电话,只是没想到他会过来。
安逸看到容靓,掏手机的动作一顿,笑容满面的说:“刚想打电话问你走不走呢,没想到你就下来了。”
容靓的目光自后座上的人身上扫过,原本暗沉的目光更加阴沉。
安逸顺着容靓的目光看过去,看到同样脸色不太好的徐可欣,拉了容靓一把:“太晚了我不放心她一个女孩子回家,就顺路送她一程。”
“你怎么过来这里了,这里回家又不顺路。”容靓懒得和安逸说这些事情,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一起出现在她面前还想她会有好脸色吗?
“徐可欣她住……”
“那你先送她回家吧我自己开车回去。”容靓转头走到自己的车边,心里冷哼了一声。原来来这里才是顺路吗?
“容靓?”安逸连忙下车拉住容靓,奇怪的看着她。
“我自己开车回去,我总不能把车放在这里,她们两个都不会开车,放这里我还要抽时间过来拿,很麻烦的。”容靓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生气,她这个时候不想喝安逸说任何话,不想听安逸说任何话。
徐可欣坐在车里哼了一声,有些幸灾乐祸。容靓看上去是生气了,可是安逸却还不知道容靓在气什么,说不定这两个人还要吵架,再吵个十天半个月的多好!不过容靓也太小气了吧,就是看到安逸送她回家就吃醋了?
安逸莫名其妙地摸了摸头,容靓是生气了,可是为什么生气?难道就是因为他送徐可欣回家?安逸连忙在容靓上车之前拉住她低声解释:“我总不能看着她一个女孩子这么一大晚上的一个人坐公车回家吧?这都半夜了,她一个女孩子也不安全啊!”
“我说了你先送她回家,我会自己开车回去的……如果你不放心那我不回去,我晚上就在这边吧,明天去事务所也方便点。”容靓推开安逸的手,晃了晃手表:“已经很晚了,你们明天不是还要忙吗。”
安逸无话可说。容靓说的话很正确,她好像完全没有介意这件事情,否则她不会让他送徐可欣回家的,那么她到底在生什么气?
容靓看了一眼坐在车里看戏看的很开心的徐可欣,觉得自己头都快要炸了!他们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呢!任何时候都可以,只要不是现在!可是他们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并肩出现在她眼前!
安逸见容靓脸色不太好,就体贴的替她打开车门:“路上小心点,我很快回去,到家给我电话……”
“我先走了。”容靓打断安逸贴心的交代,发动车子离开。
徐可欣觉得今天是她这些天以来最高兴的一天了,可以看到容靓吃醋安逸吃瘪什么的,真是不错的经历。
安逸看了徐可欣一眼,徐可欣立刻噤声,正襟危坐。安逸默不作声的坐回驾驶座,整个车子的气压都开始往下降。
容靓一个人开出小区,却没有往回家的方向开。她这个时候不想回家,哪个家都不想回。她现在这个状态回去,家里人一定会,而她还不想和安逸见面。容靓把车子停到路边,看着暗沉的天空放空自己的大脑,她只想一个人什么都不想的呆着。
167()
“章明烁,容靓什么时候过来?”惠珠看了看时间第七次问。
章明烁无辜地摊手:“我不知道,容靓没有给我打过电话,而且她的电话也是一直都打不通。”章明烁表示,作为跟在容靓身后学习的实习律师,他的压力很大呀,容靓的所有事情他都要负责,连容靓的去向他都要搞清楚,否则他就是失职。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来,孟子冉你问过安逸了吗?”惠珠皱眉,有些烦躁和担忧。不知道容靓昨天晚上到底怎么样了,她本来想着打电话给安逸的,后来想着想着又没敢打,完全不知道容靓那边的消息。
“安逸说容靓昨天晚上没有到他那边去,可能是回家了,而且容靓手机关机了,我们都没办法联系到她。”孟子冉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容靓很少会这么没有交代的就玩失踪还是迟到什么的。而且她知道今天的事情很重要,前几天就已经把今天的时间给空出来就是为了徐辉煌案子开庭的事情,她不可能不去的。
惠珠挎着肩膀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叹息。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犹豫了,给安逸打个电话说不定现在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容靓现在肯定很伤心,昨天晚上气的都没有回家,安逸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去问问,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啊!
“是不是昨天晚上出了什么事情啊?”孟子冉奇怪地问。昨天下班走的时候容靓都还是好好地,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就只能是昨天下班之后的事情了。而昨天晚上容靓应该是一直都和惠珠和方释皖在一起的,听安逸那个口气他应该是不知道容靓昨天晚上在哪,所以事情和惠珠有关?
“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惠珠捂着脸愧疚的要死如果说昨天晚上她还抱着侥幸的心理想着容靓应该不会那么小气为这么一点老早之前的事情生气,现在的她就开始为了昨天玩上的侥幸心理感到愧疚,如果她能够及时处理好这个问题,或许今天就不会这样了?
“你们在干什么。不用做事吗?”容靓的声音在门口想起,立刻让办公室几个情绪低落的人瞬间原地满血复活。
惠珠开心的扑到容靓身边抱怨:“容靓你怎么才来,我们还要去法院你知道不知道!”
容靓轻描淡写地说:“我知道,我这不来了么,孟子冉给我一杯咖啡,我整理一下就走。”
“你不……”孟子冉很提醒容靓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咖啡了,不过看着容靓完全没有表情的脸,他觉得自己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这个时候还是顺着容靓的意思来比较明智:“我马上去!”
容靓把目光投向旁边努力减少存在感的章明烁身上,冷声说:“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你今天要做什么事情!”
“是!”章明烁立刻跑出办公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惠珠偷偷看着容靓,衣服还是昨天晚上的衣服。鞋子也没换。眼睛周围有一圈不是很明显的青色,脸色有点不正常的白。她该不会是昨天一夜都在外面没有回家也没有睡过觉吧?要不然以她那个爱干净的程度,怎么可能没有换衣服和鞋子啊!想到这个可能性,惠珠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容靓你昨天……”
“咖啡,方糖没有了你要多加一点奶吗?”孟子冉捧着咖啡进来。小心翼翼地征求容靓的意见。
“不用了就这样。”容靓接过没有加奶加糖的黑咖啡,吹了吹,感觉了一下温度就一口气喝光了。
孟子冉不安的看了容靓一眼,容靓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喝咖啡了,就算是熬夜之后也就是喝一点浓茶,咖啡都不喝。更不用说这种苦到极点的黑咖啡了。难道昨晚一夜没睡?
“走吧。”容靓把空了的咖啡杯放到桌上,淡淡说了一句。
几个人没人敢出声说话,跟在容靓后面下楼。章明烁和孟子冉都有一点莫名其妙。惠珠脸色发白,跟在容靓后面想要去拉容靓的手,却被容靓不着痕迹的避开。
没走几步,容靓就回过头看着惠珠:“你现在不是徐辉煌的辩护律师了,你跟着去干什么?”
前几天徐辉煌被拘留。让惠珠替他保释被惠珠拒绝了,所以徐辉煌就换了辩护律师。现在惠珠跟这个案子完全没有关系,本来她跟着去也没什么关系,不过容靓既然这样说了,就代表容靓不想她去了。
惠珠怎么可能放心容靓在这种状态下去作证啊,而且她一定要跟容靓把事情解释清楚的,所以就算是容靓不喜欢她去她也要去:“我去旁听,我一直在跟进这个案子,虽然说我现在不是辩护律师,我也很关系这个案子的进度的。”
容靓扭头就走,完全没有和惠珠争辩的意思。孟子冉悄悄走到惠珠身边问:“怎么回事?你们吵架了?”
惠珠苦笑:“她要是肯跟我吵架就好了。”关键是她没有对任何人发火,完全自己一个憋着,等着火山爆发嘛!
“没吵架?没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