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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么直接的撕开伤疤还顺便撒上一把盐,徐可欣本来就差的情绪现在更差了。她阴沉着脸看着容靓咬牙说:“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想吵架就直说!”
“我来这当然是来找李斯年的,难道是来找你吵架的啊!”容靓毫不示弱的顶回去。
“我……”徐可欣卡壳,的确,容靓到这里来只能是来找李斯年的。
“好了徐检察官,我想我已经说得足够清楚了。所以你还是走吧,韩晓晓的状况,连外人过多的接近都会刺激她。所以你还是打消那个念头吧。”李斯年拦在容靓面前,对着徐可欣下逐客令。倒不是怕这两个人吵起来容靓会吃亏,而是怕两个人在公安局吵得不可开交他就不好做了。
徐可欣还是懂的看人脸色的,李斯年明显被缠的不耐烦了,她要是再缠下去估计就要发火了。虽然不情愿当着容靓的面示弱。但是看李斯年的样子,让韩晓晓上庭这件事是没什么指望了,她还是要去想别的办法。
好不容易送走了一尊大神,又要应付另外一个大神,李斯年深切的觉得他的人生就摆满了杯具。就不能让他准时下班吗?他平时上班就够辛苦的了好不好!
“你这是什么表情?”容靓抱着胳膊看着李斯年。
“我相信你来这里找我就绝对没有好事,说吧。趁着我现在还能够承受的时候赶紧说,不然我怕我承受不了打击。”李斯年有气无力的说,完全没有了刚刚面对徐可欣的气势。
容靓掏出手机给李斯年打预防针:“这次你可真的得挺住了。”
李斯年接过看了几下。一句话冲口而出:“我勒个去!”
“挺住!一定要挺住啊!”容靓开玩笑的扶住李斯年的手说。
“行了,这种时候就不要开玩笑了,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照片?”李斯年嫌弃的拍开容靓的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她不知道她那几张照片的杀伤力啊。
容靓无辜地眨眨眼:“我哪知道你会这么惊讶啊。这些照片是我在徐辉煌办公室的电脑里拍的——我没有去偷开电脑什么的啊,那电脑本来就是开的。照片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放在那,我就顺便拍了几张咯。”
“顺便?你知不知道这几张照片有多重要,你居然这么随意……好吧你很认真,现在呢,你把照片给我是想我干什么?你不是应该直接送到法院去吗?”李斯年看着容靓越瞪越大的眼睛,决定不和容靓斤斤计较,不去数落她的态度了。
说到这,容靓就收起玩笑的表情:“徐辉煌的电脑里这样照片还有很多,就证明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小女孩受到徐辉煌的伤害,而且我怀疑徐辉煌在从事一些不法的勾当,我看过福利院的收养记录,很奇怪,我想需要你们去好好的查一查。”
“那现在韩晓晓的案子……”
“这就要看你们怎么安排了,现在的重点已经不是韩晓晓的案子了。”容靓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李斯年把照片传到自己手机上:“好吧,我会看着处理的,这个案子我想你就不用插手了。”
“交给你了我当然就不用插手了,你好好努力,我要回家了!”容靓拍了拍李斯年的肩膀给他一个微笑:“亲,我看好你哟!”
“滚!”李斯年忍不住吼。
162()
“这位女士,你没有预约是不能见方律师的,如果你需要找方律师的话请你先过来登记预约,我们会为你安排时间的。”小前台尽职地拦着想要直接闯进来找方释皖的女人,耐心地劝说。
女人看上去已经不算年轻了,不过可能年纪也不是很大。只是很疲倦,脸色有点难看,长长的卷发披散在肩头,因为长时间没有打理显得有点杂乱和枯黄。身上倒是打理的很好,衣服穿得大方得体,只不过这样的打扮配上脸上那些连化妆品都没办法遮住的疲倦,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你去告诉她我要见她,她一定会出来见我的!”女人根本不听前台说话,态度很强硬的坚持要见方释皖。
“对不起呃,我们真的没办法,方律师今天有两个预约,时间很紧的,我想她应该也没有时间见你,你过来登记一下我可以尽快给你安排时间的。”前台头疼的说。她还真的没有碰到过这种场面。以前那些过来找律师的人都会打电话过来预约,就算是没有预约直接找上来,也不会这样想往里面闯的样子。
女人就像没听到前台的话一样,开始一间办公室一间办公室的找:“她到底在哪个办公室?你快点让她来见我!”
前台连忙拦住女人推门的手,这可是容律师的办公室,她的办公室向来是生人勿近的,要是被她知道了有人闯进去了,一定会发火的。
“小姐你不能这么做,这里是私人地方你不能这么直接闯的,小姐你这样我们真的很难做的!小姐……那间不是方律师的办公室!”
前台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挡在容靓办公室门口,那女人就去开惠珠的门。她不会想一间一间的找吧?受不了了,还好今天容靓和惠珠都不在。不然她不就惨了!
“那你让方释皖出来见我啊!或者你告诉我她是哪个办公室我自己去找她。”女人扶着墙一直盯着前台。
前台被女人的目光盯得发怵,断断续续地说:“方律师她、她真的……她真的没有、没有时间……你再约时间吧!”
“她在哪间办公室?这间不是那就只剩下两间了……”女人丢下前台直奔旁边的办公室用力推开门。方释皖和林熙同时抬头看向门口的女人。
“方律师,对、对不起啊我拦不住她,她一定要来见你!”前台局促的解释。
女人站在门口看着方释皖,等着方释皖开口。
方释皖抿了抿唇,对前台说:“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这里的事你不用管了。林熙,你也出去。”
“方律师……”林熙担心地看了方释皖一眼。那个女人来势汹汹,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让她单独和方释皖在一起实在是不怎么放心。
“没事的,不用担心。”方释皖笑了笑,示意林熙不用担心。
林熙虽然不放心。但是看也知道方释皖不想让他呆在这里,他也只好出去了。临走时还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叫我。”
方释皖感激地点点头。女人却在这个时候冷笑一声讥讽道:“想不到方律师这么有魅力,这么快就又勾搭上一个,还是个小弟弟。你也不怕人家说你吃嫩草啊!”
林熙脚步一顿,转过头刚想反驳就被方释皖的眼神制止了。林熙瞪了那个女人一眼,不情不愿地离开办公室,在方释皖不同意的目光下半掩着办公室的门,现在门外守着。
方释皖走过去把门锁上,转过头对着女人笑了笑:“学姐。特地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女人——方释皖曾经的学姐,何青彦的老婆秦珊珊轻哼了一声,走到方释皖的位子上坐下冷冷地问:“你还知道我是你学姐?方释皖。你不是很聪明吗,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
方释皖没有介意秦珊珊的不客气,反而倒了一杯水放到秦珊珊的手边礼貌地说:“这里只有白水,你将就一下吧。”
秦珊珊,笑了一声。笑声尖锐而悲戚:“在你面前我永远都只有将就的份不是吗?我都已经习惯了。”
方释皖的脸色变了变。嘴唇微动,终于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走到秦珊珊对面的位置坐下,眼神飘忽,不敢看秦珊珊。
秦珊珊也没有说话,慢慢的小口的吞咽着杯子里的水,一直到把杯子里的水喝完了秦珊珊才开口:“我今天来找你,是希望你能帮我打一场官司。”
“什么?”心神不定的方释皖没有听到秦珊珊的话,恍惚的问了一句。
“我要和何青彦离婚,我要你做我的律师和他打官司。”秦珊珊低声说。
“什么!”这一次不是没有听清楚而是太惊讶了,方释皖激动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迅猛,膝盖撞到了厚实的办公桌上,发出一声响,疼的方释皖倒抽一口冷气,弯腰扶住膝盖。
秦珊珊露出讥讽的笑容:“我说我要和何青彦离婚了,你开心了是不是?”
方释皖怔怔地看着秦珊珊,像是不相信秦珊珊说的话,又像是没办法接受,表情渐渐扭曲,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秦珊珊。
曾经的方释皖一直在期盼着这一天,可是现在,当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她忽然间就觉得太虚幻了。现在这个时候回想起当时的心理,方释皖都觉得可笑。在学校的时候,何青彦因为秦珊珊和她分手,后来再次重逢,她抱着的想法就是只要他们两个人能够在一起就行了。后来越来越贪心,想要逼何青彦和秦珊珊离婚,可是何青彦百般推脱。直到现在,她死心了,却听到他们要离婚的消息。
真是一个可笑又可悲的过程。
“你这是什么反应,你不是应该很高兴吗?”秦珊珊笑得很悲凉。他们三个从学生时代就纠缠到现在,不得不说是一段孽缘。
当年是她横插一脚,当了方释皖和何青彦之间的第三者。她知道方释皖一直爱着何青彦。所以才会那么快的一毕业就和何青彦结婚,一点机会都没有留给方释皖,也没有给自己留下一点退路。她也一直知道何青彦有外遇,只是没想到那个人会是方释皖。所谓因果,大概就是这样了。
方释皖猛地转向秦珊珊,惊诧的看着她。方释皖没想到秦珊珊会知道她和何青彦的事情,他们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惊讶过后就慢慢了然了,难怪秦珊珊一进门态度就那么奇怪,她是心虚了才没注意到。
“对不起,”虽然知道这种事情说对不起根本没用。但是她还是想要说一声。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想过要伤害秦珊珊。秦珊珊是她的学姐,一直都很照顾她,哪怕那个时候秦珊珊抢走了她的男朋友。她也只是伤心而不是恨秦珊珊。
“你以为说一声对不起就算了?”秦珊珊不去看方释皖愧疚的目光,他们之间的纠缠不是谁说一声对不起就能够解开的。她走到如今这一步,和方释皖有关系,也和她自己有关。
方释皖低着头低声说:“我知道一句对不起什么都不算,但是……我能说的也只有一句对不起。”
秦珊珊嗤笑了一声:“我抢你男朋友。你抢我老公,谁也不欠谁,很公平不是吗?”虽然这个男人是容一个人。她们两个人同时栽在何青彦这个男人身上,真是可笑。
“你们……为什么会……”方释皖很想知道他们决定离婚的原因。她已经放弃何青彦了,也不会再逼着何青彦离婚了,这样一来他们中间应该没有任何问题了才对。
“为什么?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明明你们都分开了为什么他还会想要和我离婚……”秦珊珊苦笑着说,她一直都在关注着何青彦和方释皖,知道他们分开了。她本来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谁知道何青彦居然要和她离婚。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方释皖那么逼他的时候他没有决定,方释皖决定离开的时候,他却做出了选择。
方释皖沉默着。她不会去安慰秦珊珊。她是导致这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她有什么资格去安慰别人呢。秦珊珊没有冲上来给她一巴掌已经足够仁慈了。
“那你为什么要我当你的律师?你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方释皖对这个比较好奇。他们两个人没有孩子,在财产上也没有什么纠纷,只要两个人都同意离婚,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为什么还要找律师?
“呵,你不觉得当我在法庭/上爆出你和他有奸/情这件事很有意思么?”秦珊珊笑的很恶劣。
“你别再笑了……”方释皖忍不住说道。从看到秦珊珊开始她就一直在笑,可她的笑容别哭还难看。明明心里难受的要死,却还要逼着自己笑出来。
秦珊珊脸上的笑容似乎已经成了习惯,听到方释皖这么说,居然勾了勾唇笑出了声:“不笑?不笑我能干什么,抱着你哭吗?你以为我还可以在你面前哭出来吗?”
“学姐……”
“还有,我其实更想知道他能为你做到哪一步……你不觉得这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秦珊珊收起脸上的笑容,漠然说道。
方释皖沉思了一下,知道了她说的是什么机会。她略略犹豫了一下说:“我和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也是……不过这还是一个能让我们彻底死心的机会不是吗?”她们两个都是可悲的人,爱上一个根本不值得她们爱的男人。秦珊珊看着神情恍惚的方释皖,苦笑:“你看,你也还没有死心是不是?”
方释皖看向秦珊珊的眼睛,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直视秦珊珊,然后她点点头,答应了秦珊珊的要求。秦珊珊说的对,这是一个机会,彻底断绝和何青彦之间关系的机会。
163()
方释皖从秦珊珊离开之后就一直呆坐在沙发上发呆。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她只是单纯的想要这里,放空自己的大脑,什么都不去想。
秦珊珊带来的消息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震惊了,她根本没有时间好好的来消化这个消息。何青彦居然会和秦珊珊离婚!何青彦居然离婚了!曾经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居然就这么发生了……
方释皖忽然伸手捂住脸,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啜泣。为什么她期盼了那么就的事情偏偏要在她失望之后发生呢?何青彦,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决定永远放弃你了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做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何青彦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男人,她在大学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可是她放不下,那个时候她第一次离开家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人生地不熟,当时何青彦是负责接新生的学长,方释皖一眼就喜欢上了风度翩翩的何青彦。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和何青彦有什么关系,可是后来何青彦对她大献殷勤,她就不由自主的沦陷。
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何青彦的温柔攻势。
方释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往后仰倒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何青彦一直享受着那种被人喜欢被人仰慕的感觉,所以何青彦身边永远都围绕着各种不同的女人,她天真的以为她真的可以改变何青彦,成为他的唯一。可是后来却赔上了自己。
她和秦珊珊都是傻女人,整个学校围在何青彦身边的女生那么多,就只有她们两个人深深陷了进去无法自拔,赔上了各自的青春。她原本以为,何青彦愿意和秦珊珊结婚真的是因为他爱秦珊珊,他真的收心了。原来不是的。原来何青彦从来都没有真正爱过谁。
方释皖从柜子最底层拿出一个相框,里面有一张旧照片,大概有五六年的时间了。那张照片是方释皖和何青彦唯一一张合照。唯一一张他们以情侣的名义照的相片,拍照的是秦珊珊。她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三个会搞成这个样子,本来一直都很好,她和何青彦在一起,还有一个很照顾她的学姐,这样的生活真的很好,可是后来什么都变了。 何青彦瞒着她和秦珊珊交往,她最相信的两个人连起来骗她。说不恨是不可能的。但是心里的恨没办法抹平对何青彦的爱和对秦珊珊的感激,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和他们形同陌路。只是没想到她会再次遇到何青彦。
林熙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担心地看着方释皖:“方律师……”
林熙见秦珊珊走了那么久方释皖都没有反应。办公室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外面的人都很担心。他实在忍不住,就进来看一看,方释皖的情况真的很不好。
“方律师,你没事吧?”
方释皖擦了擦眼泪。努力朝林熙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别担心。”
“你这样居然还叫没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那个女人跟你说了什么,她是不是欺负你了?”林熙皱眉,他在事务所待了一年多的时间,从来没有见过几个女律师哭过。方释皖看着软弱其实坚强不输容靓,看到方释皖哭,林熙真的很惊讶。
“我真的没事。她没说什么,她只是让我帮她打官司而已。”方释皖拍了拍林熙的手,示意他不用担心。
“打什么官司啊,你见了她一次就这样了,你还想着要帮她打官司?省省吧!”林熙竭力反对方释皖接那个女人的官司。那个女人一来就搞得方释皖这样,要是继续再接触下去还要搞成什么样?
方释皖低垂着眉眼没去看林熙。而是沉声说:“林熙,做律师的没有资格选择自己的当事人,还有,做事情的时候不能掺杂私人感情进去,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两者不能混为一谈。你就是太感情用事了,做律师的不可以这样的。”
林熙尴尬地搔了搔头发,傻笑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林熙从实习开始就是跟着方释皖比较多,方释皖也比较照顾他,所以林熙一直都很敬重方释皖。星空事务所有一个很好的传统,就是护短,林熙也继承了这个优良的传统,很护短。方释皖就在他护短的范围里面,所以他不想伤害方释皖,如果方释皖不想说的,他不会逼她的。
林熙傻笑完就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方释皖明显是不想说,可是如果真的放任方释皖一个人在这里他又不放心,不走吧,两个人在这里什么都不说又很尴尬。 “那个……我先出去了,你有什么事就……”
“那个女人是何青彦的老婆,她要和何青彦离婚,找我打官司。”
林熙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方释皖忽然开口说道。林熙惊讶的回头看向方释皖。方释皖趴在桌子上,头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哭腔。
“方律师……”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知道我和何青彦的事情在事务所已经不是秘密了,你们都知道的是不是?”方释皖哭着说。
她真的很想找个人把心理的秘密全部说出来。可是她找不到人说。事务所的每个人都知道她和何青彦的事情,可是每个人都在装傻。她不说,他们也不会主动去说这些事情,所有人都在粉饰太平。
“那些都过去了,已经没事了。”林熙往方释皖身边走了几步,却没敢走近。方释皖身上悲伤的气息太浓厚了,他有些不敢走近。
方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