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你病我娇-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依然懒懒地靠在床头,手臂搭在自己屈着的一条腿上,指尖够着楼音的宫绦,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他也看着郁问荷,眼里分明是满满地笑意,却让人觉得凛冬将至。

    “臣女错了!”郁问荷猛然回头,对着楼音磕了好几个头,瞬间额头就浸出了血迹,“求皇上饶了臣女这一次!”

    楼音低着头笑,声音如同妙音堂里的冰块一般,寒气四溢,“原来侯爷的女儿以为朕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不巧了,朕与南皇两人最大的缺点便是睚眦必报,得理不饶人。”

    她翘了翘腿,示意郁问荷,“朕命你躺上床去,莫非你还要抗旨不尊?”

    郁问荷的头越埋越低,在极致的恐惧中反而镇定下来了。她只是出现在了妙音堂,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最多不过是一个擅闯的罪名,且她爹爹是豫章侯,南皇都要礼让三分,北皇能如何?

    想到这里,郁问荷深深地吸了两口气,说道:“皇上许是误会了,臣女不剩酒力,在御花园湿了裙角,正巧遇见了一位公公,请求他带臣女去找一处安静的地方换衣衫,却不知为何他将臣女带到了这里来,臣女实在无意冒犯。”

    季翊听完了郁问荷的话,一边穿外衫一边说道:“那便传那位公公上来审一审为何会将你带到这里来。”

    此时的福三正在御花园溜达,所有宾客都走完了,空空荡荡的御花园显得有些冷清,福三一眼就看见了在灯下徘徊的侯夫人。

    “哟,这不是豫章侯夫人吗?”福三堆着笑行礼,说道,“怎么还在这御花园等郁小姐呢?”

    侯夫人见四下无人,便与福三凑近了说道:“公公,问荷酉时进去的,现下已经戌时了还不见她出来,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福三不着痕迹地退了两步,说道:“这不正如了侯夫人的意吗?最好郁小姐今晚都彻夜待在妙音堂里,明早册封的旨意就到府上了!”

    侯夫人瞧福三是御前的人,觉得他说的话很是可信,便少了几分担心,“那我是在这里候着呢还是回府去?我不放心留问荷一人在宫里,而我一外妇也没哟留在宫里的道理,这可怎么办?”

    福三望了望天,说道:“侯夫人再等等吧,郁小姐也该出来了。奴才还得回去办差,就不陪侯夫人了。”

    “公公慢走。”侯夫人点点头,又蹙起了没有。

    福三走了几步,扭着头啐了两口,往妙音堂去了。一到门口便看见款冬姑姑刚掩上门出来,直奔着自己走来。

    “皇上正传你呢,知道怎么说吧?”

    福三点点头,又抖了抖袖子,“知道,早就私底下练过几次了,东西都带上了。”

    款冬姑姑放了心,说道:“那进去吧。”说完,又补了一句,“侯夫人呢?”

    福三挤眉弄眼地,指了指后方,“在御花园呢,有人盯着她,一会直接就把她带上来。”

    说完,福三便往妙音堂里走了进去。

    楼音和季翊已经换好了衣衫,歪着身子坐着,楼音手里拿着话本,翻到了中间,似乎看得很起劲,季翊递到嘴边的糕点她张口就含下,嚼了两口就停止了动作,也不见她咽下去。

    福三行了个礼,说道:“南皇万岁,北皇万岁。”

    楼音抬了抬眼皮,没说话。季翊拂拂手,示意他起来,又看向一旁的郁问荷,说道:“可是这个太监?”

    郁问荷如受惊的小鹿一般看着福三,她还没说是哪个太监带她来的,怎么福三就直接出现了?

    “是、是他……”

    季翊又看向福三,说道:“你是管妙音堂日常洒扫的太监,今日朕歇息的地方混进了不相干的人意图行刺,你作何解释?”

    一听到“行刺”两个字,郁问荷的镇定再一次土崩瓦解,她一下子失了控制,说道:“臣女不敢!臣女绝没有这样的心思!”

    “那你倒是说说,你夜里躲在朕的床底下,不是想行刺,那是想做什么?”

    这……郁问荷的脸一会儿涨红一会儿清白,若承认她是来行刺的,岂不是要诛九族?但若不这么说,那不就是明摆着她想偷偷爬上南皇的床,被揭露到人前去,她还要不要脸面了?这简直比诛杀还可怕。

    事已至此,郁问荷只能咬死不承认了,“臣女只是想换一身干净的衣衫,却不知为何被这位公公带到这里来了,臣女若知道这里是皇上歇息的地方,那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进来呀!”

    “嘿!”福三瞪着眼睛指着郁问荷道,“小姐你怎么血口喷人呢?分明是你豫章侯府塞了钱财给奴才,让奴才帮忙将你带到这妙音堂来,怎么变成了奴才擅自做主呢?”

    福三这话一出,郁问荷便知道她被算计了,眼前一黑,径直倒了下去。

    只是当她醒来时,此事已经传遍了西宴。

    侯夫人坐在郁问荷床头,终日以泪洗面,“要怪就怪我娘,出的什么馊主意,现在好了,咱们豫章侯府的名声败坏了,她就躲着不见我了,我怎么……问荷啊,娘对不起你!”

    郁问荷精神还有些恍惚,喝了一碗参汤后才开口道:“娘,着不怪你,要怪就怪北皇她太阴险,将计就计,反将了咱们一军。”

    侯夫人泪痕干了,用帕子擦了擦,说道:“也怪咱们太贪,北皇虽说甚少插手管南边的政事,但南皇北皇相互制衡,咱们做这样的事情去膈应北皇,她能放过咱们吗?”

    郁问荷低下头,闭上双眼,问道:“娘,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情景?”

    这可不就是现在侯夫人的心头病吗?如今西都哪家人不知道豫章侯府的小姐意图勾引南皇,买通了人躲到人家床底下去,却被北皇逮个正着。如今侯夫人是终日闭门不见人,仿佛在深深侯门里都能听见外面的风言风语。

    更可怕的是,豫章侯马上就要回西都了,不知道会气得如何处置她们娘俩,豫章侯府百年的名声就毁在她们娘俩手里了!

    *

    哄睡着了小言和小念,楼音放轻了脚步往外走去,看见季翊正站在檐下,迎着月辉,凝视着夜空。

    “你来了也不进去看看你儿子?”

    季翊回头,伸手揽过楼音,“你累吗?”

    一天忙碌下来,哪儿能不累?但是楼音知道季翊话外有话,便摇了摇头。季翊牵起她的手,一步步走下台阶,宫人们老远跟着,提着的灯照亮了宫里的金砖。

    走到百花园前,楼音看见几百盏花灯挂在树上,漫天华彩,风流云散,好像又回到了大梁京都的淮河边,那晚焰火绽放,华光熠熠。

    “今日被耽搁了,这时候才带你来看花灯,不晚吧?”

    楼音没有说话,笑着往百花园里面走去,季翊趋步跟了上去。

    百花园里有一条天然的溪流,自护城河而来,流向皇宫后山的山泉里,楼音走了过去,果不其然,看见河里飘满了孔雀花灯。

    与那一年她在淮河边放的那个花灯一模一样。

    “这么多花灯,我要许多少个愿望?”

    季翊靠在树上,鬓间的发丝被晚风吹起。当他脱下冕服,站在林间之时,总还像一个到处欠风流债的少年。

    “你许多少个愿望,我都满足你。”

    楼音笑着,从河里随手捡起了一盏花灯,说道:“我如今不管是品尝山珍海味,还是游览山川河水,总不能心安理得。”

    季翊从身后抱住她,问道:“是因为席沉吗?”

    楼音点头。

    找不到席沉,即便她坐稳了这江山,也总是亏欠他的。楼音拿着花灯,说道:“愿望便是,让席沉平安归来吧。”

    季翊闷身嗯了一声,又陪楼音站了好一会儿才携手回了寝宫。夏日天热,楼音在寝宫的浴池里泡着,宫女们在一旁垂首而立,见到季翊来了,正要行礼,就见季翊做了个噤声的表情,于是全都默默退了出去。

    季翊蹲在池边,搅动浴池里的水,楼音睁开了眼睛,懒懒道:“你不是洗过了吗?”

    季翊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夏日易出汗,总想多洗几次。”

    说着,楼音就看见他下了水,雪白的中衣贴紧了肌肤,勾勒出好看的肌肉线条,楼音眯了眯眼,划着水往后退了退。

    “你做什么?”季翊的手从水里拉住了楼音的脚踝,问道。

    楼音挣扎了两下,在水里站不稳,于是放弃挣扎,说道:“我有不详的预感。”

    “本来我只是想下来与你一同泡澡,但是夫人既然都这么说了……”季翊的手顺着楼音的脚踝往上滑去,一路徜徉至大腿根部,“那为夫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98|后记二() 
豫章侯休妻了!

    这几日整个西都王侯与百姓饭后茶余的话题都是这个。小说

    也是;豫章侯夫人和豫章侯长女做出了那样的事,豫章侯不杀了她们都是解气的了。只是这样一来;豫章侯便失了原侯夫人姐夫家的支持,算是大伤元气了。

    原侯夫人母家虽然败落;但却有个争气的姐夫在朝中颇有重量。但豫章侯也是不得不休妻,否则不就是明摆着和北皇作对吗?

    在得罪皇帝和得罪妻子姐夫家的权量之下;豫章侯选择了后者。

    在宫里的楼音听说了西都关于豫章侯一家的风言风语;只是一笑了之,转身问季翊:“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处置豫章侯?”

    豫章侯是前周国世家,楼音不会主动插手去管。就像季翊也不会插手管原大梁世家的事情一样。

    季翊原本在抚琴;也没停下;流畅的琴声从修长的手指下滑出;他一边随意拨动琴弦;一边说道:“不急;现在情形已经紧张了起来,至多两年;他便会乖乖将南边的兵权交回来。”

    楼音不怀疑季翊的这点能力;她回转过头;说道:“车师尉都国那边有席沉的消息了吗?”

    琴声戛然而止,季翊垂下手,说道:“你别急,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都不会放弃。”

    这样的话听多了,也起不到安慰的作用了。楼音虽知季翊已经尽力派人寻找席沉的下落,但几年下来,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席沉还能生还。

    她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正巧款冬姑姑摘了月季花来,迎面走向楼音。楼音取了一支花,拿在手里,闻了一闻,说道:“以前在摘月宫,都是枝枝每日清晨去摘花的。”

    款冬姑姑心头一酸,说道:“也不知枝枝一个人在北都过得怎么样了。”

    枝枝没有来西都,她留在了北都,也就是原大梁的都城。

    荒废的北都人烟稀少,只有一些行动不便或者安土重迁的人还留在这里。皇宫依然森严,守卫依然恪尽职守,也还留了不少宫人在这里守着,毕竟原皇宫是皇家的象征,什么都可以荒废,唯独皇宫不可。

    而枝枝还留在摘月宫里,她每日不过是养养宫里的花,再去城东的席府和守门的刘大爷闲聊几句。

    席府早就人去楼空,居家搬到了西都。守门的刘大爷腿脚也不便了,白天就坐在门口看着偶尔经过的行人,回想着当年这里的繁华,混沌无神的双眼闭着,时常让人分不清他是睡着了还是没了呼吸。

    今日枝枝又带了新鲜的花来,和刘大爷打了声招呼便走了进去,到西厢第二间屋子,推开陈旧的门,把花摆到桌上,然后将窗户撑着,似的冬日里微弱的阳光能洒进来。

    她扫了一会儿地,虽然地上并没有灰尘,也觉得甚是满意。

    整个席府都搬空了,唯有这间屋子原封不动留着,床单被套才晒过,茶水也是每日都添上热的。

    枝枝看了一眼屋子,干净整洁,好像每晚都有人住,她笑了笑,转身走到门口和刘大爷坐到了一起。

    “姑娘,今日来得这么早?”刘大爷问道。

    枝枝用丝绢拂去了门槛上的灰尘,晒着这座旧都城的阳光,说道:“今天是席沉的生辰,特意早起摘了第一束花来。”

    “今天是少爷生辰啊……”若不是枝枝提起,这个少主人的名字在刘大爷耳里已经越来越陌生了。

    刘大爷算了算,自少爷离去,已经五年了。三年前大梁迁都,这位宫里的姑娘没有跟着皇帝走,反而留在了这旧都城,每日都来席府坐一坐,把席沉的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就像有人住似的。

    “姑娘,你怎么不随皇上去西都?”

    枝枝是从小陪着皇帝长大的侍女,去了西都有的是好日子过哩!

    枝枝笑了笑,“要是连我都走了,席沉回来找不到一个旧人,该有多伤心啊?”

    刘大爷仰起头,浑浊眼睛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少爷他,不会回来了吧……”

    阳光太耀眼,枝枝眯起了眼睛,“他会回来的。”

    *

    七月的车师尉都国边境没有西宴那样的青山丽水,一望无垠的黄沙只让人心生绝望之感,常有旋风卷起黄沙悠悠升空,飘散在茫茫寂静中。忽而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那气势似要将这茫茫戈壁滩吞噬,漫天的荒芜在它的威力下显得畏惧又无奈。穷荒绝漠鸟不飞,在这满目荒凉,了无生气犹如原始荒野的戈壁滩中,一个灰色的身影正在禹禹前行。

    只是这戈壁里没有一丝绿洲,灼灼烈日下连石子都在渴望水的滋润。他再也走不下去了,慢慢倒在灼烫的地面上,伸出手去抓眼前的水杯,抓来抓去却什么也抓不到。

    他叹了口气,想挣扎着爬起来,双腿却再也没有一丝力气支撑他,仅剩的意志只能用来维持他不晕过去。在这修罗场里,一旦昏过去就别想醒过来了。

    也不知躺了多久,感觉浑身的皮肤都被地面烫伤了,他握了握拳,酸软的感觉又传遍了全身。

    是不是再也回不去那片秀丽江山了?是不是再也回不到她身边了?

    眼皮灌了铅似的沉重,一睁一合,一睁一合,终于快要睁不开了……

    “喂!死的活的?”

    突然一个高大的男子站在了他面前,用脚踢了踢他,“活的?”

    在确认了地上躺着的人还有呼吸后,那高大的男子朝着身后的车队挥了挥手,“喂!这里有个活人!”

    应声而来的一群人将地上的人围了起来,纷纷探究着情况。

    “他娘的,是个中原人吧?”

    “老三你小子行啊,撒个尿都能发现个活人!”

    “这中原人怎么一个人在这,莫不是与同伴走失了?”

    “要不咱们捎他一程,看样子他一个人也走不出。”

    “成,反正咱也不缺一个人的水和口粮,捎一程吧。”

    “等等!”

    在众人都打算捎上地上那人时,最先发现那人的老三却叫停了,他蹲下来翻开了地上那人的脸,说道:“脸上烙了‘奴’字,这恐怕是个逃奴!”

    这一下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再没人敢提出捎他一程了。

    “好歹也是一条人命,要不咱们留点干粮和水给他,能不能走出去就看他个人的造化了,如何?”

    这一条建议获得了所有人的赞同,很快,一个麻布包便落到了地上,车队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漫天黄沙中。

    他看着布包,从里面翻出了水,这珍贵的甘霖只要一口,就能激起人的求生欲。

    奇迹般,靠着这一袋水和一包干粮,他走出了这戈壁滩,到了西宴的边疆。

    一到西宴边城绮州,便被城门的士兵拦了下来。

    士兵拿出画纸看了看,又和眼前的人仔细对比了一番,与身旁的同伴窃窃私语起来。

    “是他吗?眉眼有些像,但整个人蓬头垢面的,也不能确认。”

    “我瞧着不是,可是……要不送到州府那里去?”

    “这个月送了十几个过去都找错了人,要是再找错,咱们可别混了!”

    几个人犹豫着,对着他一挥手,“走走走!”

    就这样,他靠着或乞讨或在路边捡一些青菜,又走到了雀州。

    与在绮州的经历一样,守城门的官兵拿着画像与他仔细对比一番,最终放了行。

    就这么从西宴的夏天走到了冬天,他终于来到昔日里他最熟悉的地方,不过现在已经更名为“北都”。

    大雪纷飞,白皑皑的北都再没有银装素裹的美感,而是一片荒凉的寂静。

    他裹着从城门脚下捡来的破棉袄,把里面的脏东西挑出来,拖着沉重而虚弱的步子往城东走去。

    城东一角,席府大门口的雪被草草扫到了一边。他的脚印一深一浅地留在雪地里,停留在席府对面的屋檐下。

    那熟悉的大门口,坐着一老一少。冬日的阳光不算温暖,却能照得人脸上亮堂堂的。老人家眯着眼睛,往这边瞅了一眼便别开了头,过了好一会儿,老人家身旁的女人才转过脸来,不经意地看了这边一眼。

    这一眼,目光似乎就定格住了。

    那个女人愣了好一会儿,手里的果子全落地上了,她缓缓站了起来,往这边走来,“席沉,你回来了?”

    得到的回应只是空洞的眼神和麻木的表情,女人摇晃了一下他的手臂,“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枝枝啊!”

    *

    八年后。

    西都东市处处张灯结彩,锣鼓整天响。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女孩穿着金丝软烟罗,披了一件白地红梅小斗篷,满脸好奇地在人群里蹿来蹿去。

    走到小摊贩前,漫不经心地拿起一个九连环,问道:“这是什么?”

    小贩一脸莫名,说道:“这是九连环呀!”

    现在小孩子都玩九连环,这位穿着富贵的小女孩居然不认识?

    这位身着富贵的小女孩还真的不认识,她以为所有九连环都是用玉精细打造而成,想不到民间的九连环如何粗制滥造。

    她又拿起一个拨浪鼓,鼓身的油漆都脱落了,她啧啧两声,说道:“怎么旧玩意儿还拿出来卖啊?”

    小贩一下子不乐意了,脸色一青,把波浪板夺了回来,横竖看这小姑娘的样子也不会买他的东西,声音冷了下来,道:“姑娘您去看看别家吧,小庙供不起您这尊大佛。”

    小女孩只能继续往前走,把双手负在身后,学着西都那些纨绔子弟的模样,如果身后再跟几个狗奴才就更像了。

    她回头看了看,狗奴才没有,只有一个带着面具不苟言笑的男人。

    撇撇嘴,又往前走去。

    崇韵楼是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