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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前面有船。”大胡子指着前面的江面。
果然,远远的前方,模模糊糊有影子晃动,胡栓等人都心中疑惑,难道这么快敌人便调集船只追过来了?按时间推算,应该不会。前面的船,是不是普通的货船呢?
“绕开它们。”段老三说。
仔细看去,那些船共有三条,都比较小,有些象渔船,而且驶起来非常轻快,胡栓指挥着船老大,避向一边,石锁将几个持枪的队员叫上甲板,说道:“准备好,没有命令。不准开枪。”
越往前走,离那三条船越近,让人感到疑惑的是,那三条船。既不是往上游走,也不是往下游走,而是在江中忽而上行,忽而下行,忽而又横行。就象是在玩捉迷藏的游戏一般,连大胡子船工也觉得非常纳闷儿,“不对啊,那些船在藏猫猫吗?”
夜里航行,本就危险,渔船当然不会玩藏猫猫,这些船的情形,只可能是发生了劫持或是战斗,而且,那三条船。也都没有点灯,在这漆黑的夜色里,这样航行,危险重重,因为船行不象是车,转弯变速,都异常复杂,并不象在陆地上那样随心所欲,点着灯火尚且难保安全,何况摸黑航行?大胡子船工紧张地对胡栓说:“大王。这样不行啊,再往前走,弄不好要撞上的。”
然而不向前走也是不行的,船上的货物太过贵重。敌人失了船,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稍一耽搁,都会带来严重后果,段老三对大胡子说:“老哥,你只管向前开。尽量避开他们,如果船撞坏了,我们保证赔偿。”
土匪还会赔偿?大胡子摇了摇头,心下自然不信。他小心地驾驶着大船,躲开中流,小心翼翼地靠向一边,然而因为船大怕搁浅,又不敢太近岸。段老三和石锁等人都瞪大了眼睛盯着那几条奇怪的渔船。
一条渔船,径直向这边驶来,大胡子赶紧命令船工们加速,生怕与来船相撞,段老三让石锁等几个力气大的人手持长竿,准备一旦两船接近,便用竿去顶来船,虽然不一定管用,但也总是聊胜于无。石锁骂道:“这几条破船,应该给他们几枪。”
“不许开枪。”段老三说。
来船拐了个弯,向右后方驶去,大家都松了口气,段老三望望远处,茫茫夜色里,实在看不出多远,根据里程推算,长草坡应该不算远了,江水在前面转了个弯,形成一片滩涂,长着高高的芦苇,冬天里叶子全都凋零,只剩下枯枝,在暗夜里模糊一片,过了那片滩涂,应该就是目的地长草坡了。
船行得飞快,将那几只“藏猫猫”的渔船,甩在了身后,几个船工熟练地绕过滩涂,胡栓冲着大胡子一伸大姆指,“老兄,手艺不错嘛。”
“算不上,”大胡子转身朝着身后黑黝黝的江面说道:“你看那条刚才差点撞上咱们的渔船,老大使船的手艺才算好呢,一条小尖头玩得滴溜转,刚才吓了咱们一跳,怕给撞上,看来人家是心里有底。”
对于这三条渔船是什么来头,大家却是都猜不到,大胡子船工说:“肯定不是夜渔的,也不是运货的,三条船都很轻快,里边根本没货物,八成是湖里的爷儿们。”他将胡栓等人看作了土匪,因此不敢直接说渔船是匪,而是称为“湖里的爷儿们。”
“有道理,”石锁说道:“可能是湖匪。那个什么申金钢,不就是在洞庭湖里当土匪吗?”
说话间,船已绕过滩涂,长草坡就在眼前了。
长草坡是一片沙滩,稀疏地长着野草芦苇,看样子是原来的河道,后来经过沧海桑田的变化,江水改道,露出这片沙地来。大船顺风顺水,很快行到附近,因为此地并非码头,因此不能靠近岸边,大胡子问段老三和胡栓,“各位,船到了,可我们不能搁浅啊,怎么办?”
众人向岸边观察了一阵,天上虽有一弯月牙,夜色也实在是太黑,看不见远处的土沙芦苇间,到底有没有人影,按照计划,万教授等人应该在这里接应的。段老三从船舱里拿出一个马灯,朝着岸上划了几个圈。
一会,从岸边驶来一只小舢板,大家都知道接应的人来了,都忙着搬运货物,准备绳索,段老三给大家做了分工,运货的,拉绳的,保卫的,各负其责,一丝不乱。小舢板到了近前,靠上大船,船头站着的正是江生,他朝大船上说:“老三,好快啊。”
石锁顺着绳子,下到小舢板上,他力气大,负责接应船上搬下的货箱,一众队员们将箱子筐子都运到甲板上,用绳子牢牢捆住,往舢板上吊送,胡栓对每件箱子都仔细检查,不停地嘱咐:“慢点,细心点,不能磕着船帮。”
舢板上装了货物,江生驾船驶向岸边,沙滩上,万教授带领着十几个武装队员,正在等待,大家一拥而上,从舢板上运下箱子,迅速抬走,送到等候在路上的马车上。(。)
第三十七章(2) 水上追匪()
黑夜里,大家象流水线作业一样,忙而不乱,一个个的木箱井然有序地被运到了岸上,江生对石锁说:“咱们的人真是训练有素,比专业的搬运工还强。”
“那是,”石锁扛着一箱货物,得意地说:“这些天,咱们小队里的训练,不但练技术,还练纪律,只可惜你姐姐没在,没人教我们武功了。”
胡栓站在大船甲板上,忙着和队员们一起吊运箱子,忽然大胡子船工对他说:“大王,那几条船又来了。”
胡栓扭头一看,果然,江面上,三条黑影又向这边移过来,此时大船上的货,已经快运完了,胡栓并不担心,“没事,一会就让你们走。”
说话间,因为往这边是顺流,小船们都行得很快,头前一条船,已经来到近前,见大船在前,船头一横,又拐了个弯。
后面两条小船,一左一右,紧紧跟着前面的船,大胡子看了出端倪,“他们是在打架,后面两条船,在追前面那个。”果然,隐隐约约中,看见后船上站着数人,手里拿着的东西,在月光下闪闪反光,显然是刀剑等武器,一会,有人在张弓搭箭,朝前船射去。
前面那条船,上有两人,并不还击,只顾驾船躲闪逃跑,然而后面船上的人不住放箭,虽然夜暗,看不见箭矢,但后船上放箭的人有好几个,可以想象,一定是象下了“箭雨”一般。
“糟糕,”段老三说道:“前面那船上的人,要够呛。”
三条渔船相距,只有三十余米,完全在弓箭射程内,船上并无遮掩,眼看难以幸免,这时胡栓等人已经将大船上的货物,全部运了下去,都站在船头。观看着眼前这场战斗。
忽然,前面的船打了横,象是失去了控制,歪歪斜斜向前漂去。船上的人也不见了,大凤说:“肯定是中箭了,老三,咱们救不救。”
“不急,先看看。”
后面的船。加快速度,很快追了上去,离前船越来越近,忽然间,前面那小船转了个弯,掉转头来,这样一来,离着追赶的船就更近了,胡栓并不懂驾船,问大胡子:“是不是进了漩涡了?”
“不是。他是故意的。”
此时。三条船离着越来越近,前面的船上,站起一个人影来,向着后面的追兵猛甩双臂。
“哎哟,哎哟,”隐约中,几声惊叫传过来。
胡栓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旁边的大凤拍手笑道:“好厉害,前面船上的人,肯定是把他们刚才放的箭。接在手里,这回骗他们走近,给甩出去伤人了。”
接住对方来箭,再甩出伤人。这份武功,足以惊人,大船上的人看得津津有味,虽然三条船来路不明,敌友难辨,但人们都有一种同情弱者的心理。眼看两船追击一船,而且被追的人似乎没有武器,因此都不约而同,心里偏向被追赶的人。见到他们反击,不禁喝起彩来。
段老三问道:“大凤,如果是你,这么接箭甩箭,行吗?”
大凤摇摇头,“接几个,也许差不多,接这么多,够呛。这人比我强。”
眼见前船上的人,还在不停地甩出箭只,看来是几乎将刚才后船射出的箭,给接了十之**,难怪大凤表示佩服。这一来,三条船形势逆转,后面那两条追赶的船赶紧躲避,转了个方向,直向大船这边驶来。
大胡子有些慌了,指挥船工,向旁边行驶,以防止被误撞,但那两条船径直奔向大船,越来越近,大胡子喊道:“转舵,转舵,快撞上了。”
然而那两船对大胡子的喊话理也不理,仗着船小灵活,一下绕过大船,顺着水流,与大船并行,大胡子骂了几句,却也无可奈何。而后面那条放“甩手箭”的小船,也未追赶,在后面漂漂荡荡。
两船并行,其实也非常危险,大胡子使劲往旁边搬舵,想避开小船,而小船却越靠越近,其中一条,已经快和大船肩并肩了,船帮几乎靠在了一起,急得大胡子不住破口大骂,段老三说:“注意,小船有阴谋,大家准备战斗。”
果然,小船上有几个人,伸出长竿来,钩大船的船帮,船工们有些慌乱,大胡子对段老三说:“坏了,他们要上船。”虽然在大胡子等人眼里,胡栓、段老三等人也是“土匪”,但这些人只搬运了客人的货物,对船上的原物丝毫不动,而且也不打人骂人,待人和气,因此船工们都将恐惧心收起,在又有别的不明人员想登船的时候,将段老三等人当成了“自己人”。
几个队员,都站在船头,段老三说:“谁敢上船,把他们扔下去。”
小船上,又有人举起了弓箭,段老三骂道:“不知死的鬼东西,”伸手将一只搭上船帮的竹竿钩给拿了下来,钩子的下端,还握在小船上人的手里,段老三力大,一下夺过竿来,直将小船上的人带了个趔趄,然后掉转竿头,用带有铁钩的一端,向小船上乱打。
“嗖嗖,”几只羽箭,向大船上射来,一个队员胳膊被射中了,大凤看得火起,一甩手,几只飞镖,向下甩去。这些飞镖是新近在山洞里打造的,前有铁尖,后边是竹柄,可甩几十米远,现在小船近在咫尺,大凤几乎是百发百中,只听“哎哟哎哟”几声,小船上躺倒了好几个。
这时候,江生驾驶的运货舢板,完成了任务,从岸边驶了过来,石锁站在舢板上,见大船和小船开了仗,赶紧过来参战,他也掏出几枚和大凤一样的飞镖,朝小船上甩过去。
两条小船没想到一下陷入了夹攻,才发现原来想夺大船的念头非常可笑,赶紧掉头想逃跑,可是,段老三却不干了,“打,把这两条小船夺下来。”
站在船头上的队员们,早就等着这个命令了,有的抢过搭在船帮上的竹竿,有的往小船上甩飞镖,有的顺绳索,便要下船,段老三指挥着几个人用抢到的竹竿钩住一条小船的船帮,不让它逃跑,而另一条小船,趁机向旁边驶去,却被江生和石锁的小舢板阻住,那小船发了狠,扳了舵直向舢板撞过来。(。)
第三十七章(3) 水上追匪()
江生驾驶的小舢板比渔船更小,也更灵活,江生对石锁说道:“小心坐稳。”猛一转舵,船头一歪,顺着水流横着打了个旋,几乎侧翻过来,躲过了渔船的撞击,石锁抓着船身的舱板,差点没摔到水里。与此同时,从渔船上,“嗖嗖”几声,羽箭、飞石接二连三地打过来,有的从耳边飞过,有的打在船板上,发出“当当”的声响,石锁腿上挨了一下,疼得一屁股坐倒。
这一下,石锁大怒,不顾腿上痛,掏出飞镖,朝渔船上甩去,小舢板上不能纵跳,躲避追击,都不方便,但石锁力大,甩出的飞镖力道雄浑,在黑夜里发出“啾啾”的破空声,只听渔船上哇哇直叫,显然是有人被击中。
小舢板横过来时,让过了渔船,一股江流涌过,掀起一阵浪头,将两只船都推得向下游飘了开去,并没拉开距离,江生拿起一支长竿,狠狠地一撑江底,小舢板往前一蹿,在浪头冲击下,船头几乎直立起来,与此同时,江生的长竿往前一递,用竿头的倒钩抓住了渔船的船帮。
舢板轻盈,江生使劲一拽竿子,两船就挨在一起了,江生对石锁喊道:“跳过去。”
石锁这时正拿着一把“飞去来”,准备试试,但小舢板正被江生弄得一会侧过来,一会又立起来,他有些晕头转向,只能抓着船帮,防止掉入水里,听江生一喊,恍然大悟,站起身来,纵身便朝渔船上跃去。
可是他却忘了刚才自己腿上被砸了一下,一跳之下,左腿生痛,原来能跳好几尺的距离,这一下大打折扣,计划着一步蹿到对方的船板上,却没能跃得过去。只将上半身搭上了船板。
渔船上,有好几个人,一见有人往上跳,都过来抵挡。一个大汉挥着把鬼头刀,劈头便砍,江生看着危急,举起长竿,隔着船便刺。竿头的铁钩正和鬼头刀相撞,发出“当”的一声轻响,此时石锁上半身爬在渔船船头,下半身却掉在船外,两脚立刻没入江水。
渔船的舱里,躺着两个人,可能是刚才受了伤的,一见石锁上船,惊叫一声,其中一个拿起一把大弓。朝石锁打过来,石锁一手扒着船帮,一手举起手里的“飞去来”,抵挡了一下,同时身子一翻,滚上船来。
“好,”江生隔着船叫了一声,同时长竿猛刺,掩护石锁,然而小舢板失去控制。顺着江水一漂,又远离了渔船好几米,长竿够不着了。
“啊,”突然那个拿鬼头刀的大汉一声惊叫。胳膊上中了一箭,鬼头刀当啷落在船板上,江生正在稳住船只,准备再次冲上,一见敌人中箭,愣了一下。箭是谁放的呢?段老三等队员们并没有携带弓箭,虽然带了枪,但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开枪的。
放箭的人,正是先前被两只渔船追赶的小船上的人,他的船这时来到了近前,见江生和石锁与渔船大战,便以“甩手箭”助战。这时,从货船上,“嗖嗖”甩过几把飞镖来,原来是大凤见这边石锁危急,在进行支援。
石锁趁机想站起身来,但渔船被攻击,上面的舵手等人都在忙着躲避,船也失去了控制,江浪推来,船身猛地一摇,石锁一个踉跄,又跌在船舱里,却不想正压在一个人身上,天黑匆忙,他也没看清楚,直到被他压住之人大叫起来,他才发现,赶紧一拳打出,恰巧,被他压痛之人也正挥拳打来,两人胳膊相撞,石锁的臂膊就象铁杠子一般,碰得那人又叫了一声。向后缩去。
此时石锁已经站了起来,向前冲去,船上的几个人本来已经被袭击打得胆寒,一见石锁象勇猛的狮子般扑过来,纷纷后退,但船身面积有限,再退必将落水,一个黑衣汉子吼了一声,指挥着船上的人,朝石锁迎上来,石锁手中的“飞去来”器形弯曲,两端锋利,石锁便拿它当了刀用,挥舞起来,冲入敌群里。
船身狭小,只能近身肉搏,石锁指东打西,大展神威,江鱼娘最近教授的搏斗术,以小巧肉搏居多,在这种狭窄局促的地方使出来,正最适用,敌人虽然人多,但船上闪转不便,不能形成包围,转眼间,石锁尽展所长,在船上打了个一溜胡同,好几个人都被他击倒在船上,有一个被他一脚踹出,“扑通”落在水里。
“打得好,”江生正把船重新靠上来,用长竿一边猛刺,一边为石锁喝彩。
“好样的,”这是大凤的喊声,此时,她已经从大货船上下来,到了另一条渔船上,跟着一起的,还有好几个队员,他们已经将另外那条渔船给俘虏了。
“投降,我投降,”石锁正在挥舞“飞去来”穷追猛打,面前的两个敌人高举双手求绕,石锁哈哈一笑,“好,投降免死,都趴下。”
黑衣汉子飞起一脚,将一个高叫“投降”的人一脚踹倒,喊道:“谁敢投降。”
石锁大怒,但那黑衣汉离他尚远,他将“飞去来”用力甩去,这种暗器可以拐弯,旋转着朝前飞去,黑衣人吃了一惊,不知道是什么暗器,向旁边侧身躲避,谁知道那黑乎乎的东西追着他的脑袋飞过来,“邦”地一下正撞上他的前额。
黑衣人被撞了个七荤八素,脑子一蒙,摇晃了两下,这时,一支“甩手箭”又至,正扎在他脖子上,他闷哼一声,一头栽进水里。
石锁正等着甩出的“飞去来”再飞回自己手里,谁知道船身一晃,他自己也闪了个趔趄,“飞去来”飞向旁边,落入水中。
“投降,投降,”黑衣人一落水,船上的其它敌人乱纷纷地喊叫起来,趴倒在船板上,但石锁并不会使船,渔船顺水漂流,摇摇晃晃,他叫道:“快,把船稳住。”
刚才被他压痛的那人爬起来,掌住船舵,石锁命令道:“靠岸。”
此时各条船经过这场战斗,顺水而下,已经离开了长草坡,岸边是一带土岗,两条渔船,靠向岸边,石锁命令被俘的这几个人将船靠稳,自己下船爬上土岗,找了岸边一棵弯柳,用船上的绳索将船拴牢。
江生驾着小舢板,将大货船的队员们都接下来,运送到岸上,另一条被缴获的渔船也在段老三的命令下靠了岸,这时,先前被追赶的那条船凑了上来,船上有两个汉子,其中一个冲着小舢板叫道:“是江生吗?”(。)
第三十七章(4) 水上追匪()
“你是谁?”江生吃了一惊。
“我是徐厚。”
“姐夫,是你啊。”江生叫道。
一听江生叫“姐夫”,大家都吃了一惊,段老三喊道:“喂喂,江生,那是谁啊?什么姐夫?”
“姐夫嘛,就是姐夫,还能是什么姐夫?”江生哈哈一笑。
那只大货船,已经被放走了,在漆黑的夜色里,扬帆驶去,众人都从渔船上上岸,押着几个被俘虏的敌人,爬上土岗,那只“姐夫”驾驶的小船,也靠了岸,船上两个汉子跟段老等人一起,登上岸来。
江生拉着一个身材瘦削的人,向大家走了过来,向他逐个介绍着:“这是段老三,这是胡栓,这是石锁,这是大凤”那人爽朗地笑道:“我都听说过,老江把你们这些人的名字,都快在嘴里磨出茧子来了。咱们不是外人,大家叫我老徐吧。”
这时大家都已经猜到此人是江鱼娘的丈夫了,异常惊喜,纷纷走过来打招呼,石锁着急地问道:“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