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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国宝-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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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灵子眼里精光一闪,对段老三说:“小姑娘在哪里,领我去看看。”

    “已经说好卖给他了,”段老三一指雷神,将一包橙子递过去,“你的橙子,给,拿着。”

    “带我去见小姑娘,”红灵子说。

    “好好好。”段老三手忙脚乱地称完了橙子,嘴里唠唠叨叨地说:“着什么急嘛,小姑娘倒是挺懂事的,要不是家里实在活不起。谁愿意头上插草标,对了,我说你们俩,是不是都想要买?姑娘家里可跟我说好了,钱多钱少,倒还好商量。可得找个好人家,别受罪,别挨打”

    “你哪有那么多臭规矩?”雷神瞪起了眼睛。

    段老三推起独轮车,领着雷神和红灵子走向旁边的市场。因为临近中午,市场里人来人往,倒挺热闹,段老三边走边继续唠叨,“这可不是我规矩多,人家一个好好的小姑娘,又聪明又懂事,当然想找个好人家,我答应了她们家人的,帮忙就得帮到底”

    “我这里有好人家,”红灵子说:“吃穿都是最好的,也没多少活干,保证不打不骂,象对待亲闺女一样。”

    雷神冲红灵子一瞪眼,“人,可是我们先看上的。”

    “哼,”红灵子翻了翻眼皮,没理他。

    市边角上,李梅正站在那里,她也化了装,涂成一个腊黄瘦脸,穿一身补丁摞补丁的破棉袄,抄着袖可怜巴巴地站在那里,在寒风里哆嗦着。

    段老三放下独轮车,“看看,小姑娘长得多俊,而且还懂事,从小就知道心疼爹娘,要不是家里遭了灾,才不会走这条路呢,唉,都怪我们村里穷,有什么办法,这世道”

    红灵子围着李梅转了一圈,点了点头,“行,我要了。”

    雷神不乐意了,“什么就你要了,还有个先来后到没有?”

    李梅怯生生地看了红灵子一眼,又看了雷神一眼,将头低下了。旁边的红灵子过来便拉李梅的手,“小姑娘,跟我走,价钱给你优厚。”

    李梅低着头不吱声。旁边的雷神却一步蹿过来,一把拉过李梅,李梅被拽得一个趔趄,惊叫一声,雷神将胳膊一抡,便将李梅扛在肩上,撒腿就跑。

    “哎,你干什么,”段老三喊道:“有事好商量,怎么能硬抢呢?快停下。”

    “******,”红灵子骂了一声,拔腿就追,段老三推起独轮车,“快停下,放下,不许抢人。”他推着辆车,跑得慢,很快落在了后面,市场上的人们看着这一幕,有的围过来看热闹,有的指指点点,也有的哈哈大笑。

    雷神扛着李梅,“出溜”一下,钻入一个小胡同,红灵子走路晃着腰肢一副女人相,跑起路来却是飞快,雷神晃开长腿,迈大步使劲奔跑,却还是和红灵子的距离越来越近。段老三的声音不住从后面传来:“站住,不许抢人,给我放下”

    红灵子猛跑几步,一把抓住李梅,“给我停下。”

    李梅一伸手,也将红灵子抓住,红灵子吃了一惊,觉得有些不对劲,李梅已经一挺腰,从雷神肩膀上跳了下来,与此同时,雷神一个大回身,一拳便向红灵子打过来。

    上当了。红灵子心里暗叫,眼下身处的这个小胡同,非常狭窄,不足五尺宽,腾挪不便,他急忙向后一缩身,避开雷神的拳头。李梅一脚踹到,红灵子低头拧腰,躲了过去,却几乎摔倒。他看到这个刚才还“可怜兮兮”的小姑娘身手这么敏捷,心知一定是坠入了精心设计的陷阱,不由心下生惧,不敢再接战,转身就跑。

    胡同口。段老三正推着独轮车跑过来,胡同本来就狭窄,独轮车正好挡住了去路,红灵子脑子一转,知道这个卖橙子的八成也有问题,他眼睛一瞪,紧跑两步,猛地飞身跃起,跳起一人来高,直从段老三和他的独轮车上方跳过去。

    看着红灵子来势迅猛。段老三心里也很佩服,这个满口娘娘腔的家伙,真动起手来,果然一点也不含糊,但段老三身材高大,将手一举,足有**尺高,一把就将红灵子扯住,红灵子人在空中,飞脚踢向段老三的脑袋。段老三将头一偏,两臂一轮,他身高力大,红灵子象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摔在地上。

    这一下摔得重,红灵子喘着气爬不起来,李梅身形一闪,跑到近前,怕红灵子叫喊,一脚踢在他的太阳穴上。红灵子登时晕去。

    胡同的另一端,进来了一辆平板车,车上装了满满一车柴草,胡同窄,平板车几乎将胡同占满了,拉车的石锁边跑边对雷神等人说道:“快。”

    雷神将红灵子抱起来,飞奔到柴草车边,大家七手八脚,将红灵子塞进柴草里,石锁拉起车来,向外跑去。

    平板车出了胡同口,石锁记着何原的嘱咐,不敢走得太快。看看大街上,行人稀少,远处有几个大兵走过,但一个土里土气的小伙子拉着辆草车,倒也没引起特别注意。

    走过一处路口,有一处茅房,旁边停着辆马车,马车上装着一个大木箱,长有五六尺,占满了马车车厢,这是淘粪车,车厢里往往盛满大粪,臭气熏天,人们一般见了这种粪车便躲得远远的。石锁看看四外没人注意,将平板车拉到粪车与茅房中间,利用粪车车厢掩护,将柴草里的红灵子拉出来,塞进粪车的木箱里。

    盖把头拿着把淘粪勺,从茅房里走出来,见石锁已经“装好车”,点了点头,将淘粪勺挂在车厢上,一扬马鞭,马车向前走去。石锁推起平板车,远远地跟在马车的后面。

    粪车气味难闻,盖把头自己也觉得恶心欲吐,一路上行人纷纷闪避,走到城门口,守城的士兵看也不看,捂着鼻子摆摆手,粪车迅速走出城外。后面,石锁拉着平板车,段老三推着独轮车,雷神、李梅等人都拉开距离,一个接着一个,陆陆续续出了城门。

    3

    段老三将红灵子引走以后,金安客栈附近又恢复了平静。离客栈约有百米远的地方,大龙和大凤姐弟俩遛达过来。

    大龙背上背了个包袱,此时正午,正是吃饭时间,街上很是寂静。大凤向四周打量了一番,“好,没人。”

    大龙将背上的包袱拿下来,从里边掏出一个木弩来,这弩样子就和普通的弩差不多,只是木托盘上,装了钢制的弹簧,弩弦也粗得多,他又掏出一只竹箭,竹箭上面,穿着一张纸。

    “太远了吧,行吗?”大凤怀疑地说。

    “没问题。”大龙说着,看看四外无人,将竹箭安在弩上,将弦拉满,一松扳机,竹箭“嗖”地向前飞去,速度奇快,木弩发出“嘣”的一声轻响。

    “这弩好大劲,”大凤赞扬道。

    竹箭忽忽地飞过几十米的距离,“当”地插在了金安客栈的门框上。

    “打中了,快跑。”大凤说。

    姐弟俩拐进小胡同,撒腿就跑,东拐西绕,拣着偏僻地方跑过两条街,出了街口,小机灵闪出来,问道:“怎么样?”

    “没问题,”大龙放慢脚步,喘了口气说道:“射一只箭,算个什么事。”

    “我是说,客栈里的敌人,有没有追过来。”

    “不知道,估计没看见我们。”大龙将背上装弩的包袱拿下来,塞进小机灵要饭的破口袋里,又脱下自己的罩衫,露出里面打着补丁的破棉袄,小机灵再给他戴上一顶缺边少沿的破帽子,大龙就成了一个小乞丐。

    “行了,挺象。”大凤看着面前两个“小乞丐”,“你们在这里继续监视吧,我要出城去了。也不知道那个红灵子运出去了没有。”

    “嗯。”小机灵将装着木弩的破口袋塞进路边一个烂柴垛里,然后和大龙一起,装作沿街讨饭的模样,遛遛达达地向前走去。

    大凤整理一下衣服,转身走向城门的方向,走出几步远,拐上大街,对面来了几个大兵,她加快了脚步,那几个大兵也没在意这个普通的村姑模样的人,继续向前走去,一个个端着枪,象在追赶什么人,大街上稀疏的行人,见了大兵们这副模样,纷纷躲避。

    大凤顺利出了城门,一溜小跑,奔向城外一处河汊,绕过一片树丛,她看见了一辆粪车,停在那里,只是车旁不见人影,捏着鼻子走近粪车,见粪厢里面是空的。只有一个长把淘粪勺挂在厢外。

    她屏住呼吸,赶紧跑开,走上杂草覆盖的小路,沿途看见一些浑浊的水渍,也散发着臭味,心想:“石锁把红灵子从粪车里拎出来的时候,到底有多恶心啊。”

    前面,荒草芦苇丛里,有一条小河汊,里面的水结着薄冰,水边有几个人,正是何原和雷神、段老三几个,李梅捂着鼻子,站得远远的,见大凤跑过来,叫道:“凤姐,别过去,太臭了。”

    石锁正提着红灵子从河汊里走上来,红灵子的身上犹自往下淌着水,看来是被石锁给洗了个澡,冬天里冰水浸泡,其冷可想而知,红灵子的身子哆嗦得象是风中枯叶,自己用手抹着脸上身上的冰碴,脸色惨白。

    何原蹲在地上抽起旱烟,问红灵子:“红先生,不太好受吧?你想过没有,被你偷走抢走的孩子,他们的家里,又是什么感受?当你坑人害人时候,可否想过自己会要遭到报应?”

    石锁将满身冰水的红灵子放在地上,“老兄,本来呢,我把你放在河里,就不应该再提上来的,象你这种人,死八回也不冤枉,不过现在咱们有事要商量,你如果好好配合,好好求求大家,就有可能绕你一条命。”

    “是,是,”红灵子嘴唇哆嗦着说。他的棉袍已经完全湿透,虽然身上的粪水已经洗掉,但寒冬入水,远比粪汤痛苦得多。(。)

第三十三章(3) 金安客栈() 
何原问道:“好了,红先生,老实交待吧,你偷走抢走的孩子,都弄到哪里去了。,。如果你老老实实,给我们全须全尾地找回来,咱们就可以商量下一步。”

    “是是,大哥,孩子嘛,确实是让人买走了,我也只是受人之托而已,”红灵子一边哆嗦着,一边说道:“前两天,演戏的时候,顺便弄走了两个,都交给佟策了,由他卖给主家”

    “佟策?”石锁吃了一惊,“是佟家寨那个佟策吗?”

    “是是,就是他。这些年以来,都是他在背后牵着线,我呢,其实也就是个扎枪头子罢了。他的背后,还有佟老爷”

    “孩子到底弄到哪里去了?”

    “卖给主家了,这回这两个,我听说是卖到了岳阳的百花集的花财主那里,不过这些可都是佟策搞的,大哥,我只是一个”

    “好了好了,”何原打断红灵子的辩白,“等孩子找回来,再定你的罪名。”他看看雷神,“雷大哥,救孩子的事,必须火速,防止再被转卖,你辛苦一趟怎么样?”

    “没说的。”

    段老三说:“人少了不行,岳阳离这里尚远,那边情况不明,我带几个弟兄,一起都去吧。”

    “我也去。”李梅走了过来。

    石锁和大凤也争抢着要去,何原想了想说:“人太多了也没用,咱们这边,还有好多任务。这样吧,老三,老雷你们带几个队员,连同牛柱夫妇,押着红灵子去找孩子。小梅还是留在家里照顾你爸爸吧。他的伤还没好。”

    “不用,他都不用我照顾。”

    何原转身对红灵子说:“下面问你点别的事。”他见红灵子浑身哆嗦成一团,怕把他冻死,说道:“你先活动活动,跳一跳。”

    红灵子勉强站起来,伸胳膊撂腿地活动起来。他冻得脸色煞白,浑身僵硬,动作也滑稽,逗得大凤直乐。何原直摇头,“红先生,若不是你作恶多端,我们也不会这样待你。你现在告诉我,姓陆的把你们这些人召集起来,是做什么?”

    “是请我们吃饭。快过年了”

    话没说完,何原皱了皱眉,对石锁说:“把他再扔到河里去。”

    “别别,”红灵子一哆嗦,赶紧摇手,“我说,我说,这事关系重大。你们可别说是从我嘴里漏出去的,这回陆将军成立的‘英才训练营’找我们这些人当先生”

    “英才训练营?训练谁?”石锁插嘴问道。

    “就是他们从军队里、省府机构里选出来的人。组成一个训练营,据说,前几天闹了个公民大会,结果被坏人被人给捣乱,大大失败了,督军府里面和陆将军都很生气。才想出的这个主意,训练一营精干人员,负起侦办缉拿之责,在城里城外,承办特殊军务。捉拿可疑人员,肃清乱党,这可都是于先生说的,与我没关系。”

    段老三怀疑地说:“你只是个唱戏的,和那群训练营的家伙们,有什么关系吗?你这种人当教师,会教什么呢?难道他们也学唱戏?”

    “教他们黑心烂肺,他可绰绰有余。”李梅在旁边说。

    红灵子有些尴尬,他活动了一会,身体暖和了些,说道:“我教表演,陆将军这回决心很大,说是要培训一批各方面都出众的人才,因此将训练营定名为英才训练营。我们这些被请来的人,有的教打枪,有的教武术,有的教游水,有的教化装,还有教骑自行车的,教制作使用毒药的。形形色色的技能,训练营里都学。”

    “好厉害,”何原喷着烟雾说:“陆大牙这着挺有心机,如果训练营里的人把这些都学会了,那可够上全才了。这个培训班,不简单。”

    “还有个穿蒙古服的人,他教什么,摔跤吗?”雷神问。

    “对对,您说得对极了。他教摔跤和骑马。还有一个老头,专门教授跟踪之术,据说,他只要看看一个人的脚印,便可以分辨出是男是女,有多高,有多胖,是不是有着急的事,有没有拉稀跑肚”

    “那个袁校长,教什么呢?识字吗?”何原问。

    “既教识字,也教里程运算、光线分辨等等学识,袁校长是个学问渊博的人”

    “败类。”何原继续问道:“你们就在那个金安客栈里面讲课吗?”

    “现在,训练营还没正式开始,据于先生说,以后讲课有时有客栈,有时就在曲仁学校里,现下学校放着假,操场和教室,都不缺少。”

    问了一阵,看看红灵子交待得差不多了,何原拿过一根小木棍,递给红灵子,“来,你给我们画一画,那个金安客栈里的房间布局,住室在哪里,厨房在哪里,厕所在哪里,马棚什么样,吃饭的地方怎么走”

    旧历年的除夕到了,城里的大街小巷,除了督军府等个别部门挂起了红灯笼,也都没什么过年的气氛。灰暗的天空,也象这个穷苦的时代一样,看不到清澈和光明。

    金安客栈里自从红灵子“失踪”以后,门口便设了岗,两个持枪的大兵,在附近的胡同里来回遛达。因为这天是传统节日,因此“英才训练营”并没开课,一些“教师”们便陆陆续续地出门去游玩或办私事,有的去赌场,有的去妓馆,监视客栈的小机灵等人发现,王道士一大早就出去了。

    快中午的时候,大龙、大凤和石锁悄悄走到离客栈百十米的地方,躲在墙角后面,看了看客栈大门,那两个哨兵,机械地来回走动着,因为天冷,都缩着脖子,笼着袖子,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去吧,小心点。”大凤说道。

    大龙穿了身道袍。化装成了王道士的形状,脸上抹得腊黄,点了无数的麻皮,做得惟妙惟肖,他点点头,挎着一个包袱。闪出墙角,向客栈走去。

    他尽量模仿着王道士的步态,慢腾腾地向前走,两个放哨的士兵看了他一眼,没有理睬。大龙也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迈步进入客栈。

    客栈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几个小伙计正在忙忙碌碌,洗菜的做饭的,打扫卫生的。也没人理睬这个“王道士”。大龙稍稍放下了心。他先径直奔向厕所,厕所在客栈内院角落,一边慢腾腾地向前走,一边偷眼观察着客栈里的布局,和红灵子交待得一样,客栈里面很宽敞,连着三个院子,月亮门、花墙把各处隔开。就象是一个大户人家的深宅大院。

    从厕所里出来,他慢悠悠地向住室的方向走。两个端着菜盆的小伙计匆匆在院里穿过,看看四下没人注意,大龙拐了个弯,走向吃饭的大餐厅。

    大餐厅里空无一人,因为过年,收拾得一干二净。几张大八仙桌并在了一起,桌上铺了新台布,有几盘凉菜,已经摆在了桌上。屋内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菜香。大龙俯身钻进八仙桌的下面,将包袱打开。

    包袱里。有一个扁扁的布包,压得平平整整,里面装的是炸药,大龙将布包拿出来,用胶粘在桌下,按压结实后,还不放心,又用细线拴住桌子腿。再仔细地接上引信,将引信接到一盘细细的线香上面,然后将线香点燃。

    线香是特制的,无味无烟,混在菜香里,房间里并没显出异味。大龙从桌下钻出来,两腿蹲得有些麻,用手揉了揉,将包袱皮塞进道袍里边,走到餐厅外。

    忽然迎面走来一个伙计,见了大龙,愣了一下,接着咧嘴笑了笑,“王道长,您着急吃饭了?”

    “嗯,”大龙含糊地应了一声,也咧嘴笑了笑,然后和伙计擦肩而过。听伙计的口气,倒不象是发现了什么疑点,但大龙的心里咚咚直跳,不住告诫自己:冷静点,保持平静。

    他迈着平缓的步伐,模仿着王道士的神态,走过庭院,遇到了两个伙计,也都没理睬他,一直到走出客栈的大门,在两个哨兵的眼皮底下,横穿过大街。

    拐过墙角,大龙加快了脚步,钻进一个小胡同,石锁和大凤迎上来,大龙长吁了一口气,“安好了。”

    “没被发现吧?”

    “但愿没有。”大龙说:“碰到了个送菜的伙计,不象是看出破绽来了。只要在午饭前他们不检查桌子,就应该没事,线香能燃到中午。”

    “好。”石锁攥了攥拳头:“快摘下假面具,出城。”

    大龙扭过脸,在石锁身体的遮挡下,将脸上的一张薄皮慢慢揭下来,露出本来面目,脱下道袍塞进包袱里,然后和大凤、石锁走向远处。

    过了一会,小机灵和另一个乞丐慢慢走过来,两人背着条破口袋,走向金安客栈附近,此时天近中午,一些人陆陆续续走进客栈里,小机灵探头探脑地想往客栈里走,被两个哨兵轰了回来,“去去去,大过年的,到别处要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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