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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那个小庙的墙外,可巧,那个破庙太破了,墙上都漏了洞,里边说的话,外边都能听见。就听见庙里一阵嘟嘟囔囔的说话,正是黑蜘蛛在赌神发咒,说道:‘关老爷啊,你保佑我吧。’原来,这是一个关帝庙”
“你怎么越来越罗嗦了,快说,黑蜘蛛说什么了?”
“嘿嘿,黑蜘蛛说:关老爷啊,你保佑我出门顺利,找到百变魔王,顺顺当当地把他给请来,那个****的魔王,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家伙,可别让他不分青红皂白,先把我给杀了”
“百变魔王?”大凤问道:“那是谁?谁叫百变魔王?”
周围几个人都摇头,江鱼娘和李二黑等人都是在江湖上见多识广的人,却谁也没听说过这个“百变魔王”。
石锁继续说:“当时我听了,也觉得奇怪,梆子头和黑蜘蛛,要去请什么百变魔王,到底是在做什么勾当?我得好好看看。于是我躲在破庙旁边,这俩小子从庙里出来后,大黑悄悄跟着他们,我在后边悄悄跟着大黑,就这样,我们一直沿着大路向前走,一直走到了一家客栈。那俩小子进客栈睡觉了,我和大黑这才回来,向你们报信。”
大家议论了一阵,何原说道:“咱们把他们的公民大会给搅了以后,陆大牙等人肯定是在绞尽脑汁对付咱们,这个什么百变魔王。说不定也是他们的新计划,石锁今天的跟踪非常好”
“这主要是大黑的功劳。”
何原放下烟锅笑了笑,“不管百变魔王是谁,咱们都得弄个明白,对陆大牙的一举一动,都不能放过,明天继续跟踪。”
“还是我和大黑去。”石锁兴致勃勃地说。
“不,你和大凤另有任务。”
第二天,天还没亮。张小六和小机灵被派去跟踪黑蜘蛛。他们俩走到石锁说的那个客栈外,躲在路边的一处柴禾堆里。
两个人是在攻打三户寨的时候才认识的,并不算熟,小机灵问道:“老兄,你对跟踪在行吗?”
张小六嘿嘿一笑,“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吗?我是土匪出身,跟踪踩盘子,都是看家本事。”
“对对。我把这茬给忘了,还想教教你怎么跟踪呢。”
凌晨天气。最为寒冷,虽然藏身在柴禾垛里,两人依旧冻得浑身发抖。透过柴禾的的缝隙,盯着客栈的大门,小机灵问:“你们踩盘子,是怎么个踩法?”
“那可威风了。”张小六吹嘘道:“骑着高头大马,马脖子上的铜铃声一里地外都可以听见,马蹬马鞍都是黄铜打的,老远看过去象是金的一样”
“等等,你们三户寨。那条破盘山道又陡又窄,跟天梯似的,猴子上着都费劲,哪里来的高头大马?”
“这个嘿嘿,嘘,看,客店里出来人了。”
两个身影,出了客店,都用围巾遮着半个脸,缩着脖子,走上大路。和石锁描述得一模一样,一个是矮个瘦猴子,另一个是梆子头。这俩家伙出发得倒挺早,天刚蒙蒙亮,便起身了。
小机灵和张小六悄悄钻出柴禾堆,跟在后面。
冬天的早晨,野外白茫茫尽是白霜,寒气逼人,大路旁边的村庄、道路、山坡,都象是没有醒来,静悄悄的不见人影,东山上一抹红霞,慢慢弥漫了半个天空,小机灵笼着袖子,歪了歪头,对张小六说:“后边有马铃声,是不是踩盘子的过来了?你看看,马蹬马鞍,也许是黄铜打的。”
果然,后边隐隐传来马铃声,晨曦中,一辆马车,从后赶上来。马匹矫健,跑得很快,一会便赶了上来。
马车上坐着两个人,赶车的一个中年汉子,穿件老羊皮袄,车后尾坐着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伙子,一脸稚气,背着一个粪筐,筐上搭着个五股粪叉,看来是个跟随马车拾粪的半大小子。马车的车厢里拉着个很大的四方形柳条筐,筐子很大,几乎把整个车厢给占满了,用草帘子蒙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马头上挂着白霜,马嘴喷出的气因天冷而成白雾,一路小跑,车上的两个人随着不住颠簸,车行到小机灵和张小六身后的时候,赶车的车倌很热情地叫道:“走路的哥们儿,累吗?搭你们一段儿。”
张小六摆摆手,“不用,谢谢了老哥,天气冷,我们还是活动活动吧。”
马车跑得快,若是追上前面的黑蜘蛛,反而不好跟踪了,因此两人无意搭坐马车。赶车人笑了笑,甩了个鞭花,马车继续向前跑去。
又走一阵,太阳升起来,渐渐进入山中,两侧的山岭,阳光下泛着金光,显得一片生机,忽然小机灵指着前面说:“你看。”
前面那辆马车,追上了黑蜘蛛与梆子头,那俩小子先后上了马车,乘车而去,小机灵后悔地一跺脚,“咱们不坐车,人家可没客气,这回麻烦了。”
马车跑得快,小机灵和张小六只好加快脚步,一溜小跑,直累得呼呼直喘,幸亏两人都是年轻力壮,才没被马车给甩下。追了一阵,张小六说:“不对吧,那俩小子一直坐着马车,难道他们正好和这辆车同路吗?”
计算了一下路程,刚才这一阵,至少跑出了有十来里地,而黑蜘蛛和梆子头一直坐在车上没下来,小机灵也怀疑起来,“是啊,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一路向前,黑蜘蛛和梆子头一直坐在马车上,除了那个拾粪少年偶尔下车拾点马粪,却也没别的动静。后边的张小六和小机灵左猜右猜,却也只能迈开两腿,远远地使劲追赶,眼见越走越进深山,山路曲折,人烟渐稀,小机灵喘着气说:“我怎么觉得今天咱俩就象傻子似的。”
“不傻又能怎么办?快追吧。”
前面的马车,走到一面山坡下停住了,那个拾粪的少年跳下车来,背着粪筐,顺着小路向山上走去,而黑蜘蛛和梆子头也下了车,跟在少年身后,一同上山。马车扔下三个乘客,沿着大路,继续向前奔去。
躲在后面窥测的张小六和小机灵又一通乱猜,争论一阵也不得要领,只觉得拾粪少年上山“拾粪”,大有文章。张小六说:“我在山上住了这么多年,见过上山打猎的,没见过上山拾粪的。”
走上山路,便处处是台阶、窄道,逐渐崎岖,前面的拾粪少年和黑蜘蛛、梆子头一路谈笑,一直走到一座道观里。
道观建在山坡一块台地上,规模不大,门前几株老树,都有一搂粗细,看来有些年头。张小六说:“咱们也进去。”
走近道观的门楼,见门楣上写着“水云观”三个字,推开半掩的山门,向里一望,一道影壁墙挡在面前,左右不见人影,两人蹑手蹑脚,走进院内,刚转过影壁墙,却吓了一跳,只见黑蜘蛛、梆子头和那个拾粪少年正站在影壁墙的背面,盯着墙面观看,那背粪筐的拾粪少年见他们俩走进来,嘿嘿一笑,“让你们坐马车,你们不坐,走累了吧?”
“嘿嘿,”小机灵讪讪地一笑,“谁知道咱们是同路啊,我们俩也后悔呢。”
影壁墙背面,贴着一张大黄纸,上面写着几行字,张小六和小机灵凑过去一看,纸上写着:“进本观上香许愿游历者,每人须先贡献香油钱银洋三元,放在功德箱内,自有知客僮引入。不遵规矩者,恕不接待,请转回。”(。)
第三十一章(2) 水云道观()
“三元,”小机灵嘟囔道:“这是打杠子呢吧?进个门就要三元,这是什么规矩。”
旁边的梆子头斜着眼看了两个人一眼,问道:“二位,你们是做什么的?”
“我们来道观里还一个愿,”小机灵胡诌道:“十年前,我妈许愿让仙家道长保佑我考上学堂成为秀才。”梆子头阴沉着脸看了他两眼,没再理他。
正殿门前放着个功德箱,黑蜘蛛和梆子头走过去,放了三元钱进去,旁边过来了一个小道僮,行了个礼说道:“是每人三元。”
黑蜘蛛又放了三元,道僮领着二人,走入殿内。
那拾粪少年回头看了看小机灵,笑道:“秀才,你有钱吗?”
小机灵和张小六都没带那么多钱,而且小机灵作惯了乞丐,让他出三元银洋捐给道观,简直是天方夜谭。他冲少年眨眨眼,“钱倒是有,不过我现在不想掏。你有钱吗?”
“我没有。”那少年看了看正殿,“不过,我想进去。”
“那咱们一起进去。”张小六说。
三个人迈步便要往殿内走,从里边又出来了个中年道人,一伸手拦住他们,“这里的规矩,你们已经看了,请遵守。”
拾粪少年就象没听见,背着粪筐便向里走,他的粪筐里半筐马粪,发着臭哄哄的气味,中年道人向后躲了躲,皱着眉冷冷地说:“你们不听劝告,后果自负。”
走入正殿,小机灵向四周看了两眼,中间供着几尊三清塑像,足有两三米高,两边各有一间小屋。都开着门,看去空无一人。忽然那个少年捂住鼻子说道:“快走。”
大殿里那几尊三清塑像,蒙着厚厚的灰尘,几乎已经看不清本来面目,有些泥皮,已经剥落。看来是年久失修,塑像前面各摆着香炉,有几根粗香,正在袅袅冒着清烟,这本是再平常不过的景象,但小机灵最近跟着雷神学了不少毒药方面的学识,再加上山坡战斗中自己曾被毒烟熏晕过去,有了经验,此时一闻香炉里燃着的香的气味。登时发觉不对,也明白了拾粪少年说的“快走”是指此烟有毒,赶紧屏住呼吸,同时拉了一把张小六,指指香炉。
看看大殿内,此时空无一人,那个中年道人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三个人赶紧快步退出大殿,走出门槛。都长出了一口气,绕过大殿。顺着边上的小径走到后院,却也没人阻拦。张小六说:“这个鬼道观,肯定是个匪窝。”他忽然看着拾粪少年,问道:“兄弟,你到这里是做什么?刚才那两个人,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我来找人。”那少年一边说着,一边四下打量,“我们当然不是一起的,我坐了马车,先碰到你们俩。后碰到他们俩,他们搭了马车,听说都到水云观,才一路同来的。”
眼前,是一个天井,两边各有厢房,后面是几间平房,靠边是座二层的小楼,建成八角形状,说楼不象楼,说塔不象塔,飞檐斗拱,很是别致。侧面,院墙上有个月亮门,通向另一个偏院,放眼望去,整个后院,此时各处都空无一人,既无道士,也没游客,黑蜘蛛和梆子头也不知去向,空荡荡的,房子不少,而人迹全无,给人一种奇怪而恐怖的感觉,小机灵跺了跺脚,“糟糕,人都哪里去了?”
“进去找,”张小六看看那座小楼,下层的大门敞开着,只是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楚,“咱们先上楼里去看看。”他迈步刚要奔向那座二层小楼,却被拾粪少年一把拉住,“慢着。”
“怎么了?”
拾粪少年拿过粪叉子,向前面甬路上的方砖按过去,院里甚为平整,中间的甬路,铺着青色方砖,而且摆成花纹,很是好看,但仔细一看,就发现这些铺地的方砖都很新,与道观古旧的房间和院墙,颇不相称,但这也不足为奇,修理道路,有新有旧,倒也在所常有。
小机灵和张小六盯着少年的动作,只见粪叉按下,方砖地面忽然往下一沉,小机灵张大嘴惊叫了一声:“有翻板。”
路上设了翻板,那么此处有古怪凶险,已经无疑,那少年说道:“这里很危险,你们是回去呢,还是跟我进去找?”
“你找谁?也找刚才搭马车的那俩人吗?”
“不是,”少年摇摇头,“我找的是道观的主人王道士,那俩小子,也是来找他的。”
张小六是个胆大包天的人,毫不犹豫地说:“咱们一起找。”
“那你们俩听我的。”少年说着,数着地下的方砖,从甬路旁边绕过去,小楼的前面,门前两边各有一个花坛,此时冬季,自然没有花朵,只剩下几束枯枝,首层的大门敞开着,那少年站在门前,高声说道:“我来找王道长,请道长现身一见。”
里面,并没人回应,小机灵和张小六有了刚才的经验,不敢向里瞎闯,那少年说了两句话,见没人理睬,用粪叉从地下揭起一块方砖,便朝敞开着的门里面扔去。
方砖落地,忽然从上面掉下一张大网,张小六和小机灵都吓了一跳,若是人闯进去,岂不是正好被网罩住?但扔进方砖便落下网,又显然不是人在操纵,若是有人,当然能够分辩方砖和人的区别。
小机灵明白了,“兄弟,这是屋里设下的机关,是吧?”
“对,你不愧是秀才。”
少年在前,张小六和小机灵在后,三人正要往楼里进,忽然,耳边风声响起,张小六猛地一推那少年和小机灵,两只箭杆,飞了过去,看方向,箭是从旁边的厢房飞出来的,张小六猛地一步跨过去,蹿到放箭的厢房前面,刚要用脚踹开厢房的门。后边的少年喊道:“别踹,从窗户进。”
张小六愣了一下,将脚收住,从腰里的棉袄里边,抻出三截棍来,向窗户打去。“叭,”窗户的雕花窗棂被打得四散,他一纵身跃上窗台,一脚将窗户踹开,向里望去,房内却没人,后墙上的马窗大开,敌人已经从后窗逃走了。
“别进屋。”身后边的少年叫道。
此地机关重重,张小六心里没底。只好对拾粪少年的话言听计从,从窗台上跳下来,那少年招手说道:“跟我来。”
院子左侧的围墙上,有一道月亮门,通向另一个偏院,少年领着二人跑进月亮门,发现这是一个小花园,两个人影。正沿着花园小径,向前逃跑。其中一个正是在门口阻拦过三人的中年道人。张小六脚下生风,大步猛追过去,他知道敌人跑过的地方,肯定是没机关危险的,只要抓住一两个,便可逼问口供。
花园里。长着高大的树木和各种草本、木本的花草,除了几株古柏,别的草木都已经叶落枝秃,一片枯萎,张小六发足猛跑。眼看离前面两个道人越来越近,忽然那两人绕过一丛枯蓬,不见了。
张小六紧跟着也绕过那丛枯蓬,发现前面竟是山崖,原来这个小花园并无院墙,而是临近悬崖的一片台地,幸亏他收足快,若是直冲下去,非掉下崖摔死不可。
向崖下看去,深达数丈,陡峭不能下,然而这俩道人刚刚到了这里便消失不见,显然另有暗道,张小六有在七叶长青山坡攻打暗洞的经验,仔细寻找,果然发现脚下的山壁上有裂隙,似是暗藏的山门,若是没有经验之人,倒也很难发现。这时,小机灵也跑了过来,张小六用脚踹了踹山壁上那块疑似山门的石头,纹丝不动。
“没用,”小机灵说:“不用炸弹,是弄不开的。”
两个人回转身来,见拾粪少年正背着粪筐,站在花园中央,一边四下打量,一边屈指算着什么,他们二人对这个少年此时已经是刮目相看,知道他有识破机关的本事,虽然还不知道这少年的底细,但也明白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拾粪娃,他上山来寻找“王道长”,一定有所企图。
少年算了一阵,点了点头,似乎已经胸有成竹,说道:“跟我来,咱们还得去那个小楼,那里是‘酒山’所在。”
“酒山?那里藏着酒吗?”
“不是,酒山是古时流传下来的机关名,用木材搭建成圆盘状大龟,腹里中空,以木丝金竹设上机关,可以用来招待客人饮酒,触发机关木柄,里面自动伸出举杯的木人,若是饮不尽,还将出来持棍木人惩罚不说这个了,若是将它改造,用作防卫设备,可以指挥各种的机关埋伏,巧妙将敌人制伏。因此后世制作机关陷阱的人们,多采用酒山的设计。”
三人说着话,走出花园,顺月亮门回到后院里,再看那个二层小楼,八角形状,圆乎乎的,确实有些象一个大乌龟,趴在那里,大门依旧敞开,但刚才落下来的网,已经不见了,显然楼里有人。
“小心上面。”小机灵喊了一声,只见从二楼上扔下一个亮闪闪的东西来,竟然便是一团火,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给燃着了,冒着阵阵黑烟,直落下来,那少年往前冲了一步,伸出粪叉,接住火团,那团火发出毕毕剥剥的爆裂声,一股浓浓的呛人气味,直散开来,少年身子晃晃,差点摔倒,张小六抢上一步,接过他手中的粪叉,将火团远远地抛开去。虽然屏住了呼吸,但还是觉得头脑发晕,他赶紧后退一步,躲开刚才那团火焰发出的怪味。
小机灵掏出一条平时要饭用的破口袋,在空中扑打了几下,将黑烟扇得向四周散去,才将怪味驱散了一些,头脑也为之一爽,这时,从敞开着的大门里,“忽忽”地飞出几件暗器来,象是石子泥丸之类,三人都赶紧躲避,张小六用三截棍打落了两枚,有一枚被打碎了,黄色泥块四散,果然是弹弓射出的泥丸,小机灵躲得慢了些,腿上中了一个,被打得钻心疼痛,三人都有些手忙脚乱,暗器还在不断飞出,似乎是有人在不停发射,小机灵说:“躲到那花坛后去。”
花坛后面,确实是门里暗器射不着的地方,张小六拔腿便奔向那两个花坛,拾粪少年跟在他的后面,说道:“别急。”伸出粪叉,在花坛上方已经枯萎的花丛里一挑,挑出一张小小的竹弓来,竹弓已经搭好了箭,一挑之下,一只竹箭,“嗖”地射向半空。小机灵惊叹道:“乖乖。”
三个人都躲在花坛后面,门里射出来的暗器,已经不起作用,少年摘下肩上的粪筐来,隔着花坛,向门内掷去。
“你这个粪筐早就该扔了。”小机灵笑道:“扔到屋里最好,让他们闻闻,味道好得很。”
少年从兜里掏出两个花生果大小的药丸来,递给两人,“在嘴里含着。”
两人不解其意,但还是拿过来含在口中,这时,那个粪筐已经扔进了门里,虽然也射出过几件暗器,但粪筐硕大,拦阻不住,“忽”地便甩进屋内,落地之后,当然筐倒粪倾,从筐中洒出的马粪,忽然冒出浓烟来。
“哈哈,”小机灵躲在花坛后,看得出神,高兴地叫起来:“妙妙,马粪着火了。”
一股更加呛人的气味,从门里散出来,张小六和小机灵这才明白了少年给药丸的作用,乐呵呵地看着屋内被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