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婪缧惺弧�
风雨小了,但江上依旧浪涛翻涌,宽阔的江面上,行船很少,两个姑娘凭着一身武艺,船技精熟,冲破雨雾,破浪向前,江上偶有渔夫船夫,见到两个姑娘驾船乘风破浪,英姿飒爽,无不竖起大姆指,叫一声:“好样的。”
这天,到了岳阳附近。
徐厚和小个子、满伯华、老齐等人,已经在这个地方建起了秘密基地,从长沙运来了枪支,也成立了武装小队,闹得红红火火。阿秋和月容的小船,在江里看见前面来了一只渔船,船头飘着一面小彩旗,知道是自己人来了,便驾船迎面驶去。
船到跟前,果然是小个子站在船头,迎着风浪边划桨边唱歌,因为花锦绣父女常在此路过,和小个子很熟悉,月容招手喊道:“小个子。”
“哈哈,是月容啊,快跟我上岸,我带你们去看大戏。”
“不行啊小个子,我们得到长沙去,有送信的任务。”
“送信也得上岸,前面湖里风浪大,走不了,到岸上,我们派骑兵替你们跑到长沙去,误不了。”小个子笑哈哈地说着,撑船带着月容和阿秋驶到岸边,离船登岸。以前月容和父亲送信时,也常采用这种方法,把信交到湖里的自己人手里,再传到长沙去。
两个姑娘跟着小个子来到江边一个小村,把何原的信件交给湖里武装小队的两个队员,骑上快马,赶往长沙,小个子得意洋洋地说:“月容,阿秋,咱们去百花寺,看看我们操演兵马,过两天,请你们去岳阳城里看大戏。”
小个子说的大戏,是岳阳附近的各届代表,准备开一个联合会,共同商讨五四运动以后,农工学商建立民主联动,推举****代表,发表****宣言,力争掀起一个争取民权的新**。以配合岳阳一带民主运动形势发展。这件事长沙方面也知道,盖把头特意反复叮嘱徐厚等人,一定要保障会议的安全,给各届代表搞好服务,并且派江生和小白也来参加大会,给徐厚等人当参谋。因此,今天在百花寺里,湖里小队的人都集结起来,布置任务,作保护会议的准备。
“糟糕,”月容说:“小个子,这事有点不妥吧?”
“怎么了?”
“眼下皖系正准备抓人杀人,他们拟定了计划,统一行动,我们这次送的信件,便是这个内容,咱们要搞集会,不是正给敌人送来了靶子吗?”
“啊?”小个子挠挠头,“那,怎么办?老徐和满大哥他们都在寺里,赶紧去跟他们说吧。”
几个人脚步匆匆,来到百花寺里,见很多湖里小队的队员都到了,人们在院里擦枪、聊天,还有练武的,寺里热热闹闹,满伯华、徐厚等都在这里张罗,阿秋和月容被迎到后院大殿里,来不及寒喧,便迫不及待地把在武昌得到的情况,向满伯华和徐厚讲了一遍。
“糟糕,”徐厚听完后脸后阴沉下来,“老满,这个会不能再开了,敌人要开刀,咱们得改变计划,这消息来得太及时了。”
满伯华有些疑惑,“当时五四运动的时候,敌人都没敢开刀,现在,他们却要举起屠刀,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不怕引起全国人民的反对吗?”
“那不一样,”徐厚摇着头说:“上回五四运动,是全国人民反对出卖国权,他们要敢开刀,是拿国权当靶子,这回,他们的名义是剔除乱党乱匪,以巩固自己的地盘,这帮家伙,早就想大开杀戒了,这回咱们这个会,岂不是正撞在枪口上?”
“对,”月容插嘴说:“何老师也是这个意思,他说,皖系军阀这回是急了眼,发誓要重整旗鼓,各地的民主人士,进步知识分子,早就是他们的眼中钉,五四运动时因为影响太大,他们没敢动,现在,肯定是要刀枪见血了。咱们千万不能托大,因此他写了书信,专门派我们送来,小个子已经派骑兵赶往长沙了。”
“嗯,得赶快改变计划。”满伯华脸上也焦急起来。
一个队员匆匆跑进来,“满大哥,徐大哥,不好了,江生被人家抓起来了。”(。)
第八十四章(2) 朋友义气()
江生和小白被派来参加岳阳的大会,人还没到,怎么会被抓起来?大家正弄不明白,那个队员又说:“小白已经来了,他累坏了,正在院里休息。”
大家一听,赶紧出了屋子,跑到院里,只见小白果然靠在两个队员的怀里,呼呼地喘着气,见到徐厚等人,勉强抬起头,微微点头笑了笑,徐厚赶紧说:“你别急,先别说话,歇一会。”一个队员拿来一块湿毛巾,给他擦着脸上脖子上的汗水,小白张着嘴,示意喝水,徐厚说:“不行,你先忍一会,你现在脱力内虚,如果猛一喝水,便会炸肺,等一会,喘匀了再给你喝。”
休息了片刻,小白喝了点温开水,才慢慢稳定下来,慢慢讲起事情的经过。
江生和小白,作为长沙派出的“参谋”,参加岳阳的大会,很是高兴,万教授等人在运输社的车马店里,经过反复讨论,起草了一个民主运动纲领建议,准备在大会上提交,给岳阳的各届人士作参考。大家对于全国形势的发展,都很兴奋,都盼望着借五四运动的东风,促成各届民众进一步觉醒,掀起另一个反对军阀,抵抗外侮,收回山东主权,维护国家尊严的新**。小娟、小月等几个女生,畅想着能够迅速壮大民主力量,发动起更多的工农阶层,共同对抗军阀强权,小月还天真地说:“说不定,咱们能发动工农学商各届,建立一个崭新的新政权呢。”
然而事实证明,这些想法不但过激,而且有些天真了。
各派军阀,对于民主维新,总是畏如洪水猛兽,他们的对策,便是血腥镇压,杀一儆百,对于这类集合,敌人已经嗅到了气味,伸出了魔爪。
小白和江生出发以后,很快便发觉身后有人跟踪,江生是个警觉的人,发觉情况不妙,立刻采取措施,拐了个弯,走向路旁一个村镇,那里正是一个集市,赶集的百姓,熙熙攘攘,摩肩接踵,两个人一闪身便钻入了人群里。
乡村的集市,常常是几千人聚集在一两条街巷里,吆喝买卖,喧哗拥挤,两个人利用拥挤的人群作掩护,从人缝里绕过一片水果摊,拐过卖羊卖猪的牲畜市,迅速钻入一条小胡同,摆脱了盯梢。小白看看身后再也没人,擦了把汗说:“真奇怪,咱们去岳阳,这事非常秘密,只有万教授、小月咱们几个内部人知道,怎么会被陆大牙侦察到了?”
“这很难说,现在陆大牙他们派出了很多暗探,这些日子老盖和江大姐他们都在外面忙着,咱们的行动,也许哪里出了漏子,被敌人察觉了。”
一路上,两人加了小心,倒也没有再发现有盯梢的,直到接近岳阳的时候,遇到一个路口的卡子,见到好几个大兵,正在检查过往行人。
路上各股军队设置检查,也是正常,江生和小白身上既没钱财,也没携带武器,不怕“揩油”,也不怕搜身,他们俩混在一群行旅客商里,神色坦然地接受“检查”,但是,检查站的路口,一个在旁边站着的军官,却盯了一会江生,朝士兵们一努嘴,叫道:“抓起来。”
江生大吃一惊,自己刚走到检查口,还没接受检查,便要被“抓起来”,显然他们是早就有目标,并非临时起意,只见好几个大兵,手持武器,气势汹汹,一下便把江生围在了当中。
江生飞起一脚,踢翻了一个,但两个大兵同时举起了步枪,对准了江生的胸口,恶声恶气地叫道:“再不老实,打个透心凉。”这些兵连子弹都已经上了膛,江生动不了了。
小白戴了一顶破草帽,正躲在一个挑菜筐的老农身后,那个军官又喊道:“还有一个,快,那边还有一个。”
小白脑子已经反应过来,敌人正是专门等待着抓他们俩的,目标非常明确,他毫不犹豫,突然跳起来,撒腿就跑。
身后边,一片吵嚷声,几个士兵,同时追过来,有人喊道:“开枪,快开枪,打死他。”
小白身上没带武器,他也不会武功,但是长跑能力很强,而且也接受过武装小队的军事训练,为了防备后边用枪射击,他在向前猛跑时,采取了随时拐弯的策略,跑几步,便转个弯,反复改变方向,这时,后面的枪声响起来,“叭,叭叭,”子弹追着他的屁股,怪叫着飞过,但都没有打中小白。
这一带并没高山峻岭,只有一些低矮的丘陵,没有办法隐蔽身体,只能凭着腿脚力气,向前使劲跑,小白迈开长腿,拿出在学校里跑“马拉松”的功夫,跟后面的追兵比开了赛。
后面的枪声,零星地响着,但渐渐越来越远了,持着枪的大兵们,自然跑不过训练有素的小白,他们慢慢地拉后了,但小白不敢放松,他知道,既然敌人存心要抓自己,那很可能在前面还有路口设了卡,因此,他不敢再走大路,避开村庄,穿着小路,一路小跑,来到了百花寺,进了寺内,精神松驰下来,才感觉到累得不行了。
听了小白的叙述,满伯华、徐厚等人立刻觉得事态严重,敌人的魔爪,已经伸出来了,岳阳城里,估计已经是危机四伏,大家商议了一下,决定立刻通知各位会议代表,马上取消这次大会,徐厚说:“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兵分多路,把已经到达城里的代表,秘密护送出城,并派人通知没入城的代表,赶紧返回隐蔽。同时,还得派人去长沙。”
“还去长沙?”小个子不解地说:“月容她们的信,我已经派骑兵送过去了。”
“那还不行,这回江生被抓,事情有蹊跷,我估计着,如果他们身上出了泄密的事,那这个密应该是从长沙就泄了,不是到岳阳出的事。这事必须尽快告诉长沙的老盖他们,赶紧采取措施,进行清查。”
“好,我再派人去。”小个子说。
“老满,咱们下一步的任务,便是去营救江生。”
“我们也去。”月容和阿秋同时说道。(。)
第八十四章(3) 朋友义气()
2
岳阳城里的陈歪脖,这天在团部摆了一桌宴席,请武昌来的疤鼠和易山吃饭。桌上的陪客里,还有一个长沙来的客人,这人是陆大牙手下的梆子头。
梆子头跟踪着江生和小白,出了长沙,他本想一直悄悄跟踪,谁知道不久便被甩掉了。不过他并不着急,因为根据情报,江生和小白是前往岳阳的,他只需要尽快到达岳阳,设下埋伏,便能十拿九稳。果然,在路上的检查站,顺利地抓到了江生,只可惜让另一个白脸学生,给跑了。
梆子头对陈歪脖说:“陈团长,这人别看年纪不大,可是个重要角色,据我们内部消息,他到岳阳来,是要参加一个什么黑会,大约就是乱党分子聚集谋反的那种会,只要把他的牙口撬开,就能把聚会的乱党给一网打尽,到那时候,你陈团长可是首功一件。”
“哈哈哈,”陈歪脖高兴地仰头大笑,这一笑,脖子就更显得歪了,“撬开他的嘴巴,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学生娃,想到岳阳来捣乱,也没问问我姓陈的是什么人。”
旁边的疤鼠说:“陈团长,根据陆参议带来的命令,这回要对乱党抓一批,杀一批,现在,抓住的这个年轻人,正好可以顺藤摸瓜,把这回开黑会的暴民乱党,来个斩草除根,看起来,您的运气,还不错嘛。”
“哈哈哈,”陈歪脖又是一阵大笑,笑声未落,忽然外面跑进来了一个小兵,脸色有些慌张,跑到酒桌前,打了个立正,报告说:“团长,有点紧急情况,咱们抓住的那个要犯,忽然仰脖断气,死了。”
“啊?”桌上的几个人都大吃一惊,他们正为抓住了“乱党”而洋洋得意,幻想着下一步“顺藤摸瓜,一网打尽,斩草除根”什么的,这个犯人如果死了,那可就是鸡飞蛋打了。陈歪脖一把抓住小兵的脖领子,“你******浑蛋”骂了半句忽然明白过来,犯人死不死,责任不在这个报信的小兵,而且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于是怒气冲冲,离了酒桌,向门外跑去。
疤鼠和梆子头等人也都跟着陈歪脖跑出来,直奔团部大院里那个关押犯人的小屋。
团部大院里,有一些士兵,正慌里慌张地从那个小屋里走出来,陈歪脖边跑骂:“废物、饭桶,”差点撞在团部职员陈大德的身上,陈大德见团长象是火烧了屁股似地往外跑,也吓了一跳,赶紧躲在一边。
那么江生为什么忽然“死”了呢?这事还得从陈大德身上说起。
陈大德在武昌被逼着泄露了“五省联道计划”的秘密,一直提心吊胆,好在并没出现什么后果,后来回到岳阳,他也就慢慢放下了心。不料今天去外面办了一趟事,经过一个小胡同时,前面一个长得壮壮实实的形似渔民的汉子突然扭过头来,冲他一笑,“嘿嘿,陈长官,你好。”
“你是谁?”陈大德后退了一步。
“我姓徐,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陈大德朝四外看了几眼,这个胡同挺窄,前后都有人影,但这些人影有的挎着胳膊,有的椅墙而立,都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自己,显然都是敌人,而且,已经把自己给包围了。他的脸色煞白了。
姓徐的汉子直截了当地说:“你们团部里,新抓了一个人”他还没说完,陈大德便摇起了脑袋,“好汉,这些事,跟我可没关系,我只是一个帮写,小职员而已,抓不抓人,我真的说不上话。”
姓徐的瞅了他一眼,又是嘿嘿一笑,旁边有一棵椿树,他伸手抻住一根树枝,一用力,“嘎巴”一声,便撅下了一段鸡蛋粗的树枝。陈大德瞪大了眼睛,心里说道:“这人力气好大,难道他要用树枝打我吗?”
只见姓徐的汉子两手攥住树枝,揉搓了几下,树皮便纷纷脱落,一块块掉在地上,看得陈大德连瞪眼带张嘴,他忽然想起以前捉住过自己,逼着自己做事的那些人来,那些人,和眼前这个,大概是一伙,他们全都武艺高强,神出鬼没,自己哪辈子欠了人情,招惹了一群这样的神兵天将呢?
“陈长官,”姓徐的扔下树枝,“来,我给你搓搓背。”
搓搓背,那还了得?陈大德赶紧说:“好汉,你要我做什么,我做就是了,背倒是不用搓了。”
“那好,咱们就喜欢痛快,直说吧,团部抓的那个人,让你放,你也没这个本事,你只要把一件东西带进去,悄悄扔给他,也就行了。”徐姓汉子说着,从衣兜里拿出一个搓成一团的小纸球来,递到陈大德面前。
这个纸球也就比大姆指略大一点,不知道里面包的是什么,陈大德一见,倒放了心,将这个纸球扔进那个禁闭小黑屋,倒也不是难事。他用手接过来,“好吧,我试试看。”
“不是试,而是肯定得成功,你想想,五省联道那样的计划,你都能弄出来,这点小事,那还不是张飞吃豆芽?”
陈大德大惊失色,赶紧朝四外张望,生怕别人听见,姓徐的又笑了笑,“别怕,这地方很安全,保证没人看见听见,陈长官请放心,我们是讲信用的,肯定不会向外乱说。咱们合作了好几回了,已经是朋友了,只要你够朋友,我们绝对讲义气。”
“是,是,咱们是朋友,”陈大德擦了把脸上的汗。
就这样,陈大德回到团部以后,设法将这个小纸团丢到了小黑屋里。
江生被抓以后,便做好了准备,他知道小白一定会去找湖里的武装小队,自己人一定会来营救自己,因此仔细观察周遭的环境,他发现院里人来人往,挺热闹,那么怎么才能逃出去呢?
外面,传来几句说话声,似乎是有军官来检查,但屋门并未打开,有一个人通过窗户上的破洞,朝里面看了两眼,同时,一个小纸团,飞进屋里来。
江生大喜,那军官和看守的岗哨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江生拣起纸团,凑到窗前细看,纸团里包着一粒药丸,把纸展开,上面写着四字:“吃下,装死。”(。)
第八十四章(4) 朋友义气()
哈哈,这主意太妙了,江生心中想笑,他心里设计了很多种逃跑方案,都觉得不可行,现在一见这纸上的计策,马上轻松了,没有比这再简单容易的事了。他毫不犹豫地将药丸吞了下去。
没过多久,江生觉得头晕目眩,意识也始模糊,而且身上发凉,他歪倒在地上。迷迷糊糊里,觉得屋门开了,有人进来,接着有惊叫声,不一会,好多人似乎都在周围乱哄哄地说话,有人触碰自己的身体。他紧闭着眼睛,屏住呼吸。
那枚药丸是铁拐李的得意之作“蜇伏丸”,人食以后身体冰凉,神志不清,脉搏微弱,但却死不了,处于“休克”状态。陈歪脖跟着手下跑到小黑屋里,摸摸江生的身体,试试鼻息,摸摸脉搏,只觉得此人气若游丝,体温转凉,脉搏都要停了,他不禁又大骂起来:“谁他娘的把他打死了?浑蛋。”平时自己这些手下胡作非为,打骂犯人,更是家常便饭。
“团座,没人打啊。”看守苦丧着脸说:“我们连手指头都没碰一下,他可能是自己吓死了。”
“放屁。”
疤鼠说:“会不会是装的?”他上来拨拉几下,却摇了摇头,装得再象,也不会把脉给装没了,身子装凉了,于是给陈歪脖出主意:“陈团长,赶紧找名医诊治,还能救过来。”
“快,快去找医生,快点,骑着快马。”陈歪脖指手划脚地冲着一帮手下叫道。
一群大兵,都忙乱起来,抬着江生出了小黑屋,两个小兵骑了马,迅速出了大门。陈大德也混在人群里跟着忙乎,他心里咚咚直跳,知道这个犯人“死”去,完全在那枚纸团,好在大家都在忙着抢救,并没人注意自己。
时间不大,医生便请来了,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身材粗壮,穿一身绸子长衫,背着一个药箱,手里还拎着个药葫芦。陈歪脖愣了一下,问道:“这是哪里的医生?没去请城里的名医李国手吗?”
“报告团座,李国手没在家,不过我们正巧合遇到他的师弟了,他们是一个师父的徒弟,本事也应该不会差。”
“这叫什么话?”那“医生”有些不满意地说:“当时我们学医的时候,师兄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