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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费精神去思考。加上自小养成的习惯,那就是一切都由爹爹做主就是。
可是当自己穿上大红霓裳,红色的盖头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她才发现,原来自己错了,大错特错,错的特别离谱。
大红盖头,遮挡了自己的视线,眼眸深处的瞳孔,只能倒影着黑暗的世界。再也见不到芜城于家的朱红大门,再也见不到已经两鬓斑白的父亲,再也见不到急的满面愁容的傻哥哥于承恩。
自己只能离开他们,远嫁自己丝毫不了解的‘彭家’。
婚轿摇摇晃晃,自除了芜城以后,就被赋予了强大的灵力仙术,直接荡过了漫天层云,带着十里红妆,也终于来到了那座北疆第一城。
明月城。
那里是噩梦的开始。
拜堂,成亲,洞房花烛,自己独守空闺。
这一守,就是整整六十年。
时间匆匆流逝,庭前花谢花开。岁月依旧,只是朱颜已改。三千青丝,渡成两鬓斑白。
这种痛苦,生不如死。
沉睡中的于瑶,感受到那种堪比死亡的痛苦,再也忍不住微微蹙眉。寒冷呼啸的北方,似是穿透阁楼的层层床板,涌上她的心头。
她有些瑟瑟发抖的紧了紧身上的锦被。
却忽然感觉一双大手,温热而有力,牢牢握住自己***的胸部。令她无法挣脱,吐气如兰,就连呼吸都有些乱了节拍。
这是自己十几年人生不曾有过的感觉。
她想要离开,但心底那股阴霾寒冷的气息,不舍于这种温暖的感觉。
这种感觉,难道是‘三金’?
可是不对,‘三金’的爪子是毛绒绒的,不可能这么宽大而有力。再说,再说‘三金’也不会触碰自己这里。
于瑶有些迷迷糊糊抬起头,睁开朦胧的睡眼,借着夜晚清冷的月色,依稀见到眼前那道身影。
“你是?”
她有些微微疑惑,眼前这个人,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熟悉。还有他为什么这么没有礼貌,竟然大半夜的来自己的房间,还……
等等!
于瑶睁大了双眼,忽然感觉有些不对的地方,然后缓缓伸出自己素白洁净的手指,有些木然的掐了掐自己的脸颊。
疼!
真疼!
这不是做梦啊!
“来人啊,快来人啊。”
于瑶欲哭无泪,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林起凡。
明亮澄净,如同宝石般璀璨的漆黑瞳孔,弥漫着疑惑不解,震惊骇然的神情。
她虽然有些笨,但真的只是‘笨’而已。
还没有蠢到别人爬到自己床上,手都已经伸到自己的胸部。自己还要理所当然,热心的问上一句‘您来了,要喝茶吗?’。
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于瑶虽然心底害怕极了,但考虑到自己女子贞洁的问题,她极为严厉且恼火的拍掉林起凡依然挂在自己胸前的大手。
可若是不能将眼前这个祸害彻底解除,她毫不怀疑这双大手还会再次袭上自己的胸口。
既然如此。
黑暗中,于瑶强忍着眼角的泪水,紧紧咬了咬薄薄的嘴唇,素白纤细的小手死死拽住锦被,遮住自己白花花的性感身体。
她望着黑暗中那道身影。
有些局促不安,匆匆忙忙的蜷缩到罗汉床的角落,忽然冲着窗外大声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
“快来人啊,你们大小姐就要被人非礼了。”
“爹爹,哥哥,救命啊!!”
细弱蚊蝇的小声音,还未传出房间卧室,就被回廊微微拂动的冷冽寒风覆盖,消失于寂静的夜色中。
林起凡剑眉微挑,本就有些疲惫的身体,被眼前于瑶这般拼命的喊叫,顿时精神一震。
他有些莫名其妙的低着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碰到于瑶,可是眼前的事实却又让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人就是于瑶。
“乱叫什么。”
林起凡眉头微蹙,有些不悦的瞪了于瑶一眼,恼火道:“大晚上,你就算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能够听见。”
黑暗中。
于瑶忽然微微发怔,柳眉微蹙,明亮的眼眸透着一抹疑惑。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却有些不确定,最后只能静静的抬起头,小心翼翼的望着已经坐在床边的那道黑色身影。
柔声问道:“你是采花贼吗?”
林起凡苦笑不得,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瞧着于瑶明亮眼眸中将信将疑的神情,觉得自己若是真的就此离去,那么自己‘采花贼’的名号,绝对会名副其实。
“你见过这么帅的采花贼?”
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夜晚,显得有些沉重。
“我……”
于瑶脸色微微苍白,她紧了紧身上的锦被,不让自己的丝毫春光外泄。低着头沉思良久,最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太黑,我看不到你的。”
“我不是采花贼。”
林起凡必须将这个事实陈述成功,他望着于瑶那呆呆的样子,有些微微恼火,今日若不能表明态度,那么以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哦。”
于瑶心不在焉的回答,显然对于林起凡的陈述,不是那么相信或者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她只是依然小心翼翼的望着林起凡,眸光澄净渡上一层水雾,楚楚可怜的样子惹人怜惜,可是笨起来的时候,也绝对不会给人放松的机会:“我知道你不知采花贼,只是累了来这里歇息一下。”
“你倒是挺明白。”
林起凡有些惊奇的望了她一眼,觉得于瑶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笨,竟然能够看清自己的真正来意。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也就没有在这里留下去的必要了。
他站起身来,健壮笔直的脊背高高挺起,银白色的月光渡上了一层莹莹的光芒。于瑶脸颊微红,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去。不知过了多久,房间没了那人的声响。
于瑶有些劫后余生的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泪水蓄满眼眶,竟然再也忍不住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
“帮我杀了那人。”
她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跑到窗边,推开那扇盖着厚厚窗幔的窗子,不顾冷冽的寒风,冲着楼阁下面城主府,大声喊道:
“赶快来人,我命令你们杀死那人。”
晶莹的泪水盈满眼眶,这是她二十几年来,第一次如此生气的想要杀死一个人。一个看不清容貌,不知道身份的人。
这个人必须死。
眼角的泪水已经被窗外的寒风,冰冻凝结成晶莹的细小冰块,但她却依然忍不住的大声呼喊。可是如今已经深更半夜,窗外寒风呼啸,早已经将她的呼喊,湮灭在白雪飘落的冷风中。
于瑶喊着喊着,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微微摇晃。
刚刚起来的太过匆忙,身上只是披了一件单薄的毯子,突然打开窗子的时候,被冰冷的寒风拂过脸颊,在房屋中温热气息的影响下。
她脸颊有些微红,再也忍不住的咳嗽起来。
她感觉自己头晕晕的,身子也有些摇摇晃晃,感觉整片房间都在摇晃。她想要伸手扶住窗檐,可是虚弱的她指尖刚刚触碰扶住,整个身子就忍不住的栽倒下去。
于瑶心已碎。
她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让老天这般无情的惩罚自己。可是自己真的没有做过什么错事,即使唯一的几次,也不过是当初在城主府后花园,见到那个可恶的‘林起凡’时,有些耍脾气的欺负他罢了。
可是最后的结果,好像是他祈福了‘自己’。如果这也算是错事,那于瑶感觉自己也许真的‘大错特错’。
‘林起凡’‘林起凡’‘林起凡’
你这个坏蛋,不需要你的时候你乱来,需要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来!!
于瑶微微咬着薄薄的唇角,头昏脑涨的感觉,令她再也忍不住的栽倒地上。正当她以为自己要狠狠摔倒的时候,忽然感觉一双宽阔的大手,牢牢的握住了自己的腰肢。
温暖而有力。
于瑶想要说话,却被那人不容置疑的抱入怀中,动弹不得。于瑶想要挣扎,却见到那人高高扬起手掌,狠狠拍在自己***的圆臀上。
‘啪’的一声响。
于瑶惊呆了。
她顾不上臀部的疼痛,目光满是惊奇的望着眼前的身影。
银白月光透过那扇已经打开的窗子,渡在了他的侧脸上。如月华沉静,如冰山寒冷,高挺的鼻梁,英俊的剑眉,透着一股百折不挠的坚毅神情。
林起凡!林起凡!林起凡!
没错,就是林起凡。
于瑶眼角蓄满的泪水,再次滴落。她有些微微生气,想要挣脱林起凡的怀抱,但却始终被那双大手牢牢握住,动弹不得丝毫。
她只能抬起自己脚,狠狠的踢在林起凡的身上。可是林起凡依然纹丝不动。牢牢的抱着她,一步一步,带她来到自己那张罗汉床。
第二百二十八章星光()
窗外星光明亮,晶莹的雪花自天空飘落,覆盖在满园干枯的枝桠上。
屋内火热滚烫的铜盆,已经燃尽上面的干柴,只余厚厚的白色灰烬,冒着点点火星,堆积在火盆的最底处。
原本温热舒适的气息,已经逐渐消散于幽静的回廊。冷冽的寒风透过窗檐,拂过楼阁的各各角落。微寒的气息,凝聚整间楼阁。
于瑶感觉有些微微寒冷。
本就极为单薄的身子,如今也不过是裹了一条白色的毯子,在寒风拂过的幽静回廊,刺骨阴冷感觉,再次袭上心头,令她娇小的身子忍不住瑟瑟发抖。
可就是在这种时候,在寒风肆意,自己已经忍受不住的时候。
那双温热而有力的大手,紧紧环住自己柔嫩的腰肢。高大宽广的胸怀,可以极为轻松的将自己拥入他的怀抱。
那种感觉。
如同风雨中飘摇的自己,在经历恐怖的暴风骤雨以后,终于再次找到了宁静的港湾。温暖而宁静。
“你怎么会在这里?”
于瑶低着头,眼眶中蓄满的泪水,已经逐渐干涸。可是印痕犹在,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眼帘,将脸颊深深埋入他的怀中。
“我?”
林起凡剑眉微挑,脸上露出一抹难以言述的神情,嘴角苦笑道:“还不是为了你。”
“你疯了。”
于瑶有些着急的抬起头,明亮的眼眸澄净如水,在静谧的夜色中,凝聚出一种令自己不敢直视的光芒。
她的目光深邃而简单,紧紧盯着林起凡的双眼,有些微微焦急道:“即使你再如何想要见我,也不要这般行事。”
“你要知道我爹爹的脾气,他若是知道了,肯定会再次杀了你的。”
林起凡搂着于瑶纤细腰肢的双手,忽然有些微微僵硬。
他低下头。
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自己能够来到这里,完全是误打误撞极为巧合的事情。可是这种巧合,对于任何女子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打击。无论前世今生,深闺豪门还是平常百姓,在经历这种荒谬可笑的事情,哪个不是寻死觅活的大哭大闹。
可是自己怀中的于瑶。
刚刚还趴在窗边,冲着城主府乱吵乱嚷,想要杀死自己。那种痛苦悲伤的样子,泪水划过她的眼角,凝结在精致的脸颊。
当时的她,真的像是一个迷失在茫茫大海中的孤苦少女。
寒冷,孤独,冰寒刺骨。
冷的不止是身体,还有心灰意冷,对于整个世间最具悲伤的感觉。
可是如今的她。
此时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猫,静静的趴在自己的怀中。精致的脸颊上泪痕已经逐渐不见,原本受惊的眼眸,变得宁静温暖。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后的温暖
在经历狂风暴雨的猛烈吹打,终于找到属于自己的港湾。
林起凡低着头,望着楚楚可怜,蜷缩在自己怀中的于瑶。冰冷的瞳孔深处,终于露出一抹少见的柔情。
他温和笑道:“没关系,你爹爹是不会杀死我的。”
屋中冷风似乎更加寒冷,拂过林起凡脸颊。
他忽然感受到怀中少女有些微微颤抖的娇躯,强忍着自己精疲力尽的身体,一步一步将他抱到屋中那张罗汉床。
刚刚沾到床边的于瑶,就迫不及待的自林起凡的怀抱中挣扎出来,将床上厚厚的锦被结实的盖在自己的身上,然后蜷缩到罗汉床的角落,死死的捂住被子。
明亮静谧的星辉,自已经打开的窗子中洒落,窗外的寒风也忍不住的不断拂过,将原本就已经不怎么温暖的屋子,变得更加寒冷。
林起凡站起身来,望着已经钻入被窝的于瑶,眼眸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
他转过身去,将自己丢在窗边的衣物缓缓拾起,然后披在自己的身上。望着那扇被于瑶打开的窗子,林起凡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最后径直走到窗边。
星辉不止洒落满屋。
城主府满园银装素裹,在静谧的星辉下,闪烁着微微明亮的光芒。晶莹如细纱的雪花,自飞檐转角上被寒风微微拂过,荡起梦幻般的微亮涟漪。
林起凡感受着大雪压成的寒冷,赶紧关上了这扇透风的窗子,最后更是用结实厚重的窗幔,掩盖窗檐透风的缝隙。
将这些繁琐的事情做好以后,林起凡**的胸膛,已经挂上了细密晶莹的雪花。
于瑶抬起头,伸出素白干净的小手,有些委屈的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被子。目光却始终盯着林起凡,那道自己一直都记忆深刻的影子,在那个风雨过后的城主府,满园芬芳的泥土气息,弥漫萦绕在空气中。
那是始终呆在城主府,沉浸在书画笔墨儒家浩然世界中的自己,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男子。
即使当初隔着很远的距离。
自己站在幽静的回廊中,也能极为清晰的见到墨黑色背影的他。
孤傲冷漠。虽然行走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城主府,但身具浩然气的自己,依然能够感受到他那份骨子中的孤单寂寞。
那种孤单寂寞,是于瑶无法理解的痛苦。
是沉睡百死之地的林起凡,终日见不到明媚朝阳,只能见到铺天盖地的白色尸骸还有那些狰狞恐怖的死亡冤魂。
那是整整百年的沉睡。
白骨悠悠,岂是百年就可以化解的恩怨?
即使林起凡百死之地重生,经过一年来的平淡生活,但却依然无法湮灭于这份偏执的恩怨。
孤寂凝聚死亡。
当林起凡来到城主府,本就生性淡然,心思纯净如幽兰的于瑶,自然能够感受到他的存在。
她站在回廊下。浅眉微蹙,静静地望着远远走来的林起凡。
有些微微好奇的喊道:“喂,你是谁?打哪里来,往哪里去?”
微风徐徐,拂过回廊外的茂盛柳树,嫩绿的枝头在少女的身旁微微摇曳,映着她一身浅绿的衣裙更加清新。
微风拂绿柳。
少女眉眼弯弯的可爱样子,站在柳树下那种淡若幽兰的清新气质。
深深烙印在了林起凡的脑海中。她是于瑶。自己虽然嘴上不说,但不得不承认确实是个很好听的名字。
第二百二十九章心绪难平()
对于林起凡。
于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当初城主府的初次见面,林起凡那种孤傲清冷的感觉,对于始终沉浸在书香中的于瑶,有着一种难以言述的感觉。
好奇,疑惑,或许还有一些心疼。
眼前这个男子有着不为人知的孤寂,若非自己体内凝聚浩然气,自己很难看到他的与众不同。可是不知道为何,当他的与众不同和自己的淡若幽兰,真正碰撞在一起的时候。
她才发现,自己对于眼前的男子,竟然有着难以拒绝的抗拒。
当城主府雨过天晴,漫山的幽兰花海在风中摇曳。
林起凡抱着她的腰肢,在雨后微凉的傍晚,狠狠打着自己屁股的时候。
她才深刻的明白一个道理。
那就是好奇心害死猫,自己不过是对眼前男子有些好奇,结果却惹来了这番苦难。对于林起凡,她自然是恨得要死。尤其那双温热的大手,抚摸自己光滑细腻肌肤的时候,那种酥麻的感觉,令于瑶自己心底有些燥热。
这该死的‘林起凡’,怎么不去死!
于瑶紧紧咬着薄薄的唇角,眼眸不敢再次睁开,将脸颊深深埋入林起凡的怀抱。
直到自己的父亲于兆霖,突然出现在漫天幽兰花海,自己才终于挣脱林起凡的怀抱。她本来打算要好好教训教训他,可是当自己见到父亲余兆霖,‘兵家道法’超绝显圣,将林起凡逼得险死还生。
生死一瞬间。
于瑶忽然感觉到一种窒息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不能让林起凡死,也不能让爹爹伤害林起凡。因为林起凡若是死了,自己也许会伤心,但绝对不会流泪。
这句话虽然听上去有些拗口,但真正的意义其实就是林起凡死了,自己只会为他的死亡感到一丝惋惜,至于在以后的日子里能不能再次回想起来,也许只有当自己见到满园的幽兰花海,才会缅怀他当年的存在罢了。
可是自己固然不会为林起凡的死亡而伤心,但于瑶却承认自己绝对是一个伤春悲秋的人。
自己以后若是每次见到幽兰花海,每次都会回想起城主府雨后的后花园,每次都会回想那个孤傲清冷的神秘男子。
还有他。
林起凡在清浅暮色下,对自己做出那等羞人的事情,于瑶始终都觉得,若是这般简单的放过林起凡,那自己就真的大错特错。
于瑶毫不犹豫的挡在了林起凡的身前。
她面对气势汹汹的父亲于兆霖,没有丝毫犹豫的站在林起凡的前面,为他挡住自己父亲的滔天杀意。冷冽刺骨的‘兵家道法’,本就杀意极盛,对于自己体内的儒家浩然也有些极为克制的作用。
若非父亲于兆霖凡境修为,对于‘兵家道法’的控制,早已经达到了妙到毫巅的程度。
于瑶很可能会受到兵家杀气的波及。
这种莽撞的冒险,令于兆霖勃然大怒,但更多的却是疑惑不解。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万物不萦于心的女儿,为何会在突然之间,为了眼前这个冒犯她的林起凡,挡住自己的滔天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