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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得到最完美的休息。
然后还要保证一点,那就是自己的全身必须解放。这种解放不止是思想的解放,还有**的最佳解放,将自己全身的衣服全部退下,才是对于睡觉最完美的诠释。换句简单的话来说,就是——‘luo睡’。林起凡就是一个喜欢‘luo睡’的人,虽然这一点有些难以启齿,但却是实实在在发生在眼前的事情。
褪去了外衣的林起凡,自己只是穿着一套白色的裘衣。宽松而舒适,但依然是一层贴身的束缚。
黑暗中,林起凡眉头微微蹙起,感受着自己有些难受的身子,再也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褪下白色裘衣,正当他想要褪下其余的衣服时,才忽然发现自己现在的地方,已经不是自己的家了。
这里是城主府,城主大人于兆霖的府邸。
自己能够在这里睡上一晚,已经是极为不容易的事情,城主大人明日能够不拿刀满芜城的砍自己,也算是万幸。可若是万一不幸,城主大人于兆霖追着自己砍的时候,自己甚至连条裤子都没穿,就这般被他满芜城的逃命。那就不是luo奔,是赤条条的luo睡了!
林起凡自认是一个正直的人,自然不能让这种荒唐的事情发生。最后当他褪到裤子的时候,竟然咬咬牙,毅然决然的没有褪去。
虽然全身上下都有些难受,可为了自己名誉,自己真的不能在继续的褪下去了。
他忍受着裤子的束缚,甚至堪比精神的束缚。
忍不住微微吸了一口气,眼眸中凝聚的酒气,全身上下的疲惫感觉。这种时候,也真的不在意这些什么束缚不束缚的了。
林起凡脑袋有些摇摇晃晃,双眼缓缓闭上,再也忍不住的直接倒在罗汉床上。
一股沉静的芳香,弥漫在整个床铺。
一张小小的罗汉床,自凝聚黑暗的夜晚中,显得有些静谧温馨。屋中燃烧的火盆,涌现出一股股滚烫的热浪,保持着屋中始终如一的温度。粉红色窗幔沿着屋中的岩壁,挂满了整间房屋,在热浪寒风中微微拂动摇曳的窗幔丝线,呈现出一片寂静的和谐感觉。
林起凡有些迷茫恍惚,只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舒适的被窝,软软的枕头,在提供自己温暖感觉的时候,自己也忍不住的往罗汉床的里面蹭了蹭。
因为那里更加温暖。有股炙热的温暖气息,萦绕在整个被窝。林起凡有些沉醉,不能自拔。
第二百二十五章梦里花()
温暖舒适的被窝,沉醉迷离的清香。
林起凡感觉自己逐渐进入梦乡,温暖舒适的感觉,萦绕在自己的内心。
多日以来的疲惫身躯,也终于可以短暂的休息,体内丹田中的苦海,正在缓缓的吸收着周围的灵力。
虽然很是稀薄,但杯水车薪,总有汇成河流的时候。
林起凡现在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丹田苦海,已经逐渐趋向干涸的地步。毕竟自己使用三种力量凝聚的草木仙术,这种巨大的消耗,也根本不是自己武夫境界可以承受的。
如今丹田苦海灵力干涸,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感受着体内枯竭的灵力海洋,正在缓缓凝聚吸收。林起凡也有些微微满意的闭上了双眼,沉重的眼帘让他连再次睁开的力量都没有,只能在恍惚疲惫中逐渐进入了梦想。
在梦里。
漫天飘散的黑云,跳动闪耀的紫色雷蛇,浩瀚无垠的波涛大海。
自己乘着一叶扁舟,在阴冷潮湿的海风中,漫无目的,缓缓前行。没有任何微亮的光芒,只有单薄衣衫沾染的海水,令林起凡忍不住的有些瑟瑟发抖。
寒冷,孤独,饥寒交迫。
在浩瀚大海上孤独飘摇的自己,始终没有既定的目标和方向。
只有孤单寂寞,陪伴着自己。
可是就在这是。
海风微微拂过,林起凡眉头微微蹙起,忽然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来。
他望着远处黑暗深处的海平线,有些奇怪腥臭难闻的海风,为何忽然变得有些清香淡雅,透着一股淡淡的花草芳香。
尤其是最为阴冷的海风,如今竟然变得有些温暖舒适,吹来的时候林起凡竟然有种想要拥抱海风的荒谬想法。
有了想法,自然需要去实现。
躺在罗汉床上的林起凡,丝毫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只不过是躺在床上的疲惫分子罢了。但在他的潜意识中,一直认为自己是睡梦中的自己。
孤单寂寞,形单影只的飘摇在枯寂的海洋中。
面对扑面而来的温暖的海风,他忍不住的想要去拥抱,身子自然而然就要往床榻的最里面挪了挪。
罗汉床名称俚俗,有无束腰和有束腰两种类型。
而林起凡身下的这张罗汉床,是有束腰的那种罗汉床。牙条中部相对比较宽长,曲线弧度也比较大的。但也许因为城主大人的喜好,整张罗汉床显得异常大气,长宽至少五米的距离,整张罗汉床看上去根本就不像罗汉床。
反而像是一张极为宽大的土炕!
林起凡自开始躺在罗汉床的窗檐,感受着温暖被窝的舒适感觉,再也忍不住的向罗汉床的最里面挪了挪。
他微微侧过身子,双眼紧紧闭起,依然沉浸在沉沉的梦乡。
宽大的朱红锦被,甚至比整张罗汉床还要大,上面绣着美丽精致的鸳鸯图案,显得格外喜庆。
林起凡伸手有些迷迷糊糊的拽着被子,身子不由自主的向罗汉床的里面靠了靠。
可是不知为何,手中拽着的被子,竟然有些纹丝不动,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一拽就来,那种极为轻巧的感觉。
始终迷迷糊糊的林起凡,虽然有些疑惑不解,但也没有全然在意。毕竟全身疲惫的林起凡,哪里还有心情在意这些。
既然被子有些难拽,那咱们就不拽好了。
他有些意兴阑珊的伸了个懒腰,躺在罗汉床的身子直接翻向罗汉传的里侧。
舒适十足,举止极为洒脱。
可是当他完成这一简单到了极点动作的时候。即将落下的双手,好像突然碰到了什么东西一般。
温暖舒适。
指尖触及的感觉,一片细腻。
好像是女人的皮肤?
睡梦中的林起凡眉头有些微蹙。
在飘摇的大海中,他好像找到了自己温暖的港湾,正在敞开熟悉双臂,拥抱自己一般。
林起凡迷迷糊糊,指尖触摸细腻的感觉,令他忍不住双手紧紧握住。
“嗯?”
窗外寒风呼啸,寂静的房间,忽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呻吟。
“别烦我。”
女子有些微微生气厌烦的声音,传入林起凡的耳中,紧接着一双素白的小手,狠狠拍在林起凡的大手上。
还在睡梦中的林起凡,眉头微微蹙起,忽然觉察到哪里好像有些不对,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这种感觉就像自己飘摇于浩瀚的大海中,明明眼前是属于自己的温暖港湾,可是港湾却用她最温暖的怀抱,将自己毫不留情的拍打在大海的最深处。
自己招惹你们了?
林起凡有些微微恼火,自己游自己的船,虽然看上去有些落魄了些,可是自己的事情即使在如何不好,也不会轮到你们来拍老子啊?
这种事情,林起凡是绝对不会忍的。
他再次撑起自己的小舟,在波澜壮阔的大海中,缓缓前行。温暖舒适的海风扑面而来,安心享受的同时,林起凡再次撑杆跳向前方那道属于他自己的港湾。
罗汉床上,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林起凡被那双素白的小手拍走以后,再次忍不住的伸手压了下去。柔软舒适的肌肤,翘挺饱满的舒适感觉,令他爱不释手。
“‘三金’,赶紧滚去睡觉。你别烦我了好不好,我都困死了。”有些微微恼火的声音,再次自被窝中传出,回荡在整间寂静的卧室。
林起凡眉头有些微蹙,他感觉有些微微不对,因为他不叫什么三金,他只记得城主府中有只好吃懒做的大肥猫,名字就是叫做‘三金’,
因为脾气架子极大,府中下人侍女一般都不敢得罪,平日里也许只有老爷和小爷才敢伸手摸摸‘三金’的绒毛。即使于家大公子于承恩,若是敢伸手摸一下猫头,府中下人侍女绝不怀疑‘三金’会把大少爷于承恩挠成狗头。
此‘三金’难道就是这个‘三金’?
林起凡眉头紧紧皱起,他有些疑惑的摇头晃脑,双手竟然下意识的再次握紧指尖那份腻滑。
翘挺的感觉,撑满了自己的掌心。
林起凡呼吸有些微微急促,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指尖滑腻的***感觉,不断的充斥着他的内心,双手也不断加重了力道,缓缓的揉了揉。
揉了揉,揉了又揉。
那种感觉就像在浩瀚的大海中,找到了自己的真正归属。
原本漫天疾风暴雨,紫色雷蛇,忽然雨过天晴,艳阳高照,散落万千朝霞。
独自撑舟而来的林起凡,忽然心神摇曳,仿佛游走于花和海的世界中。漫天飘散的云霞,化成了一朵朵美丽的花瓣,飘散在自己的指尖。
指尖那份***腻滑的感觉,**蚀骨。
“有完没完了!”
那道声音有些微微恼怒,还有自己在沉睡中被打扰的厌烦。那双素白洁净的小手,有些生气的狠狠拍在林起凡的手臂上。
‘啪’的一声响。
寂静的房间,空旷的楼阁,沉凝流动的月色。
这突如其来的响亮声音,显得极为清晰和突然。甚至还在睡梦中的林起凡,也忍不住有些微微震惊,仿佛自己周游的世界。天塌地陷。花朵和海洋交织的世界,晚霞与孤鹜齐飞的景象,忽然之间被一道莫名的x射线,贯穿了整片浩瀚的天空。
杞人忧天,本就自寻烦恼,可如今的‘天’,也终于塌了下来。
天塌下来,自然有个高的人顶着。
整片意淫的梦中世界,只有林起凡一个人,顶天立地的艰巨任务,自然也是林起凡一个人的任务。
他眉头微蹙,抬起头来,望着那片被声音贯穿的天空,眼眸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惊奇。林起凡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却能够清晰的感受那道‘女子’的声音,是如此的熟悉而诱人。
梦中世界自那道声音缓缓走向崩溃,先是整片天空崩溃塌陷,紧接着晚霞如一道红色河流,注入浩瀚的大海之中。
将林起凡淹灭,毫不犹豫的彻底淹灭。
林起凡是一个多梦的人。
无论前世和今生,或者一世为人,自己生活在那个平淡中有些不凡的世界,他都是一个多梦且梦多的人。
自梦中走向现实,在别人看来极为麻烦的一件事,对于林起凡来说,不过眨眼之间,就可以将梦境和现实,极为清楚的结合在一起。
梦中的海洋,云海,港湾。
还有那暖如春雨,细润无声的温柔海风,令他至今都难以忘怀。
可现实之中,罗汉床浅吟娇喘的女子呻吟,还有那略带生气恼火的‘三金’理论,都让依然有些迷茫的林起凡,逐渐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睁开朦胧睡眼的不止林起凡一个人。
凝聚浓郁夜色的房间,还有温暖舒适的被窝,空气中流动的滚烫热浪,耳边回荡窗外的呼啸寒风,令人不知不觉间沉迷其中。
平淡舒适中的宁静,温暖柔和中的港湾。
淡淡的清香,萦绕在林起凡的鼻尖,他强忍着心里的震惊,有些难以置信的低着头。正巧见到那双和他一般,带着浓郁好奇,刚刚睁开双眼的那双明亮眼眸。四目相对,有些难以言述的悲欢离合,荒谬怒火。
第二百二十六章梦里红妆()
林起凡想到过任何自己再次见到于瑶的可能性。
可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够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发生这种莫名其妙,不可思议的事情。
凝聚着黑暗的夜晚,寒风透过窗檐的缝隙,拂过冗长幽静的回荡,荡过挂满墙壁的壁画窗幔,发出‘沙沙’的细微声音。
房间静的可怕。
四目相对,林起凡可以透过夜晚朦胧的月色,依稀见到眼前清丽的容颜。
明亮的黑色眼眸,静静的望着自己,如水澄净的瞳孔,倒映着夜晚的黑色气息。在沉凝流动的月色中,犹如钻石般璀璨耀眼。
“你是?”
于瑶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微微眯起了那双极为好看的眉眼。借着房中微亮的月色,朦胧中依稀能够见到眼前的景象。
她秀气的柳叶眉,微微蹙起。
天气寒冷,本就不喜欢过多外出。自晌午十分,于瑶陪着父亲用过午膳,本打算去城中的‘墨香云苑’买上几套笔墨。可是见到窗外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晶莹的雪花缓缓自天空飘落,压在满院枯黄干涩的枝桠上。
大雪压满院。
自己也没了再外出的心情。
独自回到自己的房中,趁着日色还算明亮。提笔研磨,立笔挥豪。泼墨山水的大气磅礴,深深烙印在白色宣纸之上。
整整一个下午,于瑶忍受着冬日的困意,泼墨山水画了将近三个时辰。最后再次提起青瓷笔架,在山水图画的角落中,极为细致的撰写了几行小字。
‘清浅山河,笔墨出鬼神。’
字迹工整精致,指结字如梅花。有大有小;有开有合;有俯有仰;短短几个小字,却千姿百态,呈现出不同的感觉。
梅花体。
‘字’如梅花,书写宣纸之上,犹如白雪映梅花,看上去极为端庄秀美。
不止是幽州花魁李东师,能够书写至今少有人精通的梅花体。城主府中的大小姐于瑶,对于‘梅花体’的见解和技艺,也绝对不差李东师丝毫。
整整一个下午,于瑶都在自己的房中,当画多了那种‘泼墨挥洒,大气磅礴’的山河画卷。时而再精心书写,将沉静付诸于笔尖,写上几帖‘梅花体’也是一份不错的选择。
冬雪飘落,覆盖满城屋檐,银装素裹的世界清冷高傲。
日落西山,傍晚清浅的余辉逐渐远去,只留下微寒的冷风肆意吹拂。
于瑶放下手中笔墨的时候,已经是夜晚真正来临的时候。平平淡淡的用过晚膳,整日的劳累袭上心头,再也忍不住浓浓的倦意。便在侍女的服侍下,简单的洗了个温暖的热水澡。
温和的热水,缓缓流淌每一寸肌肤,于瑶眼眸微闭,有些慵懒的躺在宽大的浴桶中。窗外呼啸的寒风,天空飘落晶莹的雪花,这些都和自己没有丝毫关系。
她只需要静静的躺在浴桶中,享受着热水徜徉肌肤的舒适感觉,这就已经足够。
美人出浴。
本该诱人心神的视觉享受,可是在于瑶这里,却极为可惜的没有发生。
于瑶裹着一条毯子,忍受着强烈的倦意,迷迷糊糊摇摇晃晃的自浴室中走出。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膀,宽大柔软的白色毯子,完美的勾勒出她刚刚发育的性感曲线。因为刚刚走出浴室,经过自家冗长的回廊,显得有些微微寒冷。
她有些瑟瑟发抖的紧了紧毯子。
再也不顾及淑女形象的于瑶,很是豪爽的跑回自己卧室。微凉的冷风,吹得她有些发抖,见到自己那张宽大罗汉床,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蹦到上面。
她躺在窗边,极为欢欣雀跃的翻了个身,滚到罗汉床的最里面。
温暖舒适的房间,燃烧着点点跳动的明亮烛火,滚烫的热浪自火盆中扑来,暖暖的醉人气息,令于瑶白皙的脖颈,浮现出一抹诱人的红色。
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于瑶直接褪去裹在身上的白色毯子,极为豪气的光着身子就钻进了温暖舒适的被窝。感受着罗汉床厚厚的床垫,还有里面的温热气息。
脸颊浮现一抹微笑,嘴角露出可爱的梨涡,缓缓闭上了双眼。
舒适的温度,美好的生活。
可是她的梦,却不是想象中的那般完美。
七月初七,人世间最甜蜜的幸福节日。
这一日,喜鹊飞上了星河,架起了一座幸福桥梁。瓜田月下,总是有着两道紧紧依偎的身影,无论男男***还是***男男,又或者男男男男,******。
都要享受着这一份温馨甜蜜。
幽州芜城,在这一日锣鼓齐鸣,人声鼎沸。
城主府宽阔的大门前,站满了前来道贺的众人。他们面带喜色,无论这份喜色中有多少真诚,但能够来到城主府于家的门前,就要表现的最为真诚。
因为于家,可能不在是于家。他们可是能是明月城彭家的‘于家’。
这句话虽然听上去有些绕嘴,但不管如何,事实就是如此。彭家‘三公子’即将迎娶芜城于家的‘大小姐‘,这种世家的婚姻。除了政治军事上的联姻,很难有什么‘郎才女貌’‘两情相悦’的荒谬事情发生。
芜城‘于家’既然能够和明月城‘彭家’联姻,自然代表着他们在某些政治或者军事上的目标是一致的。
彭家是明月城世家望族,虽然不理解为何会屈尊降贵的看上芜城‘于家’。但若是出于政治或者军事上的原因,那也就恨得不足为奇了。
这种时候,即使看不上芜城‘于家’的面子,也要看看明月城‘彭家’的脸色。
自清晨鞭炮齐鸣,前来贺喜的世家族长,就络绎不绝的来到于家。
喧嚣鼎沸的声音,吵得正在卧室中画眉的于瑶,浅眉微蹙,心里忽然有些不悦。
自己今日就要出嫁明月城。
十里红妆,再不见城主府满墙画卷,还有那只又懒又肥的‘三金’。只有自己,形单影只。红妆游走于明月城,还有那个至今未曾见过一面的‘彭家三公子’。
第二百二十七章你的怀抱,我的港湾()
十里红妆,远嫁明月城。
于瑶至始至终都没有丝毫感觉。
在她十几年的人生观,极为肯定的认为生老病死还有婚嫁之事,都是一些顺理成章的事情。
这些事情,她虽然了解的不多,但也知道的不少。她并非没有说话拒绝的权力,只不过生性如此,不喜欢过多的耗费精神去思考。加上自小养成的习惯,那就是一切都由爹爹做主就是。
可是当自己穿上大红霓裳,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