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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发现林起凡那贱人,果断到没有一丝犹豫的丢回自己口中。
大快朵颐的酣畅的样子,气的笋子先生有些忍不住微微颤抖,被冬雪刺骨的有些伤寒的肺腑,止不住的大声咳嗽起来。
“吃什么吃,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要以清淡为主。”于承恩眉头微蹙,有些不悦的放下碗筷,望着躺在床上的笋子先生,有些微微生气的说道:“一会府里有人会送汤药过来,吃了以后就在这里修养,以你现在的状况,也不适合移动,就在这里休息吧。”
“不要,我才不要在姓林的家里休息。”
笋子先生闻言脸色微变,他望着依然沉默埋头吃饭的林起凡,想着被他收拾的李安平,忍不住激烈反对道:“我要回城主府,我要于瑶妹妹陪着我。”
“胡闹。”
于承恩有些微微生气,恼火道:“你若是不怕半路病发留下残疾,那我就依着你意思,让人给你抬回去。”
始终在沉默吃饭的林起凡,忽然抬起头来,透过火锅中冒着的氤氲水气,望着倒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笋子先生,声音有些淡漠道:“若是要走就早些走,别死在我的床上。”
“你以为谁喜欢在你这里呆着啊?我笋子可是书院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能住在你这种破地方。”
笋子先生掀开被子,正想着为人要有骨气,不能坠了读书人的面子。但谁知刚刚抬起的双手,却扯动肺腑伤寒,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再也止不住的头晕眼花的倒回床上,继续气若游丝的呻吟起来。
于承恩望着再次倒床的笋子先生,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便不再去搭理。只是依然的拿起桌上的碗筷,在火辣翻腾的火锅中挑着鲜美的羊肉。
不得不说,在感受到一番冬日冰寒以后,在回到温暖舒适的小屋里,屁股极尽霸气的独占热炕头,品尝着滚烫的火锅,这种感觉真的很是酣畅舒爽。
只是眼前的人。
于承恩吃了一口羊肉,目光不由自主的瞄向林起凡,若说初次见到这人以为他如何孤傲自负。但当他见到自己和笋子被冻得四肢僵硬,无法动弹的时候,又伸出援手将他们抬回屋中。
生火做饭,安置笋子先生。然后再去烧着热炕头,点燃铜盆火锅,又去街上置办肉食蔬菜,整个流程下来极为娴熟。
即使如同于承恩这般挑剔的人,在面对林起凡如今的表现,原本的满腔怒火也得以微微缓解。但也不过只是微微缓解,对于这种怠慢自己的人,他可没有那么容易原谅。
所以,他一直都在等,他要等林起凡向他低头认错,好好的赔礼道歉。
可事实却又令他显得极为尴尬,在被妥善安置了一切以后,林起凡就似一个没事人一般。一直低头沉默的吃着饭,而且还吃得特别香,在火热的辣汤中只夹羊肉吃,那些用来入味的蔬菜全都留给了自己。
这让于承恩心里很不舒服。
他不舒服自然要驳斥林起凡,可林起凡吃饭格外专注的样子,显得极为一丝不苟和认真,那样子就如同朝圣一般严谨。
他实在不忍打扰,但若是这般轻松的放过他,自己又如何甘心。最后于承恩终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法子,他将自己手中的瓷碗,重重的放在桌上,然后手中的筷子不断敲打炭火上面的铜锅。
乒乒乓乓,乓乓乒乒,木质食筷敲击铜锅的清脆声音,终于引起了林起凡的注意。他沉默的抬起头,眼前是滚烫火锅中冒着的氤氲水气,但依然可以见到于承恩那张和于兆霖几分相似的脸庞。他也是刚刚才知道眼前这名举止有些奇怪的男子,是城主于兆霖的儿子。林起凡其实也挺弄不明白的,城主大人那么一个精明的人,为何会生出一个和笋子那2b一起厮混的儿子?若说以前对笋子先生有些偏见,那么刚刚自己在雪地中见到他们忘情拥抱的动人场景,就不得部位他们的这种精神感动。
想想也是。数九寒天的腊月,就连眼帘下的水气都可能凝结成霜,可眼前两人可能为了追求某种激情,竟然就敢这般不要命了般的在雪地里做出这种事情。
林起凡自然是除了感动还是感动,他能做的也就是挽救一下两条火热的生命,避免明日芜城流传什么‘林起凡门’什么的,把自己也给栽进去了。
只是如今瞧着眼前的于承恩,似乎对于自己的做法有些不妥当,难道是自己打扰了他们两人的好兴致?
他有些微微低着头,沉默的望着于承恩不断敲击铜锅的样子,清脆的声音传到他的耳中。令他忍不住微微蹙眉,有些难以忍受,但却又依然很合时宜的微赞了一声:“敲得不错,有些韵律。”
“韵律?”
于承恩眉头微皱,有些疑惑的望着自己手中的木筷,狐疑道:“你还知道韵律?”
“宫商角徵羽。”
林起凡抬起头,目光明亮有神,极为认真的说道:“虽然我不明白什么意思,但还是觉得很有厉害的样子。”
“很厉害吗?”
于承恩忽然来了兴致,挑起长眉,有些兴致勃勃的拿着双中的筷子,跃跃欲试道:“我当年在神都太学中学习,也曾去过棋剑乐府,那里不是流传过什么《孔雀东南飞》还有《木兰辞》吗?”
“棋剑乐府的大名自然听过,那两手名动天下的诗词也自然见过。”林起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汉朝神都洛,拥有着两大冠绝天下的机构,一处是天下学府‘太学学宫’,俊才惊艳之辈不知凡几,当年《潜龙榜》前百名中至少有七十几名出自太学。这里不仅是学识冠绝天下的圣地,更是百家境界中的理想学宫。
还有一处,就是于承恩口中的‘棋剑乐府’。当年满朝尽识《乐府诗集》,声乐诗词天下翘楚。棋艺茶园中国手如云,精研剑道之法更是引来天下剑士心生向往。
“是了,你若是连棋剑乐府都不知道,那真的就有些孤陋寡闻了。”于承恩忽然来了兴致,眸光微微眯起,有些微微恼火的说道:“我当时就和教授我的先生说过,我对于乐理一学绝对有着天赋,可惜当时听完我弹奏的曲子,他们竟然直接把我的鱼柳琴烧了。”
“你可知道那把鱼柳琴,费了我多少银子吗?”
“不知道。”
林起凡摇摇头,对于眼前的于承恩,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只能耐心的问道:“应该很贵吧。”
“岂止是贵啊?”
于承恩脸色微变,眼角余光微微瞄了眼倒在床上的笋子先生,低声附耳在林起凡轻声说道:“整整八十万两白银。”
“八十万两白银?”
林起凡睁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震惊说道:“一把破琴就八十万两银子?”
“嗯?”
躺在床上的笋子先生,脑袋有些微微低沉,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有些纳闷的问道:“什么八十万两啊?”
“什么什么八十万两,没你的事情就赶紧睡觉养伤,早日回府。若不然死在这里,姨娘都没办法给你收尸。”
于承恩故作镇定的瞪了笋子先生一眼,声音有些严厉的呵斥,直接吓得笋子先生盖住被子,蒙头就睡。
于承恩悄悄松了口气,有些不满的望了林起凡一眼,埋怨道:“都和你说了,不要让人知道,结果差点露馅。”
林起凡神情有些古怪,他实在不知道于承恩脑袋是不是被门挤了,竟然花八十万两银子去买一把破琴。要知道,整个世间最值钱和有用的是那些晶脉矿产,能够制造顶尖的神兵利器,还有灵丹妙药可以提升自身的实力。但最重要的还是金银货币的流通,是整个汉朝江山经济的流动命脉,这整整八万两白银,可是够一个城池月余的税收。要知道杜月秋不过是从林起凡这里拿走三千两白银,就遭到了林起凡的深恶痛骂,想要撕了杜月秋这小娘子的衣服打屁股。可是瞧瞧人家城主大人的公子,竟然为了买一把破琴,花上整整可以打二十几次杜月秋屁股的钱。
第一百八十章真是不要脸()
八十万两银子。
那是可以整整打二十几次杜月秋屁股的钱,这等舒心畅爽的事情,竟然全部被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于承恩,用来买一把看着一丁点用都没有破琴。
林起凡神情有些古怪,看着于承恩的目光也有些复杂,如同看着一个败家子外加二百五一般。即使你爹是一城之主于兆霖,一年的收入也不过几万两而已,就算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人情往来,十万两也已经是最高的收入。
城主于兆霖即使再疼于承恩,八十万两银子也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拿出来的。他抬起头,忍不住心中好奇,疑惑问道:“八十万两银子,你哪里弄到那么多钱?”
于承恩脸色微变,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可惜说出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在想收回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思前想后,既然已经这般,倒不如将事情的经过都说出来,也显得有些爽利些。
“这八十万两银子,其实也不全是我的。”
于承恩小声说完,再次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望了眼倒在床上蒙头大睡的笋子先生。这事若是被他知道了,定要抄到姨娘那里,最后弄得鸡犬不宁。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的,你不可能有那么多钱。”
林起凡忍不住微微摇头,望着于承恩小心翼翼的样子,开门见山道:“我只是好奇你爹哪里舍得给你那么多钱,用来买一把破琴。”
“那不是破琴,那可是李东师用过的鱼柳琴。”
于承恩咬牙切齿道,对于林起凡如此贬低自己的琴,显然极为不满,有些微微不服气道:“李东师用过的鱼柳琴,别说八十万两,就算八百万八千万八亿两,本少爷也会毫不吝啬。”
“李东师?”
林起凡眉头微皱,忽然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忍不住想起几个月前,那个险些被人当成过街老鼠的自己,有些微微疑惑道:“就是那个什么一把琵琶拂春柳的李东师?”
于承恩轻‘咦’一声,有些微微惊讶的望了林起凡一眼,显然对于林起凡的‘见多识广’有些意外,眼眸中不禁露出一抹玩味的意思,挤眉弄眼道:“原来你也认识李东师,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风尘女子,哪里来的那么多兴趣。”
林起凡洒然一笑,举起长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显然对于众星捧月的李东师没有丝毫感觉。
“风尘女子?”
于承恩将手中筷子一拍,嘴角有些生气的微微嘲讽,极为不屑道:“若说楼子里的姑娘是风尘女子,我于承恩也不会这么追捧。可是你若说李东师是风尘女子,你信不信整个幽州的男人,一人扔块板砖拍死你?”
“哦?为了一个李东师就要拍死我?”
林起凡抬起头,眼眸中透着几分轻蔑的笑意,对于于承恩的话不置可否,他可是见识过芜城那日,差点把他当老鼠一般打死的激烈画面。为了一个女子,就要拍死自己这个荡寇校尉,他实在有些微微不甘的说道:“我实在想不明白,一个李东师有哪里吸引你们地方,竟然痴迷到如此程度。”
“那是你不懂,李东师是什么样的人,我也懒得和你细说,因为你根本就不配知道。”于承恩眼睛微微眯起,显然对于林起凡那如此态度有些不满,自己也懒得和他在废话,语气声音恼火道:“话不投机半句多,我现在不想和你多说话。”
“你以为我愿意和你说?”
林起凡嘴角冷冷一笑,目光透着几分不屑,满不在乎的说道:“若非你这个败家子拿着你爹的银子去买一把破琴,我会和你在这墨迹半天?”
“老子男子汉顶天立地,什么时候拿过我爹的钱?”
于承恩见到林起凡那一脸不屑的样子,心里忽然涌现一股愤怒,手指忍不住颤抖的指着林起凡,激动的说道:“那八十万两银子,我没有从我爹手里拿过一分钱。”
“哦?”
林起凡忽然来了兴趣,抬起头,嘴角含笑的嘲讽道:“那八十万两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不是从你那个城主老爹手里拿的,难不成还是抢的?”
“林起凡,我于承恩大丈夫顶天立地,何曾做过那等无耻龌蹉之事?”
于承恩指着林起凡的手指忍不住颤抖,神情显得有些激动,再也忍不住的脱口而出道:“你不要瞧不起人,那八十万两银子我都是在我妹妹那里拿的,自己没有做过一件亏心事。”
在你妹妹那里拿的?
林起凡眉头紧紧皱起,目光有些思索,望着于承恩义正言辞的神情,忽然想起城主大人余兆霖的儿子,那他的妹妹不就是于瑶?想起于瑶,林起凡就不得不想起那个温馨的傍晚黄昏,那个柔若无骨的娇羞少女,挺翘性感的小臀部,带给自己的**感觉。
只是那小丫头哪来那么多钱?难不成自己小看了她,其实是个地地道道的小富婆?
“好啊,于承恩,你竟然在小妹那里拿钱。”一直躺在床上的笋子先生,忽然激动的爬起身来,苍白的指尖抓着厚厚的棉被,努力挣扎的想要爬到于承恩的身边。但却也因此扯动了身体的伤痕,忍不住剧烈的咳嗽,可是依然恼火的说道:“于承恩,你真是个好哥哥,连这种缺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你乱说什么,什么妹妹的钱,笋子我可要警告你,这种诬蔑人的事情不要乱说,若是传到我爹和姨娘的耳中,我饶不了你。”
于承恩神情微变,目光有些微微慌乱,但还是在一瞬间镇定下来。他望着正要挣扎起身的笋子先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很是义正言辞的说道。“咳…咳,我乱说?“笋子先生双手拄着墙壁,脸色有些微微苍白,胸腹更是忍不住的不断咳嗽,闻听于承恩竟然无耻到这般狡辩,气的全身忍不住颤抖,撕心裂肺道:“于承恩,我算是知道你了,当年闯了那么多的祸事,如今又回家来坑自己妹妹,真是不要脸。”
第一百八十一章最佳评委()
于承恩脸色变化不定。
他有些微微紧张,还有些微微汗颜。笋子先生掷地有声的话语,如同一个个响亮的巴掌,打的他脸颊发麻耳根发红。甚至都有些畏惧长桌对面的林起凡,尤其那似有若无的淡淡嘲讽目光,更让他如坐针毡极为难受。
于承恩本想出言反驳,只是话到嘴边又无从出口,因为他实在没有说话的勇气和机会。也正是在他沉默的这段时间,笋子先生好似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突破口,将近日以来所有的压迫全部化为犀利的语言,将于承恩攻击的体无完肤。
“于承恩,咳咳……我说你不要脸你不要反驳,因为任何一个有脸的人,咳咳……都不会欺负自己的妹妹。”笋子先生语气极为严厉,即使腹部忍受不住的咳嗽,也依然骂的极为酣畅。
“我哪有欺负我妹妹,你不要乱……”于承恩想要争辩,但话还没有说完,就再次被笋子先生抢过话来。
“你还没有欺负你妹妹?”
笋子先生目光有些泛红,伸手忍不住颤抖的指着于承恩,气急败坏道:“可怜我苦命的于瑶妹妹,竟然有你这种没心没肺的哥哥,真是遭了八辈子霉了。”
“笋子,你别误会我,我其实也没……”
于承恩有些微微着急,说话都有些不清,只是想要为自己开脱,又实在找不到理由,只能任由笋子先生继续批评着自己。
“你还想说什么?我真为你感到羞愧。你时常和我说的君子之行,立于己身去了哪里?拿自己妹妹的钱算什么本事?”
“君子,君子,我看你于承恩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以后少在我面前扯什么圣贤,‘端正明理’这几个字你不配。”
“于瑶妹妹那么好的小姑娘,竟然被你欺负成这样,可怜我那于瑶小妹子啊,我的心肝啊。”
……
……
……
于承恩就像一个犯错的小孩子,在笋子先生滔滔不绝的批评下,慢慢将自己的高傲的头颅缓缓垂下。笋子先生骂的却是酣畅,他的头低的越深,直到低到自己的胸口,已经不能再低的时候,才终于有些恍然的摇摇头。
“骂完了?”
他抬起头,望着瘫痪在床上已经累得气若游丝的笋子先生,嘴角微微撇了撇,有些心虚的问道:“骂完了就先去睡一觉吧,我和妹妹的事情你太懂。”
“我不懂?”
笋子先生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有些微微生气的说道:“你拿了于瑶的钱去买一把破琴,这点事情我还不懂?”
“不是我拿的,是于瑶给我的。”
于承恩神情讪讪,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低声嘟囔道:“你要是不信,就回府问问于瑶,看看她怎么说。”
“不可能,于瑶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笋子先生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有些惊奇的喊道:“她平常虽然有些二,但也不可能二到平白无故的拿出八十万两银子,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如此儿戏啊?”
“笋子,我说的绝对是真的。”
于承恩脸色有些发苦,若是知道今天这般窘迫丢人,何必去买一把看上去真的不怎么有用的鱼柳琴,拿去招摇。只是如今这件事情若是说不明白,那他的一世英名,真的就将毁于一旦,以后自己在眼前这笋子面前,甚至连说话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忍着笋子先生怒气不满的神情,细心辩解道:“我平常为人如何你也知道,就算在怎么犯二可也用不着去偷自己妹妹的钱。这件事还是当年于瑶劝我不要有丝毫负担,更不要嫌弃鱼柳琴贵重,自己喜欢就要买来玩耍。人生得意须尽欢,何必为了这些黄白之物愁眉不展?”
“不可能,于瑶妹妹可没有你说的这么二。”笋子先生这次是真的有些震惊的难以置信了,以前虽然和于瑶经常玩耍,觉得小美人温柔娇蛮,看上去虽然斯斯文文,但其实内心精灵古怪,时常还做些很二很二的事情。
可是当时在如何的二,也没有如今这般二啊,或者说如今已经不能称作二了。
因为你满大汉朝的世家子弟中,也找不到哪家小姑娘,竟然拿出自己未来的嫁妆,极为豪气的去资助自家哥哥买一把花魁女子的琴?
于承恩望着满脸狐疑的笋子先生,忍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