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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通,对了,那就是这时候了。
霍俊峰蓦然睁开双眼,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把扣在石桌上,嘴角含着笑,自信道:“谭京,这次我叫你血本无归。
“呵呵,拭目以待。”谭京忍不住的温和一笑,他之前确实赢了不少,即使这把压得再大,输了也无所谓,就当没输没赢,根本不在意。
霍俊峰嘴上说的自信满满,但心里还是特别紧张,以至于白皙的脸颊看上去竟然有种病态的红晕。
心跳正在逐渐加速,他甚至听到了胸腹中心脏跳动的声音,但他并没有懊恼反而竟然有些微微兴奋。
因为这就是赌博的刺激,他要的就是这种刺激,他手指有些微微颤抖的握住筛蛊,冰凉沉重的木漆此时此刻竟然显得极为庄严神圣。
周围嬉闹的人群也不再说话,他们盯着霍俊峰手上的筛蛊,呼吸也有些沉重。毕竟两人加起来的银子可是足足有六百两之多啊!
这是谁都难以承受的,当初帮林起凡修个院门,因为赵木匠多要了几两银子,杜月秋宁可自己修理。
几两银子杜月秋都舍不得,可如今这六百两银子,却是一锤子买卖。
众目睽睽之下,霍俊峰将漆黑沉重的筛蛊缓缓抬起,三颗精致方正的小骰子逐渐映入眼帘。等待许久的答案终于揭晓,大家都伸出脖子好奇的想要仔细瞧瞧,结果却忽然传来了一道惊奇的声音:“卧槽,这tm也行?”“靠,这怎么可能!”“霍俊峰,你他娘的是不是出老千啊?”
第七十八章杀机()
谭京望着石桌上的筛蛊,蹙眉道:“霍俊峰,你在搞什么?”
这不只是谭京一个人的疑问,更是在场十几名少年的疑问。六百两银子的赌局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对于芜城这些过惯苦日子的少年来说,却是一笔不菲的巨资。
虽然赌局的胜负和他们没有太多直接的关系,但能够最直观的见证六百两巨资的输赢,也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但若是这件美好的事情被人破坏,那就实在太过扫兴,甚至愤怒。
他们盯着石桌上的筛蛊,原本三颗精致方正的骰子,此时竟然全部化成了粉末,碎的不能再碎了。
这是什么情况?决定胜负的骰子竟然被霍俊峰摇的稀碎?开什么玩笑,那可是纯实木制成的,霍俊峰有什么实力他们还不清楚吗?
“霍俊峰,你就算出老千也不能出的这么白痴啊。”
“就是,你难道以为你把骰子摇的稀碎,就是小了吗?
”嗨,那骰子被摇的稀碎没了点数自然就是零了,没准怎么的霍大少就是这么以为的那。”
“啧啧,真他娘的机智啊。”
“废话,咱们霍亭长的儿子能不机智?想想那征收的那七八糟的各种税用,真是虎父无犬子。”
……
……
……
听着周围喧嚣嘈杂的声音,霍俊峰的脸色逐渐变得些苍白,他目光惊骇,难以置信的望着石桌筛蛊上的粉末,嘴中喃喃自语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霍俊峰,这怎么算?”谭京蹙着眉,望着霍俊峰道:“你若真以为这样就能赢了的话,那结果不是你傻,逼就是我傻,逼。”
“不可能的,我根本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啊,好端端的骰子怎么可能会坏掉。”霍俊峰蓦然抬起头来,伸手指着谭京道:“一定是你,谭京。一定是你对骰子做了手脚。”
“霍俊峰,你说话注意点。”谭京脸上一沉,皱眉道:“不要输了钱,还要输了人品。”
“老子才没输那,这里面肯定有鬼。”霍俊峰脸色涨红,上前就要去拉扯谭京的衣领,怒道:“你一定藏了什么东西,赶快给老子交出来。”
“我交你奶奶。”谭京再也忍不住的一拳挥出,正好砸在霍俊峰的脸颊上,狠声道:“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若不是因为你爹,老子早就揍死你了。”
周围看热闹不嫌腰疼的少年,轰然叫好。
“你居然敢打我?”霍俊峰捂着已经发青的脸,他觉得谭京众目睽睽之下打的不是自己的脸,而是他们霍家的‘脸面’。
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忍,一股怒火涌上心头,霍俊峰拂起长袖就要上前和谭京扭打。穷文富武,霍俊峰家里有钱,至少在芜城特别有钱。
霍俊峰天资不错,自小就跟随家里的私兵学习武艺,到现在十七岁的年纪竟然已经隐隐武者二品的境界。
若不然他也可能被斥候营录用,此时他高高抬起的手掌,在外人开来虽然软绵绵的,但却只有寥寥几人能够看出这种掌法绵里藏针,暗伏杀机。
这是俗世武学,用武者体魄习练的俗世武学。虽说武道一途在武者的途径中,因为没有凝聚灵力的能力,无法修习万千仙术。只有简单到了极点的锻体,日夜打熬体魄。
但这并不等于说,武者层次的修为,就不能修习其他法门。
俗世武学,就是最适合武者的修炼的武学。虽然看上去没有仙术那么绚烂神奇,但配合武者增幅体质的身体强度,绝对非常的强大。
霍俊峰这一掌看上去平淡无奇,但却是他修炼已经的俗世武学《排云掌》的第三式,推云式。
柔中带刚,绵里藏针。看似软绵绵的推云,实则推得却是漫天云海。
这一掌,霍俊峰在愤怒的情况下,十成功力,发挥出了十二成。若是实打实的击在谭京的身上,即使不死也要重伤。
只是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霍俊峰的眸中闪过一道犹豫的神情,谭京的家世虽然没有霍家大,但却也是芜城首屈一指的富庶人家,若是真将他打残了,自己老爹那里也会不好说话。
不过他却忽然想到自己先前输掉的三百两银子,还有周围人的嘲讽奚落,甚至最可恶的谭京竟然还打了自己的脸。
既然你敢打自己的脸,那就要做好被本少爷惩罚的准备。
霍俊峰眼眸闪过一丝狠辣,嘴角冷笑,一掌推云式狠狠推了过去。这一推,我就要让你谭京下辈子和苦药作伴。
面对死亡的威胁,原本嬉笑的谭京蓦然变色,他没有想到霍俊峰居然敢最自己痛下杀手。自己虽然虽然武道修为不差他丝毫,但在仓促之间却也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招威势阴戾气的推云式,冲着自己的胸口狠狠推来。
他有些懊恼,有些悔恨,若是自己早点提防霍俊峰这个小人,自己也不至于陷入到如此绝境。
他想要反抗,但手掌已经贴在了胸口的衣领上,能够感受到上面的冰冷的气息以及那份淡淡的杀机。
自己要死了吗?
就在谭京万念俱灰之际,一双修长的大手牢牢握住霍俊峰的排云掌,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大手骤然握紧。
‘咔嚓’一声。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谭京目光惊惧,并未感到丝毫疼痛,因为断裂骨骼的不是他,而是霍俊峰。
他抬起头,望着那双大手的主人,目光有些微微闪烁。
那是一名身着锁子铠,剑眉星目,英挺不凡的男子。尤其他握住霍俊峰手掌时候的冷静样子,沉着冷静,犹如九天之上的悬浮的冰雪。
他握着霍俊峰的手,再次缓缓握紧。
“啊,该死的,快放手。”一声惊天的嚎叫骤然响起。
周围的少年都还沉浸在震惊当中,刚刚着一些发生的太过,直到被霍俊峰这声和死了妈一样的嚎叫惊醒时,再也忍不住的大呼小叫起来。
“霍俊峰,你他娘的要杀人啊?”
“我靠,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输了钱就要杀人,霍俊峰你是跟你爸学的啊?”
……
……
……霍俊峰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他想要努力的挣脱掉这双大手,却感觉这双手就像钳子一样,死死的钳住自己,令他根本无法挣脱。“你快放开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霍俊峰心中惊怒,他感觉自己的手掌要断了,忍不住的怒喝道:“你再不放开,老子今天让你死无全尸。”
第七十九章校尉大人()
林起凡眉头微蹙,因为他有些疑惑。为什么自己握着霍俊峰的手,他不仅不和自己求情,反而问我你爸是谁?
你爸是谁和我有关系吗?听着耳边杀猪一样的嚎叫,林起凡神情有些微寒,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几分。
‘咔嚓’,骨骼断裂到已经无法修复的地步,霍俊峰的双手如同煮过的鸡爪子一般,无力的垂落下来,看起来无精打采的,看样子再也用不了《排云掌》了。
林起凡看着自己的杰作,有些满意的点点头。也就不再为难霍俊峰,将他的两只鸡爪子缓缓松开了。
“啊,该死,我的手!”霍俊峰仰天哀嚎,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缓缓滴落,双手剧烈的疼痛令人差点昏眩过去。
“估计是废了。”林起凡沉思良久,决定还是如实相告。
“我草泥马,你竟然敢这样对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霍俊峰脸色铁青,手指的疼痛令他肝肠寸断。
林起凡闻言,竟然忍不住想要再次和霍俊峰握下小手,交流下感情。
“霍俊峰,你竟然敢对我下杀手。”从最初的震惊逐渐清醒过来的谭京,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刚刚若不是因为眼前这个人,自己可就差点就重伤在这小子的手中。
“伤你又如何?”霍俊峰双目血红,手掌的剧痛令他变得有些疯狂,歇斯底里的喝道:“你赢了老子那么多银子,老子杀就算杀了你又如何?”
“就因为赢了你银子,你就要痛下杀手?”林起凡蹙眉道。
“是又如何,我不止要杀他,我还要杀你。”霍俊峰双目火红,憎恨的望着林起凡,狞笑道:“等着,等我爹来替我报仇,将你们统统杀死。”
“放屁。”谭京怒发冲冠,抬起脚来将霍俊峰一脚踹飞,怒喝道:“你真以为你爹在芜城能够一手遮天,就让他来杀个试试。”
“兄弟,你不要怕,有我在你就不会有事的。”谭京转头望向林起凡,再次认真道。
“我不是怕,只是觉得你们这样打打杀杀真的不对。”林起凡摇头感叹道:“我始终觉得大家既然来到了斥候营,那自然就是一家人,打打杀杀这样真的很不好。”
霍俊峰脸色铁青,双目怒火燃烧,这种话也他妈是你能说的?打打杀杀不好,你这上来二话没说,就将我双手捏碎的凶神恶煞,也配和老子说这话?
“我会让你后悔来到斥候营,你要非你死无全尸。”霍俊峰咬牙切齿道。
“你若是再敢多说一句,我就让你走不出这座大营。”林起凡脸色冰冷如水,沉着的声音令在场的众人心里一跳,感觉冰寒彻骨。
霍俊峰也显然被吓了一跳,他本想现在赶紧提着两只碎了的鸡爪子回家找爹,但若是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心里也着实有些丢人不甘心。就在此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顿时一亮,扯着嗓子喊道:“柳先生,柳先生,出人命了啊。”
“再不出来,我就可就要死了。”
“有人在军营中谋杀袍泽,军法何在?”
霍俊峰嚎着嚎着,忽然就躺在地上满地打滚,脸色苍白痛苦,配合上已经残废的双手,看上去异常凄惨。
“怎么回事?”隔着很远的距离,柳长青就已经缓缓走来,因为如今是斥候营的军事,穿着也没有往常那么随意。一身端庄严谨的汉朝古服,头戴高冠,神情异常严肃。
尤其在听到阅兵前的这声歇斯底里的嚎叫,在他神情古板的面容上,浮现一抹恼火。
“靠,柳军师来了,大家还等什么,赶紧撤了吧。”
“妈的,这是若是被柳军师抓到,以后甭想在军营里混了。”
“霍俊峰这小子太损了,就连大家伙都要一起坑。”
……
……
……
原本还聚在一堆的少年,此时树倒猕猴散尽,瞬间走的干净利索。
“糟糕,柳军师来了。”谭京脸色一变,他望了眼躺在地上装死的霍俊峰,在望了眼身边的林起凡,神情有些微微焦急道:“兄弟,你赶快藏起来,这里交给我。”
林起凡有些诧异的望了他一眼,疑惑道:“我为何要走。”
“那柳军师是城主府的幕僚,为人古板刻薄,但做事却也极为严谨,向来秉公执法。”谭京脸色焦急,但神情却异常坚定:“这件事因我而起,一会柳军师来了,我会一力承当。”
“你们都别想走,今天我双手已坏,入不了斥候营。”霍俊峰嘴角狞笑:“我要让你们也同样入不了。”
“兄弟,你走就是,这里有我就行。”谭京脸色微变,大汉法纪严明,即使如今名存实亡,却也依然有效。
自己能够凭借自己的本事来到斥候营,这不仅是对传说中官配马白的好奇,更是自己多年想要完成的军中梦想。但如今这件事若是被柳先生知道了,自己想要脱身而出简直是痴人说梦,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再牵扯眼前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人那?
“我不会走的。”林起凡摇摇头,沉声说道。
“兄弟,你不要犯傻,看你刚才的身手,入了斥候营将来也许有一份不错的前程。”谭京神色有些焦急道:“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在这种事情上栽了跟头。”
“他走不了的。”柳先生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哈哈哈,他本来就走不了。”躺在地上的霍俊峰再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却又扯动手上的伤势,忍不住的龇牙咧嘴道:“柳军师,这小子谋杀袍泽,赶紧将他抓起来击毙。按照大汉律法,杀死他名正言顺。”
柳长青目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便缓缓走到林起凡的身前,按照军中礼仪冲他施了一礼,恭敬道:“校尉大人。”
柳先生是一个极重古礼的人,林起凡自然极为清楚,所以也像模像样的还了一礼。
二人之间的你来我往,令在场的霍俊峰和谭京大为惊讶,尤其霍俊峰,更是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道:“校尉大人,校尉大人。”
这芜城北大营有几个校尉大人?他抬起头,望着一身兵家峥嵘,英气勃发的林起凡,再也忍不住的悲痛欲绝,嚎啕大哭道:“斥候营该死,我定要找我爹灭了你们斥候营。”“说完了?”柳先生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蹙眉道:“说完就赶紧给我滚。”
第八十章讨说法()
“斥候营征募新兵三千人,用时不过三日,需要军饷八千两白银。”
芜城将军府,许承基望着手中的公文,脸色阴晴不定,伸手轻轻叩着光洁的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目光微寒,淡淡扫过身下坐着的几名芜城,蹙眉道:“三千人的斥候营,一点军功都没有,就敢伸手要军饷。”
“八千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若是要这般平白无故的交给斥候营,那我三万在芜城前线浴血奋战的芜城步军该找谁说理去?”许承基脸色阴沉的讲完话,便抬起头来,将目光望向下首坐着的几名官员。
楚墨先生本来一直低头坐在下首,忽然感觉许承基炙热的目光望向自己,神情顿时微凛。做为大将军的死忠和心腹,他自然清楚的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所以他清了清嗓子,低沉道:“许将军的三万芜城军,日日绒守芜城防线,浴血奋战功绩显著,每年的军费也不过区区十万两银子。”
“他芜城斥候营竟然想要另外夺取八千两,简直是痴心妄想。”楚墨先生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霍长弘,芜城每年的军需费用可不少,你可不能乱用银子。”
坐在长桌一侧的霍长弘年逾四十,脸颊偏瘦,神情微冷。尤其听完楚墨先生的话,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冷笑,做为芜城军需后勤大管家的霍长弘,自然清楚斥候营要八千两的军饷,并不算太多。
但他心里自然清楚里面的弯弯绕子,许大将军你看不惯斥候营,想要挤兑那个姓林的,但你没必要让楚墨这条忠狗,拉我霍长弘下水吧?别人畏惧你许将军权势,我霍长弘可不怕。
得罪人的事情,能少做自然少做,尤其能够年纪轻轻就当上荡寇校尉的林起凡,身后自然有着人罩着。
霍长弘不求上赶着巴结,只是秉着一杆秤砣平平稳稳,争取你们两边斗得你死我活,也没有我霍长弘的丝毫事情。
稍作沉吟,霍长弘便故作为难道:“许将军可能不知道,斥候营的军饷是城主大人批复的,我无权插手。”
“你是芜城户部主事,你竟然说你没权过问?”楚墨先生有些微微生气,恼火道:“我看你是要巴结那姓林的吧。”
“楚墨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霍长弘目光微眯,沉声道:“我做什么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小小幕僚指手画脚。”
“小小幕僚怎么了?”楚墨先生忽然恼羞成怒,他最大的痛楚就是一直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正经的官职,被霍长弘揭露伤疤自然很是气愤道:“霍长弘,你别我是个小小幕僚,至少我为人清白,不像某些打着秉公执法的严肃样子,暗地里却贪污军饷。”
“呵呵,为人清白?”霍长弘嘴角冷笑,嘲讽道:“楚墨先生最好管好自己的裤腰带,免得被哪个女子暗中偷取。”
楚墨先生闻言脸色微变,刚要循声追问,却被许承基厉声打断道:“够了,看看你们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主政一方的样子?”
霍长弘满不在乎的撇过头去,嘴角却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嘲讽,真以为他们两人做的事情别人不知道?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这也是霍长弘不愿意和许承基为伍的主要原因。
“霍长弘,斥候营军饷的事情,你真的打算批复?”许承基蹙眉问道。
“城主大人的要求,我无权过问。”霍长弘淡然道。
“哈哈,好,好一个霍长弘。”许承基怒极反笑,正要出言反驳时,却见一名亲兵匆忙的推门而入,神情显得有些焦急。
许承基正在气头上,忍不住的蹙眉呵斥道:“混账东西,谁叫你进来的。”
“将军恕罪。”亲兵神色惶恐,声音颤抖道:“事情有些焦急,属下才斗胆破门而入。”
“什么事情,赶紧讲。”许承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