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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北平的街头一点也不比长安街差，人来人往的人个个都是有家底的，不过一见到李少成都要低着头尊称一声‘李大少’，想不到这李家可真是太有面子了，路人没有一个不认识他们的，一见连忙敬称，恐怕当今皇上看了也会心生妒忌，而且这大雪的天，街上的雪都被人扫干净了，因为这里是南北交接地，流动量大，没有一条象样的路，怎么能成为北方一大重地。
向李少成迎面走来一个少年，年纪看上去比李少成小，不过一脸傲气，而且街上的人一见到他也要低头敬称‘罗少爷’，这位便是罗家的罗浩，不过个性轻浮，为人不义，坏事做尽，仗着自己的伯父是朝廷大官，在乡里称王称霸，罗家也只有这么一个孙子，虽然罗家家主，罗烈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罗博远在朝廷当官，可膝下只有一女，而二子罗博中，有一儿一女，其中一个就是罗浩，也许是因为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对他是极为宠爱，就算他坏事做尽也是不闻不问，在北平被人称作——小霸王罗浩！
罗浩一见李少成就不坏好意的道：“哟！这不是李家大少爷嘛！许久不见我还以为你死了啊！”
随在身后的几个家仆也应声大笑，站在李少成身边的小马一听这话，那是怒火冲天，拔出双刀准备出手，被李少成给拦下来了。
“小马，怎么能这样对罗少爷，他是出了名的败家子，说的话等于就是放屁，没什么好放在心上的。”
“你。。。”罗浩被李少成气得脸一阵红一阵青，可又不敢动手，谁都知道，在这北平府李少成的武功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就是再来十个罗浩也不是他的对手，罗浩也真是没脑子，明知道不是他的对手，还要在老虎头上扰痒，你这不是自找苦吃嘛！幸好李少成脾气好，不然今天可没他什么好果子吃。
小马一看罗浩那苦瓜脸不由一笑；“罗少爷，我家少爷可是忙的很，就不和你这败家子聊了。”
“你。。。。你，”罗浩这时的脸色简直像个死人，一点血色也没有了。
“少爷你别生气了。”旁边的家仆上前道。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看到本少爷被人欺负，竟然连一句话都不敢说，真是一群废物！”
李少成带着小马来到了一家酒楼，酒楼很大，有三层楼，要比赖民生的那个十里铺大的多，而且生意红火，里面说书，唱戏的也不只有一两个，就当李少成要进酒楼时，一辆马车停到了对面的布庄。
小马一见连忙向李少成道：“少爷，是罗家小姐的车。”
李少成听了，停住了脚步，站在门口望着对面的马车，不一会儿，就见到车上下来一位女子，女子身披貂皮大衣，手上玉器晶莹，耳挂南海蓝珍珠，一身的富丽堂皇，不过身上饰物很多，可那小脸却是淡妆一抹，虽说不上倾城美貌，但那一俗一淡，突显出她那与世无争平静的样貌，这样的女子可谓是难得一见啊！
那女子身边的丫鬟看到了对面的李少成，向自家的小姐使了一下眼色，那女子转过脸正好和李少成碰个正着，两人相对时，眼睛里露出了一种非常柔和的光芒，好象是久别重缝的恋人，不过谁也不敢向前跨一步，好象中间隔着万重山，对视了许久，两人才相互一抹笑，背道而去。
小二一见李少成，连忙上前招呼：“大少爷，快里面请。”
“张管事可在？”
“张管事等大少爷很久了，大少爷这段日子不在，这帐也不知道向谁去报，听说大老爷病了，张管事也不敢前去打扰。”
“辛苦他了，你去切一壶好茶来。”
“好勒！”
李少成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可以直接看到对面街上的布庄，那罗小姐是来挑布的，布庄是他们罗家开的，在北平府，只要是李家开了铺子的地方，对面总会有罗家开的铺子，而且一向是打死不相往来，什么人的生意都做，就是不做李家的生意，李家也是一样，两家这样的局面，最少有几十年了，也不知道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第十六章 长途之旅
第十六章长途之旅
插言：
（有点搞笑，但这是我希望让各位好好放松一下，其实我也不希望自己的作品成这个样子，不喜欢的人，请把心态放正，因为我这一部书是非常正经的书，怕大家太郁闷，所以才加上一点笑料，不过下次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希望大家谅解！）
出关的人群已经深入匈奴人的地带了，在这辽阔的大草原上，不再是一望无际的青原绿草，而是一眼望不穿的芒芒雪地，不过这里的雪下的比较小，才将矮小的枯草给埋没，但寒冷却要比中原冷的多，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他们竟然行走了一月有余，虽然苦不堪言，不过还好，没有遇上一支匈奴兵马，不然，场面要比现在还要恶劣，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要选择冬季出发的原因，因为只有这样，匈奴兵才不会在大雪天里四处纵横，减少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为了安全起见，他们连生火都是黑夜才做，白天青烟袅袅，很容易被匈奴人发现，可现在天气太冷了，不生火大家都会冻死，有些大胆的人就顾不了这么多了，大不了与匈奴人干上一架，反正战死总比冻死好。
行了这么久的路，也不知道何时才是个尽头，总觉得前面的路好象走不完，除了几座矮小的山丘与白桦林外，就见不到多余的事物，起初的兴奋已经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消磨掉了，加上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身上的衣服越增越多，心里的那分信念也随着环境慢慢的动摇，未知的前方，与遥远的天山，已经成了他们内心中的包袱，因为他们所带的食物也快没了，在这芒芒雪地里，不可能找到吃的东西，现在的他们开始走上绝境了。
人不可能等死，但面对的环境也是一个必然条件，可能等死的人却有着很好的环境，不想死的人，却面对的是一个绝境，当然只要我们从另一个角度去思考，有的时候绝境也可以成为顺镜，但这也不一定是每个人都可以看到的，许多不想死的人就是因为没有找到转换环境的角度，才含泪而去。
在面临断粮，断水，环境艰苦的条件下，人群开始泛散，有的甚至失去了信心，还有的开始露出了原始的面貌，可能过不了多久这里将会成为撕杀的战场，这也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一步，我还以为这样的面貌不会这么早出现，这事也在我的意料之外，这天山还没有到，自己人却打起来了，的确让人有些震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人都是为生存而活着，为了生存有的可以做任何难以启齿的事情，只是现在他们的面貌还没有完全显露出来，到真正显示的时候，场面就不是现在这样了，那时候恐惧与野性就会让你把嘴巴张大眼睛瞪的，别忘了活着是最后的希望，谁会放弃自己让别人活着，也许这注定是一场悲剧！
何少坤向帐中跑了过来，张段天还在掌灯看书，帐篷里堆满了竹卷，看来他没事的时候，还蛮喜欢看书的，不过平静的心被何少坤打乱了：“怎么了，这么着急？”
“师傅外面又开始闹起来了，现在已经死了上百人了！”
“我们的粮食还有多少？”
“最多可以维持三日。”
“把粮食都给分了。”
“什么！把粮食分了，那我们吃什么？”
“照我说的去做，老夫自有办法，把华平叫过来。”
何少坤仍不知道张段天心里卖的是什么药，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应声出去了，不一会儿帐外的闹喊声平息了，张段天还是一脸平和的看着书，好象他就是这一次事件的救世主，对于粮食他没有半点在意，果然不愧是一代盟主，面对这样大型的灾难还能镇定自若，这并非常人所能及的。
华安走进帐中躬身道：“盟主，找我何事？”
“我听说你也放粮了。”
“正是”
“难道，你就不怕自己几千人都没饭吃？”
“盟主，不也一样放粮了。”
两人相互一笑，好象遇到了知己，虽然年纪相差很大，但看上去这两人注定会成为忘年之交，看来这次救世主不止有一个人，可能他们都已经找到绝境可以逆转的角度，只要找到了这个角度，绝境就会成为顺镜，希望他们可以救这场灭顶之灾吧！
不过我却很郁闷，这华平如此聪明睿智，怎么有一个胆小怕事情仗势欺人的弟弟，这两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这让我弄不懂，那北宫宫主华魁安是勇还是怂，这两个家伙太容易分出好坏了，难道不是一个妈生的？这个我倒有点相信。
夜深了，饥饿的人群也被平息了，都安静的睡着了，可何少坤怎么也睡不着，并不是肚子饿啊！也不是因为那些粮食，他可不是那种小气的人，而是担心以后的事，现在只是解决了燃眉之急，但真正的困难还是没有解决，如果他们把这些粮食吃完了，事情就会越来越严重，因为谁也没有多余的粮食救急了，到时候今天这样的事情又会重演。
望着芒芒夜空，内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伤感，他本来就否定这次的出关，现在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实在是让他对以前的决定没有得到张段天的认可而难过。
“你叹什么气？”华平从后面走了过来。
“原来是华大哥，你怎么还没有睡？”
“睡不着！怎么，还在为这个事情烦心？”
“难道，华大哥就没有想过？”
“想倒是想过，但有一句古话说的好‘车到山前必有路’这件事情你就不必闹心了。”
“怎么能不闹心，难道你没看到这几天的场面嘛！再这样下去谁都不能活着走下去”
“老弟你多想了，快去睡吧！明天就会有结果了，保证不会让你再闹心。”
“到底是什么结果？”
“这个嘛！我先卖卖关子。”
“你今天不说，我还是睡不着啊！”
“有的时候，知道太多反而更睡不着，像我一样，知道了结果还是睡不着。”
“最起码你是兴奋的睡不着，我这是苦闷的睡不着。”
“结果都一样。”
“看来勉强你也不会说的，算啦！你们有计策我就放心了。”
天还是老样子，可这时的江湖人却略改模样，张段天下令，让所有的江湖义士聚集在白桦林，有重要事情宣布，这话一传下去，所有的人都好象吃了兴奋药，冲了过去，毕竟现在的自己已经到了绝路，能够听到这样的聚集，内心肯定增添了一丝希望，有希望的人，总会是最兴奋的人，这话一点也不错，结果没有半个时辰，所以的人都聚集在了白桦林，不过他们蜡黄的脸，已经没有一点血色了，看来这饥饿也真是一种死症啊！还没几天就把人折磨成这个样子，不过也怪他们不好好习武，如果是绝世高手，一个月不吃东西，也不一定会成他们这个样子。
张段天站于帐前，一脸镇定高举双手，声音洪亮：“各位江湖朋友，今天让大家聚集在一起，是因为张某见各位粮食已断，如果再下去肯怕天山还没到，大家就已经葬身于这草原之上了，所以张某才想出一条无奈之举，希望能够解决大家的粮食问题，不过这也需要各位朋友的认可，毕竟这是一个具有风险的行动，所以今天把大家聚集在这里，是想问大家是否认同张某这一决定？”
其中一个江湖人，举着手，无力的向张段天道；“张——盟主，你——有——何。。高见——就请——说吧！”
“这位兄弟，看来是快饿得不行了，不过只要大家同意，接下来的日子，绝对不会再挨饿了。”
“快说吧！。。。”
“那老朽就说了，这个事情是这样的，这芒芒草原之上，除了草还是草，找不到任何的事物，所以老朽决定，带着各位去抢匈奴人的东西！”
“啊！”下面那是一片混乱，你一句我一句，都没有把帐前的张段天放在眼里。
华平见这场面连忙上前道：“大家静一静，请听我一言。”
张段天也连忙道：“对，大家请听我一语”
这时候下面的人终于静了下来，不过这个时候发生了冲突，帐前的华平与张段天两个人礼敬起来了。
“盟主请语！”
“华侄儿请言。”
“不不不，还是盟主请语。”
“这怎么行，华侄儿你言”（许久以后。。。。）
这就是所谓的你一言我一语，把下面的江湖人士搞得晕头转向，大家强忍着，都把拳头紧紧拽着，心中的怒火直烧云霄，可上面的张、华二人仍旧你一语，我一言。
何少坤实在是忍无可忍，站起身来大喝一声：“你们闹够了没有，还不把事情说下去，想大家都饿死啊！没见过你们这样没责任心的人，人家都上有七十几岁的老母，下有没满月的孩子，哪有什么时间和你们在这里耗！”
这话感人心扉，下面的人连连叫好，两眼还带点泪花，看来是说到大家心坎上去了，何少坤还果真了得，真情实感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没有一点瑕疵，此话用到这上面，简直就是完美，在什么场合说什么样的话，他可是掌握的恰到好处，这也是大家所要好好学习的商场用语啊！
华平一听这话连连拍手：“好好好！此话真是让我内心感触深刻，想不到何兄弟一语中地，使华某羞愧不已啊！”
下面的人一听大喝：“切——去你的，要么快说，要么给我下来，别在上面出洋相，真是上对不起父亲，下对不起兄弟姐妹啊！”
华平一听这话无颜以对，昂首下了台！
张段天笑道：“多谢各位的爱戴，让张某感激万分，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分说啊！”
“你他‘吗’的别给我废话了，快说，老子可是受够了。”
“对！我们受够了！”
“那好，请听张某分说，大家如果不动手一样会死，不如拼一拼，可能还有活下来的希望。”
“那要我们怎么做？”
“我已经查实了，前面五十里的地方有一个部落，如果大家同意的话，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将那个部落给端了，他们匈奴人常年在边关杀我中原百姓，夺我中原牛羊，烧杀抢掠那是无恶不做，今日就该轮到我们大家来烧一烧匈奴人的房子，抢一抢他匈奴人的牛羊！”
“对，还玩一玩他匈奴人的**”
众人一听这话，大声应和，看来这事情已经定了！
第十七章 围剿
第十七章围剿
经过一场血淋淋的大战后，所有的人都得到了食物，与水源，也让他们看到了生存的希望，一个部落一千多人，一夜之间成了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看着那些死于非命，含恨而终的妇孺小孩，让我感觉到现实的残酷与无奈，有的时候生存真的很可怕，看着那些自以为名门正派的江湖人，狰狞的面目，让我感觉他们只不过是一些披着人皮的狼，连没满月的孩子也能杀害，而且看着尸横遍野的情景，还能狼吞虎咽的吃着嘴里的食物。其实这和自相残杀没有两样，拿一些不认识的性命，换回自己的苟且偷生。
但又细想回来，在这里躺着的人，曾经也没少杀害我中原的百姓，甚至他们比现在的人更可怕，面目更狰狞，至少现在的人是为了生存而战，而他们却是为了娱乐而战，这些年来，不知道我边关百姓被他们杀了多少，守关士兵不知道牺牲了多少，也不知道让多少白发人含着热泪送走了多少黑发人，想到这，我再也感觉不到他们的死让我内心纠结，反而让我觉得，我们应该这样做，有的时候怜悯也是一种软弱，只有让自身变的更残忍，才能让敌人更害怕，仁义不是谁都能感动的，只有残忍了强大了，仁义才会对那些人有着一定的作用，不然他们永远会把仁义看成是一种示弱的心理，那样谁也震慑不了他们，要想让对方害怕你，你就要让对方感觉你比他强，比他狠，他才会敬畏你，他才会收起那肮脏的毒手。
芳草凄凄，白雪连天，越走雪就下的越小，看来这西寒之地，只是气温比较冷，下的雪要比中原小的多，经过了这场大战的江湖人，终于克服了心里对匈奴人的害怕，从前听人说，匈奴人是何等了得，身经百战，冲锋陷阵无所不能，现在看来，那是一些无知的人内心里的恐惧罢了，就因为有这样一些人，把草原上的匈奴人说的神化了，中原人内心对匈奴人的恐惧也就深入了，有的时候对手并不可怕，可怕的就是那些没本事，却要壮敌人威风的人，那些人才是最可怕的，有的时候，一句谣言就可以毁灭一个国家。国家可以毁灭，但许多黎民百姓却为了这样一句谣言，抛家弃子，最后是搞得国破家亡，看着人世间的悲欢离合，生老病死，总会一抹痛，看上去复杂的世界，有的时候其实就是一句话而造成的。
部落的一夜毁灭传到了草原霸主耶律津的耳朵里，这可把他吓了一大跳，这大雪之时，难道大汉军队已经进入了这不毛之地想攻取他的总部？这下一想，可让他全身冷汗直冒，马上召集六大部落首领，来帐前商议，探究这件事情的真相，经过现场的人验证，这是一场偷袭，并没有找到大汉军队士兵的尸体，就连旗帜，衣服都没有找到，这下让在座的首领，脸上露出了恐惧之意，难道是草原上的大神？但这么多年来，草原上的大神一直都是保护草原子民的大祖，怎么会杀害自己最忠诚的子民？
为了这件离奇的事，所有的人都在尽力思考，就当大家都山穷水尽时，一个牧羊的老人在士兵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士兵向耶律津说，这位老人见过那些人，这下把所有人的心给提起来了。
耶律津问：“老人家，你真的见到了那些杀夏可部落的人？”
老人家向他拘了一个礼道：“回禀可汗，萨努奇真的见过那些杀夏可部落的人群，而且见过那些人的不止有萨努奇一个！”
“哦！那你快说说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看上去是中原人士，而且个个手持兵器，但又不像是军队，当初见到他们时，我还在牧羊，他们并没有什么逮意，所以我们就没有把他们的行踪传给部落首领，而且他们去的方向是天山那一带，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日子他们好象着了魔一样，抢我草原子民的东西，杀我部落的人？”
耶律津一听，略有迷惑：“那他们有多少人？”
“有上万之众！”
“这么多人！看来是来者不善，传我令，叫各部落的首领，见到可疑人群，立即围攻，你们马上派重兵赶往天山的方向，一起围剿。”
“是”
由于草原上游牧民族比较多，张段天他们的行踪也不在神秘，一场暗战渐渐向他们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