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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快回来啊!它会吃了你的。”谢明看到哥哥站在老虎面前,什么恐惧都没了,有的是担心和难过,心里就像打翻了调料瓶,什么味道都有,本来她就娇小,被这一惊吓,身子骨就软了。
谢云回过头对谢明笑了笑:“明儿,没。。”
话还没说完,老虎就伸出爪子将谢云扑倒在地,在场的人吓得是惊叫连连,有的还把眼睛给蒙上了,都不想见到这血腥的场面,谢明与林晓君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在那一刻心脏都停止跳动了。老虎张开大嘴要活吞了谢云,谢云一见,伸出铁一样的双手,顶着老虎的头,说也奇怪,这老虎连四个官差毫不费劲的拖动,可遇到谢云这一双手就顶住了它的进攻,就是下去不了半分。
第十四章 打虎(下)
第十四章打虎(下)
酒楼里的客人好象听到了什么,个个脸色惊变,全身不由颤抖起来,对面许多店铺都把门给关上了,小二一见连忙跑到楼上,什么也没顾,就将门一手推开,房间里赖民生和林亭长等人聊得正欢,却不料被这突然的一声门响给打破了气氛。
赖民生一脸怒火骂道:“什么事!这么不懂规矩,没见到我在陪贵客吗?”
小二脸色已经蒙上了一层灰,气喘吁吁的道:“南--南--街--出现了大虫,您看要不要关门?”
这话一出林亭长脸色大变,好象触了电一般站了起来:“什么!南街出现了大虫!”
林夫人终于反应了过来:“布庄不是在南街吗?”
“那我的女儿。”林亭长面如土灰,向赖民生谢云的父亲道:“快快,我们得赶到南街!”
谢某还在品着茶,被林亭长这么一唤,才回过神来,表情却很镇定没有打算要动身的样子,好象一点也不关他的事,缓缓的道:“我看他们应该不会有事。”
林亭长听了这话,简直火冒三丈,这话是父亲说的嘛!谢夫人一见脸色也不怎么好,向丈夫道:“明儿胆子小,受不了这惊吓,你还是快去看看吧!”
林亭长脸色是一阵比一阵难看,谢某一见站起身来:“那走吧,芹妹还有林亭长林夫人你们就别去了,我和赖兄弟去就行了。”
林亭长一听道:“这怎么行,我也得去!”
赖民生笑道:“这谁去都一样,那就去吧!”
林亭长一看赖民生那张笑脸,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这是怎么了,这可关系到孩子的性命啊!好象那里没有你们的孩子一样,你们不走,我走!”
林亭长头也不回,便向楼下冲去,谢某一见连忙追了上去,赖民生摇了摇头也了追上去。
谢夫人看着林夫人一脸奇怪的表情,陪了个笑:“他们就是这样,有什么大事都是一副模样,让你见笑了。”
林夫人真不敢相信刚才眼前的事情,也很生气:“那要是我家女儿到了你们家,不小心掉进湖里,你们也会吃完饭才会去救吧!”
“这怎么会,刚才这——只是意外,对只是意外!”谢夫人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林夫人的话,看来今天真是要出事了,心里真想狠狠的骂一下他们,这种事情怎么能表现出这样的神情。
而这边可是打得让人心惊胆战,谢云眼睛一红,腿一抬,一记重脚踢在了老虎的肚子上,这一脚可比刚才那脚要重的多,生生将那老虎给踢到了空中,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又翻了一筋斗,痛苦的哀叫着,谢云站起身准备向那老虎发起进攻时,那老虎突然蹭地而起,扑向谢云,谢云闪也不闪,大喝一声,沙锅大的拳头就迎面向老虎打去,这一拳威力极强,在发拳时这几丈之外都可以感觉到一股拳风,这一拳简直是要老虎的半条命,打得老虎半响都站不起身。。。
楼上的人一见大拍手叫好:“好,好好!”
这下把那个颗提着的心放下了不少,林晓君一看,心平服了好多,但还是提着心,因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身边的谢明已经哭得虚脱了,嘴里还在念叨着‘哥哥快回来,老虎会吃了你的…。。’眼角的泪水一直在流着,人却已经呆了,痴痴的望着楼下的谢云,不管他是把老虎打翻了,还是被老虎扑倒了,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林晓君比较坚强,将全身颤抖的谢明抱在了怀里,安慰着说:“明妹,别怕,云哥是最棒的,你看他把老虎打倒了,老虎都不是他的对手,怎么能吃云哥,难道你还不相信云哥嘛!他会永远陪着明儿的,怎么能就这样被老虎吃掉,云哥不会有事的!”
自己虽然这么说,泪水却不停的往下掉,此时的两个人都已经花容失色,就像是惊弓之鸟,受不了一点打击了,内心都在祈祷,让下面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能够平安回来。
林亭长踏着深深的大雪,累得气喘吁吁,再看看后面的那两个人,一脸镇定,好象什么事情都没有,悠然的走着,刹时怒火冲天;“你们难道就不想活着见你们的孩子一面!”
“林亭长,你真的不要担心,如果你女儿出了半点事,我就把这十里铺送给你!”
“女儿都没了,要这东西有什么用。”
赖民生见到林亭长这般样貌,实在是忍不住想大笑,可这一笑出来,又怕惹林亭长生气,只好忍着,谢某却是一副老样子,有点没睡醒的模样,整天没精打彩的,除了喝茶、吃酒可以让他兴奋外,我还真没见过他笑,此人真是怪人,你两个孩子都陷在南街,他却没有半点在意,还有那赖民生,也跟着起哄,平时云儿、明儿放嘴边,可到了他们危险时,却还能笑出来,而且还笑的那么欢,真是弄不懂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
谢云看着倒地的老虎,真不忍心将它打死,这种老虎可是稀少品,所以他还没有出全力,现在的老虎没有任何攻击能力了,就不想再对它下狠心了,与是对着楼上的官差道:“官大哥,这老虎可以交给我吗?”
领头人一见老虎没有还击能力了,纵身飞了下来:“当然可以!而且官老爷可是发了话,谁捉到这老虎,赏银三百两,兄弟你可有的花了!”
楼上的人还是不敢出声,因为他们还能听到老虎的喘息,心还是提在喉咙上。
那官差仍旧不敢太靠近老虎,因为刚才实在是吓怕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谢云走到一家猪肉铺前,架上还挂着一大半猪肉,谢云支手取了下来,然后走到老虎面前,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难道他要喂老虎食物,这太可怕了。
“兄弟,你要干什么?”
谢云将肉递到老虎的嘴边,缓缓的道:“这是一种百年难得一见的品种,死了太可惜了,我想把它喂饱放回山里去!”
“这怎么行,它——吃—饱了又会回来伤害人的!”
“像这样的老虎是非常有灵性的,因为下雪所以找不到食物,这才来这里找东西吃,本来它是不伤人的,由于你们的挑衅,它才攻击你们的,不然绝对不会伤人。”
“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种类,习性也与平凡物种不同,你就放心吧!”
谢云把肉一块一块的撕下来给老虎吃,此时的老虎乖巧了许多,但仍旧喘息着,嘴角还流着血,可能是谢云出手太重了,本来这里应该是掌声连连,可谢云这么做,让许多人纳闷,所以都在静静的提着心看他到底要怎么样。
老虎受伤太重,虽然肚子很饿,可实在是吃不进去,谢云一见,双掌运力,轻轻放在老虎的背上,不一会老虎就可以动了,而且还大口大口的吃着肉,却再也没有一点杀气,而且谢云就在它的身边,可还是没有人说话,静静的看着,好象这一切都太神化了。
官差一见老虎又站了起来连忙上了屋顶,林晓君一看大骂:“你是不是想死啊!还给它喂东西吃,让它再咬你是不是?”
谢云也不理会,静静的蹬在老虎的身边在看它把肉吃完,老虎好象明白了什么,吃完了肉,对着谢云吼了几声,便到镇外的山里去了,大家看到这一切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这样停顿了许久,半晌如潮般的掌声响彻整个城镇,所有的人都下来把谢云抱起,抛向空中。
“明妹!你看云哥成英雄了,云哥成英雄了!”林晓君眼角的泪水还没有干,不过那阳光般的笑容已经映在了脸上。
谢明无力的抬起眼睛,看着哥哥被人群围绕着,然后高高抛起,心里的着急一下就融化了,可就是没有力气站起来。
“妹妹!”谢云在空中向谢明做了一个自信的手势。
“哥哥,带我去见哥哥。”谢明伸出那白皙的手,挣扎着。
“好,我带你去见云哥。”其实林晓君也没什么力气,不过她很坚强,强忍着扶起没有一丝力气的谢明往楼下走去。
“哥哥!”谢明在喊着人群中的谢云,这声音虽然很轻,可谢云却能听得到,他马上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谢明不顾一切的冲到谢云的怀里,泪水湿了眼眶:“我的好妹妹,哥哥不是说了没事嘛!你看一点事情也没有,以后千万不要随便哭知道吗?不然哥哥就不理你了。”
“明儿不哭,明儿以后再也不哭,但是哥哥不能再离开明儿。”
谢云一听这话鼻子突然感觉有些酸:“哥哥以后再也不抛下明儿了。”但是再看向站在明儿背后的林晓君,也哭红了眼,表情有些抽搐,她也想让谢云能够把她抱在怀里说这样的话,可谢云却是呆呆的望着她,难道每一次都要她主动嘛!
谢云向林晓君示了一个甜蜜的笑,可林晓君再也忍不住了,奔到谢云怀里,谢云不由自主的腾出一支手把她抱着,心好象快要被这两个天真到不能再天真的小白兔给融化了,背后传来了人们的欢呼声。
“你们这是干什么?”林亭长一脸怒气的冲了过来,将林晓君拉开。
“爹!”
“你这是怎么了哭成这个样子,是不是。。”
“没有。”林晓君总是止不住泪水。
林亭长见到谢云怒道;“你个小子,叫你要保护好我的女儿,你却让她哭成这个样子!”
“爹,不是云哥的错,是我自己忍不住想哭。”
“女儿,别怕不是有爹在这嘛!是不是这小子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爹你想到哪里去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你快说啊!”
领头的官差走到谢云身边道;“兄弟,请跟我们到县衙走一趟吧!”
林亭长一听,连忙上前问:“他怎么了,干嘛要和你们去县衙?”
“原来是林亭长,不知道你和这位小兄弟是什么关系?”
“这个。。。”
林晓君上前道:“王捕头,你有事就和我爹说,云哥我们回去吧!”
“这这。。。”林亭长现在正是一头雾水,分不清楚东南西北。
赖民生与谢云的父亲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赖民生却是一脸的笑,看到谢云他们来了,连忙上前问候。
“你们这些小娃,怎么被一只老虎吓成这个样,快、快,到我那洗个脸,云儿你也真是,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王捕头,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刚才这里出现了大虫,就是被刚才那位小兄弟给收拾了!”
“真的!”林亭长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你干嘛叫他和你去衙门走一趟?”
“官老爷发了话,谁把老虎除去就赏银三百两,我刚才是叫那位小兄弟和我去衙门领赏的。”
“原来是这个样子!”
“请问林亭长和他是什么关系?”
“哦!我是他岳丈”
“哦!恭喜林亭长得这样一位乘龙快婿,这实在是曲溪的福分啊!”
“哈哈哈!过奖了,过奖了。。。。。”
第十五章 思情
第十五章思情
大雪纷飞,天地一片纯白。北方的天气更是寒冷至极,不过此时也正是‘寒梅冬日开,天地映红来,花落春也到,自有佳人盼君来’。一家院子的梅花别样的红,好似与这天地要争一番艳丽,也让那些光秃秃的树木、花草沉着脸,都蒙上了一层羞意。
李冰傲独坐在窗前,静静观赏这一片美好风光,眼睛却有些神游未归的感觉,呆呆的,两眼放空,时而生气,时而微笑,好象在演一场独角戏。
旁边的丫鬟小玉悄悄的走到她的身后,看着李冰傲那俏美的脸上蒙上了一层笑意,不由的摇了摇头,这些天一个人老是发呆,好象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出房门也不觉得不自在,反而是乐在其中,说心里有事却一句话也不说,要说生气,可有的时候没事都可以笑上半天,可能是那天受惊吓太大,把脑袋吓晕了,现在可能还没有回过神。
“小姐!”
李冰傲被这一声从梦中惊醒,脸上露出一丝不悦,转过身准备大骂时,却看到屏风上挂着的那件官服,脸上的怒意就一下子风吹云散了,水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件官服,便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不过没有声息,静静的,这可不像李冰傲的性格,难道真的被华安给吓傻了,但认真一看也不像啊!如果真吓怕了,以她的性格,不是上吊,就是自杀,可她却是出奇的平静,好象一湖平静的水,没有一丝涟漪,这可把身边的人给吓坏了,难道这孩子得了心病,我看也只有得了心病的人才会像她这个样。
丫鬟小玉见李冰傲看着那件官服,这才略懂一二的笑着说:“哦!小姐你变坏了!”
李冰傲一听这话忙问:“你说什么?”
“小姐是不是思春了?”
李冰傲一听这话,像触了电一般,脸一红为自己辩解道:“你个丫头片子懂什么,本小姐哪会想那种事情,你可别胡说。”
“什么不是,小玉我看就是,这段日子以来,小姐时而生气,时而发笑,肯定是在想男人!”
李冰傲敲了小玉的头一下:“你懂什么,不准乱说。”
小玉指着屏风上的那件官服道:“小姐是不是在想他?”
李冰傲将丫鬟的手推开,为自己极力辩解:“谁会想他,他可是我最恨的人,他抓了三叔,看着我在别人面前受凌辱,却到最后才出手,他坏极了,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大卸八块,怎么会想他,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可大少爷说,越是自己恨的人,除了仇人以外,就是自己最爱的人。”
“我哥怎么老是和你们说这些,他回来我一定要和他算算帐,吟词作画也就算了,老是教你们一些有的没的,真弄不懂他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李冰傲气不打一处,每一次自己想狡辩时,下人们都会拿大少爷的话来压她,这可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威力一次比一次强,命中李冰傲下怀,让她无言以对,但又不能低头承认,这也是她最纠结的地方,为什么老天会给她这么一个酸溜溜的大哥呢!而且好象什么都懂,尤其是那悲苦的爱情,给别人的感觉,好象是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可他连婚都没结啊。
而就在她山穷水尽的时候,门口出现了一位白衣男子,男子眉目清秀,虽然谈不上是一个绝顶的帅哥,但身上那股优雅的男子气息,足够征服一大片美女。
“冰傲!你没事吧?”
李冰傲一见那男子便破口大骂:“是谁让你教他们那些酸溜溜的话的?”
“你在说什么啊?”男子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李冰傲在说什么:“我可是才回家,听娘说,你受了惊吓马上就赶来看你,你这个样子是不是惊吓过度了?”
“你才惊吓过度了,总之都是你不好,我告诉你,以后你自己有什么事,别和我的下人乱说,现在他们一个个都来顶撞我,好象个个都比我明白似的。”
在一旁的小玉掩面轻笑,可那男子还是搞不明白李冰傲在说什么:“好好好,都是哥不对行了吧!哥以后有什么事都装在肚子里好不好?”
李冰傲一听这才露出了笑容,连忙拉着那男子的手道:“那你以后别给他们支招啊!我说一句,他们都能我顶十句,对了!你在长安可有三叔的消息?”
原来那个男子是李冰傲的大哥李少成,怪不得一身儒者打扮,年纪虽然二十一二了,可还是独身一个,家里的人也不知道为了他的婚事做了多少努力,可他却一个也看不上,李家可是北平数一数二的人家,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嫁到李府,可这大儿子太挑剔了,整个北平府的大家闺秀,名门之后,都看了一个遍,就是没有一个让他点头的,堂堂李家长子,此时还不结一门婚事,这也太让某些大户人家笑话了,有些心术不正的人,要是造一些什么不好的流言,他李府的名誉可就大打折扣了。
“拉了好多关系,可什么也没打听到,听官场上的人说,三叔是皇上钦点的人,谁都不敢和他有任何关系,所以这次去,一点消息也没得到,不过听爹说,救我们李家的那位恩人是朝廷的大官,而且跟三叔有些关系,我想应该可以保住三叔吧!”
“他!”
“对了,我由于太着急来看你,忘了问我们家那位恩人的大名,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小玉在一旁有些不怀好意的笑着道:“那位恩人,可是了不得,三拳两脚就把十几个蒙面高手给打的落花流水,而且他的大名都足够吓死一群人!”
“哦!此话当真!”
“当然了,小姐你说是不是?”
“哥你别听小玉这丫头的。”李冰傲被问的不好意思的说。
“那他到底是什么人?”
李冰傲不肯说,小玉就开了口:“他啊!就是当今天下第一刀——莫刑”
李少成一听脸色大变,口中喃喃自语道:“怎么是他,怎么是他!”
“哥!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太惊讶了,想不到三叔和他有关系!”
“他不就是朝廷一个官差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妹妹,你可不知,这莫刑可是当今一等一的高手,江湖之上无人能敌,黑白两道对他都要敬畏三分,而且他也是朝【文】中三品大员,手下握有【人】禁军六万,可是长【书】安大官,就是比他大的【屋】官员也要对他礼敬三分,你说他是一个普通的官差吗?”
“他真有这么厉害?”
“何止厉害,简直一出手就要人性命,一般的人都不敢和他动手。”
就在这个时候,小马来到了门口,躬身道:“少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哦!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是”
“哥,你要出去?”
“一个多月没有管生意了,爹这段日子身体不好,所以把堆在一起的帐物去查看一下,你就先休息,要买什么东西就和我说一声。”
“恩”
北平的街头一点也不比长安街差,人来人往的人个个都是有家底的,不过一见到李少成都要低着头尊称一声‘李大少’,想不到这李家可真是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