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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景皇后传-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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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娡揉一揉眼睛,笑着在青寒的脸上揉了一把:“你这几日做事情倒得力。”。

    青寒微有得意之色:“小姐吩咐的事情,奴婢哪里敢不做好?何况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买通了太傅府几个小宫女,散布出些殿下思念母亲寝食难安的传言,那粟良人爱子心切哪里有不上当的?自然急急忙忙赶过去了,还以为自己儿子受了多大委屈呢?人呐,一旦失了急切就必然要出乱子,难保皇上不生气。”。

    王娡起身下床,穿上青寒递过来的软缎梅花含珠绸底鞋,笑道:“原本这些手段工夫是我所不屑用的,如今看来,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咱们不能不小心筑好这些蚁穴。皇上心里有了芥蒂,来日这根细小的刺化了脓,就不能不去除它了。”。

    青寒扶着她走到冻石烟鼎的桌子前面,笑着道:“小姐说的是,哪能一击即中呢?要紧的就是慢慢来啊。奴婢知道小姐今日起得晚,特意嘱咐小厨房炖了紫米牛乳粥,用文火煨着,此刻入口正好不冷不热。”。

    说罢双手递过来一个青玉的菊花纹小碗,里面就是一碗香气扑鼻的紫米牛乳粥。

    王娡怀着身孕,胃口时好时坏,前些日子又因为那民间方子的关系,大大地伤了胃口,喝了半碗也就懒懒放下来了。

    青寒见她有些精神不济,好心道:“今日天晴,小姐要不去看看皇后或者温良人?”。

    王娡目光在窗外停留片刻,笑道:“的确是个好天气,姁儿如今一门心思牵挂在然海身上,咱们别去瞎搅和。你去找一件大毛衣服来,我去瞧瞧皇后姐姐。”。

    说罢王娡犹嫌不足:“姐姐喜欢吃咱们上次带过去的那些羊乳梅花酪,你再去装上几碗搁在我那个雕花的食盒里面,那花瓣也是姐姐喜欢的素馨,姐姐看了必定高兴。冬日里屋里屋外差别大,别忘了让小宫女们把菱花窗最下面一格支起来,渡些清气进来,日日熏香也是醉得慌。”。

    青寒一一笑着答应着去了,还道了一句:“小姐的这些心思,真真是比那蚕丝绣成的短褂子还细密。”。

    天气好了,王娡便懒怠坐轿子,只慢慢走着,左右也不远,不过一炷香工夫。

    正当她走了一半,就听见身边一个微微带着笑意的声音:“王美人。”。

你们听我解释() 
我发现作者广播你们都不理我,都不听我要说什么!!!公告总要搭理我了吧哼。

    不止一个人说我更新慢还断更了我自己现在每天打开网站也是胆战心惊啊,感觉对不起你们真的。

    其实作为作者,我比你们都更想好好的将这部作品完成,给更多人看到,你们说是吧?

    不说高风亮节的话,说句实际的,我的全勤奖早就被我自己作没了。。。。。。。。好多钱呢就这么没了。

    接下来不逗比了我们说正经的,真的给大家解释一下我这么速度慢的原因是什么。

    首先我是一个大学生,啊啊啊说了好多遍你们都不听我的(怨妇脸)。而且我更苦逼的是,心理法律双专业的大学生,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我特么除了吃饭睡觉都必须读书啊不然会被班上的美国同学甩出太平洋啊,不出三年就被遣送回国了啊!所以我真的真的没有那么多时间。而且这个学期我作为廉价劳动力,亚洲童工,被拉去实验室打杂了。。。。。打杂了。。。。。一分钱没有的打杂,收集那些精神病的数据。。。。。。。

    然后更重要的,这本书就跟我自己的孩子一样(噢你一个没有男朋友的人说这话羞耻吗?)我是非常认真对待他的,如今写了40万字了我也觉得很神奇很神奇。这样就意味着,前后线索贯穿的更多,我的脑洞也要开始突破天际了。我可以一天写很多废话凑字数,可是那样实在是太恶心我自己了。在保证质量的基础上,我真的一天只能更新3000字,这几天复习final,还只能断更,我也很难受也很理解你们的愤怒啊啊啊,我更心塞!我的钱没有了!

    我一定一定不会弃坑的,这是最大的责任感(来自一个三叔粉丝的剖白)。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的final结束在5。9。从那以后我就自由了,我就有三个月的假期了,我每天一定努力码字,绝对不止一章!!!

    其实很谢谢能够一直不抛弃这种断更时有时无的文章的你们,我也特别希望你们能告诉我哪里写的不好我去修改,我的孩子需要大家的爱护(正直脸慈母脸)

    最后,请像尔康爱护紫薇一样爱护一个快断气的期末狗。我发誓等到5。9号就和你们一起奔跑在幸福的康庄大道上,此前想骂我的都憋着好不好!

第一百五十九章 人生得意须尽欢() 
王娡听得是个男声,不禁觉得奇怪,后宫之中怎能有男人肆意行走?因此转头去看,却看见残雪之上,立着一名身着青衫的男子。

    那样的身影,她太过熟悉,饶是阳光遮掩住那人的面容,王娡也不禁觉得呼吸微微一滞。良久方才转过神来,低低地道一句:“周将军。”。

    周亚夫眉眼之间带着一点不可说的笑意,缓步走过来,身姿清俊一如当年:“臣给王美人请安。”。

    王娡抬一抬手,声音似乎都不是自己的,只是幸好听起来还算镇定:“这样的白日,周将军怎么会在后宫呢?”。

    周亚夫自嘲地弹一弹身上的那件青衫,那衣裳料子极好,在阳光下竟有水光粼粼之感:“皇上有要紧政务,因此特意召臣进宫。娘娘不必担心,臣兵甲尽卸,谨遵仪制。”。

    王娡知道是什么样的要紧政务,心头也不禁微微揪了起来,声音低微几不可闻:“那周将军要小心才是。身子乃是根本,虽然皇上吩咐下来的政务繁忙,也不能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任谁看来,这不过都是一名妃嫔对待臣下客气而尊重的关怀之语,只是王娡知道,自己心中是如何像渭水一般翻潮覆水,许多话要脱口而出,却生生堵在唇齿之间。

    周亚夫走上前来半步,王娡几乎可以闻见他身上的气味。

    不是从前惯常的素馨香气,而是一点更为清幽淡然,带着几分龙涎香的气味。

    想来往宫廷之中行走久了,连带着人也沾染上这样的气味。

    周亚夫目如星子,嘴角带着一点弧度,却又似乎是极认真的神气:“臣听闻前几日王美人的母亲进宫,却没有找到机会向她老人家拜一拜,当真可惜。”。

    王娡听到他提起母亲,浑身一紧,皱眉道:“也不是什么命妇,周将军太过客气了。”。

    周亚夫笑意加深了几分,带着一点玩味的性质:“那在王美人眼中,臣原来是那样只一味攀权覆贵之人?即便不是命妇,旧相识一场,怎能不去看一看呢?”。

    王娡听他提起旧相识,几乎浑身血液皆是冰冷,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周将军方才所说,意指何人?何来旧相识一说?”。

    周亚夫闻言,眼中便是一点悲伤的神色,那悲伤太过清淡,若非王娡仔细凝视他的双眸,必然是要被忽略过去的。

    “渭水一别,汤汤几许年。孤舟相见,不知天地人间。”。

    周亚夫轻轻说出这句话。他的神色是恭敬的,任是谁看过去,都是对待妃嫔应有的态度。

    王娡却几乎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双手下意识抓住自己的裙摆,布料在手心中是微凉的触感,一如她此刻的心境。

    周亚夫却是俯身行了一礼,声音清冷:“是臣的冒犯,耽误了娘娘这许多工夫。臣还要先行一步,去往皇上处述职,就此暂且别过。”。

    王娡掩饰好自己微微泛起的一点泪意,点头应允。

    却见那周亚夫轻轻凑过来,声音几乎听不清楚:“娘娘为了自保是好的,只是有些事情也不能太过心狠,难免伤害自身的福德。为人良善乃是娘娘的美德,不至于为了一些微末之人就丢弃了这份品性。”。

    王娡心中惊骇莫名,他什么都知道,自己所做下的种种一切不可为外人道的事情,他原来都知道。

    眼见得周亚夫一转身,青衫如水,在他身后泛起阵阵涟漪。

    容芷此前一直默默站在一边,此刻走过来替王娡整理了被她揪得皱起来的裙摆,声音温和:“娘娘走罢,皇后娘娘那里还在等着呢。”。

    王娡恍惚之间,回过头来,看着面前容芷关切温柔的脸庞,鼻子一酸,到底是点了一点头:“你去吩咐小宦官们脚程快些,莫要叫姐姐等急了。”。

    饶是王娡心中如同烈火煎油般不安,只是她在这深宫之中生活许久,早已练就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

    待到容芷轻轻掀起帘幔请她下车时,便又是一幅欢悦平静的容颜。

    未央宫温暖一如往昔,王娡走在阵阵淡然的白梅香中,似乎心绪也稍稍得以平静下来。

    抬头正要给皇后请安,却发现皇后殿中颇为热闹。

    长公主也在,正和皇后低头谈笑着什么,长公主身侧似乎还站了一名女子,只是大半个身子隐藏在帷幕之中看不清面容。

    见王娡来了,二人皆是满满的笑意。

    皇后的笑容是王娡见惯了的,一见之下便如春风拂面,那样的真心和温柔,是怎样也装不出来的。

    只是长公主许久不见,且因为前番姁儿之事,王娡心中难免存有芥蒂,看着她的笑脸也不觉得那样亲近了。

    只是这些心中所想之事,王娡自然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她只是笑容越发恭敬亲热:“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长公主今日也在?可真是巧了,臣妾算起来也有几日没有见到长公主了,心中正惦念着呢。”。

    长公主微微笑起来,目光从王娡已然隆起的小腹上滑过:“孤心中也是时时刻刻想着王美人呢,只是碍于王美人如今有了身孕,孤即使有心要带娇儿去和平阳玩耍,也不能不顾及着王美人的身子。孩子无知莽撞,若是磕磕碰碰可怎么是好?”。

    王娡低头摸一摸小腹,声音温柔:“长公主的关切臣妾记在心里,只是臣妾平日里在自己宫中待着也是无趣,倒不如孩子们热热闹闹地来的好。长公主下次若是有意,臣妾也可以让温良人把小殿下抱过来,孩子们在一处久了,将来情谊必定深厚。”。

    她以然海作饵,不怕长公主不来。

    果然长公主双眸有一瞬间的亮起,声音也更加亲厚:“既然王美人这样说了,那孤和温良人日后也该时时来陪伴王美人才是。”。

    王娡掩唇而笑:“长公主客气,哪里敢奢求陪伴呢,不过是但求长公主不嫌弃臣妾愚钝,给长公主解闷才是。”。

    二人客气推让一番,皇后却是不知所以然的,只是含着宁静的笑意:“你二人倒是多礼,连带着本宫看着也累。不如都好生坐下来喝茶水吃果子罢。”。

    王娡方才盘腿坐下,将裱子整理好,看着面前青石小几上精致的各色吃食,赞叹道:“皇后姐姐这里的吃食,素来是宫中一绝,臣妾自己宫中那些蠢笨的厨子,若是有姐姐这里的一般伶俐就好了。”

    长公主闻言就笑起来:“王美人也是过谦了,这宫中谁不知道王美人身份贵重,如今可只有咱们才知道呢,可怜王美人连个可心的点心都吃不到。”。

    王娡云淡风轻地一笑:“长公主当真风趣,臣妾再怎样,也断断不敢和皇后姐姐相比较的,云泥之别,臣妾可不能不自量力。”。

    皇后亲自拣起一块样子精巧的梅花酥,却也不急着给王娡,只是含笑取过面前的一个白玉小碗,在里面注满了牛乳茶,用小银勺子舀了一勺蜂蜜搁在里头,继续用铜吊子含着文火煨着。

    等到牛乳茶微微翻滚起来,才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玉白的手腕来,轻轻一抖,将那块梅花酥放在牛乳茶中。

    接着又等了片刻,等到梅花酥化在那牛乳茶中,方才亲自捧给王娡:“妹妹也尝尝,可有什么妙处?”。

    王娡恭恭敬敬接过来,还未入口便是芬芳扑鼻,色泽白如莹玉,中间一点梅红点缀,即便摆在那里也是上好的摆饰一般。她不禁笑道:“还未入口,已知色香俱全。”。

    说罢伸手拿起一枚五瓣梅花捻子,轻轻搅拌才舀起一口入喉。微微有些烫,在这样有些寒意的冬日却是恰到好处的温暖。

    味道清甜,有梅花的满树寒香,却又不过分浓郁,只是觉得妙不可言一般。

    皇后见她吃得出神,便笑道:“妹妹可别光顾着吃,也该和我说说好在哪里才是。”。

    王娡面色便有些红,放下捻子道:“姐姐真是,见妹妹失态还不足,还非得妹妹说出好在哪里呢。妹妹一心向食,哪里还顾得上说些什么呢?“。

    一番话说的二人都笑起来,长公主似是无意地用葱白的手指拈起一块白玉霜方酥,笑着道:“王美人说话这样周全,皇后姐姐必定是极喜欢妹妹的了。如今大长秋姑姑不能日日夜夜陪伴皇后娘娘,王美人倒是极好。“。

    她说起大长秋,王娡便有些念起来渠允来,低低叹了一句:“如今大长秋有了好归宿,也是比什么都好,只要日日进宫当值经心就好了。”。

    皇后也似乎有些想念她,道:“如今我倒是极力吩咐下人们不给她安排当值,新婚燕尔,总得要过上几个月才好。”。

    王娡点一点头:“都是女子,彼此最是明白不过的了。”。

    长公主原先静静听着,听到这里便带了几分笑意,道:“孤知道皇后娘娘这些日子没个可心人说说话,因此特意给皇后娘娘带了人来呢,娘娘可不要觉得孤冒昧才好。”。

    说罢牵过一人上来。王娡定睛一看,正是先前立在帷幔后面的女子。

    进来时以为是个普通宫女,倒也未曾留意,如今一看,竟是很有几分姿色。

    且贵在不俗不艳,温柔婉约,别有一番动人之处。

    王娡只搅拌着梅花酥,也不开口,冷眼看着长公主自顾自说了下去:“这是孤府上的人,唤做徐尽欢。自小没了父母,孤看着她可怜便收养了,如今给皇后娘娘作个侍女倒是合适。”。

    王娡心中冷笑,什么侍女呢?长公主费尽心机,一早将她养在身边,如今珍而重之带进宫来,哪里是来让她给皇后做侍女的?只怕是给皇上准备的才是。

    皇后虽然温柔良善,却也不傻,知道长公主醉翁之意不在酒,一时之间便有些为难。

    长公主打量着那名叫徐尽欢的女子,似乎是看一件珍贵的瓷器一般,笑着道:“皇后娘娘莫不是嫌弃尽欢粗笨,因此不入眼?”。

    王娡心中几乎心疼起皇后来。身为皇上的妻子,她自然不愿意后宫又添新人。

    只是身为皇后,她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开口拒绝。

    素来都知道皇上与长公主姐弟情深,若是长公主来日在皇上面前诋毁一两句,皇后连为自己辩白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里,王娡便决定自己来当这个恶人。她将梅花酥放到一边,笑着道:“长公主当真是有心了,只是本宫看着这名姑娘这样美貌,收作宫女岂不可惜?倒不如在御花园中来的得体大方呢。”。

    她话说的隐晦,长公主却是登时明白了她意思。

    皇后此刻也转圜了过来,虽然面色仍旧微微有些苍白,只是到底语气仪态得体起来:“长公主说笑了,诚如妹妹所说,这样美丽的女子怎能让本宫收作宫女?岂不是暴殄天物?倒不如由长公主开口,敬献给皇上,也是一桩美事。”。

    王娡看见皇后虽然面上还算镇定,只是收在云袖之下的手却在微微颤抖,知道她内心必然是不情愿的。

    只是即使贵如皇后,又能怎样呢?不过皆是皇上一心一念,转瞬之间的欢喜荣辱罢了。

    长公主见皇后也点头应允,不禁笑意更深,牵了那女子过来,敦促道:“还不快来谢过皇后娘娘和王美人?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像什么话?”。

    那女子闻言,虽然仍旧是含羞带怯的,只是倒也落落大方:“奴婢给皇后娘娘,王美人请安。皇后娘娘,王美人万福金安。”。

    王娡看着她如同白玉一般秀美的脸庞,微微有些失神。

    徐尽欢,当真是个好名字。

    人生得意之时,须得尽情欢愉,哪里管的上来日呢?

第一百六十章 欲加之罪() 
见到此行目的达成,长公主倒也利落,当下站起身来,笑着道:“既然这样,孤也去看看皇弟,就不叨扰皇后娘娘与王美人了。”。

    皇后还是有些失神,倒是王娡站起来与她见了平礼,方才让宫女好生送她出去。

    回身见皇后垂着眼睛看着桌子上白烟袅袅的销金兽香炉,王娡心中不禁悲叹一声。

    轻轻走过去握住皇后的手,那手心冰凉,几乎让人察觉不到温度。

    皇后勉强笑了一下,道:“如今冬日里爱出神,竟是失了分寸。”。

    王娡声音轻柔:“姐姐不必在我面前隐瞒,我的心和姐姐是一样的。”。

    皇后见她如此说,只得长叹一声:“我并不是悍妒无知,只是心里不知怎么总是不痛快的。这名女子虽然生的好模样,只是身份家世一概未可知。”。

    王娡轻轻一笑,道:“生的好模样就好了,哪里管的上这些呢。姐姐自己想想,这次入宫的五个妹妹,没有特别出挑的,莫言明月还是个能惹事的。贾含之便是长公主走的第一步棋,只是可惜没有走好,那么长公主怎能不心急?补棋自然是应该的了。”。

    皇后叹一口气,目光中尽是不解:“我不能明白的是,她已是长公主之尊,为何还要费尽心机?”。

    王娡轻轻替她撩起碎发,淡淡道:“人心不足,都是忐忑的。能多几个棋子,未尝不是好事。姐姐以为这就算完了么?只怕来日里野心还大着呢。”。

    皇后不解道:“妹妹这话说的是…。。”。

    王娡嫣然一笑:“姐姐仔细想想,长公主和妹妹一样生为人母,最操心的是什么?”。

    皇后轻呼一声:“你的意思,是说娇儿?”。

    王娡微笑着道:“姐姐聪慧,怎么会不明白妹妹的意思?只看她这几日和姁儿走得近,我也能猜出一二了。”。

    皇后眉头紧皱:“然海不过几个月大,娇儿也还不会说话,这如意算盘未免打得太早了些。”。

    王娡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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