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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景皇后传-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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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寒小心翼翼扶了她一把,道一句:“小姐慢些走。”。

    王娡叮嘱她一句:“等一会儿,到了未央宫,当着众人的面,你万万不要露出我身子不适的神情来,若是查问下来,又是好一番折腾。若是母亲做的事情被众人知晓,咱们飞羽殿面上也无光。家丑不可外扬,还是遮掩起来的好。”。

    青寒会意地点一点头:“奴婢知道了,小姐放心即可。”。

    王娡心里不是没有怨气的。母亲一时愚蠢,传出去毁了名声让人嘲笑自己小家子气也就罢了,最要紧的是不知对肚子的孩子有没有伤害。

    饶是知道了还是个女孩,到底十月怀胎血浓于水,王娡心里仍旧是百般怜惜这个孩子。

    只是也实在是不甘心是女孩啊,王娡摸着自己的小腹痴痴地想着。

    姁儿生了皇子之后一飞登天,自己不是不羡慕的,只是羡慕又能如何呢?终究是自己没有那个命罢了。

    轿子走得极快,虽然寒冷彻骨只是宦官们仍旧不敢有丝毫耽搁。

    王娡看着他们在三九天走出一身汗来,心中也是不忍,悄悄跟随行的青寒说了,吩咐小厨房晚上做了热姜汤给他们去寒气。

    不过一盏茶工夫,便到了未央宫门口。

    天寒地冻,妃嫔们又大多是懒得动弹的性子,此次若不是皇后执意邀请,只怕此刻个个都缩在自己宫中不肯出来。

    只是若是出来了,这群人的性子王娡再清楚不过,是谁也不肯输给谁的,必得装扮的各自鲜艳华丽才是。

    因此远远望过去便是一片姹紫嫣红,如同春和景明的御花园一般。

    王娡在脸上浮起一个微笑,走进去道:“众位妹妹们都来了?本宫来得迟了呢,还请皇后娘娘不要怪罪。”。

    众人闻言便纷纷转过身来,露出了中间被包围着的大长秋。

第一百五十七章 立威() 
此刻她褪去了平日里常穿的青碧色女官衣裳,着一件暗红色的敞襟水袖服,比平时多了好些娇俏动人。

    王娡微微一笑:“姑姑今日好生动人。”。

    大长秋闻言有些羞涩,轻轻低下头去道一句:“奴婢谢娘娘夸赞,愧不敢当。”。

    皇后笑着招呼她:“既然来了便过来坐罢,素日里你是个爱热闹的,今日怎么来的这样迟呢?”

    王娡只笑不语,走过去在皇后身边坐好。皇后仔细端详她片刻,眉宇之间便有了几分忧愁之色:“怎么今日脸色不大好,带着几分惨白?如今月份渐大,要注意身子才是,不可任性,也不可不当作一回事情。”

    王娡有苦难言,在众人面前也不好显露出来,彼时已经有几个人似有似无朝这边望过来,王娡心中一紧,作无事状笑道:“左不过是今日没有午睡得当的缘故,又或许是脂粉的关系。劳姐姐关心了,妹妹一切都好。”

    她话说得大声,也是有心说给旁人听了去。皇后闻言方才略略放心:“既然这样就是好的,冬日里贪眠,谨记多保养。”

    王娡莞尔一笑,指一指站在边上的大长秋笑道:“姐姐还关心我呢,今日里主角儿可不是姑姑么?”

    大长秋慌忙道:“奴婢不敢。”

    皇后恍然大悟,亲自扶她过来对着众人,恳切道:“你在本宫身边服侍的年岁虽然不长,但是本宫心里却是很器重你的,难得你年纪轻又识大体。却也总是担忧你错过了自己的好时期,如今可好了,有这道旨意在,又是你心里看中的人,怎么样也不会太差就是了。”

    大长秋声音低婉温和:“奴婢谢皇后娘娘抬眼。”

    皇后伸出双手捧过一旁紫云泥盘上的镂金圣旨,对王娡有些遗憾道:“你来得晚了一步,没赶上崔公公前来宣读圣旨。”

    王娡微微一笑:“左不过臣妾不重要,要紧的是这道旨意下来了就是好的。”

    许云欢彼时正站在一旁,顺手牵了一枝梅花嗅着赏玩,她是孤僻惯了的性子,因此众人平日里也不怎样注意到她,她一开口声音如同细雪,倒是好听的紧:“大长秋姑姑也算是有脸面了,难得有宫女能够求得皇上赐婚呢。”

    王娡闻言心中却是微微一凛,许云欢这话未必有意暗指王娡从中周旋,她也必定不知道前因后果。只是这话说出来,倒像是将皇后拱到了众人之前,很有几分皇后任人唯亲,培植心腹的意思了。

    王娡暗叹一声,素日里看许云欢不至于这样说话不经过心,她自然是没有恶意的,只是此言一出,难免有人妄加揣测就是了。

    皇后想来也是想到了这一层,面上微微泛红。王娡看的心中不忍,明明是皇后,却总是一而再再而三被别人压了气焰,有些事情也不知道自己辩驳。此刻自己尚且能替她周旋转换,来日自己不在皇后身边了,她又该如何是好呢?想来太后的担心,不无道理。

    大长秋声音有些低弱:“原是奴婢也没有想到的好事情,到底是咱们皇上宅心仁厚,体贴待下就是了。”

    许云欢还没有什么感觉,李陶然却是轻轻一笑:“姑姑这话说得本宫就不明白了。这宫里上上下下成千上万人,皇上怎么能有心思一一顾及到呢?皇上自然是极好的,只是事成也得人为啊。”

    此言一出,大长秋也噤声不语,不知说何是好。

    王娡眼波微微一转,端起一旁的石桌上一杯新酿的梅酒,笑着直直看向李陶然道:“本宫如今记事糊涂了,只是恍惚间也记得,李妹妹入宫日子也不短了罢?”

    李陶然见是王娡开口发问,不敢耽搁迟疑,慌忙陪笑道:“娘娘还说自己记性差呢,臣妾瞧着不知道多好,确实不短了。”

    王娡闻言,低头微微一笑。皇后有些忧心忡忡,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王娡以衣袖作掩,轻轻握住皇后的手,让她不必着急。

    接着她饮了一口梅酒,等到入了喉才不急不徐道:“既然妹妹入宫这样久了,怎么有些道理还是不懂?非得本宫一条条给你讲了听么?”

    平平淡淡一句话,她说的也不大声,却是生生将李陶然唬住了,慌忙行礼道:“臣妾不知何处冒犯了王美人,还请娘娘恕罪。”

    王娡冷然一笑:“对着本宫下跪的倒是利索,方才怎么不见你这样对皇后娘娘?一个个的仗着姐姐好性子,就越发没了规矩。素日里教引婆婆教给都忘记到什么地方去了?今日本宫就把话放在这里,一个个的含沙射影本事见长。大长秋姑姑的这桩婚事是本宫跟皇上求来的,若是有什么拈酸吃醋的,大可以来找本宫。若是来日再有人对着皇后娘娘说三道四,就不要怪本宫事先没有点醒你们。”

    这番话说的时候,王娡仍旧眼睛都不抬地看着自己的酒盏。妃嫔们大多只知道她性子冷淡严肃,却未曾想过还有这般疾言厉色的时候,禁不住皆跪下来道:“臣妾不敢。”

    皇后看得不忍心,低声对王娡说:“今日也是大长秋的好日子,妹妹要不让她们起来吧,跪着也难看。”

    王娡正色道:“姐姐说的有理。只是姐姐才是后宫之主,即便是要让她们起来,也该是姐姐说了算,怎么能让妹妹做主呢?”

    皇后闻言,面色微微一红:“妹妹说的是。”

    说罢转向众人,温和道:“王美人也是一时气急,不必跪着了,都起来吧。今日是大长秋的好日子,哭哭啼啼的不好看。”

    众人听皇后如此说,方才敢唯唯诺诺站起身来。

    王娡接着把玩着手中温润光泽的酒盏,她看得清楚,皇后性子太过温和,这些新来的越发不把皇后放在眼中了。

    且不说她和皇后情深意重,且皇后有恩于她。便就是为了自己打算,王娡也断断不会容许这些人真的爬到皇后头上去。

    人的胆子总是练出来的,从前许多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将来总会一日日地变的大胆,最后便是肆无忌惮。

    若是真到了肆无忌惮那一步,连王娡都没有信心压制住这样多的人,倒不如趁她们现在还在前后张望的时候,便将她们这些见不得人的心思扼死。

    如此一惊一吓,众人即使仍旧有些讪讪的,到底也是收敛了许多。

    皇后见她们各自取了果子酒水去吃,四下没有别人,才低声对王制道:“妹妹今日怎么生那么大的气?”

    王娡放下手中的果子,认真了神气看着皇后道:“姐姐就是平日里太好性子了,这些人不比咱们在太子府邸的时候那般纯良,个个背后盘根错节,谁也不服气谁,都是带着野心来的。姐姐若是不加以打压,日后便是难以收拾。”

    她灿然一笑:“妹妹也知道姐姐性子软,因此这出头的坏事就有妹妹来做罢,权当是报答姐姐的恩情。”

    皇后笑着摸一摸她的脸:“你我之间何来报恩一说呢?倒闹得这样生疏了。只是我心疼你,有了身子日日还这样费神,实在是…”

    王娡微微有些失神,旋即转圜过来笑道:“左不过妹妹生来就是操心的命,一日也闲不下来的。姐姐若是让妹妹闲下来到当真是为难妹妹呢。”

    说罢她淡淡叹一口气:“这颗心一直悬着从未放下来过,也无所谓一直操心了。”

    皇后闻言也有些伤神,有心安慰她几句却不知如何说,只得长叹一口气。

    众人嬉戏饮宴下来,也是到了接近黄昏时分。天边远远的一道彩霞,皇后看着天际笑道:“这些日子连日阴冷,明日看上去似乎是个晴好天气。总是这样阴着人心里也不痛快。”

    众人受了网址的训斥,今日对待皇后自然格外尊敬,闻言便纷纷附和。

    王娡从容止手中接过来一件洒金银灰鼠皮褂子,笑道:“姐姐好兴致妹妹可是熬不住了,要早些请辞回宫休息了。”

    皇后目光温软:“是留了这半日你该累了,早些安睡也好。”

    王娡行了一礼,笑着退下去了。

    回到自己宫中,王娡方才觉得松了一口气,浑身神经都松了下来。容芷颇有些心疼:“娘娘日日这样辛苦,还是在自己宫中自在些。”。

    王娡微微一笑:“总是有人要辛苦的,身在高位哪里能只想着受利呢?”。

    二人正说着话,就看见义忠神色匆匆进来。王娡笑道:“什么事情这么急着赶过来?都是傍晚了还能出什么事情呢?”。

    义忠笑起来:“是好事情呢,皇上说了晚膳过后过来瞧娘娘。”。

    王娡眉心一动,皱眉道:“确实是好事。”。

    容芷有些隐忧:“这个时候用过了晚膳,也不是侍寝的时候,能有什么事情呢?”。

    王娡牵一牵自己的袖子,淡淡道:“能有什么事情呢?不论什么事情来了应付着也就是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两心相隔() 
正说着,皇上就已经甩着袖子走了进来。王娡急忙收敛了神色,躬身行礼:“臣妾见过皇上。”。

    皇上伸手扶了她一把,王娡见皇上伸手来扶方才放下心来,想来不是什么大事情,依照皇帝的性子,若是心里有气难免显露在脸上,怎么会伸手扶她呢?

    想来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如今怎么了,自己竟是越发心虚了。

    皇上声音中带着几分关怀之音:“这个时候过来必定是惊扰了你,只是朕听闻你今日急急忙忙让你母亲回去了,不知是什么缘故?可是在宫里头过的不舒心不痛快?”。

    王娡闻言,知道他必定是觉得奇怪,因此着意作出局促不安的样子来,摸着自己的白果镶银耳坠笑道:“也没有什么缘故,只是觉得在宫中过于张扬,因此叫母亲回去了。总是好东西好风景也用过了看过了,臣妾和妹妹都好,母亲没什么需要担心的就是了。”。

    皇上与她夫妻许久,自然自以为熟知她的性子和动作,便握住王娡的手指道:“你必定是在诓朕了,欺君可是大罪,难道还不肯说你母亲是为何突然离宫的么?”。

    王娡低了头,越发委屈:“皇上既然知晓臣妾不善于撒谎骗人,为何还要拆穿臣妾呢?只是臣妾觉得,不是大事,且是家丑,说出来丢人罢了。”。

    皇上听闻是家丑,更是上了心,见王娡一味扭着衣带垂苏不说话,便伸手让容芷过来:“你们娘娘不愿意说,你来告诉朕。”。

    容芷为难地看王娡一眼,只得道:“皇上听了莫要怪罪老夫人荒唐。原是老夫人见两个女儿身受皇恩,只觉得无以为报,温良人好歹育有皇子,于社稷有功。咱们娘娘则是没有皇子,愧受皇上宠爱。因此觅了民间能够生男孩的偏方偷偷给娘娘永乐,希望娘娘不要辜负皇上苦心就是。哪里知道娘娘身子弱,用了之后就不大好,传太医来看了才好受些。这样大的事情,娘娘既体谅老夫人苦心,又觉得唯恐传出去别人说是为了争宠不择手段,思前想后,才决定让老夫人回去。”。

    果不其然,皇上先是皱眉,听到后来便是面露心疼之色,抚着王娡的肩道:“这样大的事情,怎么也不知道来告诉朕?”。

    王娡抬起脸来,眉眼之间隐隐有泪光闪动,道:“并非臣妾有心欺瞒皇上,只是此事荒唐,皇上听了必定心烦。只是臣妾也恳请皇上,皇嗣无碍,母亲也是关心则乱,因此皇上还请不要怪罪母亲就是。”。

    皇上伸出手轻轻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痕,温声道:“朕怎么会怪罪你和你母亲呢?你这几日总是眉宇之间忧心忡忡朕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想必你也是在担心这件事情了。朕告诉你一句话,你大可放心,无论咱们的孩子是男是女,朕都会一样疼爱。你更是不要有任何负担,朕早早跟你说过,你在朕心中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王娡方才破涕为笑,自己也觉得甚是不好意思,道:“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孕中越发多思,脾气也坏了许多,这几日想来得罪了不少姐妹,只能日后上门请罪了。”。

    皇上笑道:“你怎么能屈尊降贵去向她们请罪?你放心,若是有人敢在朕面前说你一个字的不是,朕断断不会轻饶。”。

    王娡心中的大石彻底放下来,她笑着推了一把皇上:“皇上这样说,倒显得臣妾盘弄是非祸国殃民了。”。

    二人谈笑一番,王娡无意间问道:“太后娘娘这几日皇上可去看了?娘娘必定很想念皇上呢?”。

    提起太后,皇上眉眼之间便有些浓重的忧愁,声音也低沉了:“你说起太后可见你孝顺,朕也不和你隐瞒,只告诉你,太医说太后如今身子越来越差,怕是开春就…。。”。

    王娡心中一紧,她万万没有想到太后竟是撑不过明年了。这样一来,她的时间竟是生生紧了许多。

    皇上见她沉默不言,只道是她还在为了太后的事情伤神,因此笑着揽过她:“你不必难过,母后是要强的人,自己也必定将自己料理的妥当。”。

    王娡心里暗叹一声,皇上哪里知道她在担心些什么呢?

    只是自己又如何同他说的出口?此时两人这般亲近,难道不也是暗自藏了心事?此时自己也就罢了,皇后才是首当其冲受害的人。

    她性子温软懦弱,这些年来,若不是太后和自己暗地里照看着,早不知道怎样得罪了皇上了。

    王娡正想着,就看见平日里随侍在皇上身边的崔万海,此刻在帷幔边上探头探脑。王娡眼睛尖,看见他这副模样,知道必定是有什么消息又不敢进来禀告。

    因此她推一推皇上,娇声笑道:“皇上看崔公公在外头可怜见的,不知有什么事情要说呢?皇上且让他进来就是。”。

    皇上看见崔万海,也笑了出来,道:“什么时候这样畏首畏尾的了?有什么话进来说。”。

    那崔万海得了旨意,笑眯眯走进来,只是饶是笑着眉眼之间也有着淡淡的不耐烦神气,想来是什么烦心事情。

    他行了一礼,道:“惊扰了皇上娘娘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只是粟良人晚膳过后,不知怎么的思念大皇子,非得要去太傅那里见上一面。皇上明鉴,前些日子皇上亲自说了不给他们母子日日见面,唯恐皇子上学不经心,因此太傅那里的宫女下人只能拦着,粟良人因此生了气,大皇子在屋子里头听着也大哭起来,一时间倒是闹的不可收拾。那边让人来告诉奴才,奴才这也没了主意。”。

    皇上听完,登时勃然大怒:“越发一个个都没了规矩,朕的旨意她也敢违抗?这样一日三次去看陵城,那孩子怎么有心思读书?”。

    王娡俯在皇上身边,声音温柔和婉:“皇上息怒,爱子之心天下为母者共有之,粟良人也是太过于思念皇子了罢,并非有意违抗皇上。”。

    皇上怒气不减:“她便是这样成事不足,自己愚钝还带着朕的儿子也不知道上进,今日所行之事,哪里有一点心怀天下的样子?朕只知道,若是为了子女读书,许多身为母亲的往往数年不得见儿子一面还仍旧甘之如饴,她倒好,不过短短几天工夫,就这般不识大体。”。

    王娡见他动了真怒,将唇角一抹淡然的笑意隐了下去,顺手端起一杯梅花茶送到他唇边:“粟良人有过错,皇上斥责一顿也就罢了,若是真如何处罚皇长子素来温和,又和母亲极亲厚,这样一来,让皇长子心内不安,倒是更不利于读书静心了。”。

    皇上眉头皱得更紧:“他这是妇人之仁!朕平日问他举国治家之道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样看来妇孺之间的事情他倒是心思细密。”。

    说罢皇上对着崔万海喝道:“糊涂东西,传朕的旨意,让她立时离开太傅府,若是不走就让侍卫绑她走。除此之外,本月惯例的母子相见也不必继续了,聊作惩罚。”

    崔万海得了旨意,灰头土脸下去了。

    王娡看一看窗外明澈如同白玉的月亮,笑着伸出素白的手点燃一只文烛,刹那间满屋温暖莹和的光。

    她转向皇上,目光依旧温柔如水:“皇上累了一日,早些就寝歇息罢。”。

    第二日,王娡因为身子惫懒,醒来时已是过了早膳时分。青寒见她醒了,笑着迎上来:“小姐这一觉好睡,奴婢都不敢惊扰您。”。

    王娡揉一揉眼睛,笑着在青寒的脸上揉了一把:“你这几日做事情倒得力。”。

    青寒微有得意之色:“小姐吩咐的事情,奴婢哪里敢不做好?何况也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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