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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景皇后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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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日就是吉时了。”青寒低头装作侍弄茶水。

    “这般快么,竟容不得人缓一缓。”王娡摸索着找外裳。

    青寒的声音已是带了哭腔:“夫人…。。”。

    “可哭什么呢?”王娡一边喃喃地说着一边继续找着衣裳:“如母亲说的一样,这都是命罢了。”。

    青寒急忙用袖子拭去泪痕:“夫人放心,奴婢一定会为您打点好事宜……”。

    “不,”王娡断然说道,她紧紧抓住青寒的手腕,力道之大让青寒略微皱紧了眉头:“我要你陪我入府。这一次,在旁人眼里自是千万风光富贵,可是咱们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前头的路千险万险,我不能没有个知心的人陪着自己。你性子稳重,又跟着我许多年,许多事情你还得力些,是最适合的人选。”。

    青寒重重点点头:“夫人放心,昔年里夫人对奴婢的好奴婢至死不忘,以后奴婢一定尽力护着夫人。奴婢知道您心里苦……”。

    王娡露出一个落寞的微笑:“再苦又怎么样呢?”。

    她紧紧抓着青寒的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点依靠。

    青寒的手温暖而柔软,坚定地回握着她,平白的让王娡多出几丝力量。

    时光一晃而过,转眼已是后日。

    青寒早就裁制好了入府的衣裳,王娡纤白的手指从流光溢彩的料子上缓缓拂过,这一世,她就将亲手把自己送入这个锦笼中,去过旁人眼中富贵无极的日子。

    王夫人一早吩咐了青寒替她上妆,王娡只静默地看着镜中自己的面容,因为两夜不曾好睡,她的脸是一种近似于青玉的半透明的颜色。

    青寒替她盖上了细腻的紫茉莉粉才遮掩了过去。头发亦不是寻常的发辫,而是用金丝发网细细挽了一个九曲玲珑髻,碎发也用茉莉水抿了上去,在发髻里插上了母亲的寿字金簪,那样珠光宝气的颜色,衬得人都多了几分贵气。

    青寒取来衣裳:“夫人,换上吧。”。

    王娡皱眉:“夫人?”。

    青寒面色即刻白了:“奴婢一时糊涂,还望小姐原谅。”。

    王娡轻轻颌首:“切记谨言慎行,否则断送的,就不知是多少人的性命了!”。

    青寒再不敢大意,只诺诺服侍王娡换了衣裳。衣裳是极贵重的料子做的,触手生凉,樱红色的衣裳上有深深浅浅的合欢花纹。

    “合欢合欢,何如两心相许之欢?”王娡低声念着,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

    略坐了一坐,就听得有喧闹之声,青寒打开帘子看了看,低声说:“小姐,时辰到了。”。

    王娡木然地站起来,伸手给青寒:“扶我下去。”

    街上极为喧吵,路边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人,不住地有人恭喜着母亲,两个女儿都入了太子府,是极为荣耀的事情。

    青寒低声在她耳边说:“小姐,您得笑啊。这是喜事呢。”。

    王娡闻言,只得强做出笑颜来,内里只觉得苦涩不堪,然而外人看了,仍是一个极为明媚的笑容。

    姁儿也在人群里,她穿着粉红色荷花纹衣裳,那样娇嫩的颜色,衬得她整个人面如芙蓉,与王娡不同,她的笑容是极为和悦的。怎么能不高兴呢?王娡痴痴地想着,这是她多年来的夙愿吧?

    太子府里派来的宦官早已恭恭敬敬地打好了轿子的帘子,王娡只望着母亲一句话不说,王夫人与她对视良久,终究叹了一口气,把头别了过去。王娡郑重对着母亲拜了三拜,转身上轿,极为决绝。

第七章 容芷() 
一路轿行一盏茶工夫,王娡听得落轿的声音,便知道已经到了。

    少顷,有人打起帘子,却是青寒:“请小姐下轿。”。

    王娡扶住她的手,青寒的手温暖而有力,连带着王娡也感到了一丝安定。她抬首望着朱红色的府门,内心里几乎无一丝波澜。

    却是乔姑姑喜气洋洋迎了上来:“恭喜二位姑娘!”。

    姁儿与王娡对着她行了一礼,乔姑姑笑容和善:“已为二位姑娘收拾好厢房了。”。

    姁儿反应极快,微微屈身行礼如仪:“有劳姑姑了。”。

    王娡也跟着拜下,乔姑姑赶忙伸手来扶:“二位姑娘这样做可是折杀奴才了,如今二位都是正经的太子府里面的人了,也是奴才的主子了。”。

    王娡微微一笑:“可不知厢房在哪里呢?”。

    乔姑姑作势拍了一下自己:“瞧我见了二位姑娘欢喜的浑忘了,是该带二位进去的。姑娘们移步这边。”。

    太子府的路是用坚硬的青石铺成的,青石质地坚密,王娡尽管穿着厚底紫云烟软缎鞋,却似乎清晰地感觉到了青石的纹理,硌得她生疼。

    乔姑姑一路走一路絮絮地说着,从她口中王娡得知,目前太子府里除了太子妃薄巧慧之外,还有粟婉容粟氏,程喜月程氏,万静田万氏,并此次一同入选的柳语嫣柳氏,吴若叹吴氏,许云欢许氏,王娡听即此心头一动,看来那个许氏也是入选的了。

    言语间便到了两座厢房处,位置虽偏远些,却收拾得清雅幽静,王娡更是极喜欢那一蓬郁郁葱葱的竹子。

    正赏玩间,乔姑姑拍了拍手,从厢房里鱼贯而出六名侍女并四个宦官,走到她们面前恭敬地跪拜下。

    乔姑姑指着跪在最前面的一个侍女说:“这是太子妃指给王娡姑娘的贴身侍女容芷,念及姑娘初来乍到一切多有生疏,容芷是个稳重的。”。

    王娡见她虽温柔静默,眉目间却是有几分果敢忠义,心头极为喜欢。

    乔姑姑又道:“含儿是分给王兒姁姑娘的,还请姑娘调教。”。

    叫含儿的那个容色生得秀气,整个人也不十分蠢笨的样子,王娡略放下心来。

    乔姑姑又引荐了四名宦官,义忠,义勇是分给王娡的,连汉,连营是分给姁儿的。剩下每人两个粗使小丫头,便不拘叫什么由她们自己取去。

    嘱咐完这一切,乔姑姑又拜了一拜:“请姑娘们收拾准备着,晚上太子妃娘娘自会请各位过去用膳。”王娡与姁儿和她告别后,自是带了奴才们入房不提。

    进了厢房,王娡发觉里面收拾得极为干净清爽,雨过天青色的帐子自是自己最喜欢的,不由得含笑看了容芷:“劳你们收拾,也辛苦了吧?”。

    容芷闻言,郑重拜下:“奴婢服侍姑娘是应当的,姑娘不嫌奴婢粗笨是奴婢的福气。”。

    王娡笑着扶起她:“好端端的不用拘着这些礼数,我虽是第一次见你,却喜欢的紧。这位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侍女青寒,性情是个极好相与的。”。

    说罢她唤过青寒:“你们以后就是我的贴身侍女了。我不拘规矩青寒是习惯了的,只是有一点得提点着,以后咱们就是一间屋子里的人了,必得同心同德才好。我初来乍到自是有许多不适应的地方,也得你们留心着不落了错处去。”。

    闻言几名奴才都深深拜下:“能服侍姑娘是奴才们的福分,奴才们自当誓死护着姑娘。”。

    王娡抿嘴儿笑:“又跪下了可不嫌膝盖疼么,虽是快入夏了地上也还凉着,跪伤了可不是不能服侍我了?”。

    容芷他们闻言连忙起身,神色动容:“从未有人关心过奴婢们,姑娘人心善得跟菩萨似的。”。

    王娡莞尔一笑:“哪里就那么拘束了,只要你们服侍的无二心,我自会待你们如至亲。”。

    几名奴才诺诺应了,由容芷一一打发了去忙各自的事务去了,只留下容芷一人。

    王娡心知她有话说,便笑了道:“正巧晚上不知如何装扮呢,容芷你和我进去挑一挑。”容芷点头应了,王娡拉过青寒入了卧房。

    容芷小心地闭上身后的房门,面向王娡拜倒:“姑娘出来乍到难免生疏,奴婢特意来向姑娘禀明大小事宜。”。

    王娡点一点头,沉声说:“你说。”。

    “太子妃娘娘生性温和一心礼佛,是个极好相与的。程姑娘入府一年有余,性子活泼爽利。万姑娘年岁尚小暂不足惧,只是粟姑娘…生有长子且生性果敢决绝。”。

    王娡听完应了一声,“倒难为你和我说这样许多,你果然是个有心的,只是…”。

    王娡神色突然一变:“私下里议论主子太子府可有这样的习惯么?”。

    容芷见她遽然变色倒也不慌不忙:“奴婢只是提点姑娘大小事宜,至于奴婢的主子,除了太子就是姑娘了。”。

    王娡惊讶于她的稳重坦然,内心里不免又看重她几分:“原是我太急躁了,青寒你带容芷下去用些点心吧。晚些再来伺候。”

    少顷王娡听得身后有动静转头一看,却是青寒恭恭敬敬垂手而立,王娡见她似有所言:“想说什么就说吧。”。

    她解开发辫,任如云的头发淅淅沥沥披散下去。“小姐觉得容芷可信么?”

第八章 粟婉容() 
“有什么不可信的?她说的话都是实话,我刚入府自然要知道与自己打交道的是什么人。”王娡似是不以为意。

    “但奴婢总觉得…”青寒声音渐低。

    “她的话并没有错,心思也不见得是坏的。从她主动与我说这番话来看,容芷是个有主意的。”王娡起身握住青寒的手:“我身边有你一个知心的,可惜你对太子府也不甚了解。既然有这么一个经年伺候着又精明得力的自然是好的。只是青寒你切记,有些秘密,至死都不能说出去。”。

    青寒重重点一点头:“奴婢记住了。”

    暮霭渐渐沉沉起来,容芷轻轻推开房门:“姑娘,该是去太子妃那里用膳的时刻了。”。

    王娡点一点头:“你进来帮我更衣吧。”

    在择选衣裳的时候王娡又一次感觉到了容芷的心思细密。

    一色繁复美艳的衣服她都没有挑中,偏偏是选了一件烟笼寒水似的乳白色鎏金蝙蝠纹纱衣,整个人似是轻轻吐出来的一朵兰花。

    妆容上也是尽力清淡素雅,只在发间埋了几颗硕大浑圆的珍珠,愈发显得王娡肤光胜雪气色极佳。

    青寒却还有些犹豫:“小姐这样打扮,会不会太简素了?”。

    “不会,”容芷静静地替王娡把细碎的头发梳理好:“第一次赴宴,姑娘无需太过华艳,反而容易招眼。”。

    王娡赞许地点一点头:“你真真是个明白事理的。”。

    又转头向青寒道:“以后凡事多向容芷学学,她是府里的老人儿了。”。

    容芷微微羞赧:“奴婢不敢担。若是姑娘准备妥当了,便由奴婢带领姑娘过去吧。”

    一路上虽是四人同行,却寂静无声,王娡也只欣赏着太子府中郁郁葱葱的各色树木,只觉得赏心悦目煞是好看。

    “自家院子的茉莉花怕是也开了呢?”她突然痴痴地想:“不知永涵现在可知道了自己再也回不去的消息?”。

    念及此她心中蓦然一痛,整个人几乎站立不稳。

    青寒如何不晓得她的心思,当下只作不觉,搀扶住她:“道路湿滑难行,姑娘且走得谨慎些。”。

    王娡明白她话中深意,又见容芷面露疑惑之色,只得装作无事,扶住青寒的手慢慢走着。

    走了约莫一盏茶工夫,便听得前面热闹了起来,似是有许多人在莺啼燕语地说话。

    道路一转,便露出一座精致的阁宇来,王娡心知这是太子妃的住所,不由得更是收敛了神色,生怕露出差错来。

    进到屋子里才发现屋子里好生热闹,已是莺莺燕燕坐了十余人,见她来突然就安静了下来,王娡只觉得没来由的一阵慌乱,不得不把指甲死死摁进掌心才在面上不显露出分毫来。

    只听得一把娇滴滴的女声:“这位妹妹长得好俊俏呢,竟生生把咱们姐妹都比下去了。”。

    王娡听得她语气虽是笑着的,却隐藏着一股冷冽,不由得抬头去看。

    说话的女子生得极丰盈妩媚,肤白如玉,一双丹凤眼似喜非喜含嗔含怒,打扮也华贵,一色石榴红鎏金抹胸长裙衬得她整个人光华灿烂,头上一支赤金明珠簪子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坐在她身边的正是太子妃,整个人仍是那样平和温柔,面色沉静,王娡看的没来由的就觉得安心。

    “婉容你也真是的,若是比容貌,太子府里可还有人比得过你么?”太子妃微微一笑,又转向王娡:“婉容和你打趣儿呢。”。

    王娡如何不懂这是太子妃在帮自己解围,忙俯身跪下:“多谢太子妃。王娡拜过太子妃。”。

    太子妃还未说什么,就听得粟婉容极轻蔑地啐了一声,王娡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垂着头望着地上暗绿色九龙连珠石砖。

    “婉容不得无礼。”太子妃微有薄责之意,伸手扶王娡起来:“婉容是随性惯了的,你别吃心。”。

    王娡深深感激她给予自己的援手:“妹妹不敢。”。

    太子妃点一点头:“说起来,几位姐妹你也是第一次见到呢。这位是程喜月,论年岁你得叫她一声姐姐。”。

    王娡依言唤了,只见程喜月生得极高挑,身量苗条,面目倒是很可亲的样子。

    “这位是万静田,咱们都得叫她一声妹妹。”太子妃含笑牵过一个身量尚不足的女子过来。

    王娡看她不过十三四岁年纪,虽是年纪小,眉宇间却有一股端庄之气叫人不敢小觑。

    “再有便是这次新进的姐妹们了,吴若叹与柳语嫣来的比你早些,一并见过了吧。”

    太子妃指向王娡身边二人,叫吴若叹的女子略丰盈些,整个人却也不十分夺目的样子,只安安静静地与王娡行了平礼。

    柳语嫣却极明艳,眉宇间也是一副娇俏神气,王娡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再有就是你妹妹了。”王娡这才发现隐于人群之后的姁儿,却是局促地朝她一笑。“还有一位许云欢姑娘却还未过来……”。

    太子妃正说着,一位颇有些年纪的侍女匆匆走了过来在她耳边低语两句,却见得太子妃焦急了神色:“可要紧?要不要喊个大夫去瞧瞧?”

    那名侍女又说了两句,太子妃微微松了一口气:“那就叫她好生静养着吧,茯苓,你去端一碗蜂蜜燕窝与她,只作补身子。”。

    那个叫茯苓的侍女诺了一声,垂手退下去了。

    太子妃方才转向众人,微有遗憾之色:“许妹妹想是一路劳累,身子有些不爽快。罢了,以后相见的日子也还多呢。”。

    却听得婉容发声了:“这位许妹妹好大的架子,太子妃都请不动她么,怕是等着太子来请呢!”。

    “婉容!”太子妃轻斥一声:“不得放肆!许妹妹身子不好以后你也得多照顾着。”。

    婉容却是极不屑地一笑置之,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第九章 入府初日() 
眼见得天色已不早,太子妃便吩咐了用膳。

    虽是家宴,却也是有极隆重的八道大菜并一色时鲜吃食,样样精致美味。一时只听得碗筷之声,竟无一人言语。

    饭毕,太子妃吩咐了小侍女端了茶水漱口,笑着说道:“今日太子入宫,怕是皇上此刻正在问他功课,一时半会回不来了,众位姐妹们也不用等了,各自回去早些歇息吧。”。

    却是婉容懒洋洋地娇俏一笑:“太子妃说不回来那就是真不回来了呢,谁不知道太子每夜都必去太子妃殿里呢。”。

    饶是初来乍到如王娡,也听出她这是在借机讥诮太子妃,不由得骇然,这个婉容竟是张狂到这种地步吗?

    太子妃面色一红,聪慧如她如何不懂婉容的意思,奈何在人前少不得生生将怒气忍了下去:“粟妹妹说笑了。众位姐妹无事便都先回殿里去吧。”。

    王娡见她面色通红似是十分尴尬的样子,不由得竟有几分不忍,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助她,只得恭恭敬敬向她行了礼后离开。

    回到房中,王娡犹觉得意气难平,恰逢容芷端了一盏牛乳茶过来:“姑娘用些甜食好入睡些。”。

    王娡接过茶盏放在桌子上:“容芷,我瞧着那个粟姑娘似是极骄横跋扈的样子,平日里太子妃也是这般隐忍不言么?竟无半分尊卑秩序。”。

    容芷安静地替她拆开发辫:“粟姑娘性子急躁些也是有的,只不过今日……”。

    她沉吟了半响:“奴婢瞧着,竟像是有心做给众位新入府的姑娘们看的。”。

    “也好叫人明白了谁才是太子府里掌事的么?”青寒打了一盆热水从屋外踏进来问道。

    容芷点点头,面有忧虑之色:“今日姑娘一去,似乎便不十分得她的眼缘,话里话间的意思姑娘可要揣度明白才好。”。

    王娡点一点头:“我自有分寸。况且我只与好相处的交好,她再怎么骄横我不去招惹也便罢了。”。

    容芷微微一笑,也不说话,只静静替她拿花汁子浸了毛巾敷脸。

    王娡躺在床上,回想起今日一天犹觉得是梦。早晨还与妹妹母亲在一起,此刻却是自己孤零零一人置身于陌生之地,除了青寒,她似乎与以前的生活都断了联系。

    明月皎皎,映得满室清辉。王娡没来由地想起来自己家的卧房,月光也是能透过雕花窗棂透进来的,如今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只是已经物是人非了罢。

    不知永涵此刻正在做什么,母亲可与他说过了?俗儿呢,是不是还在夜间啼哭?

    王娡只觉得心里似是被谁用锋利的爪子剜去一大块肉,痛不可支却连哭泣都不能够。

    她怔怔地望着雨过天晴烟水人家色的床幔,眼泪悄无声息地流淌下来。

    就这样半梦半醒睡了一宿,第二天刚起床就听到青寒皱眉道:“姑娘昨夜不曾好睡么,怎的脸色这样差?”。

    王娡拿起柜子上的山水鱼纹铜镜一看,自己的面色果然略显青白,一双眼睛也是微微肿着。

    容芷刚好打起帘子走了进来,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将手里的物事堆在妆台上,走过来:“奴婢替姑娘收拾一下吧,这个样子去拜见太子妃有些失仪。”。

    王娡点点头,起身下床,却见青寒欲言又止,只得以目横她示意她噤声。

    容芷的手极巧,不过一炷香功夫,就将王娡装点得光彩照人,丝毫不见昨夜未得好睡的疲态。她又拿起一个白玉盒子,盒子里是色泽澄净的胭脂,微有甜香,点在唇上整个人似乎亦是跟着明快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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