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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景皇后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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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夫人略点了点头:“我仔细思量着,还是劳烦娡儿陪着我们娘俩走一趟,我年纪大了,姁儿又不中用,遇事总得有个拿主意的。”。

    永涵一惊:“母亲这可使不得,娡儿才出月子,怎经得起舟车劳顿?”。

    王夫人并不答言,只拿眼看着王娡。

    王娡只觉得如芒刺在背,声音都干涩了:“既然母亲坚持,我便走这一趟吧。”。

    “娡儿……。”永涵出声,王娡在桌下握住他的手示意他噤声,深深看他一眼。

    “既然娡儿愿意,便是最好不过的了。明日里便起身,晚了怕是赶不上了。”王夫人起身,牵过姁儿,对着永涵略拜了拜:“时间不早了,我便与姁儿先去歇息了。”

    永涵定了定心神,唤过念儿:“伺候老夫人与二小姐歇息。”

    夫妻二人一夜担忧,第二日青寒来叫她晨起时天似乎还没亮,王娡睡的朦胧,一时竟也辨不清时辰,只含混着说:“几时了?”

    青寒恭敬地说:“回夫人,已是出发的时辰了。老夫人与二小姐都已在庭前用过早餐了。”。

    王娡慢慢起身,觉得脑袋涨疼的厉害,只吩咐了青寒:“去打水来洗脸。”

    等她赶到庭前,发觉母亲与妹妹早已起床了,姁儿一身簇新的宝蓝色石纹盘花裙,发间一支琉璃攒金八宝钗光华流转,映着她愈发面若芙蓉,肤如羊脂,一双剪水瞳似能滴出水来。

    王夫人亦是换了一身新的枣红连襟暗花裙,发间插着一支苏银簪子。她见了王娡,便微微一笑:“娡儿起床了?涵儿已吩咐人去备下马车了。”

    王娡略点了点头,却见母亲拿眼觑着她,语气是极温和的:“我瞧着夫人这件衣裳似乎太简素了些,不若换件颜色衣裳,也显得喜庆些。”。

    王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银灰色流云蝙蝠纹裙,心下念起一事,愈发不快,只得含了笑道:“此次重点便是姁儿,女儿不拘穿什么都是一样的。”王夫人也不多言,只看了她一眼,转过头去。

    一时永涵走了进来,王娡见他这大雪天的出去冻得不轻,愈发心疼,只得回首吩咐了念儿:“去打盆热水来给老爷洗洗手。”

    永涵微微一笑:“不打紧的。马车已经备好了,娡儿去吧,路上担心冻坏了身子。”王娡纵有万般不舍,却也耐不得母亲声声催促,只得去了。

    一坐上马车,她便心头一暖,永涵念着她身子弱,在青布外多围了一圈毛毡不说,更是在车内放置了一个炭火盆,王娡坐了进去,只觉得似是阳春三月,连带着一颗心也似浸在春水中一般,滋润了开来。

    车行过许久,王娡按捺不住,掀了帘子回身看去,只见得鹅毛大雪之中,天地似乎白茫茫一片,万物皆不辨,唯见路尽头永涵与家童的身影还在眺望着。她心里一酸,竟是落下泪来。

    一路舟车劳顿倒也无话,不过两日后,便已赶到京城。一入京城,饶是郁郁如王娡,也被这繁华景色吸引住了目光,便由姁儿牵了自己到处逛去。

    一时天色渐晚,王娡便不欲多逛,只拉着姁儿回了客栈,见姁儿似有不情愿,只得叮嘱了她:“明日里可是大日子,别忘了你为何来的。”姁儿只得做罢。

    第三日便是秀女选秀的日子,这一夜姁儿不曾安睡,连带着王娡也睡不安稳。

    次日清晨,王娡听的动静起来时天还墨黑,她把头发挽到肩后,问青寒:“什么时辰了?”

    青寒轻手轻脚地替她端过洗脸的热水:“已经到时辰了,二小姐已经起床好一会儿了呢。”王娡闻言,纵使仍是头痛着也不敢贪眠,只得洗漱了去往母亲房中。

    走至房中,却见几人围着姁儿跪在梳妆镜前,想是已经完成一半了,王娡一眼看过去只觉得珠光流转华贵无比,似是母亲倾囊与姁儿做了装饰。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姁儿才终于收拾好了,只见得她脸白如玉,一双眼睛似是乌银水丸儿般清澈,一头瀑布似得青丝挽了一个如意高寰髻,斜斜插了一只青玉镂金簪子并一朵粉色并蒂莲,身上一身湖绿色云燕纹锦缎青菱扣对襟裙子,领口疏疏绣了几朵浅樱色的花,整个人看上去清丽无比,却又别有一种妩媚风情。

    姁儿看见王娡,笑吟吟走过来牵了她的手道:“姐姐好贪睡呢,足足比姁儿晚起了一个时辰。”。

    王娡回握住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带着一丝冰凉的腻意,便知道她其实是紧张的,当下只作不觉,微笑着看了母亲:“可预备走了么?”

    王夫人似也是精心打扮过,一身红色石榴花如意纹撒洋皱裙衬得她喜气洋洋,相比之下,王娡的银灰色梅花扣长裙便显得过分简朴了。“预备着了,”。

    王夫人点一点头:“客栈里叫的车夫约莫半个时辰就过来。我瞧着你穿的也太简素了些,总不够喜气。”。

    说罢招手唤王娡上前,拿起台子上一只山茶金寿字钗便仔细插在王娡的发辫上,这钗子极为华丽,整个寿字最后一笔便是钗体。

    王夫人犹嫌不足,叫过一个小丫鬟:“替夫人摘了这对珍珠耳铛,换上那个垂金的石榴石去。”。

    小丫鬟依言做了,王娡笑着说:“母亲费心打扮我做什么?左右不是我去选秀,不过陪着走个过场罢了,正经该看姁儿的。”。

    王夫人笑道:“穿的这样简朴,可不怕人家说你!”一时车夫来了,王娡便携了姁儿的手,小心地扶她上了车。

    一时二人默默无语,过了片刻,只觉得车停了下来,却是青寒过来打起了帘子,恭恭敬敬地说:“到了太子府了,烦请夫人与二小姐下车。”。

    姁儿紧张地看了一眼王娡,深深吸了一口气,扶住青寒的手走了下去。

    王娡紧随其后下了车,只见得端庄辉煌的太子府匾额,便是在日头下都觉得逼人的贵气与庄重,门口更是熙熙攘攘莺红柳绿的站了几十家秀女,个个雪肤花貌娇语啼啼。

    王娡听得旁边人议论,这就是下一批即将进去的秀女,先头已经进去了十几个,还未知命数如何。

    正与母亲姁儿看着,却见一个半老妇人迎了上来,眉目蔼然,却有着不可轻视的庄严:“敢问你们可是槐乡里王氏家的秀女?”

    母亲堆起满面笑容:“正是呢,不知这位姑姑如何称呼?”。

    妇人倒也大方:“唤我乔姑姑就行了,待会儿便是我领着姑娘们进去。”。

    王娡一听,知道她以为自己也是来参选的,刚要开口说话,衣袖便被母亲暗暗拉了一把,只得缄口不言。

    却见母亲更加亲热,从袖口里掏出个褐色福字绸袋塞进乔姑姑手中:“那待会儿还得烦请姑姑费心提点着。”。

    乔姑姑何等乖觉,只做不知,口上的语气却热情了几分:“哪里需要我提点着,我见着两位姑娘生的都极清俊又有福气,入选也是应该的。”。

    王娡按捺不住,陪笑道:“姑姑怕是弄错了呢,参选的是我妹妹,我不过是陪她来的罢了。”。

    乔姑姑看她一眼,少顷又换了神色:“姑娘我瞧着样子怕是个有福气的呢,去试试也罢了。”。

    说罢也不理王娡,只瞧着王夫人说:“替姑娘们拾缀着,待会儿进去的出来就轮到她们了。我过会儿就来接姑娘们。”

    王娡却急了,只得压低了嗓子与母亲说道:“乔姑姑怕是以为我也是来参选的呢,这可怎么是好?”

    王夫人却颇不以为意,只替姁儿收拾着衣裳带子:“左右姁儿也害怕,你便进去陪她走这一遭也就罢了。你的装束也清简,也入不得太子的眼。”

    王娡仍觉着不妥,还要再辩,奈何乔姑姑已急急走过来催促,少不得咽了想说的话,携着姁儿的手走到队列里去。

    这一列却是有十来名秀女,姿态容貌各有不同,却都是极清俊的,王娡看着最前面一个秀女,姿容在这行人中也颇为出色,最是难得的是她举手投足间别有一种凛然之气,想是出身大家。王娡念及此,对姁儿的担忧又多了几分。

    只听得乔姑姑的声音,唤着秀女们进去,王娡便也来不及多想,携过妹妹的手,便迈入了那两扇朱红色的门中。

第四章 选秀() 
一入太子府,王娡只觉得巍峨雍容,不由得收了颜色敛了声音,只低头看着自己脚上暗紫色软云烟缎鞋。

    前头乔姑姑絮絮地叮嘱着秀女们谨言慎行,若非太子问话则绝不可开口,连进退礼仪也说了几遍。

    一行人行了大约有半盏茶功夫,只见转了个弯儿,面前却是极宽阔的庭院,王娡不敢抬头,模糊着觉得似有许多人,四下里却安静的紧。

    乔姑姑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秀女十三名,请太子太子妃过目。”

    王娡这才敢抬头,见得周围人都神色谨慎不敢多言,向前面望去,太子打着厚重的额帘看不清容貌,却见得端坐一旁的太子妃,生的极为婉约秀美,面目平和,整个人沉静如水。

    自有宦官领着各位秀女上前,由着太子或是太子妃细细问了姓名年岁去。王娡只觉得自己是来凑数儿的,便也不十分上心,只闲闲看了各色女子上前答话。

    因对着先前队列前边的那个女子印象格外深些,只见得她答话时并未似旁人般局促不安,只落落大方答了话,却有不可侵犯之色,为她妩媚的容颜凭添了几分清冷,似凌寒里开出的腊梅花,格外动人。

    因着她的出色,王娡便也记住了她的姓名:许云欢。

    过了片刻便到了王娡,她只得走上前去跪下,只希望自己妆容朴素得以落选。

    开口问询的是太子妃,声音温婉如绸:“今年几岁?叫什么名字?”

    王娡依言答道:“民女名唤王娡,今年满十七岁。”

    却听得太子妃似有笑意:“样子不错,礼数也周全,似是大家出身,不知父亲做的什么官?”。

    王娡虽有不情愿,面上也只得含了笑:“民女出身贫寒,父亲没有官职。”

    “这样么?”太子妃温和的面庞上略有诧异之色:“蓬门小户也教育得出这般端庄聪慧的好女儿真真是难得的。”絮絮又答了几句,见得轮到姁儿了,王娡方才松了一口气,慢慢退了下去。

    姁儿无疑是紧张的,即便隔着十来米的距离,王娡也似乎能看到她瘦弱的身体克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只听得遥遥的却是太子的声音:“叫什么名字?几岁了?”所幸姁儿声音倒还沉稳:“民女王兒姁,年十五。”

    “知道了,下去吧,换下一名秀女来。”太子声音懒懒的,只挥了挥手让姁儿退下了。

    姁儿退回队列里时仍流露出紧张,王娡以宽大的袖摆做掩,牵住妹妹的手,惊觉她手里都是滑腻的汗水。

    王娡只作低头状,轻声说:“可觉得有几分把握么?”。

    姁儿手心冰凉:“姐姐,我也不知道,我似乎觉得太子并不喜欢我。”

    王娡轻轻叹一口气,握着姁儿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气:“尽人事,知天命。你也不要太在意了罢,”。姁儿似是没有听到,只垂首不言。

    少顷秀女们一一答话完毕,王娡便携着妹妹的手走出府门,一眼就望见了正立于马车边翘首期盼的母亲。

    王夫人见姐妹二人出来,喜不自胜,忙携了姁儿的手细细询问道:“怎么样?可入选了么?”。

    王娡见姁儿满身不自在,只得含了笑打圆场道:“那就有这么快呢,总得等到下午时分才有宦官来传话呢。”。王夫人焦灼地点一点头,也作罢了。

    午饭后母亲执意留在厅堂里等消息,王娡便也由的她,自行回房休息不提。

第五章 入太子府() 
只睡的迷迷糊糊,却听得楼下似有骚动之声,王娡起身还未清醒,刚想张口问是怎么回事,只见得青寒匆匆忙忙走了进来。

    青寒一向行事稳重,王娡见她这个样子便知道有事情。果然青寒急急开口:“夫人快下去吧,太子府里来人了呢!”。

    王娡一听,急忙翻身坐起,探索着找鞋子,口里问着:“可是姁儿选上了么?”青寒摇了摇头:“奴婢也不晓得,只听得来的宦官说,非得让夫人您也下去呢。”“我也下去?”王娡满腹狐疑,却也摸不着头绪,只得匆匆套了鞋子下楼。

    只见得楼下坐着一个穿青玉色服制的宦官,熙熙攘攘围了一群人在他身边。

    母亲与姁儿已是满面焦急,见得王娡下来赶忙拉过她对着宦官道:“这位便是小女王娡。”。

    宦官闻言,放下手中的茶杯,堆出满面笑容来:“贺喜二位姑娘!”。

    王夫人问道:“不知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宦官收敛了笑容:“小人此番前来贺喜二位姑娘入选太子府,成为太子妃嫔。”。

    “都入选了?”王夫人惊讶不已。

    “这正是老夫人的好福气呀,二位姑娘可是太子亲自钦定的呢。”宦官堆了满脸媚笑。

    王娡只觉得脑子里轰然劈开了一道雷电,整个人也晕晕乎乎不清楚起来,她也入选了?姁儿也愣在那里,似是来不及为自己高兴,只拿眼看着王娡。

    王夫人最先反应过来,语气尽管仍有惊疑,却已是满面和悦自袖子里掏出个大红色福字钱袋:“多谢公公,劳烦公公受累了,这点子钱就当请公公吃点心吧。”。

    那名宦官笑着接过钱袋:“小人叮嘱姑娘们,后日便是圣上择定的吉时,要请二位姑娘入府了。今明二日就烦请姑娘们准备着了。”

    王娡整个人似是浸在冰水里,寒意彻骨却是不清醒的。过了一会儿,身边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王娡愈发觉得头昏眼花,幸而青寒在背后死死抵住自己才不至于当众失仪。王夫人见她这个样子,微微叹了一口气,示意青寒先扶她上楼去。

    走入房中,王娡的魂魄似乎才回过来,跌坐在跪榻上,青寒眉头紧锁:“夫人,这可如何是好?”。

    王娡只觉得嘴唇也麻木了:“为何竟连我也会入选?”说着眼眶已是酸涩不堪。

    青寒递过一方青绿色鸳鸯戏水帕子:“此时最要紧的,是夫人下一步作何打算?这太子府规矩森严不比得家里,入选了怕是由不得您呢。”。

    王娡眼泪滚落下来:“我自然知道这不是儿戏,古来也没有选上了不去的道理。可是…。。”。

    她只觉得心头被尖刀刺得鲜血淋漓,一时间痛不可支,连话也说不全:“还能想什么办法,当初便是千不该万不该陪着过来,若不是母亲……”她忽然噤了声,似是想到些什么,只瞪大了眼睛死死抓住胸口的襟带不作声。

    青寒见她这个样子更是害怕的紧,一叠声儿地唤着她。王娡回过神来,收敛了几分神色,用帕子拭去泪痕,沉声吩咐她:“去请老夫人与姁儿过来。”。

    青寒极不放心她一个人,却拗不过王娡,只得诺诺地去了。

    少顷,房门开了,正是王夫人与姁儿缓缓走了进来,王娡想要站起来,却发觉双腿软的一丝力气也没有,只得就这么半跪着:“母亲,现在如何是好?我是婚配过的人啊,连俗儿也有了……。”

    王夫人急忙转身闭紧了房门:“这样大声说话,不怕被别人听去了么,怎的一丝分寸也没有!”。

    王娡被她突如其来的疾言厉色惊住了,一旁的姁儿只是垂着头不作声。

    王夫人缓和了神气,走到她身边盘腿坐下,轻轻拉过她的手:“木已成舟,娡儿,这就叫做命数。命是抗不过的,若你此时说出去自己已是有过生育的人,便会被安上欺瞒圣上的罪名,这可是灭族的罪啊,到时候连着我与姁儿,永涵与俗儿都是要掉脑袋的……。”。

    王娡愣愣地听着,她又何尝不知道呢?可是即便是知道了,也却难做得到。

    王夫人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事已至此,娡儿,你只能去接受。母亲知道你舍不得永涵与俗儿,母亲又何尝舍得两个女儿都入了太子府一年也难得见上一面呢?可这既然是老天爷替你安排好的命,你就只能去顺着它。母亲知道涵儿是个好孩子,也明白你们伉俪情深,还有俗儿,也是母亲的好孙子。你可不能为了自己的一点执念,断送了全家人的性命啊。”。

    王娡只觉得迷惑,心头一阵阵的绞痛,为什么最后事情竟会到了这般田地?满门的性命竟是落在自己肩上了么?

    她茫然地看着香炉里袅袅而上的乳白色的烟,那样的轻盈柔弱,一口气就能让它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觉得自己就仿佛是那缕烟,生老病死,喜怒哀乐从此再由不得自己。

    王夫人也没有再说话,屋子里静的可怕,只听得见沉水檐滴水的声音。

    三人静默着对坐,良久,王娡只觉得喉头干涩,发出来的声音也嘶哑地不像是自己的声音:“母亲,我明白了,你与妹妹先下去吧。”。

    王夫人重重叹了一口气,起身牵过姁儿:“那我们就先出去,你自己再好好想想。青寒,陪着夫人。”

    青寒低声应了,慢慢走过来。王夫人刚刚关上暗红色的梅枝攒花门,王娡便只觉得双眼一黑,整个人软绵绵地向着跪榻一侧歪去,连青寒慌了神儿的呼唤都没有听到。

第六章 离家() 
一觉醒来,竟已是傍晚时分,王娡睡的昏沉,一时间竟辨不清这是何处,只当是家里,开口想让青寒倒些水来喝,却发现她正坐在窗子下缝补着些什么。

    青寒见她醒来,急急收拾了手里的活计走了过来:“夫人醒了?可要用些点心么?”。

    说罢也不等王娡答话,自是摆出了白玉霜方酥,糖蒸樱桃酪,绿豆莲蓉饼和枣泥馅饼四色点心出来:“夫人用一些吧。”。

    王娡望着窗下的那张榻:“青寒你在做什么呢?”。

    青寒倒茶的手抖了抖:“夫人后日便要进太子府了,奴婢为夫人裁制些新衣裳。”。

    刻意回避的事实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似是无边无际的潮水劈头盖脸包裹住了她,王娡只觉得自己都无法呼吸:“我想起来了。只是怎的这般着急?”。

    “后日就是吉时了。”青寒低头装作侍弄茶水。

    “这般快么,竟容不得人缓一缓。”王娡摸索着找外裳。

    青寒的声音已是带了哭腔:“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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