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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官-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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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林镇长呢?”

    小王说:“去县里了!”

    高逐东的火一下子窜了出来,道:“怎么每一次一有事情的时候,他就不在?”估计是语音有些强烈,小王被吓到了,她看着高逐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高逐东又问:“那打电话给他没有?”

    小王说:“打了!”

    高逐东问:“他怎么说?”

    小王说:“林镇长让你先处理一下,他很快就赶回来!”

    高逐东又问:“那王治国呢?”

    小王说:“也一起去了!”

    “夏文呢?”

    “在乡下!”

    高逐东说了一句粗话:“**!”

    小王问:“怎么办?”

    高逐东想了一下,你立刻去叫宋军来我的办公室一趟。小王正要转身,高逐东又说:“算了!还是我给他打电话吧!”他随即摸出电话,打了几次,一直在通话中。

    他也想给林峰和夏文打电话,但是把电话拨了,又挂了。眼睛盯着小王说:“你现在就去把那宋军给我找来!”小王说:“好!一溜烟跑了!”

    高逐东把门碰的一声砸关了,骂了声:“真***邪门!怎么那样好事都让自己给摊上了!”但发脾气还是归发脾气,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走到睡觉的卧室,高逐东把窗帘拉开,对着那一面大镜子,他指着那镜子里的人说:“你啊!就***一副倒霉相,还想当官,当领导!我看啊!这辈子你都别想了!”当然,他的这话是对自己说的,只不过是镜子里的自己而已。

    他默默的坐在办公桌前,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他也想,这是阴谋,还是偶然。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他们在的时候,一切都风平浪静,他们一走,就白浪滔天呢?这里面有问题,一定是有问题的。老子也不出去,老子也没有在,老子也在出差,老子也管不了那么多。一连串的老子,他的内心彷徨及了!但最后还是回到了那个原始的问题,怎么办?

    还是那一句话:有问题不怕,怕的就是解决问题。

    但是怕也得解决不是,到底该怎么办啊!高逐东的心提到了嗓尖,他真的想对天长呼一声,天啊!怨恨,愤怒,不平,不安过后,他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

    因为心不平静,任何问题都是害怕的。

    。。。。。。。。。。。。。

    。。。。。。。。。。。。。

    黑压压的一片,还打了标语,横幅,而且这标语横幅还很有意思:翁密是我们的!土地是我们的,家园是我们的,煤矿也是我们的,你们凭什么要把它夺走。

    还有一句更有讽刺意义:当官不为民做主,人民让你爬起走。

    高逐东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这一起民变,老百姓就如黄蜂一般,涌入了镇政府大院。他心里想,要闹,也应该换个法子了,老来这一套,叫人一看见就烦。我现在也很烦,就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他的面上,有一种玩味的神情,小王站在他的旁边,见他那脸上的表情,小心的问:“高书记!这可怎么办才好!”

    宋军也看着,他指着一个穿白色衬衫的光头说:“那小子我认得,刚放出来,说不定就是他使的坏!”

    高逐东没有说话,而只是静静的看着,所有的民警,提着警棍守卫着镇政府的大门,防止最后的那一道防线被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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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做一件事,必须得考虑一个问题,怎么做。高逐东看着那黑压压的人群,一颗一颗的人头,就如那抽干了水的池塘,鱼儿蹦起来的情景,看似欢快,实则惊?。

    那么这件事怎么做,他也不在是以前的高逐东了,他把自己放在了镇党委书记的位置上来思考这件事。

    群众闹事,这属于恶**件,这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难道说他们就不知道吗?

    这是不是说明,有人在背后给他们撑腰,把民愤搞得越大越好呢?这只是一种可能,或许是假设。

    如果这种假设成立,那有办法解决这种假设吗?为什么老百姓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围攻政府,难道说政府就无能无力了吗?

    所谓的利益,那只是一个晃子。

    高逐东想,有时候走一走弯路也是好的,那这弯路怎么走,是绕开,还是要迂回而直。

    如果说有人想看到这种局面,那自己的努力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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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件事你知道是别人有意做的,心情就没有那么急躁了,你们说对不对?”高逐东想到这里,望着窗外的人群,幽幽地说。宋军没有听明白,小王也没有听明白。

    高逐东回过头来,笑了笑,而且笑得有些令人陌生。

    宋军和小王都望着他。宋军是男人,望着他的时候显得有些气愤,但是这种气愤高逐东感觉有些像是假的。小王是女人,女人的情感一般都比较真切,她有些不解地问:“高书记!我没有听懂?”

    高逐东莫名其妙的又来了一句,他说:“这件事宋军最清楚,你还是问问他!”

    小王扭头,看着宋军,宋军的脸色没有了刚才的自如,而且还显得有些急躁,这是一种被别人看穿了秘密的那一种不安,他有些颤声地说:“高书记!”

    高逐东看着他,眼睛与刀子没有区别。

    宋军说:“这件事与我无关!”

    高逐东问:“我说与你有关系了吗?”

    宋军的脸有些红,他说没有。

    小王有些云里雾里的,她的那一双眼睛,等于睁眼瞎。因为她实在弄不明白,高逐东与宋军的对话是什么意思。只看见高逐东摸出电话,要打的样子。

    宋军问:“高书记!你给谁打电话?”

    高逐东说:“给黄呈绪黄书记!”

    宋军哦了一声。

    高逐东好像在等着电话接通,而且电话还是接通了,他对着电话说:“黄书记!我有紧急的事情要向你汇报!”宋军和小王都一直盯着他,但也只是听到了这一句。因为高逐东已经进了自己的那间小卧室,门已经关上了。

    高逐东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办公室里只有小王一个人。他问:“宋军呢?”

    “卫生间去了!”

    高逐东哦了一声,更是印证了自己的想法。翁密一直被一只大手操纵着,而这一只手,他还看见过,又是那么的弱小,那么的纤细。

    看破而不说破,高逐东的面色有些凝重,他在等。有时候,沉默也是处理问题的一种办法,宋军回来的时候,见高逐东盯着自己。高逐东没有问他,他却自己说话了:“去了一下卫生间!”

    高逐东问:“舒服吗?”

    小王心想,这是那门子的对话。

    汗从宋军的额头上冒了出来,他还是抹了抹,从兜里抽出香烟,递给了高逐东。高逐东没有接,而是转向窗口,望着那帮人,那如在抽干了水的池塘里,露出身子的鱼,他们挤动,惊恐,还有那么些不安。高逐东甚至觉得,就连那喊口号的声音,都像是在发抖。

    宋军也走到窗前,沿着高逐东的目光看去,又回过头来,看着他的这一张脸,有些凝重,有些深沉,又有些让人看不透,高逐东在想什么,他没有说。

    宋军把手里的香烟递给了他,这一次,他接住了。

    看了一阵,高逐东说:“给夏文镇长打个电话吧!她可以回来了!”他说话的时候,既没有看宋军,也没有看小王,而是看着窗外。

    小王问:“我打吗?”

    高逐东说:“不!”

    小王只问了一句,高逐东也只说了一句,还有一个人没有说。这个人就是宋军。宋军说:“那我打吧!”高逐东还是没有说话,小王也没有说话。

    现在的气氛,好像外面的人都不存在。只有三个人站在这里,而站在这里的三个人,都各自想自己的心事。宋军在沉默中先说了话,而且这话是对高逐东说的,他问:“高书记!黄书记有指示没有?”

    高逐东听见他说话,又像没有听见似的,只是轻轻的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宋军说:“要不先把人抓起来?”

    高逐东说话了。他说:“怎么抓?你有好的方法没有?”说这话的时候,他离开了窗边,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他说:“小王!”小王嗯了一声。宋军还在窗前,装模作样的看那窗外。高逐东也叫了他一声:“宋所长!”宋军回头过来,看着他。

    高逐东说:“你们都过来坐吧!”

    小王和宋军坐了下来。高逐东反而起来了。他拿着水壶,去外边接水,他说:“你们先坐一下,我去接点水来,我们三个人开个简短的会议!”

    到了楼道的尽头,高逐东回头过来看,见门边没有异样,摸出了电话,拨了出去。他捂着话筒问:“出发了没有?嗯!嗯!好!太好了!谢谢!”说完挂断电话。接满了水,走回屋子里。

    三个人开会,高逐东还搞得很正规的一样,他说:“小王你记录!”

    小王说:“那我去拿笔和本子过来!”

    高逐东说:“去把!把录音笔也拿过来!”

    在等小王的时间里,高逐东没有说话,而又是走到了窗前,看那闹事的人群。宋军也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烈日暴晒,有一部分人已经躲进了那几颗歪脖子树下的影子里,有一部分人还在坚持。

    小王进来了,高逐东说:“别看了!过来开会!”

    三个人坐定以后,高逐东又说:“要不这样,去把所有在政府的人都叫过来,我们到会议室里去,让他们别躲着看热闹了,出了问题嘛!我看还是大家商量着解决!”

    小王问:“是全部吗?”

    高逐东想了一下,说:“不用全部,叫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就行!半小时候,在会议室集合!”

    小王说:“好的!”她正要出去。

    高逐东又叫住了她,她回头过来看着高逐东。高逐东说:“把副所长陆大勇也叫上来!”

    “好!”小王走了。

    高逐东像没事的一样,和宋军拉起家常。

    半小时后,镇政府的大会议室。

    高逐东到会议室的时候,见坐了几个人,有计生股股长马艳,这个女人很特别,永远保持着那虚伪的微笑,那脸也永远打扮得跟花儿一样的米分红,她的牙齿很白,穿一件当下流行的坎肩式格子衬衣,双手放在桌子下面,胸却靠在桌子上,一对**像是托着她的下巴似的。

    土管所所长徐科,那脑门油亮油亮的,光秃秃的如一座荒山,而荒山的脚下,又长了些草,当然不是草,那是头发,他的表情很怪异,见高逐东进来了,既不打招呼,也不说话,只是一个人坐离其它人很远,他像用自己的行动表明,这件事与他无关。

    法院的刘院长,见高逐东进来了,他说:“高书记!这些人也太放肆了!一次又一次的恶行,我看是欠收拾了!”他的表情很气愤,也很凝重。

    高逐东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先坐下!等一下讨论!”

    高逐东走过刘院长身后的时候,又看向陆大勇,陆大勇也看向他,两个人的眼睛中,好像有两道光碰触了那么一下。高逐东在翁密,如果要说知己,估计也只有他一个人了。高逐东把本子放在桌子上,问小王:“在家的还有没到的没有?”

    小王说:“只差民政的姜为同志了!”

    高逐东说:“好!那就等等他!”随即,他把目光转向陆大勇,对他说:“大勇同志!你出来一下!”陆大勇从凳子上起来,跟在高逐东身后,出去了。

    宋军看着这两人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实在猜不透,这个高逐东在打什么鬼主意。他既不像前几次一样,现身说法,去劝退老百姓,也不下令他抓人,而是!。。。。。。。。。宋军想到这里,虽然天气很热,但他还是感觉心内有一股寒流流过,他的心颤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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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感觉,叫害怕。宋军现在就很害怕,他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不停的挪动着身子。因为陆大勇和高逐东出去以后,再也没有回到会议室。

    会议一直持续着,说的都些是不痛不痒的话。而且还扯了些外话。就好像外面的天空很平静,没有发生过什么似的。但是,外面偏偏还围着一群人,一群围攻镇政府的人。

    刘院长很气愤的说:“这群人太可恶了!我觉得!这是一起有组织有计划的闹事!”

    高逐东没有说话,把目光投向宋军。宋军的目光看着刘院长,这个人已经五十出头了,微胖,但那一身的制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很精神。

    他接着说:“为什么老百姓每一次闹事,总有一些陌生的面孔,据我所知,这些人不完全是东密的人,还有外乡的人,甚至有些,根本就那一件事八辈子搭不上杆子!”

    马艳说:“我也觉得奇怪,东密的人基本上我都认识,但那院坝里的人,我至少有50%的不认识,再说了,东密的全部人口加在一起,也凑不出那么多人嘛!”

    宋军还是发话了,他问高逐东:“高书记!你说怎么办?”

    高逐东愣了一下,说:“宋所长!你是管治安的!你说呢?”

    大家都看着宋军,宋军说:“全抓起来!看谁还敢再放肆!”

    大家的目光都转向高逐东,这似乎在等着他下命令。高逐东想了一下,说:“抓起来!我们镇政府就十几个民警,人家那可是有百把号人!怎么抓?你这里还没有动手,那里就造反了,引起暴乱怎么办?”

    宋军说:“我们有,不行毙了他几个!***!也太嚣张了!”

    有人赞同宋军的意见,也有人反对。

    高逐东说:“就算他们束手就擒,你抓起来了,你关在那里,就算能关得下,你供他们的生活?”

    刘院长说:“那怎么办嘛!高书记!林镇长出差了,王治国,夏文她们又不在!现在这里,就数你的官最大,你总得拿个办法出来才行!”

    一直不说话的徐科,也接上话说:“就是就是!”

    高逐东说:“今天把大家招起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我一个人作不了翁密的主,林峰他们在赶回来的路上,我们先在这里商量出一个大概有效的办法,等他们一到,就汇报,这样可以省些时间!”

    徐科说:“现在的翁密不太平啊!”

    他发的这种感叹,没有人接话,也没有人配合。每一个人都是事不关己,无所谓的太度。

    开会的时间持续了三个多小时,夏文到了,林峰王治国也到了。

    其它的人都撤了出去,就留下夏文,高逐东,林峰,王治国,宋军在会议室里,讨论这件事该怎么办。夏文宋军的意见一至,先把人抓起来再说。

    林治国和林峰的意见一至,人不能抓。两方僵持着,高逐东好像成了一个局外的人。确实,他也应该成为局外的人,在老百姓来围攻镇政府的时候,他积极主动,不退缩,召集了所有在家的乡镇干部,努力的想办法解决问题,一直等到主持工作的林峰到现场,副镇长夏文,王治国也到了现场,不说别的,就仅仅是维持次序而已,但作为副书记,他也是尽力了。这说明,他没有推卸责任,在面对问题时,如果发生暴动,引发**的后果,他也有说法,自己没有躲避,或许说没有逃避,而是积极努力的解决问题。

    夏文的脸色有些难看,她说:“这些无法无天的亡命之徒,一定要受到法律的严惩!”

    宋军说:“对!我支持夏镇的说法!”

    林峰还算没有昏头,他说:“如此说来!宋所长是有能力一打尽了?”

    宋军说:“为了维护党的利益和政府的形象,我个人觉得,至少应该不怕事,不躲事!”现在,高逐东看见的,就是林峰与宋军的针锋相对,他微笑着,看着这两派人物。对于他来说,现在的结局正是自己想看到的,不管他们谁输谁赢,对自己是一点影响都没有,顶多是一个拿不出主意的人。但是他真的拿不出主意吗?

    王治国还在和宋军争论不休的时候,陆大勇进来了,他是退伍军人,所以一进来就也一个军人特有的气质,给所有的人敬了个礼,然后说:“报告所有在场的领导!事态也得到控制,带头闹事的人,也全部被控制起来,正准备往县里送!”

    夏文一下子站了起来,她问:“是谁带头闹的事,这人应该毙!”

    陆大勇说:“这我不知道!是县里来的防暴支队抓的人,我们也无法接近!”

    夏文说:“县里来的?”

    陆大勇说:“是的!”

    夏文说:“那剩余的人呢?”

    陆大勇说:“劝退了!”

    夏文问:“是谁劝退的?”

    陆大勇说:“我!”

    夏文坐回了位置上,没有说话。宋军却问:“县里防暴支队的谁领的头?”

    陆大勇说:“林贝儿!”

    宋军又问:“那他们抓的都是些什么人?倒是别抓错了!”

    陆大勇说:“这我不知道!”

    宋军说:“抓得好!但是县里怎么知道这件事呢!是谁把这件事捅到了县委去的?”

    高逐东说:“是我!”

    所有的目光都向他看来,他说:“出事的时候,林镇,王镇,夏镇都不在家,我一时拿不定主意,就像上面汇报了!”

    林峰指着他说:“我说!哎呀!你!”

    高逐东说:“我错了吗?”

    林峰不耐烦的说:“没错没错!是我错了!”

    高逐东想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只是看着他。林峰说:“为什么每一次关键的时候,都会出现这种事呢?”

    夏文没有回答,高逐东也没有回答。

    领头闹事的人被抓走了,但是一点音讯也没有。夏文来过高逐东的办公室几次,都只是说了些闲话,又走了。林峰也找个高逐东谈话,但是谈话的内容,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

    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是高逐东策划的,但都不好问什么。

    人关着的,夏文每星期至少要去县里两次,没有人知道,她去做什么。林峰也去,也没有人知道他去做什么。事情过了两个月,翁密镇的镇党委书记的任命下来了,大家都很好奇,是谁呢?

    有人说,是林峰,也有人说,是夏文,就是没有一个人说,是高逐东。

    有些事,偏偏就不如人愿。

    高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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