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喟叹了一声。
“萍儿丫头,你再给祖母这腰上也揉揉。”比起这双老寒腿,纳兰氏近来这腰疼也没少折腾人。
“好。”穆锦萍应罢起身,扶着纳兰氏侧坐过身来,便就着醒神草贴着腰椎穴揉按了起来,“祖母,这力道可好?”
“唔……正好。”纳兰氏又是舒服得一叹。
穆锦萍一边给纳兰氏按着,眼角余光偷瞄一扫,将在场诸人神色各异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不觉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来。
走马上任()
既然将那两家铺子的生意接手过来,自然免不了要去走上一遭,可穆锦萍刚出福安堂院子,就被母亲给拉住了。
苏映红拉住她也不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闷头朝熙宁院走。
“娘可是要问我铺子的事?”穆锦萍知道她的心事,搀扶着她走了一段,便自顾问了出来。
“萍儿,你怎么会想着将那两家铺子要回来?”苏映红沉吟半晌,方才问道,随后不待穆锦萍回应又接着道,“其实老夫人有句话说得对,你女儿家家的,的确不应该这么抛头露脸。”
“娘,那两家铺子本来就是苏家的不是么?既然是娘的东西,凭什么让那张氏平白霸占了去?这家里上上下下,都嫌弃娘商贾出身横挑鼻子竖挑眼,可这里里外外的花销,哪一样不是靠铺子营生养活着?就拿张氏说,她自认官宦出身高人一等,可她整日里人参燕窝的奢靡,可都是拿的苏家铺子的银子,女儿不过是拿回咱们自己的东西罢了,并不觉得有错。”叹了口气,穆锦萍接着道,“娘,说什么女儿家家不宜抛头露脸,可是大街上可缺小姐丫鬟走动的了,那西街的杏花酒楼当家人,可不正是二八芳龄,姚家嫡出大小姐么?她都能做好,女儿自然也能,咱们只管把自己的日子过舒坦了,管别人说上天去。”
“你呀……”
苏映红听得动容,曾经她也是这么任性,可自打嫁为人qi,多年不如意的生活却早已磨平了当初的菱角,做什么事不是瞻前顾后,就是唯唯诺诺,当真是没了半点苏家人该有的魄力。
“娘,您就别操心了,女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讨好的拿脸在苏映红手臂蹭了蹭,穆锦萍当即转移话题,“娘,我送你回去吧?”
苏映红闻言,斜眼瞅她,“你不是急着出门么?”
“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穆锦萍笑了笑。
“那两家铺子是让你接手了,可是萍儿,你得知道,生意啊,不是那么容易做的,要是遇到什么难处也别自个儿扛着,给母亲说说,知道么?”心里担忧归担忧,铺子能拿回来,苏映红却是打心眼儿里高兴,话说到这份儿上,嘴上就不免多叮嘱两句。
“女儿知道,要是有不明白的地方,肯定会向娘您讨教的。”穆锦萍欣然应了。
将苏映红送回熙宁院,穆锦萍这才唤上莲心出了穆府。
再次被主子带在身边,莲心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雀跃之色,对待穆锦萍也愈发殷勤备至。
“小姐,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正午的太阳有些烈,莲心一边为穆锦萍撑着伞,一边用绢帕给她扇着风。
“瑞通典当行,咱们先去那里看看。”穆锦萍淡淡的道。
“哦。”莲心咬了咬唇,踟蹰半晌才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小姐,您对奴婢的伺候还满意么?”
穆锦萍闻言,挑眉看她,“怎么突然这么问?”
“小姐身边也没个贴身伺候的人,如果小姐不嫌弃奴婢拙笨,将奴婢留在身边伺候您可好?”莲心抬起头,直视着穆锦萍的眼睛,满脸恳求之色。
“你倒是个直言快语的。”穆锦萍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要留着你在身边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莲心,你得知道,留在我身边伺候,光有机灵劲儿可不行。”
“小,小姐……”
“我平生最痛恨得就是不忠不义之人,脑子愚笨一点倒是无所谓,最痛恨的,却是那些贪慕虚荣见钱眼开之辈,我这么说,你可明白?”将莲心的局促看在眼里,穆锦萍眸色无波的道。
莲心赶忙点头,“奴婢明白。”
“明白就好。”穆锦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边往前走,却是话锋一转,“这些日子的粗使活计下来,可是觉着累了?”
莲心闻言惶恐,“小姐,奴婢……”
穆锦萍却是再不接话,径自加快了脚步。
待她走出好一段距离,莲心这才收敛心神,抬手抹了把汗,撑着伞小跑着跟了上去。近了见穆锦萍脸色并无不快,稍稍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瑞通典当行在南城的古玩街,街口第三间铺子就是,很是当道。
这铺子还是当初苏老爷子再世时开在衢江城的分号,后来陪嫁给了女儿,到如今时隔十几个年头,看着虽显陈旧,名号却不减当年。因着这里的掌管伙计都是苏家留下来的老人,讲究诚信至上,不管上面典当的是谁,一般都是看物给价,不存在恶意压价的情况,所以生意一直平稳居上。
掌柜的姓刘,年逾六十有五,面相憨厚,体型发福,没事总爱抬手捋捋下巴那一撮花白胡子,见人三分笑一副老好人品相,实际却是个精神矍铄,眼力独到的老头。
刘掌柜站在柜台后,正手掂着一只青花瓷翻来覆去的看,偶尔侧头对身边的青年伙计低语两句,时不时的屈指敲两下,附耳听一听,很是专业的样子。
他身边那青年伙计也听得尤为认真,偶尔点头附和两声。
“这东西好不好,不光得看成色,还得听声儿……”刘掌柜话说到一半,看到门口站着的穆锦萍蓦然就愣住了,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忙放下青花瓷瓶绕出柜台迎了上去,“这是……萍儿小姐?”
不怪掌柜的眼拙,穆家主官不主商,他虽然经管着铺子,如非必要,却嫌少进出穆家,就算偶尔去了,也是去见掌管铺子的主事人二夫人,连自家小姐都见得少,更遑论她女儿,倒是男儿没有诸多拘束,大少爷还算熟悉。之所以能这么快认出人来,这还多亏了穆锦萍与自家小姐长了七八分相似。
穆锦萍笑着点点头,“刘掌柜。”
“萍儿小姐今儿怎么有空到这来?”刘掌柜一边招呼穆锦萍进去坐,一边朝愣着的伙计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去泡茶。
“是这样的。”穆锦萍被带到堂侧的椅子前,却没有坐下,“打今儿起,这铺子的一切事宜便由我来亲自接手,过来也是为了知会刘掌柜一声,今儿有关事宜尽管找我便是,就不必劳烦二夫人了,顺便,也是为了熟悉一下账目什么的。”
刘掌柜闻言惊震,傻站着半晌忘了反应,还是伙计的端茶上来才使他回过神来。
铺子能被苏家后人接手,刘掌柜是再乐意不过了,倒是对于穆锦萍的年纪浑不在意,当下便着手将一应账目搬到了她眼前。知道她对这些事情陌生,却也没有露出半点轻视之态,更是侯立在侧,耐心的为其一一解说。
看了账本,穆锦萍又将铺子大致转转了解了下,也看了些典当的古董珍玩之类的物品,这才离开前往东街的锦绣布庄。
“眼看秋闱在即,这天儿还是这么热。”出门的时候感觉头顶的太阳愈发烈了,穆锦萍抬手遮了遮额头。
“前面有家卖糖水的,小姐要不要过去歇歇?”有了先前那一遭,莲心这会儿在穆锦萍面前说话是愈发小心翼翼。
“不必了,早些看完早些回去,这样的天儿在外面游荡可真不是明智之举。”穆锦萍摇了摇头。
相比典当行,布庄的生意却是每况愈下。
铺面同样地理当道,可对面就是声名赫赫的御品坊,平端被压制了一筹。
御品坊的布匹花色鲜艳大气,面料成本也相对较高,且均以经营上等丝绸为主,更是有雪缎镇店,稍微有些身份的,都喜欢去哪儿。倒是锦绣布庄这些年始终裹足不前,花色守旧,尽管质量没得挑剔,却终究不受大众追捧,也多亏了这里的布耐穿,颇受普通人家喜欢,不然早关门大吉了。
锦绣布庄的掌柜精瘦沉稳,面相端正,可惜却少了刘掌柜的处事圆滑,也正是这么鲜明的对比,让穆锦萍深刻的领悟到,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布庄的掌柜也是姓刘,比典当行的刘掌柜小了约莫几个月,人称小刘掌柜。
得知穆锦萍要接手布庄的事,小刘掌柜同样面色惊讶,却只是一瞬便恢复了常色。也不待她出口,当即便张罗着摆出了相关账目,帮衬着她一一过目核实,尔后又带着她前堂后院的一番转悠了解,对于布料染工亦是一一解说明了。
唯一相同的就是,他和刘掌柜一样,对于穆锦萍接手铺子的事情都是乐见其成。这本来就是苏家的陪嫁,理应没有便宜了外人的道理。
“这生意每况愈下,小刘掌柜可有想出应对之策?”将诸事大致了解了一番,穆锦萍再回前堂时,抚摸着手下花色陈旧的紫锦缎子问道。
“对面的御品坊之所以生意这么好,无非是花样新奇,颜色艳丽大气,小的也想过跟风,只是,牵涉成本过大,之前铺子又是二夫人掌管,所以,便一直没能得以实施。”小刘掌柜如是应道。
穆锦萍了然的点了点头。
在布庄呆的稍微久些,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隐没进了云层,空气虽热,却不复先前那般炙烤。
离开布庄时,穆锦萍下意识朝对面的御品坊望了一眼,思量着什么时候得空去对面看看才是。
张知府()
穆锦萍向来奉行的是,要嘛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所以自打接手铺子以来,她几乎多半心思都耗在了生意经营上。典当行还好,布庄却是让人操碎了心,为此,她没少奔波走访城里一些大大小小的布庄,更是搜罗了不少有关染料调配方面的书籍。
可精到的东西岂是翻翻书就能这么顿悟的,穆锦萍这些日子钻习得就差抱着书啃了,却还是一无所获。
整天忙乎这些,倒是把空间的事给忽略了。
窗台上噗通蹦下只老鼠摔得底朝天,她这才恍惚的想起,竟是有许久不曾进空间看过那俩只小东西了。
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穆锦萍干脆将书给放下了。
横竖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与其这么死记硬背,倒不如去空间里看看。
这么想着,穆锦萍当即吹灭了油灯,心里默念一声入府。
“主人,你可算是回来了!”脚刚踩到实地,膝盖就被一毛团不痛不痒的撞了一下。
穆锦萍低头看着脚边摔得七晕八素的小东西,不禁笑出声来,“我说大灰,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吗?瞧瞧人家小灰鄙视的小眼神儿!”
没错,激动过度撞上穆锦萍膝盖的正是肥嘟嘟的大灰。
“主人此言差矣,我这不是奔放是热情。”大灰萌萌的摇头晃脑,竟是端起了读书人的调调卖弄起来,“小灰他不叫矜持,叫冷淡,他都没我欢迎主人呢,主人还乐呵,真有够傻气的!”
噗……
穆锦萍直接被这之乎者也的小东西萌了一脸血。
还没来得及笑出声,就见小灰突然一脑袋朝大灰扎过去,撞上肚皮,当即将刚站稳的大灰再次顶了个底朝天。
“哈哈哈哈……”穆锦萍这下彻底笑岔气儿了,蹲下身抓过摔作一团的两小东西就是一阵狠揉,“哎哟,大灰小灰,我今儿才发现,你俩居然这么可爱啊!”
俩小东西正扭打得起劲儿呢,突然被迫转移了阵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捧着一通蹂躏,当下苦了一张脸,别提多憋屈了。
玩过了瘾,穆锦萍这才收手把小东西放回地上,起身朝木屋走去。
俩小东西蹦蹦跳跳的跟着她脚跟儿后面。
“主人,今日可是要去看看别的草药了?”难得,问话的是‘矜持’的小灰。
穆锦萍脚步一顿,低头看向俩小东西问道,“这空间有多少草药你们知道吗?”
“数以万计。”大灰挤开小灰兴冲冲的应道,“其实,只要是空间里有的草药,药经上都有记载,有些失传的,也有记载。”
穆锦萍闻言点点头,心里默念药经。
嗖的一声,头顶就罩了一本哗哗翻动的书,还真是……种类繁多。
穆锦萍今儿个进来,本来就是打着多走走看看的注意,抬手接住药经,当即对俩小东西道,“那就去走走看看,你俩带路?”
俩小东西欢呼一声,当即撒欢儿一蹿就跑到了穆锦萍前面,却是拐了个弯儿,直奔远处一座七彩丘包。
穆锦萍笑着摇了摇头,这才跟了上去。
“主人,这些可是空间草药最繁杂的地方,毒药良药都有。”
刚到地方,大灰就兴冲冲的解说道,小灰在一边装高冷的点点头表示赞同。
这样的小灰不由让穆锦萍多看了两眼,尽管小东西高冷的样子也很萌,不过还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之前那憨态可掬的小样更可爱。
良久,穆锦萍不甚确定的眨了眨眼,“小灰,你该不会是发情期到了吧?”
小灰,“……”直接倒地四仰八叉。
大灰在一边绕着直蹦跶,“主人,小灰是偷吃撑着啦哈哈哈……”
穆锦萍,“……”
小灰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冲过去就给了大灰一蹄子,所谓的高冷形象瞬间崩塌。
和小东西胡闹一阵,穆锦萍便开始专心的对照药经辨认起草药来。这些成片的草药颜色极为艳丽,参差交织竟是泛着灼目的光点。草药名更是稀奇古怪,外面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穆锦萍越看越觉得有趣,不由自主的就念出声来,“朱砂雪莲,花成莲状,颜色瑰丽如血,入药可气死回生,于染料提色更是上品……”目光蓦地顿住,愣了一瞬回过味儿来,赶紧往回看,“染料,哈哈……染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哈哈哈……”
俩小东西正蹿在草药见玩儿得撒欢,被穆锦萍抽风的大笑一惊,被草根绊到连摔了好几个滚儿,当即故态复萌,捧爪憨态的站立起来,眼巴巴的瞅着她。
穆锦萍的注意力却全在药经上,心念一动,手上的药经当即自动翻页起来,不过眨眼便又停下。
“紫玉槐,花形似玫瑰,通体紫莹如玉,枝叶花朵皆可提炼成染料,花蕊晶白,可入药……”
接下来,穆锦萍又翻看了很多,一时间竟是捧着药经爱不释手,这可比她搜罗的那些配染手札有用多了!非但如此,甚至还有可以提炼胭脂水粉的,治病救人的,而药经里最为精髓的,便是人体穴位图,以及针灸详解。
穆锦萍看得入神,更是禁不住对照着药经上的讲解动起手来,胭脂,染料以及毒药良药皆做了一些,木屋那只炉鼎却是功不可没。不知不觉便在空间里呆了好几个时辰,等她想起该出去的时候,原本暮霭深沉的天色却早已是天光大亮,竟是连去福安堂请安的时辰都给耽误了。
虽然误了时辰,请安的事情穆锦萍却并未打算作罢。她可还记得给纳兰氏配关节寒痛的药呢,这会儿药揣上了,自然得送去才是。
这个时辰,徐妈妈早已没有守在门口,掂了掂手上的药膏,穆锦萍径自走进门去。本来还以为得去里院才能见到纳兰氏人,却不想她还坐在堂中,而让人意外的是,二夫人的父亲张知府也在。
穆锦萍脚步蓦然一顿,面露踟蹰之色。
“萍儿丫头来啦,站着作甚,快过来!”纳兰氏正在和张知府说着话,转眼看到穆锦萍当即笑了开来,冲她招了招手,倒是没有因为她耽误请安时辰而不愉。
“对不起祖母,孙儿来迟了。”穆锦萍咬了咬下唇,低着头,一脸的愧疚之色。
“迟了便迟了,祖母又没怪你,快过来见过知府大人!”纳兰氏是真的不在意,又对她招了招手。
穆锦萍这才走了回去,对着张知府福了福身,“见过知府大人。”
张知府打从见到穆锦萍就阴沉着一张脸,这会儿于她的见礼更是冷哼一声便撇开了脸,不作理会。
纳兰氏眼里划过一丝恼色,当即便把穆锦萍拉到了身边,“怎么这时候才过来,可是生病了?”
“孙儿没有生病。”穆锦萍摇了摇头,“是因为熬制这治关节寒痛的药膏,所以才误了时辰。”说着便将手上的白玉瓷盒递上。
纳兰氏面露喜色,目光便落在穆锦萍手里的瓷盒上,“这是,你熬制的?”语气里满是惊讶。
穆锦萍点头。
“可是萍儿丫头,你什么时候竟是懂得药理了?”纳兰氏疑惑道。
“都是书上学的,里边的药材也问过大夫了,没差错才敢给祖母送来。”穆锦萍道,“而且孙儿想着中药苦涩味儿冲,便加了一些花汁提香,应该不难闻的。”
“哦?”纳兰氏闻言便来了兴趣,当即接过盒子,拧了盖儿凑到鼻下闻了闻,“嗯,这味儿确实不错,闻着很有梅花的清香,不过又不大像。”
穆锦萍也不解惑究竟是什么香,只管道,“祖母喜欢就好。”
纳兰氏连声道好,若不是碍于外人在场,直恨不得现在就抹上试试,看着穆锦萍的眼神也愈发慈爱了起来。曾经觉得怎么看怎么不入眼的小辈,这会儿竟是怎么看怎么觉着喜欢,满意得不得了,心下更是感慨,这苏氏嫁入穆家,别的功劳无甚,倒是生了一双好儿女!
张知府本就是为女儿和外孙女之事来的,话没说上两句就被穆锦萍给打岔不算,如今却看俩人秀着祖孙情深将他这客人屏蔽在外,当即便黑了脸。
“老夫人,瑶儿之事您看……”
被张知府打断,纳兰氏倒是没有露出不快的情绪,只是撩了撩眼皮,“张大人,你看这事儿也不是老婆子我不通情理,瑶儿眼看就到适婚年龄,可这性子啊确实被我给惯坏了,正所谓责之深爱之切,之所以罚她祠堂反省,可都是为了她好不是?”
“老夫人苦心老夫自然明白,只是,瑶儿这也关了有些时候了,想必也是得了教训,日后肯定会痛改前非,不会再犯下这等糊涂事了。”张知府心里恼火,却碍于身份,面上还得堆着笑脸,毕竟是混迹官场的老狐狸,比起张氏母子,却是城府极深。
“此事就不劳张大人费心了,瑶儿丫头是我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