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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对我怎么样?怎么着他还得叫我一声母亲,无非逞些口舌威风罢了。”苏映红笑容晦涩的摇了摇头,接过杯子,却没有喝。
“那也不能由着他撒泼啊!”穆锦萍不满道,“都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母亲就是太能忍让了,才会被一个二个的这么欺负上头来。”
“你这丫头,怎么给母亲说话呢?”听着女儿为自己抱不平,苏映红嘴上斥着,心里却暖烘烘的很是窝心。
“就知道凶自己的女儿。”穆锦萍撇了撇嘴。
惹得苏映红好笑的敲了她一记脑瓜崩儿,“你这孩子。”
乌金草()
夕阳西斜,黄昏暮近。
城南街道上,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正驶出城门口,直上前往京城的官道。
高煜此行低调,平日里暗卫都是隐藏在暗处保护,贴身随行的也就暗卫兼丫鬟的绿衣罢了,这会儿马车是暗卫首领严箐在赶,绿依是个女儿家,自然便也跟着坐到了马车里。
主仆俩在那大眼瞪小眼,绿依几次欲言又止,明显是有话想说。
“殿下,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憋了半道,绿依终于还是沉不住气的开了口。
高煜好笑的看着她,“但说无妨。”
“那个,属下有一事不明白。”绿依难为情的抬手挠了挠耳根,“殿下明知真迹就在穆府,直接去买来不就是了,量他穆家也不敢不应,干嘛非得用……”
“不是你自己听信了那丫头的话去偷的么?”高煜挑着眉。
好像,是这么回事……
绿依讷讷,“不过,就算是和那穆二小姐交易,不也是多此一举么?”
“一千两换真迹很划算。”高煜笑得儒雅却狡黠的很,“再者说了,这画可是大皇兄为太后精心准备的寿礼。”
绿依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主子费了这么将近大半年的功夫千辛万苦寻得真迹,却是为给他人做嫁裳,没喝醉吧?
将绿依的反应看在眼里,高煜愈发笑得恣意。
绿依被他笑得赫然,不过脑筋一转随即便回过味儿来。心道这真迹看来用途很是不简单,便也就不再多问。
前方的符溪镇距离衢州城约莫一天的路程,他们启程的晚,自然是赶不及了,眼见暮霭深沉,便在一处山野农庄投宿了下来。
马车尚才停稳,严箐就纵身跃起,转瞬隐身暗处,留下绿依随侍高煜左右。
农庄的老板是个哑巴,号称哑叔,看着年龄不大,却是弓背驼腰,腰上别着把竹篾刀,半张脸都是坑洼的丑疤,一双眼睛却厉的很。走路步伐沉稳,衣袖高挽的手臂肌肉横陈,却是个练家子。
这哑叔不是别人,正是前朝御林军统领,高煜生母娘家大哥,更是他的亲娘舅陈林。
这农庄便是陈家的祖屋,地地道道的农户出身,因着宅子地处官道,便做起了客栈打尖的营生。高煜生母便是在这里和他父皇相遇,尔后进宫,虽备受皇宠,却因着出身贫寒,到死都只是婕妤身份,倒是陈林受到皇恩提携,得幸进了御林军,从小兵一路摸爬滚打担上御林军统领职位,却是好景不长,陈婕妤前头难产刚去,他随后就遭人构陷,丢了官职不说,还被人害得毁容落了哑巴的残疾。
曾经确实潦倒落魄,可如今,却是高煜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因此,这农庄,也失了最初始的朴实意义。
而高煜之所以半路投宿至此,虽有路程限制,却并非绿依他们所想的临时起意,而是真为正事。
直到把人带到房间,哑叔这才卸掉谨慎,对着高煜屈膝行了跪拜礼。
“舅舅不必拘礼,快快请起。”高煜忙将人搀扶了起来,“舅舅近来身体可好?”
哑叔点点头,随即倒了杯水,用手指蘸了在桌上写道,“殿下此番前来,可是有何吩咐?”
“煜儿此番,确实有一事需要舅舅去办。”高煜看了眼绿依。
绿依会意,当即从包袱里掏出一卷画轴。
“此乃苏淼大师《山河日新》的真迹,太后寿辰在即,大皇兄想必正为此苦恼寻觅得紧,还请舅舅将这幅画以胡人身份卖去京城珍宝斋总号,容后之事,我自会安排。”接过绿依手上的画轴转手便递给哑叔,随手还附上一只两指大小的白玉瓷瓶。
哑叔先是接过画轴,随后又狐疑的接过瓷瓶,拔开塞子凑到鼻下嗅了嗅。
“此药撒于画上,与墨融合,奇香馥郁,可在呼吸间致人昏迷,要不了命,让人贪睡个十天半月却是可以的,只不过药效有着三日之限,所以动手的时候还得拿捏着时日准头。”此物单着淡香无毒,见哑叔嗅着高煜也不阻止,只是仔细解说道。
他此话一出,哑叔和绿依便均是明白过来。
好一招栽赃嫁祸!
皇上向来注重礼义仁孝,就算到时事发犹有疑点,也必然会引发皇上雷霆之怒,而敬献此物的大皇子肯定会被拿下,若一番深入调查下来,再牵扯出其中‘胡人’身份,勾结外贼,也足够大皇子宗人府呆上一遭了,且珍宝斋本是皇后娘家名下产业,皇后一族,纵使不能连根拔起,也足够动摇其稳固根基。
想通此节,哑叔便收起瓷瓶和画轴,冲高煜躬了躬身,径自退了出去。
“你也出去吧,待会儿晚膳好了再送来便是。”高煜转头看向绿依道。
“是,属下告退。”绿依抱拳行了一礼,这才转身朝门外走去,临出门时鬼使神差的回头,看到高煜嘴角的弧度不由一怔,“殿下与穆二小姐还颇有几分夫妻相。”话出口才意识到不对,当即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
高煜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就笑了起来,“我可记得你不止一次嘀咕那穆二小姐小小年纪为人奸猾,你拿她与我做配,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变相骂我呢?”
“呃……”绿依慌忙回身,抱拳道,“属,属下不敢,属下嘴上没把门儿,还请殿下恕罪!”
而另一边,那个被指与某人颇有夫妻相的穆锦萍此时却呆在空间里,手里捧着本药经,蹲身在一株黑植草药前研究得很是专注。
“乌金草,花开形似罂粟,通体乌黑,茎秆附有金色茸刺,毒性阴寒,乳脂一滴便可冻人全身血脉,心梗猝死。”
肩胛的胎记带了两辈子,穆锦萍还是第一次得知其名,不禁眉眼里都浸染着新奇,虽是要命的毒药,却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不过,之前进来这些花还开得很好,怎么这会儿看着焉巴巴的?”伸手扒拉了下略显萎态的花瓣,穆锦萍满心不解的嘀咕道。
“主人,乌金草这是缺水了,需到下边乳溪河里掬水浇灌才行。”一直绕着脚跟打转的空间精灵适时出声道。
“缺水?”穆锦萍疑惑的低头看了两打转得欢的小东西一眼,“可我这前后进来也就半天时间……”
“主人空间未曾开启之时,这里处于浑浊之态,故而我们大家都是处于沉睡状态,自然不需要补给灵气,可现在却不一样了。”俩小东西异口同声,“乌金草本就是赖以乳溪河灵气所生,虽然根茎能自行延伸汲取,可终归是杯水车薪,还得需要主人浇灌才行。”
“你们可是守护空间的空间精灵,那你们怎么不做?”穆锦萍心下已是了然,却忽然起了逗弄之心,故意唬着脸埋怨道。
小东西无辜捧爪,蹦跳着退后几步,也不撒欢打转了,“主人你欺负咱,人家这爪子怎么打水嘛?”
穆锦萍被这萌劲儿逗得噗嗤笑出声来,心里默道出府,人便躺在了床上。想着还得回空间给乌金草浇灌,当即也不犯懒,随意披上外裳就去厨房取了水桶和木瓢带进了空间。
先前穆锦萍不打一声招呼就消失,两小东西正郁闷呢,本来还商定好待她进来拿拿脾气的,结果一瞅见木桶和木瓢就整个兴奋一蹦,好险没一头栽进去。砸回地上摔了个七晕八素,直拿雾气蒙蒙的小眼神儿瞅人。
“噗……瞧你们这傻样儿!”穆锦萍实在憋不住,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一会儿才在两小东西羞愤的目光控斥下止住,“嗯,大灰小灰,你们哪儿凉快哪儿呆着,我要去打水浇花了。”
“我们是空间精灵!”俩小东西异口同声,很是义愤填膺。
“我是主人,我说了算,肥的大灰,瘦的小灰,就这么定了。”看着小东西又气又委屈的样子,穆锦萍很是欺负上瘾了,不过倒也知道适可而止,“你们也别不岔了,给你们取名字不是为了方便么?我也有名字啊,有名字是好事儿,有什么好委屈的?”蹲下身替两小东西顺了顺毛,这才起身拎着水桶去溪边打水去了。
两小东西想了想,觉得还真是这么个理,阴郁的心情霍然就开朗了,脸上很是人性化的露出个灿烂的笑来,蹦跳着就朝穆锦萍跑了过去。
一大片的乌金草田占地颇广,浇灌起来很是费工夫。田里的草植又是密密匝匝,根本无落脚之隙,外围还好,舀了水泼洒了事,可中间就有些手短不及了。
正端着水瓢犯愁呢,眼前的乌金草却突然活过来似的,瞬间移出一条条狭窄田埂来。穆锦萍瞠目结舌之际才发现,原本不是乌金草生长密匝,而是它们枝繁叶茂,花朵太大,挨挨挤挤将田埂掩藏了。
见识过了老鼠说人话,知道这空间非比寻常,穆锦萍惊讶了一瞬便按捺下了心神,开始用心的给花田浇灌起水来。
身为高门嫡女,穆锦萍活了两辈子也没干过这种活计,来回赶趟这么打水泼洒的折腾下来,累得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正累得喘气呢,就见俩小东西爪子护着一捧草叶子蹦跳着跑了回来。
巧言善辩争铺子()
“你们捧的都是什么?”
穆锦萍盯着俩小东西怀里的叶子颇是好奇。
“醒神草,专门去乏提神的。”
俩小东西张嘴叼着叶子,就往穆锦萍身上穴位贴。
一股股沁凉自穴位钻入肌理,流畅于奇经八脉,仿似被注入了一股潺潺清泉,令人顿生浑然飘忽之感。不由自主的,穆锦萍就整个放松的仰面平躺在了地上。
“主人没事儿的时候就该多来空间走走看看,这么半天你也就对这片要命的乌金草感兴趣,其实别的一些草药也是很有必要深入了解的。”
见穆锦萍躺得惬意,俩小东西也有样学样的露着肚皮仰面朝天的躺下,四蹄在空中一阵踢踹后,方才安分的曲起搭在了肚皮及胸口上。
穆锦萍左右扭头看了看,见它们那憨憨的可爱劲儿,不由笑出声来。感受着空气中灵气浮动,深吸了口气,这才再次闭上了眼,没成想却是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自打重生,穆锦萍就经常做噩梦,这还是她睡得最踏实的一觉。醒来的时候两小东西早不知跑哪野去了,恍惚了好一阵儿才想起这是在空间。
只感觉通体舒畅,也不知睡了多久,担心误了给老夫人请安的时辰,心念意动,当即便出了空间。
刚躺到床上,房门就被敲响了。
“小姐可是醒了?”出声询问的,正是李妈妈。
“醒了。”穆锦萍边应声边起身穿戴,“李妈妈,这会儿什么时辰了?”
“差不多将点卯了。”李妈妈一手端盆,一手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由着李妈妈帮衬,手脚麻利的漱洗打理好,穆锦萍便急匆匆直奔福安堂而去。
“哎哟,时辰还早着呢,小姐你这么急吼吼的作甚,慢点慢点,昨儿个晚上下了雨,地滑着呢,当心摔着!”李妈妈被她这风风火火的性子弄得一愣,随即就跟着追了出去。
穆锦萍嘴上应着,脚步却是丝毫不见慢下来,不过眨眼功夫,人就跑没了影儿。倒不是她真对请安有多热忱积极,不过是惦记着收回那两间铺子的事情罢了,这事儿单是自己可不行,还得需要老夫人帮衬。
穆锦瑶被关在祠堂,没有她的横加阻拦,去福安堂的这一路倒是难得的平顺。
现在的穆锦萍来请安已经不像初时那般需要事先通传,徐妈妈更是远远看见她人,就笑着招呼上了。
“二小姐来了?”
“徐妈妈早!”穆锦萍笑眯眯的给徐妈妈问了好,这才提裙走进门去。
徐妈妈笑着目送她进门,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慈爱,是愈发觉得这二小姐性子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孙儿给祖母请安!”难得见纳兰氏竟然给了母亲几分好脸色,没有往日的刻薄,穆锦萍心情大好的上前下跪请安,竟是连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是萍儿丫头啊,快起来,上祖母这儿来。”纳兰氏见了她也是挺高兴,忙招手让她过去。
穆锦萍站起身,又依次给父亲母亲以及众姨娘问了安,这才朝纳兰氏走去,却并没有依言站到她身边去,而是温顺乖巧的上前蹲在其脚边,抬手给她揉按起膝盖来。
“昨儿个雨夜湿气重,祖母这老寒腿怕是又难受了吧,孙儿给您揉揉,回头再给您弄些祛湿寒的药敷敷,这样会好受些。”
纳兰氏对于穆锦萍的讨好很是受用,嘴里直说好,牵了褶子的眼都笑得眯缝了起来。
“马屁精。”穆锦槐一旁看着,撇着嘴低啐了声。
穆锦萍听得清楚,却只是抿嘴笑正眼也没瞧去一眼,倒是纳兰氏狠狠一记眼刀子扔了过去,震得那穆锦槐悻然闭上了嘴。
“祖母,有件事,孙儿不知当讲不当讲。”说这话的时候,穆锦萍眼角余光瞥了穆之笐陡然僵硬难看的脸一眼。
“哦?何事啊?你倒是说与祖母听听。”纳兰氏笑着点了点头。
穆锦萍斟酌了番措词才道,“孙儿觉着,昨儿大姐之所以在宴席上闹出那么大的笑话,实在是因为瑞通典当行和锦绣布庄事务繁忙,二娘分身乏术,对大姐平日多有疏忽所致,这生意固然重要,可若因此而误了大姐,却是不好,这在家里倒也罢了,他日若是把这性子带到婆家,别人只会埋怨是咱们穆府没有家教。”
穆锦萍的话令纳兰氏脸上的笑微有凝滞,她年纪大却没老糊涂,岂会听不出她这话中有话。不过随即想到穆锦瑶的所作所为,脸色又禁不住发沉,就昨儿那出,且不说丢尽穆家脸面,单是她那羊癫疯的德行,恐怕已是名誉尽毁,想要找个好婆家却是难了。
眸色深沉的瞥了眼苏映红,纳兰氏这才对穆锦萍道,“萍丫头,你想说什么,在祖母面前不用拐弯抹角。”
“那孙儿说了祖母可别生气。”撒娇的撅了撅嘴,穆锦萍接着道,“是这样的,横竖那两家铺子于咱们家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孙儿在家闲着无所事事,想接手过来历练历练。”
“你个女儿家家的,想这些作甚?”纳兰氏的语气已然带上了不愉。
穆锦槐先前听出穆锦萍话中之意还有些着急,这下却是禁不住幸灾乐祸起来。
“就是嘛,女子就该待字闺中,哪有随便抛头露脸的道理,你倒是替瑶儿操心,可想过你这样作为,恐怕连嫁都嫁不出去?”瞅准机会,穆锦槐张口便是落井下石。
“这件事你就别为难你祖母了,铺子之事,为父自会安排。”穆之笐也适时帮腔道,“张氏一介妾室妇道人家,掌管这事的确于理不合,不过槐儿也到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年纪,倒是时候该好好历练一番才是,铺子的事不妨……”
“爹爹此话就不对了。”穆锦萍站起身,微笑着打断穆之笐道,“二哥将来可是要继承父亲衣钵的,虽然都督一职并非世袭,可只要用心栽培,也未尝不会青出于蓝胜于蓝,假以时日,光耀门楣亦无不可,大哥从文二哥从武,于我们家方才是发展之道,岂能让二哥屈就做那上不得台面的商贾之事,他日为官,岂不落日笑柄?母亲身为主母,理应担下责任,可她身体向来孱弱,也只有我这做女儿的分担一二了,再者说了,商铺自有掌柜伙计打理,我只管坐镇幕后便可,核实账本这些相应琐事掌柜自会送到家中,也用不着我抛头露脸不是?”
父子三人你来我往的唇枪舌战,纳兰氏始终眉头深蹙不置一词,心里却揣着明镜儿,就穆锦萍那点心思,岂能有看不透彻的,那两家铺子可是苏氏当年的嫁妆,这是变相的在为她母亲争呢。心里虽然老大不快,可仔细琢磨却又是那么回事儿,张氏在寿宴上和瑶儿那丫头一唱一和闹的哪一出就像是扎进心里的一根刺,而眼下这萍儿丫头又变得乖巧讨喜,铺子又本来就是她娘的陪嫁,交予她打理也没什么不好。
一番思量,纳兰氏方才接话道,“既然这样,那就交予萍儿丫头接手好了,她年龄确实已经不小了,历练历练也好,将来嫁与人qi也能持家有道。”
纳兰氏一语既出,满堂皆惊。且不说穆之笐和穆锦槐,就是苏映红与穆锦逸以及在场的夫人姨娘们都面露惊色。
“母亲,此事恐怕不妥……”
穆之笐还想力争,却被纳兰氏抬手打断了,“行了,此事就这么定下了,这两家铺子本来就是苏氏当年的陪嫁嫁妆,交予萍儿丫头打理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穆锦萍也没料到纳兰氏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一时间心情复杂非常。
“孙儿多谢祖母成全!”穆锦萍忙对着纳兰氏福了福身,脸上的笑灿烂而真诚,“孙儿一定不负祖母厚望,好好打理店铺生意,赚好多好多银子,然后孝敬祖母!”
穆锦萍这话虽是稚气了些,却成功的哄得纳兰氏心里的不快消失殆尽,脸上也再次有了笑模样。
穆锦萍见她笑,自己也笑,再次乖巧的蹲下身来,“祖母,孙儿再给您捏捏。”
这次穆锦萍却不止是动动手上功夫随便捏捏那么敷衍,而是偷偷将自己在空间带出来的醒神草贴敷在她膝盖的关节穴位上,力道适中的揉按起来。这醒神草虽说对关节寒痛并无作用,其清凉醒神却也还是可以纾解一些痛感的。
如此想着,穆锦萍心里又不禁嘀咕。看来还真得好好认认空间里那些草药了,下回进去可得找找看有没有治关节寒痛的草药才行!
纳兰氏忽觉一股沁凉之气自膝盖窝渗透进血液里,凉沁沁的,却很是舒服,竟是将那股子寒痛也驱散了去。当即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很是享受的喟叹了一声。
“萍儿丫头,你再给祖母这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