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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锦萍睨了晏殊一眼,便顾自低头继续看起账本来,“真没看出来,晏四公子还喜欢家长里短。”
晏殊,“……”自讨没趣的人抬手揉了揉鼻子,决定闭上嘴巴装深沉。
第二天就是小湛儿的周岁宴,尽管只请了高煜和柳臻,气氛却半点不失喜庆。小家伙穿了一身红,衬得圆圆的肉包子脸蛋儿愈发红润白皙,就跟年画娃娃似得,精致得令人惊叹。
小六子也特地从药庄赶了回来,加上高煜和柳臻,虽然新添几副碗筷,却还是一桌坐下,就是稍稍有点拥挤。
饭菜是李妈妈和苏映红联手张罗的,菜色算不得多精致,但绝对是色香味俱全,刚一上桌,就勾得人食指大动。大家推杯换盏,欢声笑语就一直没断过,时不时还伴随着湛儿这小吃货啊啊几声抗议,更是逗得人乐不可支。
饭后就是传统的抓阄。
穆锦萍因为错过了小家伙的满月酒,心里一直觉得遗憾,这周岁便张罗得很是卖力,一听要抓阄,就一股脑把东西给找齐了来,文房四宝金银首饰算盘账本的给铺了一桌。
高煜看得新奇,也拿出随身的精美匕首扔了上去。
柳臻跟着凑热闹,当即解下腰间的玉佩也搁了过去。
小家伙在自家娘亲怀里伸着胳膊直扑棱,看着一桌子的金灿花绿兴奋的不行。
苏映红笑笑,赶紧把小儿子给放到了桌上。大家都围着桌子站着,倒是不担心小家伙会摔下来。
小家伙坐下没一会儿就吧唧倒下了,趴在桌上小鸡啄米的点了会儿头,这才来了劲头,朝那一堆东西爬了过去。然后小爪子一抓,就把高煜扔下的那把匕首抓住了,可惜有点分量拿不动,连着试了几次无果,干脆就嫌弃的给扔了,转手又去摸算盘,但也只是摸摸,因为他转手就把算盘旁边的金元宝给抓了起来,一下就抱在了怀里,笑得咯咯响。
众人看到这都有些忍俊不禁,敢情这小家伙不光是吃货,还是个小财迷!
刚想完呢,小家伙就不负众望,抱着金元宝就塞进了嘴里,啃得口水嘀嗒掉。
众人看得愣了一瞬才噗嗤笑出声来。
小湛儿被笑得莫名其妙,也不知是不是恼羞成怒了,抓着元宝就朝笑得最凶的高煜扔了过去。
元宝被高煜稳稳接在手里,小家伙偏了偏脑袋,然后就果断又是翻身一趴,手脚并用,拱着小屁屁就朝高煜爬了过去,然后一把抱住人手臂就不撒手了。
“抱,抱!”
高煜,“……”
“噗,小少爷这抱着王爷是什么意思?这抓阄还兴抓人的?”小六子没忍住喷笑出来,随即想到自己笑得是高煜,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
众人也觉得奇怪。
然而就在这时,小家伙抱着高煜的手臂,嗷呜一口就咬了下去。
众人,“……”果然是吃货!
一场抓阄,就在这么笑闹的氛围下结束,到最后,小家伙也没摸出个名堂来,反正就一点,抓啥都往嘴里送,由此大家都猜测,要是摆盘吃的在那,小家伙没准就真抱着不撒手了。
小湛儿抓阄完,苏映笙和小六子就双双去了药庄,而高煜和柳臻也相继起身告辞。
兄妹俩一起将两人送出门,目送着马车跑远,穆锦萍刚打算转身回屋,就见大哥蹙着眉头一脸心事的样子,稍微想了想,就明白过来大哥这心情郁结是为哪般了。
因为今天大家都在,就差绿依有事没能来!
穆锦萍踮着脚拍拍自家大哥的肩膀,“别难过了大哥,你这聘礼都下了,绿依姐迟早是你家的。”
穆锦逸好笑又没好气,抬手狠揉了一把穆锦萍的脑袋。
“哎哟,人家头发都给你弄乱了啦!”啪的一下,穆锦萍特嫌弃的拍掉自家大哥的熊爪子,转身就进了家门,“我都长大了,下次不许再揉我脑袋!”
穆锦逸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便也跟着也转身朝家里走。
和这边的温馨和乐相反,驿馆那边,庆阳公主的房里却弥漫着一股子沉闷的低气压。
张虎一脸愧色的低着头,连看一眼庆阳公主脸色的勇气都没有。倒是谢桓摇着手上的羽扇,依旧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轻慢姿态,直看得人好生气闷。
对比谢桓的样子,张虎就愈发觉得丢脸,咬了咬后牙槽才对庆阳公主道,“是末将无能……”
“张将军身手本公主还是知道的,能几次三番从你手上毫发无损的逃脱,这穆锦萍倒是有些能耐。”庆阳公主打断张虎的话,语气平缓脸色平静,一时倒教人摸不透真实的情绪来,“不过,还真看不出来,这丫头年纪不大,居然身手不错。”
“不。”张虎可算是敢抬头了,却还是看了庆阳公主一眼就飞快垂下了眼睑,“这丫头不会功夫,但擅毒。”
“哦?”庆阳公主闻言挑眉。
张虎继续道,“而且灵敏度也挺高的,第一次虽然是被人给拉开了,可第二次却是她自己躲过的,当时箭疾就擦着她脸过去的,那样的角度都能及时闪开,的确很不简单。”
庆阳公主本来想说什么,话出口前却忍不住瞥了一旁悠然自得的谢桓一眼,顿时便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却顾忌形象,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谢桓看在眼里,却只是勾了勾嘴角,仍旧对他们目前正在讨论的问题不置一词。
庆阳公主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谢大人,你可别忘了,咱们此番到天朝来的使命。”
谢桓啪的合上羽扇,“本官自然记得,本官的使命便是护送公主安全抵达天朝,至于和亲,那便是公主您的事了,本官总不能僭越了不是?”
庆阳公主气得磨牙,可能把人怎么办,人家说得句句在理!
不过心里虽然恨不得将谢桓大卸八块,面上庆阳公主却是柔柔一笑,并未露出丝毫过激的反应。
这时候就听张虎道,“谢大人,虽说咱们的使命是护送公主平安抵达,可和亲毕竟是关乎国运的一件大事,正所谓食君俸禄忠君之事,咱们怎么着也该出出主意不是?”
“张将军这主意出的好,可不也给搞砸了么?”谢桓嗤之以鼻,斜眼睨人的样子风流却自带一股子恨得人牙痒痒的傲慢劲儿,“要和亲的是公主,臣觉得,与其想着如何对付一个小丫头,还不如提高自身魅力,想办法,怎么引起安胤王的青睐才好。”这话可深意的很,明着是出主意,实际却是含沙射影庆阳公主虚有其表,低俗不堪,“你们慢慢商议吧,本官饿了,先下楼去吃点东西。”说罢看也不看两人一眼,唰的再次展开羽扇,摇晃着就转身走出了庆阳公主的房间。
张虎气不过,骂道,“这谢桓简直太目中无人了!”
庆阳公主亦是面色微沉,却咬了咬唇没有做声。
新年()
兴许是有了晏殊这个贴身护卫在,之后好一段时间,穆锦萍出行都顺风顺水,再没有遇到刺杀暗杀的倒霉事情。至于严箐调查的事情进展如何,她却不得而知,因为自从小湛儿周岁后,她和高煜已经有段时间没见面了。
对此,穆锦萍倒是不觉得什么,可也正是她的淡然应了一句话——皇上不急太监急!
这不,她这就看个账本的功夫,晏殊就忒没正形儿的歪坐在椅子上,边啃苹果边叨咕上了。
“哎,你和王爷有段时日没见了吧?心里都不着急么?要知道,大周公主可是还虎视眈眈盯着呢!”说罢,晏殊对着手上的苹果咔嚓就是一口,“嗯嗯,不愧是皇家贡品,这苹果就是比市面上的脆甜爽口!”
穆锦萍早就习以为常的,眼也没抬,以前没觉得,这一接触后才发现,这晏殊居然是个话唠。
“我说,你真不急啊?”说了半天没等到穆锦萍回应,晏殊换了个还算端正的坐姿问道。
“我有什么好急的?”穆锦萍翻页的动作不停,“王爷让你这么贴身跟着,不就说明他对我的重视了么,区区一个外国公主,有什么好大不了的?”
晏殊噎得有些郁闷,“可是,这么久不见你都不想么?不是还有个说话说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看你们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呢?”咔嚓咔嚓,又咬掉两大口。
穆锦萍这才拿眼斜他,“这跟你有关系么?”
“我这不是替你着急么?”晏殊也不在意穆锦萍的态度,白了她一眼,“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啧……”穆锦萍挑眉,“这清闲日子还真是让人嘴碎,看来我应该给王爷提提,镇守边关,的确比跟着我要有趣得多。”
晏殊咔嚓咔嚓闷头咬苹果,瞪了穆锦萍一眼,不吭声了。
穆锦萍看得好笑,耳根清净了,这才安心看起账本来。不过说来这晏殊不羁的性子倒是比闷葫芦严箐要好相处的多,至少那严箐保护她的时候,除了让人感受到不容忽视的强烈气场,压根儿就没怎么露过脸,一样都是保护,严箐给人的感觉是压抑,晏殊却是轻松。
不过,让穆锦萍头疼的是,这晏殊哪里都好,就是太话唠。这不,刚闭嘴没一会儿呢,就又说开了。
“据说今年会试第一又是你们衢江的,和你哥一样,也是个解元,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们衢江还尽出才子呢!”
穆锦萍不予理会。
晏殊见她没反应,撇了撇嘴,扔掉手上的果核,便起身走到窗户,单手往窗棂上一撑,便利落的翻了出去。
然而这时候穆锦萍却放下的账本,蹙着眉有些愣神。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那衢江才子竟感到心头不适,可具体怎么却又说不清楚,若真要深究的话,或许应该是……不安?
想了想,穆锦萍便扬声问道,“那人叫什么名字?”
“简真!”晏殊抱剑斜倚在窗口,“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简家分支的那个子孙的,不过后来了解不是。”
简真么……
穆锦萍对简家其实并不了解,不过这名字的确陌生,既然晏殊都说和简家没关系,那肯定就没关系了,比起自家和简家那点微薄点不复存在的亲戚关系,晏家必然要深厚些,对于某些事情,自然了解的相对也多些。
对于这事儿,穆锦萍是听过就忘,倒是听过就忘,并未怎么放在心上,至于那乍然的不舒适感,便被她归纳为是因为对衢江那地儿太敏感,并没有深究,再说,一个陌生人而已,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于是,简真这个人就过了下脑子,穆锦萍便再次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忙碌中。
而新的一年,便在这忙碌中悄然而至。
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贴春联,穿新衣,鞭炮声从子夜响到第二天,就连大街小巷都弥漫着新年的喜庆味道。
这样喧嚣热闹的日子,自然是没法睡个好觉的,穆锦萍天不见亮就给吵醒了起来,虽然昏昏欲睡不大清醒,心情却是极好。说起来,这还是她来京城后过的第一个年呢,去年这时候,她还走访在各大铺子,看账本搞视察忙得是晕头转向,今年因为有高煜安排的人帮忙,倒是难得落了个清闲。
新年的早上是要吃汤圆的,眼瞅着时间差不多,穆锦萍便径自去了前院。她这算是起得早的,不过却还是最后一个到堂屋的,大家伙早就围坐桌前,并且人手一碗汤圆,就连小湛儿都有,虽然也就一个。
穆锦萍那碗早就给摆上了,李妈妈见人来忙招呼道,“小姐新年好啊,今儿这汤圆,奴婢做的可是小姐最爱吃的橘红花生馅儿,您赶紧坐下尝尝。”
“大家新年好。”穆锦萍先是给大家问了好,这才坐到自己的位置,端起碗吃了起来。
这时却听穆锦逸道,“萍儿,你准备准备,晚上随我一道进宫参加国宴。”
“可以带家眷么?”穆锦萍闻言一愣。
“是王爷吩咐的。”穆锦逸喝了口水,缓和了嘴里的甜腻感才接着道,“你忘了,王爷可是给你下过聘的,并且皇上还赐婚,你现在可是王爷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国宴自然是要参加的。”
穆锦萍眨了眨眼,“别说,我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而且赐婚圣旨不还被高煜攥在手里呢么?
话音落下,就遭到了一家人无语的鄙视。
穆锦萍也觉得自己是有点那啥,尴尬的假咳了两声,“知道了,我会准备的。”顿了顿才嘀咕道,“虽然是王爷要求的,可我和哥一起去真的没问题么?不会在宫门口被士兵给拦下来吧?”
“你就甭瞎操心了。”穆锦逸道,“王爷既然有吩咐,自然会做好安排。”
穆锦萍斜睨大哥。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穆锦逸干脆放下碗,疑惑道。
穆锦萍却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大哥和王爷,关系似乎不错。”
穆锦逸勾了勾唇角,对此不置一词。
正如穆锦逸所说,高煜果然是事先做好了安排,他们到宫门的时候,严箐老早就等在了那里,见两人从马车上下来,便主动迎了上去。
“王爷有事在忙,所以由我来接两位进去。”严箐点点头,虽然面无表情,语气却倍显恭敬。
“有劳了。”穆锦萍也点点头。
宫门设有排查士兵,进宫的不论身份一律得经过询问检查,不过因着是严箐亲自来接的人,便直接省了这道麻烦,但马车却是不允许进宫的,所以他们是走路进去的。
与他们赶巧同行的还有其他大臣,穆锦逸都客套的和相熟的人问好,不过也有一些大臣,看他们不顺眼,不光鼻孔朝天的哼哼,时不时还飘来两句冷嘲热讽。
对此,穆锦逸的处理方式很简单,那就是直接无视。
不过总有些人,不是你无视,他便会自觉走开的,比方说眼前这位。
“哼,这攀上了安胤王府果然不一般啊,官位不高,排场倒足的很,非但有专人接,连排查都省了,果然啊,这人啊,文采什么都是狗屁,还是得有位攀龙附凤的好妹子啊!”晏子昌虽然是和礼部的一王姓官员走在一起,眼睛却是斜瞥着穆锦逸兄妹,嘴上更是低俗没个把门儿。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晏大人啊?”穆锦逸脸色一沉,正欲回话,却是被穆锦萍抢了先,“大人这话说的还真精辟,不过我这种好妹子,可不是谁家都有这种好福气的,都说画虎不成反类犬,这话不正就说的我那不知检点的简素云表姐么?亏得晏大人当初把宝压在他们简家兄妹身上,只可惜这富贵没攀成,倒是给晏家丢了一个大脸,平白惹了一身骚。”
晏子昌脸色铁青,正待发作,却是给严箐一瞪给噎了回去。
严箐面无表情的瞥了晏子昌一眼,“穆姑娘可是我们王爷的未婚妻,晏大人还是注意自己的言行措词的好,大过年的惹祸上身那就不好了。”
晏子昌嘲笑不成反吃了个大瘪,气得后牙槽磨得咯咯响,当即便扔下那王姓官员,愤然拂袖而去。
晏子昌一走,那王姓官员便主动凑来跟穆锦逸问好套近乎,尽管目的不纯了些,不过穆锦逸倒也没有拒绝这种刻意的讨好,只是表现得不咸不淡罢了。
没有了晏子昌,一行人倒是气氛和谐,有说有笑的直奔国宴举行地——永寿宫。
由于文武百官凡是够品级的皆在列,人数众多,宴席便在露天举行。流水席般位列两排长龙,一直从殿前延伸至殿尾,甚是隆重铺张。
穆锦萍他们到的不早不晚,这会儿已经有大批官员先他们到场,不过穆锦萍环视一周,却并未在那群皇子中寻到高煜的身影。
严箐上前压低声音道,“王爷人在御书房,会晚些过来,穆姑娘先随穆大人一起入席吧。”
穆锦萍闻言点点头,然而还不待动作,就和庆阳公主一行人在门口碰个正着。
两相对视,尽管短暂,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暗潮汹涌,穆锦萍笑了笑,便主动拉着大哥侧身让开道来。
国宴()
“哎呀!”
谁也没想到,就在庆阳公主经过穆锦萍身边时,却突然脚下一绊。也亏得穆锦逸眼明手快,才免去她摔个狗啃地出大糗。
“公主小心些。”穆锦逸笑意温和,眸底却精光一闪,就算庆阳公主站稳了,也防备着没有立马松手。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张虎见状,当即护犊子的上前就一把将穆锦逸推了开去,“你们天朝不是讲究男女授受不亲么?你抓着我们公主不放莫不是想要占人便宜不成?这便是你们天朝人的礼数?”
“本官这不是防着公主一个不稳,给真摔了么?”穆锦逸面不该死的拍了拍衣袖,“这位将军可别忘了你现在站着的,可是我们天朝的土地,说话还是多掂量掂量的好,可别逞一时嘴快,引起公愤的好。”
“你……”
“张虎,不得无礼!”庆阳公主瞥了忿忿不平的张虎一眼,这才对穆锦逸道,“方才真是多谢这位大人出手相扶。”
穆锦逸没有接话,只是含笑着点了点头。
庆阳公主心里恨得不行,面上却还得强颜欢笑,抬手捋了捋刘海,借此平复好情绪,这才莲步轻移的带着张虎和谢桓径自朝前走去。
待人走了,兄妹俩才相视一笑。
穆锦逸道,“这庆阳公主心思可深着,要真让她给得逞,今儿萍儿你可就真麻烦了。”
“多亏大哥反应快。”穆锦萍当然也是看得清楚,撇了撇嘴道。
“今儿这教训给记下,以后尽量避免和她正面交集便是。”穆锦逸着便往里走,“走吧,进去了。”
穆锦萍点点头,便跟着大哥一起往前走。
严箐没有跟着也没离开,便在原地站着,手持剑柄,背脊挺拔,立得标杆似的。
使者团的位置靠前,和穆锦逸兄妹所在的位置隔着好一段距离,可那时不时瞟向他们的敌视目光还是不容忽视。
“大哥,那张虎可真是讨人厌。”无视着某道凶恶的目光,穆锦萍稍微往穆锦逸身边凑了凑道。
“会咬人的狗不叫。”穆锦逸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那张虎就是个莽夫,摇着羽扇那位才是狠角色,此人可是大周最年轻有为的宰相,谢桓。”
穆锦萍闻言不由好奇的朝那谢桓望了一眼,不想却正好和对方望过来的目光对个正着,随即便见谢桓勾了勾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