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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锦萍抬手摸了摸下巴,目光随即落在一边的剑上。因为自身擅毒,所以几乎是一眼就看出来那微泛幽光的剑刃上被抹了毒。
“萍儿小姐,你还在看什么呢?赶紧上车咱们绕道离开吧,要是一会儿那些人再回来可就麻烦了!”万大叔这会儿还心有余悸呢,见穆锦萍居然蹲在尸体旁边半晌没挪地儿,不禁出声喊道,要不是念及邻里关系,平日里也多得他们一家照拂,他早就驾车跑路了。
听出万大叔的不耐烦,穆锦萍也没介意,起身踢了踢尸体,这才提着剑转身上了马车。
“萍儿小姐,我们是要回去还是继续进城啊?”万大叔一边问着,一边麻溜驾车绕开尸体。
“去……”穆锦萍顿了顿,“去安胤王府。”心里却在琢磨着,出了今儿这事儿,万大叔肯定是不会再接自家活儿,看来是时候给自家备辆马车了,就算没有车夫,自己驾车也方便些。
“不去学士府啦?”万大叔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不去了!”穆锦萍觉得既然自己遭遇了刺杀,那右眼皮跳应该是跟大哥没啥关系了,反而因为这刺杀,她倒是有必要得去见见高煜。
得了话,万大叔便不再废话,径自驾车进城,直奔安胤王府而去。心里更是想着,赶紧交了这趟差事,然后就再也不接这家人的活儿了,虽然他们从不苛待下力人,给的银钱也很大方,待人更是温和有礼,可还是小命要紧啊!
所以一到安胤王府,万大叔便直说了自己的打算。
“萍儿小姐,我也知道我这不厚道,可是,你家这活儿我往后还真是不能接了,你也别笑我贪生怕死,毕竟咱都是普通人,苦吃下力为的不过是混口饭吃养活一家老小,还希望你能理解。”万大叔从头到尾低着头,是真的觉得赫然,尽管他自认为这想法不过是人之常情,可还是觉得太那啥。
“你我皆是凡人,贪生怕死不过人之常情,我也怕死,所以万大叔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穆锦萍早就想到这茬,倒也没觉得心里膈应,正如她嘴上说得,这的确是人最正常不过的反应,这万大叔不是他们家的家奴,自然没有那必要跟着担惊受怕,“这是这一趟的酬劳。”说着,穆锦萍将二两银子递了过去,“余下的,就当是我给万大叔的压惊费了。”
“这……”万大叔本来就心中有愧,见罢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这一趟就不用给钱了,大家邻里一场,就算,算是大叔捎带小姐一程了。”
穆锦萍却强行将银子塞到了万大叔手里,“没什么使不得的,一码归一码,这银子你还是收着吧。”
万大叔见她坚持,心里愈发过意不去,可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点头道了声谢,便驱车离开了。
还不待穆锦萍上前,王府的门房小厮就迎了出来。
“穆姑娘是来找王爷的吧,王爷这会儿人在书房,小的这就带您过去。”说着瞥了眼穆锦萍手上拎着的剑,却是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
“小哥儿你忙吧,我自己去书房找王爷就好。”穆锦萍笑笑,拒绝了门房带路,便径自朝书房的方向而去。
然而,刚到书房门口,就听到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
穆锦萍心下一惊,当即推门走了进去,便见严箐跪在地上,破皮的额头正流着血。
“我……”穆锦萍脚步蓦然一顿,“那个,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我听到响声,以为是王爷有事,所以……”
高煜见到穆锦萍亦是一怔,脸色却仍旧黑沉如墨,眼睛冷冽的扫了严箐一眼。
穆锦萍顺着高煜的视线,也看了哪怕额头流血仍旧面无表情的严箐一眼,“那个……我先出去好了。”
“回来!”说完穆锦萍就转身就走,却听高煜突然一声厉害,“没什么好回避的,你,过来。”
穆锦萍瞅瞅脸色不好的高煜又瞅瞅严箐,尽管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了过去。谁知刚一走近,手上的剑就被高煜夺了过去。
“剑上有毒,小心!”穆锦萍惊了一跳。
高煜眯眼打量了剑刃须臾,随即就甩手一掷,将剑哐当扔在了严箐面前。
就这举动,穆锦萍总算是知道高煜为何会发这么大脾气了,显然是得知了自己被刺杀的事情,而负责暗中保护自己的就是严箐。
果然……
“严箐,还记得当初本王给你说得话么?”高煜冷声问道。
严箐头也不抬,“记得,凡事务必以穆姑娘安危为重。”
“那你可是做到了?”尽管穆锦萍的到来让高煜心底的怒气平复了些,可语气还是森寒蚀骨。
“属下……”严箐喉头一梗,惭愧得愈发低下了头。
“本王让你保护萍儿安全,可你却两次被对方调虎离山,险些害得萍儿遇害……”深吸了口气,高煜才磨着后牙槽道,“若不是念及你跟了本王这么久的情分上,而萍儿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本王定砍了你的脑袋!”
严箐没有做声。
“本王暂时卸任你铁骑军首领一职,罚俸禄半年,不过眼下有个给你将功折罪的机会,你要是办好了,本王便既往不咎。”高煜缓了好一会儿才接着道,“这次刺杀和暗杀的明显是两拨人,你拿着这剑,务必查个清楚,至于保护萍儿安全一事,本王会交给晏殊。”
“属下遵命!”严箐明显松了口气,抱拳应了一声,二话不说,捡起面前的剑便起身离去。
饶是如此,高煜还是怒瞪着眼,铁青的脸色半点不见缓和。
穆锦萍无奈,主动挽上他的胳膊,“好啦,我这不是没事么,别生气了,严箐又不是故意的,只怪敌人太狡猾。”
“哼。”高煜却冷哼一声,“我高煜身边从不养废物!”
穆锦萍拍了他胳膊一下,“行了别气了,我过来是有事儿和你说的。”
高煜道,“你是想说,刺杀那批是天朝人对吧?”
穆锦萍闻言一愣,点了点头。
“这事儿严箐已经知道了,他会调查的。”见穆锦萍一脸惊讶,高煜抬手亲昵的捏了捏她的耳朵,“你拎着剑来,不就是因为发现了这点么?”
穆锦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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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眼睨着高煜,穆锦萍忽然想到了一句话——肚子里的蛔虫!
高煜无声笑了笑,直接坐下将穆锦萍抱到了腿上。
“你……”
“别动,让我好好抱抱。”穆锦萍刚要挣扎,就被高煜给连人带脑袋按进了怀里,语气也沉闷中带着后怕,“知道你差点出事,真是吓死我了。”
“我这不是没事么,再说……”
“就算你会隐身术,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高煜打断她道,“要不是绿依现在不方便,我肯定让她继续呆你身边贴身保护,这样还能安心一点,严箐一个大男人,确实很多不便。”
“我今儿一大早起来这右眼皮就跳个不停,想着今儿是大哥下聘的重要日子,担心有什么变故,不放心才跟着的……”穆锦萍从高煜的怀里抬起头来,说一半忽然话锋一转,“那刺杀和暗杀的人,明摆着是两拨,暗杀的我猜是庆阳公主那边的可能性更大,至于刺杀那些,都是天朝人,你说……会不会是太后?”
高煜却摇了摇头,“不是。”
穆锦萍瞪眼,很惊讶高煜的肯定。
“太后虽然糊涂,但还不至于做损人不利己明着危害国家利益之事。”高煜抬手将穆锦萍散落颊边的一缕耳发给捋了捋,“萍儿,你那么聪明肯定也看出来了,刺杀你那批人那么明目张胆,摆明了是想趁机搅浑水。”
穆锦萍还真就蹙眉仔细的想了起来。这个她当然看出来了,不过一开始是真以为是太后来着,既然不是,那会是谁?
搅浑这一池水,又会给那些人,带来不一样的好处呢?
高煜低头凝视着穆锦萍认真思索的样子,只觉一直心猿意马,都说认真的男人最英俊,可在他看来,认真的萍儿最迷人!佳人在怀,真是让人忍不住想……
想字刚冒头,高煜就抬起穆锦萍的下巴,对着那红润诱人的唇吻了下去。
“唔!”
被吻了个措手不及,穆锦萍只觉脑子一片空白,直到某人的舌头趁着她惊讶的当口蹿进嘴里,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张脸给羞得当即红成了猴子屁股。尽管这已经不是俩人第一次接吻,她还是按捺不住心跳加速。
高煜的吻有些急切,却不失温柔,一手扶着穆锦萍的后脑勺,一手轻抚着她的背脊,就像是在抚摸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满腔柔情,爱怜辗转。
好半晌,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高煜才结束了这个让他浑然忘我的深吻。
两人额头相抵,眼睛里都是彼此的身影。
高煜道,“萍儿,快快长大,等你及笄,我就娶你可好?”四年之约太漫长,虽说这已经快过去了一年,可三年也同样让人等得抓狂啊!
穆锦萍嘴唇都给某人吮肿了,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而正是这么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看得高煜眸子里的欲念更深暗了几分。
穆锦萍被他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那个,王爷……你这眼神,就像在看一盘垂涎欲滴的红烧肉!”
“我不喜欢吃红烧肉……”高煜语声喑哑,“我喜欢吃……人肉。”
穆锦萍白眼一翻,伸手就把人推了开去,想要趁机起身的时候,还是让高煜反应快的给圈腰禁锢住了。
“让我再抱会儿,我这还心有余悸着呢。”高煜说着又把穆锦萍往怀里一按,下巴就搁她头顶蹭了蹭。
穆锦萍,“……”
“今儿留下吃午饭么?”可算是蹭过瘾了,高煜这才松了松怀抱,低头问穆锦萍道。
穆锦萍,“王爷,这会儿还早着呢。”
“那跟你留下用午饭有冲突么?”高煜挑眉。
“没有。”穆锦萍撇了撇嘴角,“可我还想知道大哥下聘的事情怎么样了呢。”
“不就下聘么?你大哥都那么大个人了,还轮得到你瞎操心?”高煜顿了顿,才以商量的口吻道,“萍儿,要不,你还是住王府来吧?”
“不行。”穆锦萍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别说这样落人口实,这眼看就过年了,我还留在这里,像什么话?倒是有件事我得给你说,湛儿明儿周岁……”
不等穆锦萍说完,高煜就道,“我一定去。”
一场对刺杀和暗杀者身份的猜测,就因为高煜心血来潮一吻,给岔到了十万八千里,话题彻底偏离了轨道,便谁也没再去提及。
穆锦萍在王府用过午饭,还是执意去走访了下各家店铺,不过因为刺杀一事儿闹的,全程都由高煜陪着。
两人走街串巷,逛街视察两不误,一下午倒是过得风平浪静,直到穆锦萍被高煜给送到家门,也没再出现什么变故。
高煜事情也多,只把人给送到了门口就告别离开了。
穆锦萍到家的时候,穆锦逸已经早她半天回来了。一脸的红光满面意气风发,不用问也知道喜事成了。
“大哥,恭喜。”穆锦萍走到穆锦逸面前笑眯眯的道贺,是真心替他和绿依感到高兴。
穆锦萍话音刚落,一边被李妈妈抱着难得没有睡觉的小湛儿就吮着手指凑热闹,“喜,喜!”
兄妹俩面面相觑,一时也拿不准这小家伙是‘喜喜’呢还是‘嘻嘻’。
“小姐,王爷不是送你到门口了么?怎么都没进来?”李妈妈拿着绢帕给小湛儿擦了擦水口哒哒的手指,好奇问道。
“王爷送你回来的么?你这孩子怎么都没让人进来坐坐?”苏映红一听也跟着嗔怪道。自打御林军上门闹过那初后,原本一直不看好两人亲事的苏映红便彻底放下了心结,心里有了感恩,反而觉得两人在一起挺好。
“他有事,所以就没进来。”穆锦萍对于母亲这样的变化自然是喜闻乐见。
“那你给他说湛儿周岁让他来家里了么?”苏映红追问道。
“说了。”穆锦萍点点头,“那个,我和王爷在外面吃过了,所以就不和大家一起用饭了,我去书房处理一些事情。”说罢上前捏了捏幼弟的脸蛋儿,这才转身出了堂屋。
知道穆锦萍这段时间忙,所以对于她一回家就扎书房苏映红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接过小儿子,吩咐李妈妈温好鸡汤,晚点当夜宵给人送去书房。
李妈妈应了一声,便去了厨房。
倒是苏映笙一个人坐在一边,皱着眉若有所思。
穆锦逸觑了他一眼,便坐到了他旁边,“我听说,今儿万大叔过来,突然说要辞掉跑车的活计,舅舅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苏映笙闻言一愣,这事儿他还真不知道,可是随即想到什么,脸色不禁一变。
穆锦逸挑眉,“舅舅?”
“我哪知道,应该是人另有打算吧。”苏映笙想了想,还是没给穆锦逸说实话,这事儿萍儿不想说来给家人添堵,他当然也不想。
“是么?”穆锦逸深深的望了苏映笙一眼。
苏映笙心不在焉的笑笑,没有再多说什么。然而,晚饭刚上桌,他便一改往日小酌两杯的习惯,风卷残云的把饭吃完,就搁下碗筷敷衍的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穆锦逸吃饭的动作微顿,等苏映笙出了堂屋大门,这才放下碗筷也跟了出去。
留下苏映笙和李妈妈面面相觑。
这都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都这么奇怪?
两人毕竟是妇道人家,虽然狐疑,却也没有多想。
苏映笙从堂屋出来就径自去了书房,见书房的门虚掩着,便推门走了进去。
穆锦萍听到脚步声,从账本上抬头看到苏映笙还愣了一下,“舅舅,你来有什么事么?”想了想,便放下账本问道,“药庄这两天收割药材正忙,是跟这个有关么?”
“药庄有小六子打理着呢,当然没事。”苏映笙走到书案前,语气变得有些凝重,“萍儿,你今儿出门可是遇到了危险?”问完又忙接道,“你可别想瞒着,你娘说,今儿老万送完你回来就突然过来辞掉了给咱家跑车的活计,他这都给咱家跑车多久了,咱们也从没亏待过他,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说不干就不干。”
“今儿出门的时候遇上刺客了。”穆锦萍倒是没有想瞒着,反正那天和舅舅一起就经历过,“不过舅舅不必担心,王爷已经有安排了。”
“这就好。”苏映笙听罢倒是放心了些,“不过你最近出门还是当心着些,没什么要紧事儿的话,还是尽量别出门了。”
穆锦萍点点头,“知道了舅舅,我这心里有数。”
本来就因为那天暗杀的事有几天没出门了,还不是这右眼皮跳的,再说对方有些刺杀,就算呆在家里也未必就真的安全。
不过这话穆锦萍也就心里嘀咕,没有说出来。
“那行,你忙吧,我这就出去了。”苏映笙说罢便转身走了出去。
而苏映笙前脚刚离开,穆锦逸后脚就走了进来。他是故意在外边偷听不假,倒不是刻意避着,只是站的角度问题,所以苏映笙出门的时候压根儿没看到他。
“你遇到刺客了?”穆锦逸倒是没有苏映笙的严肃,随意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舅舅这紧张的样子,还不是第一次?”
穆锦萍无奈,“大哥,你想知道就直接问我呗,居然还在外边偷听,有那必要么?”顿了顿,才点头道,“两次。”
穆锦逸眉头微皱,“知道是谁么?”
穆锦萍道,“大哥应该也有猜测,我猜想的是,暗处行事的,应该是庆阳公主的人,至于另一拨,暂时还不清楚,不过王爷已经让严箐去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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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锦逸一听蹭的站起身来。
“还几拨呢?!”
穆锦萍无奈纵肩。
穆锦逸皱着眉寻思了一会儿,才重新坐了回去。
“两拨人……”穆锦逸手指敲打着椅子扶手,“难道是太后?”
“王爷说不是。”穆锦萍摇头。
穆锦逸还想在深问,可见穆锦萍重新拿起账本认真看起来,明摆着不想多谈的样子,便只好蹙眉作罢。
“你忙吧,大哥不打扰你了。”叹了口气,穆锦逸说完便走了出去。
等书房门再次关上,穆锦萍这才放下手中的账本。她的确是不想就这事儿和大哥多谈,倒不是有什么好隐晦的,只是大哥毕竟在朝中当职,身份也是敏感,不想把人给牵连进来罢了。
就在穆锦萍愣神之际,却听窗外一阵窸窣,不禁心头一凛,毒药都捏在了手里,就见窗户推开,晏殊抱剑斜倚在窗棂边,似笑非笑的往里瞅。
“穆姑娘,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晏殊说着,单手一撑,就从窗户利落的翻了进来,“王爷有令,不管是家里家外,都务必看好穆姑娘,所以,晏某进来,不会打搅到穆姑娘吧?”
“就算打搅,晏四公子不也进来了么?”穆锦萍下巴点点一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这才再次拿起账本看了起来,“一番军营生活的历练,倒是让晏四公子变了不少,整个人气质都和原来不一样了。”
晏殊道,“穆姑娘还是叫我晏殊吧,将来你可是要做王妃的人,这么晏四公子的叫着,不合适。”
穆锦萍翻阅着账本,不置可否。
晏殊见她忙着,便自觉的抱剑入定,没再出声打扰。
不大的书房里,静的只剩下偶尔哗啦翻动书页的声响。
晏殊入定了一会儿,忍不住又睁开了眼来,时不时往书案后纤细单薄的人身上瞄两眼。可不就是比简素云那女人强了不知多少倍么?还妄想着压人一头处处给人使坏给人比,简直活该不得好下场!
想到这,晏殊忽然问了句,“对了,简檀和简素云兄妹被赶出简家,并从族谱除名一事,穆姑娘可有听说?”
“哦?”穆锦萍闻言惊讶挑眉,随即摇头,“没听说,自打那两人出了那事儿之后,就彻底断了联系,也没那么多闲工夫关注那些,不过,你怎么忽然想起说这个了?”
“这不看着穆姑娘就突然想到了么?”晏殊纵了纵肩。
穆锦萍睨了晏殊一眼,便顾自低头继续看起账本来,“真没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