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京城的时候本来就是下午,这么一通折腾,等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这次回来,穆锦萍并没有通知家人,所以难得没有遇上家人集体门口迎接的场面,笑了笑,便搀扶着王伯下了马车,上前敲门。
宅门打开,李妈妈看到穆锦萍脸色瞬间一喜,都没顾得上请她进门,就激动的跑了回去,边跑边喊,“小姐回来啦!夫人,舅老爷,大少爷,小姐回来啦!小姐回来啦!”
穆锦萍看着李妈妈那跑得三步一跟跄的惊险动作,颇是无语。
“王伯,我们进去吧。”也没等家人出来,穆锦萍便搀扶着王伯走进门去,顺手关上了宅门,这才带着王伯朝堂屋那边走去。
还没走多远,就见苏映红带着一干人急吼吼的朝这边跑了过来,已经一岁的小苏湛这会儿被李妈妈抱在怀里,随着李妈妈跑路的动作,小身板儿跟着颠颠儿的。
看到大家,穆锦萍不由眼眶一热。
“娘,舅舅,大哥……”
苏映红上前一把就把女儿给抱进了怀里,哽咽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对不起,女儿不孝,让娘担心了。”被母亲温暖的怀抱搂着,穆锦萍声音也不由得哽咽起来,“娘,是女儿任性了,对不起。”
苏映红拍了拍穆锦萍的背,“没事儿,你能想通娘就高兴了。”说着便松开了穆锦萍,转头看向被晾在一边的憨厚老头,“这是?”
穆锦萍赶紧收敛心情,给大家介绍,“这位是王伯,严老板家的车夫,此番正是他送我回来,他手臂受了点伤,所以我打算让他在家里休养,等养好了手伤再走。”
苏映红点点头,“王伯是吧,既然手臂手伤,那就安心住下,养好了伤再走也不迟。”
李妈妈适时出声招呼道,“萍儿小姐你们回来的正好,大家正准备晚饭呢,可别在这凑堆儿了,赶紧移步堂屋用饭吧,不然饭菜该凉了。”
“李妈妈说得对。”穆锦逸微笑附和道,“咱们大家也在这站着了,这就移步堂屋开饭吧。”
穆锦萍这才看向大哥,这时候才注意到,居然不见绿依,不由愣了愣。想着高煜此间的所作所为,绿依的不在也是理所当然,只是联想到绿依和大哥的关系,不禁深感内疚。
一家人很快移步堂屋。
他们家没有主仆之分,都是大家一起围坐一桌,初次融进这样氛围的王伯不禁浑身别扭。
除去王伯的些微不适,饭桌上的氛围倒也其乐融融。大家谈天谈地,有说有笑,却都刻意的避开了高煜的话题。
“李妈妈,你把客厢收拾一下给王伯住……舅舅,你跟我来书房一趟。”用过晚饭,穆锦萍并没有留下和家人闲聊,安顿好王伯,便直接叫上苏映笙去了书房。
两人到了书房,苏映笙也不等穆锦萍问,便径自将这段时间药庄,酒楼,以及胭脂行遭遇的事情给她详细做了汇报。
“具体就是这样,药庄几次发去宫里的药材都被以劣质为由给打回来,胭脂行那边也有人闹上门说用过咱们的胭脂脸上长疹子毁容,索要赔偿,酒楼那边也经常有人闹事。”顿了顿,苏映笙才接着道,“这样全方位的针对实在是太不寻常了,我有想过针对咱们的人身份不简单,却是不想,此事竟是和安胤王有关,若不是绿依透露,我简直不敢相信,就算……这般不念旧情赶尽杀绝,也太过分了!”
穆锦萍闭上眼,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利爪狠狠攥着,疼痛难忍。
苏映笙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也是一阵心疼,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出来,“萍儿,你这眼看就及笄了,你娘打算给你说门亲事,舅舅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你好好考虑下吧。”
良久,穆锦萍才睁开眼,很轻的嗯了一声。
抓狂的高煜()
和苏映笙谈完正事,两人就双双出了书房各自回屋。
然而刚一进门,穆锦萍就被坐在桌前的高煜吓了一跳。
“终于舍得回来了?”高煜的脸色很不好,阴鸷的眼神盯着人,就像是猎豹盯着猎物般,慑人攫心,被那么一双眼睛盯着,会让人不自觉的头皮发麻。
“不知王爷造访,有失远迎,还请恕罪。”穆锦萍很快镇定下来,冷淡的勾了勾唇,随即就没事人似的朝高煜走了过去,却是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只是王爷这般做贼行径实在有损皇家颜面,王爷来访,寒舍蓬荜生辉,不过,下次还请走正门的好。”说话间,动作利落的为彼此各斟茶一杯,客气却疏离。
高煜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苍蝇,“说人话!”
“是王爷自己听不懂人话吧?”穆锦萍轻轻的放下茶壶,抬起眼似笑非笑,“民女自认没有得罪王爷之处,倒是不知王爷为何处处针对我几家铺子,区区小本经营,实在经受不起折腾,若有得罪之处,民女在此给王爷陪个不是,还请王爷大人大量,能高抬贵手。”
高煜简直要气死了,“你就一定要这么阴阳怪气的和我说话吗?”
穆锦萍不解的挑眉,眼神冷淡而无辜。
也正是那冷淡无辜的眼神,气得高煜简直是怒火中烧。非常非常非常想把人抓过来,狠狠打一顿屁股!
“我不那么做,能把你逼回来?”高煜霍然起身,双手撑着桌面,一字一字咬牙切齿,“是不是你的生意不出事端,你就打算躲我个一年半年不回来了是吧?”
“王爷都要和大周公主和亲了,这么期待我回来做什么?”穆锦萍强撑的面具在高煜的声讨下彻底龟裂,脸色伤心而决绝,讽刺勾挑的嘴角就像一把锋利的双刃剑,刺向对方的同时,也狠狠的伤了自己,“要我回来恭贺你们百年好合,举案齐眉么?”
“你……”高煜一怔,穆锦萍的表情让他整个心脏都被揪着疼,“我给你解释过,是你自己不听……”
“白天陪未婚妻看戏,晚上却跑来这里扮痴情,王爷都不累么?”穆锦萍目光冷冽的打断高煜,“还是说,朝三暮四本就是你们男人的本性?”
“我……”
“是我穆锦萍有眼无珠,活该!”穆锦萍语气很激烈,可表情却平静的令人心悸,“王爷走吧,我累了。”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和庆阳公主看戏的事?谁告诉你的?”高煜话出了口才意识到自己说话的方式不对,急忙纠正道,“不是,萍儿你别误会,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穆锦萍失望的闭了闭眼,当即闪身进了空间。
高煜,“……”
高煜简直要抓狂了,每次到关键就消失,这该死的隐身术!还让不让人解释了?!
抬手暴躁的抹了把脸,高煜干脆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来。他今儿就在这死磕到底,不信那丫头不出来!
高煜这招守株待兔想得挺好,的确,再厉害的隐身术也有时限,然而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空间的存在。
这一等就是一宿,可把高煜给郁闷坏了。
然而,更郁闷的还在后头。
当绿依溜来通报,说穆锦萍正在堂屋用早饭,并且答应苏映红要给她说亲的提议,他简直怒不可遏。
“她敢!”高煜砰的一拳垂在桌子上,“她想嫁给别人是吧?她嫁一个我就杀一个,我看谁敢要她!”
绿依很是无语,“王爷,当务之急,是向萍儿解释清楚,别让她再继续误会下去,您要真这样暴力压制,就萍儿的脾气,肯定跟您倔到底,被逼急了,肯定削发出家,也不会愿意嫁您。”
高煜气呼呼的转头瞪着绿依,“你和她关系不是很好么?那干嘛不帮忙给解释一下?”
“王爷……”绿依真是冤枉死了,“不是属下不帮您解释,实在是……苏夫人因为王爷您的缘故,连属下也一并记恨上了,根本就不让属下进门,属下现在进出这里也是偷偷摸摸的翻墙,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再说,萍儿回来,王爷就第一时间跑过来了,属下根本没循着时机和她单独相处,就算想替王爷说好话,那也得有机会不是?”
高煜斜了她一眼,“跟萍儿呆这一段时间,你倒是愈发牙尖嘴利了。”随即眉头微蹙,“这究竟是什么样的隐身术,可以这么神不知鬼不觉,非但没有时限,还能半点破绽不留,瞬间转移于无形?”
对这一点,绿依也很纠结。
高煜也没期待绿依能给出满意的答案,她要知道,也不至于,当初人跑了都不知道。
“算了。”挥挥手,高煜叹气道,“她接下来肯定会出门去铺子,你去跟着她,只要落单,就把她带王府来。”
绿依嘴角抽搐,“……属下遵命。”顿了顿,还是问了一句,“要是她不跟属下走呢?”
“那就打晕了带走!”高煜撂下这句,就突兀闪身到窗前,嗖然掠窗而去。
留下绿依好一阵无语凝噎。不就是误会么?解清楚不就得了?为何这两人偏偏就搞得这么复杂?!
心里吐槽完毕,绿依正打算也掠窗出去,身后的房门却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以为是穆锦萍回来,不禁心头一喜,转身就对上穆锦逸深邃的眼眸。
“跟着你家主子这么爬窗子很有趣么?”挑着眉,穆锦逸的语气颇多无奈。
“我现在根本就进不了你家大门。”被逮个正着,绿依倒是没有尴尬,反而有些委屈。自打被拒之门外后,她和穆锦逸每次都只能在外面约见,这偷偷摸摸的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我理解你的立场。”穆锦逸说着走进门来,拉着绿依在桌前坐下,“可是绿依,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妹妹,容不得给人这般欺负,就算那人是尊贵无比的王爷也一样,皇家高门萍儿没那福气高攀,也高攀不上,我和我娘的想法都一样,不求萍儿大富大贵,只求她能觅得良人一生安平,简单幸福,但很显然,王爷并非是这样的良人。”
“你们真的误会王爷了,其实王爷……”
“身为王爷,三妻四妾本来无可厚非。”穆锦逸打断绿依,“可是绿依,你和萍儿相处的时日不短,应该也了解,萍儿她看似冷淡,其实性子很烈,并非是那种愿意委屈求全的人。”
“王爷他真不会娶那庆阳公主,你们都错怪他了!”绿依皱眉强调道,“和亲一事并非他所愿,是被太后给摆了一道……”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和亲一事既然是太后极力坚持,身为孙子,王爷也不能忤逆不是?他是有他的身不由己,可萍儿没有因此牺牲的必要!”绿依这一句一句全是向着高煜,穆锦逸脾气再好也忍不住有些动气,脸色也不由微沉了下来。
“你错了锦逸。”绿依挑眉笑得凌厉,“王爷可不是皇上。”
穆锦逸闻言怔了怔。
绿依叹气道,“你和我说这么多,其实就是为了拉着我,不让我有机会去接近萍儿对不对?”
穆锦逸垂下眼没有应声,但表情却足以说明一切。
“如果你因为王爷连我也一并讨厌的话……”
“胡说什么?”穆锦逸不愉的呵斥道,“你是你,王爷是王爷,岂能混为一谈,我穆锦逸是这么是非不分的人么?”
绿依咬着下唇,负气的扭开头。
穆锦逸顿时哭笑不得,“怎么?为了你家王爷,这是要给我闹别扭不成?”
“我理解你们想要维护萍儿不受到伤害的心情。”绿依被说得赫然,愤愤的回头瞪了穆锦逸一眼,“不过锦逸,我自小就跟随王爷,我了解他,他绝非是你们认定的那种不负责任朝三暮四的男人,他有担当有气魄,既然认定了萍儿,钟情于萍儿,就肯定不会负她,而且你们在这替萍儿做决定,当真就那么肯定她舍得了,放得下?她同样对王爷用情至深我就不信你们看不出来,若非如此,她当初也不会一听王爷在边关遇到麻烦,就不管不顾,不远千里赶过去相助,你们让她和别人说亲,是为她好没错,可你们就确定她真能幸福?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也不再废话,起身就径自跳窗而去。
穆锦逸独坐桌前,不由皱眉陷入了沉思。
绿依说的,其实……不无道理。
他们都在想着如何帮助萍儿走出痛苦,为她安排一切,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萍儿对高煜的感情。
萍儿早就对高煜用情至深,这一点,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哎……看来得找娘好好谈谈才行。”摇了摇头,穆锦逸这才起身走出了穆锦萍的房间。
想着母亲这会儿人正在堂屋,穆锦逸便径自朝堂屋而去。刚到堂屋门口,就见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肥胖婆子挥着手帕在那说得天花乱坠,张口闭口张家公子王家秀才怎么怎么一表人才,怎么怎么品学兼备才貌双全,很显然,此人定是娘找来为萍儿说亲的媒婆无疑了。
“娘。”好笑的摇了摇头,穆锦逸这才出声打断那媒婆,跨步走进门去。
击鼓鸣冤()
尽管是刚出远门回来,穆锦萍却并没有在家闲着,而是用完早饭就早早出了门,打算去铺子和酒楼看看。虽说这一切都是高煜的杰作,可事情既然出了,就总是要解决的。
苏映笙紧随其后。
原本穆锦萍还以为他是要去药庄,也没在意,只是主动将马车让了出来。然而让她纳闷儿的却是,苏映笙不上马车,反而跟着她走。
“舅舅不去药庄么?”走了一段,穆锦萍实在忍不住问道。
“咳!”苏映笙不自然的咳了声,“你不是要去铺子处理事情么,我比你清楚,跟着一起也能帮衬帮衬。”
穆锦萍不疑有他,“对了,我们出门的时候在门口碰到的那胖大婶是什么人?她来我们家干什么的?嗯,我觉得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那人姓花,人称花大娘,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金牌媒婆,是你娘特地花重金请来的。”苏映笙说着下意识的觑了眼穆锦萍的反应。
穆锦萍神色一滞,随即点了点头,“哦。”
“萍儿,你别觉得你娘多事,她都是为你好。”知道穆锦萍心里会不舒服,苏映笙便开口劝道。
“我知道的舅舅。”穆锦萍点点头,脸色很平静,只是平静的有些过头。
苏映笙看着她这样,很是心疼无奈,却也无计可施,只得叹息着摇了摇头。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
良久,还是苏映笙打破了沉默,“我们先去哪?”
“胭脂行吧。”穆锦萍道,“舅舅不是说有人用过咱们的胭脂水粉毁容么,这件事情若是不解决好,碧雪轩极有可能就此一蹶不振。”
苏映笙赞同的点点头,“还有酒楼也是,每天都有人来闹事,只是找茬倒也罢了,隔三差五有人吃坏肚子要赔偿,就这段时间,已经赔出去不少了,左公公说是花钱消灾,息事宁人,可我看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你不在,我又不能换掉他,再说,老郭也是安胤王的人。”顿了顿,才接着道,“至于药庄,反而是损失最小的,虽然那些药材都没宫里给以各种理由打回来,可还能转手卖给各大医馆,值得庆幸的是,安胤王没有连医馆也从中作梗,否则,这损失可就真的不可估量了。”
对此,深知内情的穆锦萍不置可否,只是冷冷的哼笑了声。
因为出门的早,尽管走路不比马车,两人到胭脂行的时候倒也不晚,正值上午人流的高峰期。
然而,以往这个时间段是胭脂行生意最忙的时候,今儿却是门庭冷清。沧月在柜台无聊的拨弄着算盘,紧皱着眉头一脸颓丧。
“东家?”听到脚步声进门,沧月原本还以为是终于有生意上门,抬起头见到是穆锦萍,不禁面色一喜,忙走出柜台迎了上去,“您可算是回来了……”
“事情我都听舅舅说过了。”穆锦萍打断沧月,将店铺的冷清尽收眼底,脸色却淡定自若,似乎一切尽掌在握,又似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这样的情况持续多久了?”
沧月面露羞愧,“开始还好,连着几次有人上门闹后生意就一落千丈。”
“那些毁容的人,沧掌柜可是仔细检查过了,当真是用过我们的胭脂水粉才那样的?”穆锦萍问道,“他们可是有拿着用剩下的胭脂水粉上门?真是咱们碧雪轩的?”
“那些人都是碧雪轩的老主顾,来的时候都有把东西带来,的确是咱们胭脂行的没错。”沧月点点头,一脸的郁色,“不过奴才敢打包票,咱们胭脂行上柜的成品绝对没有质量问题,因为每一批成品,奴才都有仔细检查,核实无误,才会上柜。”
穆锦萍继续问道,“那对于那些人拿来指控咱们的东西,沧掌柜可有试用确认过?里面导致人毁容的成分又是什么?”
沧月直接被问得傻眼儿了,“没,没有。”
穆锦萍点点头,倒是没有指责沧月的不够心细,只道,“沧掌柜,现在我有个任务交给你。”
“东家尽管吩咐。”沧月拢着衣袖,惭愧的哈腰道。
穆锦萍道,“那些上门闹事的,你做过赔偿,想必也有记录在册。”
“是的。”沧月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那好。”穆锦萍顿了顿才道,“那你现在就去衙门,击鼓鸣冤。”
沧月闻言一愣,就是旁边的苏映笙也一脸的纳闷儿。
穆锦萍含笑看着两人,“将记录册子带上,状告他们敲诈勒索!”
两人目瞪口呆。
穆锦萍淡定的看着两人,“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沧月忙道,“奴才这就去办。”说罢便到柜台翻出册子,上衙门告状去了。
苏映笙目送着沧月离开的背影,表情都不知该怎么摆了,良久才道,“萍儿,这样真的有用,既然是安胤王有意针对,官官相护,就算击鼓鸣冤也不会有多少胜算吧?”
穆锦萍却纵了纵肩,“走吧舅舅,咱们也去给沧掌柜凑人头。”
苏映笙,“……”
“反正也没生意上门,伙计把门关了吧。”说罢,穆锦萍就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
苏映笙默了好一会儿才跟了上去。
“咱们不去酒楼了?”苏映笙望了眼对面同样门庭冷清的酒楼,追上去问道。
穆锦萍也扭头望了对面一眼,“酒楼容后再处理,一个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