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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作为王世子的光海君想尽一切办法排挤迫害可能影响自己继承王位的人,仁祖的父亲定远君李琈就是被排挤的对象之一,他在塞门洞的家也被认为有王气而被光海君夺去建造庆德宫,全家人都在光海君的淫威下忍辱偷生。后来,光海君因为外交上拒绝援助明朝、秘密传书后金的行为导致众叛亲离,武人李曙及申景禛(李倧表舅)等人决定发动政变,推翻光海君。
他们于天启三年(162年)率领长湍等地带来的1000多名士兵攻入昌德宫,并在宫中纵火,光海君父子仓促出逃,被当场抓住。仁祖带着被关在轿子里的光海君去求见仁穆大妃(注4)启禀“反正”之意,次日先以仁穆大妃名义发表教书,废黜光海君,然后仁祖在庆运宫接受百官朝贺,颁布即位教书,大赦境内。这场政变史称“仁祖反正”。
“反正”之后,仁祖派使者出使明朝,请求天启帝册封他为朝鲜国王。但是因为政变的因素,明朝廷却认定其为篡位,延宕不予册封。拖延了一段时间后,最后还是在朝鲜使者的恳求和毛文龙的帮助下,明朝从“联鲜制奴”的战略考虑出发,勉强决定批准仁祖的册封。仁祖即位半年后,才获得了天启帝的准封圣旨,册封典礼则一直拖到了第二年,次年六月初三日才由明朝使臣太监王敏政、胡良辅主持册封典礼,仁祖王位的合法性终于得以确固。
对于这个迟来的册封,从仁祖到支持他上位的大臣,心中都有阴影,在与大明这个宗主国打交道的过程中始终保持着谦卑的姿态。现在经李元翼提醒,他们才醒悟过来,对方有大明皇帝的圣旨在手,占块地方屯田怎么了?有必要为此得罪大明皇帝吗?
而且铁山和临近的宣川等地,本来就曾经被毛文龙占据过,整个黄海道和平安道,更是为了满足桀骜不驯的毛文龙关于粮草的需求,被迫增收粮赋(民间称为毛米),一收就是十几年。现在让另一个明朝武将占据屯田,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从某种角度来说,崔鸣吉说得不无道理:人家自己屯田了,不用咱们提供现成的粮食了,应该感到庆幸。作为藩属国和军事上积弱的国度,这种姿态固然有屈辱的成分,但也是无奈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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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在朝鲜国王下面,有辅佐机关——议政府,其首领为“领议政”,俗称“领相”,相当于北宋时期的正宰相和明朝时期的内阁首辅。
注2:壬辰倭乱就是万历朝鲜战争(1592年—1598年),又称万历朝鲜之役、万历援朝战争(朝鲜称:壬辰倭乱;日本称:文禄?庆长の役),指明朝万历年间中朝人民抗击日本侵略朝鲜的战争。
注:朝鲜的官制模仿明朝,设议政府和六曹,相当于明朝的内阁和六部,六曹的最高长官就是判书。文中出现的右议政相当于明朝内阁次辅,工曹判书和吏曹判书就相当于明朝的工部尚书、吏部尚书。
注4:仁穆王后,史上多称为仁穆大妃,是宣祖的继妃、光海君的继母、仁祖的嫡祖母。光海君即位后,为了巩固王位,先是处死了胞兄临海君、养侄晋陵君、幼弟永昌大君、侄儿绫昌君等王位威胁者,后将仁穆大妃幽禁于德寿宫。
第二百三十九章 面子和里子()
仁祖想清楚利害关系后,下定了决心,说道:“寡人认为领相说得很有道理,不能因为小小的铁山得罪大明皇帝。那么,就请领相选派人员,赶赴铁山,确认对方的身份和圣旨的真假,如果属实,对于其屯田一事,只要不占夺民田,便听之任之。”
群臣纷纷附和。毕竟没人愿意得罪宗主国,而且国君拍板了,就更没必要唱反调。
金尚宪有些不甘心地建议:“就算默许他们屯田,那么,毕竟是我国的疆土,收取赋税也是可以的吧?”
仁祖沉默了片刻,或许是不愿意让臣子认为他的态度过于软弱,他同意了金尚宪的观点:“那么,就让铁山郡守向其征收赋税吧。记住,只按正赋征收,不许加收其他杂税。”朝鲜虽然没有大明地方官府那么夸张的浮收、火耗,但是五花八门的杂税也不算少,对于百姓来说也是一个沉重的负担,仁祖并不想激怒对方,收取正赋保住了面子就行。
这个决定让温和派和强硬派都能接受,于是对于铁山屯田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陈雨也没有想到,屯田的事情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惊动了朝鲜的中央政府,而且在国王的直接授意下派来了调查组。
当然,调查组是陈雨私下给对方的称谓,他们自称是国王仁祖的特派使者。
在刚建好主体,还没有刷墙的农庄议事厅内,几名特派使者尽量挤出和善的笑容,以确保自己看上去没有恶意,客气地对陈雨说:“将军,我们奉仁祖大王之命,来核对一下您和麾下天兵的身份真伪。请务必放心,这只是走个过场,好让大王对朝野有个交代。”
陈雨倒是挺配合,他马上命张富贵取来了自己的告身,给对方过目。只要同意他屯田,面子问题上顾忌一下朝鲜方面的感受,他还是很愿意的。
朝鲜的官员和士大夫阶层都以会说汉话、写汉字为荣,几个使者阅读告身上的文字自然毫无问题。他们仔细查验了告身,确认无误后,陪笑道:“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让我们瞻仰一下天朝皇帝陛下的墨宝?”
陈雨轻轻一笑,说得这么委婉,还不是想看看圣旨是真是假?反正这份密旨十足真金,也不怕对方看,便对张富贵说:“请出陛下的密旨。”
在朝鲜的官方使者面前,对待密旨,陈雨自然不会像之前那么随意,破天荒用了一个“请”字。他看得出朝鲜君臣对明朝皇帝的旨意极其重视,那么自己也要做做样子,配合对方的态度。
为首的使者架起一张案几,点燃了自己带来的熏香,跪在地上,恭恭敬敬接过了密旨,然后轻轻地打开阅读。
对于内容,他们只是一扫而过,重点落在了落款和印玺的章印上。。。
这几个使者中有两个来自礼曹(等同于明朝的礼部),对于明朝圣旨的格式、印玺字样和花纹都很熟悉。他们反复辨认后,用朝鲜话叽里咕噜讨论了几句,然后将密旨恭恭敬敬递还给了陈雨。
“将军,这是天朝皇帝陛下的旨意无疑,这样我们回到汉城就能交差了。”
陈雨将密旨卷起来递给张富贵保管,然后笑眯眯地说:“既然都确认无误,那几位的差使也就算了办完了吧?这样,几位从汉城来一趟铁山也不容易,今天我做东,宴请几位,吃饱喝足。如果明天不急着回汉城,那就请诸位逗留几日,让本官好好招待。”
使者们面面相觑一番,他们还有件棘手的事情没有告知对方呢,怎么能安心地接受宴请?为首的人谨慎地说:“将军,奉大王之命,将军组织人手垦荒所得屯田,必须按照本国的规矩缴纳粮赋……”
说出这番话时,使者们心里是忐忑不安的。按照他们的理解,毛文龙还只是个小小的参将时,就在朝鲜的国土上飞扬跋扈,眼前这位指挥同知手握皇帝的密旨,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让对方老老实实缴纳粮赋,只怕会吃个闭门羹,自取其辱。
万万没想到,陈雨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既然是在贵国的土地上垦荒屯田,理当如此。不知道需要缴纳多少粮赋?”
在陈雨看来,缴纳粮赋等于这些凭空出现的田亩得到了朝鲜官方的认可,还可以办理田契,合法地转变为集体农庄的资产,将来进行分配也没有障碍。所以只要赋税的比例合理,这其实是好事,让朝鲜人得了面子,自己得了里子。
虽然凭借手里的火铳和刺刀,加上崇祯的密旨,一口回绝对方赋税的要求轻而易举,但是从长远来看,不是明智之举。既然打算把这里作为分基地,那么和朝鲜官方维持相对友好的关系,是很有必要的,人家再积弱,也是地头蛇,总有办法阴你。毛文龙那样桀骜不驯的人,最后也不是在后金军队的攻击和朝鲜君臣的排挤下出走皮岛吗?这可是前车之鉴。
使者们闻言如释重负,陈雨这么配合,他们的任务就可以轻松完成了,接下来安安心心赴宴即可。
为首之人笑道:“大王交代,杂税一概不管,只交正赋,也就一亩三斗而已。”
陈雨对这个数字比较满意,点点头:“没问题。但是缴纳赋税之后,必须给这些田办理田契。”
“呵呵,这个自然,请将军放心。凡是征收赋税的田亩,都要更改鱼鳞册,田契肯定是要颁发的。”
当晚,各自达到目的的双方在宴席上觥筹交错,喝得不亦乐乎。陈雨一手打造的屯田计划,就这样轰轰烈烈地推行了,不仅进展顺利,而且获得了官方认可。
很快就到了农历新年,时间来到了崇祯七年(34年),铁山的集体农庄基本建成,总人口接近一万,陈雨设想的农业合作社模式和半农业半军事的农兵也成功推行,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顺利进行。
第二百四十章 战争阴云()
铁山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战争的乌云却慢慢笼罩在了朝鲜上空,一场几乎颠覆李氏政权的入侵正在酝酿之中,身在铁山的陈雨,也不可避免卷入其中。
朝鲜和后金之间的关系,因为种种原因,极不和谐。早在天启五年,双方就曾经发生过战争。
27年丁卯(明天启七年,朝鲜仁祖五年,后金天聪元年)正月初八,皇太极以朝鲜“助南朝兵马侵伐我国”、“窝藏毛文龙”、“招我逃民偷我地方”、“先汗归天……无一人吊贺”四项罪名,对朝鲜宣战。他命阿敏、济尔哈朗、岳托等人率军东征,阿敏率领三万余骑渡过鸭绿江,在很短的时间内攻占义州、安州、平壤等地,直逼汉城,仁祖仓皇之下带领嫔妃逃往江华岛避难,并命使臣到后金营中投书求和。
经过谈判,基本上答应了后金提出的入质纳贡、去明朝年号、结盟宣、约为兄弟之国、在边境开市、索还后金逃人、追增贡物等要求,惟有永绝明朝一条不同意。这次入侵,在朝鲜历史上被称为“丁卯胡乱”或者“丁卯虏乱”。
丁卯胡乱之后,后金和朝鲜所谓的“兄弟关系”并不和睦。后金军一退,朝鲜马上向明朝“疏奏被兵情节”,崇祯在答诏中对朝鲜被迫与后金媾和的行为表示谅解,同时表彰朝鲜“君臣大义,皎然日星”。同时,在与后金的交往中,朝鲜多次表现出厌恶、不情愿的情绪。边境开市,被朝鲜以边地残破、百姓乏食为由一再拖延;定期交纳的贡物,朝鲜也找一切机会削减其数额。崇祯六年春,孔有德、耿仲明等人叛逃后金,途经旅顺等地,皇太极命朝鲜助以粮饷,朝鲜非但拒绝,而且还帮助明朝追杀。以上种种,导致双方的关系日渐僵化。
等到皇太极准备称帝,通知朝鲜参与“劝进”时,朝鲜却明确拒绝,并宣布不承认天启七年签订的城下之盟,成了双方关系彻底破裂的导火索。
34年3月丙子(明崇祯七年,朝鲜仁祖十四年,后金崇德元年),皇太极正式由汗改称皇帝(注),改国号大清,族名满洲。他事先将此事通报朝鲜,希望朝鲜以“兄弟之国”的身份参与劝进。。。
朝鲜闻讯大哗,“丁卯胡乱”以来积累多年的憎恶、羞辱情绪一并迸发,臣僚纷纷痛切陈词,“使彼虏得知我国之所秉守,不可以干纪乱常之事有所犯焉。则虽以国毙,可以有辞于天下后世也”,朝鲜奉大明为宗主,对于曾经同为附庸的后金称帝是不能接受的,认为这种行为属于“干纪乱常”,大逆不道。换成白话就是,大家本来都是跟明朝这个大哥混的小弟,你现在要自立门户,骑在我头上,我不要面子的吗?
在一片慷慨激昂的气氛下,仁祖拒不接见后金使团,不接受其来书。后金使团愤然离开汉城,沿途百姓“观者塞路,顽童或掷瓦砾以辱之”。该年四月,皇太极在盛京正式举行称帝大典,朝鲜使臣罗德宪、李廓拒不下拜。皇太极非常气愤,认为这是朝鲜国王有意构怨,便朝鲜违背盟约为由,准备入侵朝鲜。
满清与朝鲜之间明争暗斗,身在铁山的陈雨自然也感受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势头。虽然他对明末历史大事件发生的具体时间并不清楚,但是根据种种迹象还是嗅到了战争的气息,出于自保的考虑,他开始筹划一系列动作,以便在可能到来的战争风暴中尽可能减少损失。
从去年月到现在,除了途径皮岛并做短暂停留外,陈雨带领部队在铁山已经呆了三个多月。在高效的运作下,近万亩田亩从无到有遍布荒野和山脚,宿舍和议事厅等建筑拔地而起,八千多名辽民(含铁山本地汉人)入驻,集体农庄已经初具规模。
三月的春风中,邓范正站在一个木架高台上,注视着下方农兵的操练。数千人以旗、队、什、伍为单位,分成区块,在教官的指导下各自进行着自己的操练内容,广场上人数虽多,但多而不乱、井然有序。
这是在当地内河入海口不远处的一处砂质地平整出来的操练场,占地很宽,同时可以容纳三千人。这种土壤过分疏松、漏水漏肥、水分蒸发量大,不适合耕种,就被改造成了操练场。
进行队列训练的农兵或是排成笔直的横列一动不动,或者列成纵队,满头大汗地从这头走到那头;正在练习刺杀动作的农兵端着木枪,聚精会神地盯着对面一排人型靶,按照教官的口令,完成刺杀的分解动作;端着木头枪模型摆出瞄准姿势,枪头吊着一个沙袋,这是在练习射击动作……
得益于辽民健壮的体魄和吃苦耐劳的性格,除了训练量略小于正规部队、没有配发制式武器之外,这些经过了几个月训练的农兵已经具备了优秀士兵的基础,假以时日,并经过实战的考验,他们就会成为精锐的军队。
邓范是这几千人的总教官,他负责这些人农闲时的训练,这样千人级别同时操练的壮观场面已经持续了不短的时间,成了当地一大景观。百姓们初始对这样规模的军事化组织感到害怕,后来见他们除了垦荒就是操练,对民间秋毫无犯,慢慢地也就大着胆子来围观。见没人制止,发展到后来,百姓干完活计,干脆就携家带口来到操练,指点比划,仿佛是看西洋镜。
直到后来很长时间,围观农兵的大规模操练成了当地百姓劳累枯燥的生活中一道不可或缺的调剂品,一直持续到集体农庄搬迁为止。这些都是后话。
邓范居高临下,俯瞰着整个操练场,监视有无队伍偷懒。忽然,他看到远处一行人穿过操练的队伍朝这边走来,等走近一看,却是陈雨。当下连忙从高台上下来,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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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皇太极称帝本为两年后,即崇祯九年,因为小说节奏的需要,改为崇祯七年。
第二百四十一章 骑兵对步兵()
邓范朝陈雨迎了过去,陈雨问道:“操练的效果如何?”
邓范回答:“回大人:前期这些农兵以什、伍为单位,经过教官的调……调教,已经有了一定底子,现在集中起来,以旗、队为单位操练,已经可以做到多而不乱,各队之间配合也……也颇有默契。”
陈雨点点头:“辛苦了。现在农兵的兵额总数统计了没有?”
“经过号召和发动,八千多汉人里,除了两千多本地汉人包含了不少老幼妇……妇孺外,其余都是皮岛来的青壮,这五千多青壮大部分都愿意加入军队,博……博个出身,还有些期望通过参加军队,有朝一日打回辽东,找鞑子报仇。算下来,正式报名加入农兵的有四千余人。”
“打回辽东找鞑子报仇?”陈雨闻言若有所思,他沉吟道,“既然辽东逃亡的汉人是咱们的主要兵源,那么以后可以把杀鞑子作为一个宣传口号,吸引更多的人加入我们。”反正自己将来总是要对付清军的,以此作为招纳兵员的加分项,也是情理之中。
操练和选拔新兵分属不同的渠道,负责选拔新兵的是蒋邪,他在一旁应下:“属下知道了,以后在招纳辽东汉人的时候,会强调这一点。”
邓范问:“大人,这些人虽然定性为农兵,半农办兵,平时劳作,农闲操练,耕种操练两不……不误,操练的时间不如咱们的老兵,但是身体底子实……实在是太好,而且都是在鞑子那边吃过苦来的,操练也是刻苦耐劳,进度反而比当初清勾的那些新丁要快得多。现在他们的基础已经非常扎实了,什么时候给他们配……配发武器?”
后方的王有田狐疑地说:“这些人才加入多久,就给他们武器?咱们配的可是装枪刺的火铳,一等一的大杀器,整个大明独一份,可不是什么长矛棍棒,是不是该稳妥一些,等他们完全值得信赖了再发?”
蒋邪反驳道:“要是按时间来算,当初你们跟随大人也就个把月功夫,就成了心腹部下;清勾的那部分新丁,也是二个多月后就配发了火铳。关键不在时间长短,而要看实际情况。这些辽人和鞑子有深仇大恨,在本地又无牵无挂,能依赖的只有大人。试问,谁会这么傻,会冒着重新一无所有的风险,背叛给予他们口粮、田亩、饷银的衣食父母?”
陈雨点头:“蒋邪说的没错。如果心有芥蒂,时间再长也无法彻底信任;如果利益捆绑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那么就值得互相信任。要不是我,这些人还在皮岛蹉跎,糊口都困难,现在我给了他们全新的生活,未来还可以给分给他们良田,他们没有理由背叛我。相反,遇到试图捣毁农庄、毁灭他们希望的敌人,他们还会主动反抗,保卫这个新家园。”
他想了想,说:“现在鞑子和朝鲜之间不太平,我估计会有战事发生。既然邓范说这些农兵训练的像模像样了,那就派船回威海卫,运武器弹药过来,让这些农兵进入实弹练习阶段。这件事就交给……”他转头看了看众人,邓范要掌管操练,张富贵要跟在自己身边听用,蒋邪辅助邓范、同时要负责新丁的招纳管理,都走不开,最后目光锁定在了王有田的身上。
“王有田,你就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