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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萨鲁曼平日是绝对不敢拿出去和人交流的,一旦暴露,他受到的驱逐和追杀绝对要比凌歧公开和邪恶为伍,更严重一百倍。因为他是圣白议会的会长,是正道的领军人物萨鲁曼!
甘道夫眼中的萨鲁曼是个阴沉的家伙,他早就开始怀疑这个人走上了邪路。
短暂的接触,凌歧也发现了萨鲁曼的阴沉和狡诈,但也看到了他属于宗师气度的一面,比如对力量的狂热追求、和对事物本质的偏执见解。
“林奇,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展开更多的合作。”
萨鲁曼忽然上前几步,低声向凌歧问道。
他的动作有点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防止谁在偷听。
凌歧发现他依就停在两三米外的地方,这个距离。。。
“那么,这次又是关于哪一方面的呢?”
凌歧露出了一些感兴趣的样子。
若说这两人和甘道夫绝对话不投机,彼此交流起来,反而有点惺惺相惜的味道。他们身上有着共同的特质,那就是为了追求绝对的力量,不择手段,同时却不愿意放下光鲜的外衣,道貌岸然。
当然,投机归投机,一旦有机会,他们最想消灭的绝对不会是甘道夫,而是彼此对方,翻起脸来肯定不会认人。
毕竟只有自己才最了解自己,从而忌惮。
“我一直觉得,兽人是一种很美丽的生物,虽然还有缺陷,不完美,但这只是由于那位在创造兽人时,根本没把这些弱小的可怜虫放在心上,自然不会过于用心。”
“我的力量和智慧当然还无法与前人相比,但是在已有的基础上,未必不能将残缺的物种完善。”
“其实从刚听到关于你能驯服兽人的流言开始,我就对你驯化兽人的办法很感兴趣。”
“我虽然也能控制一些东西,但那必须是我自己的作品,要从头培养。”
“你在这方面,心得应该比我更多,我觉得,咱们完全可以合作一二。”
萨鲁曼慢慢吐露心声,这样的话,简直比他在私下里和索伦暗通款曲还要**,传出去立刻就会引起风暴,是他已经走上邪路的明证。
凌歧当然听得出他所谓的“美丽”,不是指兽人的外表,而是实用性。
强者都有自己独立的世界观,能让凌歧惊艳的,也必然要和强大挂钩,否则肯定不完美。
而在萨鲁曼心中,美丽大概等同实用。就这方面,兽人的确比其他生物强得多,它们的繁殖力、生存力、对环境的适应性,绝对是各种生物中都首屈一指的。
“你。。。难道还想让我交出自己驯化兽人的办法?然后结合我的方式,来改造控制那些兽人,让它们变得更听话、更合你意?”
凌歧挑了挑眉,萨鲁曼的野心果然不小。方才他们在交流之时,虽然也有提到合作方面的事情,但大体还在局势变化后的攻守同盟、各种物资、奴隶交易方面。
“你难道就不怕我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那你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凌歧冷笑着,一扫方才相互交流时的“惺惺相惜”。
萨鲁曼一愣,随即也不恼怒,只是恢复了最初威严阴郁的面貌。
“卡利姆多的领主、音多人的后裔、林奇先生,我、白袍巫师萨鲁曼,完全不明白你究竟在胡言乱语什么!邪恶必将被正义打败,在我萨鲁曼的监督下,这个世界绝对没有任何邪恶生物能够滋长的空间!”
萨鲁曼一戳法杖,身上流露出浓郁的光明气息,义正言辞的样子绝对会让任何心怀鬼胎的人大惊失色。
他的身份太高,他的气息太纯粹,还有如此纯净的光明力量。。。
凌歧目光微闪,他当然明白萨鲁曼想表达的意思。
这意味着萨鲁曼对于光明的理解远远超过正邪的理念,这也意味着只要没有人能抓到他作恶的直接证据,那么他随时都能抵住任何流言蜚语,坐稳圣白议会议长一职。
在大多数人心里,正邪势不两立,正道之士绝对无法掌握黑暗力量,邪恶之辈也绝对无法窃取光明之力。
唯有真正的博学者、强大者才明白所谓光明和黑暗不过是一种规则,可惜知道这个道理的人太少,而且力量的属性的确会潜移默化的影响人心,这也是一种常识。甘
道夫通过知识了解到一些常识之上的真理,卡兰崔尔的力量已经达到了看透真相的地步,可他们都做不到萨鲁曼这样的程度,因为他们没有和这位白袍巫师同样的经历,所以只能怀疑,而无法给出证据。
怀疑这两个字,对于萨鲁曼和凌歧这等人物,是不具备任何杀伤力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 诱惑()
“既然如此,那么,合作吧,我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另外,我最多帮你驯服一些野外生物,将这种手段教给你,那是不可能的。⊥頂點小說,”
凌歧当机立断,见风使舵的本事并不比萨鲁曼小。
既然杀不掉他,那就要谋求最大的好处。合作肯定没有掠夺来得快,但也不失为一种盈利的办法。
至于说通过一些更深入的合作,萨鲁曼会从侧面发现他控制人心的真相,他是毫不在意。
正如他慷慨赠送那些驯服过的奴隶,也根本不担心萨鲁曼会窃走自己的力量一样。不论是黑暗规则之力、或是“迷心之力”,都是无形的、不可能被夺走的。
也许黑暗规则之力在产生效果后,多少还会留下些许蛛丝马迹。那么“迷心之力”,改变的就真的只是人心。它能让一个本不会那么做的人,自然而然那么去做。就是命运的奇迹,不只是人为的控制,萨鲁曼肯定发现不了其中的真相。
力量总是有迹可循的,上升到规则后痕迹也不会彻底消失。“迷心之力”却更在规则之上,起码是一种凌歧目前还理解不了的规则。严格来说,它甚至不是一种力量,仅仅是凌歧这般定义,便于理解罢了。
那是无数种未来中、被选择好的、也许最不可能的一种,所以根本没有任何外力作用过的痕迹,只是一种难以理解的“现象”,“迷心之力”本不是什么力量。
萨鲁曼从最开始就错了,凌歧根本不会任何控制人心的巫术。他杀了自己的仆从,其实毫无必要,他的仆从依旧忠诚于他,忠心不二!所以他也不会从凌歧身上得到任何想要的好处。
他深入研究的领域、取得的成果是一步步来的,积沙成塔,聪明人甚至能靠着他的实验记录窃走他的果实,这是正统力量的获取方法,可以偷学、可以传授、也可以交流。
而凌歧,他早已经获得了相对的果,却对因一无所知。他自己还能靠着自身的特殊性从中学点什么,萨鲁曼就只能瞪眼瞎了。
这就好比两个人都在研究、利用武器,凌歧手中握着一挺外星光波枪,他不知道那玩意儿究竟是什么、怎么造出来的,可他已经学会了打开保险,扣动扳机。
萨鲁曼面对着他,手里拿着一把菜刀,一把他亲自打造的、刃口很锋利的菜刀,他的刀法也很好,千锤百炼,一刀绝对能将一个猪头劈成两半,可以将菜刀的用处发挥到极限。
他看到了凌歧手里的外星武器,为其精妙的结构而赞叹。他同样不认识它,却还是充满信心,认为自己只要多看两眼,也能造一把出来,因为他亲手打造了最好的菜刀。
结果。。。
凌歧的回答没有出乎萨鲁曼的预料,白袍巫师摩挲着法杖,就像摩挲着刀刃,沉着道:
“其实你完全不用敝帚自珍,像咱们这些学者,如果不相互交流,是无法进步的。比如甘道夫,我虽然很不喜欢他的理念,但他仍然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所敬佩的人,因为他有一颗学者的心,只是太固执了。”
“这样吧,只要你肯透露一些技巧,我可以将过去的研究心得给你一份,并且为你提供足够的材料。”
“如此优厚的条件,我想不出你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凌歧静静听着,发现这位白袍巫师的确是有诚意的,如果他不是故作大方的话。
但是,面对他的诚意,他只能遗憾的说声抱歉了。
迷心之力,他想给也给不了。
黑暗规则,是他的一张底牌,虽然有点小麻烦,会引来索伦的关注,但索伦又不是希提斯,还不值得他退却。
他对萨鲁曼的研究并非没有想法,但什么都不愿给,空手怎么能套住白狼呢。
“你的提议我很心动,可是我有自己的苦衷。”
凌歧实话实说,第一次坦诚相待,萨鲁曼却认为他言不由衷,略微有些不满。
“这样吧,只要你送来‘材料’,我都可以为你进行一些初步的‘加工’。并且保证送回去三成以上的‘半成品’。至于你的研究心得,倘若你认为付出不值,那也可以自己留着。或者,作为一名真正的学者,也许您会大度的和我一起分享您的经验?”
萨鲁曼皱着眉头,凌歧的合作条件,和他预想中差的太多。
“林奇先生,我必须提醒你,合作是建立在互利的基础上。三成,我送来材料给你,你只退给我三成,简直比我用还不成熟的技术去直接改造,利用率更低。五成,这是我容忍的最大限度,我知道任何手段的驯化都有消耗,也有失败率,可我不相信你的失败率那么高。另外,关于实验。。。如果你愿意加入的话,我双手欢迎。可要是你什么都不想付出,而一味的索要好处,那么这方面就没得谈了。”
萨鲁曼有着传奇的气度,但一旦谈到合作、交易的具体事项,立刻又和商人一样斤斤计较,不肯有半点吃亏。
这也在理,毕竟大家都是势力的头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萨鲁曼是圣白议会的议长不假,但是他和凌歧的交易显然和这个议会没有半点关系,不可能得到这方面的支持,反倒要偷摸着防止被发现。
这老小子可比别人以为的厉害多了,一面是光伟正的白袍巫师,一面好像还搞出了什么地下组织,看起来势力不小。
凌歧见谈到这里,基本上也算是知道了彼此心中的底线,一言敲定道:
“合作的基础固然是互利,但是相互间的信任也很重要。虽然您肯把这么大的把柄交到我手上,这让我受宠若惊。但这并不表示咱们就已经是要好的朋友了——”
凌歧开诚布公的话让萨鲁曼挑了挑眉毛。
“你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除了关于你我最基本的东西。”
“另外,关于驯服那些怪物的办法,我可以稍微透露一些。。。你感兴趣的东西,自然你也必须有所付出。”
见萨鲁曼面有不虞,凌歧立刻道:
“我对你的实验成果没有半点想法,但是对于你的力量、对你方才展现的力量,很感兴趣!”
凌歧退而求其次,看起来这个萨鲁曼是一心扑在了禁忌的研究上面,甚至因此懈怠天生就亲和的光明伟力。
魔苟斯曾参与创世,是最强大的维拉之一,在圣光领域绝对有着惊人的造诣,却毅然放弃了那条道路,选择了堕落和黑暗。
索伦是最杰出的的迈雅之一,也许比很多维拉都厉害,他曾化身美善的天赋宗师,伪装的技巧不知道比萨鲁曼高明多少倍,现在呢?人们叫它黑暗魔君!
种种巧合,都说明在这类人的心中,光与暗的价值并不对等。
在凌歧看来,萨鲁曼就是另一个索伦、魔苟斯,只是他还没有那等实力、那等气魄,彻底斩断、放弃过去的一切。
但也可以想象,对于力量和知识,他心中的权重,也是有些倾斜的。
虽然不知为何这些人都会对光明之力不屑一顾,也许是怕受到某种限制、影响,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但它终究是规则力量的一种。
规则是一种力量,更是束缚。
那束缚对于土著强者是可怕的,但对于轮回者却小了很多。
唯一不妥的是,一旦掌握某种规则,再去领悟相反的规则,会困难十倍,这一点对任何人都适用,哪怕你最初掌握的是异世界的光之规则,而后又想领悟其他世界的暗面规则。
这大概也是萨鲁曼在对光明理解如此深刻之时,还迟迟不肯走出最后一步,反而背道相驰的原因。
在中土大陆,掌握光明规则的人实在太多了,维林诺不知有多少存在掌握了光明规则的力量。
一条规则如果被太多存在掌握,就算它本身极为浩瀚,能汲取到的力量也自然会被分散。除非还能更一步,将规则彻底解析透彻,进而凝成神格,那就是一步登天。这样非但能彻底控制、化身为某种规则,更能凭空获得许多神仆。
不过,那难度绝对大的可怕,大概比传奇强者直接联合去屠神,获得现成的神格更困难。
在中土大陆,想要彻底解析透彻光明规则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伊露维塔不会让那样的人出现。
这个世界可以有“神”,可以有许多“神”,那就是维拉。
但是,真正的掌握某种规则、甚至在那之上的神,中土大陆只需要唯一的一个——独一之神,造物之主!
“这样。。。”
萨鲁曼犹豫了良久,方才点了点头。
“可以,但是我要先听听看,才能判断究竟值不值得。”
萨鲁曼还是担心凌歧画饼坑人,虽然他的确不怎么在乎凌歧提到的东西,可这不表示他不明白力量的价值。就算是一种他不喜欢、根本不可能走到尽头的力量,也不代表就能轻易授人。凌歧剥离了灵魂中的黑暗神力,赐予旁人时还要挑拣一二,就是这个道理。
事实上,萨鲁曼已经有了打算,不论凌歧透露的“秘密”有多惊人,除非对方肯诚心诚意的“交换”、合作,更有迫使他不得不遵守公平交易原则的手段,否则他萨鲁曼也不介意耍耍无赖。
凌歧微微一笑,他当然清楚萨鲁曼的用心,却并不担心他不上钩。
索伦现在的处境,他很清楚,而到了这种时候萨鲁曼还肯和对方勾结,上它的贼船,这就说明这位白袍巫师对某些东西真的非常迫切。
凌歧摊开手掌,掌心皮肉鼓起,在萨鲁曼平静的目光中,一枚金色的指环隐隐浮现!
第一百二十二章 准备()
“ash、nazg、durbatul??k;ash、nazg、gimbatul;ash、nazg、thra*katul??k;agh、burzum…ishi、krimpatul。n∈,”
空气里像是有什么声音在低语,天空中凝起了大片的乌云。
那乌云从凌歧身后的苍穹上空缓缓浮现,越压越低、越来越近。
萨鲁曼呼吸急促,惊声道:
“至尊。。。”
凌歧微微一笑,掌中戒指没入血肉。
天上的乌云散去,周围淡淡的威压也消失了。
萨鲁曼面色阴晴不定,虽然那枚戒指给他的感觉有点名不副实,没有堪称恐怖的吸引力,但是他认得上面的文字,也看到了、感受到了“天地异象”。
有些外强中干,可东西绝对是真货,也许是宝物自身的特异,或者是所遇非人!
萨鲁曼心中做出如上判断,贪欲大炽。他不是笨蛋,他敢和索伦勾结,哪里会甘心逐渐沦为对方的爪牙?他从最开始就存了取而代之的想法,至尊魔戒,无疑是他所有计划中最关键、最重要的一环。
在先前无数猜想中,凌歧手上拥有至尊魔戒的可能性,也曾在他的脑海出现过。
然而,当至尊魔戒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即便没有那种致命的吸引力,萨鲁曼依旧忍不住上前想要将它抓住!
凌歧“警惕”的后退了几步,萨鲁曼盯着他握紧的拳头,忍不住追了上去。
然而,让凌歧失望的是,他依旧停留在界限外,一尺之地的距离。
一步,只需要再多一步,拼着领地暂时内乱,一部分人的思想临时无法被限定,他也要将面前的传奇强者拿下!
萨鲁曼却不再看凌歧,大概是平复了心中的贪婪和杀意,冷冷盯着脚下那条并不存在的界限。
“嘿,哈!原来如此!好,光明的奥义我可以教给你,但希望你自己不要后悔。”
萨里曼抬起头来,已经恢复了平静,再看不出半点敌意。
他“好心”的出言提醒,反而让凌歧微微一愣。
“我从不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
凌歧淡淡说着,等待着萨鲁曼实现自己的承诺。
萨鲁曼后退几步,将手中那根比甘道夫华丽了十倍的、杖端镶嵌着巨型黑水晶的橡木法杖插在地上。
他双手交错举起,吟唱起了奥妙无穷的咒语。
他的身影越来越高,整个人像是化身光影,秒速拉长,几秒钟就成了参天的巨人。
巨人萨鲁曼伸手一指,一道巨大的光柱落在凌歧头上,宛若赐福、又像是洗礼,好在凌歧没有察觉敌意,两人身边插在地上的钢刀铁剑却微微颤动了一下。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便停止了,所有光芒全都消失,仿佛方才只是幻觉。
萨鲁曼面色有些苍白,但还是保持着阴郁的威严,拄杖而立。
凌歧面色也不好看,只觉得整个灵魂都在沸腾,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他已经身负黑暗之力,竟然还求索光明,这在任何人眼中都是极为疯狂的。
凌歧不是疯子,他当然有调和光暗的把握,即便没有“真身”的特殊性,他也对自己那独特的灵魂有着十分的自信。虽然在这过程中他自己会变得很脆弱,若在过去他绝对不会胡乱尝试。可是,现在他有了领土,只要呆在领地上,他就是一尊传奇,他有信心面对任何挑战,他麾下的兵马,足够让他渡过这段“虚弱期”。
萨鲁曼见到凌歧的表情,满脸都是果然如此的神色。
他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道界限,凌歧已经在不经意间退的更远,萨鲁曼有些意动,却瞥见正擦在地上摇曳的刀剑,终是不得不放弃某个诱人的打算。
凌歧是一个肯合作的人,而且有着他最想要的东西,还不吝暴露。假如凌歧是甘道夫这种意志坚定的老顽固,就算行险一搏,萨鲁曼也要杀掉他、囚禁他。可是面对“盟友”、“合作伙伴”,萨鲁曼自觉有更多更稳妥的办法。。。
半个小时后,阳光下,望着萨鲁曼越行越远的背影,凌歧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