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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
现在这个酒馆里,显然没有主角那么逆天的人物,也就没人会站出来打他的脸。
结果,又等了几个呼吸,预料中的热烈反应依旧没有到来,群众明显不够热情。
凌歧皱起眉头,暗道自己是不是装得太过了。
寂静的酒馆悄然无声,众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他,有审视、有畏惧、有观望、还有茫然。
用句通俗的话,这些人似乎都被亮瞎了氪金狗眼。
“咳咳~!!!”
凌歧不得不咳嗽几声,示意同志们给点反应。
终于,前面有人小声将契约上的内容宣读出来,一传十,十传百。
现场气氛终于如某人所愿活跃起来!
可惜,不少人都惋惜的看着地上的金币,大摇其头,明显流露出退缩意思。
“邪恶洞穴?该不是传说有着死灵法师的那个洞穴吧!”
“胡说!那是魔法大学内部任务好不好!怎么可能由城卫所发布。”
“就是,别听他瞎扯,契约上描述的地方我去过,听说那个洞穴里有不少小恶魔,内部面积也有一个地下城那么大。”
“啊!那也太大了!而且小恶魔~那玩意儿可不好对付!看来我是没希望了。”
“科洛尔,是西北方的那座要塞吗,就是女伯爵。。。”
“好远啊,骑马的话,路上也要十天半个月吧,要是走过去。。。”
“听说最近外面不太平,竟然还有巨魔袭击人类村庄。”
“巨魔?嘶~四五米高长着角的怪物?”
“傻x!你说的那是牛头人!”
“xx!你说谁傻x!有种再说一遍!我x你x!”
“莫须由商会?没听说过啊。南方?是在本省吗?不会是骗子吧!”
“脑残!你没听过就是骗子!我看假不了,说不定是布拉维尔南面的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
“利雅文!”
“不错,就是利雅文来的。”
“我觉得也是,这位先生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气质不凡。。。总之,我觉得他不像是骗子。”
“长得不像骗子的才是骗子。”
“我x!乔洛伊!你这白痴是不是想和我唱反调!难不成因为你老婆跟人跑了,所有长得比你帅的男人都是骗子。瞧你这幅鸟样,如果长得比你好看的就是骗子,那整个泰姆瑞尔大陆也没几个男人不是骗子了,哈哈,大家说,是不是。”
“哈哈哈哈哈,绿帽乔伊!”
“我xxxx!你们这些混蛋找抽!”
“说不定这位先生是外省的,您说呢?”
“嗯,南方,难道是伊斯维尔省?可惜我走了那么多地方,就是没去过南方的几个行省。真怀念天际的风光,雪漫城。。。”
酒馆里吵成一团,有人找茬,有人献媚,有人心灰意冷,也有人跃跃欲试,还有的陷入了回忆。
“锵!”
一声响亮的剑鸣,卟的一响,一柄长剑钉在地上,入土半尺!
“安静!”
“我是来招募人手的,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
“地上这些,并不是这次任务的全部酬金——”
卖了个关子,果然一提到钱,前一刻还差点打起来的冒险者们,立刻都安静下来。不止是冒险者,连一些平民、市井之徒都竖起了耳朵。
“这些里面,有三分之一是清剿邪恶洞穴的额外奖励。事成之后,城卫所的酬劳,也全都归你们,我分文不取。”
说道这里,他停了一下。
闻言,一些原本决定放弃任务的人,又露出意动的表情。
地上财物的三分之一,就有三四万帝国币的样子,加上城卫所发布的任务,奖励向来丰厚,只是平常很少有人够资格接受这种内部任务。
这一趟下来,少说能赚个五六万,加上变卖战利品,运气好的话,七八万也不是没可能。
虽然事后还要按照人头再行分配,算下来也比接受一般任务合算的多。
最重要的是,邪恶洞穴不远,人手足够的话,小心一些,步步为营,多花上一段时间,照样能清理干净。
小恶魔虽然麻烦,毕竟不是巨魔之类常人完全难以力敌的怪物。
至于要去科洛尔,那就。。。
还不等众人做出决定,凌歧眼底闪过一丝嘲弄,又抛出一颗重磅炸弹!
“咳咳!先听我说完!”
“剩下三分之二,是这次前往科洛尔的,队伍启动资金!”
启动资金?!七八万帝国币的启动资金?!这甚至不算在佣金内?!
酒馆又恢复了安静,大多数人都微张着嘴,像是离水的鱼儿。
一部分精明的,已经开始计较起远行的得失。
哗!哗!沙!沙!
针落可闻之际,大量金属货币摩擦生出的奇异响动,让众人回过神来。
只见凌歧不知何时又拿出了一个钱袋,鼓鼓囊囊,随手抛玩着。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故作不慎,钱袋砰的落在地上,袋口散了开来!
金灿灿的光,连成一片,耀花人眼!
金币!一整袋的金币!
嘶~!
砰~!
坐不住了,终于有人坐不住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响中,角落里有人撞翻了桌子,连旁观的旅馆老板都眼冒绿光,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
“这里是五十个金币,是护送我前往科洛尔的任务佣金——”
“的三分之一。”
五十个金币,二十万帝国币,三分之一的佣金!这是什么概念?!
一趟任务!每个人都能拿好几万!甚至还要多!
目前酒馆里面,全部冒险者加一起不过二十多个,有胆子有本事接这趟任务的,不会超过十个,成功被雇佣的只会更少!就算加上一些零时客串的二把刀们,最终入闱的能有几人?
十个金币就能买一条命,这是合格佣兵的身价。至于泼皮无赖,只会更低!
“咯~咯~~”
有人咬着牙,喉咙里发出不明含义的声音。
“嗝~你~你怎么~嗝~怎么才能保证~嗝~保证有足够的能力来支付酬金——”
终于,有人忍不住问了,可惜,是个酒鬼,一个长着酒糟鼻子的小老头,不像是高手。
凌歧笑了。
我有神器,帝国的传承神器!我有魔法物品,还不是低级的那种!我兜里还有一块金砖,十足成色!
可惜,这些都不能公诸于众!
第二十四章 招募 下()
没有傻到把财产都拿出来炫耀,百来个金币,凌歧真不放在眼里,可是从现场人群亢奋的表情,不难想象,弄到一些金币对他们来说有多困难!
也许,他们中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魔法物品!
也许,当他的身家全部暴露,不用麻烦上门,他直接就会被眼前这群贪婪的冒险者撕扯碎片!
只是,为什么他会不缺钱呢?
虽然他最开始接触的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皇帝和他的刀锋卫士们。虽然他靠着千载难逢的机会,搜刮了几件原本根本轮不到他的东西,才有如此丰厚的身家。
虽然,他本就和这些人不同,他是天生不同的,他有比神更伟大的存在做*。
但是,地精巢穴里的法杖呢?那怎么解释。
那个老迈的萨满,那窝地精,绝对谈不上强力。哪怕有着魔法,哪怕长得更加狰狞,种族的劣势也导致它们的能力极其有限。
那窝地精的命,它们的全部收藏,可远远抵不了那根法杖的价值!
偏生就让初出茅庐的他遇上一个老迈昏聩的非人劣等种族施法者?
他在地精巢穴中的收获,根本不是太少,而是太多了!
那与其说是冒险、探险,不如看成是白送的新手大礼包!
任务进程中正常收益略微提高?!
没来由,凌歧想到了神秘声音最初给出的重要提示!
任务进程、收益提高!
什么叫任务进程?从主线任务开启始,生存即任务。也就是说,他从最初就已经处在任务进程之中!
现在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压下心思,凌歧漠然的看着贪婪的冒险者们,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鄙夷,就好像他果然是高高在上的贵人,给这些低贱的家伙们带来了一丁点可怜的施舍。
“可以签订契约!”
一句话,如同一桶冷水淋在众人头上,熄灭了贪婪的火焰。
底层冒险者接任务,显然很少签订正式契约。
很简单,一份精制的、官方承认的契约文书,像他手上这种,最少也值一个金币!
不是随随便便从羊身上割块皮、晒晒干鞣制一下,就能拿来签订契约。
而且在官方部门进行契约公证、备份档案,还要支付额外费用,一套流程下来,总计耗费大概在十个金币左右。
大多数冒险者、小商人,根本不会为了一次普通的任务额外支付十个金币,那是一个小庄园一整年的税收!
也只有帝都城内某些身家巨富的商人,一些拥有正式爵位的世袭贵族,或者像凌歧这种根本不把钱当钱的人,才会想到和雇佣者签订正式的契约文书。
这几类人,都是平时冒险者们没资格接触的。其实就算城卫所给出的契约,也不完整。它具有一定的法律效应,但缺少了大部分必要的程序。
“你要多少人!额外的契约费用怎么算!”
角落中传出来一个清冷的神音,听起来比较中性化,可还是较男声脆些——
竟然是个女人!
愿意签订契约,有保障的不止是任务发布人,任务接受者也一样。不是谁都像凌歧,不把法律当回事儿。
“清剿邪恶巢穴任务,人数不限,谁想去都可以,我不干涉。”
“护送任务——最多一队。合适的话,一小队就足够了。毕竟小林克的马厩里,好货色并不多。”
“签订契约的费用嘛,当然是我出,马我来买,路上额外必要消费我全包。并且只要我不死,到达目的地后,契约内战死的成员,也可获得全额任务奖励,可由其家属好友代为领取。另外,对于那些英勇作战牺牲的,我个人再贴一倍的安家费。”
一队,也就是十人,一小队五人。意料之中。在这个高手一人可抵百人的世界,人数并不能说明什么。
有马,长途护送任务会简单许多,有些危险地带就可以绕过去,遇上巨魔之类的大型野外生物也可以从容撤走。
最重要的是,人少,钱分得就多!十个人满额的话,任务完成后每人也能分到十五个金币!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而且从帝都骑马到科洛尔,撑死了不过半个多月!
再说死了还有安家费,待遇好过黑社会!
“很好,我会带一个人加入。”
阴暗的角落中走出一个高大的女人,女诺德人,足有一米九的样子!
她的样貌很一般,浓眉大眼,方口阔鼻。
但她手臂上裸露出来的肌肉,身上披着的厚重铁甲背心,却让大多数男人都汗颜。
她的武器也和她的人一样彪悍,是一柄背在身后的双手大锤,少说有七八十斤,铁质的锤头上还有一些钉刺,倒有些像狼牙棒。
这是一个强大的战士,正面作战勇猛,但不适合单对单的厮杀。
凌歧这样判断。
这个女人看起来很生猛,对他的威胁却应该不大。
虽然如此,在旁人眼里她的卖相可比凌歧强多了,是个中流砥柱的料子。
凌歧决定拉拢她,在冒险者行列,这已经算是中坚力量。
“你可以,至于你要带来的那个人——”
凌歧这样说着,女人皱了皱眉头,没什么表示,看来她对她的同伴很有信心。
“算我一个!”
沉闷的声音,居然是东面一桌上的酒鬼,就是先前向凌歧提问那个。
他眼睛还迷迷糊糊的,不知到醒了没有。
他的年纪在五十岁左右,头发白了一半,衣衫褴褛,矮矮瘦瘦。除了贪婪,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特殊。
凌歧有些警惕,风的声音窥探到藏在暗处的秘密,这个人有问题!
“呦~这不是老杰克嘛~老家伙~你行吗!你这条命,可值不了这个价——”
“就是,你又没亲人活着了,这要是死了,安家费该便宜谁啊?哈哈哈!大家说是吧~”
凌歧正在疑惑,有人居然主动跳出来做问路的石子。
两人嘲笑声尚未落下,旁人还没来得及打趣,所有将至未至的讽刺齐齐息声,化为死寂!
感受着贴在脖间的冰凉,刺痛开始蔓延,出言嘲笑的两人愣愣看看架在脖子上的弯刀,血线已经顺着刀锋滴落,他们的喉咙里咯咯咯说不出话来,牙关在打颤儿。
意外的变化令人感到震惊,死亡的味道从未如此接近!
高手!地下世界的高手!
波斯王子的刀?双持战斗贼?
凌歧眼睛一眯,这个老头儿给他带来的威胁感比女诺德人强出太多。
不是说他比女诺德人厉害许多,而是他的战斗方式过于凌厉!
女诺德人就像是标准的战士,凌歧基础属性远逊于她,却可以周旋,进行游斗。
这个老头,一旦和他动手,激活腥风怒嚎将是唯一的手段,因为那是你死我活的战斗!
激活技能,你死。不激活,我死。
凌歧判断着,眯着眼睛,笑容不减。
这时,恰好走到凌歧面前的女诺德人,同样警惕的看向酒鬼。
她稍稍挪动脚步,将凌歧挡在身后,看来是已经把自己代入角色。
凌歧暗自点头,决定多给她一点甜头,这是个合格的护卫,至于另外一个。。。
老酒鬼耸了耸肩,悄无声息的收起双刀,像凌歧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你可以,还有谁想要推荐自己的!”
凌歧淡淡说着,平静的表情看不出内心真实想法。
众人面面相觑,不少人跃跃欲试,都想接这个任务。
从帝都到科洛尔很危险,但这也是指在孤身上路的情况下,现在已经有了两个好手加入,危险系数大大降低。
况且,对于一个护送任务而言,凌歧这个受保护的对象本身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这会让任务变得简单许多。
也许在外人眼里,凌歧比女诺德人和老酒鬼加起来都危险!
因为他有钱!
“还有没有想要接受这个任务的!”
接连站出来两个冒险者中的高手,的确让任务变得简单,可也把许多滥竽充数的家伙唬住了。
凌歧并不满意,因为他想要更多的手下,哪怕是炮灰!
“算上我们吧!”
又有两个人站了出来,朝着凌歧走去。
前面一个是帝国人,比较儒雅,年龄略长,大概四十岁左右。
后面一个是年轻的诺德男人,背着双面斧,走的也是暴力流路线。他看起来很年轻,应该还不到二十岁。
“等等,他可以。小个子,你不行!”
还不等凌歧说话,他身前代行护卫之职的女诺德人已经开始替主顾把关,朝着前面的帝国男人轻蔑道。
第二十五章 “队友”们 上()
中年人脚步稳健,脸上有些风霜,就像大多数帝国人一样,他并不算高大,只有一米七的样子,身材也属中等。
他风轻云淡,显得洒脱,并不将别人的无礼记在心中。
然而他尚未有所表示,年轻的诺德人先就怒发冲冠,抢步上前便要动手。
这让女诺德人很惊讶,她以为诺德人都该是团结的,这在她的家乡本就是正理。
察觉到来自同伴的怒意,帝国人回头朝着年轻的诺德人瞪了一眼,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而后才看向女诺德人,似笑非笑道:
“体型并不能说明一切,对于团队的贡献,也不全看战斗力的强弱。”
帝国人这样说着,女诺德人却只是冷笑,眼神中满是讥讽。
中年人颇为无奈,自从来到位于大陆中央、作为帝国政治中心存在的赛瑞迪尔行省后,他已经很久没看到这样纯粹、带着明显部落风格的诺德人了。
“看样子,你是刚从天际省过来的吧。”
“哼!”
女诺德人抬起头,尽展骄傲,一副目中无人的态度。
年轻的诺德男人眼睛红了,伸手摸向背后的斧柄,他似乎很尊重身前的中年人。
女诺德人无视了原先鄙夷的目标,反而气恼的瞪向诺德青年,那眼神**裸的写着鄙视,就像在看一个诺奸、叛徒。
“我是一名游学者,二十年来足迹踏遍泰姆瑞尔大陆,帝国八个行省我去过其中的五个!”
中年人只用了一句话,就在酒馆里引起了轰动式的连锁反应,连冷眼旁观的凌歧都有些动容。
在这个时代,城与城之间的旅行都殊为不易。真走遍大半个帝国,这人简直就是一部活百科了!
“哼!谁知道是真是假。”
女诺德人愣了一下,而后又咕哝了一句,却没有掩饰脸上的惊讶,看来是有些信了。
这个人其实很有一些独特的气质,只是不容易被注意到,那叫做沉稳!
沉稳的男人总容易被人信任,女诺德人回头看向凌歧,示意让主顾自己判断。
凌歧心中早就有了倾斜,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算这厮是个骗子,也是高级骗子,何况还白赚个诺德战士,权作添头。
轻轻咳了两声,凌歧打起了圆场,呵呵笑道:
“我欣赏博学者,欢迎你们加入。”
矛盾轻松解决,本来也没有多大仇怨。
只是女诺德人和年轻诺德男人,却还是怒气冲冲的瞪视着对方。
凌歧看到这一幕,只做不见。他是老板,不是保姆。
中年人皱起眉头,阅历丰富的他,很清楚一个临时团队内部隐藏着矛盾带来的隐患。
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发生,他不得不压低声音向女诺德人解释道:
“阿诺是我从小带大的,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被仇家杀害了。”
女诺德人听了,愣在那里。随后看向阿诺的目光,变得温和了一些,一时又放不下面子。
“哼,这样啊~”
“那他,那他也不该对自己的族人轻易生出歹念。”
阿诺方才发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