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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皇后-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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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贵妃沉吟了一会,明白了她的心思,眼珠一转,点头应诺道:“我明白姐姐的意思了,我这就替姐姐写好家书,回头奏请皇上,尽快派出使节,至于家书,你放心,我无论如何都会让人送到太上皇手里的。”

凌若辰点点头,等她在房中找好笔墨纸砚,便口述由她代为执笔,写了封平安信,再由凌若辰画了个奇奇怪怪的花押,杭贵妃见信中所言不过是平常问候,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也未告之此番地变故,与一般的家书无异,这才放下心来,收好了信,再扶她躺好,关切地说道:“姐姐身体还未大好,眼下夜已深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凌若辰点头称是,再三道谢之后,便闭上双目,安然休息。杭贵妃拿着那家书,叹息一声,终于转身离去。

听到关门声之后,凌若辰再次睁开眼来,长长地出了口气。

她的后背上,早已被冷汗浸透。

之前那冰冷的剑气袭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发觉,这个杭贵妃,根本就是来要她地性命的。只不过她心有顾忌,才会如此犹豫不决,给了她一个脱身的机会。

说起来她还得多谢杭贵妃,若不是她惊醒了自己,只怕她现在还沉浸在自怜自艾中。正是被那杀气所激,才让她猛然醒悟,如今身处险境,若是就这么自暴自弃了,就再也救不回朱祁镇,自己如此辛苦穿越过来,这些年地努力,就全部白费了。

幸好有这一刹那的杀机,让她清醒过来,绕着圈子向杭贵妃表示友好,请她帮忙,杭贵妃受到她的托付,又明白了她的心意,原本的杀意,就在代写书信的时候,消散的干干净净了。

饶是如此,想起之前的情形,她还是忍不住冷汗淋漓。

就差一点点,自己就万劫不复了。

瞎了就瞎了,有什么了不起,更何况,这种情形在原来那个时代地肥皂剧里见得多了,碰撞成植物人,脑子里有淤血,十有八九就是那玩意儿压迫了视神经,等改天淤血散了,自然就能重见光明,那些肥皂剧里不都是那么演的吗,不经历风雨,如何见得彩虹?

自己一开始真是吓得糊涂了,好容易过了朱祁钰那一劫,还能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眼下正如秦风之前提醒她的,除了她,这个朝廷上上下下,已经再没有人希望朱祁镇回来了,如果连她都放弃的话,也就没人肯救他回来了。

活着,比死了需要更多地勇气和决心。

尤其是在这个无法左右自己命运的时空里,活下去,与天斗与命争,比自暴自弃地一死了之,需要更多地勇气和智慧。

凌若辰握紧了拳头,虽然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但她的心中却是一片光亮,既然这样都整不死我,那么我就一定能好好活下去,就算有再强大的力量,也无法阻挡她去改变命运的决心了。

【第六卷 归途】第十二章 妥协

朱祁钰再次看的凌若辰的时候,才不过两天没见,她已经像是完全变了个人。

从一开始的心如死灰,到如今的从容自如,不过是短短两天的时间,她不但主动配合御医的治疗,多苦多难喝的汤药都一饮而尽,而且还让人扶着去熟悉周围的环境,就算看不见,也要出去行走散步,人一有了精神,整个状态都不一样了。

他不敢走到近前,只能站在远处,远远地看着她在御花园中行走,看着她很仔细很认真地吃饭服药,那种沉静的神态,让他莫名地感到心酸。

她的眼中没了神采,可脸上的神色却多了分坚毅,那是一种足以直面任何困难的坚定,就算是眼睛看不见了,但她一样可以傲然走下去。

朱祁钰悄悄地跟在她的身后,一路走过御花园,见她在荷花池畔的一处亭子里坐下休息,面朝着北方,仰望着北方的天空,脸上流露出向往的神色来,那双眼睛虽然什么都看不到,可那脸上的温柔微笑,让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个人的音容笑貌,一举一动,都已经深深镌刻在她的心间。

那种感觉,像是一根针,一下下直刺入他的心头,每一针都穿透了他的整个心胸,扎得胸膛上似乎有无数的针眼,外面冰冷的寒风就那么毫无遮挡地直接灌了进来,将他从里到外都冻得冰冷生疼。。。

不知不觉间,他慢慢走近她的身边,原本侍立在一旁的宫女见了他,本要行礼,被他挥手制止,悄然退下,只留下他一人慢慢走近凌若辰的身边。

“还记不记得,那年你到我的王府上。一夜之间,百花盛放,那时我就认定了,你是我的妻子。那时我们忙着订婚下聘,我都没能与你在一起相处。到了后来,你做了皇兄的妻子,我们也曾经在此相会。你跟我说的那些话,我虽然逃开了,但都牢牢记在心里。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今时今日,会是我自己,亲手伤害了你。对不起,若辰,对不起!”

这一次,他完全放下了皇帝地身份和架子,坐在她的身边。就如同很多年前的那个少年,低低诉说着自己的悔恨。

凌若辰静静地听着,嘴角的那抹微笑中。又添上了淡淡的讽刺。

他所后悔的,不过是伤害了她,害得她双眼失明。可他却不知道,她心中所受到地伤害,比双目更甚十倍百倍。

到了今日这般地步,说什么对不起,还有用吗?

一千一万句对不起,他也不能再改变已经犯下的错误。就算他此刻能放下皇帝的架子来道歉,但也不能解开心结去接回朱祈镇,只要他一天不能回来,他们之间,说再多的话。也没可能和解了。

朱祁钰见她但笑不语,神色冷淡。心中更是痛悔,“若辰,我是真心向你道歉,那天是我不对,是我发疯,但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了,我绝对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你安心在这里住下,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对你地一片真心。”

“真心?”

凌若辰冷笑一声,“若是真心为我好,为什么连我的那封平安信都不肯让使者带着?你根本无心,又妄论什么真心?”

“你怎么知道?”

朱祁钰一出口,就知道自己问得多余了,本来可以装作不知推给下面蒙混过关,可这一说,便是表明自己已经知道了那封信的事情,甚至承认了是自己不让使节送信的。他只懊恼了一下,立刻说道:“朕是担心你的病情,那信又是别人代笔,若是皇兄看了不信,反倒会让他担心牵挂…………”

“不会地,多谢皇上费心了!”

凌若辰淡淡一笑,说道:“他会明白的,这你不用担心。只是不知皇上到底还肯不肯接他回来呢?”

“当然肯,只是…………”

朱祁钰忙不迭底说道:“朕也常常思念皇兄,只是那也先狡诈,边关安危重于一切,所以现在暂时不能接他回来,你放心,朕早晚一定会派人接他回来的!”凌若辰轻叹了口气,何尝不知道他这些话纯属安慰自己,早晚,一年还是十年三十年,若是指望他,黄土都能变金子。自己若是不想办法干等地话,天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那就多谢皇上了,这一次,还请皇上能体谅一下,我这么不告而别地被你们弄回来,若是再收不到家书,只怕他担心成疾,皇上若是顾念亲情,就请高抬贵手一次吧!”

朱祁钰见她转过脸来,循声面对着自己,那双憔悴到深陷下去的双目,无神地望向他,让他不禁打了个冷战,终于点了点头,说道:“只要你答应朕,以后不要再伤害自己,不要再离开这里,让朕…………让他们好好照顾你调养好身子,那你想写多少信,就写多少,朕会派人给你送去的。”

凌若辰起身向他行了一礼,算是谢过了,朱祁钰伸手想去扶她,刚刚触及她的手臂,她却下意识底后退了一步,保持了安全距离,这才说道:“皇上日理万机,还是不必为我浪费时间了,麻烦帮我叫回琉月,我这就回去了。”

朱祁钰尴尬地退后让开,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只得轻轻叹了口气,眼下这种情形,她还肯与他说话,没有拒他于千里之外,就已经该知足,挥手召过琉月等宫女,临行之前,又忍不住说道:“你们好好照顾太后,若是有什么差池,小心脑袋。”说完,顿了一下,又转向凌若辰说道:“朕知道你原来就认得秦妃,所以让她以后搬去你隔壁的宫里住,平日里与你为伴,也好多个照应,再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让她转告朕。”

凌若辰点点头,也不言语,便让琉月扶着回去。秦妃只是一条线,只要她能来,那么以后与外面的联系就不成问题了,只是这一点,万万不能让他看出她心中的欢喜和激动,否则破绽一露,日后地麻烦就多了。

朱祁钰见她毫不领情的样子,只得叹息一声,等她们一行人都走出御花园,消失在他视线中之后,这才挥手召过兴安,颓然说道:“传李安晋见。”

【第六卷 归途】第十三章 使节

朱祁镇足足等了两个多月,才等来了凌若辰的平安信。

不知道她是如何跟朱祁钰争取到的这个机会,虽然信里只是寥寥数语,告诉他一切安好,如今独居宫中,无须挂念。信里的口气虽然冷淡,但末尾那个熟悉的签名和嵌入了那三个英文词的花押,让他这才相信,是她亲笔所写,只是碍于旁人,所以只能在最后用这种方式表达思念,他反反复复看了这信几遍,甚至连送信的人,都全然忘记了。

那人看着他拿着信翻来覆去的看,神魂颠倒,连自己身处何方都不记得了,心下生恼,忍不住重重咳嗽了一声,说道:“太上皇!…………”

朱祁镇被他这么一叫,终于回过神来,这才想起来,这个由朱祁钰派来的使者,并非只是给他传递家书的。他不由得有些汗颜地说道:“李大人莫要见怪,我只是挂念钱皇后,一时失态。不知大人收到这家书时,可有见过钱皇后?皇上可好?钱皇后如今可好?”

“太上皇请放心,皇上和太皇太后一切安好。”

李实行了一礼,有些意外这个过期皇帝的脾气竟是如此之好,心下的怨怼之气也消了不少,只是看看这简陋的营帐,轻叹一声说道:“太上皇一向锦衣玉食,不知在此可否住得惯?此番微臣出使,奉召时间紧迫,未能准备礼物给太上皇,还望太上皇见谅!”

朱祁镇微微一笑,说道:“身为人质,有什么住得惯住不惯的?你给我带来的这封家书,已经比什么礼物都要珍贵了。。。”

李实望着他,见他神色坦然,虽处此困境而不见愁苦之色,也不由有些佩服。感叹地说道:“若不是太上皇当初偏听偏信王振那奸贼,又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地步?微臣见太上皇如今这般模样,心下亦是不忍,只是…………唉…………”

朱祁镇苦笑了一下,总不能对着这古人说,自己是来自未来的穿越者,只是比较倒霉被那见鬼的死太监王振用摄心术控制了。所以才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来。只怕他说了之后,非但没有人同情,反倒会把他当成了个疯子。

他轻叹一声,说道:“我知道你自己做不了主,只是请你代我转告皇上。我此生别无他愿。只求能够回去夫妻团聚,哪怕是做个普通的百姓,只要能与家人共叙天伦之乐,绝不会再有别的心思了。请皇上放心,派人来接我回去。”

李实见他一脸地陈恳之色。电 脑小说站方才看家书时的深情也绝非虚假,只是他不过是个小小的使者,朱祁钰根本就没让他接回太上皇。甚至明知道这边缺衣少食,都不曾让他带上衣物和粮食,皇家之事,本就没有什么亲情可讲,人走茶凉,就算他再怎么同情这个过期皇帝,也无能为力了。

他与朱祁镇寒暄了几句,对土木堡之战感叹了一番。发泄了下自己当初对这个正统皇帝的不满,两人相对凄然,李实也只得告辞出去,刚一出门,就被也先派来的人领去了中军大帐。去见也先。

也先自从失了喜宁这个熟悉关内情形的内奸,加上后方又有阿剌知院和其他部落的牵制。已经没了再去踏马中原地雄心壮志,尤其是经过这个冬天的煎熬,部落的钱粮兵马都出现了紧缺,眼下最需要的,就是拿这个已经毫无用处的过期皇帝换回些金银或粮食来,而不是白白养着个没用地废物。

可那李实见了面,一直顾左右而言它,就是不谈及接太上皇回国的具体事宜。

也先见他一直绕圈子,兜来兜去都说不到正题上,总是说些没用的话,终于忍无可忍,直截了当地问道:“我们两国如今已经谈和罢战,这太上皇留在我处,又不能在我们这边做皇帝,实在是个闲人,我们也不能白白养着他,你们还是赶紧派人将他接走吧!”

李实喏喏地说道:“下官只是奉皇命前来出使,其他事情,还请太师修书一封,交由下官带回,奏请皇上后,方能定夺。”

也先皱起了眉头,看出了这个寒酸官儿根本就是大明朝廷的人派来虚应于事的,根本做不得主,再多说下去也是无益,可如今瓦剌国力渐弱,几个部落之间又相互争权夺势,根本不足以再与大明对抗,只得叹息一声,收了李实带来地国书,让人领了他下去好好招待,早日送走便罢。

李实原本不过是礼部的六品小官,根本不受重视,就因为此番出使,非但不是个肥差,反而有大大的风险,那些稍有些关系地官员,都千方百计地推脱,只有他挺身而出,非但连升三级,还能见到昔日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正统皇帝,将这个落难的太上皇痛斥了一番,大大地出了口气,自然是春风得意,连平日闻不惯的牛羊腥臊之气,也浑然不觉了。

李实正在那里饮酒吃肉,大快朵颐之时,突然有一人掀开帘帐走了进来,毫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下,凝视着他,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们现在的皇帝,是不是根本不想接太上皇回去?”

李实一怔,见来人高鼻深目,双目湛蓝,俊朗英挺,只是那态度甚是无礼,他稍一思索,便记起了来人的身份,当即放下酒杯,轻笑道:“原来是铁木尔将军,不知将军何出此言呢?”

铁木尔冷哼一声,说道:“太师早就说过,只要你们派人来,就可将太上皇接回去,可如今你们那皇帝派你来出使,却绝口不提此事,此心昭彰,还有谁看不出来吗?”

李实朗然一笑,说道:“天无二日,国无二主。李实是奉当今皇上之命出使,自然只能按皇命行事,不能擅作主张,至于太上皇北狩之事,也是太上皇咎由自取,听说还是将军亲自所为,又如何能迁怒于他人?将军若是有心,何不直接送还太上皇呢?”

铁木尔被他顶得哑口无言,当初要留下朱祁镇当人质的是他,如今恨不得立刻送走他的人也是他,事已至此,夫复何言。

他拂袖而去地时候,听到身后那个文官儿还在得意洋洋地吟诗喝酒,更是恨得几乎连一口钢牙都要咬碎了。

好,既然你们不来接,那我就亲自上门去,看看你个大明皇帝还如何说法!

【第六卷 归途】第十四章 进京

铁木尔行事素来雷厉风行,想到便立刻去做,此番既然决意前去北京,便去跟也先说了,也先自是巴不得早日摆脱了这个无用的累赘,当下便修书用印委任他为特使前去议和交还太上皇。

第二日,他便去找了朱祈镇,要了他个信物,想着若是有机会能见到凌若辰,也好有个交代。

朱祈镇原本因为李实的事情,正自沮丧之际,一听他居然要亲自去北京为自己跑这件事,大为感动,也修书一封,交由他带去,两人相谈许久,朱祈镇跟他讲了到北京后应该去找的地方,说起可信之人,沉吟良久,不由得有些唏嘘了。

朝中的老臣,大多随他出征,在土木堡一役中,几乎全部丧命,之前他被王振迷惑心神,受他操控,偏听偏信,完全是昏君所为,只怕那些臣子早就完全效忠于朱祁钰,巴不得他命丧塞北,永不回去。

此时此刻,回想起来,竟无一人可托。

铁木尔见他如此为难,便忍不住说道:“陛下还记得石亨吗?”

“石亨?”朱祈镇愣了一下,稍加思索,便汗颜地说道:“记得,他是名勇将,只是在土木堡战前,因为他打了败仗,全军覆没,只有他一人回来,所以被投入诏狱,只怕对我还记恨在心。。。怎么?你认得他?”

铁木尔干笑了两声,说道:“那次他就是败在了我的手下,只不过,在北京那一战,却是我败给了他,算是扯平了吧!这人也算是条好汉,听说此番立下大功,在你们朝廷里也升了官。我准备去找他帮忙。”

“他?”朱祈镇苦笑了一下,“他怎么可能会帮你我呢?我当初那么对他,他不恨我就已经是万幸了,朱祁钰将他释放,一手提拔起来,对他可谓恩重如山…………咦,石亨?石亨!对啊。就是他!”他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一事来,眼睛一亮,自己真是糊涂了,怎么忘记了。历史上著名的夺门之变,主角可就是这位石亨先生,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背叛朱祁钰,但眼下唯一可以求助的,也只有这位了。

一想到这里。他心中有些兴奋起来,但想到凌若辰提醒过他,万万不可对着这个世界的人说起未知之事。否则会有些惩罚甚至变数,只得按下情绪,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将军了!”

铁木尔虽然不明白他为何神色大变,心里仍在计划着去了北京该如何行动,有没有机会进宫去,或者想别的办法见见凌若辰,没将他的变化放在心上。。。只是见他称许,便又问了些朝中大臣的事情,见时间不早,就赶紧回去收拾行装,以最快地速度出发了。

他这边走的匆忙。却忘了那李安还在也先那里商谈所谓的边关议和大事,足足晚了他三日方才出发。

这个他压根没考虑过的问题。等他到了北京,才知道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

铁木尔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北京,所幸带着也先的通关文书,才没被人直接打出去,只不过到了京城,去礼部递交了文书,奏请明朝廷去接回太上皇朱祈镇。却没想到,别说是礼部尚书,连个侍郎郎中都没见到,只有个给事看了文书之后,直接带他去了郊外的一处破旧地驿站,让他等候消息,这一等,就是三天没消息。

铁木尔见那驿站只有几个老弱残兵看守,每日里的饮食都是清汤寡水,让他这个大块吃肉大碗喝酒长大的人简直快饿死了,忍了三日,终于忍无可忍,索性再入京城,直奔礼部而去,方递上名帖,就被告知,此事已经上报,只是必须得等之前出使瓦剌的李实李大人回来禀告完出使情况,方能见他再商议如何禀报皇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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