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异能庶食-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理了。您跟我说说究竟所为何事,也正好让大家替您评断评断,如何?”

她这番话轻言细语的,在风中打了个转,仿佛很快便飘散得无影无踪,然而说来奇怪,那陶善品竟真个冷静下来,扭头看了她一眼,从胸臆中呼出一口长气,点点头:“丫头,你说的是,我火气的确太大些。既然你有此一问,我也少不得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来,你替我论论,到底是谁的不是,如何?”

蹲在地上的田芸香稍稍抬了抬头,一双泪眼寒浸浸地从姚织锦面上掠过。陶善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我此刻便将事情从头到尾说出来,你若有异议,可以随时提出。我倒要看看,事到如今,你还能有什么话说!”

=

姚织锦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个师徒反目的故事罢了,但她终究是想得简单。

大约五年前,田芸香与丈夫来到京城赚钱,为了谋生,什么脏活累活都做过。遇见陶善品时,他们夫妻俩在京城摆了一个小摊子,卖些核桃芝麻之类的干货。

田芸香的丈夫是个实心眼的乡下人,做生意挺厚道,去山里进货时,总是挑选成色最好的干货,又从不漫天叫价,因此,生意还算不错,夫妻俩挣了钱,日子过得也乐呵。一来二去,京城中那些大一点的干杂铺子不免有些眼红,得闲便以各种事由找他们的晦气。

陶善品与他们相遇那天,恰逢城中一间干杂铺的老板纠集了几个恶霸去生事,先是管他们要钱,一言不合便将他们的摊子给掀了。陶善品原只是路过,见此情况有些不忍,于是过来替他们解了围,赶跑了那伙强人。

言语中,陶善品得知他们是从外地而来,男的原本是个木匠,而田芸香在嫁给他之前,在一户地主家里做厨娘。陶善品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三人就站在路边说了个热火朝天。田芸香虽然是小地方出来的人,对厨艺却颇有见地,陶善品心里一喜欢,立刻拍板。收了她做徒弟。

“哼,算我瞎了眼!”陶善品愤愤道,“论起来,这堂堂弄雪阁的老板娘确实也有些天分,人又聪明,一点就透。我是真心想要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但谁料到。她学了些功夫,就开始洋洋自得起来,不仅在我面前越来越没规矩,就连她那老实巴交的丈夫。也愈加入不得她的眼。这女人,仗着自己有两分姿色,成天在桐安城里勾搭有钱人。心心念念只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我看不过眼,说了她两句,她竟然跟我顶撞起来。你们倒是说说,一个女人家做出这等事,她还有理了不成?”

人群中一阵骚动,不少原来对田芸香仗义相挺的人,脸上也出现几丝轻鄙之色。

陶善品理了理自己的衣裳,继续道:“做厨子,跟各行各业都一样。得心正。我见她不但不肯听劝,还一日比一日更加过分。心也就凉了,一时火起,便与她断绝师徒关系,从此不相往来。也不知她究竟使了什么法子,过了不上几日,突然传来他丈夫暴病而亡的消息,短短三个月之后,她便被城中一位富商纳为妾,前儿还开了这间劳什子弄雪阁。人家的事,我插不上嘴,也没有精力多管,但田芸香,你万万不该偷了我的‘影月刀’!”

“陶爷,那影月刀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姚织锦忍不住问道。

陶善品看了她一眼:“十几年前我游山玩水时偶遇一位高人,因为彼此志趣相投,聊得十分投机。临别时,他将影月刀赠与我。那虽然只是一把菜刀,却是以玄铁打造,通体漆黑,隐放红光,极其锋利,实是不可多得。我一直珍而重之的收着,打算遇见有缘之人便转赠与他。谁成想,竟被这田芸香偷了去!”

这话一出口,围观群众立刻发出此起彼伏一片咋舌声,各种议论潮水般纷沓而至。

一直蹲在地上的女人霍地站起身,面上的委屈娇弱消失殆尽,双眼射出寒光,大声道:“陶爷,我敬你曾是我师父一直诸多忍让,你可别凭空诬赖好人,甚么影月刀,我压根从未听说过!”

陶善品即刻便又要发飙,姚织锦连忙死死按住了他的胳膊。

“陶爷,您急什么?”她笑着道,“偷东西可不是小事,尤其像这种世上难得一见的宝贝,丢了更是不得了,您想想,换做谁能大方承认自己是窃贼?如今您与这位姐姐各执一词,再争闹下去也是毫无意义,既然您认定了影月刀是她所窃,也不用跟她废话,只管去衙门让青天大老爷做主便是。此地可是天子脚下,您在桐安城又如此声名赫赫,难道还担心他们会置之不理么?”

说着,她又转向田芸香:“这位姐姐,你与陶爷的纠葛我不愿妄加猜测,但你的的确确是个聪明人。你明知道陶爷一生起气来就会怒火攻心昏了头,连一句囫囵话也说不出,方才还一直拿话噎他,不就是为了让他没工夫说出事情的原委吗?这样一来,在外人眼里,你可占着理儿呢!咱们此刻也不必多说,孰是孰非,公堂上自见分晓!”

说罢,搀扶着陶善品就要离开。

田芸香此刻脸色完全变了,忽然躬身从地上拾起一物,咬牙切齿道:“陶善品,你带着个小丫头一起来欺负我,又算什么本事了?你可别忘了,我如今的夫君在京城也是有权有势,我可不怕你!”说着一抬胳膊,将手中的东西掷了过来。

姚织锦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想拽着陶善品躲开,然而那东西速度极快,刹那间已欺到面门之前,不等她偏过头,只听“铛”一声闷响,正正砸在她右边的额角上。

她只觉得耳朵里“嗡”地一声,紧接着额头上一阵剧痛袭来,好像有什么热烫黏稠的液体顺着脑门子流了下来。她眼前金星直冒,脑袋里更是一片混沌,迷迷瞪瞪想要捂住额头,身体忽然朝旁边一歪,倒了下去。

☆、第八十六话 只能歇着

姚织锦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身子软塌塌动不了,眼睛也睁不开,脑袋里意识却还清醒。她好像被人扶住腰脊一路疾奔,鼻子里嗅到一股若有似无的,类似于秋天田野里被太阳晒过的稻草气味,干燥,而又是暖融融的。

然而没过多一会儿,这股子气息便被浓郁的药香盖住了,耳边充斥着谢天涯的粗声叫嚷:“这是怎么了,咋弄得一脸血?这丫头成天就会给老子找事!赶紧把她扶到椅子上躺好,老子这就给她瞧瞧!”

看样子,她是被送到谢天涯的清心药庐了。这也不错,至少此地是一个让人安心的地方,她的脑门疼得实在厉害,正好可以好生歇歇。

接下来她感觉到有人在额头上捣鼓什么,伤口上好似被敷上一层沁凉的草药。然后,她终是支持不住,脑袋里一阵晕眩,恍恍惚惚晕睡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姚织锦发现自己睡在清心药庐二楼的房间里。费力地四处瞧了瞧,但见周围的摆设和她搬走前并无二致。

她抿着嘴唇无声地笑了一下。谢天涯将这房间保持原貌,多半是担心她的玉馔斋迟早倒闭,预先替她留了一个容身之处。真是不知道该感激还是该生气,这个大神医,对她也太没信心了!

屋子里空无一人,她强撑着坐起来,轻轻一动,床便吱嘎作响,门帘随之被立刻掀开,谢天涯领着凌十三和陶善品前后脚走了进来。

“醒了?”他率先走到床前,替姚织锦探了探脉,虎着脸道,“妹子。你真真儿是要气死我!刚过了两天好日子,就忙不迭地上蹿下跳起来!一个姑娘家,瞧见街上有人打架,就该远远躲开才是,你倒好,偏就上赶着往里凑!你是没看见。他们把你送来的时候。你捂着脑门子,鲜红鲜红的血顺着手指缝直往外渗,差点吓得我魂儿都没了!”

“谢大哥……”姚织锦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忙清了清喉咙笑道。“你别唠叨了,我本来就头昏脑胀的,你走进来不由分说就是劈头盖脸一通骂。就不怕我再厥过去?”

“少他娘的给老子鬼扯,我可是大夫,心里有数着呢!”谢天涯白了她一眼。“既然你醒了,我这就去煎药,你乖乖给我喝了。小蝶我打发她回饭馆给程清泉报信,那里有他们照顾着,你只管安心在我这儿歇息。先躺着吧!”

说完,拔脚走了出去。

陶善品往前踱了两步,脸上带着几分歉疚。嘴里可没什么好话:“丫头,这事儿你可赖不着我啊。只怪那田芸香手里没准星,我这么大个人站在那儿,她都砸不中,命中注定是个没出息的!”

“陶爷,我又没说什么,你干嘛这么着急撇清?”姚织锦冲他皱了皱鼻子,不经意间牵动伤口,立即疼得直从牙缝吸冷气,“当时一片大乱,我什么也没看清楚,那个弄雪阁的老板娘究竟用啥东西打我啊!”

“嘿,你是没瞅着,那么大个的石头哇,她动作还真够麻利的!”陶善品边说边比划道,“放心,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算了。田芸香有胆子跟我作对,就必然要付出代价!若不能让她在这桐安城彻底变成个过街老鼠,就算我白在这世上走一遭!我……”

姚织锦连忙打断他:“好了好了,在我面前发什么狠,一会儿又该说我气得你身子不舒服了!不是我说,陶爷您年纪也不小了,平和一点不好么?从今天起你别再去和她正面冲突,所有事交给衙门去处理,只要你肯听我的,别动不动就发火,我今儿这一下就算没白挨。”

陶善品悻悻地点了个头,闷了半晌,道:“那你歇着,我这就得回去将此事打点一下。别的都还犹可,你今日被那女人打了,怎么我也得给你讨个公道。况且,那把影月刀我就算要送人,也不能便宜了那该死的田芸香!我先去了,赶明儿个等你伤好了到我家来,陶爷备下好吃的等着你!”

说完,他也便径自离开。

这样一来,屋子里只剩下了凌十三。

趁着姚织锦和其他二人说话的功夫,他早已自顾自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眼睛盯着几上一个茶杯,也不知在思虑什么。姚织锦静静看着他,忽觉那股干草的香味复又飘了过来,氤氤氲氲,在室内逐渐弥漫,将她整个人笼在其中,不得抽离。

他那条左臂毫无生气地垂在身侧,每看见一次,姚织锦就会无来由地一阵心慌。他眼角那道弯月形的伤疤只是一点无伤大雅的瑕疵,但这条可能再也抬不起来的手臂,却随时都会变成一生的后患。虽然说为了报仇,付出什么都在所不惜,但他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她动了动嘴唇,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直到眼睛掠过窗外微微有些昏黄的天空,这才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怎么……现在什么时辰了?我得回玉馔斋……”

“申时已过,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指望着能回去下厨吗?”凌十三淡淡地瞥她一眼,“谢大夫说你本就有些着凉,病还没好全又被人砸伤,身子难免发虚,还是老实休息罢。”

“哦,也是啊。”姚织锦笑了一下,“我这一身血糊糊的,回去非得吓坏客人不可。就让程掌柜他们应付吧,我正好偷个懒。”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额头那块伤口的边缘,自语道:“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要是破相了可就倒大霉了!”

“嗯。”凌十三只从鼻子里应了一声,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关心。

这人真是……太难相处了!反正你都亲自将我送来了清心药庐,明摆着还是有一点关心的意思,又何必做出这副冷冰冰的样子来膈应人?

姚织锦在心里埋怨了一句,不由得有些泄气。她也懒得再费那个劲找话题,干脆窝进被子里。正要合上眼,谢天涯端着一个粗陶小碗复又走了进来。

“赶紧把药吃了。”他说着将碗递过来。

姚织锦只得再度坐起身,双手捧着碗正要喝,忽然眼珠子一转,对凌十三笑着道:“三哥哥你看哦,吃药其实也没那么可怕的。你瞧!”话毕咕咚咕咚将药汤一股脑地吞咽下去。抹了抹嘴乐颠颠道,“中药虽苦,好在苦味很正,没那么难以忍受嘛!”

“就算我眼下肯吃药。也得有法子能医好我才是。”凌十三板着脸道,忽而站起身,“男女有别。我在这里终是不方便,这就去了,回头叫红鲤过来照料你。”

他撂下这句话。也不告别,迈着大步出去,脚步声“蹬蹬”地踩在木头楼梯上,一声比一声沉。

姚织锦原本是想说句调侃的话活跃一下气氛,却没料到他竟有这么大反应,回头和谢天涯大眼瞪小眼地对看半天,愕然道:“我说错话了?”

“屁话。你以为呢?往后少在老子面前卖弄你那点小聪明,满嘴胡诌!”谢天涯仿佛受了很大的刺激。直着嗓子吼了一声,转身也走了。



凌十三走后,姚织锦仍觉有些头晕,索性在这满室药香的房间里又打了个盹,再醒过来时,天已全黑了,书桌上点了一盏灯,影影绰绰映出床前坐着的一个纤细身影。

“红鲤姐姐?”她一骨碌坐了起来,“你还真的来了啊!”

红鲤站起身,将烛火移得近了些,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地横了她一眼:“你都伤成这样了,我能不来瞧瞧?要不然,你纵是死了我都不知道!我说你脑袋里装的是豆腐渣吧,什么事都上赶着往前挤,你有那个能耐吗?”

“嘿嘿!”姚织锦嘻嘻一笑,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嘟嘴道,“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哄哄我?三哥哥也真是,我又没大事,你明天来探我也不迟,此时黑灯瞎火的,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在外行走,要是遇上危险怎么办?”

“不妨事,哥哥武功不错,得空时也曾教我一招半式。虽是花拳绣腿,防身却是够了。”红鲤在她额头上点了两点,“你受了伤,我来照顾是理所当然的事,用不着跟我蝎蝎鳌鳌的客气,倒是你,以后可长点心吧,明明是个乖巧可爱的姑娘,要是额头上留了疤,看你往后怎么嫁的出去!”

姚织锦握住她的手:“行了,唠叨起来没个完!我这会子觉得好多了,头也不那么疼。红鲤姐姐,你瞅着好像瘦了些,我去你们那儿好几次,总是吃闭门羹。”说着,不满地撇了撇嘴。

红鲤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你也该明白,这左右不过是我哥哥的意思。他那人……他那人是个心重的,生平最怕就是给人添麻烦,纵使自己日子过得捉襟见肘,也不想从别人那里得来一星半点帮助。再加上现在他胳膊又那样,因此……”

“我知道你和三哥哥都是要强的人,凡是喜欢靠自己,我没打算也没能力在钱银上给你们任何帮助,但大家一起坐下来想想办法总行吧?”姚织锦道。

红鲤顿了顿,叹息道:“你别怨他,哥哥小时候是个极活泼的人,满嘴俏皮话,自从爹妈出了事,心里就只有报仇二字,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如今怕是连如何与人相处都忘记了。他心里藏了多少苦,只有自己知道,就算对一个人再关心,见了面,脸上却仍旧是木呆呆的。”

姚织锦垂下眼睛:“我何尝不知?你和三哥哥这些年受了那么多罪……对了红鲤姐姐,你们找到事做了吗?”

“哪有那么容易?”红鲤摇摇头,“若是依旧去大户人家做丫头,自然工钱高,但一来我年龄大了些,二来,哥哥也不许。前儿他找了个护院的差事,主人家原本对他很满意,后来听说他一条胳臂废了,立时便反了口。我也是心急,可再着急也没用不是?”

说话间,谢天涯从外头走了进来。

“姚家妹子,我刚从你玉馔斋回来,今儿晚上是不做生意了,我让程掌柜在门口贴了张说明,把店门关了,他们眼下已各自回了家。要是依我的意思,这两天你干脆也都别开门,你头上有伤不能久站,再说,这一副血咕令当的模样倘若给客人看到了也是不好。程掌柜说你们正打算招厨子,明儿个会开门继续征募,你先安心歇着吧,我看他是个实诚人,出不了错的。”

姚织锦心里直发愁。

玉馔斋好容易在陶善品的大力推荐下博了个好彩头,原本应当乘胜追击,借着这股子气势多挣点钱,偏生她又受了伤,歇业几日是在所难免。还没打出名头来就连遇波折,这条路,当真不好走。

“甭想那么多,你这也是撞上了,是祸躲不过,我听哥哥说那陶善品对你还不错,你放心,若玉馔斋真个遇上困难,他不会坐视不理的。”

红鲤见她低头沉思不语,便开口劝道。一面说,一面回头看着谢天涯:“谢大夫,我来了这么久也没瞧见小牛,这小孩儿聪明机灵,我倒挺喜欢,他人呢?”

她不问还好,这话一出口,谢天涯差点没蹦到天花板上去:“别跟我提他!那个死伢子不知道又混到哪里撒尿和泥去了,别说你,老子这一整天也没见着他人!清心药庐最近忙得要命,他从来不说帮帮我,每日价在城里四处闲逛,好个没见识的东西!要依靠他,老子这儿早晚得关门,我看还是得招个细心勤快的帮工才是。对了姚家妹子,反正你们玉馔斋也正在招人,要不我去让程清泉替我一块儿招了?”

姚织锦一听这话,心中一动。

谢天涯想招帮工,红鲤又正在找事做,这不是正好吗?

她抬手在红鲤腰间推了一把,将她送到谢天涯面前,笑着道:“谢大哥,何必那么费事,你若真个想招帮工,眼下可有一个现成的哪!”

“你是说……红鲤姑娘?”谢天涯愣了一下。

“怎么了,不行啊?”姚织锦笑嘻嘻地瞟了瞟红鲤,“我这位姐姐心细如发,人也特别能干,哪点入不得你的法眼了?除非……你嫌弃她是个姑娘!”

“咄,瞧你说的,我当初能容得下你,难道还能容不下红鲤姑娘?”谢天涯抬手想敲她脑袋,忽然想起她有伤,慌忙缩手不迭,“只是我这药庐成天跟各种病人打交道,寻常人难免觉得晦气,红鲤姑娘你……”

红鲤闻言,心中也小小地雀跃了一阵儿。谢天涯是个粗犷豪气的汉子,又是知根知底的,在他这儿做工,总比去大户人家当丫头要来得踏实放心。再者说,她和凌十三此刻的生活紧巴巴的,也根本没资格挑挑拣拣,能养家糊口,已是很好了。

想到这里,她便笑了笑:“谢大夫,你要是不怕我手脚笨动辄打烂东西,那么,我真愿意来药庐跟你学着做点事。”

“哈哈,这可好了!”姚织锦手舞足蹈,“兜兜转转,红鲤姐姐终于还是来了竹林巷,往后咱们又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你慢点,慢点!”红鲤慌忙按住她,“被人砸得满头包还这么得意,你也算是奇葩了!”说完,自己撑不住也笑了出来,心中总算是放下一块大石。

☆、第八十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