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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公主-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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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的全名是雅木妮洁·诺林科特,是诺林科特子爵家的法定继承人。原本预定当她跟表哥艾尔丁南德共结连理时,就以本地领主的身份正式继承已故双亲的家业……”

金法司总管此时顿了一下,短暂沉默之后,他又开口道:“这样大肆评论自己侍奉的主子家虽然不妥……不过说实在的,诺林科特家是没落的贵族。”

这也在夏侬的预料中,因为室内弥漫着一股对昔日残影眷恋不舍的气息,很容易联想到没落或凋零这种字眼。

“这栋宅第的仆役就只剩我而已,拥有诺林科特子爵家继承权的也只有小姐一人。不可否认原本就已出现衰亡征兆,然而在上一代子爵大人染上流行病英年早逝之后……诺林科特大人三年前过世,就连维持宅第的经费都开始捉襟见肘。”

“这种事……对我这种外人说好吗?”

“这在叶斯提安镇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夏侬张口欲言……最后还是放弃。

金法司总管的语气十分平淡,先不论内容,他的声音里没有恳求怜悯的口吻。不,这名总管的态度里甚至有一种不容廉价同情的毅然。

尽管感叹主子家道中落,但绝不因此觉得丢脸,对这件事没有任何无谓的自卑。

夏侬忽然……对这名总管产生好感。

“那个叫艾尔丁南德的人怎么了?”

“……阵亡了”金法司总管的声音依旧缺乏抑扬顿挫。“艾尔丁南德少爷在莱邦王国军队从军一年……”

据金法司总管的说法,贵族子弟年轻时最好能接受一到两年的军事训练。一发生战争,贵族必须奋战守护领民,当然不能是毫无军旅经验的外行人——听说就是基于这种理由。

话虽如此,从军与否毕竟是贵族本人的自由,目前亦有不少贵族子弟以各种理由拒绝;不过,身为下一代诺林科特子爵继承人的丈夫,艾尔丁南德为免他人在背后闲言闲语,才主动投笔从戎。

他本应在兵役结束后与雅木妮洁结婚。

没想到,一年之后——雅木妮洁只接到艾尔丁南德的死亡通知。

艾尔丁南德所属的部队前往北方边境镇压某个武装强盗集团时,遭遇出乎意料的激烈抵抗,全军覆灭。听说强盗集团有军人出身的魔导士,进行大规模的魔法攻击,但详情尚未有定论。

不过,据事后赶赴当地的友军说法,每具尸体都被破坏得连父母都无法辨识,根本不可能全数回收。最后只能带回为数有限的遗物,对部队所属士兵们的遗族和相关人士寄送死亡通知。

遗族甚至无法吊唁亡骸。

“你应该懂了吧?对殷切等待艾尔丁南德少爷归来的小姐而言,当时她的心灵就已支离破砰了。”

“……原来如此。”夏侬觉得此时任何言语都是多余,只说了这么一句。

雅木妮洁当时感受的绝望深渊,以及金法司总管默然守护的悔恨无奈,对夏侬这位陌生人而言,大概都是无法理解的事。随口而出的廉价同情,他觉得反倒是在侮辱对方。

“失去父亲,又失去挚爱的艾尔丁南德少爷,接连遣散仆役,名存实亡的贵族……过着只有借款利息不断增加的生活。小姐的心灵没能坚强到忍受这种日十,可惜我跟德伊鲁人人均未及时发现……”

雅木妮洁的精神是从何时出现异常——他们并不晓得精确的日期;可是,当金法司总管和雅木妮洁的祖父察觉时,她的心灵早已出现巨大的龟裂。

幼儿化。

雅木妮洁的精神年龄退化至幼儿时代。

恐怕是无法承认艾尔丁南德死亡的事实——借由活在没有任何不安的幸福过去,蒙蔽自己即将彻底崩溃的内心。

相当可怜的故事。

然而,终究不能让这种状态的雅木妮洁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并非顾虑子爵家的颜面,而是不愿她遭受无情大众的好奇视线和嘲笑,上上一代的诺林科特子爵,她的祖父——德伊鲁·诺林科特,才将她安置于这栋诺林科特子爵别馆,安排金法司总管照顾和监视她。

进行事实上的隔离。

可是,对自己最疼爱的孙女而言,这究竟是不是正确的决定,德伊鲁到临终前都苦恼不已。

“可以的话……就算是在幻想中也好,你要让雅木妮洁幸福。”

德伊鲁如此叮嘱仆役中最深得自己信赖的金法司总管,就此溘然长逝。因为莱邦王国的法律禁止未婚女性成为正式继承人,雅木妮洁最后只能暂时继承爵位以及诺林科特家仅存的财产这栋别馆。

“可是……”夏侬瞟了一眼雅木妮洁离去的房门道:“我已经了解大概情况……不过这样看来,我还是离开比较好吧?”

雅木妮洁很可能是将对艾尔丁南德的幻想。投射于跟艾尔丁南德外貌有些相似的夏侬身上。就某种意义来说……目前的她或许很幸福,但也可能造成病情恶化。

更何况对雅木妮洁和金法司总管而言,夏侬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就算雅木妮洁将夏侬当成艾尔丁南德——不,正因她将他当成艾尔丁南德,让来路不明的流民待在干金小姐身旁,从各方面来说都大有问题。

“说得也是,本来是这样没错。嗯,虽然以你目前的体力,不可能对小姐毛手毛脚,但就算如此,靠谎言填补幻想的行为毕竟不是一件好事……照理说是这样。”金法司总管说:“话虽如此……看着小姐日日夜夜等待不可能归来的艾尔丁南德少爷,实在令我于心不忍。既然如此,干脆……”

干脆——就怎么样呢?

夏侬的背脊一阵发毛,虽然毫无理由,可是他觉得这句话的下面是……非常惊人的事。

“你现在的身体无法自由行动。”金法司总管确认似的说完,朝夏侬刚才喝的浓汤望了一眼。“但你的生命力很强,只要适当补充营养,好好休息,应该数天就能恢复健康,不过……”

“不过……?”夏侬耐不住沉默似的问。

“你可晓得有一种物具有麻痹手脚神经的效果吗?”

“等……等一下!”

恐怖的想象掠过脑海。

宛如人偶般卧床不起的夏侬,一旁欣喜贴近的雅木妮洁。一如玩洋娃娃的小女孩,在饰演艾尔丁南德的夏侬陪伴下,她就像扮家家酒般过着模拟的“幸福”生活——

“你——”

“开玩笑的。”金法司总管面无表情地坦承。

“……是吗?还真有趣哪。”夏侬边叹气边略带讽刺地说。

“你这样想真是太好了。”不晓得是认真还是说笑,金法司总管冲色肃穆地点点头。“话虽如此……我确实不忍目睹小姐这副模样,她身体本来就很孱弱,一直闷闷不乐的话,对健康也不好。所以,至少希望能让她做做幸福的梦,到小姐……终于能靠自己力量,从幻想中恢复神智的那一天为止。”

“………”

那一天究竟能否到来,别说是夏侬……恐怕连金法司总管也没把握;然而,他大概没有其他选择。

“让小姐跟其他人见面,将对方误认成艾尔丁南德少爷,其实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事实上,小姐也多次将路上遇见的年轻男子误认成少爷,就连你也并非跟少爷长得一模一样。

“可是,就算如此,我也不能随便请本镇居民扮演艾尔丁南德少爷,毕竟这里的居民多少都与荷纳迪家有来往。而就在此时,你碰巧出现了。”

“荷纳迪家?”夏侬说着头一偏,似乎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本镇最具权势的富豪,在这附近相当出名,说不定你也曾经耳闻哪。

“上一代的诺得·荷纳迪尽管作风强势。至少还让人感到仁义……但现任当家杜兰·荷纳迪就差劲透了。傲慢、低俗,而且性好渔色。假借护卫之名,招揽一群只会使用暴力的家伙,在镇上横行无忌。如果只是庸碌无能的小开.祖产应该很快就被败光——可是他还有维持父亲生意的商业头脑,因此更难对付。”

或许是相当讨厌这个叫做杜兰的男人,金法司总管的语气里微微荡漾愤怒的热火。

“老实说,荷纳迪家拥有诺林科特家绝大多数的债权,想必是故意收购来的,其中应该也有伪造的债权证书;只是签字的老爷已经过世,如今也无从确认。

“而且,荷纳迪家说是充当利息,连诺林科特家的征税权都给抢走了。现在包括叶斯提安镇,整个诺林科特子爵领地的实质支配者,其实就是他们荷纳迪家。”

“将征税权充当利息……”_

倘若真是如此,诺林科特家就犹如四肢被人拧断的野兽。

金额本身固然是“力量”,但税金并非仅是维持诺林科特家族的要件,亦有助支撑他们身为领主的政治权能。治安组织的管理、主要干道和街道的配置——现在这些实际上亦变成荷纳迪家族所掌控。

“利用各种手段将诺林科特家逼人绝境的正是荷纳迪家,他们最终肯定是想要夺取整个诺林科特家。因为除非能与诺林科特家结为亲戚,不然就算抢走征税权,也无法获得爵位啊。”

“……原来如此。”

人类一事业有成,接下来就想得到地位和名声。尤其是贵族爵位这种东西,更是简单明了的地位象征。然而,爵位乃是由王国授予,不能不顾王国的意愿自行买卖。说得更明白一点,这是给于特定家族的专属地位。只要跟诺林科特家缔结姻亲关系即可,杜兰·荷纳迪大概就是这么想的。

“嗯,我大概晓得事情原委了。”夏侬一脸为难地说:“不过,扮演艾尔丁南德这件事就饶了我吧。我很感谢你们出手相救,但我也有无法在此长留的原因。”

“我有旅行同伴——妹妹和双胞胎姐姐,如果不赶快回去.她们会担心的。”

详情姑且不提,说了也没益处,而且贸然说出“废弃公主”这种事,他大概也不会相信。“原来如此……不过你现在也无法自由行动,至少要再休养个两、三天,否则可能会在半途昏倒喔。”

对目前的夏侬而言,充分的营养和休息确实是最重要的事。他至少得静养到腹部伤口愈合,否则真的会在找到帕希菲卡她们前倒下。

“对了,令姐妹目前在哪?”

“假如她们没离开两天前的地点……”

应该是在主要干道旁的空地扎营。

不过也可能对他迟迟未归感到奇怪,而离开原本的地点。若是如此,她们就很可能前来叶斯提安镇……

“既然如此,就这么办吧。”金法司总管竖起食指。“你就在此休养,在小姐面前扮演艾尔丁南德少爷。而我则去寻找令姐妹,找到的话就将两人带到这里——这样如何?”

“这样……”夏侬犹豫皱眉,虽然这个提议听起来很合理……

“只须告诉我她们的长相和身材,我也可以寻找吧?如果没有特定线索,与其让你这个受伤的外地人漫无目的地搜寻,我这个当地人找到令姐妹的可能性反而比较高。”

“话是没错……”

夏侬暗自推敲几种可能性,可是就现状来看。他想不出比金法司总管更好的提议。

“好吧,那么……就限定到我恢复体力为止的这段期间。至于出手相救一事,日后我再以其他形式回报。”

“嗯,可以的话,希望期限越长越好,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毕竟是我的私心。”金法司总管说完点点头。

原以为他会更加顽固,想不到相当通情达理;话虽如此……说不定他内心正盘算着在食物里下。

还是小心为上。

“那一一切就拜托了,艾尔丁南德少爷。”

“……我知道了。”夏侬叹息似的说。

※※※※※

虽然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

“……到底在想什么啊?”

替她们准备的客房依旧是俗不可耐。_

两间相通的房间,附有小规模的厕所和沐浴间,有意的话,甚至足以容纳一家子居住的宽敞空间。

帕希菲卡无法想像这个房间和家具究竟花了多少钱,她朝床铺猛然一眺,无限细柔松软的被褥结实地接住她的身子。若是在这张床睡上一周,恐怕再也不想在外露营了。

可是,虽然房间设备远超过一般民宿,同时却也具有大量赘物。墙壁挂着比床铺更大的杜兰肖像画,床边小茶几放着讲述荷纳迪商会历史的精装书。据随手翻阅过的拉寇儿说,内容不厌其烦地阐扬杜兰是多么成功的人物。瞠目结舌的帕希菲卡翻起封面一看,作者竟是杜兰本人。壁纸是寒暖色系交织的鲜艳物品,就连地板都画着裸女图。不论目光瞟向何方都无法喘息,就跟她们刚才待的那间大厅一样。

能够在这里静下心来的,大概只有跟杜兰一丘之貉的俗人。

“嗯……”

就在这种房间中央。

玉林一边把玩桌面并排的纸牌,同时喃喃出声。

“结果还没出来吗?”

帕西菲卡问完,玉林微微耸肩。

“再多等一下嘛,难得对方宿还附三餐,我特地用手法繁复、技巧高超、平时难得一见的占卜法喔。”

…………真教人期待。”帕希菲卡叹了口气道。

夏侬。

今天是他失踪的第三天。

帕希菲卡从未跟他分开这么久的时间。开始旅行后固然如此,就连一起住在故乡时亦然,所以总觉得……心神不宁。

究竟在哪做什么呢?为什么不回来?如果是没办法回来,莫非是受了重伤?或者——

帕希菲卡不断抹去即将浮现的不祥想像。

每天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种事,不免让人郁郁寡欢。不断发作的不安和焦躁令她坐立难安,甚至想立刻冲出去寻找夏依。

说不定夏侬现在刚好走过这栋豪宅大门。

就是现在,现在不出去就儿不到了,搞不好永无相见之日,所以——

捕风捉影的想像不断浮现、消失。

“……啊啊,真是的……受不了啦……该怎么做才好嘛? 一直在这里呆等,完全不符合我的个性耶。”

“能做的都做了……”如此回应的是坐在窗畔长椅上的拉蔻儿。

从夏侬失踪开始,她大约每隔一小时就依序启动“乐园”和其他具有探查能力的魔法,寻找夏侬的行踪,可是,目前尚未发现可能是他的反应。

但老实说.这也不是完美无缺的方法。

据拉蔻儿的说法.在监视领域内以乐园搜寻特定人物时,乃是基于那人的详细数值特征:体重、身高、体温、呼吸数、脉膊等进行判断。因为若是单凭体重或身高分辨,可能将目标与他人混淆;不过反过来说,万一目标对象陷入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状态,乐园精确度不免骤降。

例如:目标对象发烧、因意外断了一只手、体重发生变化等等,即使对方就是夏侬本人,乐园也可能无法正确辨识。

“啊,抱歉,我没有责备拉蔻儿姐的意思……”帕希菲卡说完垂下目光。

荷纳迪商会的情报网目前也在搜索夏侬,但尚未发现可靠的消息。

幸好有拉蔻儿陪伴,帕希菲卡才能镇定以对,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别说是一筹莫展,说不定会精神错乱。

“其实……这种情况下找到人的话,理由多半很无聊。玉林边冼牌边插嘴:“男人一整天不回来的理由,首先可以想到的……第一就是女人。”

“为什么?”帕希菲卡瞪玉林一眼。

“哎.什么为什么?社会就是这么一回事哕。那个人确实是……总之过了二十岁了吧?这种事当然免不了的嘛。”’

“夏侬哥才不会做这种事!”

“为什么?”玉林一脸难以置信地反问。这名少女某些角度看来比帕希菲卡年幼,但某些方面却又异常世故。“既然是健康的男生,就有这种欲望,绝对没错。嗯~~不过偶尔也有不是到女人那里,而是跟男人双宿双飞的。”

“…………饶了我吧。”帕希菲卡蹙眉说:“总之,夏侬哥不会为了这种事闹失踪的。”

“证据是?”

“……你很啰嗦耶。”帕希菲卡轻哼。

证据嘛……完全没有。

这么说来,夏侬在故乡时从未跟特定女生交往;不过,就算偶尔带女性朋友回家,帕希菲卡也会想尽各种方法捣蛋,搞不好他是故意不带这类女生回家。

换言之,夏侬说不定也背着帕希菲卡她们跟其他女生交往,即使不是特定的个人——

“唔咿……”帕希菲卡脑海里开始浮现某种鲜明的想像图。

某个昏暗不明的房间,半裸女子横卧在床,夏侬伫立一旁眺望窗外,他也裸露着上半身。接下来,女子若有所思地站起,轻移莲步到夏侬身后,贴上他的背脊。

“偌……今天可以过夜吗?”

“不……抱歉。”

“死相!你这人老是惦记着工作,真是无情。”

两人说不定正如此打情骂俏……

“……呜呜呜。”帕希菲卡愁眉苦脸地闷哼。

这种事说无所谓也应该无所谓,但不知为何她就是一肚子火。

“怎么了?”玉林冷不防从纸牌间抬头问。

“什、什么事都没有,就叫你快点占卜啦。”

帕希菲卡对自己在这种情况时才格外写实的想像力感到忿忿不平。

“就叫你等一下嘛。”玉林将纸牌摆成某种复杂的形状说:

上次在小吃店肘被荷纳迪商会的人打断,所以请她重新占卜夏侬的行踪。至少比什么都不做来得强——帕希菲卡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嗯……好了。”玉林翻开数张纸牌道。

“结果怎样?”

就算是安慰也罢,是否有什么好结果出现呢——帕希菲卡怀抱这种心情看着玉林的双手。拉蔻儿或许也有些在意,从旁边伸长脖子察看纸牌结果。

于是——

“开门见山地说,结果就是‘在女人那里’!”

“占卜骗子”眯着眼盯着得意断言的玉林,帕希菲卡斩钉截铁地道。

“你说谁是骗子?”

“你根本就是信口开河!”

“信口开河是什么意思?我有什么办法?纸牌分明是这样显示呀!!”

“所以我就说这是不可能的嘛!!”

帕希菲卡和玉林面红耳赤地相互叫嚣。

“你看那个荷纳迪大叔也晓得了吧?男人这种东西撕掉一层皮之后,大家都是那副模样!男人的下半身没有‘节操’这个字!”

“别把那种家伙跟夏侬哥混为一谈!”

“你还真固执。”玉林蹙眉瞅着帕希菲卡。“嘿嘿~~”

“怎……怎么啦?”看着笑得奸诈的玉林,帕希菲卡不禁心虚似的身体一缩。

“我明白了,喔—一是吗?原来如此呀。”

“你、你又明白什么了?”

“帕希菲卡是那种‘哦,哥哥,人家做噩梦了,可以一起睡觉觉吗?’的类型吧?”

“我才不是!”帕希菲卡拍打桌面怒吼,桌上的纸牌顿时震散。

“对呀,帕希菲卡不会做这种事喔。”拉蔻儿微笑道:“帕希菲卡做过的,是在夏侬跟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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