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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要这样坐在你脚上吗?”这……很……很暧昧耶!她整张俏脸又滚红了起来。
“这样才可以平衡我的不爽。”他说得很自然,好似一点都没错。
“我才要问你咧!你干嘛不爽?!”她咬咬唇,眼睛下滑盯住自己刚刚挨打的手背。
别以为如此男人就会心疼,他早见过她的伎俩,推了她的额头一记,“别装可怜!”
“那么聪明干嘛,啧!”她扁扁嘴,不知自己又亮出了左边的酒窝,“好啦,说说你干嘛不爽吧,你最好有个好理由!”
他吻上她的左颊,还是在她唇上磨磨说说,“我就是要吃掉妳,妳竟带了个电灯泡来,我岂会不气?”
“啥?!你本来就是要吃掉我?!你早有预郑惯@坏男人!
“是没打算这么快,没想到脾气一来,就做了!”他扬起童叟无欺的笑。
又是这个笑容!她粉颊一鼓,伸出两手将他整张脸往耳后拉,拉成个扁阔嘴细眼睛的鬼脸。
“坏人!我竟然还掉入你的计盅e!”
格开她做怪的手,恢复人形的脸笑了笑,顺便回礼捏了捏她嫩嫩红红的双颊,“是妳笨没发现我老早想吃了妳。”
她睨他一眼,“你经常用这样的笑脸对着学员们笑,唯独对我例外,我不以为你把我当成是白目女就很万幸了,哪还会想到你……呵呵,说啊,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爱上我了?!”她那恶劣本性又开始出唬粡埬枢Φ迷帏悺?br/》
后,这死女人!
“妳也知道我暗地里骂妳白目啊。”真是有自知之明,不错不错。
“你告诉我的啊。”噘噘嘴,滚个白眼送他。
“我几时告诉妳的?”将她抱出怀里,他先站了起来,然后一把拉起她。
“嘿嘿……先让我出去门边。”不管三七二十一,棠羚推开他,奔向门边,“就是我骂你死竹竿的同时啊……哈哈……”
“妳这死女人!”他大步追了出去。
她的笑声还在持续,可是,断得很突然。
“……哈。”
他已猜到二一。
“……诗晴。”她不自觉拉拉衣领,顺便整整衣服、拍拍屁股。
正翻阅杂志的诗晴适时抬起晶亮无瑕的眼,嘴角轻扬,“下课了吗?”她看了一下腕表,“啊!都十点半了!我看杂志看得入神,都忘了时间!”
穆愆宇主动的将后方的电灯都熄了,淡淡的说了一声,“下班了。”
棠羚则是一时转变不过来,举手投足像多了一双腿一双手似的乱成一团。
“呵呵。”除了傻笑之外,她什么也不会。
穆愆宇看不下这女人的笨样,开口道:“我先走了。”他摇摇机车钥匙,叮铃铛银的转着圈圈。
没想到诗晴随着奔到门边,拉了他一把,“穆老师,麻烦你载我一程好吗?时间这么晚了,而且我们同路……”
柜台内整理东西的棠羚一阵错愕,那……
“妳不是和棠羚住一起?一起回去应该还算安全。”就是如此他才要先走,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让棠羚一个人回家,
“可是棠羚和美丽她们约了要逛七林夜市啊,美丽她们已经先去哈啦小吃等她了,穆老师拜托啦,我明天有早课,早知道棠羚和美丽她们有约,我就不等她了!”
“我没……”棠羚吞吞吐吐。
诗晴在同一刻旋过身来对着棠羚打PASS。
“……”这叫她是要怎样回答啊?
“妳和美丽有约?!”穆愆宇问得森冷,心想这女人要是敢给他回答是,那就等着他来和她算总帐。
诗晴双手合十,背对着背后那双利眼,求着棠羚。
“……呵呵,对,要去哈啦小吃。”哈啦小吃在哪啊?!
他咬咬牙,换一口气,然后对着诗晴轻声温柔的说:“那好,诗晴来吧。”
他张开双手干嘛引棠羚瞪着他的动作,眼睛眨也不眨。
诗晴回过头靠近他,然后,他的手往诗晴肩上一放,揽着诗晴的肩走了。
走了?!
不!走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刚刚怎么走的?勾肩搭背耶!
勾着诗晴的肩耶!
棠羚整个人愣在柜台里,背后一团黑,只剩柜台几盏小灯等她关。
好……好孤单啊,已经多久不曾自己关灯关门了?
好像是自从他来上班之后就……
噢!
她不自觉的滚出了声哀号。
※※※※※※※
降下铁门,棠羚慢慢的往车站方向走。呼……好冷,今天没穿高领的衣服,她抚抚冷得发毛的颈项,不觉想起他刚刚手指停在上头的触感。
?……触感也不错。
老天!
她是几时就……
喜欢上他的?!
他嘴坏、恶劣、骄傲,只叫她“喂”耶!
可是,就是喜欢上了。
心中滚出这个字眼她才惊觉,昨天诗晴对她说过这句话,而问她时她的回答是──“死都不会!”
妈呀!她是真的这样回答?!
噢!谁来把她的嘴给缝起来啊!?
带着懊恼来到站牌,她闻到等车人手上传来的味道,肚子一阵咕噜,饿了。
索性步子一抬,真的找哈啦小吃去。
夜市还是很热闹,她那无精打彩的神情与过往路人飞扬的脸庞形成强烈对比,其实她只爱来这个热闹的地方买吃的或者蹲在路旁啃东山鸭头,要她一间一间店去逛,她还真没那个兴致与体力。
绕了一圈,没找到哈啦小吃,她往熟悉的东山鸭头走去,排了几分钟的队,买了香喷喷的一包,再走几步路,找个没人的地方往地上一坐,像个流浪汉一样,打开塑料袋,一只只鸭脚啃了起来。
吃美食有让人忘却烦恼与懊悔的功效,眼看就要干掉半包,心情也为之舒爽,把诗晴与那个穆愆宇都抛到九霄云外,她嘴边的酒窝这才又微微现了出来。
可是却遭手机声打断──人类为何要发明这玩意儿呀,真真是不得闲!
她怨怼的吮了吮指头,“来了来了,吵死人!”根本来不及看是谁的来电,就用油腻腻的食指往通话键一按。
“喂?”声音高八度不悦。吵人吃食,混蛋。
“妳在哪里?”声音低八度不爽,刺入棠羚还在受香味迷惑的脑袋。
“是你!”不知为何,一知道是他,她便速速站起,速速将未吃完的鸭肉丢入包包里,颇有落跑的姿态。
“我说,妳在哪里?”声音还是不爽。
“呵……”不告诉你!
“别光给我傻笑,说!”这下子男人的声音也成了高八度不爽。
别怕、棠羚别怕!这人在电话那边不会跳出来,她拍拍胸口,又坐了下来。
做好心理建设后,她又傻笑了两声以壮瞻,“呵呵,你管我。”拿出包包内未吃完的东山鸭头,打开来继续吃。
“妳这死女人!我就不信妳和美丽有约!”
“呵呵。”冷笑两声,“是没有,不过这又千你什么事?”
“妳这死女人又发什么疯?!告诉我妳在哪里!”
又骂她死女人!
“你管我在哪里!你都可以搭着诗晴的肩欢欢喜喜的回家了,你管我在哪里?!”好不容易几只东山鸭头稍梢抚平她的不爽,他又凑上来扰人平静!
“是妳同意让我载她回家的不是吗?!是妳同意和美丽约在什么小吃的不是吗?!”扯着喉咙狂吼,他爬梳着自己的头发,要命,掉了好多根。
“哈啦小吃。”她扁扁嘴。
“啥?”
“诗晴说的哈啦小吃,我根本不知道在哪。”她扁扁嘴,很委屈。
“然后?”
“然后很不爽的想到某人离去的背影。”
“……”
“然后在我最爱吃的东山鸭头旁边吃东山鸭头。”
“别走开。”
喀啦,他挂断电话,加足油门而去。
“我干嘛让他来啊……”挂上电话继续啃鸭颈的棠羚自言自语,“要不然这样好了,我不走开可是我躲起来,不就不是我的问题了?呵呵……”
二十五分钟后──
一个微喘且濒临暴怒的声音往棠羚背后吼来。
“我一定要掐死妳!”
“啊!”
还好夜市依旧人声鼎沸,无人细听这番凶杀威胁话语。
他果然掐着她的细颈,恶狠狠的瞪苦她,“妳故意给我躲在这黑压压的树后!”
“呵呵……”被发现了。
下一秒他已经松开原本就没握紧的细细脖子,变成以手臂环住,将坐在花台边的她往自己身上揽了过来。
那高度刚好让她那一嘴油腻全擦上了他肚脐处的T恤,既然都擦上了干脆擦干净,整张嘴在他身上磨磨蹭蹭。
嗯……肚子上的肌肉也不错……
“喂!妳那张油嘴别在我身上抹!”他看她顽皮的死性子不变,笑着推开她的头。
她可不肯,双手环着他的腰,更是猛力擦。
他轻轻一施力,将她拖了起来,往她唇上嗅嗅。
“东山鸭头。拿来!”
被扯着一只手臂的棠羚逃脱无门,舔舔舌,指苦自己的嘴巴,“都进了这里了……”
“那好。”
喂!路人甲乙丙丁统统都还在走来走去耶!喂……
嗯……该怎么说咧?
她能说,东山鸭头余味犹存的吻闻起来真是好……好极了吗?
冷冬的夜市喧哗不减,装饰用的绿色植物给了两人隐而不闭的空间。
可是──
谁在乎那么多?
第七章
穆愆宇可没那么好打发,虽然吻过她是可抵偿一部分不爽,可是,他要算的帐可不会让她简单就呼咙过去。
他边骑着机车边扯着喉咙问:“干嘛配合诗晴说谎?!”
后,才一上车耶,就这样兴师问罪。不管,假装打盹,戴了安全帽的头抵住他的背,不说话,还故意的一点再点,撞到他背痛。
“少装睡!”
她收回环在他腰上的一只手,上下抚着他的背,“喂,你的背……长得好好喔。”
他眉头微蹙,这女人又开始鸡同鸭讲,“对,我的背长得很好,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干嘛把我推去载诗晴,然后自己一个人去吃鸭头、搭公交车。”
“呵呵。”再摸摸两下,“我是说你知道我念美术系的吧,我是说──”
机车猛停,她整个胸部贴上他的铁背,他在下一秒便回过身子,
“呵!呵!妳就是不说就对了?”他脱掉安全帽,颇有不说便不走的决心。
这男人恐吓的意味好……好浓喔……
棠羚吞了几口口水,“那我回答完后,你要不要答应让我画你的……身体?”
深呼吸,穆愆宇不断的告诫自己深呼吸、再呼吸,他早该知道这个女人
“番”出名的,几个月前被拦下机车那一刻他就知道了,是他自己……唉。
“好……”
“真的?可是我上次问你、你回答我免谈耶。”那是上个月的事吧,她记得很清楚。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发狂了!为何他每次光只是和这女人说几句话就可以大动肝火?“脱掉安全帽,下来。”
他往路边骑楼坐下,深夜的店家部已打炸,只有路灯及过往的车辆提供一点点昏弱的光线。
“可是上次是我们班上要找模特儿,还有钱赚耶。”这人的价值标准怪异,她一屁股坐下后还要继续说:“而且是一小时两千的高价耶,你一口就──”
一口就将她给吃了下去。
穆愆宇根本不让她说完,不吻她到停上呼吸他就不放她回去!
他长臂往她后颈一揽,让两人之间零距离,然后紧紧地印上他发烫的唇。
他没这么渴望贴近一个女人过,在巴黎、在英国、在美国,他都没缺过女人,女人之于他该是成熟、妩媚、可人,偏偏他被这个白目的女人搞得要抓狂。
唇齿问博来她淡淡的香味,他磨蹭着她脸上的肌肤,发现她竟然可以在吃完油腻腻的食物后还保持得香香的。
迷上了她嫩嫩的唇,不肯放,吸着再吸着,才低低的在她左侧酒窝突出的地方问:“妳是猫吗?”
男人低低的嗓音拂过她的脸庞,那热气拥着他独特的气味,她贪心的将男人好闻的气味吸进身体里。
“为何说我是猫?”
“可以吃完食物还保持香香的,不是猫是什么?”他边说边嗅,吸进女人粉颊上每一寸芳香。
“这算是赞美吗?难得听你吐出象牙来。”此时可不能说他狗嘴,说了不代表她刚和狗嘴接吻?
他当然听得出她的刻意避免,回报以礼,“除此,还带爪,不是猫是什么?”
“呵呵……”她突然狂笑,挺暧昧地玻噶搜郏澳俏颐窍衷谑鞘裁矗棵ü反笳剑俊
“还没。”他盯着她,突然认真的回答。
“……”她不过是开个小小的玩笑,干嘛这么认真啊,棠羚不得不清清干涩的喉咙,“那个……其实说来我们也不算熟喔……”
他抵着她的额,丝毫不松懈,“不熟?!嗯哼。”他同意,纵使想抱她想到心痛头痛胃痛全身痛,他们确实是还不熟。
“你别同意的那样没找饫玻沂钦f真的啊!喂,你可不可以别用你的长睫毛在我脸上刷来刷去,身为一个女人最悲惨的莫过于她的男人比她还漂亮,你……喂!你笑什么?!我还在说话耶!”
他将她搂在身前,又是那个让人暧昧脸红的姿势,“我都是妳的男人了,妳觉得我们还有哪个地方不熟,嗯?”
啊咧……口误不行喔!
脸再度臊红,热气感染到男人身上,他低低的喃了一声。
“别这样红嫩嫩的,拜托。”捏捏她的粉颊,他看来很难受。
学美术的她岂会不懂人体结构,自大二开始画裸男以来,她和可琳讨论过千次,要是在画画时,那个模特儿一时“性”起……那她们这群未开过眼界的女生们不就得被迫提前感受那种……
就像眼前令这个男人难受一样的──A级考验。
她感受到了!
妈呀,她……
他将她抱离他已然敏感的身体,捂住自己的脸哀号。
“老天,妳还是离我远一点。”又创纪录了,他没这么……这么如狼般饥饿过。老天,这一切来得这样快,若现在是在美国他会被维娜、雷他们给笑掉大牙。
她听话的站远,心儿怦怦怦的狂跳,这种情况……越想她越想笑。
“闭上妳的嘴,女人!”
她笑出声了吗?!
“呵……呵呵……哈哈哈哈……”
“妳这死女人!”他冲过来,爱恋的揽了她脖子作势狠敲她脑袋瓜,可是每一拳却都小小力的怕弄痛了她。
而她光只能在他胳肢窝下笑到颤抖,说实在的,她还真帮不上忙耶。
※※※※※※※
她以为她算是打发了他穷追猛打的逼问,可是没有,整个阵地栘到了他的“家”。
每次骑车载他回来总是先到她家,他放她下车然后用余力骑一小段路回自己的家,所以她和他真的不熟,至少,是现在才知道他的住处。
“干嘛要来你家啊,刚刚都经过我家了,我还过家门而不入喔,我又不是大禹……”边爬他家累死人的楼梯,她边含糊的念着。
走在她身后的穆愆宇问了一声,“妳噰咕咕的念些什么?”
“我阿爸说不可以随随便便到别人家里耶,况且现在又这么晚了,而且这个男人又有点色……”一阶、两阶,后,她最讨厌爬楼梯了!
“妳到底是不是在说话?窸窸窣窣的到底在说些什么?喂!还有一楼,快爬!”他撑起就要蹲在楼梯上的女人。
“累死人了!你究竟住几楼啊!”她的脚酸死了!
“五楼。”牵起她热呼呼的手,“就是怕妳在外头冷死所以才回来,现在妳又嫌腿酸,起来。”
她鼓起颊像只河豚,“你的嘴真的很难吐出象牙耶!”
他越过她,上了两阶后,背朝她蹲下,“上来。”
呵呵,她抬起腿老实不客气地上马,然后释放一身的重量与酸痛。
“呼……一辈子有一次可让马背着上楼,真是无比畅快的经验呀!”
“妳的嘴也好不到哪儿去。”这死女人!
“嘿嘿,跟你学的啊……啊……别搔痒、别……看啦!鞋子掉了!”
他握着被他脱得光光的脚丫,手臂处环着她的腿的触感,叹了口气,“唉,这样一团被厚重衣服包着的身体,性感在哪里啊……”
她狠敲他的头,“喂,我听见了喔!”
“呵呵……”他学她。
将她速速背至五楼门口,掏钥匙,开门,用脚交替脱掉自己的鞋,顺便将女人仅剩一脚的鞋褪下。
人还在他背上。
“喂,亲爱的马儿,我的另一只鞋还没拣,臭臭的袜子也还在阶梯上。”
她环着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硬邦邦的肩上。
“这样啊,那……就让它们聚头吧。”说完,将仅剩的这只鞋往楼梯丢下qi书+奇书…齐书,连袜子都一同飘下。
咕噜咕噜,鞋子不知滚到哪一层去了。
“喂!你真的很恶劣耶!”挣扎着要下马,她敲着他的肩头,还边埋怨,“后,原来这肩膀只有好看而已,硬邦邦的痛死了!”
他滚出低低的笑声,都爬了四楼外加背着佳人的第五楼,他那声音却还是一点也没喘、没抖。
进门,关门,然后往卧室走,人还足没放的直接往床上呈大字躺下。
“噢……压死人啦!痛死我了!”她惨叫出声,连连爬出男人的背下,“你是吃石头长大的啊!中看不中用!硬邦邦的痛死了!”
他的身体动也不动,只有头微微一转,“抱只猪爬楼梯累死了。”
又变狗嘴!她拎着枕头就要扁下去,哪知动作硬是没有人家快。
他不过才一个翻身而已,她已经连人带枕被锁在那副坚硬的身躯下,气息撞击得太快太烈,她简直听见“啪滋”的声音,像夜里天空的霞光火击。
他环着她的腰,修长的腿压着她的,然后伸出手抚着她嫩嫩的颊,用很沉很沉的声音说着:“我还要吻妳。”
她舔了舔干干的唇办,回应她的是刚刚每一次亲吻的触觉,灼热、柔软,她没想到男人的唇可以比天底下任何一样食物滑软好吃。
于是她迎上前去,先吻了他。
没有了害羞、没有了唇枪舌剑,他们换上了唇舌交缠,两人似乎特别适合用这两样工具沟通,不论是妳来我往的对骂或是……
旗鼓相当的把彼此吃下去。
吻持续着,直到女人的喘息和着浓浓的迷情,男人却语不惊人死不休。
“可是我没力气脱妳那一身包了五、六层的粽叶了……”
“那我……”她险险说出她自己脱这种话耶!惊讶的收口之际才发现──
他竟然睡着了!
这是什么情况?在她准备献出女人的……的……他竟然睡着了!
有这么不济的色狼吗?气死人!那以后要是当他的女人了,他该不会在某种过程中就给她昏昏睡去吧引那她的幸福怎么办?
啊──
现下的景色便是一个大男人和衣昏睡床上,而床边欲求不满的女人直啃着枕头想杀人,一边下重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