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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田茵茵的出现让她险险吐出一口鲜血来。
“哎唷!小羚,妳怎么把蜡烛全丢给愆宇了?!”田茵茵看到可心疼了,“来来来,愆宇,把蜡烛给她,这么重耶!我们到前头准备去。”
那给她就不重喔?!棠羚只差没吼出来!
她的双眼已经喷火了,而那个死男人竟是看看她,扬起那欠扁的笑,然后听话的将蜡烛全数滚还给她。
啪啦啪啦,滚蜡烛的声音再度响起,她简直听见了他隐在嘴里的笑声!
气……气啊!
那男人瞬间换上斯文无害的脸。
“茵姊,我帮妳提酒。”
“好啊,谢谢。”
这……什么世界?!
这死男人!死老板娘!
※※※※※※※
气氛果真是好到一个不行,烛光围在平台钢琴不远处,然后所有的学员围成个圈圈环着钢琴,聆听穆愆宇弹奏出丝缎般的乐音。
琴音把夜色的静、星火的温柔诠释得美不胜收。
烛光映得每个人也都美到不行,静静的围坐、轻点额际、脸带迷蒙微笑。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似乎就要醉人了。
唯独远处一个人例外。
暗暗的烛光顾不到她这个角落,她无力的摊在离钢琴最远处的沙发上,企图远离那琴音的蚀心。
后,这些人一定要表现得这样明显吗?!沉醉得像合拍一组宗教广告似的,而众人心中
的教主就是中心位置的那尊神,名唤穆愆宇!
呜……她最怕他弹琴了……
她一如往常,干脆将整个头埋进沙发靠垫下,来个耳不听为净,只是没想到几曲后,竟有人加入了她的行列。
“嗨,小羚,借个位置坐坐。”沈老师压低了脚步与音量,来到沙发旁,顺势递出一小包卤味。
棠羚坐直身子,让出座位,将卤味接来。
光看两人没有对话却流畅的行动,真要以为是熟到“某种程度”的朋友,至少,正在弹钢琴的那个人是这么认为。
也为此稍微分了心。
沈老师自己也有一包卤味,边吃下一口边说:“穆老师的琴技真是好到没话说。”
“性格差了一点倒是!”光想到每次都因为他而被奴役,棠羚实在不吐不快。
沈天明朗朗的轻笑了两声,“穆老师似乎最爱和妳斗嘴。”
“他性格缺陷。”这点毋庸置疑,光这两天她便看见他乡起双重性格的演沈天明又笑了一阵,“全教室大概只有妳没被他的琴音迷住,妳看。”
光看背影都知道眼前那堆人正面的模样,只差没流口水了!唉……待会儿该不会要她擦地板吧?
她往前方望去,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竟发现穆愆宇的眼光刚好收走。
摇摇头,她拍掉自己的错觉,对着沈天明叹息,“唉,可不可以麻烦你等一下帮我告诉茵茵姊,我先定了?”
沈天明眉挑得很高,“那谁来擦满地的口水?!”
棠羚被他的话一愣,然后笑了出来,“呵呵……你和我想的一样……”
琴音骤停。
棠羚呵呵的笑声还来不及收音。
惨了。
这下子所有的人全往她这处看来了!
情况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好似“神鬼传奇”里那些个骷髅头看见猎物前的安静一样。
“棠羚!妳笑什么笑?破坏气氛!”杜文音第一个讨伐她。
呜……她没有啊……
“对……”她还未说完,一旁的沈老师压过了她的蚊鸣。
“对不起!是我说了个笑话,穆老师你请继续。”
不知为何,弹钢琴的人在听到这个解释后,脸上的神色更显难看。
“哎呀,我们要弹琴你们要说爱啦,对不对?”不知是谁突然冒出一句。
这下可好,全部的人都笑成了一团。
台上的穆愆宇也冷冷的笑了,“倒不是因为笑声打断我弹琴,是我想上厕所,有没有人可以上台替一替的?还是就由沈老师献献琴艺如何?”
台下一阵安静,看来颇有抗议之情,可是他根本不管,径自鼓起掌来欢迎。
所有人只好随着穆愆宇的指示,一同鼓掌了起来。
棠羚险些将这群现实的学员全轰出去,以前不是每个人都巴望着求她排沈老师的课吗?现在这些个死没良心的竟还一副迟疑的模样,后,气死人!
“糟糕,我一点准备也没有啊。”沈天明只好抓抓头,万分腼眺的笑。
“别去。”棠羚咬牙低语,拉了拉沈天明。
没想到他却正好站起身子,“大家不介意的话,我就随便弹喽。”说完,刚好接收到棠羚的讯息,同一秒再弯下腰问她:“妳说什么?”
算了,都来不及了,棠羚无力的摇头。
那景象在众人面前说有多亲密暧昧就有乡亲密暧昧,穆愆宇睑上更冷,已经挂不住一丝笑容,他自顾自站起身子直接下台,冰一样的刮过坐在地上的每一个人,往后头厕所走去。
那模样若要人看不出他正在火大,还真难哪!
于是几双带着谴责的眼光朝棠羚射来。
拜托!她是招谁惹谁了?!
没人看得出来那男人分明是故意要陷她于不义吗?气死人!自己若不想弹干嘛拖她下水,非得让众人唾弃她,死男人!臭男人!
她气鼓鼓的只差没咬沙发泄恨,哪知这男人上个厕所未免也太快,竟在沈老师才刚落坐,他也已经来到沙发旁,语气森冷地说:“我饿了。”
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似刚刚那副冷冰冰的摸样是棠羚自个儿在作梦。有人这样任性的喔?饿了就这样要脾气!
“满桌子都是食物,你不会吃啊。”气鼓了颊,她自顾自啃起她的鸡翅来。
他竟是闲闲懒懒手一伸,“拿来。”
“什么?”她一张嘴还贴着卤味小包,以防精致良肉落地。
他看了她一眼,那斜长的眼睛不怀好意,果然,长手一扯,硬是将她手中那包卤味给抢了去!然后,不假思索的挖出里头的另一只鸡翅,跟着啃起来。
“喂!那是我刚刚咬下来的另一边翅……膀……”有了前车之鉴,她不敢发出太大声响,于是只能看他津津有味地吞食她的心头肉!
后!她快尖叫了!
一咬两咬再一咬,舔舔舌他才冷冷的问了声,“很乐嘛,呵呵。”
“啥?!”这男人阴阳怪气的是怎样了?
“我今天没兴致弹琴,妳去收拾妳的东西,我要走了。”他吮吮指,然后往棠羚牛仔裤上一擦。
“喂!你现在走人是要我上台去娱乐众人啊!怕是我愿意众学员们也不乐意好不好!喂、喂!你很脏耶!”棠羚忙推开他油腻腻的手指,天哪!可不可以叫这人回去弹琴啊?!
“这样说来,我把妳教会不就好了,以后妳自己赚吃的如何?”他扬扬手指在她眼前晃啊晃。
嗯……手指头也不错……
不行不行,别乱乱想,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刻,她赶紧将他的手指挥开,整个人退得老远,只差没掉出沙发。
“不用您费心,小女子我无福消受,况且我资质驽钝,您决计是教不来的。”死男人!你想整治我我还会不知?“呵呵……”
“拜某人所赐,我在贵公司练就一身化朽木为良物的高超神技,所有疑难杂症不都落在我手上还个个健全的活下去吗?”
被发现了……是哪只猪泄漏的?!她再度涎着笑,“呵呵,可是你看我这粗短的手指一点天分也没,所以……”
闻言,他看看他自己的手指,然后抓了她的手来比对一番,点点头道:“确实,妳的手指是不好看。”
气得棠羚猛力抽回自己的小手,“你猪头!”
“对,所以明天开始妳就是猪头的学生。”他说得气定神闲。
“我不要!”她不被他操死才怪!
“不要?!”他懒懒儋的一笑,“那妳收拾残局吧,我走人了。”
说完,他还挺有良心的慢慢站直身子给她时问考虑,再拍拍屁股、伸伸懒腰。
“我走──”
“我学!”
呵呵,他三个字都还没说完咧。
“可是你别想叫我上台,坐在那边那一整排每个人都比我有天分,你别故意害死我!”光被口水唾弃到死都可能!
“呵呵呵……”他的心情总算得以纡解,双手插进牛仔裤后口袋,“成交。”
他愉悦的步入烛光区,等待上台,那模样真是高兴到不行。
而那个气急败坏连番输、次次输的棠羚则是直想仰天长啸,她到底是踏到他的哪块地雷区了呀?!
※※※※※※※
钢琴。
棠羚在诗晴的钢琴前徘徊巡视,就是没那个勇气去掀开琴盖。
小时候凶巴巴的老师及每年的“成果发表会”都成了她的恶梦,那恶梦被她抛离多年,为何现在她得把它拾回来?!
就因为那个任性、恶劣的穆愆宇!
更没想到的是,当那个以旁人眼光看来很“好心”的穆愆宇当众说明,他愿意免费教她弹琴时,那些个旁人竟是每个都报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她的加入,真是个个没良心啊!明明知道她坚决不学琴,竟没一个人替她挡驾。
喔,有,只有可人的诗晴还说了句人话。
“你们这样逼棠羚不好吧,她有她的障碍啊,不要这样欺负她啦!”
可是细细的声音抵不过众人等着看八卦的精神。
“别担心啦!她经久耐摔好用得很啦,而且没逼她一逼,她哪知道我们练琴的苦痛!”
死杜文音!下次绝不让她进来听音乐会!
“对啦,不知音乐的美是不会懂我们为何要听穆老师弹琴的心情,瞧她每次都蒙头捂耳的,我们要一起训练她聆听美乐的习惯。”
“对啊、对啊……”
“对啦,是该如此……”
呜,她明明待她们都不薄的,为何这样落阱下石呀!
最后更是由茵茵姊拍胸脯保证。
“小羚,看在大家都如此支持的情况下,我答应妳在每天打烊后可延迟一小时关灯关门,好让妳学琴,不收费!”
“不用啊……”
可是她那声哀号根本就藏进了狂烈的欢呼掌声中,不见天日。
呜……
于是造就她此刻站在钢琴前发呆的景象。
要不要坐上去弹弹咧?!
她左思右想就是下不了决定。
忽地,她的肩膀被一只纤手拍击,让她整个人醒了过来。
“吓!诗晴……”
“妳怎么出神成这样?我都进门好久了,见妳动也没动,还两眼无神,在想什么,嗯?”她兜到棠羚身前,水汪汪的眼睛眨呀眨的。
“那个。”她指指钢琴。
“钢琴?”
“嗯。”她点点头。
“钢琴没什么好想的呀,而且妳现在还有穆老师教妳,会进步很快喔。”
“噢!妳不说还好,一说我就觉得头更痛了!”
诗晴看她抱头的样子,不觉笑了出声,“妳啊!真的是这么怕穆老师啊?”
怕?!讲什么笑话!
“那不是怕,是讨厌好不好!”讨厌讨厌讨厌!好似心里头多叫几声讨厌会舒服些似的,她一连狂骂成串。
“可是我很喜欢他,”诗晴极平常冷静的说了出来,那双眼眨也没眨,善良完美清新可人漂亮无邪的盯着棠羚。
啥?!
棠羚不得不连眨几下眼睛以证明自己没听错,“诗晴……妳这……这话说得有点……”
“认真?!”说完,诗晴点点头,“我是很认真的啊。”
啊咧……
“他嘴巴坏心眼小、爱记恨还双面人,诗晴!妳是我的女神耶!我求求妳别像那些个学员一样好吗?”她死攀着诗晴的纤纤手臂,好似不这么攀着她,她这个女神就要消失、就要跌入深渊了!
诗晴嘴儿弯弯一笑,“可是,我就是喜欢上了啊,妳呢?妳不喜欢穆老师?”
“我?!”棠羚指着自己,然后嗤之以鼻,“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他那种恶劣、粗鲁的男人?死都不会!”
才刚说完,棠羚的心猛然一霞,一时也不知涌上来的情绪是什么,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没说出来一样难受……
她明明说得很清楚了呀,她不会喜欢他……
诗晴看了看棠羚挥动而后平静的手,嘟起粉嫩嫩的唇,思考了一阵子,“既然这样……我可不可以陪妳练琴?”
“练琴?”这和刚刚的话题又有什么关联性?她们刚刚谈论的不是谁喜欢谁、谁又不喜欢谁的问题吗?
“就妳晚上和穆老师一起练琴的话……我也要陪妳。”
喔,懂了。
“可是琴室小的不得了……”那半坪的空间挤三个人?
诗晴小推了棠羚一记,“不是在琴室!是在店里等妳啦!”
“可是……我要九点过后才上课耶,那不会太晚吗?”诗晴一向是个乖乖小孩,和她不同,她没法子早睡,就是如此才痛恨早起。
“不会。”诗晴笃定且坚决的回答。
“可是……”
“不准可是!因为我可不愿意穆老师和妳有太多独处的机会!”
……乌鸦飞过她的眼前,在伤心的她头顶拉出几滴鸟屎。
她的女神耶!竟说出这样的话,呜……
棠羚哀号归哀号,可也只能缓缓的点头。
而莫名的,心中一个怪怪的、怪怪的东西落了下去……
第六章
穆老师与袁同学练琴第一天
DO──RE──ME──
“手指抬高!抬高!轻放!”
半坪不到且隔音效果奇差的琴室里,男人低沉的声音不带一点温度──不只,应该是除了没温度外,还多了些……不爽。
对,那语调任何人都可推敲得出,他应是收了个奇笨的学生才如此。
“妳是在骑马吗?!手腕不可以动!妳比个五岁的小孩还笨!”穆愆宇再次低吼,而那声音碰撞墙壁再打入棠羚耳里,更是万分回荡。
荡得她一肚子火气也上扬。
“我就是笨!你可以不要教!”气死人!已经骂了三十分钟不止,他是打算骂完一节课啊!手指一推,离开琴键,她不弹了!
她究竟是又踩到他哪一截尾巴啦!下午到晚上时也都还好好的啊!干嘛一开始教她就这副死人样?
穆愆宇一看她停下,两手马上过来往她手背上猛一拍,“不准停!”
“嘶──痛死人了!”她朝他狂吼,两眼简直要把他瞪出洞来。
他也不怕,站在她后侧,犯案的手交叉在胸前,两眼同样冒火的瞪着她,那副样子活脱脱就是在说着:“怎样,就是要痛死妳”。
棠羚甘拜下风,真的,她认输可以吧!
“喂,穆同学!我们可不可以商量商量,你就别整我了行不qi书+奇书…齐书行,我就是不要弹琴,你干嘛一定要教咧!”她手指是不敢停了,RE、RE、RE、RE弹死他,决定让他烦死。
“不可言而无信,继续弹。”
“喂!”SO、SO、SO、SO、SO烦死他烦死他!
“闭嘴!快练!”
SI、SI、SI、SI、SI……
啊!谁来把这个疯子抓去枪毙啊……
※※※※※※※
酷刑总算在棠羚坚持按下的闹钟响起时结束。
她在第一时间内便弹开身子,刚好将顶在她头上的那颗头顶开。
“我的下巴……”穆愆宇抚住下巴,眼角一滴泪险险滚出来。
“……”说真的,她不是故意的,可是……心中那股高兴不知为何塞得她满满。
“妳根本是故意的!”他快抓狂了!
棠羚赶紧将身子一弹,远离男人。
“我没有!真的!”
抚着下巴的男人说不出一句话来,脚步一跨,朝她进了一步。
“我……我头也很痛啊……”退一步。
男人狠狠的瞪着女人,不说话他就是不说话,步子再进一步?
“我……心里暗爽不行喔!我又没有笑出来……”再、再退一步。
这人怎么这样啊!人家都说实话了,他还再靠近!
她、她已经抵在墙上没得退了啦!
“我……我……啊──”杀人啦!
眼看男人就要杀到眼前,她双手本能的抬起要格开他。
“救命啊……”她紧闭双眼才有勇气与他作困兽之斗。
可是……
她唇上软软的是什么?!
窜入她脑门热热的气是什么?!
“嗯!呜!”
她叫不出来啊!是,是他的……他的……
完了,是他的唇!
“呜!”她挣扎不休。拜托!诗晴还在外头耶!这隔音设备很烂耶!
他根本不理,将她挥动不乖的双手捆往头顶,定在墙上,也不知是他手指太长还是她的手腕过细,他竞可一手圈住她双腕,另一手还可在她颈上游栘!
哇……坚持理智啊,棠羚……
男人越吻越烈,硬邦邦的身体贴紧她抵在冰冰墙上的身子,那双在颈上抚触的手环过她的后颈,将她揽得更紧了些。
嗯……理智啊,棠羚……
他修长的腿将她环进他的势力范围,接着似是不妥,干脆直接抵在她双腿间的墙上。
这……这……
不行了,他好好闻,他的唇好软,这灌进脑袋的吗啡太舒服……
男人看她柔化的反应,将她双手释放,引导她攀上他的颈,然后,继续舔干她。
女人得松的手穿过他的发,将他压向自己,他也得到满意的轻叹,然后吮她下嘴唇让她稍事喘息。
呼……呼……她迷乱的喘息声回荡在整个空间,而男人不遗余力,一路下吻,锁住她领子下的细颈。
呼……呼……她的娇喘满足煽动,他只想更贴紧她……他大腿几乎是抵住了她最灼热的部位……
吻,再吻,吻到她发痛,轻叫了出来,“噢!”
他咬她!
他滚出低低的笑,靠在她耳边微喘,那热气整个呼在她耳朵上,麻麻的、软软的。
她这才知道脚软,颠了一下,他收回抵在墙上的脚,让她坐到地上后,他也跟着坐下。
呼、呼、呼……
两人面对面,他那长腿依然霸气,两腿大开的将她锁在里面。
讲讲话啊,棠羚,她瞪着他不断提醒自己,可是……呜……脑细胞当机……
他的脸再次靠近,额对额的抵着她。
“妳就这么怕我把妳吃了,所以还要诗晴来陪妳?”虽是热烈刚过,他那吐出来的不满还是像个积怨颇深的小男孩。
她低低的嘟囔了几声。
“妳说什么?”
他的唇简直就是在她的唇上发话。
“我说,我……”唉,他干嘛这样啊……
“说什么,嗯?”他抬起她的下巴,手指滑来滑去。
“我说我知道我掉的是什么东西了……”唉,她整颗头无力的挂上他的肩。
“妳掉了什么?”这女人昏了吗?他听不懂她所说的每一句。
她摇摇头,“我说,我不是怕你……嗯……吃掉我。”
“然后呢?”没办法,他真的没办法这么近听她说话还能保持平静。
他将她抱到他腿上来,让她的腿环在他身后,那亲密的程度已经接近书上所记载的某种……嗯……体位。
“……我一定要这样坐在你脚上吗?”这……很……很暧昧耶!她整张俏脸又滚红了起来。
“这样才可以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