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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宁国师-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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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臣一愣,既而不是所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便是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甚至借着一些古籍记载的糊涂事宽慰太后。

    “众爱卿的心意哀家明白了,一件小事而已,哀家也不想弄大了,不过,实在丢人啊,殿中,皆我大宁人杰,英才,却被一幅画给难倒了,可不是丢人吗?传出去,还有何威信可言?”

    一听这话,萧近眉头一皱,扫了一眼谢翊,发展这老家伙花白的眉头都快练成一线了!

    “反正闲着无事。”太后突然一笑,饶有兴致的说道:“爱卿们年节休沐七日,不妨多多揣摩,不过为了方便爱卿们想看时能轻易看到,哀家就把这画放到宫外,一来,众爱卿也容易见到,二来,也是让天下百姓知道,这晦涩难懂的画到底是何样子,居然把哀家的百官都难倒了!”

    说完,太后起身便甩袖离去。

    “退朝!”虞珑高呼一声,便紧随太后而去。

    在太监相传的退朝声中,百官都是呆愣木鸡!

    “完了!完了呀!”萧近拍着手,苦着脸的看着谢翊。

    “既然知道,刚才你为何不出声!”谢翊没好气道。

    “谢大夫你也别怨我,这在座的谁敢出生了,喂,陆大学士你急什么,刚才明明是你最合适开口的,你为何不说啊?”

    陆岩之听到萧近叫他,刚回头往来便听到后续这番话,气得一甩袖子,冷哼一声:“聒噪”后,直接走了。

    殷相抱着玉笏,路径萧近和谢翊时,苦笑一声道:“左右为难啊。”然后也走了。

    萧近差点被气吐血了。

    可不是嘛,说,那就说明,他们看明白了,知道这就是鲁州,是一个镇上的百姓在施舍难民,而这后续是什么,用屁股想他们也知道,太后要他们激昂的大骂白莲教,纷纷提议如何消灭。

    可高祖走了才几年啊?他不昏庸,若非是他,很多老臣都要被太平道给祸害了。

    更着他一起打天下的人还大有人在,特别是那些武将,现在就知道自视莽夫了?平日里装出来的文采哪儿去了?你们倒是说两句啊!一个屁也不放,为什么?就是他们不想参合这事!

    现在好了,大家都没事了,可这天下要出大事了!

    “不对!现在还不能定论,这画也代表不了什么,百姓又能看出什么。”萧近自我安慰。

    “别想过好年了。”谢翊一叹,丝毫没有萧近的自疗精神!

    翌日,让群臣担忧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画的确不是一幅,而是四幅,而且一幅比一幅惨,特别是第一幅与第二幅,简直是人间地狱,里面似包含了所有的罪恶,抢劫,掠夺,杀人,糟蹋良家,蹂躏俘虏,充满了侵害,暴力与屈辱,简直就不是人所为,可它就是人干的!

    四幅画,它就放在了艺苑外,为此还建棚挡风雪,命禁军在旁驻扎,却没有影响百姓观看,而路过之人,只一眼便迈不动脚了,导致这条路拥挤一场,却不是堆在一块,而是大排长龙,弯弯绕绕的看不到尽头!

    此景,让那些得知消息跑来的群臣郁闷得几欲吐血,早知如此,随便说说,敷衍了事算了,现在真是搞得里外不是人!

    他们也无奈,曾经辅佐高祖的,迫不得已,为避免被太平道秋后算账,依附了太后,与殷家靠齐,而今太平道跪了,他们还没能放松多久,得意几时,就要准备对付他们老东家的老婆孩子,一点余地也不留,这究竟为的是什么啊?

    你都得了天下,为何舍不得那两州之地啊?当作封土赠予他们又如何?

    可见,女人,果然都是小心眼!

第五百四十六章 躁动的除夕() 
除夕夜,对比于暗流涌动的京城,远在鲁州的东平府则直接这很多!

    “今夜让众兄弟吃好,喝好,即便敌人来袭,也别管了,投降就是。”林逊突如其来的话,让裴东骏懵了好一会儿。

    “大哥你疯了!”

    “我没疯。”林逊摇摇头,一把书信递给了裴东骏。

    裴东骏没接,摇头道:“大哥也知,我识字不多,还劳烦大哥念念。”

    “念就算了,大致跟你说一下,这信,是国师寄来的,通过那个前两天找咱们,说要开什么镖局的。”

    “国师!是那衍教的吧。”裴东骏不确定道。

    “嗯,衍教国师,他来信说,百里霜已经向他投诚,归顺朝廷,而我们被她抓走的家人都被国师接管了,他来信问我,说是人可以还,就问我养得起吗!”

    “这……”裴东骏无语,说实在话,他也没有信心!

    这不是拍着胸脯豪情万丈的来一句“没问题”就能解决的。

    他们是抢了士族,得了许多钱,可是,现在这局势,有钱你也买不到粮食啊!

    “那他还说了什么?有没有提增援的事情?”裴东骏再次问道。

    林逊摇头,长叹道:“没有,他只是说,我若还想做东平侯,就把从那些士族手里得来的钱财交出来!”

    “什么,此人居然如此贪婪!”裴东骏不悦道。

    “不,不,他是让我拿这些钱到京城走关系,顺道也可以购买一些粮草,而他也会安排人给我牵线搭桥,找些京官在朝堂上为我说话!”

    裴东骏明白了,想了想问道:“哦,那大哥是想亲自去?”

    “我的确有这想法,但,咳,我走之后如果白莲教有异动可咋办?”

    “大哥放心,东平府我顶帮您守住!”

    “不,这事啊,我想让你跑,我留下来,如果我死了,你就带着那些钱,好生照料兄弟们的家人!”

    裴东骏大惊,一脸不解道:“大哥莫不是开玩笑吧,我这粗人,哪懂这些啊!”

    “你不懂,可以请人,那国师可是能人啊,找他帮忙,或许真能走活了!”

    裴东骏还是不理解,皱眉道:“大哥为何相信他?我们见都没见过,虽然传闻此人为国为民,凡遇到可怜之人必伸出援手,但谁知道是真是假。”

    “盛名之下无虚士,如今我们除了指望他,还有指望谁?龚庆死了,我一下子就没了主意,这信来得还不算晚!”

    有段话,林逊没有和裴东骏说,那就是他若死,他儿女则可继承他的爵位,然后为他和列祖列宗建庙堂。

    让裴东骏去准备后,林逊有些感伤,他从怀中拿出了一卷破旧的布卷轴,慢慢打开,看着里面一个个名字,有一些因为老旧,被虫咬噬,已经看不出什么字了,但林逊还是掏出另一本新的册子,开始修复族谱。

    这事,他近些日子常做,也是他能坚持下去的动力。

    随着年纪大了,林逊早已没了热血,特别是在狼山寨里,以前是天天想着哪家的余粮多,到哪儿打家劫舍,后来山寨大了,人多势众,他就渐渐不出手了,更是从遇到行远和尚开始,他心思又变了,变得少了恨厉,多了仁慈,同时也对自己的未来有了一点想法!

    东平侯什么的,林逊从未想过,他就想攒些钱,带着家人远离这是非之地,好好过日子。

    可没多久,鲁州乱了,然后龚庆的来投诚了!

    是龚庆给了他明路,让他知道他余生要干什么,可是,龚庆死了!

    这个相处不久,却让自己莫名的感到信任的龚先生死竟死了!

    林逊一下子又看不到未来了,而此事,国师的来信便又给他指明了方向,这路,他还是不得不走!

    位于徐州不远的鲁州高平府中,何骞楚靠在椅子上抚额凝听边上一位儒生的汇报。

    “情况便是如此,圣母如果要攻打东平府,最好的办法是拖,东平府虽大,城内粮草却并不充裕,加之,附近两个县都在我们手中,府城里的百姓想要吃到粮食,还得看我们眼色,如果林逊不出城购粮,成立百姓如何过活?只能反了来投靠圣母啊!”

    “王侍郎所言极是。”何骞楚点点头,然后看向了一位中年儒生,问道:“方大夫觉得呢?”

    方进锺摇头不语,这让何骞楚大感疑惑,问道:“怎么了?难道方大夫还有难言之隐不成?”

    “圣母你应该很清楚,国师来了,他很早以前就来了,甚至比百里使者来得还早啊!”

    “方大夫这话何意?莫非那董策还有分身之术不成?还是说,杭州的那位,非董策?”王央才嗤笑道。

    “我并非此意。”方进锺摇头道:“只是说,董策已经早早在谋划如何对付我白莲教,从林逊夺得东平府开始,我就在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觉得,林逊有资格与我白莲教抗衡?还是说,林逊只是一个幌子,东平府强攻不是,不攻也不是,打了损失太大,围困耗费时间,是否突然间,我等便左右为难了!”

    王央才眉头大皱,问:“方大夫所言,可是那董策故意想让我们拖延时间?可这拖下去,对他们未必是好事啊,这一两个月后,东平府可以说是不攻自破了,而这段时间他们能干什么?”

    “就是因为我们不知道,才不能被他牵着走啊!”方进锺说罢,看向何骞楚拱手道:“圣母,为今之计,只有一点,打!”

    王央才大惊,立即道:“不可,现在我们出手,徐州军必然逼近,如果在半个月内无法夺得东平府,我们连后路都没了!”

    “可如果拖下去,难道东平府就好打了?而且我并非要强攻,而是智取!”

    何骞楚立即问道:“如何智取?”

    王央才也皱眉道:“如果是夏秋之季还好说,可以用白莲降世,可现在正逢年节,天气还有一段时间才开始暖和,此时,百姓都在家中度日,莫说白莲,就是下金子,他们也未必知道。”

    “不,白莲降世已经没用了,而是用诈!伪造一批深入鲁州的徐州军,在东平府附近游走,照成小规模的战场,如此一来,林逊必然认为徐州军来了,可他也会担心有诈,从而更加警惕,便在这事,我们把附近几个县都给劫了!”

第五百四十七章 童心未泯() 
从除夕到初三,董策就没出过门,镇长好几次来请他都被婉拒了。

    别人过年,一家人喜庆洋洋,欢声笑语不断,如果他参合进去,摆着一张死人脸像话吗?

    可让他笑,跟着镇长一家一同欢喜,即便董策能演,别人会怎么想?

    董策一直觉得,所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狗窝,说的并非贵贱,只是习惯,寄人篱下则相反,自己不快,更惹人不快。

    可就有一些人没这自知者明,高调得都没边了!

    “过分了啊。”董策推开窗户,喝了口茶,看着院外路口以碧月为首的一群孩子。

    碧月根本没当回事,如个大孩子似的,带着一帮小鬼头用燃香点炮仗,玩得不亦乐乎。

    “这有什么好玩,到田里炸牛粪才有意思。”

    董策的话让一众毛孩都愣了,碧月立即作呕道:“你这人,好恶心。”

    “没跟你说,喂,那羊角辫,别东张西望的,说的就是你,你是老大吧,那就应该带头,找泡屎让大伙围成一团,把炮仗插进去点燃后,谁先跑谁就输,谁最后跑,就是赢家,叔叔我这里大大有赏!”说着,董策一搓手,变出了几枚崭新的百新币。

    “莫要听他的!”看着八个小孩的眼睛在放光,碧月急了。

    董策呵呵一笑,撑着窗户就跃了出来,走吧,叔叔带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刺激!

    这些小孩从十一二岁到五六岁,正是贪玩的年纪,加上董策的金钱诱惑,领头的羊角辫搓搓鼻子就跟上了,其余七个毛孩子也都不理碧月了,气得碧月狠狠一跺脚,居然也跟了上去。

    从侧门出了镇长家,羊角辫立即自告奋勇道:“叔叔我知道哪儿有牛粪,跟我来!”

    一行人便绕过一条街,转入巷子后,眼前就是一片枯黄的田地了,而右边则有通向牛棚的泥路,故而牛棚附近的田地里,还真是不少牛粪。

    董策挑了一坨还算新鲜的,招呼大伙过来围成一圈,自己亲自弄了一大号的炮仗插上,再插燃香,把炮仗的引线靠在香上,距离香头也不过一公分。

    董策退到后面,一脸坏笑道:“记住,谁先跑,谁就输!”

    八个孩子看着香越烧越短,眼看就要烧到引线了,一些小个的孩子手心都冒汗了,可看着哥哥姐姐们一动不动,自己也不敢动。

    最后,一个六七岁的女孩受不了了,捂着耳朵就跑远了,她这一跑,立即便又有两个女孩跑开了。

    “哼,有什么好怕的。”羊角辫吸吸鼻子,一脸不屑。

    “二哥不怕,我也不怕!”一个左右五岁的小男孩鼓足勇气道。

    看着香在点燃引线的刹那间,这孩子也算勇气可嘉,仍旧不动,但也不敢看,故此直接闭上了眼睛!

    “嘭”的一声,牛粪如天女散花,这小男孩只感觉脸上被砸到有点儿疼,却不是特别疼,还能顶得住,不过也吓得他睁开眼睛,这一看,他傻了,身边是一个人也没有,而对面,大家都是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八宝,你可真恨!”羊角辫说完,立即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其余孩子也是笑得捶胸顿足,眼泪哗啦。

    这叫八宝的孩子登时是鼻子一抽,哭了!

    碧月无语了,冷视董策道:“瞧你干的好事!”

    董策一笑,走到八宝面前,把几枚新币递给他道:“你赢了!拿去买糖吃吧。”

    这一幕,着实吧那些笑话八宝的孩子羡慕得不行。

    虽然沾了身屎,却得了五百,这在许多孩子眼里是划算得不能再划算了。

    “还敢不敢玩?”董策又拿出五百笑道。

    “玩就玩,我现在啥都不怕!”八宝无所畏惧道。

    “八宝你赢过了,就不能再玩了。”说完,董策便走到另一坨牛粪旁,立即,那些心动的孩子纷纷跑来,很自觉的围成一圈。

    “疯了!”碧月冷哼一声,骂道:“这才多大,便如此见钱眼开,以后还要的不?”

    “不,钱只是一部分,那种紧张感才是叫人欲罢不能的!”百里霜和紫月不知何时走到碧月身边。

    “霜娘你还帮他说话,瞧他做的事,利益熏心啊!”碧月不满。

    “要不你去试试。”百里霜说着,自己居然先走了过去,朝着蹲在牛粪旁的董策道:“算我一个!”

    董策把引线靠在燃香上后,起身点头道:“行。”

    百里霜便和一群孩子围着牛粪,看着燃香越烧越短,在即将接触到引线时,百里霜突然惊叫一声:“嘭!”

    顿时,把那些孩子吓得都懵了,腿软的直接就倒了下来,而百里霜交完之后也转身就跑,下一刻,真正的炮仗炸了!

    错过最好时机逃跑的七个孩子无一幸免,全部都被牛粪粘到,一下子,三个女孩直接哭了!

    “最毒妇人心啊。”董策白了百里霜一眼,走过去拿出钱袋子,没人发了五枚百硬币。

    “叔叔,还能玩不?”羊角辫拿到钱后,很是兴奋的搓搓鼻子,又道:“也不要也行!刚才被姐姐吓到了,本来我是能跑掉的!”

    “行,赏钱还有,不过要增加难度,咱们手牵着手,谁也不许跑,跑了一人就一个崽也没有,当然,还包括那三位姐姐!”

    一听这话,百里霜三女一愣,然后她们就看到了孩子们期盼与祈求的目光!

    “姐姐,一起玩嘛!”一个小丫头跑过来,伸出沾有牛粪的小手拉着百里霜的玉手,一个劲的哀求。

    “小小年纪如此贪财,你还要脸不?”碧月喝斥道。

    小丫头闻言登时就哭了,抹着眼泪可怜兮兮道:“我我,我想给娘的,我不会花的,娘说家里没钱了,爹爹也还没回来,娘就要帮着镇张家做活,她的手都冻坏了……”

    碧月怔住了,这些孩子虽在镇长家,却并非镇长子孙,而是范府里仆人的孩子,就连鞭炮还是捡的,一串炮竹种有几个是没点到的,如今鞭炮已经问世了几年,许多孩子都知道这个常识了,而穷人家的孩子就在人家放完炮仗后跑过去哄抢。

    碧月看不下去,就问范镇长要了一串,然后分给这些孩子,与他们一起玩,让他们不用去羡慕那些富裕家庭的小孩,可是她照顾的了今天,照顾得了明天吗?

    “可是你们这样很可能会害了你们一生的,会为了钱什么都会做,可这世间钱不是最重要的!”碧月还想劝说,因为她自从跟了霜娘后,从不愁钱,可是却没了父母的关爱!

    “这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董策讽刺一笑,对着孩子们道:“你们用自己的本事赚钱,没什么可耻的,而现在眼前就有一笔买卖,把三位姐姐拉入伙,你们就成功了!”

    百里霜是哭笑不得的摇摇头,道:“老爷是童心未泯啊,妾身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自然要奉陪到底!孩子们,如果你们能把这位叔叔也拉进来,姐姐这里赏钱更多哦!”

第五百四十八章 中间人() 
“呵!”董策无所谓的笑了笑,拿出几枚金币道:“你觉得,跟我比财力你够格吗?”

    “卑鄙!”碧月讽刺道。

    百里霜面色也不好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心机都没用。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些孩子看到董策手里的硬币颜色明显就不对,比铜币更加鲜亮,金黄,一下子眼睛都直了!

    也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巷子冲出,看到田地里的众人后,立即就跑到董策身边低声道:“出事了!”

    “什么事?”董策皱眉道。

    “白莲教有异动,他们采购了许多布料,颜色主要是白、棕、青为主。”

    “哦,看来他们想到办法了。”董策笑了笑,道:“我们在高平府有多少人?”

    “只有四百六,三彩布庄最多,整个作坊里有九成是九流堂的弟子,近一百人,其余布庄还有七八十人左右,剩余的则是铁铺,绣坊做短工而已。”

    讲解完,汇报情况的弟子忙又道:“邬堂主让我问您,是否要拖延时间?”

    “不,不用拖延,反而日夜赶工,把他们需要的服装,旗幡都提前完工。”

    “弟子明白。”这名弟子没有询问为何,他只负责传达消息,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口舌上。

    待这么弟子刚走,百里霜笑着走过来道:“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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