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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宁国师-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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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姑娘,国师到底吩咐了什么事?”甄琬算先问道。

    “如曹学士所言。”殷漩坐到她们身边,继续道:“师父要借大势,一举击溃白莲教。”

    “如何借?”曹洛蓉皱眉,她感觉这根本不可能。

    董策能借的大势只有朝廷,可是朝廷现在主力放在太平道上,加之现在到处发展,钱和人都很吃紧,也只有等这缓冲期一过,要灭白莲也只是朝廷一句话了。

    可这一切,至少需要五六年才能稳住,还是不出意外的情况。

    如果黄河以北的大军被太平道打回来,大宁危已!

    这就是太后大力发展的弊端,不过现在太平道已是自顾不暇,董策的毒计使得河北百姓对太平道越来越不满了,已经出现好几次内乱,加之天气恶劣,这死伤已不下十万啊!

    殷漩可没有曹洛蓉这些宏观心思,她很直接道:“画!师父做了四幅画,说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什么的,我看了一次,很残忍,皆是白莲教坐下的孽,满是血腥啊!”

    “什么!那画在哪?”曹洛蓉惊道。

    “楼上,我本想去取,路径这里发现你们来了就进来了,我现在就去拿,你们看后想办法如何警醒世人。”

    殷漩上楼没过多久,突然,她从楼上窗户一跃而下,阴沉的朝着屋内三女道:“被小果拿走了。”

    三女一听都是一呆,卢清急忙道:“那应该是拿去给小花看了。”

    “小花?花娘子!”殷漩立即想到,她还跟涂小花学过两天课呢,赶忙道:“不行,如果还没想出办法就让学生看到可不妙,我立即去追回。”

    屋内三女不知道那画什么样,不过看殷漩如此焦急,也知道恐怕不妙,立即出言道:“我们去吧。”

第五百四十二章 不同人生() 
夜深人静的天香书院教师宿舍内,涂小花房中,正在研磨新色料的花娘子突然就被开门声给吓了一跳。

    捂着胸口惊恐的扭头望去,见是妹妹后立即不满道:“你能不能先敲门啊?差点吓死我了。”

    “没看到我都腾不出手了吗。”涂小果没好气道。她现在是双肩各背一个木筒,手里还抱着两个。

    “那你不能开口啊!真是的,笨成这样。”涂小花起身走过去,从涂小果怀里拿过节木筒,一边打开一边道:“这次又把谁的画拿来估价?”

    “你猜!”涂小果神秘兮兮道。

    涂小花白了她一眼,取出画卷放到画架上,刚推开了一点,涂小花就怔住了,惊道:“师父的画!”

    “哎呀,不愧为是花娘子,尽得国师真传呀。”涂小果笑眯眯的说完,这才把三个画筒一一解下。

    涂小花一边摊开画卷,一边道:“如今虽有许多人模仿师父的画,特别书院中,练好工笔细描的学子更不在少数,我可就没见过,神韵上能有师父这等出神入化的,更别说更难掌握的色调了,瞧这片墙,就用了不下六种颜色叠加,从暖红到赤粽,后是碧蓝,而后紫色,最后才是朱红,故此看起来虽是红墙碧瓦,却有些古旧,细细一看,似有青苔脱落后留下的斑痕,光着点,当世就无人能办到了。”

    涂小果往床上一坐,嘿嘿笑道:“姐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能看透,说明也能画了。”

    “两码事,别弄脏我的床,去椅子上坐。”涂小花白了小果一眼后,刚转头回来,不由一怔,因为画已经铺开到了一半,里面的景象让她彻底懵了,呆呆的把画布铺完,涂小花眼睛已经红了,泪水是抑制不住的流着。

    整幅画,是围绕一条城中十字大道所做,大道上到处都是尸体,仅存的几个活人无一不是面黄肌瘦,骨瘦如柴,另外那开门杀人的场景,把涂小花下意识捂住了嘴巴,当她目光下移,落在画面中央的大道最下方时,看着从积雪里伸出只伤痕累累的手,涂小花吓得连退两步,直接撞在涂小果身上。

    “哎呀,姐,你干什么呢?”涂小果不满了,她被涂小花挡着,看不到画中最精髓的所在,只能看到左右两边都是建筑与城楼,而中间横穿了一条街,因为太小,而且被建筑阻挡了大半部分,即有不少小人在上演人间地狱,奈何就黄豆大个,几步之外的她根本看不清。

    “这画你是从何而得?”涂小花突然站了起来,回身怒瞪妹妹。

    “艺苑啊,就放在办公室里,我也跟乐乐说过了,就拿给你看一晚,明儿个我就拿回去。”涂小果说完,看着老姐还是一脸怒色,不由奇怪了。

    “怎么了?不就是一幅画吗?”说着,涂小果往画架望去,待发现刚才被老姐挡住的中间的竖向大道后,不由也是一怔,惊道:“不对啊,怎么会是这种画啊?明明是大过年的,喜庆着呢……”

    “这画绝对不是师父让人拿回来卖的,必然有更深含义,你现在拿来了,如果她们现在就需要可如何是好啊?”

    涂小花急了,忙卷起画布装入画筒,刚想让妹妹送回去,却见这妹子一片无所谓道:“没事,都跟乐乐说了,他们觉得重要就自己过来拿,万一我送回去与他们檫肩而过呢,不是白跑一趟!”

    论起精明,十个小花也不是一个小果的对手,无奈,她只好颓废的坐下来,呆呆道:“师父去了鲁州,如果这画是鲁州某个地方的景象,那可真是……”说着,就又落泪了。

    小花虽然经历不少了,可这几年的幸福日子,让她忘却了水患后的遭遇。

    她现在的唯一烦心事,就是年纪到了!

    如今她也直奔十八了,若非涂平带团队回江南炒茶,母亲也一同伴随,她还被唠叨着嫁人呢,来提亲的光上个月就不下十波,个个也都是一些世家公子,这是她做梦也不敢想的,更因为自卑而感到厌烦。

    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太幼稚了,自卑让她担心嫁入豪门,同时也感到欢喜,毕竟喜欢被人捧着,追着,是女孩天性使然,而在她享受与担忧这一切时,有些人,却在临死前连一口饭都吃不上!

    “我才看了两幅,还有两幅呢,不行,得看看,要不然他们来了拿走后,很可能再也看不到了!”说着,涂小果就拿起一个画筒,她可不怕什么血腥,反而很好奇。

    涂小花虽怕,却更好奇,便也不阻拦了。

    “咦,这幅看过了,等会再给你看,我先看另外两幅。”涂小果把瑞雪兆丰年又塞进画筒后,便直接取出另一幅放到画架上徐徐展开。

    这一幅和之前的城景类似,但屋顶却如同虚设,而里面的场景令两女是膛目结舌,呆若木鸡。

    涂小花似看明白了,抹了把眼泪道:“这两幅画是一体的,如那题字,恐怕另外两幅也是有关联的,道尽了鲁州现况!”

    “不一定哦!或许是师父故意假想画的!”涂小果是一脸的老奸巨猾!

    涂小花刚白了妹妹一眼,突然听到房门被人敲响了。

    涂小果几步过去把门一开,看到是一脸阴沉的殷漩后,撇撇嘴道:“师妹这么晚了,有着干啥?”

    “画呢?”殷漩铁青着脸道。

    “里面,怎地?还不给看啊?”涂小果一脸得意。

    殷漩一把推开她便进入房中,没等涂小果发怒,又有三个女子逐一进来,把涂小果挤在门上动弹不得。

    “就这幅,好一个朱门酒肉臭啊。”曹洛蓉看到画后,嘴角笑意是冷得可怕。

    “还有三幅,分别是路有冻死骨,寒风送魂去和瑞雪兆丰年。”殷漩解释道。

    “那就一起摊开吧。”曹洛蓉催促道。

    “这房里太小。”涂小花站了起来,对四女道:“去画室吧。”

    众女没有反对,现在深夜,学子都入睡了,也不担心被她们看到从而引起祸端。

    当众女拿着画来到画室,点亮十余盏明灯后,这才将四幅画纷纷放到画架上铺平,用架框压好。

    同时观赏四幅,众女都感到极为的壮观!

第五百四十三章 此役为何() 
“唉,怎么办?”殷漩看着围成半圆的四幅画。

    “太后什么意思?”曹洛蓉问道。

    殷漩眨眨眼,道:“宣扬。”

    曹洛蓉眉头大皱,细细琢磨片刻,道:“不是没有古人作过这样的画,可却无一能流传下来,只存在于一些隐晦记载中,为什么!因为朝廷不许,唯恐被千夫所指,战乱,人祸,乃至天灾,作这些画如给朝廷耳光,即便是前朝名相公孙甫,也只敢以泪画雨,暗道不公,可这四幅,直白,有力,一点儿拐弯抹角都没有,如若公布于众,太后必惹得满朝不快!”

    “这是我师父作的,不说太后不久行了。”涂小果出言道。

    “幼稚。”曹洛蓉冷哼一声,道:“如果不用太后名义,谁把这些画放出来,谁就要死,这画更难逃被毁命运,国师亲自在场也镇不住,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总而言之,就是不能让安乐的百姓知道,我朝有人间地狱。”

    “可这河北都成那样了,成立百姓都知晓,时常议论,也不见朝廷阻止啊!”涂小果虽然精明,可看事情还是太简单。

    曹洛蓉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我说你爹死了,和你亲眼见到你爹尸体,会一样吗?”

    “你!”涂小果大怒,正要开骂就被姐姐给阻止了,虽然她也觉得这话不好听,不过她知道,曹学士现在心里很不爽。

    “可太后已经吩咐了,如何宣传,就是我们的事了!”殷漩皱眉道。

    “邪魅眼没说什么?”曹洛蓉看着殷漩。

    “没有,就说我快些便能赶上年夜饭。”殷漩摇头道。

    “这家伙又把难题交给我!”曹洛蓉不爽的骂了一声,沉思许久后才喃喃道:“如果要让士族不干预,让百官哑口无言,就要……对了,年夜饭!”

    甄琬闻言立即惊讶道:“对啊,年夜饭!”

    “年夜饭怎么了?”卢清好奇了。

    曹洛蓉一笑,道:“果然全是素呢!”

    “年夜饭吃素!这,初一十五不吃肉的的确很多,可除夕不算在内,多数还是沾的,不过这算什么招?”卢清糊涂了,她只是一个戏子,虽然戏中有些阴谋手段,可她只是学个表面,并不会去多考虑。

    “你看看瑞雪兆丰年,这镇上,挨家挨户的,把过年准备的余粮,新衣都赠送给难民了,这宣的是什么!是人性,是大宁子民的美得,若让太后下令全国年节斋戒,还不能如以往那般简单,必须要多禁,不能吃肉,不能沾辛,夫妻不能同房,不可饮酒,不可办喜事,禁一切欲,惩一切恶,凡不尊崇者,抓住后游街示众,然后打入大狱关他十天半月,反正过年,春耕前放出来即可!”

    听曹洛蓉这番话,众女都傻了。

    这也太狠了吧!

    “这还有两天就除夕了,恐怕传不到全国吧!”卢清皱眉道。

    曹洛蓉摇头道:“不用传全国,而是要让中州百姓知道,他们的遭遇全国上下都一样,而理由,便是筹善,只要筹够足够的善款,就无需持戒了。”

    “可朝廷百官会答应吗?”殷漩和是很清楚这帮人的。

    “这个太简单了,先把瑞雪兆丰年放出来,得到百官赞许后,他们还能反悔吗?”

    一听这话,众人心里同时暗道:“曹毒妇!”

    “看来,谁也别想过好这个年了!”殷漩觉得太后真是未卜先知,只是看了一眼画,便能洞察这后续的事件!

    翌日,突然传讯要上朝,惹得百官都有些懵,这年节将近,天气寒冷,平常如果没大事,是不用上朝的,即便出了事,也是站在最高层的那几位进宫密议。

    可今儿个天还没亮,宫里就来人传讯,弄得好多官员不满,但没办法,还得去。

    太后坐在龙椅上,看着殿中的百官,沉默良久,直到下方有窃窃私语声时,她才轻咳一声,朗声道:“最近,有人给哀家送了些画,哀家不得其解,希望众卿家为哀家解读。”

    “就为这事?”百官悄悄的议论声更多了。

    随着两名太监将漆画连带画架抬到殿内后,太后才道:“众爱卿随意看吧。”

    百官称谢,不过却没有一下子用过去,而是目送几位大臣到画前,他们则跟在后面。

    “谢大夫,看明白了吗?”萧近低声问道。

    谢翊笑了笑,也低声道:“略懂!”

    “这画,应该出至国师手笔吧!”萧近摸着胡子道。

    谢翊呵呵一笑,却故作糊涂道:“这老朽可不知!”

    萧近白了他一眼,立即就将他拉到一旁,把位子留给变得官员,也给他们两人私聊的空间。

    待到了一旁,萧近又凑近谢翊一分,声音压得更低道:“我看,这事没这般简单,国师身在鲁州,弄了这一幅画过来,前不巴村后不着店的,记得方才太后的话吗,送了些,不是送了幅!”

    “那萧伯的意思是?”谢翊半眯着眼睛悄声问道。

    “太后与国师必然想尽快解决齐鲁之事,可你我都知……”

    不等萧近说完,谢翊立即打断道:“你知,我不知!”

    “你!”萧近如被咽了一下,浑身的不爽,没好气道:“是,可事不能做绝吧!”

    谢翊扭头看着萧近,老脸上满是沉重道:“如要做尽,何必作画!”

    这话把萧近给点醒了,惊了惊后,声音压制到沙哑的问道:“难道,国师真能和平解决这事?不可能吧!这就是两把刀,一把扎前心,一把扎后心,动则死啊!他为何去做这件事,难道你就没想过?有人就是想让他死!”

    谢翊不可察觉的瞟了一眼龙椅上的太后,嘴皮似乎都没动一下,却传出声音道:“可有人想他不死!”

    萧近一愣,顷刻间也醒悟过来,脸色却更加不好了,嘀咕道:“如此我们也要被夹在中间了,你难道想过着天天被两把刀顶着的日子?”

    谢翊斜眼看着萧近道:“我觉得,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萧近不解。

    “我们不是一直这样过来的吗?”

    听谢翊这话,萧近愕然,可不是嘛,虽然他们现在向着太后,可之前呢,那不是两把刀子,而是四把!

    陛下,太平道,太后,殷家,这站位可太难,他们只能站在中间。

    如果不是瘾毒爆发,太平道无疑是最尖锐的一柄刀子,谁也没料到,他们竟是至刚易折,最早败下。

    而太后彻底掌权后,出人预料的没有重用殷家,殷家也老实的没有争,只是保持原状,拿到的最大权力也只是主管科考之事,这明显是要留名,流芳百世,不想把自己搞臭了。

    而陛下,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来,自然不用着急,所以目前,就是太后和那个人角力了!

    本来大家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认为局势已定,太后过过瘾就会退下,却不曾想,她似乎起了疑心,想玩久一点!

    “就为了国师?”萧近是越想越惊。

    谢翊却老神在在,面无表情道:“难道,就不能是为齐鲁百姓?”

    “呃这……”萧近无语,可这有什么错吗?身为国母,她为子民本事理所当然,偏偏,他们就喜欢搞复杂了!

第五百四十四章 左右为难() 
“诸位爱卿可看完了?”太后开口问道。

    一众官员不管看没看完,都是一副正定自若的各自回位。

    “那位卿家明白了?”太后再次开口。

    下方无人应当,有明白了,如谢翊,萧近,他们却故作不明。

    不明白的,或者没看的,自然更不敢开口了。

    局面僵持了没多久,宰相殷焕突然站了出来,开口便是一句:“不懂”后,老神在在的回到席座。

    此举立即让不少臣子懵逼!

    但大多数都明白,作为宰相,在这种场合如果不开口,更说不过去了。

    “殷家,是要将低调贯彻到底啊!”萧近心底冷笑。

    “谢大夫觉得呢?你也是我大宁人杰,琴棋书画无所不精,该不会也看不出来吧!”太后指名问道。

    谢翊急忙起身站在文武大臣中央,躬身便道:“回禀太后,老臣与殷相一样,不懂。”

    “装,继续装。”萧近刚想到这,突然听闻太后道:“那萧伯呢?”

    “呃……”萧近急忙起身到了中间,站到谢翊右侧后方一些,躬身便道:“臣与殷相一样,也不懂,毕竟此彩画由国师所创,目前得其精髓的也只有国师一人而已,臣愚笨,目前还不懂欣赏!”

    “陆岩之,你乃我朝太学大学士,你觉得此画何解?”

    太后说完,一位两鬓斑白的中年官员站了出来,躬身施礼道:“回禀太后,臣觉得,好。”

    “哪里好?”太后显然不满意。

    “画好,画中景好,景中人好!”

    “呵,陆爱卿莫不是在戏弄哀家?”

    陆岩之立即一甩官袍,双膝下跪深深一拜道:“臣不敢,臣也如萧伯一样,目前还不懂欣赏!”

    太后目光一冷,沉声道:“可哀家曾听闻,陆爱卿重金求得国师的钟山春雨图,可见……”

    不等太后说完,陆岩之立即是颤颤巍巍的再次叩拜道:“正因为臣觉得好,才重金求得日日欣赏,以求早日明白,好在那!”

    “这般说来,你目前还不明白了!”太后笑了。

    陆岩之立即厚着脸皮笑道:“什么也瞒不住太后!”

    “都是明白人啊!”太后挥挥手,让陆岩之退下后,起身走下高台,来到画前,看着画中如过年般的景象,悠然说道:“哀家也是不懂,那究竟何人懂呢?”

    百官齐道:“臣等愚昧!”

    “好一个异口同声!”太后转身冷着脸踏上高台,再转身坐在龙椅上后,寒声道:“哀家想做个明白人,既然众卿家都糊涂了,不糊涂的也糊涂了,看来,这寒冬腊月,确实容易令人身体不适,哀家最近也受些小风寒,所以也糊涂了,这糊涂人就容易把事办糊涂了,众爱卿觉得对吗?”

    “太后保住凤体要紧啊。”一些老臣立即出言,紧接着便是百官接声。

    “无碍。”太后摇摇头,继续道:“众卿家办了糊涂事,哀家必然谅解,可哀家若是办了糊涂事,可以被谅解吗?”

    群臣一愣,既而不是所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便是老虎还有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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