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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将手里的信件交给制定的人就行。可是这个信使很不一般,不但要确定苏任的身份,还要看苏任的骠骑将军印信,至于是不是能看懂旁人就不知道了。
“嗯,既然是大汉骠骑将军,此信可以交给你!”信使的汉话说的很正宗,比刘健和雷被这些生长在南方的人都要正宗。
苏任呵呵一笑:“你是汉人?”
信使道:“我是乌桓人,是被汉人遗弃的乌桓人。”
“遗弃?”
“不错,正是遗弃;当年我父亲和母亲被乌桓带回去的时候,汉人并没有救我们,那自然就是遗弃了,我从小生活在乌桓,喝马奶、吃羊肉、住帐篷,放牧、打猎,汉人只会重地,所以我是乌桓人。”
苏任点点头:“道理好像是对的,可是却不是这么分的,你……”
“将军,我们大王的书信已经送到,何时能有回信,我家大王让我也顺便带回去。”不等苏任把话说完,信使竟然粗鲁的插言,丝毫没有弱者的自觉。
“大胆!”雷被大怒,伸手抽出宝剑。
苏任摆摆手,示意雷被把剑放下,对信使道:“好,待本将军看完信,立刻回信,来呀,请这位使者下去休息。”
等那名信使被带下去,雷被等一群军官开始嚷嚷,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那人杀了解气。但是苏任没有发话,他们也只能嚷嚷,谁也不敢真的就去动手。所有人都很气愤,只有霍去病站在一旁百无聊赖的左摇右晃。雷被实在气闷,便指着霍去病要发火。
苏任深吸一口气,挥手示意众人安静:“那人说的没错,是咱们大汉有负与他,并非人家不想做汉人,没有保境安民的能力,就不要指责自己的百姓另投他国。”
一句话说的大堂之中雅雀无声。大汉积弱百年,不知道有多少百姓被匈奴、乌桓、鲜卑掠去,从此在外族的欺压之下苟延残喘。为了活命,当牛做马那是没有办法,谁不愿生活在故乡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还不是自己的国家或者说自己的皇帝没有保护好他们。
等了片刻,苏任微微一笑:“此人倒是有些意思,做事、气度比起上次那两个什么使者强多了,到底还是汉人的种,有汉人的豪气,吩咐下去不要为难他,好好照顾,等他日咱们灭了乌桓、鲜卑,再大张旗鼓的将我们的同胞接回来!”
信写的非常不客气,甚至可以说算是威胁。在信中乌桓王、鲜卑王告诉苏任,若不能满足他们的要求,将会有灭顶之灾,因为他们现在已经是草原上最强大的存在,连匈奴都要让他们几分,更不要说比匈奴还不如的汉人。高句丽王竟然也大言不惭附在末尾,信誓旦旦的讨要右北平三郡,而且指出那些地方在百年前就是他们祖先打下来的,甚至追溯到了黄帝时期,恬不知耻的嘴脸非常符合苏任对棒子的印象。
按照信中所言,不日之后将有百万大军云集雁门关,即便是没人唾一口唾沫,就能将雁门关淹了,没人撒一泡尿就能冲毁整个长城,只要几王大手一挥整个大汉就有累卵之危。从信中可以看出,大汉已经到了灭国的边缘,就看苏任这个将军和长安的刘彻是不是愿意满足他们的要求。
苏任看完信摇头苦笑:“看了这些总算找到些回忆,幸好没说孔子、老子都是出自他们那里,还算顾忌了些脸皮,比他们的子孙有觉悟。”
韩庆接过看罢:“虽说有些夸张,却也不能小觑,必定数国的兵卒加起来也不是少数,按照咱们探到的消息,乌桓王和鲜卑王已经起兵,三万兵马号称三十万,再加上其他如高句丽之流,怎么的也有五万兵马,以咱们现在雁门关的守备力量,稍显不足,更何况……”
霍去病叫道:“怕什么?给我五千兵马,顷刻间将他们打回原形,顺便灭了他们了事。”
苏任瞪了霍去病一眼:“胡闹,立了米粒大的功劳就没变了,还知道自己姓什么吗?”
“姓霍呀!”
韩庆被憋出内伤,噗的笑出声:“呵呵,小将军上次神勇非常,但是那是偷袭,若正面决战人数多还是有作用的。”
霍去病还要说话,苏任抬腿就是一脚:“滚出去!一个小小校尉没有资格参与军议!”
霍去病拍拍屁股上的土:“哼!等陛下来了,我一定能封将军,到时候你再踢我我就告诉陛下,还有师母!”
苏任又抬起脚,霍去病一溜烟的不见了身影,大堂之中发出阵阵笑声。
谢百川笑呵呵的捋着胡须:“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去病的话虽然说的大了些,却也算是实话,乌桓、鲜卑东拼西揍了数万兵马可比不上匈奴的十几万大军,在将军手里匈奴大军弹指灰飞烟灭,这一群乌合之众何足挂齿?以老朽看,不如就下一封战书,彻底激怒乌桓、鲜卑,让他们来,一劳永逸解决北地之患。”
众人纷纷点头。苏任也点头:“老将军所言甚是,我就怕乌桓和鲜卑人不敢来。”
“为何?”
“匈奴是狼,乌桓、鲜卑是狗,至于其余的高句丽、扶余这些家伙连狗的算不上,狼被咱们撵跑了,你们说剩下的狗呀还有别的什么玩意敢来吗?所以咱们这次不能和上次一样,要改用别的对策。”
“何策?”
苏任微微一笑:“保密!”
信使在雁门关待了两天,每天苏任都派人好生照顾,好吃好喝伺候着,无聊了甚至还找来歌姬,弹弹琴跳跳舞。苏任也是每日都来问候,甚至带着信使参观雁门关。当然,现在的雁门关没有多少兵卒,也把那些吓人的玩意收拾了起来,但苏任却让人来来回回不停的在雁门关晃悠,做出一副大军在此的模样,且豪言壮语告诉信使不但不怕乌桓、鲜卑的大军来袭,不日将会率领大军打过去。
信使也是个机灵人,那日在大堂里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这几天立刻变了一副模样,做事非常小心,就连吃饭都斯文雅致,和他那身邋遢的衣服非常不相配。对苏任也毕恭毕敬,遇到什么不懂之处虚心求教,又是候问的苏任哑口无言。
就这么过了三日,信使带着苏任的书信走了,竟然走的依依不舍,苏任相送二十里才惜惜话别。看着信使的马匹远去,苏任长长松了口气,跌坐马鞍上,对韩庆道:“如何?你觉得能骗过去吗?”
韩庆摇摇头:“不知,此人不一般,绝不是表面上说的那样,一个无名无姓没有身份的人,以在下看此人在乌桓王手下非常受重用,弄不好还是个大官。”
苏任点点头:“该做的都做了,至于行不行就交给老天吧!都回去吧,整兵备战,哎!陛下什么时候才能到?他不来,咱们的大军可没法收回来。”
“据消息说,已经过了晋阳,不日就会抵达,而且陛下带来了一万御林军,到时候……”
“别,千万别打御林军的主意,若让太后知道陛下到了雁门咱们的计划都得泡汤,再动陛下御林军让陛下处于危险之中,你我还有所有人都别想活。”
一切似乎都在苏任的掌控之中,一切又似乎谁也掌控不了。苏任的回信送走十天之后,那个信使又来到了雁门关,这一次的装束和排场与上次有着天壤之别。六匹纯色白马拉着一定足有三五丈的帐篷车,左右数百精锐骑士,甚至有衣着裸露的婢女在帐篷车周围穿梭。
信使一身反着毛的皮衣,只看毛色就知道绝对不是凡品。左手五个珍珠、玳瑁、玉石、翡翠镶嵌的大戒指,右手手腕上带着一巴掌宽一指头厚的金手镯。脸也洗干净了,竟然还施了粉,白不白黑不黑,怎么看怎么像个暴发户。
“大乌桓过右丞相伊祛请汉朝骠骑将军出来搭话!”一名膀大腰圆的魁梧大汉驱马离雁门关百步开外大声吼叫:“右丞相让我告诉苏任小儿,雁门空虚此事已经被睿智的右丞相探知,我家大王正率领五十万大军前来,右丞相看在上次的情面上,允许尔等开城投降,如若不然三日内打破雁门关,不收刀!”
苏任大喜:“终于来了!”
第944章 证明自己的刘彻()
乌桓、鲜卑大军来了,而且号称五十万,铺天盖地乌泱泱一片,看阵势比上次匈奴人的十五万大军多出好多。但是大家都心里明白,战争的胜负不仅仅靠人数优势,在很多时候信心和骄傲也能左右一场战争的胜利。乌桓和鲜卑大军在很多年前便被匈奴人打断了脊梁,聚集起如此庞大的人数就已经说明他们心虚。
毫无意外,那个胆大的喊话者被钉死在了平坦的雁门关下。一根手臂粗细的箭矢从那人的胸口进入,传过马匹深深的扎进泥土里足有一尺深。箭杆很长,所以那人和战马就这么直挺挺的站立在原地,只是没有了生气。也就在那一刻,空旷、平坦的雁门外的空气也变得稀薄起来。
军事会议从早上开到晚上,没人讨论如何守住雁门关,虽然雁门关目前的兵力还不到两万。所有人都在高呼杀出去,杀掉乌桓、鲜卑,若能擒获乌桓王和鲜卑王就更好。每个人脸上都有激动和兴奋,恨不得立刻就动手,最好能在一晚上便解决问题,等着陛下的诏旨封赏。
苏任对这样的议事没有丝毫兴趣,他知道有火炮这种超出这个时代数千年的玩意存在,即便乌桓、鲜卑大军再多十倍,只要弹药足够,雁门关便牢不可破,这就是科技带来的信息,而且整个雁门关上下从将军到兵卒,甚至就连马夫和民夫都是这么认为的。
外有大军,雁门关却风平浪静,做生意的商贾、无所事事的兵卒、穿梭其中的民夫与城外紧张的气氛形成了非常大的反差。苏任站在雁门关最高的城楼上,俯视着眼前的一切。一转身便是关墙外望不到尽头的平原和野草,再向外便是袅袅炊烟和乱哄哄的乌桓、鲜卑大营。
“陛下可有消息了?”苏任问谢百川。
谢百川摇摇头:“自洛阳太守送来陛下的书信之后,再没有别的郡县送来消息,或许是陛下不让他们告诉咱们。”
“哎!咱们这个陛下就是喜欢搞些出其不意的东西,却不知道上位者这么玩会把下位者玩死的。”
谢百川呵呵一笑,伸手捋着被风吹起来的胡须:“将军放心,从洛阳到雁门沿途有六万大军驻守,陛下身旁更有两万御林军保护,谅那些宵小之徒也不敢胡来,末将已经下令,但凡发现异常可先斩后奏。”
苏任点点头:“李成去我还是放心的,他办事认真细心,想来不会出现纰漏,还有子长,虽然伤了左臂反而沉稳不少,是个可造之才,老将军有福了。”
提到自己的儿子谢子长,谢百川老怀宽慰。老谢家一门忠烈,几乎所有的男丁都落了一个战死沙场的结局。谢子长是谢百川最小的儿子,也是其中最没出息的一个。以前在家的时候飞鹰走狗纨绔的不能在纨绔,谢百川痛心疾首,若不是谢家唯一的血脉,谢百川都有心杀了了事,免得丢了谢家祖宗十八代的脸。
这一次,谢百川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盯着老母和老妻的压力将其送到军前,而且是最危险的地方。没想到谢子长竟然活着回来,性子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这让谢百川大喜过望。
“此次神炮发威,我想组建一支纯粹的炮军,只可惜石满柱识字不多,难当重任,子长此次大战立功甚大,却伤了左臂以后恐不能再上阵厮杀,所以我想向陛下举荐子长为都尉,老将军以为如何?”
谢百川从听到苏任说的第一个字便已经高兴的须眉乱颤,等苏任说完,老将军已经跪倒在地,重重的一个头:“将军大恩,谢家永世不忘!”
苏任连忙将谢百川扶起来:“哈哈哈,看来老将军还是疼爱自己的儿子呀,并非传言中说的那么狠心,啊?哈哈哈……”
乌桓人和鲜卑人迟迟没有攻城也是因为忌惮雁门关城头那些黑洞洞的炮口。匈奴人的惨败已经成了草原各部落的噩梦。自从传出汉人已经掌控了一种来自地狱的恐怖杀器之后,整个草原都沉浸的恐惧和担心之中。乌桓王和鲜卑王冒着危险举兵而来,并没有真的要和汉人开战的意思,他们只是想要吓唬吓唬,至于能不能唬的住,谁也不知道。
鲜卑王喝了一口闷酒:“已经十天了,汉人始终既不攻我也不谈判,这么下去可不是好事,已经入秋,若不能在冬天来临之前结束,咱们不用汉人来打,就有灭族的危险。”
扶余王嘿嘿一笑:“鲜卑王不用着急,我的人已经打探清楚,汉朝的皇帝马上就要来雁门关,汉朝皇帝懦弱,看见我们的大军自然就会和我们谈判,当年匈奴人都就是这么干的?”
“当年?匈奴人?”鲜卑王冷笑:“现在可不是当年,匈奴人再何处?”
乌桓王是此次结盟的盟主,出兵也最多,若说损失自然最大,皱着眉头,摆手:“鲜卑王说的有道理,咱们不能汉人再这么耗下去,至于汉朝皇帝恐怕也指望不上,据本王所知现在这个汉朝皇帝年轻且善断,又有贤臣良将辅佐,正是其大展雄图的时候,他来雁门未必是什么好事。”
高句丽王四下瞧了瞧:“要不咱们派兵绕过雁门关,只要能将汉朝皇帝抓住,不怕汉人不答应咱们的条件。”
“嘶……”大帐中响起一片吸凉气的声音,在做的所有人都被高句丽王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吓了一跳。反倒是乌桓王眼睛一亮:“这倒也是个办法,只是汉朝皇帝身边必定有重兵守卫,要想动手恐怕不易。”
高句丽王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昂首提胸的站起来,扫视一圈周围:“我高句丽勇士最善于爬山,更善于近战,只要能探查到汉朝皇帝行踪,本王定有办法将其活捉!当然,到时候汉朝送来的粮秣、珠宝、美女等等,我高句丽希望能获得三成。”
“三成!”扶余王呼的站起身:“凭什么?来的时候就说好了,此次出兵以出兵多少平分斩获,你高句丽只有区区三千人,我们每家都出兵不下三万,你就想拿走三成?那我们何必派这么多人?”
高句丽王翻了个白眼,笑道:“因为汉朝皇帝是我们抓住的,若没有本王,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你!那也不行!”扶余王毫不相让:“没有我们拖住雁门关大军,就凭你的三千人别说抓汉朝皇帝,能不能走到雁门关前都不一定。”
鲜卑王冷笑一声:“事情尚未成便谈论斩获分成是不是有些早了?”
乌桓王强忍怒气:“只要能抓住汉朝皇帝,高句丽得两成斩获如何?”
“两成也……”扶余王还要争辩,被乌桓王看了一眼,这才惺惺闭上嘴巴。
高句丽王依旧笑眯眯:“好吧!我也让一步,既然如此本王这就去准备人手,明日你们派兵骚扰雁门,本王的大军趁机翻越雁山去抓汉朝皇帝!”
刘彻重重的打了几个喷嚏。刘吉庆连忙将一碗温度刚好的稀粥送到刘彻面前。刘彻动了动身子,接过来:“这北地的确不比长安,才刚刚入秋夜晚便如此寒冷,朕的将士们的确不易呀!”
刘吉庆点点头:“陛下体贴将士,老奴会将此言快速传送各地。”
“呵呵!”刘彻一边喝粥一边笑道:“送话定个屁用,多给些赏赐才能让朕的虎贲高兴,你个老东西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些拍马屁的话了?自从出了长安朕就觉得你不对劲,说,是不是要给苏任泄露朕的行踪?传送各地,朕还不知道你的把戏?”
刘吉庆微微一笑:“陛下神目如电,老奴就是觉得陛下身边只有两万御林军有些不妥,还是让骠骑将军多派些兵将老奴才安心。”
“哼!你个老东西,朕的御林军那是天下最骁勇善战的军队,苏任的八万人能杀匈奴十五万,朕的两万御林军难不成还不如苏任的边军?少来恬噪,明日行军八十里,三日内必须抵达右北平。”
“陛下!这……”
“快去传令!”
刘吉庆叹了口气:“诺!”
刘彻瞪着刘吉庆的背影,愤愤不平:“老家伙小看朕,朕可不是你捏的,这一次也让天下人知道朕是个马上天子!”
一旁刚刚上任的卫将军李息拍拍自己的铠甲:“陛下放心,臣定不会让陛下失望,定将乌桓、鲜卑这些猪狗一网打尽,替陛下扬名。”
刘彻点点头:“好,你我军臣一同努力!”
听到刘彻去了右北平的消息,苏任也被吓了一跳。雁门和右北平离得并不远,一头一尾正好能将乌桓、鲜卑大军卡死。如果乌桓、鲜卑联军在雁门吃了大亏,定然会向右北平方向逃窜,那时候却不是堵截这些野人的好时候,困兽是最危险的,夺命而逃说的就是那时候,为了活命人比野兽可怕的多。
谢百川紧皱眉头:“要不派人去将陛下请回来?”
韩庆摇摇头:“咱们这位陛下你们还不了解?他认定的事情谁也没办法,就算现在太后在,恐怕也拦不住陛下。”
“这可如何是好?到时候若乌桓、鲜卑人拼命突围,而陛下身边之后两万御林军,危矣!”
苏任深吸一口气:“那就不能让乌桓、鲜卑联军去右北平!”
第945章 悲哀的高句丽大军()
雁山并不高大,也不险峻,之所以难以穿越完全是因为林莽太过深厚。汉人和匈奴在雁门关斗了百年,匈奴人的骑兵不适合翻山越岭,却又担心汉人翻越雁山包抄自己,所以极力保护雁山深厚的林莽。汉人也为了不让匈奴人顺利突破雁门关防御,对于林莽的保护格外严格。于是乎,雁山上的树木、藤蔓如同疯了一样长得非常肆无忌惮。
高句丽王自然不会亲自带兵出征,高守元是此次领兵大将。高守元是高句丽贵族,说起来和高句丽王也算同族,只是血缘相对较远。高守元长得既不高大也不威武,矮小却精干,非常符合高句丽人的特征。高句丽多山多林,百姓生活困苦,打猎其实是他们的主要生活方式,和乌桓、鲜卑、匈奴这些游牧民族有很大不同,此次跟着乌桓、鲜卑联合起兵纯属是为了讨便宜。不过,这便宜还真让高句丽王抓到了,只要逮住大汉皇帝,凭借三千人获得两成斩获非常划算。
高守元论辈分是高句丽王的叔叔,却没有高句丽王年长。拍着自己年轻叔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