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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陶公主府依旧还是那个公主府,只不过现在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和繁华。想当年,凡是来长安的无论商贾、官吏还是求官者,没有踏进这个院子那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可是忽然间馆陶公主府成了一个让所有人厌恶的地方,就连街边摆摊的小商贩都不愿靠近,哪怕是个乞丐路过都会离得远远的。
院子里光线很暗,几乎没有任何灯光,这和其他勋贵人家完全不同。长安人在某一刻几乎都忘记了这个地方,只是有些人绝不会放松,比如现在依旧趴在屋顶的阿巽。
赤发鬼打了一个哈欠:“大哥,这没什么动静,都这个时间了,要不,您先回,我在这里盯着。”
阿巽摇摇头:“不着急,那个出去的人还没有回来,等他回来再说,先生让咱们盯紧,那就是说这里一定非常重要,告诉各处的兄弟,眼睛瞪大,小心为上。”
赤发鬼点点头:“大哥放心,先生的事情大家都上心,可惜了白日鼠,哎!”
阿巽瞪了赤发鬼一眼:“白日鼠的事情不要提,先生没有对不起咱们,白日鼠的老娘和两个孩子都妥善安置了,衣食无忧自然没问题,何况先生还答应日后等那两个孩子长大就送进楼观书院,等学成了比咱们这些人都强。”
赤发鬼连连点头:“大哥说的对,白日鼠那小子命好,碰上先生这么个人,若是其他人,别说老娘孩子,就是尸骨都别想找回来,有白日鼠这个例子,兄弟们心气很高,跟着先生就算死了,也没啥大不了的,当初咱们是什么货色?能有这样的结果该满足了。”
“那就少啰嗦多干事。”
“唉!”
夜已经很深了,馆陶公主府那个出府的人终于回来了。马车晃晃悠悠从阿巽和赤发鬼面前经过,两人连忙隐藏住身形静静的盯着。他们看得很真切,马车进了院子之后直接进了东边的小院,从里面下来两个人,前一个两人认识,这是苏任重点关注过的家伙,后面那个全身裹在黑衣里的人没见过,也看不清脸。
赤发鬼轻轻捅了阿巽一下,指了指对面。阿巽看见有人和他们一样蹲在对面的屋顶上冷冷的看着院子的两人。阿巽一个眼神询问赤发鬼,赤发鬼摇摇头。阿巽示意赤发鬼跟过去看看,赤发鬼点头会意,悄悄的从潜伏的地方出来,慢慢靠近对面那个人影。
忽然,那个身影动了,几个纵跃翻过几道墙头去了大路,赤发鬼立刻跟上。刚转过街角,就发现那人竟然被十几个刀客围了起来,赤发鬼连忙重新缩回来,慢慢探出头静静的看着外面。中间被围的应该是就是刚在跟过来的那个,而且现在他已经看清,那人就是长安最大的特务头子苏凯,苏凯的这个外号苏任经常这么叫。
苏凯没有惊慌,扫视一圈,那些人一样的打扮一样的装束,只留出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你们是前秦余孽!你们背后背的兵器叫利齿,长两尺五寸,宽三寸,精钢打造,这是黑冰台特有的兵器,没想到到现在你们还不死心,既然被你们围住,那就说明白你们受谁指使,死也让我死个明白!”
黑衣人没说话,依旧盯着苏凯。忽然他们动了,动作整齐划一,就连拔剑的姿势都一样。三人向前,三人向后,其他四人没动,摆了一个奇怪的造型。
苏凯冷哼一声:“擒龙大阵,果然是黑冰台的人!”
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响起,吓的周围居民连忙吹熄屋里的等,关门闭户生怕连累自己。赤发鬼就躲在暗处看着,手放在兵器上,却没有出手。
阿巽接到消息匆匆赶来,看了一眼,轻声问赤发鬼:“什么情况?”
赤发鬼摇摇头:“被围的那个是皇帝身边的苏凯,其他人来历不明,刚听他们的谈话,好像是什么黑冰台。”
阿巽一愣,眼睛转了转:“告诉兄弟们,等我消息动手。”
“要救他?”
阿巽点点头:“不要多问,快去准备。”
苏凯的武艺本来就不是很好,甚至连霍金都不如,被十个高手围着,只两三个回合便处处受制,两三个照面就被人家割了两刀。鲜血顷刻间染红全身,两只手都在颤抖,眼睛变得血红,咬着牙继续猛攻。这里是长安,晚上会有巡逻的执金卫巡逻,只要坚持到那个时候就有活命的可能,所以苏凯刚才才会直奔大路而来。
对手可能也猜到了苏凯的打算,忽然阵势一变,该刚才猫戏老鼠的架势,每一招都冲着苏凯的致命位置而来。苏凯有些顶不住了,身上的伤口增加了七八条,半个身子都被鲜血浸透。应付起来也没有刚才那么自如,一个不留神被人一刀砍中肩膀,利齿剑入肉极深,能听见剑刃和骨头的摩擦声。
硬接了一招,苏凯伸手抓住砍进自己肩膀的那把剑,反手便是一刀,自下而上使出浑身的力气,狠狠的划向对手的胸腹。这一下把对手也下了一跳,使劲想要拔出自己的兵刃,可惜没能成功。只觉得小腹一热,眼睁睁看着一柄刀从自己胯下而上,切开自己的肚皮,自己的胸膛,花花绿绿的肠子从里面流出来。
一人被杀,对面的人明显一滞,互相看了一眼再一次扑上来。就在他们的兵器就要刺进苏凯身体的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来石块、飞刀和羽箭。这些东西就好像长了眼睛一样,毫无偏差没入他们的身体,立刻就有几个人中招倒地。苏凯想笑,张了张嘴带动浑身的伤口,瘫坐在地上。
十个刺客,一个被苏凯杀了,剩下九个也全都死了。当苏凯闭上眼睛之前看到一个独眼人出现在眼前,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苏凯悠悠醒来,辨认了好半天才确定是在自己家里,妻子就坐在床前,孩子们也在一旁玩耍。
十三娘见苏凯醒来,连忙放下手里的家什,一脸喜悦之情:“你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真怕”
苏凯微微笑了笑,想要伸手安抚一下妻子,可惜一点力气都没有。十三娘连忙擦了擦眼泪:“你等等,淳于现在就在外面,他说你醒了就找他,我这就去。”
和淳于意一块进来的还有刘吉庆,今天的刘吉庆竟然和颜悦色,看苏凯的眼神竟然带着温暖,用眼光示意苏凯不要动。淳于意仔细看了看苏凯的伤势,又诊了诊脉,过了半晌:“嗯,命算是保住了,幸好都是些皮外伤,可流血太多伤及根本,两年之内就不要再动武了,更不要出门,在家养病。”
十三娘连忙看向刘吉庆,刘吉庆点点头:“淳于先生说的甚是,老奴回去就告诉陛下,想来陛下能答应。”
十三娘连忙行礼:“多谢大人!”
刘吉庆微微一笑,对苏凯道:“那你就安心养病,其他的事情不用担心,陛下已经知道了。”
苏凯这边安心养病,馆陶公主府却乱糟糟一片。特别是馆陶公主刘嫖好似惊弓之鸟一般,躲在房中瑟瑟发抖,任凭朱买臣怎么劝说就是不愿出来。现在的馆陶公主真正成了一个谁都不待见的人,丈夫、长子死了,二儿子已经多年不来,女儿还在冷宫生死不明,以前巴结他的那些人全都不见了,就只剩下了自己。
朱买臣说的口干舌燥只能悻悻而归,进门之后对面前一个老者微微摇头:“不行了,她被吓坏了,生怕皇帝一怒之下连她也杀了。”
老者冷笑,脸上不带一丝活气:“就这点胆量还敢行此大事?”
“你们公子真的不愿再出山?”
“哎!”老者叹了口气:“也不知哪个小子给我家公子灌了什么迷魂汤,宁愿待在那荒野之地也不愿再来长安,老夫实在气愤,想我泱泱大秦始皇怎么就有此等不肖子孙!哼,等老夫事成,不由他不回来!”
朱买臣象征性的笑笑:“现在看来老先生已经暴露,是不是”
老者摆摆手:“放心,跟老夫的全都是忠心之辈,就算被抓也不会吐露半字,何况已经死了,无凭无据他们能拿老夫如何?只要逆刘皇帝吃了丹药,剩下的便是等待,哈哈,不会太长!”
第942章 天下公敌()
苏任忽然接到一份奇怪的命令。说是命令,却又不算是命令,因为里面的口气是以命令的口气写的,而且措辞严厉不容苏任有任何更该的推辞,但是这东西却是丞相府发出的,盖的也是丞相府的大印。虽说,按照大汉的制度,丞相是替皇帝管理天下的百官只手,既能管民也能管军,甚至丞相府还下设兵曹,且中军府也听丞相府调遣。但是苏任现在是将军,是领兵在外的将军,没有那一个皇帝愿意看到丞相将手伸向军队,窦婴对这一点非常清楚。
命令太过奇怪,苏任没有让很多人知道,只在小范围之内讨论。按照命令所言,丞相让苏任谨守雁门关,并保证周边三百里不会有任何危险,甚至于以粮道通畅为由,让苏任派出大军将洛阳至雁门这条管道上的所有盗匪清理一遍,并且要在每个城驻兵,以确保粮道畅通。
霍去病是苏任的学生,又刚刚立下大功,所以此次末位作陪:“丞相傻了吗?咱们的粮秣和军械全都由商贾负责,送进库房才算数,派兵清剿盗匪纯属多余。”
刘健摇摇头:“我看此事没有这么简单,以前我父王出行的时候,国相就会提前派人驻扎道旁以防万一,从洛阳到这里上千里,还要防备雁门周边三百里,几乎要将咱们手里的兵卒全都派出去,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数万大军调动即便是丞相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你是说”雷被惊的嘴张老大。
李成也猜出了个七七八八:“不会吧?这个时候来?来咱们这里干什么?万万没有可能!”
谢百川面色凝重:“不管是真是假,既然丞相已经下令,咱们照做便是,反正这月余时间雁门关也没有什么大事,就当让儿郎们松松筋骨。”
韩庆笑道:“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按理调动大军需陛下兵符和印信,或有陛下明诏,若不然便是谋反,而丞相送来的命令中没有陛下印信,做了恐落人口实。”
几个人倒吸一口凉气,全都默然。霍去病左右看了看:“你们什么意思?陛下要来雁门关?这仗都打完了他来干什么?这不是添乱吗?”
“咳!”苏任咳嗽一声:“事情难就难在这里,咱们不做,若陛下真的来了,就是护驾不利;若做了,陛下却没来,那就是私自调兵,落人口实,只怕这会儿长安有很多人等着咱们这里出问题,倒好咱们给人家送一个好大的罪名。”
“啊!陛下真要来?”霍去病想了想:“将军,要不我这就回长安问问陛下他是真来还是不来?”
韩庆摇摇头:“来不及了,丞相令上说的清楚,只是清剿洛阳至雁门的盗匪,就说明这会儿陛下可能已经出发。”
连霍去病都陷入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办。大堂里静的可怕,所有人都皱着眉头,一时间全都无计可施。苏任很无奈,长安的事情他已经知道,刘彻忽然要来雁门一定有目的,根据他的猜测十有八九是刘彻故意这么做,将长安留给那些魑魅魍魉,自己一走那些人便会蹦出来,然后杀个回马枪全都收拾了,可也不能这么胡来呀!
清了清嗓子:“诸位不用愁眉不展,按照丞相的命令来,出了问题本将担着,都散了吧!”
刘彻并未离开长安,而是在上林苑狩猎。正是春夏交替的好时候,走兽正肥,飞禽正美,每日里打上一两个陶冶一下心情,非常不错。刘据、苏建、苏康、李陵、卫亢几个半大小子的父亲和兄长都去了边疆,没了管束成了长安城最大的祸患,这一次被刘彻一网打尽全部带在身边,本来当利和苏惠儿、冷梅几个也要来,硬是被卫皇后扣在自己宫中,这才作罢。
几个孩子里李陵和卫亢最小被其他几个欺负的不轻,就这还要硬往人家堆里凑。苏建最大,甚有长兄风范对几个孩子都照顾有加,有时候刘彻弄到的猎物太少,没办法没人都有,苏建便将自己的分给没拿到的,这让刘彻很满意。苏康是几个人里面最古灵精怪的一个,偷鸡摸狗、调皮捣蛋的主意全都是他出的,刘据总是被他护佑的偷刘彻的酒,为此刘彻揍了刘据好多回,但是依旧屡教不改,嘴里还振振有词,动不动就是太傅怎么怎么说,太傅教导孩儿怎么样,气的刘彻要吐血。
这样的日子让刘彻很愉快,带着一帮孩子好像又回到了十岁之前的日子。那时候没有这么多烦心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上下尊卑、尔虞我诈,只有兄弟情长,快乐玩耍。
苏康抬起花猫一样的脸,冲着刘彻道:“嫂父亲,您今天打的猎物太少,不够呀!我看着天色还早,要不您再去打两只来?”
嫂父亲这么奇怪的称呼是苏康发明的。第一次这么喊刘彻的时候,刘彻愣了好半天才回过味来。敢情自己是当利的父亲,当利是苏建未来的妻子,苏建又是苏康的哥哥。这么转一圈下来,自己的确是苏康嫂嫂的父亲。搞明白了复杂的称呼,刘彻笑了好久,从此这个称呼就这么定了下来。
刘据抬手狠狠敲了苏康一下:“混账,那是我父皇,你应该叫陛下,再乱叫我打死你!还有,我父皇是天下最大官,你父亲都要听我父皇的,你算什么东西,敢指挥我父皇?”
刘彻很满意儿子对自己的维护,看来这些天自己这个父亲当的不错,摸了一把刘据的脑袋:“不妨事,咱们这么多人,只有两只锦鸡的确少了些,今日就让你们再见识一下父皇的手段,来呀,牵马,拿弓!”
“我也去!我也去!”李陵和卫亢立刻扔下手里的柴火,匆忙跑去找自己的小马。
一顿不算丰盛却其乐融融的晚餐很快就吃完了,熄灭了林火,率领着自己的娃娃军哼着小调回自己的营地。在上林苑整整带了十天,附近的猎物几乎都被打光了,没光的也钻进了深山,一伙人才怏怏的准备回长安。这是刘据这么多年来和自己的父皇一起待过最长的时间,刘据非常幸福,父皇走到哪里便跟到哪里,在刘据心中父皇是天下最好的父皇,绝没有之一。
爬在刘彻腿上,刘据忽然问道:“父皇,你要离开长安吗?”
刘彻呵呵一笑:“你怎么知道的?”
“孩儿以前见父皇的时候,父皇总是不高兴,可惜孩儿年纪太小不能替父皇分忧,离开长安的时候孩儿就看出父皇心里有事,而且是非常不好的事情。”刘据和个小大人一样,说的一本正经:“所以孩儿和苏康他们故意弄出很多笑话,让父皇高兴,可惜时间太短,今日又见父皇皱眉,孩儿就知道父皇还是不想回长安。”
刘彻轻轻拍拍刘据的肩膀:“据儿长大了!呵呵,那父皇就告诉你一个人,谁都不知道哦。”
刘据连连点头,小脸上带着兴奋:“孩儿保证谁都不说,就算苏康怎么骗孩儿,孩儿也不会说。”
刘彻点点头:“父皇准备去雁门关看看。”
“雁门关?是太傅哪里?”
刘彻点点头:“据儿这次猜的很对,长安城里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父皇准备离开长安,让那些坏人全都跳出来,然后父皇和太傅率领大军回来把这些坏人全都抓起来,你说好不好?”
“好!”刘据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想了想郑重道:“父皇只管放心去,孩儿一定保护好皇祖母、母后,还有弟弟妹妹,敢有坏人对他们不利,我就找苏建、苏康还有李陵、卫亢他们帮忙。”
“哈哈哈”刘彻笑的很开心,是真的很开心。
雁门关的大军刚刚开始调动,事情变传回了长安。几乎就在一瞬间,整个长安城都疯了。谣言、恶语、猜测、攻讦,各种各样的屎盆子铺天盖地一般望苏任脑袋上扣。民间有民间的说法,朝堂有朝堂的争吵,勋贵中勋贵中的幸灾乐祸,就连商贾里也开始谣言漫天。
御史大夫王恢抱着一大摞奏疏冲进丞相的官厩,砰的一声扔在地上:“丞相呀!您看看,这,已经三天了,每天都是这么多,全都说苏任要谋反的奏疏,要不您就去大汉报发个声明,说此事是陛下的安排,要不然那些御史能把我吃了!幸好现在奏疏都用纸张,若放在以前我的官厩里全都堆满竹简了。”
窦婴头都没抬:“当初陛下下旨的时候你也在场,陛下是什么意思你也应该知道,何必这般紧张?”
“这不是紧张,是害怕!好我的丞相大人,您上街听听,那些人越说越离谱,已经有人宣称某个神仙已经算出来,这天下要该姓了,这是要致骠骑将军于死地呀!”
“呵呵!”窦婴笑了笑:“难道就没有说苏小子好的话?”
“倒是有,就那新开的两家报馆,一个蜀中商报,一个长安商报,在不起眼的地方替苏任说了两句好话,仅此而已。”
“哦?看来这些年苏任之和商贾的关系不错,和其他人都成仇敌了,苏小子的人品不怎么样么,都成天下公敌了,哈哈哈。”
第943章 两王的最后通牒()
常言道,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人活着就是为了一口气,这口气吸不进去那就只能憋死,若是吐不出来一样会憋死。在匈奴眼看就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乌桓、鲜卑首先嗅到了危险,并且立刻改变策略,带着他们认为的满满诚意向汉朝皇帝表示臣服。但是结果让两王非常恼火,眼看着事情就要成了,可回来的竟然是使者的脑袋。
苏任明白,这么做只能激起乌桓和鲜卑人甚至还包括周边那些大大小小部落的愤怒。当然,苏任也有自信面对这些人的愤怒,所以有恃无恐。终于在等了两个月之后,乌桓王、鲜卑王联合高句丽王、扶余王等大大小小数十个部落的王向汉朝,具体来说是向苏任下达了最后通牒。
这一次他们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有派渠帅之类的大人物,只派了一个不怕死的小兵卒。真的是一个小兵卒,没有长长的头衔,没有像样的名字,甚至连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一匹马、一个人、一身破烂的皮袍、一封措辞严厉的书信,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了雁门关。
按照苏任的设计,这个人本该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是没想到霍去病竟然给带来了。信使,暂且这么称呼他吧。信使的工作很简单,只要将手里的信件交给制定的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