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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本就是最好的防守,还可以牵绊住匈奴防止他们转移目标,打仗就是个攻和防的过程,控制敌人按照我们设定的方向和目标前进乃是取胜之道。”
“墨家就是墨家,说出的话很有道理,老韩你还有什么话说?”
韩庆一笑:“墨公子都说完了,在下没有什么可说的。”
苏任点点头:“现在的问题是派谁去攻,攻什么地方,匈奴号称十五万,分三路而来,全都来势汹汹兵强马壮,也没有消息说伊稚斜来了或者没来,一旦选择错误,后果我们就无法预料了。”说完,苏任看了韩庆一眼。
韩庆只是在笑,一声不吭。苏任又问墨雨:“巨子以为呢?”
墨雨翻了一个白眼:“将军如此说,在下也就不好推辞,今夜我就带人先替将军探一探匈奴营地。”
漆黑的草原发出几声悠远的狼嚎,狼是夜间动物,而且是团体作战。在狼王的带领下无论是老虎、狗熊它们从来不放在眼力,可以说草原上的霸主就是狼群。今夜的狼嚎声短促而凄厉,这是它们在求救的信号。屯头对此非常熟悉,这些年他在草原上听到最多的就是狼嚎。
一骨碌爬起身,刚刚揭开裹在身上的羊皮,一股寒风瞬间钻遍全身,若没有大毅力绝对不会走出来。静静的听了两声,屯头的眉头锁了起来。翻身将查克旗推醒。
第916章 先下一城()
草原有草原的规矩,底层匈奴牧人对狼性的了解就如同汉人老农对土地的认知一样,算的上闭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自从屯头刚刚能爬上马背,便跟着父亲、母亲奔走在草原上。见识过各种各样的马群、羊群和狼群。从小听着狼嚎睡觉的匈奴人,自然对狼嚎有绝对的敏感。听到狼嚎中的意思,屯头便意识到危险已经不远了,虽然他还不能确定是什么样的危险。
揉着朦胧的睡眼,查克旗非常不情愿,使劲将身上的羊皮裹紧:“怎么了?这么晚不睡觉,叫我起来干什么?”
“你听!”
两个人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除了狼嚎就只有风声。查克旗郁闷道:“有什么好听得,狼嚎而已。”
“狼的叫声不对,这是在呼救,他们遇到麻烦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狼群打架你又不是没见过,睡觉睡觉,明日说不定就要上战场,死了可就永远睡着了。”一翻身,重新躺倒。
屯头又听了一会儿,再次将查克旗推醒:“不对,一定出了问题,咱们还是赶紧报告头人,万一是汉人来了怎么办?”
“汉人?这么冷的天我们都受不了,更别说那些好吃懒做的汉人,要去你去,我阿爹最讨厌别人打扰他睡觉了,上次我就被狠狠的揍了一顿,我可不愿意再挨顿揍。”
屯头稍微犹豫了一下,起身就走。
查克旗一把拉住:“怎么?你还真的要去?就不怕我阿爹揍你?再说了,这里有这么多人,外面还有斥候和哨兵,就算汉人来了也不可能不惊动咱们,你我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兵,犯不着惹那些人高高在上的大人们不高兴。”
狼嚎逐渐稀疏远去,草原重新恢复了平静。匈奴人的营地就在一处北风的小山后面。有帐篷的支起帐篷,没帐篷的只能在雪窝子里找个犄角旮旯隐藏自己的身形。冬日的草原没有干柴点火,潮湿的牛粪冒着淡蓝色的火焰,丝毫觉察不到温度。于是乎,大家就只能瑟瑟发抖的挤在一起。
屯头和查克旗的争论将睡觉的头人吵醒,随手抄起身边的东西扔了过来,正好砸在查克旗的后背上。东西很沉,能听见嗵的一声闷响。咬着牙没让自己发出声,查克旗使劲拉着屯头的袍子,示意他赶紧躺下。
墨雨躲在黑夜里对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天刚刚擦黑他便带人潜了过来,斥候、哨探都很好对付,以他们墨家高手的身手和本事,在稀稀拉拉如同筛子一样的营地里穿插三五个来回,也不一定有人发现他们。但是,狼群却不一样,高度灵敏的嗅觉和紧绷的神经,让他们很快就被狼群发现。
第一时间,墨雨就认为此次计划很有可能失败。偷袭,最忌讳的就是暴露太早,狼群帮了匈奴人一个大忙。为了将狼群赶走,墨者付出了五人的代价,一个个被狼群撕咬的血肉模糊,几乎成为一堆碎肉。看着这些尸体,墨雨就要下达撤退的命令,来福一把将他拦住。
等了很久,匈奴大营中既没有人喊马嘶,也没有派人来查看,就好像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睡觉的人继续睡觉,发抖的人继续发抖,甚至就连那时断时续的淫靡之音也依旧淫靡。墨雨问了问心神,看了看身旁依旧拉着他衣袖的副将,重重点点头,第一个隐没在无边的黑夜里。
墨家是苏任手里的王牌,也是一张出其不意的奇牌。墨者各个武艺高强,隐秘身形,刺杀破坏比那些只知道冲锋陷阵的粗狂汉子强不止千倍万倍。别人不知道这些人能在战争中起到什么样的作用,苏任心里比谁都清楚,要不然后世的大小国家都在拼命发展自己的特种部队。
匈奴人打仗和他们放牧一样,更确切的说打仗其实是放牧的附属品。赶着成群的牛羊走到哪里吃到哪里,吃到哪里便走到哪里。如果碰见敌人或狼群,自然就要拿起手中的割肉刀和他们干上一架。在大多数匈奴兵卒的心中,这一次进攻大汉,就是因为汉人挡在了他们放牧的道路上。
匈奴大军的粮草就是他们的成千上万的牲畜,这也是他们的命。今天,墨雨得到的命令就是毁掉这些牛羊,如果能造成更大的破坏,那就是意外之喜。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计划,墨者分别潜入匈奴营地,将一颗颗黑色的弹丸按照要求埋在牛棚下、羊圈里,甚至是草料场和帐篷旁。
墨雨见过这些东西的威力,当时他就惊讶的合不拢嘴,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就这么一颗小小的黑色弹丸就能将一块巨石撕成碎片。
屯头虽然听了查克旗的话躺了下来,却也没了睡觉的心思。屯头是个很好的牧人,平日里和家里的牛羊牲畜待在一起,一双耳朵能分辨出每一头牛或每一头羊细微的变化。今天也没有例外,身后帐篷里的那个胖子屯长的鼾声依旧响亮,好像被痰气堵住了喉咙,半天没有动静。左边的哨位上的哨兵嘴里小声嘀咕,在抱怨那个大胖子屯长。一里外的将军营帐里还在饮酒,还在品评中间那个歌姬肚皮上的黑痣。
忽然,屯头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这声音是从右后方牧人营地里传来的。一头母牛用脚使劲的踢打自己的孩子,而牛犊却不愿意离开母亲,发出可怜兮兮的叫声。
屯头皱起了眉毛。若说在冬季,母牛为了保证自己能顺利度过冬季,不被冻死饿死,会有些出格的举动,将自己刚刚出生的孩子赶走情有可原,必定动物没有人的思想和仁慈。但是现如今眼看着就要入春,动物对季节的变化是最敏感的,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赶走自己的孩子。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母牛感受到了危险的临近。
屯头一骨碌爬起来,摸索自己的兵器。查克旗叹了口气,翻身坐起:“又怎么了?你不想睡就去站岗吧,那些哨兵最喜欢你这样的了。”
“我不放心,觉得牧人营地有问题,去看看。”
“牧人营地?哪里可是大军的最中心,如果汉人打到哪里,咱们俩早就死了,还能在这里说话?”见屯头已经走远,查克旗再叹了口气,慢慢爬起来,将羊皮裹在身上,加快脚步跟了过去。
牧人营地很大,占据了大营的大半,远远的就能闻见一股难闻的气味。牛马都有吃夜草的习惯,所以深夜依旧有牧人来来回回走动。屯头和查克旗都是孩子,他们的到来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牧人们只是回头看一眼便又去忙自己的事情。
“看看,我说没事吧?这样子能有什么事?”查克旗一边跺脚,一边牙齿打架。
屯头扫视了一圈,牛羊都卧在圈中,反刍着胃里的草料,咀嚼的白沫一嘴。马匹是站着睡觉的,看见陌生人使劲的晃着自己的大脑袋,发出哕哕的嘶鸣。屯头也有些奇怪,低着头从高处下来。
查克旗拉着屯头往回走:“现在放心了吧?你呀,省着兵卒的命,操着将军的心,若是那天我当上单于,一定封你做大将军,行了,走吧,再不睡会天就亮了,谁知道还能能看见后天的日出。”
两个小子有一步没一步的往回走,已经能看见他们自己的营地。屯头猛然回过头来,大叫一声不好,撒脚就往牧人营地跑。没有跑两步,巨大的爆炸裹挟着狂风和雪块迎面扑过来,将他整个人掀飞在空中、
“屯头!”查克旗刚喊了一声,就感觉脚下站立不稳,一个趔趄跌坐在雪堆里。眼前的景色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牛羊在天上飞来飞去,帐篷在天上飞,人也在天上飞,似乎整个营地一下子全都搬到了天上。铺天盖地的各种各样的东西从天而降,查克旗还没有站起来,被一头羊砸中脑袋,一头杵进雪地里。
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映红了半个天空,气浪翻滚中匈奴营地里人喊马嘶,惨叫连连。屯头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他很无助,看着身边经过的东西,有羊、有牛、有兵甲还有碎肉。空气中那股味道非常奇怪,既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又好像肉被烤熟了。气血翻涌,屯头刚一张嘴,一大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墨雨带着人跑的飞快,这是他这辈子跑的最快的一次。自从身后的爆炸传来,跟着墨雨一起来的墨者们没有一个再赶怀疑墨雨的话。他们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样惨烈的事,谁也没有想到一直被他们背在身上,带了整整一个晚上的弹丸竟有这般可怕的力量。若是知道打死他们也不会背负那么多。
一口气奔出去三里地,墨雨终于停下了脚步,墨者们毕恭毕敬的站在墨雨身后,静静的看着匈奴营地的惨状,谁也没有说话。有一阵气浪卷过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天而降,摔在离墨雨不足十步的地方。那个东西一动不动,好像是个人,估计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去看看!”一名墨者左右看了看,挺身而出。很快他便喊道:“是个孩子,还活着!”
第918章 天壤之别()
一次失败,匈奴人立刻转变策略。匈奴自称狼神的子孙,自身就带着狼性,贪婪、狡诈、阴险、凶残等等狼的品质在匈奴人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单于的诞生和狼王的诞生如出一辙,只要你有实力有手段,无论用什么办法杀死老单于,那新单于自然就是你的,旁人没有怀疑只会是臣服。所以军屯王并非对单于大位没有想法,只是现在伊稚斜的实力更强而已。
栾大适时的引起了军屯王的野心,自然就要策划出让军屯*服的方法来。两个人在大帐中密议了整整一夜,期间有两个不小心经过大帐的兵卒被屯头王的亲卫当场砍死。没人知道军屯王正在和谁说话,也没人知道军屯王和栾大说了什么。当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军屯王的大帐中依旧只有军屯王一人。
惨败好像传染病,当武建王辛辛苦苦带着左大营的残兵败将回到大营的时候,整个大营鸦雀无声。这是继上次马邑之战后匈奴接受的第二次惨败。虽然损伤相对轻很多,可那种让人生畏的感觉笼罩在匈奴人的脑袋顶上。和军屯王的小把戏一样,匈奴人也不知道汉人到底用了什么秘法,至少没人能说清楚。
武建王将一块黑乎乎,拳头大小的玩意扔到地上:“据说就是这个东西,是我在一个水坑中发现的,切勿靠近火源,也不知道还会不会爆炸。”
吓的一名小将连忙将那玩意扔到大帐口,心有余悸的不断搓着自己的手。阿施那部走过去捡起来,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久:“就这么小一块,就能有那么大的威力?”
“阿施将军可以试试。”
“如何试?”
武建王摇摇头:“具体不知道,总是用火烧就是了。”
不到盏茶的功夫,大营外的广场上被人堆起来一丈多高的干牛粪堆。阿施那部轻轻捧着那个黑乎乎的东西远远的站着,一小撮火焰开始燃烧,慢慢的烧到整个牛粪堆变成一堆篝火。围着营门站了好大一群人,大家都离得很远,只有阿施那部站在最前面。
查克旗缩在阿爹背后,警惕的看着阿施那部和他眼前的火堆,他是知道这东西威力的,所以更害怕。军屯王让人用圆盾搭了一个巨大的掩体,只露出眼睛瞅着阿施那部的动作。火越烧越大,阿施那部始终静静的站在那里,他有些后悔干这件事,当看见武建王领回来的左营人马之后就更加后悔。
没人催促,所有人静静的看着。阿施那部一咬牙,左右看了看,猛然将手里的东西扔进火焰中,转身撒脚如飞往回跑。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刚刚迈出一条腿,就听见身后发出巨大的爆炸声。气浪裹挟着尚未熄灭的牛粪四散飞舞,有的费劲营地落在帐篷上,将帐篷点燃;有的落进人群中带来一片惊呼。
阿施那部被气浪掀了一个跟头,一头杵进烂泥塘半天爬不起来。后背上一块燃烧的牛粪烧穿他的衣服烧到他的皮肉,发出滋滋的声音。阿施那部一个翻滚,使劲扭动身子,好不容易才将背上的火焰弄灭,然而已经有很大一块皮肤被烧成了焦炭。
军屯王吸了一口凉气,扭头向武建王看去:“果然很厉害!只是本王已经知道这东西是用什么做的,且等些时日也让汉人尝尝这玩意的厉害。”
“哦?你知道?”
军屯王微微一笑,带着自己的爪牙回了大帐。
离自己三十步看见和隔着三十里看见完全是不同的两个感觉。亲眼看见那玩意爆炸和慌乱中被气浪掀飞也是两个感觉。当爆炸响起的时候,已经有人匍匐在地冲着那堆干牛粪虔诚的磕头,更有甚者准备过会等大王回去之后,偷偷捡一块牛粪带回家供奉起来。
匈奴虽然拥有强壮的体魄,却依旧处在蒙昧时代,对于自然的了解十分有限,那些用他们朴素的智慧无法解释的东西,都会被他们归类为天神的杰作。风,如此;雨,如此;这黑乎乎的玩意只是再多一个而已。
大祭司被军屯王请到大帐:“大祭司,你觉得那个东西是用什么造的?”
大祭司摇摇头:“我看不出来,应该是天神送给汉人的吧!”以前大祭司绝不会说这样的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祭司总是有意无意的带出些对汉人强大的叹息。所以伊稚斜才越来越不喜欢他,将大祭司派到了前线。
“哈哈哈……”军屯王大笑:“你们全被汉人骗了,难道你们刚刚在哪里没有闻到别的味道?”
阿施那部离得最近,受到的伤害也最大,这时候正被两个祭祀剥光给他的后背上药:“嗯?的确有些味道,好像是什么烧焦的味道!不是我后背被烧焦,而是有木炭的味道。”
一位祭祀也皱起眉毛:“除了木炭好像还有硫磺味,很淡,不注意闻不见。”
军屯王点头:“你两个说的很对,不过还少一样,那玩意就是将木炭、硫磺、硝石三样撞在一个铁壳子里而已,而且我还知道要造那东西需要一分硝石,两分硫磺,和七分木炭。”
军屯王的话还没有说完,所有人都看着他,一个个脸上带着莫名其妙的惊讶。他们不理解,军屯王这个脾气暴躁、嬉笑怒骂全无规律的家伙是如何知道汉人秘密的,这完全和军屯王的风格不一样呀!
武建王惊讶的时间最短:“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你不用管。”军屯王没有搭理武建王,而是对大祭司道:“从今天开始,就按照这个配方,派你的人去寻找着三样东西,咱们也造这个震天雷,越多越好!”
苏任正在大堂里看条陈,这是最近一段时间韩庆处理过的大军情况简要,作为大军的最高统帅,必须时时刻刻了解自己军队的情况。霍去病已经出去两月了,没有传回来一丝一毫的消息,这让苏任非常担心。看着骑兵营那一点少的可怜的报告,苏任眉头紧皱。
忽然,一声爆炸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苏任稍微愣了一下,连忙起身向外跑,站在高高的关墙上,寻着爆炸声音的来源。雷被、刘健、李成、韩庆等人也跟着跑了出来,等他们出来的时候,苏任和墨雨已经在关墙上站了好久。
“这是什么声音?怎么听起来如此耳熟?”雷被扶着女墙,瞪大眼睛寻找发出爆炸声的源头。
“听上去很远,应该是匈奴大营方向。”韩庆仔细辨认了一下。
刘健连忙望向远处的草原:“怎么只有一声?匈奴人也造出咱们那个东西了?难不成我们身边有内奸?”一手扶在剑柄上,警惕的看着四周。知道那件事的人不多,这时候全都在关墙上,若出了内奸那定然在他们这些人之中。
“他娘的,别让老子知道是谁,等抓住了剥皮抽筋!”雷被恶狠狠地大吼。
苏任停止和墨雨的谈话,笑了笑:“只有一声,那就说明不是匈奴人自己造出来的,应该是从钩子岭捡到的,必定那次咱们用的太多了,有那么一两个没有爆炸并不奇怪。”
“原来如此!”刘健这才收起宝剑,忽然又道:“那匈奴人会不会自己做?有了我们那个东西,只要切开就能知道里面是什么。”
“是呀!”雷被重重点头:“匈奴人已经发现了我们的秘密,那咱们就得改变些计划,不能等匈奴人造出那个东西用来对付咱们,那就不妥当了!将军,以末将之见,咱们应该趁现在,立刻出兵打匈奴人一个措手不及。”
“对,对,对,应该出兵!”众人连连附和。
韩庆看了苏任一眼:“现在出兵还太妥当,咱们还是再等等看。”
苏任也挥手道:“不要激动,不要着急,其实在墨公子他们出发之前本将军便已经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本将军正希望匈奴人大量制造,只有他们将全部的心思用在这个上面,那咱们这一战就算胜了八成。”
军屯王和武建王对大祭司的工作进度非常关心。军屯王是为了催促大祭司加快速度,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尽快造出震天雷,而且越多越好。武建王纯粹就想看看军屯王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