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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二代-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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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是被打软了,也或是挣扎累了,也或是一天没吃饭饿了,唐瑶儿身体软了,再也不挣扎了,也不一碰就像炸了毛似的使劲躲避。丁山得以半躺着搂着她休息,一边感受她的温柔;而不由自主的一只手在她身上轻轻地摸开了。

    唐瑶儿身体没有提提高大,没有撒千刀丰满,但是皮肤更加细腻,摸起来格外特别,就像全身没有骨头似的。

    京兆的事情忽然多了起来。

    首先是有消息传王相府上又四个人刺客;接着被打断腿的学子的家里人不顾一切的弹劾丁山;接着又发现丁山不见了;过几天全城的百姓都在传关押在镇军将军邓府的唐瑶郡主不见了。

    本来步兵校尉没有长官就乱了,这下这么多大事在京兆发生,又在朝廷大朝典前夕,朝廷不得不调来驻守城外的北军入城弹压;平时更是禁闭一半外城门,城内也不住的抓奸细,而且是几乎挨家挨户的搜查。

    那被抓的学子很快就被放了,可是打伤腿的学子的父亲是扶风的一个县令,家族是大世家,因此不依不饶的拼命弹劾丁山。

    本来京兆里就暗潮涌动,很多人在试图找丁山麻烦,只是不知道天王心思谁都不愿打头阵;这下有了不顾一切打头阵的了,一群站队的、押宝太子的、看丁山和王相不爽的,纷纷跳出来指责丁山。

    主要罪责包括(不局限于):

    丁山可能已经逃回河州,可能在准备或已经造反;

    丁山已经在京兆制造祸乱;

    羽林左监已经被丁山策反,正要跟他一起造反;

    丁山可能拐走了(太子未婚妻)唐瑶郡主;

    丁山祸乱唐瑶宫。

0111 一夜春光() 
丁山一只手扣住她双手,一只手搂着她抚摸,大腿夹着她的腿,脸自然就面对面和她的脸平齐了,就闻到了她嘴巴里面的抹布的味道:又酸又臭。

    本来是要隔着厚布面罩香一下她的面颊,可是抹布的味道太大,一下子就让人没了趣味和激情。

    要吃饭当然要拿掉塞在嘴巴里的抹布,但是拿掉抹布后,唐瑶儿第一件事却是含了一口水漱口,水灾嘴里晃了两圈后一下没注意喝下去了。

    太委屈!唐瑶儿怔怔的看着丁山的脸,哇的哭出了声音。但是,她惊恐的看到丁山手拿着麻布随时准备塞回她的嘴巴,就再也不哭出声音了,只是啪啪的掉眼泪。

    吃完饭丁山还要塞回麻布,唐瑶儿就低声恳求:“蒙面侠,不要再塞臭麻布了,我不说话的。”

    不塞麻布是不可能的,不过这安全坞内有用备用的衣服,还算干净…

    第二天上午吃饭是丁山喂她的,因为不愿意解开她的手。吃完饭,唐瑶儿不愿意在塞布,可怜巴巴的看着丁山。丁山当然不会冒险,一把抓过她,要塞回布团,唐瑶儿就一头扎进丁山怀里蹭;蹭着蹭着就开始吻丁山胸口;吻着吻着就吻到丁山脖子上了,可是她张大了嘴巴!

    难道是在试试能否一口咬断脖子!

    丁山一把推开唐瑶儿,怒目而视。

    唐瑶儿委屈的流泪了,以头抢地实际上是丁山躺在榻上,唐瑶儿以头撞丁山胸口。

    这样过了十几天,丁山再也没法在这里呆了,因为再待下去哪怕一个时辰,他自己肯定就忍不住要侵害了:虽然是初秋,虽然在这里很不方便,唐瑶儿还是三天洗一次澡,是丁山在一旁盯着她给她搓背。

    但是,丁山穿着蒙面侠的一身套装是没法洗澡的,十几天没有洗澡,身上味道太大。

    等到夜里送唐瑶儿回去的路上,她已经紧紧的抱住丁山不愿意放手了。

    一身臭汗,丁山来到国师府上,来到两个女孩房间,看到只有撒千刀在榻上侧着身体睡觉,窗外微弱的月光下,眼角有一颗晶莹的泪珠久久不掉落。

    自己不在的这大半个月,都没怎么操心他们,没想到晚上睡觉时候撒千刀是流着泪水的。看着这颗泪珠,丁山好不忍心啊,伸手就将它拭去。撒千刀一下子就醒了,惊叫一声后退,枕头下的手里握住一把匕首直插丁山。

    “千刀姐,是我啊。”丁山惊叫这捉住了她的手,一拉,将她拉倒自己怀里。

    “啊,是你回来了。”撒千刀一下哭出了声音,“你去哪里了?”

    “我,去救了唐瑶儿。”

    撒千刀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丁山:“一直和她在一起?身上为何有这么大她的味道?”

    “是一直在一起。”

    “今晚已经十七个晚上了,这么多天,你就光知道和她在一起,连我们生死都不管了!她有这么好么,你有我么你还不够么!”撒千刀使劲捶打丁山的胸口。

    唐瑶儿两次住在左南,向来和撒千刀关系很好,但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和提提关系好了,对唐瑶儿态度坏了。

    丁山又哭又打闹了好一会儿,丁山才说要洗澡。撒千刀推门出去准备,丁山就看到国师站在门外,衣服不整,明显是匆匆起床的:“回来了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准备洗漱的时候,撒千刀忙忙碌碌的,脸上有些欣喜也有些哀伤,没呕吐紧皱还有一些心思,丁山看着有些心痛。自己都伺候唐瑶儿洗过好几次澡了,却好没有看过撒千刀的身体。

    丁山在水桶里,见撒千刀放下干净的衣服就要出去,就一把薅过她。

    “干什么!”撒千刀剧烈的挣扎,可还是被丁山剥光了拉到了水桶里。

    撒千刀剧烈的挣扎也挣扎不脱,然后就生气了:“你和唐瑶儿是不是也做了这个?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丁山一呆滞,被她挣脱了,有赶紧搂过她。撒千刀又剧烈的挣扎,而且这次挣扎挣扎动了真力了,打的丁山几乎要重伤,有两下碰到了下巴和嘴角,将丁山嘴角都打出了血。

    撒千刀可能是太委屈了,也可能怨念太重,打了丁山小半个时辰,那时候才累了。

    这时候丁山才悠悠的说:“我和唐瑶儿没什么,只是帮她洗过澡,自己没有洗。“

    “怎么可能,我才不相信呢!“撒千刀这时候已经消气了,恢复了原本的可爱和伶俐。

    “我这半个多月都没有脱过衣服,你不见我身上味道很大么?“

    “啊!“撒千刀呆住了,“那你为何不早说,我打你这么久不痛么。”

    “痛,但是心里高兴。”

    撒千刀心痛的看着丁山,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傻瓜,你真是傻子啊。”

    撒千刀又哭又闹,两人紧紧的搂在一起,当即弄的丁山心火上冒。就听撒千刀喏喏的说道:“我怕唐瑶儿将你抢走了,呜呜,我好怕啊。”

    “别怕,我不会被抢走的,我永远是你额度名。”额度名是羌语“亲爱的丈夫”的意思,左南很多羌人,语言中吸收了很多羌语元素。两人是很小的时候就在县衙后院相识,一起长大,几乎算是两小无猜。

    听到额度名这三个字,撒千刀脸色嫣红,紧紧的搂住的时候的脖子说:“我要做你女人,今天就做。有了你的孩子,我就不怕失去你了,唐瑶儿再来抢你,也是吃我的剩下的了。”说吧,像蛇一样缠住了丁山。

    女孩还是比男孩成熟的早,加上丁山懂得少,撒千刀又大两岁,丁山一下子被撒千刀骑在了身下落入了她的掌控。一时间春光乍泄,娇喘满屋,两人做了真正的夫妻。

    两度春风后,撒千刀赖在地上怀里已经瘫软无力了。丁山抱出她换了衣服才问提提公主去哪里了。

    “糟了。”撒千刀惊叫道,“提提在城外骑兵大营里带你的兵,她被围困了。”

    “什么跟什么啊,什么叫带我的兵,什么叫被围困了。”

    慕容垂带兵围了你城外的军队,提提正在你的军营里面带兵抵抗。

    “什么!踏妈的!“丁山裹上衣服要急忙的冲出去。绕过洗澡水桶和屏风,就看到半掩的门外站着衣着一新的国师。

0112 殴打慕容垂() 
国师已经将丁山的锁子甲和天蚕丝宝甲补好了,丁山换上铠甲当即带着在国师府的护卫们往南城门蹦去。

    京兆的夜里是宵禁的,可是遇到这等大事,丁山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况且有国师在前面带队,丁山也不怕谁。

    路上丁山问起了起由:“国师,你和我一道救得唐瑶儿啊,你知道我。”

    “可我不知道这么久你去哪里了啊!都说你叛逃了,是回河州起事了。所以朝廷震动,天王震怒。难道你和唐瑶儿在哪里过了半个月夫妻?”

    “诶!”丁山不由得摇头叹气,“没有。我都不知道男女之事。国师,你说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男女之事呢?”

    国师摇摇头说道:“我们师门功夫生死攸关,炼生死、炼命炼神炼精力,以此来锤炼潜能,但是,确实影响男女之事。”

    京兆的城门晚上是不开的,但是国师已经取得了宫里的手令:“我们快点赶去阻止冲突,稍后宫里会派人来宣旨。”

    这话说的丁山很狐疑:“什么叫快点赶去稍后有宣旨,为何不是已经宣旨了?而且这冲突又是什么鬼?”

    国师:“慕容垂带南军剩余的军队围住了你的两千骑兵,要求缴械,因此有了冲突,各有损伤。”

    “什么,这两千中还有一营的羽林军,因该是羽林军监察诸军而不是如今的反过来吧;即使不提这个,我这军队是仇池国战中立下大功的,是押送仇池俘虏来京兆,等了这么久没有奖赏得来的却是围杀?”

    国师:“你不是好久不见了么,都说你叛逃造反去了。”

    丁山:“我去了哪里你还不知道么,我和唐瑶儿一直在那里没走啊。”

    “啊,你和近二十天都在那里?”

    丁山:“是啊!”

    京兆西南二十里是南军原本的驻地,天王幼弟苻融将大部分南军带去洛阳后,这里就成了外地来京军队的驻地。

    走的靠近军营处,丁山发现自己的军队果真被包围了,军营外围还被挖了壕沟,壕沟外面还有胸墙和拒马,偶尔还可以见到双方互射冷箭。

    到了辕门外被拦住,但是国师虽然没没有圣旨,但是有天王口谕,看守辕门的军将赶忙去喊来慕容垂。

    因为日夜鏖战,慕容垂还满身铠甲的没睡,见国师丁山、以及两人身后的五十人杀气腾腾的骑兵,他立即脸色撒白。

    “传天王口谕,南军及河州军各军将接旨。”

    国师这句话喊完,哗啦一身跪倒一片军将,国师使个眼色要丁山也跪倒,丁山很不愿意的鬼道理饿。

    “传天王口谕:即刻停止攻击河州军,待天王圣裁。由国师临戎伯坐镇南军及河州军,杜绝冲突。两军各军将予以配合。”

    慕容垂等人一愣,很不整齐答话:“臣等谨遵,问天王安。”

    “圣躬安。平身。”说罢,国师拿出虎符给慕容垂核对。

    丁山没想到国师带了这样一个口谕来。这一圈下来,慕容垂就不是这里最高指挥官了,因此他们尴尬的站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

    丁山冷笑这看了一眼慕容垂,转头问:“国师,我可否向慕容垂询问两句?”

    “圣喻里没提到。”国师皱眉道,“可是也没说不可以。”

    慕容垂是京兆尹,也是国丈,丁山直呼他名字,这就说明丁山来者不善了,就连忙说道:“我是奉旨行事,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的。”

    丁山扭头对国师说:“国师你看,刚颁完口谕,他就违反了。”

    国师脸色难看,刚要发作。慕容垂后面的一个将军出来解围,丁山一看,那是彭晃。他在河州已经被丁山欺负的有了阴影,知道丁山的厉害。

    “请各位大人去大帐详谈吧,要求各处统战的信使也要第一时间送出的。”

    被彭晃一打岔,丁山也没法问话了,就牵着马一起往辕门里面走,自有士兵来接过马匹。可是丁山的护卫们根本不让别人接近他们的马。

    慕容垂领先进了大帐门门口,亲自掀开门帘请国师等人进去。国师进门后,慕容垂立刻放下门帘,门帘一下打在了丁山头上。

    国师要南军派出传令兵要求停战后,召集各营级主副指挥使再次宣天王口谕,然后各营副指挥使回去约束部众,各指挥使留下军议。

    慕容垂人模狗样的二席。要是平时丁山也就认了,毕竟他还是仅次于国师的尊贵的,不过这次几次撩拨丁山,即使为了属下争口气丁山再也忍不住了。

    丁山端着酒樽道:“慕容垂,你将圣旨拿出来我们看看。”

    即使是上级对下级一般也不会直呼姓名,听见丁山如此无理,慕容垂气的浑身发抖:“你有何资格查看圣旨!”

    啪的,丁山扔过来的酒樽被慕容垂挡住了,本来慕容垂还要扔回一个酒樽的,不想丁山用了真力,整个手臂和半截身体都麻了。连忙倒在地上后退,丁山已经冲过来一脚踹在他腰上,将他踹翻趴在地上,然后双手已经被扣在了身后。

    各主官进大帐是不可以带兵器的,但是都仓皇的不知所错。

    “都不准起身,接管南军我们是奉旨行事。”经过丁山这么一喝,大家都坐倒了。

    门口守着的丁山护卫进来查看,丁山让他们守在门外不准任何人进来。

    国师诧异了:“山儿,你这是干什么,慕容京兆是国丈,你不可以这样对他。”

    “哼,我只认圣旨不认国丈。圣旨要我们接管南军,我就这么做,我管教下属就是这么直接。”

    “也可以说是你下属,但他毕竟身份高贵。你是各刺史了,以后也是要在京兆官场上呆的,这样会得罪人的。”国师微微摇头不紧不慢的道。虽然也像是替慕容垂解围,但是语气不咸不淡,根本没拿慕容垂被打当回事。

    丁山扫视一圈问:“你们还有谁也认为我做的不对的?”

    没人答话。

    慕容垂没带军官来南军,有些亲兵也进不了大帐,在座的除了一个彭晃是原姚苌手下,其他人都是南军的军官,不属于慕容垂这个京兆尹管。

    “我不服,凭什么拿我?”被按在地上的慕容垂瓮声瓮气的喊。

    丁山:“一,你不遵圣令;二,你违背上官;三,你不尊敬我。”

    慕容垂:“我是国丈,凭什么尊敬你?还有不遵圣令和违背上官,完全是欲加之罪,我不服。”

    丁山:“天王口谕要你配合我等,你遵守了么;我要看圣旨,你做了吗;我进大帐时候为何用门帘打我脸?”

    “即使我不让你看圣旨也不是过错!”

    国师呆头呆脑的说:“我不动军事,不过,看不看圣旨有差异么?”

    不知道国师是哪边的,丁山简直要被他气疯了:“当然有差异,我等接管南军,要知道天王给了南军什么指示,好遵照执行。况且,我怀疑慕容垂假公济私,打压河州军。”

    国师一呆知道慕容垂肯定是做了些什么了,因为圣旨也不会面面俱到,更不会明确要找河州军麻烦,就道:“不要斤斤计较了,也不要再欺负人了,差不多就算了吧。”

    丁山:“这事可不是因我而起的,他欺负了河州军,我当然要打回去。”

    国师让人找出来圣旨,慕容垂气急败坏的要人去找来,圣旨上是让慕容垂全权处理河州军的事情,防止河州军生乱。

    丁山心想,坏了,全权了,即使灭了河州军也不能说慕容垂有错。

    不过丁山当然不会认输,两个巴掌抽的慕容垂头盔都掉了:“这就是你全权处理的方式?河州军一片丹心为帝国两勒插刀,是立了大功的,来京兆也是奉旨押送仇池俘虏的,你竟然又杀又打还要缴械,这是想生生逼反他们啊。对于白痴属下,我向来是棍棒教育,你只算是半个属下,今天抽你两巴掌算了。”

    说罢,又啪啪抽了他两巴掌,然后将他捆了起来,嘴巴上塞了布。

    国师还是看不下去:“打就打了,何苦还要侮辱他?”

    丁山:“怎么叫侮辱他。他在这样的官员也算封疆大吏,我只能管教他一下,如何处理还是要交朝廷交天王定夺的。”

    这时候又通传有一班人来到了大帐颁旨,丁山看到领头的是天王庶出长子,曾经在河州有过交情的苻。

    “苻兼领南军。。。慕容垂回京兆另派他职。。。丁山赐玉如意、狗腿马蹄各一对。。。”

    太监颁旨时候还说了狗腿马蹄的来源:丁山曾对苻雅说自己只是为朝廷效狗腿马蹄之力而已,苻雅就将这句话写入了朝报,天王在早朝时候,当场让人宣读了这份朝报。

    慕容垂被颁旨太监领回去了,大家又去河州军颁旨。

0113 杨安求婚() 
河州军驻地边上唐瑶宫卫的营地都被拆光了,成了两方战斗的地方;河州军辕门已经被拆了做成拒马和塔楼,塔楼上是全力戒备的弓箭兵,提提和左兴风等人已经得到信息,早早的等在了原来辕门的位置。

    看到丁山和身后的太监等人,提提要人立即移开拒马迎了出来一下扑在丁山怀里。

    然后,提提昂头兴高采烈地说:“山代(大)…代(大)人,你回来了。我说你不会丢下我么。我们河州军也没给你丢人,对方死伤的人比我们多。”

    什么叫代人?估计她要喊山大王,然后看到这么多人在,连忙改口的。

    提提尽然兴高采烈的!

    对方死伤的人多久值得兴高采烈么!

    对方算个屁,关键我么你自己莫名其妙死伤了好多!这,不值得难过么?

    这宫里的太监在场,就算不是以头抢地嚎啕大哭的哭诉南军的屠戮,你也要如丧考妣啊。你说对方更惨,到时候打板子,肯定打倒我们身上了!

    丁山抓住她衣服里面的金带子,提了一下说:“哭!”

    “什么?”

    丁山欲哭无泪,不再挣扎着试图博同情了,就问提提:“我们死了多少手足,删了多少,多少不能继续打仗了,多少家庭失去了一个顶梁柱?”

    提提见丁山眼神凶狠,语气像骂人的一样,就也怒了,一把推开丁山,哼了一声站到一旁。

    那太监哼哼嗓子开始颁旨。

    按照标准,头颅和躯干中箭或刀剑伤到骨头为重伤,四肢中两箭为重伤,四肢中一箭或刀剑伤到骨头为轻伤。

    丁山带颁旨的太监查看死伤者,发现,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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