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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都在昏暗的书房的中摆弄手弩,丁山就低声问黄先生:“师傅,你能帮我分析一下么,天王为何这么久不接见我?”
黄先生一愣:“为什么要接见你?”
丁山:“我是封疆大吏啊,这大秦就翼州、豫州、并州、雍州、秦州、南秦州、凉州和河州这几州,就是一天接见一个也该轮到我了吧!”
黄先生黑暗中狡黠一笑:“要是他想逼你造反,然后囚禁你几年,待吞并了西平和河州后再杀你,你该怎么办?”
丁山:“不至于啊,他是氐羌人,我一半是汉人一半是白兰羌人,算是半个同源同种;再加上汉人和各部族羌人都是黑发黑眼黄皮肤,天王应该接纳我这个几乎是同族人啊!况且我打仗还是有天分的,对他平天下是有帮助的。”
黄先生:“这就说不定了,比如嬴赵大秦喜欢用外人,刘氏汉朝的高祖就喜欢用同乡的,万一天王就要给你个闲散职位囚禁在京兆呢。”
丁山吃惊不小:“那该怎么办?”
黄先生:“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可以救你出京兆,然后你就可以回河州了。”
丁山:“我带来的骑兵可以一并带出去?”
“绝无可能!”
丁山:“啊!本来说,除此之外还能不能将唐瑶儿带出去呢,你这么说就不用提了。”
“你管这些人干什么,两千骑兵,哪里招不来?关键时刻都可以放弃。”
丁山摇头:“不行,那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不能抛弃他们。”
撒千刀生气了,狠狠地拧了丁山胳膊一下道:“你除了我还有提提公主,还想着唐瑶儿干什么?”
丁山愕然,握住她的手心说道:“千刀姐,对不住,我和唐瑶儿磕磕绊绊这么久也生出感情了,就像对你们一样,我也放不下她了。当然,我对你的疼惜还是一样的,而且越来越浓。”
撒千刀一愣,微微叹了一口气后再也不说话了。
黄先生轻轻的摇头道:“对你自己的家人和属下太看重了,这会成为你的弱点和把柄的,这样就难以成就大事的。”
丁山摇摇头道:“师傅,我就是一个小县尉家的不得宠的小孩,能和几个心爱的人一起甜美的生活就不错了。关西大儒郭凤说生来著书立传、死后名垂青史,我看那都是扯谈,我们白兰和汉人都不讲究那个晋人的调调。不过,如果能得到朝廷赏识,发挥自己专长,博得一个封公封王、封妻荫子的前程那就完美了。”
黄先生没好气的说道:“那你就留下来赌朝廷会好好待你吧!可是你不知道最近京兆暗潮涌动,很多人都在弹劾你吗?”
丁山:“没事,王相;加上国师,至少能保得住我不死。君臣之交,合则倾力扶持,不合则归隐山林,实在不行我带几个女人西去,有吐谷浑驸马的身份,终归能谋得几个城池的息身之地的。据说吐谷浑西面的西域之地,是汉人的栖息地,现在被大凉的晋人占据,我去夺几个城,占据西平那么大的地盘还是没问题的。”
黄先生:“你的意思,你是将西平看成你的禁脔了。”
丁山:“别提了,我早就不想要也不想管了。本来还说把它当老家呢,可是你那宝贝师兄搞出那个他自己的不信的拜圣教,还有一群人怂恿我搞出的汉部,就知道想我要钱。玛德,我都当到刺史兼都督了,也没见谁给我发钱,他们一群人随便一个县令或营帅一天薪水加外快几百钱。”
“西平那地方确实贫瘠,加上民风彪悍不服管教,各代朝廷去直接管辖都要倒贴钱。我也听说那里的军队薪水太高了,官员薪水高倒是第一次听说。”
丁山:“我就解释一下,你就当笑话听听吧。我本来就想弄三两个营的精锐军队,薪水高一点也无所谓,可是下面人搞出来几百个营。”
黄先生:“啊,几百个营?一营六百,就是一百个营也是六万人啊,要花多少钱啊!”
“所以说他们在坑我啊,所以我就不管他们了。想坑我,哼,反正我没钱,他们自己折腾吧,大不了折腾垮了,我再带兵打回来。”
黄先生:“但是,你西平才多少百姓,能招几百个营?”
“你问到点子了!这些营呢,都不是军队,都不能打仗,都是只有官员的空壳子。比如参谋司、作训司什么的,虽然光要钱不打仗,这都是有用的;还有每个县都设有‘勤丰功伟业福利屯民’等营,除了刚开始能快速招兵抵御吐谷浑和大凉外不知有什么用;每支军队都设有拜圣教学员营、教导营、女营、粮运营、军械营、辅助营等好多营,那都是看着就觉得扯蛋的,级别还都和六百军人的营平级。”
黄先生被逗笑了:“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扯蛋!”
深夜时候,黄先生离开了,丁山和撒千刀等在王相的书房里。以前那么长时间撒千刀只挣了丁山两个铜板,最近却挣了十多个了。
丁山拿她小手摸自己肚子上的伤口说:“辛亏为你准备的这些铜钱,要不然我就被张蚝给捅死了。它们就是我们感情越来越深厚的见证。”
撒千刀又抽泣了,两人紧紧的搂在一起。
天蒙蒙亮后,相府开始吵杂起来,忽然传出一阵杂乱,有人喊牢房里丁山不见了,但是不一会儿就奇怪地平息了。
天大亮后,王相终于回来了。他果然是首先来书房,一推们愕然的看到丁山撒千刀两人:“咦,你们怎么在这里?不是说你跑掉了么?”
丁山要他摒离下人后说:“昨晚有人暗杀我,所以我躲到这里了。”
当即三个人去牢房查看,尸体已经不见了,地上也被清洗过,但是弩箭打击地面的轻微痕迹依然可以看到。丁山一边比划一边述说了事情经过,除了蒙面人身份外丝毫没有隐瞒。
王相面色铁青:“我在宫里一夜未归,家里就发生了这样的大事!这相府真成了大马路了,谁都能来踏两脚!”
“义父,这说明你家有内应!”
王相一挥手:“我会处理的,你会唐瑶宫卫吧,注意自己安慰。”
丁山:“就这么放了我,不是有人上书要杀我么?”
“我关的你,也是我放的你,谁敢说什么,你放心的去吧。外间的那些叫嚣,你知道就行,不用在意;有我在,还不至于保不住你。”
一大早,就有太学院学子围着相府大门,要求严惩丁山。
因为王相叫来了二十个羽林左监的人来迎接,因此丁山是安全的,他就像到门外问问那些学子,自己为什么该被严惩。
那带队的羽林左监队长紧张的拦着丁山道:“大人,大门被堵住了,你出去会被他们围攻的。”
丁山:“我杀人盈野,还怕这些学子!”
“可是你打杀学子,名声就坏掉了。”
丁山摆摆手没有说话,还是直直地往外走去,心想:我正是要自污,名声坏掉了正好。
还是相信自己吧!
0109 苏秦背剑式()
王相让人喊来二十个羽林左监的人来,而不是在丁山五十个护卫亲兵里面喊人,估计是怕丁山带着自己的护卫直接找张蚝的麻烦,又或者是怕步兵校尉的人找丁山麻烦,因为步兵校尉管不到羽林军,但是管的丁山的护卫亲兵。
二十个羽林军的马匹在王相府的正面外,但是已经被三十几个太学生挤到了远处。
两个拿盾牌的羽林军在前面开路,就听远远的一个太学生喊道:“紫色衣服的就是傻子刺史,他出来了!”
丁山放眼望去,看不出是一撮人中哪一个在指挥。
不过羽林军带着丁山往外冲的时候,那人又喊了:“中间那个就是傻子刺史丁山。”
学子们想要冲破全省铠甲的羽林军是不可能的,不过那指挥的人已经暴露了,等到看到几个羽林军向他冲去已经来不及跑了。
等到众学子想要救人时候,那人已经被打断一条大腿趴在街面惨叫了,羽林军已经一边打人一边抓人。当然,没有棍子,打人的是用没有拔出鞘的刀。
羽林军气势汹汹,但是除了刚开始打断一个人腿其实并未出力大人,即使这样,学子们也是一哄而散。
羽林左监负责检查军队的范围,是京兆以及京兆以西,其衙门大院就在东城附近,本身还有二三十人留守,再加上唐瑶宫不当直的不少人住在衙门里。丁山等人路上顺便就将打断腿的那个以及被抓住的五六个扔进去要求审讯了。
唐瑶儿不和丁山一道住在国师府是有原因的:国师虽然没有子息,但也有好几位夫人。
而且这几个夫人都是大秦朝廷册封的,最年轻的也近六十了,虽然和丁山平辈,但是实际上拿丁山当后辈疼爱,一群人迎在大门口,让丁山跨火盆。
十来天不在家(国师府),本来刁蛮凶狠如老虎的提提的,一见面就温柔的像个猫。不过丁山想看她的金带子时候她滑的像泥鳅,捉来捉去,两个女孩都弄的到处青肿,两个女孩大喊:“大王饶命”。
“还叫大王,又不叫相公了,家法伺候!”最后丁山用腿弯压住了撒千刀,用苏秦背剑式将提提横着按在了大腿上,轮流地用巴掌轻轻的打屁股。
两个女孩身上又嫩又滑,软的像凝脂,弄得丁山心头荡漾,心里疼爱的要命,不由得幸福的叹息:“你们两个真是我的小妖精,我太稀罕你们了。人说美人颜英雄冢,这真是,我都想每天都这么和你们在家厮混了。玩物丧志,玩物丧志真是不应该!”
张蚝还是没死,不过这次没请国师出手救他,所以国师不知道他在哪里。国师说他左肩碎的厉害,是不可能完全复原的,因此实力大减,加上他脖子也重伤,以后再也不可能是丁山对手。
至于唐瑶儿,国师已经去探望过。并且确认是邓羌府奉上宫里密旨关押的,但是不知道是哪位贵人的旨意,国师猜测是天后。
正好这天晚上邓羌会滞留宫里比较晚,国师答应协助丁山救出唐瑶儿。
蒙面侠在京兆除了三处仓库,还有两处安全坞,都是有马厩和后门的一进院子。
在一处这样的安全坞,唐瑶儿死死的搂住丁山的腰,泪眼有些沾湿了丁山的一小片衣衫:“你不是不愿意搭理我也不愿意救我么,怎么又改主意了?”
这肯定不是说自己,丁山恨不得贴到她身上从来不会不救他,加上怕出声后被认出来,丁山并不敢动。
唐瑶儿:“你说你要我跟了你师弟丁山,还说会将蒙面侠的身份传给他。。。诶,我是对他有好感,也又大缘分,但是还是对你感情更深一些。。。”
唐瑶儿又道:“我知道你对我一丝喜欢都没有!诶。。。当初我假意中意你,实际上就是为了让那些狂蜂浪蝶知难而退,没想到经过三年西戎的生活,我真的诚心实意愿意嫁给你这个死老头子!都怪这蒙面侠身份太勾引人,不知京兆里多少老太太小丫头都是我的情敌。”
”诶,那丁山以后说不定也会是个万人迷,不知道最后哪家女孩有幸嫁给他。想到这里,我心里都有些心痛,即使我嫁不了他,也不愿意别的女孩嫁给他!”
秋天的夜晚有风,天空的云很重,一点浪漫的夜光都没有,唐瑶儿不愿意再说话,紧紧的搂住丁山。丁山的长衫下是两层甲,所以唐瑶儿搂的很费力,丁山也不好有意伸手感受她的温柔。
“其实你今天能让我抱着说话,我已经很感激了,太多人都不能这么和你亲密如斯。你再说说那宜禾公主事好么?我听到别人的惨样心里就更好受了。”
丁山身形一动,因为实在不知道宜禾公主是谁,以及有什么故事,只能继续站着当树桩。
唐瑶儿:“那宜禾公主为了逼迫你,尽然几次自杀,最后还是思虑枯竭而死。每次,想到她自杀,我就自叹不如。虽说我有父仇要报,不敢自杀,实际上想想,说不定也是爱你还不到最深。你说说,她爱你爱到要为你去死,那到底是什么样的?”
唐瑶儿拉住丁山双臂看着丁山戴着面具的面庞问到:“你今天怎么不呵斥我了,还这么有耐心?是不是对我有些感觉了!耶或。。。只是有些可怜我?”
唐瑶儿声音一下兴奋一下就又颓然,这让丁山心里刺痛。自己对她的感情,也许就像她对国师的那样吧。
其实,人生七十古来稀,国师已经六十多了,早就是个老头子了,再加上痴迷武学,在就不在意男女之意了,所以倒不是有意疏远唐瑶儿。
唐瑶儿:“说吧,怎么了。你已经难道陪我说这么久了,现在说什么难听话我都忍得住。”
丁山捏住唐瑶儿的柔嫩双手,但依旧不说话。
唐瑶儿面色狐疑的盯着丁山面庞,忽然面色一边,轻轻拿起丁山手又轻轻放下,声音忽然就没没有了激动和焦急的情绪,无比冷静的问:“国师,你的手怎么忽然嫩了许多?”
丁山一愣,心想坏了,虽没说话,但是古怪精灵的唐瑶儿还是认出自己不是国师了,就连忙握回唐瑶儿的手。这下丁山的手已经变得和老橘子皮差不多了:丁山手上甚至胳膊上功力已经很强,已经能随意变换皮肤,可是这功力还没能练到脸上。
唐瑶儿又握了握丁山双手,然后像被烫到似的,连忙甩开丁山的手后退的撞到墙,手里摸出一把匕首对着丁山,声音恼怒而颤抖道:“你到底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功夫毕竟是以杀人为目的的,近期丁山屡斗高手、杀人盈野,功力大增,早已不惧唐瑶儿这个级别的好手了。
丁山假意猛的伸手去她左路引她出手,然后寻到破绽一把抓住了她手臂,一个苏秦背剑式就死死的控制住了她,接着又塞住了她嘴巴。。。
即使和撒千刀以及提提打闹时候,如果到处追到处跑,也容易弄的两个女满身青肿,所以最后丁山发现,苏秦背剑式后,女孩反而更难受伤!
0110 命比纸薄()
提提公主有一把本命刀,是很小很小的一把,那本命刀是吐谷浑贵族女孩情况紧急时候用来自裁的。同为鲜卑人,唐瑶儿被丁山打掉的匕首和提提的本命刀类似,但名字叫自解刀。不同于吐谷浑只有贵女才有本命刀,鲜卑代国的男女都有一把自解刀。
唐瑶儿将自解刀都掏出来了,那真是被丁山逼到绝境了;辛亏那匕首被丁山打落地上,不然要么丁山被杀、要么唐瑶儿自杀。
丁山将她双手扣在身后,形成苏秦背剑式的姿态,就弄的唐瑶儿无法挣扎了。唐瑶儿身体索索发抖,眼泪啪啪的滴落在地上,也许是因为惊惧,也许是因为绝望。
明明是一个有实际封地的郡主,还非常美丽,本来连做太子妃的机会都看不上的,但是要是被一个乌七八糟的男人侮辱了,也就什么都没有了;不要说做太子妃了,在闲言闲语中活下去都难了。
女人啊,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女人啊,找到一个一心对她好的富贵男人是一辈子的福分,要是不幸落入卑贱而卑鄙的男人手里,那是一辈子的悲哀。
闻着唐瑶儿身上的处子香味,丁山不禁神情荡漾,差点把持不住。
其实如果自己不是蒙面侠,完全可以扑到她,收了她,那她只能一心一意的做自己的女人!不过丁山还是将自己把持住了,因为作为蒙面侠要对得起这面罩和风衣,对得起那“锄强扶弱”使命,不能乘人之危做个小人。
丁山和唐瑶儿打过赌,仇池一战如果丁山赢过杨安,就可以让她帮自己生儿子,输了丁山做唐瑶儿属下。
目前仇池战事已经结束,可惜天王没有接见丁山,朝廷的正式封赏也迟迟不能下来,不知道输赢,但是即使输了,丁山也会是唐瑶儿属下。
如果丁山要是赢了的话,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生个孩子罢了,在哪里都能生。
丁山救了唐瑶儿出邓府,是救了她,也算是属下的本份。那塞在唐瑶儿嘴巴里抹布死死的塞着,紧扣着的手还是紧紧的,因为这个安全坞紧靠西城门,外援唐瑶儿嘴巴或手放松了,弄出一些动静,保证被人发现然后捉回邓府,到时候邓府有了防备,丁山在想救她就难了。
丁山就这么单手扣住唐瑶儿,一直坐着到傍晚,累了就稍微移动一下屁股。期间看守这个小院子的人有问吃什么,丁山写了干粮饼、酱肉、整坛的酒给他。唐瑶儿见外面有人,做了最后的挣扎,可是那人假装没听见吗没看见。
丁山将唐瑶儿手扣在身后后,就一直坐在榻上不说话,要是说了话被她认出来,就再也没勇气继续做锄强扶弱的蒙面侠了,因为镇定外表下面,是澎湃而纠结的心,那心里一直在打仗,占优势的是做一回禽兽一举得到唐瑶儿的呼喊!
根据唐瑶儿所讲,除了国师,丁山在他心里最重,而国师是不可能娶她的,因此无论如何是丁山娶她。因此,丁山也不必对她避嫌。当丁山要尿尿时候,也不对她避嫌,一边扣着她一边尿尿!
在丁山尿尿正酣畅时候,唐瑶儿曾经陡然挣扎,差点让她挣脱;不过一来她已经没了什么力气,二来太久的苏秦背剑式,双臂已经使不上力气了。
唐瑶儿绝望的又流了泪,估计这次真的要想命运妥协了。
丁山怕她忽然发狠,要去除她的威胁,摸遍她周身,将所有她的兵器和可以当兵器的物品都拿走了,包括发簪、银钱、甚至鞋带;并且暂时将她手脚都捆了起来。
捆了手脚解除了苏秦背剑式后,唐瑶儿瘫软在床上,却成虾腰状,表情很痛苦。
丁山拉拉她指指马桶,她使劲点点头,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丁山。唐瑶儿古灵精怪的,丁山当然不能出去了,就硬拉她到马桶上。一到那,她就忍不住了。
两人不避开屎尿,唐瑶儿反而放的开了,所在榻上一角,不住打量丁山。
丁山休息了一阵,又要抓住她,她连忙往里面挪,使劲拿嘴巴往墙上蹭,想要避开丁山并且蹭掉嘴里的抹布。
女人倔强起来会身体坚硬如牛角,这样的话很好解决,打她屁股就好了。丁山啪啪的打她屁股,唐瑶儿一下不动了,呆呆的看着丁山。
估计是被打软了,也或是挣扎累了,也或是一天没吃饭饿了,唐瑶儿身体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