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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二代-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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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自己儿子都如此刻薄,这丧事我能捞多点钱啊,我真实瞎了眼,巴巴的跑这里来帮忙。他丁县尊要是敢省钱,我就以林清死人的名义去闹,看他这唐唐县令还要不要脸面。“撒千刀恶狠狠的对他老爹说道。

    “省省吧,县官不如现管,你爹我还在他手下干呢。”撒千刀的老爹撒万源垂头丧气的说道。

    “不行我们就去郡城,我舅舅还能亏待我们?在这个刻薄的县令手下,你这县尉有什么干头啊?“

    在撒千刀的操持下,为了省钱和捞钱,林清死后第二天就匆匆下葬,然后这两进的小院就被转卖。

    听说自己的别院被转卖了,县尊丁刚第一时间干了过来,可是那两进的院子已经不属于他了。

    “诶吆,县尊大人啊,你看你浑家死了好几年了你也不续娶,还得我这外人帮你操持,我还是个丫头片子呢,可难为我了。这院子呢,虽然只有三间房子,但毕竟是两进,前院后院都临着街,是个好地方呢。应付林清的丧事后,还剩点呢。”

    丁刚被噎了一个大别气,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这院子虽然房间少,但是地方大,地势好,早有人出价七十五万钱要买;撒千刀第二天就将林清葬了,肯定没花什么钱,尽然说“还剩点”!明显是自己被坑了。还说自己是丫头片子,这丫头片子比老娘么还狠呢。

    撒千刀又说:“还剩的钱呢,也不多。我弟弟正要去关中学艺了,听说你儿子丁山也去吧,两个人的学费怕是也够了,要是还缺,你再添点就是了。”

    “两个人的学费!…”遇到一个不讲理又见钱眼开的姑奶奶,丁刚也是认栽了:“好的,添点。”

    丁山傻,但是对人之间的争斗有特别的敏感。他虽然没有听明白两人在说什么,但是看到撒千刀趾高气昂,丁刚唯唯诺诺,感觉到撒千刀赢了,丁刚败了被压制了。

    自己老爹死死的克制自己,可是怎么就被撒千刀压制了呢?!她虽然克死了五个丈夫,但是岁数上也只是个比自己大点,说是丫头是没错的,说是小媳妇吧,死了五个丈夫都没过门。怎么看都没看出来哪里比自己厉害。

    丁山觉得这里面很有意思,很重要,就上前问撒千刀:“千刀姐,你怎么就赢了我爹啊,你说了什么?我想跟你学呢。”

    “什么?“撒千刀一愣,然后用看自己弟弟一样疼爱的眼神看着丁山,说到:“傻瓜,钱!钱是最重要的。抓住了钱,就不会输。所以除了钱,其他的都不重要的。“

    “钱!原来是钱!原来钱是最重要的。“丁山看着撒千刀嘟噜着,这下好像听懂了。

    丁山左顾右盼,心中有些得意说道:“呵呵,我学了一手,抓住钱就不会输!这么简单的事情,傻子都能懂啊,以前怎么就没人教我呢。“边上的原本茫然左兴风,依然茫然的样子,看样子比自己还差,还没明白这个道理。

    再边上是左妈妈,正痛苦的涨红着脸,不住的嘟噜:“这本来是我的钱,我的钱。”

    丁山乐呵呵的接上了话:“你们都迷糊着呢,我是听懂了,不就是抓住钱是吧。我们家大钱都砌在床榻里面靠墙一头的砖头里,零钱都在米缸下面的匣子里面;林清对喔说过这个只能我一个人知道呢。”

    “啊,要死啊,你怎么不早说!”撒千刀爪哇一声大叫,抄起门边的扫把,冲进屋子驱赶正在往屋子里搬木制橱柜的人。这院子的新主家付了钱后,已经雇人往院子里面搬东西了,这些橱柜一看就是药柜子,新主家是要在这里开药铺。

    其实这时候卖家离手,房子和里面的东西已经属于别人了。撒千刀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听懂了丁山的话,将正在往院子里搬家的住客往外赶,说明她的反应也够快的。

    一群人鼻青脸肿的被赶出去,满脸都是被扫把打的红印子。柜子被扔在地上,还有一个搬家的人脚被砸了,几个人人在院门外的大街上骂骂咧咧:凭什么赶我们出来!这么凶的丫头,十个丈夫也被克死了。

    “什么,你是说,你还有钱留在里面不知道捡出来?“丁刚盯着丁山,嚷的声音很大。

    丁山被骂的莫名其妙,仿佛发觉自己做错了什么,扭头一看,左兴风低着头憋得满脸通红,左妈妈还在一旁嘟噜“本来有我的份的啊,现在可怎么办。”

    丁刚脸色发青,像被开水烫着似的跳一下脚,往外走。院门外的几个人听到动静,吵杂了起来,几乎要抢进来,被丁刚挡住。左兴风眼色不错,抢先栓了门。

    丁刚回过头使个眼色对左妈妈吩咐:“左妈,你进去搭把手。”左妈妈立即反应过来,拽着丁山快步抢进屋。丁刚不能不顾身份自己下手和一个丫头抢钱,但是左妈妈可以!

    撒千刀正拿着一把菜刀撬床头砖头呢,脸色通红的。

    丁山急了:“千刀姐你干什么,这里面有我家的钱呢,你撬它干什么?“

    “啊,果然在这里。好弟弟,这房子都卖了,里面都是别人的了,这里面钱也都是别人的了。你看,人家都在搬家了,不挖出来还是你的钱吗?挖出啦我和你对半分好吗?拿到手的钱,才是你自己的。“

    “可是,可是…“在撒千刀殷切的关注下,丁山期期艾艾地嘟噜半天,才弄明白哪里出了问题,”可是,这是我的钱诶,明明是我自己的,你要分我的钱,说话还很有道理得样子,这是怎么了?“

0005 钱很重要() 
撒千刀还待解释什么,左兴风已经跳上床榻,一把掀开铺底的席子,使的是蛮劲。席子啪的撞在对面的砖墙上,碎裂的绒草纷纷落下。

    很快,一抱大小的盒子被找了出来,是紫檀材质的,做工古朴而精致,上面却锁着大铜锁。左妈妈没搬动,赶紧对左兴风说:“阿风,快来,这是少爷的钱。”

    左兴风立马跳过去要抢先抱过来,尽然也没抱起来。这功夫,撒千刀将母子两人挨在一边,轻巧的搂过紫檀盒子。随着盒子一歪,里面传出厚重的金块撞击的声音。

    撒千刀摸索着雕花厚重的盒子,以及精美的大铜锁,喜爱不已。

    明显这撒千刀是有功夫的,左妈妈很心疼却只能喘着粗气说到:“你没钥匙呢,有什么用?“

    “林清不让别人动的,你们干什么。”丁山急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却想不出哪里出了问题,也没弄清楚左家母子正试图帮自己。

    撒千刀眼神一收,嬉笑着看着丁山嘎哈,温暖的说到:“你肯定不告诉我钥匙在哪里,是吧。“

    ”才不是呢,钥匙就在箱子里面。“说着,丁山蹋蹋的跑到墙根,挪开米缸,底下露出石板,移开石板,下面石洞里面是一个小臂长宽的柳条箱子。打开箱子,里面是整齐的一串串和少量码的整齐的铜钱,还有几个精致的小型刀具和一个绣包。在绣包里面,丁山掏出一个长钥匙,举着向撒千刀显摆。

    “好弟弟,你看到那群搬东西进来的人了吗,这院子和院子里面的钱…“说着撒千刀摇了一下怀中的盒子,代表说的是这个里面的钱,”都是他们的了。姐姐我帮你抢回来了,好不好。“

    丁山犹豫了一下说到:“好啊。“

    “那柳条箱里钱给左妈妈,这里钱给你一半好不好?“

    左妈妈立马脸红了,不自然的扭过头。

    “好啊。“丁山这下答的很干脆。

    “因为你要去学武啊,所以姐姐帮你保存另一半。好不好?“

    本来撒千刀说的这‘因为所以’没有逻辑,可是恰好左妈妈母子这一刻心思不在状态,丁山又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又说的顺口,就“好啊“的答应了。

    “所以啊,你要打开它咯。“

    丁山啪的打开大铜锁。里面大半盒子的都是码的整整齐齐的银锭子金块,和外国来的金币,晃得整个屋子里亮晃晃的。本来左妈妈还能说道说道的,这会已经被这么多钱惊呆了。

    摇晃的马车上,三个人坐在一起就显得很挤了。丁山思索了半响忽然似有明悟的问道:“为什么我的钱,被撒千刀分走一半?”

    丁刚眉头紧锁:“傻子,你现在才发现啊?还好分给你一半,那还是她可怜你呢。傻子!钱是最紧要的事情,自己钱都管不好,你到底能怎样啊?”

    “可是我想起来了,林清说国,人是最紧要的,还说汉高祖就是因为管好了人才得了天下之鹿。到底钱最重要还是人啊?”丁山皱眉使劲的思考着,看到左兴风和自己老爹丁刚也皱眉思考着。

    “我知道了,林清不会骗我,人最重要肯定没错;撒千刀也不用骗我,不过比林清不靠谱一些,说的也有道理,‘所以抓住钱就不会输‘,嗯。没有人就打不成猎,没有钱买不了弓,也打不了猎,人会被猎物吃掉。人是第一重要的,钱是第二重要的。左兴风,你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丁刚猛地回头仔细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心头一震:“傻是傻,但是也没傻到家,还能说出道理来,说不定依然能成事呢。”心头就热络了起来,就有了别样的计较。

    丁山手指戳了一下左兴风,严厉的说到:“你发什么傻啊,说说看,我说的有道理吗?“虽然是在询问,心里却已经认定自己说的有道理了,这样逼问,其实是在显摆。

    “我们家穷人,吃上顿没下顿的,钱和我们这些小人物没什么关系的,只有您这样的大人物才要考虑钱的事情,我就跟着您混吃就好了。”

    左兴风用的是“您”字,他的话一下将丁山从高高的云间拍落尘间:明明自己已经比左兴风高强了,又变成了傻子。丁山一下子就难过的想哭,难过的胸口痛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起来:“原来你不想钱的事情,并不是你比我傻,只是用不着想;只有我这样的世家子弟,才要想钱的事情;可是我是个傻子,现在才知道这个道理。原来,我还真是个傻子,还是比不过聪明人。”

    丁山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寄出词语,恶毒的眼神想要吃人,死死的盯着左兴风,吓得他不能动弹,几乎要尿出来:“我傻的好笑吗?“

    “不,不是。不是聪明人才成事,傻子也能成事。樊哙就是个傻子莽夫,最后还是做了舞阳侯,还找了皇后的妹妹当老婆。“

    丁山吃人的眼神钝了下去,慢慢涌上了温和的目光:“对喔,樊哙能成公侯,大家都叫我小樊哙呢,兴许饿哦也能成公侯。”虽然这么说,丁山心里依然患得患失的样子。

    左兴风一个劲的点着头,估计点的脖子都要掉了。

    忽然,边上的丁刚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小人物学会管钱就好了,大人物才要学管人。”

    “可我要做大人物啊,我要学樊哙,父亲大人。”

    丁刚随口回答了一句:“樊哙就是没学会管钱,三世就败了,到他孙子辈,就是个普通百姓。“丁刚说完话才发现,自己的三儿子是可以和人好好沟通的,不是傻到不能救,而自己是第一次好好的跟他说话。

    “我要学樊哙,又不要学他孙子。“丁山挠挠头疑惑的说道,”有个孙子也不错了,哪怕是普通百姓。我现在连儿子都没有呢!”

    丁刚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忽然意识到丁山说的是字正腔圆的洛阳正音,说话时候,坐着站着时候无一失礼的地方,心里就暗暗得意起来:原来我这三儿子处处表现的像个世家子弟,不是一无是处,脑子并不是真的不好使,要是找几个聪明人帮扶他,以后,不见得就比别人成就差。而那撒千刀,精如妖,要不是克夫做他老婆真能帮到他。

    “虽然她克夫,但是丁山也克母啊。真要是丁山有富贵命,也就不怕撒千刀了。”这个念头在丁刚的头脑里冒了一下就被打消了。虽然那是个傻子,丁刚也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冒死;更重要的死,撒千刀的父亲只是县尉,还是自己帮他晋升起来的。现在,丁刚对丁山的婚姻有了更好的选择。

    “太守的三女儿据说貌美而要强,兴许能帮上这傻儿子。”丁刚一琢磨,发现还真是那么回事!想到这里,自己都被自己的心思打动了。

    “少年人要学会藏拙,不要把学樊哙成天挂在嘴上,要多做而少说,省得招人记恨。”丁刚大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些许的得意,“明天有县里去郡里和京兆的队伍,我帮你联系一个京兆的书院,你跟着去吧,撒千刀家的弟弟同路,不要冤枉那个我半个宅子的钱。要学樊哙,当然要学武,樊哙可是个有名的武将。”

    “可是我要给林清守头七啊。”

    “啊?别院都卖了,人都埋了,你到哪里守头七?哪有主上给下人守头七的。”丁刚怒上心头,话语已经几乎是呵斥了。

    “我就是要守,我去坟上守。他临死时候我叫了一声‘爹’,要是守了头七,他会走得安稳吧,这是左妈妈给我讲的。”

    “你是丁家的小孩,怎能叫下人‘爹‘?罢了,罢了,管你去死。停车停车。”丁刚狠狠的敲击车辕,气呼呼的下车走了。

    “左兴风你来说,他干嘛生这么大的气?”

    “是,是您说错话了吧。”左兴风畏畏缩缩的接话。

    “说错话了,难道钱比人重要?不应该啊,撒千刀没有林清靠谱啊!”丁山的眼睛一骨碌,哗啦一声将盛钱的匣子放到他怀里,“你管着钱,我盯着你就好了,反正我就你一个下人,这样钱和人都管好了。你可得盯紧了,里面三块玉,两百二十一块金币,四两八钱散金,二十两六钱散银,五吊一百三十七个铜板,少一个可那你是问。”

    左兴风无语了:原来这丁山心里明白着呢,而且谁和他亲近,就认为他的话有道理,那么现在他只有我一个下人,要是我帮他此后好了…

    丁山:“干嘛不数一遍?我说多少就是多少啊,你也傻啊?”

    马车已经停住了,左兴风在噼里啪啦的数钱。

    倒是丁山,忽然惆怅了起来:“左兴风,我见我父亲生气,心里怎么很开心呢?好像自己打败他一样,好似他成了我猎物!每次我看着捏到手里的猎物,看到它伤口流着血,眼睛里面流着泪,嘴里惨叫,感觉到自己能让它哭、让它笑、让它叫,让它好、让它坏、让它死,我就感到啊,很爽。林清说这是‘掌控’的感觉。”

    左兴风一哆嗦,钱币撒了一地板,立马慌了起来:”…”

    呆傻了半响,左兴风痛苦的说到:“秀少爷,你真是傻子吗?你喜欢琢磨人和折磨人的样子,可真不像傻子啊。“

    “恩,怎么,你不明白吗,那种将别人的痛苦和惧怕捏在手里的感觉,真让人痛快呢!你是傻还是懒,动动脑子想想。”

    左兴风:”这种事,我哪里懂呢。我这种小人物,怎么着都是被别人捏在手里的,还想什么?我还在数钱呢。”

0006 禁行 上() 
丁山盯着左兴风眼睛看,看的他发毛,忽然间呵呵一笑道:“原来你也不懂,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是傻子,原来你也不够聪明,还懒!”

    “是懒。我这等小人物可以懒点的,费那些心思想这个干什么!您是我的老大,我跟着你混就好了。“左兴风哈巴着脖子讨好着丁山。

    “我不是老大,老大是我大哥,他叫丁大头。我二姐叫丁双双;我叫丁山;四弟叫丁驷;五妹叫丁交午,因为‘五,阴阳在天地之间交午也’,交午就是五的意思。这是林清讲给我听的。“

    左兴风傻眼了,心里琢磨:“林清讲了什么啊?我们汉家女孩名字是结婚时候算八字用的,忌讳让人家知道的。“

    “我看满大街的男女都是直呼名字的啊?”

    “那些都是羌人带来的习惯,老…那个山少爷。“

    “我不叫山少爷。我大名叫丁秀岳,叫我秀少爷吧,林清这么叫的。丁家兄妹以‘钟毓秀锦灵’来排行,二姐大名叫丁毓岳,五妹叫丁灵岳。这大名好像没人知道,我不算犯错吧。“丁山洋洋得意的说到。

    左兴风暗自心里嘀咕:你不是有说出来了!

    看着趾高气昂走路的丁山和畏畏缩缩左兴风的背影,赶车的车把式自言自语的说道:“谁说三少爷是傻子,精着呢!能徒手撕狗的能是傻子嘛,就凭他说的话!那是樊哙托生,天上武曲星下凡啊。”

    还没停稳车,车门立即被人打开了,外面是陌生的地方。

    “这是县衙边门。“左兴风挨挨丁山胳膊说道。车刚停稳,他就急匆匆的抱着柳条箱子,累巴巴的先进了边门,丁山对他的表现很满意。

    余管家和两个看大门的迎在门口,表情很恭敬。丁山在余管家弯曲的肩膀上拍拍,想对他说些什么,终于还是想不起来说辞,只能晃了晃头,跟着左兴风后面进去了。余管家讪讪的笑笑,转身离开,心里对丁山的厌恶减少了很多。

    这是原来是县衙后门,用砖石堵了后门就成了县衙里最偏僻的一处别院。

    边门进去走一阵,进了一个砖瓦小院。右手是水井,左手是左妈妈住的一间屋子;对面是丁山住的两间正房,原来是县衙后门门卫。用砖石堵了后门,这里就成了县衙里最偏僻的一处别院。用左兴风的话说“已经好很多了,我们以前的房子没床榻,屋顶是自己捡的树枝草皮。”

    “要让家人住好点,这个破院子你就满足了啊…”丁山正在收拾东西,忽然一个白影在门外跑过,连忙抄起弓箭追出屋门,“是白狐狸,我去看看”。

    “啊!”左兴风追出院门,丁山已经没影了。“不能动弓箭的,县衙不是猎场。秀少爷…”

    白狐一转眼就跑进另一处院子,里面传来琵琶演奏的<;弦月夜话>;,别有另一番意味。

    “啊,县衙后院,原来就在别院的街道拐角处!”丁山不由得痴了。

    以往,和林清走过县衙后面僻静的街道,经常听到琵琶声。每次林都会说:“那肯定是县丞家的女孩撒千刀,她的琵琶是左南一绝,可惜她已经克死了好几个丈夫了,是个可怜的孩子。”这‘几’字慢慢变多,林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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