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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二代-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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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王猛为义父,苻坚为恩师,还有一个不靠谱的师兄,这会是怎样的日子?五胡乱华时代,汉人太拽会死人的,所以只能一边装傻,一边挣扎游离于郡主公主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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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1 汉人傻子() 
左南,原名定羌,故雍州边县,属于晋兴郡。正东五十里外是晋兴郡城,正西五十里外也是晋兴郡城;前者属于中原政权,后者属于大凉。

    左南引胜河和岗子河在此汇入湟水,将四面连绵的大山分割成四块,并冲积出四条狭长而肥沃的滨河土地,肥鱼和北国少见的大米滋养了一方百姓。四面皆山,有水有田,使这里成了膏腴形胜之地。

    左南在四面的大山之中,外面环绕着祸乱中的中原,以及大凉、诸羌部吐谷浑、仇池,和匈奴诸部。处于乱世,四面都是强权,左南城却安定而祥和。难得的安定,保证了一条安全的商路,汇集了各地的商人和难民,更使得左南县人口暴增,市面繁华。

    各式人种杂居,加上物产丰富,使得左南城的小孩生的漂亮,养的肥白,性格却有些彪悍。

    一大早,早起的坐商已经开始吆喝,路过的行商队伍已经陆续上路。一伙城里的小孩蹲在屋顶和墙根,无聊的看着人来人往拥挤的街道。

    泪水连连的丁山虽然戴着草帽,一出小院子就被发现了。

    “傻子上街了!快看,快看,傻子上街了。”

    “出来了,缩回去,傻子是个小乌龟!出来了,缩回去,傻子是个小老鼠!出来了,缩回去,傻子是个小叽鸡!一群小孩异口同声的唱起来。

    无助和悲哀一下抓住了丁山:已经刻意用了大草帽盖住头脸,早早的出门,依然被这些无聊的家伙认出来!要不是管家要死了,自己也不会急着出门找人。

    “每一次出门都是伤害,我招你惹你了啊,为什么要针对我!傻子就不能有个活路了吗?!”

    丁山快速的掏出一个小铜镜看了自己的表情,自己都没法看出自己是装傻的了。随即快速的塞回镜子,耳边依然回响着林清的声音:你生而知之,必须装傻才能在这强权乱世存活。

    “啊~,你们混蛋!”丁山无力的吼叫。啪

    啪!几颗石子重重的打在丁山额头,非常疼痛,非常心痛。头上的草帽被打歪了,草帽下丁山红红的流泪的眼睛露出来了。

    “傻子哭了,傻子哭了!“

    一阵哄笑,小孩们唱起了歌曲:“傻子哭,傻子笑,傻子挨骂只能叫!傻子蹦,傻子跳,傻子挨打受不了!傻子傻,没有家,傻子挨揍喊妈妈!皮痒了,毛痒了,傻子委屈没处讲!…“

    那是弹弓,石子换成箭镞就是杀人的弓箭!那是骂人的话,句句诛心,直接将傻子骂的,比脚下卑贱泥土还要卑贱!

    撕心裂肺的痛,头上潺潺的流着血,丁山彻底绝望了,憋红了脸和脖子怒吼起来:“混蛋,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傻子要杀人了,快跑啊。“屋顶的小孩一窝蜂的跑开了。

    本地的小孩都站在屋顶上,街角的小孩是外地流商的孩子,还没有被本地小孩接受,也不知道傻子的厉害,并没有跑开,见丁山恶狠狠的瞪着眼睛冲过来,还想仗着人多打倒他。

    谁知道领头的高个刚举起手,就被傻子扇中脸打的晕乎起来,接着又被傻子丁山薅住了手臂,然后咯咋一声,手臂好像就断了,然后就头脑一昏瘫倒了。

    这下墙头下的几个小孩才知道厉害,惊呼着跑开。两个往街道两边跑去,三个拼命的往屋顶上爬。屋顶的几个小孩加快弹弓的打击,并给上爬的几个人鼓劲。

    两个小孩手脚灵活,飞快的爬上了墙,最后一个小孩长得胖爬的慢,爬到一半被丁山提着后背拽下来了,然后被抓住双手双脚提起来,背在后背当成盾牌。噼里啪啦的石子打在他脸上胸口,打的他哇哇叫。

    丁山的头上依然有石子击中,身上就被那肉盾挡住了,丁山就有些得意自己的举措,心里想到:”有个肉盾已经是最好的状况了,其他的也没辙了。自己越是喊痛对方越是来劲,所以装着没事,对方很快就会消停,这是长久以来的经验。要是有管家林清在,他早就出手维护自己了。“

    见弹弓没有效果,只能打的自己人嗷嗷叫,屋顶的小孩们泄气了。旋即又唱起了羞辱的歌。

    “县丞家女人,县尉家瓜,县尊家的狗儿闹哈哈!“

    “县丞家女人,县尉家瓜,县尊家的狗儿闹哈哈!“

    …

    几个流商的小孩不知道状况,就问这事什么意思,引来一阵哈哈大笑。

    “左南三虎啊,这都不知道!教教你们吧。县丞家的几个女人,骂街都是一等一的厉害,骂遍全城无人敢回口,最厉害的是她们家女儿,克死了五个男人呢;压得过她们的只有县尉家的傻瓜了,他打遍全城无敌手,喏,就是那个家伙…”

    嬉笑的话,臊的丁山无地自容。在左南,瓜有呆傻的意思。他丁山就是县尉家瓜,傻瓜的瓜。

    “那县尊家的狗呢?“

    “县尊家的狗啊,那就厉害了,盖过了县丞的女人和县尉的瓜,因为县尊是这城里的老大啊。他的狗是雪域羌人进贡来的,吃得好长得壮,毛长体庞,壮若雄狮,精力十足,见狗日狗,见人日人。“

    “见狗日狗,见人日人?这可真够猛的。”

    “是啊,你们外来的人哪里知道厉害。你们往常在街道上行走,第一要当心的,不要招了那女人的骂,那傻瓜的打,还有那狗。要是被那畜生扑住了,你得半个月不敢拉屎,哈哈哈哈。“

    “为何半个月不敢拉屎?“

    “腚眼被捅肿了啊,哈哈哈哈。所以我们要爬到墙上屋顶啊,狗不会爬墙的。“

    “那要是狗,哦,要是傻瓜也爬上来…“

    肩上的人好像被勒的晕了过去,不再挣扎了,丁山已经走得老远了。领头的小孩见他走远了,因此敢大声的呵斥。“你他妈哪边的,怎么帮起了别人。要是傻子想起来得爬墙,那还得了,我们往哪里逃,还有我们的活路吗?“

    实际上丁山耳朵很灵,听得很清楚。因此,他一下懵了:“是啊,别人可以爬墙,我也行啊。为什么我就没想到?!我真实傻子啊,头脑不够用,也没有人告诉我。“

    丁山肩上背着个人,朦朦胧胧的往前走,满脑子都是为什么想不起来爬墙,街上的热闹就根本进不到眼里耳朵里,知道腿被挡住,有什么东西哇唧一声大叫。

    定睛一看,原来是三条狗用尾巴连在一起。一瞬间,所有的声音花花绿绿的街道都回来。

    当街站着的县丞家女人在破口大骂:“哪家的小黑狗,干嘛不回家干你娘,我家小花好好的来配种,要配县令家的小鹿的,你来凑什么热闹!快来人啊拉开啊!人都死绝了啊!“

    一群人在别上哄笑。

    原来这县丞女儿叫撒千刀,仗着当县令的舅舅,喜欢骂人。名字听起来很怕人,还克死了五个丈夫,却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平时喜欢接济妇孺孤寡,实际上是个大好人,大家都不怕他,喜欢逗她骂人。

    墙头上的小孩们不敢当面骂县丞女人,有见丁山傻愣愣的踩到了街心的狗,就扯开嗓子唱:“县尉家的傻子,瓜子,傻瓜子!县尊家的狗子,橛子,狗橛子!“

    街上的人见丁山傻傻的看连在一起的三条狗,就有意打趣的问道:“傻子,你看这怎么是三条狗拉尾巴?“

    县丞女人撒千刀噗嗤一笑,大声骂道:“胡老二你作死啊,逗弄小孩干什么?你怎么不回家问你老婆去,你经常不在家,你老婆肯定知道这事怎么回事?“

    边上就有人跟着打趣:“胡老二,你老婆怎么就会知道?“

    有人就哄笑这答道:“胡二娘有经验呗。“

    “×你老婆的金老三,你老婆才和狗弄呢。“胡老二就红着脸追打那金老三。

    丁山也奇怪了,想来都是一公一母两条狗拉尾巴,现在怎么是三条狗?正琢磨着,周边的哄笑和讲话就没听进去,手也松了。噗通一声,肩上的少年就掉地上了。

    那少年原来被丁山死死的握住手脚,早就痛的晕过去了,这一摔,醒过来了。咦咦哎哎的想爬起来,可是手脚松软,怎么也爬不起来,只能做起来。撸开衣裤,发现手腕脚脖子都肿的老高。

    丁山仔细的打量三条狗的连接处,发现那不是尾巴,而是尾巴下面的什么东西,红红的白白的带着血丝,就说道:”狗打窝不是一公一母两条狗的事情么,怎么有两条公狗一条母狗?“

    周围的人哄笑着吵闹着,丁山依然入神的打量那东西。

    忽然一个人推了丁山一下,说道:“傻子,你拽拽看,拽拽那几把头子看看,拽出来一个,就剩下一公一母了。“

    这人是本地最大生药铺子的老板,姓牛名万草,家资富有,是县尊远亲,很有身份,但是生性滑稽好玩笑。

    丁山这下回过神了,呆呆的问道:“几、几把?尾巴吗,什么头子?不是狗鞭么?我再傻也懂这个吧。“

    “对,狗鞭,是狗鞭。原来傻子也懂这是狗鞭啊。”牛万草说完见丁山跃跃欲试的样子,欢快的大笑起来,周围的人又大笑起来。

    “为什么他们要我将‘狗鞭’?不是打窝后才能下小狗么!是要我拽掉狗头吗,我和林清打猎时候倒是练就了一个绝技,能撕掉狗头。”丁山无法理解大家为什么这么欢快,那狗儿也让人难以理解,只能显摆自己的能耐。

    县尊家的小鹿向来特立独行,别人根本难以靠近,可是现在和其他两条狗拉上尾巴后,这么多人围着看热闹它也不吼叫。

    “真实让人难以理解!”丁山轻声的嘟噜这。

    难以理解的东西向来是令人恐惧的,这让丁山无助而惊慌,这比小孩们欺负自己更让人无法忍受,因此丁山想做些什么来打破这无助和惊慌,哪怕打倒这些吵闹的人,或杀死这三条狗。

    幸好刚才好像有人告诉他该怎么做,好像让自己拽掉狗头,而这时自己所擅长的。自己这个特长,连林清都时常赞叹呢!

    小鹿和丁山熟识,见他摸它头,就用长长的黏黏的舌头舔他的手。“真实怪,小鹿怎么变得这么好相与了?”

    小鹿屁股后面黏着的是一条小黑狗,特别瘦小,和丁山不熟,见他摸过来,就避开头,露出凶相。

    “拽狗头,这个我在行。和管家打猎时候,我从来都是用手剥皮,从来不用刀子,所以我就练出来了。”丁山双手搭在小黑狗的脖子,噗嗤一声,小黑狗的头就被拽下来了,就像摘一个青苹果一样简单。

    这下周围的人惊呆了,一下静了下来。

    丁山仿佛找到了感觉,双手搭上了县丞家的小花狗,噗嗤一声,小花狗的头就被拽下来了。

    看到周围的人震惊的好像不能动了,丁山心里有些得意,却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解释道:“没有那么神奇的,我其实是有诀窍的,再加上经常练习。”

    丁山又说:”我用指甲在狗脖子毛毛下面的皮肤上掐出一道破口,然后在破口着力,撕开脖子;最后拧一下狗头,将气管血管等等拧成一点,然后猛地一拽。前面都是撕毛坯,力气使在一点,最后才是拽。最重要的诀窍是前面的掐一下,将狗皮掐出缺口。没有这个缺口,狗皮是很结实拽不断的。“

    丁山说了一大通,周围的人呆若木鸡,一个字也没能够听进去。

    “我再来一遍。”丁山双手搭在了小鹿脖子上。

    小鹿个头比小花以及小黑狗加起来还大,在两条狗惨死后还不知道自己的危险,正伸长脖子舔自己尾巴下面的狗鞭处。噗呲一声,舌头还在舔着鼻子,头已经掉到了地上,快的要命。

    右手甩开狗头,左手拨开狗身,丁山松了一口气,说道:“这下好了。“

    那狗脖子上气管,一张一翕的,像大哭的小孩嘴巴一样,惨白惨白的,一张一缩一张一缩,忽然喷出鲜血来,喷的一仗来远。

    小花和小黑狗掉了头后,鲜血抵着街面喷,没喷到人。但是丁山提拉着小鹿的身体摆了半圈,因此围上来张着嘴巴不能动弹的人们,被喷的满脸满嘴的狗血。

    小鹿可是体型超级的大啊,足有一百来斤,后面还连着两条小狗,被丁山提着身体转了一圈。这可见丁山的天生蛮力可不是吹出来的。

    那小鹿的狗头被拽掉后,却龇牙咧嘴的凶横起来,仿佛要咬人。那死狗头正好被扔在了胡老二腿上,一口将那腿咬住了。

    “妈呀!鬼啊,死狗头还会咬人啊!“胡老二一声惨叫,晕了过去,屎尿直流。

0002 小樊哙() 
牛万草刚才闹得最凶,见罢也心里作呕,但是因为尚未早饭,因此能忍得住,不过也震惊的盯着狗脖子看,没办法移动眼珠子,几颗冷汗冒出额头,在脸颊上往下爬。他是原县令家的人,和丁山家人不和,本来是向取笑丁山的,这回被丁山这个小孩吓的够呛。

    整个街道的气场变了,原来大家是高高在上的嘲笑丁山,现在全部呆如木鸡,嚣张的气焰消失不见,所以丁山忽然觉得无端的轻松了起来,很舒服很愉快,就好像饿的要命时候喝了一碗香喷喷的小米粥,非常得劲。

    有些道理并不是聪明人就比傻子懂得多,反而是傻子更容易理解。就像几条狗吃食,最强壮的永远第一个吃饭,别的狗在一旁按照强壮程度排队。这是因为比傻子更傻的狗子,更能领会强壮和压制的意味。

    “这事怎么了,为什么我刚才大家让我很无措很难受,现在让我很得劲?”丁山狐疑而好奇的扫视了一下大家。但是他只看到牛万草很诡异的呆傻在那里,半蹲着身体,脸色发白流着汗珠子。

    “是为什么,是汗珠子的原因吗?为什么勇气和底气消失不见了,只剩下颤抖的双腿和僵直的身体?那是什么东西,一下消失不见了?是什么?”丁山似乎看到牛万草身体里面什么东西随着汗珠子流出体外,但是细细一看又什么都看不到,因此好奇的伸出手指,试图摸一下那汗珠子。

    那手摸索了三只狗脖子后,三只狗头就掉地上了,现在又摸向了…

    在丁山的手碰到牛万草额头的瞬间,如同晴天霹雳,牛万草身体立即绷紧的像根木头,一丝也不能动弹,身体里剩余的最后一点镇静彻底消散,不由自主的“啊”的惨叫一声,同时**失去了控制,一腔恶臭直喷而下。

    本来,大家神经卡在这里不能动弹,忽然间,牛万草的凄厉惨叫给了大家一个发泄的渠道,逼得大家**一松,喉头一紧,上吐下泻拉了稀。整个街道忽然间恶臭熏天。

    除此之外,周围好多人直接被吓得瘫倒在地。更多的人是“呕哇,呕哇“的大吐特吐起来。

    有几个心眼转的快的,倒地以后就醒过来了,可是因为裤子里面屎尿,没脸立即爬起来,心底迅速的琢磨着赶紧爬起来是否丢人。看大家似乎都差不多,就有人拿草绳扎起了裤脚,往街边人少的地方上挪。

    墙头上看呆的那领头小孩,头脑一昏,噗通,摔下了墙头。

    其实,从腿被狗头咬住的胡老二的惨叫,到东倒西歪恶臭盈街,只过去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在这三个呼吸的时间后,丁山忽然明白一个道理:自己撕狗恶心到了、并压制到了众人,这给他快感和成就。

    “散开,散开。”乱糟糟的街面堵住了道路,引来了一队衙役。

    弄清楚状况后,慌里慌张的衙役班头宽了心。要是市民或行商杀了县尊和县丞家的狗,抵命或者倾家荡产都有可能,但是如果是县尉家的三公子,就要另说了。况且这县尉就要升任县令,成为一县之尊。

    要是太平世道,县尉比县尊矮半级而已,大家都是官,区别不大。可在这乱世,上面根本没有朝廷,县尊就是土皇帝,一方至尊,而县尉成了大臣。前者生杀予夺,后者备受猜忌,生死都在县尊一念之间。

    这狗儿虽是老县尊家的,可是一直在街上流浪,县尊家从来没管;这老县尊虽然要升任郡太守,更加尊贵,可是县官不如现管,以后的事情害的仰息新任县令………也就是这傻子的父亲。小小的衙役班头,怎么能动县里土皇帝的儿子!

    “少爷,您请回府吧,这里交给小的们处理。”一声少爷喊醒了丁山,然后他就被衙役带去了县衙。丁山拿住地上胖少年的手脚,又背上了。

    原来这胖胖的少年是趴着的,大肚子正好在丁山肩上;如今脸向上,腰被向下折痛得不行,身体又在丁山肩上挂不住直往下掉,就被死死的拉住手脚,整个人吃力在手腕脚踝上,因此手腕脚踝更痛了,就痛得大呼小叫的。

    衙役们还以为丁山抓住了案犯,连忙巴结着要接过这倒了霉的胖少年,可是弄的丁山走路不平衡,被甩开了。

    要说这衙役班头也是有头面的人物,以往的丁山是傻子,当不得他的一声“少爷”,可是上面人事变动,正是重新战队的微妙时刻。衙役班头这是要寻个机会,往新县尊这边靠了啊!

    地上的死狗被拿开了,人群被赶开了,街上的红的黄的绿的屎尿呕吐物被无视了。只有那个

    县丞家的女儿撒千刀看着被簇拥着远去的丁山自言自语道:“丁家的儿子们个个聪明的像跳蚤,女儿们个个漂亮的吓人,只有这老三,长得一表人才,却是个傻子啊,可也是一身蛮力。注定这一门鑫旺是拦不住的。”

    边上是算卦的瞎子,跟撒千刀搭话:“那是,县尊啊,一方土皇帝的儿子能差了!我看他有樊哙之志啊,简直是前世托生,当得了‘小樊哙’的称号。”

    此后,丁山‘小樊哙’的称号流传开来。

    衙门正南方位的大门,也叫“头门”。受到法律、礼制的严格限制,衙门大门是一座有屋顶的建筑物,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门洞,而有三开间,每间各安两扇黑漆门扇,总共有六扇门,所以州县衙门也往往俗称“六扇门”。

    进了大门,沿着中轴线上砖铺的甬道,绕过屏墙,就到了第二道大门“仪门”。仪门平时关闭,要进出大堂院落就要走仪门两侧特开的便门。便门往往只是一个简单的门洞。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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