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乙桓鋈死闯械# �
“你承担不起!”舒伯特怒吼道:“这个混蛋辜负了我对他的信任,把我当成傻瓜一样摆布,我要是让他继续活下去,天知道他还会搞出什么乱子来!”
“那就先杀了我吧!”齐格菲尔德固执的挡在了戴维的身前。
“我的上帝!”套间里突然传来了惊慌失措的叫喊:“路德维希太太昏过去了!”
“!”齐格菲尔德几乎是下意识的扑进了套间,他看到斯特凡妮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眼角还挂着几滴悲伤的泪珠:“斯特凡妮!斯特凡妮!快醒醒!”他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不停地用力的呼唤。
几分钟后,斯特凡妮缓缓睁开了眼睛,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尽管岁月为他的额头增添了些许皱纹,但是他那双充满温情的眼神却一如既往。
“为什么为什么”斯特凡妮的声音和身体一起在颤抖:“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永远活在梦里”
“对不起,斯特凡妮,我永远都无法解释我对你的愧疚和思念,但是我回来了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想让更多的德国人不再流血”齐格菲尔德的身体也在颤抖,因为他能够感受到胸膛中有一份往日的感情正在疯狂的堆积。
“别碰我的斯特凡妮!”舒伯特扑过来将齐格菲尔德用力推到了一边:“你这个懦夫!你知道她这些年承受了多少痛苦吗?”
“我懂所以我才会道歉”
“闭嘴!”舒伯特喊道:“我不想听这些虚伪的解释,所以你还是去另外一个世界忏悔吧!卫兵,把他带走!”
一队卫兵迅速冲进来扭住了齐格菲尔德的臂膀,但是后者却只是平静的站起身,没有丝毫的挣扎与反抗,就被卫兵押出了会议厅。
“不,爸爸!”斯特凡妮哭泣着抱紧了舒伯特的大腿:“你不能这样对待埃尔文,他没有错!真的没有错!”
“我的孩子!他让你承受了这么多年的痛苦,难道不该受到谴责吗?”舒伯特吼道。
“爸爸,我虽然不知道在埃尔文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能够感受到他对于您和帝国的忠诚,否则他完全可以在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里走完余生哦,我的上帝,请不要再让每一颗爱您的心被痛苦折磨好吗?”
180血与泪(11)()
舒伯特的脸庞被愤怒扭曲了,他大口喘着粗气,从眼神里往外一股股的喷射着火焰,几乎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刻靠近他的身边,而许尔勒更是躲得远远的——发生了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就连上帝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斯特凡妮的哭泣声依然回荡在舒伯特耳边,他低头看着脚下地板上的滴滴鲜血,在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后,突然用力的将手一摆:“在我没有下命令前,这件事情不许任何人传出去!”
“爸爸,谢谢您!”斯特凡妮激动的跳了起来,“我这就去告诉埃尔文,他已经平安无事了!”
“胡闹!”舒伯特怒吼道:“我还没有做出最终的决定,所以你最好老老实实呆在家里!”
斯特凡妮的脸庞顿时蒙上了一层由悲伤与不安编织而成的色彩,而拉尼克却在这时站了出来:“我的元首!埃尔文早已被军事法庭宣判无罪,所以您根本没必要把他关起来!”
“你懂什么!当年他意外失踪,大家都以为他已经死了,但是现在他又活生生的出现在我们面前,这里到底发生了那些事情你能说清楚吗?”舒伯特喊道。
“我确实不知道埃尔文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但是我却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他对帝国和您的忠诚,而且他自己也说得很清楚,他本可以在外界一直藏下去,但是当帝国面临危局时,他却无法置身事外,这说明他心里始终把帝国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对于这样的人您难道就没有一点宽容心吗?”拉尼克说。
“这件事情关系到帝国的安危,所以我必须慎重!”舒伯特生硬地说。
“我的元首,请您允许我去和埃尔文谈一谈,我想也许我能够为您带来满意的答案。”拉尼克请求道。
“答案不在埃尔文那里,而在这个人身上!”舒伯特愤怒的将手指向了戴维。
“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做让您无法接受。”戴维此刻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但是我也是在极其偶然的情况下发现埃尔文还活着,当时我本想立刻把这件事情向您汇报,但是我又担心有人会再次对他下毒手,所以就自作主张帮助他继续隐藏下来”
“告诉我,他当年是怎么离开的雅利安城?”舒伯特打断道。
“当年他遭遇袭击后,落入了山崖下的河水中,但是万幸的是他被河水冲上了岸,接着又被比尔发现,由于当时的局势非常复杂,比尔便冒着风险将他带出了雅利安城,又经过一番辗转后,让他在中国定居下来。”
“原来是比尔!”舒伯特感到眼前一阵眩晕——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来背叛自己的人还不止一个。
“是的,后来当我奉命去中国建立情报网络时,意外地发现了这件事情,于是我便和埃尔文进行了谈话,他告诉我,是恩斯特对他下的毒手,而他留在中国的目的除了要远离迫害,就是继续等待为国效力的机会,我被他的忠诚打动,才决心帮助他”
“你在撒谎!”舒伯特一把揪住了戴维的衣领:“到底是谁对埃尔文下的毒手?你要是不说清楚,我现在就毙了你!”
“我的元首,如果您不相信我的话,完全可以把比尔找来对质!”戴维高声争辩,没有丝毫心虚的表现。
舒伯特困惑了,如果戴维在这件事情上没有说谎,那就意味着是齐格菲尔德自己选择了隐瞒真相,但是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难道说
“!”舒伯特突然想明白了——齐格菲尔德相信比尔是受了别人的蛊惑,所以才会对他下毒手,而他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查明真相,并且找到当年的幕后真凶!
“我的元首!”克劳斯突然走到了他面前;“我愿意用生命作担保,齐格菲尔德将军绝对没有背叛您和帝国的企图,否则他也不会在如此艰难的时刻选择回归!”
“罗森巴赫将军,我理解您的心情,不过我需要一点思考的空间和时间,然后才能做出决定。”舒伯特放缓了语气。
“我的元首,从目前的局势来看,我认为路德维希将军已经无法有效地控制他的部队,如果您不想让昔日保卢斯元帅的悲剧再次上演,那么我建议不妨由齐格菲尔德将军接替他的职务,这样说不定还能上演奇迹!”
“我反对!”奥布尔哈克几乎是下意识的喊道:“齐格菲尔德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接触过军队,所以他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阁下,您错了!”克劳斯迅速反驳道:“对于第六集团军的大多数官兵而言,齐格菲尔德将军就是他们的精神支柱,一旦他再次出现在官兵们面前,我相信那种巨大的精神力量一定会为我们带来胜利!”
“罗森巴赫将军,您太乐观了!”明希豪森在一旁铁青着脸说:“德国军队里从来不缺乏优秀的将领,即使没有齐格菲尔德,我相信也会有人站出来解决问题。”
“那就请您推荐一位吧,我倒要看看谁有这样的勇气和智慧。”克劳斯随即用目光扫视着在场的诸人,结果只看到了一张张躲避的面孔。
“拉尼克,你为什么不站出来?”舒伯特喊道:“你不是一直都主张我们要改变战略吗?现在机会来了,你为什么不去担当!”
“我的元首,我从来不是一个害怕困难的人,但是与埃尔文相比,也许我们都有着同样的勇气,但是我却没有他那样的智慧,所以我无法承担起这样的重任,但是如果您同意让埃尔文重返战场,那么我愿意放弃自己的职位去做他的副手!”拉尼克说。
舒伯特这时坐了下来,在连着好几个深呼吸后,他摆了摆手,“你们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众人离开了会议厅,只剩下了斯特凡妮还守在舒伯特身边。
“你今天来大概是有事情要对我讲吧?”舒伯特凝视着斯特凡妮脸上的泪痕:“要是我猜得不错的话,你本来是想求我把卡尔救出来,但是却没有想到居然会遇到埃尔文。”
“爸爸,我不知道该怎么对您描述自己的心情因为我到现在为止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我的心很乱,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表达什么”
“你还爱着他。”舒伯特长叹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是忘不了他。”
“不,爸爸,我和埃尔文的一切早就成为了过去我现在是卡尔的妻子,所以我绝不会再回到从前”
“我的孩子,你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一切,所以你没有必要再伪装下去了。”舒伯特打断了斯特凡妮的辩解,语气还有几分不耐烦。
斯特凡妮怔怔的望着舒伯特,片刻后便再度泣不成声:“爸爸,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帝要用这么残酷的方式来折磨我,如果他没有出现,那么我就会和卡尔平静的走完一生可是现在我的心全乱了,我满脑子都是他刚才的眼神,我不能再次承受失去他的痛苦,求您了,爸爸,去和埃尔文好好地谈一谈,也许您就会发现他依然是从前的那个他”
“但是卡尔怎么办?”舒伯特皱起眉头:“你想过他的感受吗?”
“爸爸,我相信卡尔同样希望埃尔文能够活下去,而且我永远都会是他的妻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斯特凡妮哭泣着说。
舒伯特的脑海开始了高速运转,杀死齐格菲尔德很容易,但是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势必会在第三帝国内部造成极大的冲击,尤其是对于那些非日耳曼族裔官兵而言,这种行为毫无疑问将极大地损害自己在这些人心目中的形象。
然而留着齐格菲尔德同样是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因为谁也不清楚他这次回来的目的到底是为了报国还是复仇,这其中最关键的人物就是卡尔,如果两人见面后卡尔出于愧疚讲出了当年的真相,进而从许尔勒又牵扯到自己身上,那么麻烦可就大了。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遇到这件事情会像我现在这样烦恼吗?”当舒伯特的脑海中浮现出霍夫曼那张总是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孔时,突然下定了决心!
“斯特凡妮,我要你把今天听到的,看到的一切全都藏在心里,至于我会怎么处置埃尔文,必须等到我和一些人见过面之后再做决定,不过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只要我还活着,那么就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埃尔文”
拉尼克与克劳斯来到了艾德斯瓦尔宫的花园里,两人刚在假山下停住脚步,前者就急促的说:“我的上帝!刚才的那一幕简直令人无法想象,幸亏您及时提出了那个建议,否则谁也无法想象元首在暴怒之下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尤其是当埃尔文出现在我面前时,那一刻我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要纠正你,元首对这件事情是挺生气,但是他却不会因此伤害埃尔文。”克劳斯说。
“为什么?”拉尼克忙问。
“埃尔文要是死在了元首手里,你觉得还会有多少非日耳曼族裔官兵愿意继续效忠于他?”克劳斯反问。
“没错!”拉尼克恍然大悟道:“埃尔文虽然有二十多年没有露过面,但是他在非日耳曼族裔官兵心目中的形象却一直没有消褪,每年都有数不清的人在他的墓碑前堆满鲜花哦,不,我以后再也不能提起墓碑这个该死的字眼了”
“说得好!”两人身后突然传来了卡希尔的声音!
181血与泪(12)()
“您似乎想告诉我们一些意外的事情,但愿不是元首又改变了主意。”克劳斯扭头盯着卡希尔,却只看见对方一脸的轻松表情。
“坦率的讲,其实我和您一样,都被刚才发生的事情给搞懵了,不过您的反应比我快得多,竟然直接劝说元首立刻启用齐格菲尔德将军,您知道吗,刚才的那一幕让我想起了您的父亲,还有他和齐楚雄之间的那些故事。”卡希尔说。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和今天我们正在做的一切毫无关系,我只是觉得埃尔文既然还活着,那就应该让他去发挥一些作用。”克劳斯平静地说。
“我和您的观点完全一致,但是我们必须先搞清楚他这些年都在外面做了些什么,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去和他见一面。”卡希尔说。
“?”拉尼克起初一愣,接着便露出了惊喜的目光:“这是元首的命令吗?”
“没错!”卡希尔笑眯眯地说:“我奉命与你们一起去见齐格菲尔德将军,许尔勒则负责把勃兰特与爱伯斯塔克召集到一起对质,还有第六集团军的参谋长弗里奇将军也被命令立刻返回雅利安城汇报斯大林格勒方面的战况,当这些事情被联系到一起时,你们想过会发生什么吗?”
“那还等什么!快点出发吧!”
齐格菲尔德被蒙着头罩关进了阿尔海姆监狱,荷枪实弹的警卫禁止任何人靠近他的牢房,这种庞大的阵势让阿尔海姆的看守们在瞠目结舌之余,也不禁暗自猜测起这位囚徒的来历。
随后前来探视这位囚犯的高官更是引人注目,北方集团军群司令罗森巴赫上将,第九集团军司令巴特梅根中将,党卫军参谋长卡希尔上将,这三个人的出现再次引发了看守们的议论,有人甚至断言被送来的囚犯至少也应该是一名上将。
看守们倒是猜对了齐格菲尔德的军衔,只是却没有想到在现如今的德国军队中,不会再有人像他这样始终处于争议的中心。
“咣当。”警卫打开了牢门,拉尼克如同旋风般冲进了牢房,和齐格菲尔德紧紧拥抱在一起,任凭激动的泪水肆意流淌:“埃尔文!你这个混蛋,这些年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你知不知道每当我经过你的墓碑时心里有多么痛苦!”
“拉尼克,我也在想念你们,只是我必须等待合适的时机,否则我早就回来了。”齐格菲尔德的眼眶里闪烁着激动的泪光。
“臭小子,看来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克劳斯走过来在齐格菲尔德的脑门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这种别出心裁的突然袭击最好不要再出现,否则我的心脏肯定承受不了!”
“呵呵,也许我不该这样说,但是如果我不搞突然袭击的话,只怕连艾德斯瓦尔宫的门都进不去。”齐格菲尔德诙谐的说。
“快给我们说说,当年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拉尼克心急火燎的催促道。
“其实和你们知道的一样,恩斯特对我下了毒手,幸好我坠崖后被河水冲上了岸,接着又被比尔发现,他为了保护我,不惜冒着风险把我带出了雅利安城,后来我在欧洲转了一大圈,去过希腊、德国,最终落脚到了中国。”齐格菲尔德说。
“比尔为什么要把你藏到中国?”拉尼克又问。
“你觉得我这副长相在什么地方最不容易被人发现?”齐格菲尔德反问。
“罗森巴赫将军说得没错,你这家伙还是老样子,嘴上从来都不吃亏。”拉尼克满心欢喜的在齐格菲尔德胸前锤了一拳。
“我们还是把话题切入主题吧。”卡希尔走过来拥抱了齐格菲尔德:“看到你回来我真的很高兴,这样我就有机会把欠你的东西还回去了。”
“您从来不欠我任何东西,为什么要这样说?”齐格菲尔德略显惊讶道。
“你的记性可真够差的,难道你忘了当年我的命是被谁救回来的吗?”卡希尔说。
“对不起,这件事情我真的是忘得一干二净,您要是不提,我恐怕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不过我从来没有想过让您去报答我,因为对于一名军人来说,在战场上保护自己的战友是理所应当的事情。”齐格菲尔德说。
“你是想感动我吗?”卡希尔眉头微皱。
“不,我只是在如实的向您表明我的内心想法,真的,就这么简单。”齐格菲尔德笑着说。
“看来罗森巴赫将军说得确实没错,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卡希尔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
“埃尔文,你在中国都做了些什么?”拉尼克问道。
“比尔为我找了一份专栏作家的差事,所以我衣食无忧,还拥有了一大群真诚的朋友,而且我还结了婚,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如果战争没有爆发,也许我真的会在中国永远生活下去。”齐格菲尔德说。
“你结婚了?还有了孩子?我的上帝,我还以为你会”拉尼克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当我刚离开雅利安城时,确实想过要在孤独中走完自己的余生,不过幸运的是我遇到了一位美丽善良的姑娘,是她的爱让我再次感受到了人间的温暖,说来你肯定不敢相信,我的妻子就是秦风的妹妹”
“!”拉尼克的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蹦出来:“你疯了吗?哦,上帝,你一定是在说谎,否则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情!”
“你看看这个就会明白了。”齐格菲尔德从怀中掏出了几张照片,这里面有秦风兄妹的合影,还有齐格菲尔德与秦雪和女儿的家庭照,拉尼克看完后双手不停颤抖,“你该不会告诉她是你杀死了她哥哥吧”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许多年,不过在我离开中国前的那天晚上,我终于选择了向她坦白。”
“她没有扭断你的脖子吗?”克劳斯忍不住问道。
“起初她是这么想过,但是最后爱情的力量战胜了仇恨,她原谅了我的过错,还发誓一定要等着我回来。”齐格菲尔德说这段话时眼眶不觉有些泛红。
“太不可思议了,为什么你们父子身上总是会发生这种离奇的事情!”卡希尔也发出了惊叹。
“如果没有战争,那么我和父亲的故事根本就不会发生,所以战争才是人世间一切苦难的来源,而我回来的目的就是希望元首能够认清这一点。”齐格菲尔德说。
“你又打算成为你父亲的2。0版本吗?”拉尼克问。
“不,我可不会做出和他一样的事情,但是我希望元首能够明白单独依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