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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之城-第4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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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很好。”克劳柏森点了点头:“你们听好了”随着他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阿尔伯特和亨特都显得格外惊讶,而后者的脸庞上始终带着一丝紧张的表情。

    “我们的计划已经得到了一位大人物的支持,而这次行动的成败将直接关系到生活在地下世界里的数百万德国人未来的命运,除了取得成功,我们没有任何退路,所以你们必须拿出百分之百的勇气来完成我交给你们的任务!”

    “爸爸!”阿尔伯特激动的说:“我早就盼着这一天到来了,请您快下命令吧,我简直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战斗了!”

    克劳柏森对阿尔伯特投去一缕欣慰的笑容,能够在晚年得到这样一个品德优秀的养子,他觉得这就是上帝对自己的恩赐。

    “总理阁下,您能告诉我您所说的那位大人物究竟是谁吗?”亨特突然谨慎的问道。

45风云突变(3)() 
“很抱歉,亨特,虽然我现在还不能说出这位大人物到底是谁,但是这个人百分之二百的支持我们的行动,而且只要有了他的支持,我们的计划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听起来很不错。”亨特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那么齐楚雄知道我们的计划吗?”

    “你干嘛要问这个?”克劳柏森微微一怔。

    “请原谅,我并没有别的意思。”亨特急忙解释道:“我只是认为这项计划要想取得成功,抵抗组织的支持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我才想搞清楚这一点。”

    “很遗憾,这件事情我并没有告诉齐医生”

    “为什么?”阿尔伯特打断了父亲的话:“难道您不打算获得抵抗组织的支持吗?”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克劳柏森说:“一来盖世太保对齐医生监视的很严,我虽然有机会和他见面,但是真要讨论起这些事情来却有泄密的危险,二来自从当年的那场暴动被镇压下去后,齐医生就再也没有和抵抗组织取得过联系,他究竟能不能推动抵抗组织与我们展开合作因此也就成了一个未知数,考虑到以上两点,我最终不得不把齐医生排除在这项计划之外。”

    “我认为您应该动员齐医生加入我们的行列,虽然他这些年来一直处于被囚禁的状态,但是他在抵抗组织和非日耳曼人中间却依然有着极高的威望,只要有了他的支持,必然能够增强这项计划成功的可能性。”阿尔伯特着急地说。

    “我的孩子,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不是光靠想象就可以做到的,而且眼下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去考虑齐医生的问题了,你作为亨特中校的副手,必须全力以赴的协助他完成好监视霍夫曼的任务,否则等待我们的必将是灾难性的结局!”

    阿尔伯特无奈的叹了口气,便不再言语,而亨特这时反倒不像刚才那样紧张了,他对克劳柏森说:“请您放心,我和阿尔伯特一定会认真的完成好这次任务,就算霍夫曼插上了翅膀,我们也绝不会让他飞出梅因波尔。”

    克劳柏森满意的笑了,在与亨特认真讨论了一番具体的行动方案后,三个人又回到了总理府。亨特拿着一纸在梅因波尔筹建少年士官学校的命令匆匆离去,但是阿尔伯特却没有跟上他的脚步,而是留在了克劳柏森的办公室里。

    “阿尔伯特,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克劳柏森问道。

    “爸爸,自从埃尔文意外受伤后,我就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些与众不同的事情,首先是齐医生居然从来没有向他讲述过自己过去的经历,而霍夫曼也对他充满了兴趣,甚至还多次命令我要努力培养他对军队的兴趣,我怀疑这是一种有预谋的行为,所以就一直不让他过多的接触抚养所的孩子们,只是有时候霍夫曼的命令催的急了,我才不得不做一些表面文章来应付一下,但是即便是这样,他却依然对成为一名军人有着强烈的向往,我为此感到很内疚,却不知道该怎么向您解释这件事情。”

    “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克劳柏森说:“这也不是你的错,要知道埃尔文毕竟还是个孩子,就算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只要我们实现了和平谈判的计划,他和那些抚养所的孩子们就可以过上真正自由的生活,到时候他也一定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阿尔伯特先是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般的笑容,接着又不无遗憾道:“只可惜这次齐医生没有参加我们的计划,要不然我们就更有把握取得成功了。”

    一想起齐楚雄那种没有任何妥协余地的态度,克劳柏森就禁不住愁容满面:“是挺可惜的,而且你知道吗”他刚想告诉儿子齐楚雄对此事并非一无所知,却突然想起了施特莱纳的命令,于是他叹了口气,便硬生生的把想说的话又收了回去。

    “爸爸,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阿尔伯特对养父投去一缕探询的目光。

    “好了,我的孩子,我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所以你还是赶快去帮助亨特中校做事吧,要知道你们的任务并不轻松,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出现任何差错。”克劳柏森迅速转移了话题。

    “是,总理阁下,我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尽管阿尔伯特似乎对父亲这种含糊不清的态度仍有些疑虑,但是他却没有再追问下去,在行了一个庄严的军礼,他便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三天后。

    “你说什么!亨特竟然派兵把我们围了起来!”布劳恩站在一栋戒备森严的别墅门前对着一群侍卫暴跳如雷:“那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让他们赶快滚蛋!”

    “对不起,将军先生。”一名侍从徒劳的辩解道:“我们已经提出了抗议,但是亨特中校却说他得到消息称有人准备在筹建军校期间搞破坏,为了副统帅阁下的安全起见,他这才派兵加强了附近的戒备”

    “放屁!我看他这是想把我们困在这里!不行,我现在就去找他!”布劳恩拔脚欲走,身后却突然传来了霍夫曼的声音:“奥托,你要去什么地方?”

    “当然是去找亨特论理!”布劳恩大喊道:“一个小小的中校竟然放肆到了这种地步,我看他真是疯了!”

    “我看没有这个必要。”霍夫曼微笑着摆了摆手:“要是他不这样做的话,来找我的人一定会踏破门槛的,所以我倒觉得这是一个难得让我彻底清静下来的好机会。”

    “副统帅阁下,您难道一点都不觉得这是个阴谋吗?”布劳恩就差没说霍夫曼是个老糊涂了。

    “阴谋?不,奥托,你把这件事情想得太复杂了。”霍夫曼笑眯眯的晃着脑袋:“走吧,和我一起去下盘棋。”说罢,他不等布劳恩做出反应就把对方拉进了别墅

    “齐,近来雅利安城里可是和风尽吹,到处都是宣扬和平谈判的声音,而那些强硬派这些日子却不见了踪影,这反倒让我的心里感到很不安,似乎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路德维希盯着放在自家客厅茶几上的一张人民观察家报发起了呆——那上面有一行非常醒目的标题:“战争?也许还有第二条路!”

    “自从罗蒙自杀后,我看你这段日子就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要是情况再这样持续下去的话,只怕你的神经会变得更加紧张。”齐楚雄淡然笑道。

    “不,我是没有休息好,但是这完全不妨碍我思考问题。”路德维希起身在客厅里来回不安的徘徊着:“从罗蒙自杀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来看,克劳柏森将军显然早就预谋多时,但是反观副统帅阁下这边却步步后退,甚至是被软禁在了梅因波尔,这可一点也不符合常理。”

    “那么你认为什么样的局势才算正常呢?”齐楚雄问道。

    “我也不敢贸然下结论,但是我认为强硬派不可能对目前这种局面无动于衷,他们一定会采取反击措施,而现在的问题就在于谁也不知道这种反击什么时候会到来,所以统帅阁下的态度就显得至关重要,不过令人费解的是,他至今也没有对关于是否与敌人展开和平谈判的辩论发表意见,这似乎也预示着他正在观望,而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做出决定的。”路德维希说。

    “弗兰茨,要不是亲口听到你这些颇有见地的分析,我还以为你早就对政治漠不关心了呢。”齐楚雄笑道。

    “我是想做个旁观者,但是既然有些事情想躲也躲不过去,那倒不如早作打算。”路德维希幽幽的叹了口气后,突然盯着齐楚雄的眼睛说:“齐,如果这次城里发生了大事,你会不会被牵扯其中呢?”

    “弗兰茨,关于这个问题我想借用你刚才说过的那句话,既然有些事情想躲也躲不过去,那么我当然也要早作打算,不过我的选择却是让自己彻底的置身事外。”齐楚雄说。

    “你当真愿意这样做吗?”路德维希诧异道:“这可一点也不符合你的性格。”

    “人是会变的,再说我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应该考虑到梦琪和埃尔文,她们跟着我已经失去了自由,所以我不能再让她们付出更多了。”

    “齐,你告诉我,在你去艾德斯瓦尔宫的那些天里,克劳柏森将军有没有和你说过些什么?”路德维希犹豫良久,终于搬出了心头的疑问。

    “他想通过和平的方式回到家乡,而且据说这也是很多人的心声,为此他希望获得我的帮助,但是我当时就拒绝了他的请求。”齐楚雄说。

    “你为什么要拒绝他的请求?是不是因为你有着不能对人明说的苦衷?还有,罗蒙的死是不是也和这件事情有关系?”路德维希又抛出了一连串追问。

    “弗兰茨,克劳柏森将军不久前在组建临时内阁时曾经希望你能够担任卫生部长一职,但是你当时为什么要拒绝他的建议呢?”齐楚雄不但没有回答路德维希的疑问,反而又抛给对方一个问题。

    “我的身体不太好,再说我对卫生部长这个职位也不感兴趣所以我才没有接受他的邀请”路德维希吱吱呜呜道。

    齐楚雄淡然一笑,起身去了书房,片刻后,他拿着两根笔和两张信纸回到了路德维希面前:“弗兰茨,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分别写下彼此对近来发生的一些事情的看法,看看我们两个心里想的是不是完全一样?”

    路德维希稍作迟疑,就拿过笔和纸开始写下自己的看法,而齐楚雄也没有闲着。片刻后,两人交换了手中的信纸,齐楚雄只扫了几眼,就露出了意料之中的微笑,而路德维希却突然间脸色大变

46风云突变(4)() 
就在齐楚雄和路德维希交换彼此看法的同时,亨特却坐在一间办公室里盯着天花板发起了呆,他的眼神里不时闪过一丝焦灼不安的目光,似乎是正在为某件事情而感到烦恼。

    “梆梆!”有人在这时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谁?”亨特紧张的问道。

    “是我。”阿尔伯特推开门走了进来,“中校,我刚才去梅因波尔的疗养院外面转了一圈,发现里面并没有任何异常的反应,看来霍夫曼倒是很沉得住气,居然一点也不慌张。”

    “越是这样我们越是要小心,要知道他这个人的心思历来很难揣摩,所以我们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他钻了空子。”亨特说。

    “放心吧,我已经吩咐下去,除了正常的巡逻之外,还特意多加了几道暗哨,只要他们那里有动静,我们很快就会知道的。”阿尔伯特说。

    “很好。”亨特点了点头,脸上随即露出一丝不太自然的表情:“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半个小时前我接到了霍夫曼的电话,说是为了感谢我对他的保护,决定今天晚上请我共进晚餐。”

    “他就只说了这些吗?”阿尔伯特不由露出了警惕的目光。

    “是的。”亨特面色凝重道:“我本来想拒绝他的邀请,但是又担心这样做会让他觉得我心里有鬼,这反倒不利于我们彻底搞清楚他心中真实的想法,所以我才想听听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我看这倒是个机会,”阿尔伯特说:“既然是他亲自提出的邀请,那么您不妨借机刺探一下他对目前局势的态度,看看他究竟是想置身事外,还是打算在暗中筹划反击行动。”

    “看来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亨特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有节奏的跳动了几下后,立刻站起身道:“我现在就去赴宴,你留下来负责指挥部队,如果有什么意外情况出现的话,你不要担心我的安危,只管按照原定计划行动。”

    “怎么,您不要我陪同吗?”阿尔伯特一愣。

    “这种情况下我们两个人当然不能呆在一起,否则一旦出现意外,部队就会立刻失去指挥,这对我们的计划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亨特说。

    “那好吧,您要多加小心,如果出现意外情况,您一定要想办法脱身回来。”阿尔伯特叮嘱道。

    “我会的。”亨特若有所思的看了阿尔伯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亨特离开的时间很长,差不多过去了六七个小时后才回到了军校筹建处的办公室里,而此时已经是7月12日的凌晨三点了。阿尔伯特此刻正在办公室里来回不安的踱步,他一见到亨特便立刻急匆匆的迎了上去:“您可算是回来了,怎么样?他和您都说了些什么?”

    “他对我很热情,在餐桌上不仅主动为我斟酒,而且还和我聊了很长时间,我们两个之间的话题从第二十七步兵团的历史一直到拿破仑与欧仁妮的故事,但是唯独没有触及当前的局势。”亨特平静的说。

    “怎么?他把您找去难道只是想和您研讨历史吗?”阿尔伯特问道。

    “我对此也感到很奇怪,后来在陪同他去花园里散步时,我主动问起了他对当前局势的看法,结果他却说自己现在只想安心养病,其他的事情概不过问。”

    “他肯定是在说谎!”阿尔伯特喊道:“他这样做只是为了给您造成一种他已经不再过问政事的假象,一旦我们放松了对他的警惕,他肯定会立刻发起突然袭击!”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我打算立刻返回雅利安城,当面向你父亲汇报这一情况,而我不在的时候,这里的一切就暂时由你全权负责。”

    “您这么快就要走吗?”阿尔伯特惊讶道。

    “是的,因为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雅利安城里很快就会发生某种可怕的事件,所以我必须和你父亲就此事交换一下意见。”亨特说完这番话,连声再见都没有说就匆忙离开了办公室。

    第二天深夜,雅利安城。

    马丁鲍曼大街有一间非常不起眼的小酒馆,这里平时的顾客都是一些清洁工和附近官邸里的仆人,一般情况下,小酒馆总是要经营到次日凌晨才会打烊,但是今天老板却一反常态,还不到晚上十点就关门大吉,而且他还刻意拉上了窗帘,似乎是在有意遮掩什么。

    答案在午夜到来时出现了,一大群强硬派头面人物出现在了酒馆里,领头的三个人分别是冯弗莱贝格、冯克雷默和冯阿尔托利,这三个人不久前还是陆海空三军的司令官,但是却都因为被牵扯进罗蒙事件而丢掉了官职。为了不引起外界的注意,他们没有打开电灯,只是在酒馆里点了几根蜡烛,当那些摇曳不定的烛光投射到与会者的身上时,酒馆的地板上立刻出现许多个交错在一起的魅影。

    “诸位,我今天要向你们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前任空军总司令冯阿尔托利将军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信纸:“副统帅阁下已经在暗中通过内线搞清楚了最近发生在雅利安城内的一些奇怪事件背后的真相,根据内线的情报显示,从罗蒙总理的突然自杀到近来传得沸沸扬扬的和平谈判计划全都是克劳柏森在背后捣的鬼,而且他目前的步子迈的越来越大,不但将副统帅阁下软禁在梅因波尔,还剥夺了我们手中的权力,而他下一步的计划就是把我们全部抓起来,作为他与敌人进行谈判的筹码!”

    “他这是痴心妄想!”弗莱贝格狠狠地砸着桌子:“别看他现在当上了总理,但是德国陆军绝不会轻易听从他的摆布!”

    “我的海狼们也不会容忍任何出卖国家利益的行为!”克雷默同样满面怒容:“和敌人进行谈判?还是让他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再说吧!”

    随着这两位德国陆海军的头面人物率先表明态度,会场内的其他参与者们也纷纷用咆哮声表达着对克劳柏森的仇恨,他们的火气几乎可以把小酒馆化为灰烬,以至于阿尔托利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让现场的气氛暂时恢复了平静。

    “诸位,副统帅阁下在发来的密电中说由于目前统帅阁下也遭到了克劳柏森的挟持,所以才发布了很多不利于我们的命令,为此副统帅阁下要求我们一定要保持冷静,如果没有得到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

    “遭遇挟持?”弗莱贝格突然冷笑道:“我看统帅阁下是心甘情愿这样做的吧,不然克劳柏森哪来的这么大胆子!”

    与会者顿时面面相觑,尽管他们心里对施特莱纳的做法确实心存疑问,但是却没有几个人敢像弗莱贝格这样直截了当的提出质疑。

    阿尔托利起初面露尴尬,但是他毕竟在政坛上打拼多年,所以并不慌乱:“有质疑很正常,但是我认为副统帅阁下是不会欺骗我们的,所以我希望类似的声音今后不要再出现。”

    弗莱贝格冷哼一声,便不再言语。

    阿尔托利暂时松了一口气,便继续部署道:“诸位,副统帅阁下命令我们立刻在各地组织抗议活动,一旦克劳柏森下令镇压,我们就可以趁机在民间散播他大肆宣扬和平谈判的行为只是个幌子,目的就在于要趁机取代统帅阁下并建立起由他掌权的独裁体制,只要我们可以让事态激化,那么克劳柏森不但无法实现自己的计划,反而还会陷入四面受敌的困境,到那时我们再发起突然袭击,就一定可以顺利的将他干掉!”

    “妙极了!”弗莱贝格高声喊道:“我就知道副统帅阁下绝不会对目前的危局坐视不理!他不愧是自俾斯麦之后最伟大的政治家,克劳柏森和他相比简直就是一坨狗屎!”

    酒馆里顿时响起了一阵附庸的笑声。

    阿尔托利眉头微皱,“好了,弗莱贝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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